第二百四十一章 春風樓,春風樓!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4,165·2026/3/24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春風樓,春風樓! “妹夫,今天你可算是雙喜臨門了啊,你看,我們今天是不是該好好慶祝慶祝——” 程處默擦拳磨掌,有些興奮地湊到王子安面前。 王子安:…… 看著自己這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頓時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都留在自己這裡吃飯,自己還不得忙到天黑啊,再說,自己大棚利的青菜何其無辜啊,要遭遇這種浩劫! 想到這裡,他果斷地一拍大手。 “走——春風樓,我請客!” 程處默:…… 我是說的這個意思嗎? 我這是在饞你的手藝啊! 這滿長安城裡,哪家酒樓能及得上你的手藝? 哪家酒樓能及得上你家裡的二鍋頭啊! 不過春風樓啊? 那好像也還行。 本來還想死皮懶臉在王子安這裡蹭一頓的幾個年輕人,當即一拍即合。 說走就走,大家呼啦啦走出門外,一個個搬鞍上馬,王子安則施施然地爬上了李承乾的馬車。 有馬車,為什麼要騎馬喝風啊? 這大冷天的。 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王子安挑著車簾,沒好氣地看著自己那倆還在原地發傻的弟子。 “賓王,義府,你們倆還傻愣著幹嘛,難不成還想走著過去啊,還不趕緊上來——” 一行人,就自己這兩位便宜弟子寒磣,別人騎馬,他倆連驢子都沒有。 竟然是直接走過來的! 一聽自家師傅招呼,兩個人頓時來了精神,掀開車簾就爬了上去。 拍拍車窗。 “小明啊——走起——” 李承乾:…… 所以呢,明明父皇的馬甲是深受皇帝器重的富商,為什麼還非要自己趕馬車來呢? 找個馬伕他不香嗎? 他生無可戀地爬到車轅上,緊了緊衣領,揚起了馬鞭。 話說,這一段時間,自己趕馬車的技藝都進步了好多。 看著李承乾非常自覺地給王子安等人趕馬車,程處默和李思文紛紛昂首看天,嘴角抽搐。 大家從小在一塊長得的,誰還不認識誰啊。 但這貨非要掩飾自己太子的身份,傻乎乎去給人家當馬伕,這個誰能拉得住啊,對不對? 車馬滾滾,呼嘯而去。 …… 王子安剛走不久,王揆坐著自己那輛有些破舊的小馬車就趕了過來。遠遠地把馬車停下,提著禮盒,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王子安的大門前。 鐵將軍把門! 望著上了鎖的大門,王揆似輕鬆又似緊張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回自己的馬車旁。 “王管家,那個——王子安不在家,您看——要不我們改天……” 望著馬車,王揆神色有些忐忑。 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家對王子安那個狗東西竟然那麼看重,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能把他逐出家族啊…… 鬧到現在,自己竟然要想那個狗東西低頭做小,賠禮道歉。 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老臉火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原本,老管家還建議自己找個跟王子安關係比較好的在中間做說客。 但自己能那麼幹嗎? 那樣的話,自己在王子安這邊拿低做小,丟人現眼的事兒,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那根本就是拿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摔啊,以後在王窪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怎麼辦? 還用說嗎? 當然是毫不猶豫就給回絕了啊。 王子安那狗東西,在村裡眾叛親離,誰跟他關係好啊? 沒有! 馬車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有些枯瘦的老臉來。 “改天?” 瞧著眼前這個畏畏縮縮,又黑又蠢的傢伙,王忠不由眉頭微蹙,抬頭看了看天色,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去問問,人到哪裡去了——” 王揆只能提著禮盒,到旁邊鄰居家打聽。 看看眼前這位穿著還算得體的黑胖子,再看看手裡還拎著一個禮盒,老洪叔臉上頓時露出熱情的笑容。 “今天子安家裡有客人,請人城裡吃飯去了——” “老丈可知去了哪裡?” 王揆黑胖的臉上努力地擠出幾分笑容。 “這個倒是沒聽他說,不過我聽著旁邊一個長得跟你這麼黑的小年輕嚷嚷,好像是什麼春什麼樓——唉,老漢也沒怎麼去過城裡,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王揆也是一臉懵,他雖然是王窪村的族長,在村裡是個響噹噹的小地主,但他偶爾進城去西市一趟就感覺挺了不得了,哪裡知道春什麼樓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春什麼樓?