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身邊正好缺一位貼身的小廝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4,160·2026/3/24

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身邊正好缺一位貼身的小廝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很多人,把我們的縣衙給包圍了——” 又雙叒叕來! 高挺眼前一黑,險些當場給憋屈的昏厥過去。 這縣令真是沒法幹了啊—— 人都快哭了。 一邊聽著小廝的介紹,一邊在婢女的服侍下,手忙腳亂地穿好官服。然後,擠出一份比哭都要難看的笑容,一邊心裡罵娘,一邊出去安撫百姓了。 唾沫星子噴淨,嘴唇都快磨禿嚕了。 好說,歹說,直到拍著胸脯賭咒發誓,要嚴懲兇手,才算把人給勸走了。 我踏馬—— 高挺氣得幾乎想罵娘。 叉著腰站在原地喘了半天,才心有餘悸地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 緩過神來之後,立馬招來縣尉和捕快,劈頭蓋臉,噼裡啪啦一通臭罵,然後,就把人都打發出去了。 三天之內,抓不到兇手,老子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 縣尉和捕快:…… 昨天白天忙一天,晚上熬半宿,今天又是這,這小日子還有法過嗎? 掀桌啊! 見幾個手下,垂頭喪氣地走了,高挺心裡這才稍稍舒服了點。 心裡琢磨著,自己今年是不是有點撞邪,要不要聽夫人的勸告,去寺廟或者道觀裡燒上幾炷香,去去晦氣啊。 …… 人群亂哄哄散去。 王子安意猶未盡地跟著人群退走了。 啊,雖然大唐沒有手機沒有網絡,但有熱鬧瞧啊,這也挺爽—— 可惜,這樣的機會不多,稍稍有些遺憾啊。 要是天天能有熱鬧可瞧那就好了。 見路邊有賣糖人的,隨手給跟在屁股後面的小道姑買了一支,小道姑就樂滋滋,心滿意足地抱著舔啊舔,看著王子安的眼神都友善了許多。 走不多遠,就看到了有人跟小販似的,在四處兜售報紙。 “賣報了,賣報了,儒林雅趣,士林新語,由王珪先生等十幾位鴻學大儒合力編纂的最新力作……” 又有新報了? 這時機選的! 一些心思敏銳的人,當即就覺得蹊蹺,但不動聲色,買一份自己去看。更多的人,根本不想這個,就想我們早晨起來吃飯。發現自己經常去的飯店關門了,而對面恰好開一家,根本不會去想,是不是有人在搞惡意競爭,其實就算是想到了,也懶得管。 只要有飯吃,管誰家賣呢。 很多人當即掏錢,興沖沖地買了一份。 然後,很多人拿過來,簡單的一翻,就給扔了。 連《隋唐英雄傳》都沒有,你管這叫報紙? 差評! 當然,這些都是奔著去的販夫走卒,平頭百姓,那些身穿長衫的讀書人就相對好一點。 雖然不如大唐晚報那麼辛辣有趣,但很多文章,都頗有可觀之處。 “這種報紙,文辭典雅,學問精深,才是我們讀書人的報紙啊,大唐晚報,跟著個一比,那就是個渣,俗——” 王子安:…… 大佬,你這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周圍這可都是為大唐晚報的鐵粉啊,你這麼說,不會被打嗎? 然而,讓他瞠目結舌的是,此言一出,竟然還得到了不少讀書人的認可。而周邊的人就跟沒聽到似的,各自興沖沖地議論著剛才的熱鬧。 “哎呀,原來縣老爺也沒那麼可怕……” “可不是,可不是,剛才還衝著我作揖來著……” “我也是,我也是……” 王子安:…… 說好的真愛粉呢? 就這? 見不少讀書人,都捏著報紙,在指指點點,中間還時不時夾雜幾句這士林新語和大唐晚報的對比。王子安本來還覺得他們雖然盜竊自己雕版技術的手法比較卑鄙,但自己以後能多一份報紙看,也還不錯呢,這時心氣頓時就不順起來,隨手掏出一文錢扔給跟在身邊的小道姑。 “勞煩,蘇蘇姑娘,過去買一份給我瞧瞧——” “你自己不會去買?沒手沒腳啊——” 小道姑眼都沒搭他,兀自抱著自己的糖人,舔得不亦樂乎,根本不買他的帳,不過錢倒是收自己兜裡了。 喲呵—— 這還學會反抗精神了? 王子安毫不猶豫地豎起一根手指。 “拔絲柰子一份……” 然後就看到小道姑眼睛一亮,傲嬌地一挺胸脯,哼地一聲,轉過身去,屁顛屁顛的買報紙去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對這個小道姑摸得七七八八了。 