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啊,我沒錢沒關係,我們家妹夫有錢啊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4,351·2026/3/24

第四百二十五章 啊,我沒錢沒關係,我們家妹夫有錢啊 “那就先算了,還記得我說過,打仗,是迫不得已最下乘的手段,對付突厥之流,揮手可滅的事嗎?本來我還想借著錢莊的事再說說,既然你沒錢,那就算了……” 說著,王子安乾脆利索地站起身來。 “那啥,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待會還得去王窪那邊看看,你們知道,我最近這不是正給父母修墳嗎?我這個做子女的不過去盯著,有點不太合適——你們要是沒啥急事的話,就留在這裡用飯,一會我讓仁貴過來陪你們……” 說著,王子安起身要走,同時,心中默數一二三。 李世民頓時就呆了。 這話他當然記得啊! 而且印象深刻的很。 那天,這個臭小子,喝醉的時候,大罵皇帝就知道窮兵黷武,還給自己發了一通感慨,說什麼“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讓自己當時驚豔的不行。 到現在為止,這句話,還在自己寢宮掛著呢。 只是,當時只以為這臭小子是書呆子氣發作,亂髮感慨,加上這臭小子醉的一塌糊塗,自己又被從他口中得來漠北雪災的消息所震撼,也沒多想。 如今看來,竟然還真有辦法?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雖然如此,他心中還是跟有隻小兔子是似的,在那裡拱啊拱的,好奇的不行。 沒辦法,這個臭小子創造了太多奇蹟,解決了太多的不可能了啊。 “不是,子安,咳咳,別急著走,那啥,錢莊的事,我們再聊聊,再聊聊……” 李世民趕緊一把拽住王子安的袖子。 開玩笑,這個時候能放你走? 果然! 王子安心中一樂,停下腳步,乜斜著眼睛,看著李世民拽住自己袖子的大手,往回拽了拽,沒拽動。 這才故作為難地道。 “啊,這——我們還聊啥,沒啥好聊的,反正你也沒有錢,對吧,不急,以後有機會了再說吧……” 李世民聽得嘴角抽搐,這個狗東西!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我這麼大的生意,能差你這麼點小錢?我有錢,有錢……” 哈,這狗皇帝,就是記吃不記打。 你不逼他一把,他就老是裝傻。 “可是——我今天沒空了啊,我昨天就說好了的,今天要過去看看,那邊墓都快修得差不多了,就等我過去重新立碑了……” 王子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李世民:…… 啊,這—— “咳,說起來,作為親家,我還沒到你父母的墳前看過,那啥,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跟你過去看看,也好順道拜祭一下你的父母,就當是我們親家見面了……” 說著,李世民拍了拍衣袖,起身跟著就走。 王子安:…… 你見個鬼的面啊,親家見面,有這麼見的嗎? 隔著棺材板,打個招呼? 聽說自家師父要去拜祭父母,薛仁貴和閻立本趕緊跑了過來,開玩笑,這種事,自己這做徒弟的,能不跟著去嗎? 於是,隊伍瞬間壯大。 早已經有下人,準備好了香燭紙錢。 王子安、李世民、魏徵坐車,李君羨、薛仁貴和閻立本騎馬跟著。 “子安,閒著也是閒著,那個錢莊的事,咱再接著說說唄……” 剛上車沒一會,坊門都沒出呢,李世民就忍不住開頭問道。 魏徵也在旁邊捧哏。 “對,對,對,掌櫃說得有道理,我們就先聊聊,先聊聊……” 說著,這老貨竟然神奇地從袖子裡摸出一隻毛筆,一沓白宣紙。鋪開紙張,拿著毛筆,用嘴巴潤潤筆尖,就準備開寫。 王子安:…… 啊,這—— 老先生,你還真是走到哪裡,學到哪裡啊。上官儀那狗賊,要是有你這精神頭,我那《三國演義》早給我寫完了! 何至於像現在,三天五天的,寫不完一章。 但他本來就計劃要說這事的,所以雖然心中吐槽,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很簡單啊,等發行了錢票之後,我們就要求,凡是番邦異族,想要與我們大唐做生意的,就必須使用我們錢莊的錢票——” 魏徵聞言,不由啊了一聲,停下了手中的毛筆,有些疑惑地道。 “若是他們沒有錢票呢?” “笨!這還需要問?他們沒有,那就拿東西換啊,牛啊,馬啊,羊啊,或者是藥材、礦石、皮毛之類,只要我們大唐需要的,都可以,我們敞開大門做生意,又不是不給他們換……” 王子安有些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 “那這跟現在又有何區別?” 