春風樓?” 聽著王揆的稟報,王忠忍不住眉頭一挑,揮手放下窗子。 “走,春風樓,我們也去看看——” …… “什麼?王子安帶著一群人去了春風樓?” 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生悶氣的王通,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來了精神,眼珠子發紅地盯著前來回報的貼身小廝。 小廝被自家公子的表情險些嚇了一跳,陪著小心道。 “嗯,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他帶著人進去了,足足有十幾個——” 王通聽聞,忍不住嘴角上翹,露出一副猙獰的笑意。 “要是去別的地方,我還真的沒有辦法——走吧,我們也去春風樓,看看熱鬧……” 雖然吊著膀子,但奈何心情好啊。 自從孔府詩會之後,第一次感覺心情是如此的舒暢。 陶然酒家沒有侍女,王通勉為其難地讓貼身小廝給幫忙整理了一下儀表,登上馬車,欣欣然地出發了。 看著自家公子興致勃勃的樣子,陶然酒家的老掌櫃,不由羨慕地嘆了一口氣。 年輕是真好啊! 這吊著膀子,都不耽誤事兒! …… 春風樓。 一進春風樓,王子安莫名的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他不由好奇地停下腳步,微微蹙起眉頭。 雖然他對大唐的這種地方,十分好奇,但還真沒到這裡來過。 但這熟悉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莫不是這裡的氛圍有些像前世的一些特殊場所? 不等他多想,已經得到消息的老鴇,便滿面春風地擰著屁股,從樓上嬌笑著迎下來。 樓梯下到半截,就一眼看到了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王子安,以及一邊走,一邊往人群中縮的李承乾。 眼睛瞬間就快拔不動了。 這人間竟然有如此俊俏的小哥兒! 如果不是胸前平平無奇,脖子上喉結鮮明,她都險些疑心這兩位是兩個女扮男裝的雌兒。 “喲,程公子,李公子,秦公子,牛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我們家裡的姑娘,想你們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哈哈,少在這裡跟爺幾個扯犢子,去,把最好的姑娘叫過來,今天我妹……” 程處默輕車熟路,一馬當先地迎上去,在老鴇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咳咳——今天我們師傅請客,不差錢……” 妹夫是不能提的,這還沒成婚呢,自己倆大舅哥就帶著妹夫逛春風樓,回家怕不是被老頭子給揍死。 程處默話還沒說完,就被程處亮一陣咳嗽給打斷了。 “師傅——喲,長得可是真俊啊!姐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俊俏的少年郎——” 這老鴇一邊說著,一邊嬌笑著往往王子安懷裡湊。 你這麼一大半年紀了! 王子安:…… 我就知道,像我這樣帥氣的男孩子,到這裡不安全! 關鍵是,你這也不是像長孫皇后那樣,長了一副偶像集合臉的人間絕色啊。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乾笑道。 “這位大姐,這天乾物燥的,小心火燭啊——” “小心火燭——” 雖然沒能蹭到這位一看就讓人心裡癢癢的俊俏公子,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但老鴇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風月老人,咯咯嬌笑著給王子安拋了一個媚眼,便晃動著腰身,側身讓開了去路。 “這位公子,說話真是風趣——幾個公子爺,樓上請——” 態度好的一塌糊塗,就連衣著寒酸,看著跟這群人格格不入的馬周和李義府,都沒有感到絲毫的冷落。 選了一個寬敞的房間坐下,大家紛紛做好,點就點菜點姑娘。 到這種地方喝酒,雖然不見得一定要真刀實槍,但即便是真要喝酒,也得叫幾個姑娘侍酒聽曲,該有的調調不能少。 “去,把你們樓上最漂亮的姑娘都給爺幾個叫過來——我師傅不差錢,伺候的好了,少不了你的賞錢——” 秦懷玉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摘下腰上掛著的玉佩,扔了過去。 “謝公子賞——” 老鴇趕緊雙手接住,臉上的笑容頓時生動了幾分。 不一會兒,就進來一群鶯鶯燕燕的姑娘,瞧著倒是有個七八分的姿色,嗯,就是穿得不如後世夜店裡的那些姑娘們豪爽。 他忽然有些懷念那些互不相識的姑娘們,那些細長白嫩的大長腿了。 “醉時同交歡,醒後各分散。”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請二十分鐘後刷新,最近卡文,寫的有點慢,抱歉)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春風樓,春風樓!