沒有什麼矛盾是一份美食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兩份。 報紙買了過來,王子安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各種設置和版面安排,明顯參考了大唐晚報。 不過,人家把朝政要聞和新聞銳評合成了一個叫儒者說的版面。其他版面也換成了詩詞文章,學問經義,不過最後連載,和花邊新聞倒是保留了下來。 儒者說,之乎者也。 “垃圾——” 詩詞文章,學問經義,又是之乎者也。 “垃圾——” 連載,竟然還是之乎者也! “垃圾——” 這是寫個人看的嗎? 他翻一頁罵一句,結果翻了半天,一篇也沒看懂,他心中頓時憤憤不平起來。 啪! 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仿照大唐晚報設置的一個類似花邊新聞的類別,不過人家叫的比較文雅,叫“民風”。 詩經風雅頌,這是在標榜自己唄,這個我懂—— 但往文章上一看。 頓時就惱羞成怒了。 咋地啊,會寫文言文很了不起啊! 前面的那些不讓人看也就算了,你們一個花邊新聞也寫成這樣,就過分了啊…… “垃圾!” 王子安忍不住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這報紙誰辦的? 王珪是吧—— “真是不當人子——” 王子安啪地一聲,把報紙一疊,直接扔給了小道姑蘇飛兒。 “來,給你,看著玩兒——” 小道姑俏生生地翻了白眼,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王子安也不管他,自顧自地揹著手在前面走,心裡琢磨著,要不還是趕緊把前世的樣板戲給整出來吧,直接放在陸德明那邊的梨園裡演,或者是乾脆自己在東市這邊再弄一個大劇場。 想看什麼排什麼。 跟看連續劇似的,估計也很爽,不比看他們這些之乎者也的爛報紙強多了? 他這裡正琢磨事呢,忽然聽得身邊傳來小道姑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 “王,王公子,這篇文章,有人在罵你——” 王子安:…… “我看——算了,你乾脆直接告訴我,他們怎麼罵我的?” 王子安話沒說完,就心虛地轉了話頭。 這報紙,看時不可能看的,打死都不能看。 大概是覺得有人罵王子安很新鮮很有趣,小道姑破天荒地湊到王子安面前,興致勃勃地給王子安介紹起來。 “這文章罵你是斯文敗類,妒賢嫉能,心思齷蹉,道德敗壞,不當人子……” 王子安不由一頭黑線。 我懷疑你個臭丫頭在藉機罵我—— “打住——我讓你說這個了嗎?直接告訴我,他們為什麼罵我——” “他們說你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因為和同窗讀書時候的一點小矛盾,就惡意構陷,把人流放到了嶺南,而且還不知悔改,反而把王家的寬容退讓和愛才惜才當成懦弱,屢次上門欺辱……” 說道這裡,蘇飛兒饒有興趣地停下來,看著他。 “原來你這麼壞——你真的這麼壞的嗎?” 瞧著這丫頭明知故問的架勢,王子安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門。 “廢話——比他們說的壞多了,再敢調戲本公子,信不信我回家就把你洗洗涮涮給吃了——快說,還有嗎?” “他們還說,你根底淺薄,德不配位,新人乍貴,就目空一切,陷害了自己昔日的同窗還不算完,竟然還想與人勾結,往王家頭上潑髒水,企圖混淆耳目,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說到這裡,小道姑怯怯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王子安。 “他們說,昨天的販賣人口和殺人滅口都是你自導自演,企圖栽贓王家,破壞王家聲譽的手段——真的嗎?” 王子安沒好氣地拍了她腦袋一巴掌。 “你覺得呢?要不我回頭就把你賣了,你看如何……” 小道姑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把報紙往他懷裡一塞。 “愛看不愛——” 抱著自己的糖人,繼續舔去了。 