李世民也是一頭的霧水。 他實在想不明白,換了錢票再交易,和現在的直接交易區別在哪裡啊。 “啊,虧你還是做大生意的,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王子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個道理,我前世那些沙雕網友們,瞬間能給你講懵。 “傻啊,能一樣嗎?一旦他們和我們交易,必須使用我們的錢票,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以後想要買他們的東西的時候,也可以使用錢票了?” 嘶—— 李世民和魏徵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王子安的眼神,都不由有了幾分驚懼。 這人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陰損招數都能想得出來? 實在是太棒了啊! “可,你不是說,錢票不能濫發嗎?” 激動過後,魏徵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等王子安說話,旁邊的李世民已經激動地拍著大腿道。 “我知道,我知道,子安之所以要用土地當錨定物的原因,就在於擔心錢票貶值,買不了那麼多東西了,只要這錢票能買來實實在在的東西,我們就不怕啊——” 說到這裡,李世民頗有些得意地望了一眼王子安,就像答對了問題,期待老師表揚的小學生似的。 “更何況,這些錢票根本沒流入我們大唐,而是流入了那些番邦異族!” 啪啪啪—— 李世民的這一番解釋,連王子安都忍不住給他鼓勵鼓掌喝彩。 真不愧是能被***看到眼中的一代帝王啊。 在這個時代,只憑著自己這半懂不懂的水平,和零星的隻言片語,就能理解到這種地步,這份悟性,這份見識,就真是非常了不起。 “不錯,孺子可教也——” 王子安真心實意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得到王子安的肯定,李世民得意地擺了擺手。 “瞧你那點德性,我老李是什麼人?那也是做大生意的主兒,這麼點小歪歪繞,我還能想不明白?” 王子安:…… 啊,也行吧。 魏徵:…… 啊,這,你不說,我還真沒想明白! “算了,老李啊,別想了,反正你沒錢——” 王子安瞧著,好傢伙,咱再不拉你一把,你這還不得直接醉死在自己的美夢裡啊。 李世民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鼓了幾次腮幫子,很想硬氣地回懟一句,老子有錢! 然而,還是洩了氣,沒辦法,自己現在真沒錢。 這還是挪用了子安這個臭小子的十幾萬貫,李靖從突厥王庭帶來一大筆款項,否則,不然今年冬天,自己得窮得掉褲子。 沒辦法,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一是賑災,二是軍費,三是漠北的建設,此外還有朝廷的其他各項開支用度。 原本手裡沒錢的時候,也就只能咬著牙關,勒緊褲腰帶了。 這不是手裡他忽然就有錢了嗎? 咳,雖然有一部分不是自己的,可就是一下子沒忍住,花的有點超啊。 而且,手裡還必須留一筆,以應對眼前的緊急情況。 別的不說,這鹽的問題,就不得不提上日程。 今天散朝的時候,自己就得到了百騎司那邊的消息,如今市場上的食鹽一下子少了足足七成! 而且,不出意外,這個數字還會逐漸擴大。 瞧著李世民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王子安心中頓時舒暢了許多,樂呵呵地安慰道。 “老李,別怕,就算你沒錢,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反正就算是你再也有錢,也沒我有錢……” 李世民:…… 啊,狗賊,信不信老子當場翻臉不還賬了啊! “我不是沒錢,我只是臨時抽不出那麼多錢來而已——我能跟你比嗎?你光棍漢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家大業大的,沒有周轉資金,能行嗎?” 王子安:…… 淦,你個狗東西還學會扎心了! 兩個人互相傷害一波,都不願意說話了。魏徵也沒有說話的心思,此時,他的精力全在自己的筆記上,一邊一張一張地反覆翻看著,一邊口中唸唸有詞。 瞧得王子安一陣無語,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世那個沙雕同桌,學習起來就這個傻樣。 跟他在一起,自己每天都想幹一件事——把他的嘴縫上。 …… 崔家。 書房的暖閣,崔泓現在就很想動手把自家這個嬌滴滴的兒媳婦嘴巴給縫上。 自從上次拍賣會上,自己競拍失敗後,這女人就天天纏著自己,哭哭唧唧,嚶嚶嚶,讓人頭大…… 以前感覺是梨花帶雨,怯生生惹人愛憐,現在他只想讓她閉嘴。 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 “巧兒,不是我不肯為你出力,主要是我沒料到,那長孫家和王家竟然會競爭的那麼激烈——區區一尊琉璃佛像,竟然拍到數萬貫……” 崔泓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以為花個幾千貫就能拿下,權當是逗兒媳婦一樂。誰知道,那琉璃佛像竟然是罕見的精品,甚至連一點瑕疵都找不到,更沒想到,王家和長孫家險些為此殺紅了眼,讓價格也一路飆升,遠遠地超出了他的心裡預期。 花幾萬貫就為逗女人一樂? 呸—— 又不是金鑲玉。 “我雖然是家主,但涉及那麼大的開支,總得給家族一個交代——” 見柳氏嬌嬌怯怯,神情幽怨地看著自己。 崔泓強行擠出幾分溫和的笑容。 “我知道,你如今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住在府上,倒是委屈你了,我前些年在輞川購置了一處別院,如今倒還閒置著,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就轉到你名下好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頓,端著茶杯,狀若無意地道。 “我最近身體不好,過幾日也要到那邊的別院去修養一段時間——絮兒那邊,若是有什麼功課,倒是可以過來問我……” 柳氏聽到這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粉嫩嫩的耳垂瞬間渲染出一層誘人的紅暈,聲音細弱蚊蠅。 “巧兒一起都聽公公的……” …… 輞川。 程處亮忽然勒住馬韁繩,看著不遠處院門深鎖的一處小院,扭頭問道。 “哥,你知道這是誰家的院子不?來這邊都快一個月了,我們每天來回從這個院子門前過,從來就沒見這家院子門開過……” 程處默扭頭看了一眼,沒好氣地道。 “開個屁的門,你沒看,臺階都長毛了——你別說,這地方還挺不錯,別看地方好像有點偏,但依山傍水,僻靜的很。買這院子的人,還挺有眼光,我覺得如果不是哪個外調的京官的,就是哪個朝中大佬私下裡購置的別院,反正這些人手上有的是錢,遇到合適的房子就買吧——” 程處默說完,又嘀嘀咕咕地罵了一句。 “就是這群人把輞川這邊的房價炒上去的,弄得現在老子想在這邊買處院子都買不起——” 程處亮目光戀戀不捨地從這處院子上收回來,催動馬匹和程處默走了個肩並肩。 “我看著這處院子也挺不錯的,環境挺好,離著我們家那處院子又不是很遠,你說我打聽一下是誰家的,回頭買下來怎麼樣?” 這房子他觀察很久了,是真喜歡。 一聽這個,程處默頓時就把馬勒住了,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家這個弟弟。 “你哪來那麼多錢?這院子怎麼也得三四千貫——” 程處亮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沒錢有關係嗎?我們家那位妹夫不是有錢嘛——” 見自家哥哥眼神古怪,程處亮頓時一拍胸脯。 “幹嘛,我就是借,暫借——我又不是不還,這都馬上要成一家人了,那麼見外幹什麼?再說了,我們那妹夫是個差錢的人嗎?不差錢!” 程處默都被自家這個弟弟忽如其來的創意給驚住了。 怔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自家弟弟的肩膀。 “好兄弟,幹得漂亮!” 說到這裡,程處默忍不住擦拳磨掌。 “我正好也看上了一處院子,正好和這處只有一牆之隔,要買就一起買下,到時候,我們在中間的院牆上開個小門,還能方便我們兄弟來往——” 說到這裡,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可不是嘛,就在不遠處,還有一處,比此處更大的院子,飛簷碧瓦,庭院深深,氣派的很。 程處亮掃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提醒著自家哥哥。 “哥,你這個——好像有點不太現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院子好像是崔家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啊,我沒錢沒關係,我們家妹夫有錢啊