“妹夫,今天你可算是雙喜臨門了啊,你看,我們今天是不是該好好慶祝慶祝——”

程處默擦拳磨掌,有些興奮地湊到王子安面前。

王子安:……

看著自己這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頓時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都留在自己這裡吃飯,自己還不得忙到天黑啊,再說,自己大棚利的青菜何其無辜啊,要遭遇這種浩劫!

想到這裡,他果斷地一拍大手。

“走——春風樓,我請客!”

程處默:……

我是說的這個意思嗎?

我這是在饞你的手藝啊!

這滿長安城裡,哪家酒樓能及得上你的手藝?

哪家酒樓能及得上你家裡的二鍋頭啊!

不過春風樓啊?

那好像也還行。

本來還想死皮懶臉在王子安這裡蹭一頓的幾個年輕人,當即一拍即合。

說走就走,大家呼啦啦走出門外,一個個搬鞍上馬,王子安則施施然地爬上了李承乾的馬車。

有馬車,為什麼要騎馬喝風啊?

這大冷天的。

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王子安挑著車簾,沒好氣地看著自己那倆還在原地發傻的弟子。

“賓王,義府,你們倆還傻愣著幹嘛,難不成還想走著過去啊,還不趕緊上來——”

一行人,就自己這兩位便宜弟子寒磣,別人騎馬,他倆連驢子都沒有。

竟然是直接走過來的!

一聽自家師傅招呼,兩個人頓時來了精神,掀開車簾就爬了上去。

拍拍車窗。

“小明啊——走起——”

李承乾:……

所以呢,明明父皇的馬甲是深受皇帝器重的富商,為什麼還非要自己趕馬車來呢?

找個馬伕他不香嗎?

他生無可戀地爬到車轅上,緊了緊衣領,揚起了馬鞭。

話說,這一段時間,自己趕馬車的技藝都進步了好多。

看著李承乾非常自覺地給王子安等人趕馬車,程處默和李思文紛紛昂首看天,嘴角抽搐。

大家從小在一塊長得的,誰還不認識誰啊。

但這貨非要掩飾自己太子的身份,傻乎乎去給人家當馬伕,這個誰能拉得住啊,對不對?

車馬滾滾,呼嘯而去。

……

王子安剛走不久,王揆坐著自己那輛有些破舊的小馬車就趕了過來。遠遠地把馬車停下,提著禮盒,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王子安的大門前。

鐵將軍把門!

望著上了鎖的大門,王揆似輕鬆又似緊張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回自己的馬車旁。

“王管家,那個——王子安不在家,您看——要不我們改天……”

望著馬車,王揆神色有些忐忑。

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家對王子安那個狗東西竟然那麼看重,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能把他逐出家族啊……

鬧到現在,自己竟然要想那個狗東西低頭做小,賠禮道歉。

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老臉火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原本,老管家還建議自己找個跟王子安關係比較好的在中間做說客。

但自己能那麼幹嗎?

那樣的話,自己在王子安這邊拿低做小,丟人現眼的事兒,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那根本就是拿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摔啊,以後在王窪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怎麼辦?

還用說嗎?

當然是毫不猶豫就給回絕了啊。

王子安那狗東西,在村裡眾叛親離,誰跟他關係好啊?

沒有!

馬車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有些枯瘦的老臉來。

“改天?”

瞧著眼前這個畏畏縮縮,又黑又蠢的傢伙,王忠不由眉頭微蹙,抬頭看了看天色,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去問問,人到哪裡去了——”

王揆只能提著禮盒,到旁邊鄰居家打聽。

看看眼前這位穿著還算得體的黑胖子,再看看手裡還拎著一個禮盒,老洪叔臉上頓時露出熱情的笑容。

“今天子安家裡有客人,請人城裡吃飯去了——”

“老丈可知去了哪裡?”

王揆黑胖的臉上努力地擠出幾分笑容。

“這個倒是沒聽他說,不過我聽著旁邊一個長得跟你這麼黑的小年輕嚷嚷,好像是什麼春什麼樓——唉,老漢也沒怎麼去過城裡,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王揆也是一臉懵,他雖然是王窪村的族長,在村裡是個響噹噹的小地主,但他偶爾進城去西市一趟就感覺挺了不得了,哪裡知道春什麼樓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春什麼樓?春風樓?”

聽著王揆的稟報,王忠忍不住眉頭一挑,揮手放下窗子。

“走,春風樓,我們也去看看——”

……

“什麼?王子安帶著一群人去了春風樓?”

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生悶氣的王通,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來了精神,眼珠子發紅地盯著前來回報的貼身小廝。

小廝被自家公子的表情險些嚇了一跳,陪著小心道。

“嗯,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他帶著人進去了,足足有十幾個——”

王通聽聞,忍不住嘴角上翹,露出一副猙獰的笑意。

“要是去別的地方,我還真的沒有辦法——走吧,我們也去春風樓,看看熱鬧……”

雖然吊著膀子,但奈何心情好啊。

自從孔府詩會之後,第一次感覺心情是如此的舒暢。

陶然酒家沒有侍女,王通勉為其難地讓貼身小廝給幫忙整理了一下儀表,登上馬車,欣欣然地出發了。

看著自家公子興致勃勃的樣子,陶然酒家的老掌櫃,不由羨慕地嘆了一口氣。

年輕是真好啊!