王子安看看自己手中的報紙,再看看那些之乎者也,只覺得一陣頭大,罵人都用文言文,簡直是欺人太甚。 兩手一揉,團成一個圓球,隨手就給扔一邊去了。 扔完,還不忘吐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罵一句。 “什麼玩意兒啊,垃圾——” 他剛想拉著小道姑離開,沒想到就被幾個年輕人給攔住了。為首一個,錦帽貂裘,腰掛玉佩,雖然身材稍顯瘦弱,但肌膚細膩,雙目多情,眉宇間頗有幾分小英俊。 咳,好吧,是很英俊。 “這位兄臺,莫非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王子安?” 王子安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不錯,在下正是王子安。兄臺忽然叫住我,不知道有何見教?莫非覺得我有些面善,好像在哪裡見過,然後忽然就有了想要和我深入交流的想法——” 說到這裡,他還頗為臭屁地揚了揚雙臂,衝對方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對面的英俊小生,大概是沒料到大名鼎鼎的王子安竟然會如此說話,神情頓時一滯,竟然有幾分微微的慌亂。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問題,輕咳一聲,毫不退讓地看了過來。 “深入交流不敢想——但剛才聽兄臺,一口一個垃圾,還把這幾位大儒合力編撰的報紙棄若敝履,心中有些不解——莫非,你認為,你如今的學問已經高到了無人可及的地步?竟然連這些鴻學大儒的文章都看不到眼裡……” “對啊,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詆譭這些大儒的文章——有本事你也寫一篇試試啊?真當自己能寫幾篇詩詞,就啥都會了啊——” 為首的這位話音未落,旁邊就有個臉蛋圓潤的小公子,氣呼呼地懟了過來。 看著這個臉蛋圓潤,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公子,王子安不由啞然失笑。挑了挑眉毛,看著這位雖然竭力擺出男子做派的,但不經意間,總會流露出小女子情態的姑娘,有些玩味地逗弄道。 “這位小——小兄弟,你真想讓我寫?” “對啊,有本事你寫啊——” 說完,一揮手。 嘿—— 他身邊竟然還真的有小廝當場掏出了筆墨紙硯,最過分的是,旁邊竟然還有湊熱鬧的,非常積極地給自己搬來一張桌子。 這是何等的奉獻精神啊! 王子安不由都被逗樂了。 樂呵呵地看著這幾個為士林新語報紙打抱不平的年輕公子。 “你讓我寫,我就寫,那我得多沒面子?你可知道,如今我王子安無論是詩詞文章,又或者是字畫作品,幾乎都是一字千金,額,不對,應該是金難求——因為我不差錢,他們有錢也買不到……” 說著,故意挑了挑眉,扭頭作勢就要離開。 “你,你給本——本公子站住!” 聽他這麼一說,對面臉蛋圓潤的小公子氣得胸脯起伏,銀牙緊咬,神色惱怒地冷哼一聲。 “不就是想要錢嗎?錢,小爺有的是——有本事你就寫,只要寫得比這些大儒好,回頭就給你錢,一字千金——” 喲呵—— 好大的口氣啊。 王子安腳步一頓,似笑非笑地轉過身來。 “你說的呀,到時候可別耍賴,哭鼻子——我給你說哈,到時候你要是交不出錢來,我可是會拿人抵債的啊,你得知道,目前我身邊正好缺一位貼身的小廝……”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抱著長劍,在一旁看熱鬧的小道姑。 “你看,目前就一個,多少有點不對稱呢……” 王子安此言一出,對面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傢伙,差點給當場氣得爆炸。 “好,你寫,有本事你就寫,誰耍賴誰是小狗!” 王子安見這小傢伙,急得連女孩子的情態都露出來了,不由心中好笑,覺得有趣,故意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會,才在小姑娘快要爆發的表情中微微搖了搖頭。 “你還真想跟我賭啊?那不行,你太小了——跟你賭這個,顯得我王子安以大欺小,就算是贏了你,也不光彩,算了,算了——” 再次作勢要走。 小姑娘當場就炸了。 “你,你,你給本,本公子站住!” ps:稍後,大概十二點左右,還會有一更為易水寒風凌大佬的加更。