“那就先算了,還記得我說過,打仗,是迫不得已最下乘的手段,對付突厥之流,揮手可滅的事嗎?本來我還想借著錢莊的事再說說,既然你沒錢,那就算了……”

說著,王子安乾脆利索地站起身來。

“那啥,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待會還得去王窪那邊看看,你們知道,我最近這不是正給父母修墳嗎?我這個做子女的不過去盯著,有點不太合適——你們要是沒啥急事的話,就留在這裡用飯,一會我讓仁貴過來陪你們……”

說著,王子安起身要走,同時,心中默數一二三。

李世民頓時就呆了。

這話他當然記得啊!

而且印象深刻的很。

那天,這個臭小子,喝醉的時候,大罵皇帝就知道窮兵黷武,還給自己發了一通感慨,說什麼“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讓自己當時驚豔的不行。

到現在為止,這句話,還在自己寢宮掛著呢。

只是,當時只以為這臭小子是書呆子氣發作,亂髮感慨,加上這臭小子醉的一塌糊塗,自己又被從他口中得來漠北雪災的消息所震撼,也沒多想。

如今看來,竟然還真有辦法?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雖然如此,他心中還是跟有隻小兔子是似的,在那裡拱啊拱的,好奇的不行。

沒辦法,這個臭小子創造了太多奇蹟,解決了太多的不可能了啊。

“不是,子安,咳咳,別急著走,那啥,錢莊的事,我們再聊聊,再聊聊……”

李世民趕緊一把拽住王子安的袖子。

開玩笑,這個時候能放你走?

果然!

王子安心中一樂,停下腳步,乜斜著眼睛,看著李世民拽住自己袖子的大手,往回拽了拽,沒拽動。

這才故作為難地道。

“啊,這——我們還聊啥,沒啥好聊的,反正你也沒有錢,對吧,不急,以後有機會了再說吧……”

李世民聽得嘴角抽搐,這個狗東西!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我這麼大的生意,能差你這麼點小錢?我有錢,有錢……”

哈,這狗皇帝,就是記吃不記打。

你不逼他一把,他就老是裝傻。

“可是——我今天沒空了啊,我昨天就說好了的,今天要過去看看,那邊墓都快修得差不多了,就等我過去重新立碑了……”

王子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李世民:……

啊,這——

“咳,說起來,作為親家,我還沒到你父母的墳前看過,那啥,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跟你過去看看,也好順道拜祭一下你的父母,就當是我們親家見面了……”

說著,李世民拍了拍衣袖,起身跟著就走。

王子安:……

你見個鬼的面啊,親家見面,有這麼見的嗎?

隔著棺材板,打個招呼?

聽說自家師父要去拜祭父母,薛仁貴和閻立本趕緊跑了過來,開玩笑,這種事,自己這做徒弟的,能不跟著去嗎?

於是,隊伍瞬間壯大。

早已經有下人,準備好了香燭紙錢。

王子安、李世民、魏徵坐車,李君羨、薛仁貴和閻立本騎馬跟著。

“子安,閒著也是閒著,那個錢莊的事,咱再接著說說唄……”

剛上車沒一會,坊門都沒出呢,李世民就忍不住開頭問道。

魏徵也在旁邊捧哏。

“對,對,對,掌櫃說得有道理,我們就先聊聊,先聊聊……”

說著,這老貨竟然神奇地從袖子裡摸出一隻毛筆,一沓白宣紙。鋪開紙張,拿著毛筆,用嘴巴潤潤筆尖,就準備開寫。

王子安:……

啊,這——

老先生,你還真是走到哪裡,學到哪裡啊。上官儀那狗賊,要是有你這精神頭,我那《三國演義》早給我寫完了!

何至於像現在,三天五天的,寫不完一章。

但他本來就計劃要說這事的,所以雖然心中吐槽,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很簡單啊,等發行了錢票之後,我們就要求,凡是番邦異族,想要與我們大唐做生意的,就必須使用我們錢莊的錢票——”

魏徵聞言,不由啊了一聲,停下了手中的毛筆,有些疑惑地道。

“若是他們沒有錢票呢?”