這吊著膀子,都不耽誤事兒!

……

春風樓。

一進春風樓,王子安莫名的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他不由好奇地停下腳步,微微蹙起眉頭。

雖然他對大唐的這種地方,十分好奇,但還真沒到這裡來過。

但這熟悉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莫不是這裡的氛圍有些像前世的一些特殊場所?

不等他多想,已經得到消息的老鴇,便滿面春風地擰著屁股,從樓上嬌笑著迎下來。

樓梯下到半截,就一眼看到了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王子安,以及一邊走,一邊往人群中縮的李承乾。

眼睛瞬間就快拔不動了。

這人間竟然有如此俊俏的小哥兒!

如果不是胸前平平無奇,脖子上喉結鮮明,她都險些疑心這兩位是兩個女扮男裝的雌兒。

“喲,程公子,李公子,秦公子,牛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我們家裡的姑娘,想你們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哈哈,少在這裡跟爺幾個扯犢子,去,把最好的姑娘叫過來,今天我妹……”

程處默輕車熟路,一馬當先地迎上去,在老鴇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咳咳——今天我們師傅請客,不差錢……”

妹夫是不能提的,這還沒成婚呢,自己倆大舅哥就帶著妹夫逛春風樓,回家怕不是被老頭子給揍死。

程處默話還沒說完,就被程處亮一陣咳嗽給打斷了。

“師傅——喲,長得可是真俊啊!姐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俊俏的少年郎——”

這老鴇一邊說著,一邊嬌笑著往往王子安懷裡湊。

你這麼一大半年紀了!

王子安:……

我就知道,像我這樣帥氣的男孩子,到這裡不安全!

關鍵是,你這也不是像長孫皇后那樣,長了一副偶像集合臉的人間絕色啊。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乾笑道。

“這位大姐,這天乾物燥的,小心火燭啊——”

“小心火燭——”

雖然沒能蹭到這位一看就讓人心裡癢癢的俊俏公子,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但老鴇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風月老人,咯咯嬌笑著給王子安拋了一個媚眼,便晃動著腰身,側身讓開了去路。

“這位公子,說話真是風趣——幾個公子爺,樓上請——”

態度好的一塌糊塗,就連衣著寒酸,看著跟這群人格格不入的馬周和李義府,都沒有感到絲毫的冷落。

選了一個寬敞的房間坐下,大家紛紛做好,點就點菜點姑娘。

到這種地方喝酒,雖然不見得一定要真刀實槍,但即便是真要喝酒,也得叫幾個姑娘侍酒聽曲,該有的調調不能少。

“去,把你們樓上最漂亮的姑娘都給爺幾個叫過來——我師傅不差錢,伺候的好了,少不了你的賞錢——”

秦懷玉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摘下腰上掛著的玉佩,扔了過去。

“謝公子賞——”

老鴇趕緊雙手接住,臉上的笑容頓時生動了幾分。

不一會兒,就進來一群鶯鶯燕燕的姑娘,瞧著倒是有個七八分的姿色,嗯,就是穿得不如後世夜店裡的那些姑娘們豪爽。

他忽然有些懷念那些互不相識的姑娘們,那些細長白嫩的大長腿了。

“醉時同交歡,醒後各分散。”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請二十分鐘後刷新,最近卡文,寫的有點慢,抱歉)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那種忙裡偷閒得幾回的小日子,真是詩一般的浪漫啊,可惜穿越了。眼前的姑娘們,都換成了專業的人士,這就很有些無趣。

所以,對身邊的姑娘,他倒是真沒怎麼在意。

反倒是秦懷玉等人,不由臉色微變,眉頭微皺。

“浮香姑娘呢——”

見幾個人神色不快,老鴇趕緊賠笑道。

“回幾位爺,浮香姑娘最近有些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總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屁話,爺幾個就是過來喝酒聽曲,又不是要她陪睡,你弄這些過來糊弄誰呢——”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子安。

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俊俏的不像話的年輕公子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瞧著大家這眾星拱月的架勢,就知道這位才是正主啊。最關鍵的是,她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看出來,這位爺對眼前這些姑娘們是真的不在意。

“算了——”

見狀,王子安不由微微皺眉。

喝酒聽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沒必要勉強。

見王子安這麼說,秦懷玉和程處默等人,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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