“笨!這還需要問?他們沒有,那就拿東西換啊,牛啊,馬啊,羊啊,或者是藥材、礦石、皮毛之類,只要我們大唐需要的,都可以,我們敞開大門做生意,又不是不給他們換……”

王子安有些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

“那這跟現在又有何區別?”

李世民也是一頭的霧水。

他實在想不明白,換了錢票再交易,和現在的直接交易區別在哪裡啊。

“啊,虧你還是做大生意的,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王子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個道理,我前世那些沙雕網友們,瞬間能給你講懵。

“傻啊,能一樣嗎?一旦他們和我們交易,必須使用我們的錢票,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以後想要買他們的東西的時候,也可以使用錢票了?”

嘶——

李世民和魏徵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王子安的眼神,都不由有了幾分驚懼。

這人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陰損招數都能想得出來?

實在是太棒了啊!

“可,你不是說,錢票不能濫發嗎?”

激動過後,魏徵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等王子安說話,旁邊的李世民已經激動地拍著大腿道。

“我知道,我知道,子安之所以要用土地當錨定物的原因,就在於擔心錢票貶值,買不了那麼多東西了,只要這錢票能買來實實在在的東西,我們就不怕啊——”

說到這裡,李世民頗有些得意地望了一眼王子安,就像答對了問題,期待老師表揚的小學生似的。

“更何況,這些錢票根本沒流入我們大唐,而是流入了那些番邦異族!”

啪啪啪——

李世民的這一番解釋,連王子安都忍不住給他鼓勵鼓掌喝彩。

真不愧是能被***看到眼中的一代帝王啊。

在這個時代,只憑著自己這半懂不懂的水平,和零星的隻言片語,就能理解到這種地步,這份悟性,這份見識,就真是非常了不起。

“不錯,孺子可教也——”

王子安真心實意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得到王子安的肯定,李世民得意地擺了擺手。

“瞧你那點德性,我老李是什麼人?那也是做大生意的主兒,這麼點小歪歪繞,我還能想不明白?”

王子安:……

啊,也行吧。

魏徵:……

啊,這,你不說,我還真沒想明白!

“算了,老李啊,別想了,反正你沒錢——”

王子安瞧著,好傢伙,咱再不拉你一把,你這還不得直接醉死在自己的美夢裡啊。

李世民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鼓了幾次腮幫子,很想硬氣地回懟一句,老子有錢!

然而,還是洩了氣,沒辦法,自己現在真沒錢。

這還是挪用了子安這個臭小子的十幾萬貫,李靖從突厥王庭帶來一大筆款項,否則,不然今年冬天,自己得窮得掉褲子。

沒辦法,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一是賑災,二是軍費,三是漠北的建設,此外還有朝廷的其他各項開支用度。

原本手裡沒錢的時候,也就只能咬著牙關,勒緊褲腰帶了。

這不是手裡他忽然就有錢了嗎?

咳,雖然有一部分不是自己的,可就是一下子沒忍住,花的有點超啊。

而且,手裡還必須留一筆,以應對眼前的緊急情況。

別的不說,這鹽的問題,就不得不提上日程。

今天散朝的時候,自己就得到了百騎司那邊的消息,如今市場上的食鹽一下子少了足足七成!

而且,不出意外,這個數字還會逐漸擴大。

瞧著李世民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王子安心中頓時舒暢了許多,樂呵呵地安慰道。

“老李,別怕,就算你沒錢,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反正就算是你再也有錢,也沒我有錢……”

李世民:……

啊,狗賊,信不信老子當場翻臉不還賬了啊!

“我不是沒錢,我只是臨時抽不出那麼多錢來而已——我能跟你比嗎?你光棍漢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家大業大的,沒有周轉資金,能行嗎?”

王子安:……

淦,你個狗東西還學會扎心了!

兩個人互相傷害一波,都不願意說話了。魏徵也沒有說話的心思,此時,他的精力全在自己的筆記上,一邊一張一張地反覆翻看著,一邊口中唸唸有詞。

瞧得王子安一陣無語,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世那個沙雕同桌,學習起來就這個傻樣。

跟他在一起,自己每天都想幹一件事——把他的嘴縫上。

……

崔家。

書房的暖閣,崔泓現在就很想動手把自家這個嬌滴滴的兒媳婦嘴巴給縫上。

自從上次拍賣會上,自己競拍失敗後,這女人就天天纏著自己,哭哭唧唧,嚶嚶嚶,讓人頭大……

以前感覺是梨花帶雨,怯生生惹人愛憐,現在他只想讓她閉嘴。

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

“巧兒,不是我不肯為你出力,主要是我沒料到,那長孫家和王家竟然會競爭的那麼激烈——區區一尊琉璃佛像,竟然拍到數萬貫……”

崔泓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以為花個幾千貫就能拿下,權當是逗兒媳婦一樂。誰知道,那琉璃佛像竟然是罕見的精品,甚至連一點瑕疵都找不到,更沒想到,王家和長孫家險些為此殺紅了眼,讓價格也一路飆升,遠遠地超出了他的心裡預期。

花幾萬貫就為逗女人一樂?

呸——

又不是金鑲玉。

“我雖然是家主,但涉及那麼大的開支,總得給家族一個交代——”

見柳氏嬌嬌怯怯,神情幽怨地看著自己。

崔泓強行擠出幾分溫和的笑容。

“我知道,你如今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住在府上,倒是委屈你了,我前些年在輞川購置了一處別院,如今倒還閒置著,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就轉到你名下好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頓,端著茶杯,狀若無意地道。

“我最近身體不好,過幾日也要到那邊的別院去修養一段時間——絮兒那邊,若是有什麼功課,倒是可以過來問我……”

柳氏聽到這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粉嫩嫩的耳垂瞬間渲染出一層誘人的紅暈,聲音細弱蚊蠅。

“巧兒一起都聽公公的……”

……

輞川。

程處亮忽然勒住馬韁繩,看著不遠處院門深鎖的一處小院,扭頭問道。

“哥,你知道這是誰家的院子不?來這邊都快一個月了,我們每天來回從這個院子門前過,從來就沒見這家院子門開過……”

程處默扭頭看了一眼,沒好氣地道。

“開個屁的門,你沒看,臺階都長毛了——你別說,這地方還挺不錯,別看地方好像有點偏,但依山傍水,僻靜的很。買這院子的人,還挺有眼光,我覺得如果不是哪個外調的京官的,就是哪個朝中大佬私下裡購置的別院,反正這些人手上有的是錢,遇到合適的房子就買吧——”

程處默說完,又嘀嘀咕咕地罵了一句。

“就是這群人把輞川這邊的房價炒上去的,弄得現在老子想在這邊買處院子都買不起——”

程處亮目光戀戀不捨地從這處院子上收回來,催動馬匹和程處默走了個肩並肩。

“我看著這處院子也挺不錯的,環境挺好,離著我們家那處院子又不是很遠,你說我打聽一下是誰家的,回頭買下來怎麼樣?”

這房子他觀察很久了,是真喜歡。

一聽這個,程處默頓時就把馬勒住了,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家這個弟弟。

“你哪來那麼多錢?這院子怎麼也得三四千貫——”

程處亮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沒錢有關係嗎?我們家那位妹夫不是有錢嘛——”

見自家哥哥眼神古怪,程處亮頓時一拍胸脯。

“幹嘛,我就是借,暫借——我又不是不還,這都馬上要成一家人了,那麼見外幹什麼?再說了,我們那妹夫是個差錢的人嗎?不差錢!”

程處默都被自家這個弟弟忽如其來的創意給驚住了。

怔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自家弟弟的肩膀。

“好兄弟,幹得漂亮!”

說到這裡,程處默忍不住擦拳磨掌。

“我正好也看上了一處院子,正好和這處只有一牆之隔,要買就一起買下,到時候,我們在中間的院牆上開個小門,還能方便我們兄弟來往——”

說到這裡,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可不是嘛,就在不遠處,還有一處,比此處更大的院子,飛簷碧瓦,庭院深深,氣派的很。

程處亮掃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提醒著自家哥哥。

“哥,你這個——好像有點不太現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院子好像是崔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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