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身邊正好缺一位貼身的小廝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很多人,把我們的縣衙給包圍了——”

又雙叒叕來!

高挺眼前一黑,險些當場給憋屈的昏厥過去。

這縣令真是沒法幹了啊——

人都快哭了。

一邊聽著小廝的介紹,一邊在婢女的服侍下,手忙腳亂地穿好官服。然後,擠出一份比哭都要難看的笑容,一邊心裡罵娘,一邊出去安撫百姓了。

唾沫星子噴淨,嘴唇都快磨禿嚕了。

好說,歹說,直到拍著胸脯賭咒發誓,要嚴懲兇手,才算把人給勸走了。

我踏馬——

高挺氣得幾乎想罵娘。

叉著腰站在原地喘了半天,才心有餘悸地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

緩過神來之後,立馬招來縣尉和捕快,劈頭蓋臉,噼裡啪啦一通臭罵,然後,就把人都打發出去了。

三天之內,抓不到兇手,老子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

縣尉和捕快:……

昨天白天忙一天,晚上熬半宿,今天又是這,這小日子還有法過嗎?

掀桌啊!

見幾個手下,垂頭喪氣地走了,高挺心裡這才稍稍舒服了點。

心裡琢磨著,自己今年是不是有點撞邪,要不要聽夫人的勸告,去寺廟或者道觀裡燒上幾炷香,去去晦氣啊。

……

人群亂哄哄散去。

王子安意猶未盡地跟著人群退走了。

啊,雖然大唐沒有手機沒有網絡,但有熱鬧瞧啊,這也挺爽——

可惜,這樣的機會不多,稍稍有些遺憾啊。

要是天天能有熱鬧可瞧那就好了。

見路邊有賣糖人的,隨手給跟在屁股後面的小道姑買了一支,小道姑就樂滋滋,心滿意足地抱著舔啊舔,看著王子安的眼神都友善了許多。

走不多遠,就看到了有人跟小販似的,在四處兜售報紙。

“賣報了,賣報了,儒林雅趣,士林新語,由王珪先生等十幾位鴻學大儒合力編纂的最新力作……”

又有新報了?

這時機選的!

一些心思敏銳的人,當即就覺得蹊蹺,但不動聲色,買一份自己去看。更多的人,根本不想這個,就想我們早晨起來吃飯。發現自己經常去的飯店關門了,而對面恰好開一家,根本不會去想,是不是有人在搞惡意競爭,其實就算是想到了,也懶得管。

只要有飯吃,管誰家賣呢。

很多人當即掏錢,興沖沖地買了一份。

然後,很多人拿過來,簡單的一翻,就給扔了。

連《隋唐英雄傳》都沒有,你管這叫報紙?

差評!

當然,這些都是奔著去的販夫走卒,平頭百姓,那些身穿長衫的讀書人就相對好一點。

雖然不如大唐晚報那麼辛辣有趣,但很多文章,都頗有可觀之處。

“這種報紙,文辭典雅,學問精深,才是我們讀書人的報紙啊,大唐晚報,跟著個一比,那就是個渣,俗——”

王子安:……

大佬,你這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周圍這可都是為大唐晚報的鐵粉啊,你這麼說,不會被打嗎?

然而,讓他瞠目結舌的是,此言一出,竟然還得到了不少讀書人的認可。而周邊的人就跟沒聽到似的,各自興沖沖地議論著剛才的熱鬧。

“哎呀,原來縣老爺也沒那麼可怕……”

“可不是,可不是,剛才還衝著我作揖來著……”

“我也是,我也是……”

王子安:……

說好的真愛粉呢?

就這?

見不少讀書人,都捏著報紙,在指指點點,中間還時不時夾雜幾句這士林新語和大唐晚報的對比。王子安本來還覺得他們雖然盜竊自己雕版技術的手法比較卑鄙,但自己以後能多一份報紙看,也還不錯呢,這時心氣頓時就不順起來,隨手掏出一文錢扔給跟在身邊的小道姑。

“勞煩,蘇蘇姑娘,過去買一份給我瞧瞧——”

“你自己不會去買?沒手沒腳啊——”

小道姑眼都沒搭他,兀自抱著自己的糖人,舔得不亦樂乎,根本不買他的帳,不過錢倒是收自己兜裡了。

喲呵——

這還學會反抗精神了?

王子安毫不猶豫地豎起一根手指。

“拔絲柰子一份……”

然後就看到小道姑眼睛一亮,傲嬌地一挺胸脯,哼地一聲,轉過身去,屁顛屁顛的買報紙去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對這個小道姑摸得七七八八了。

沒有什麼矛盾是一份美食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兩份。

報紙買了過來,王子安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各種設置和版面安排,明顯參考了大唐晚報。

不過,人家把朝政要聞和新聞銳評合成了一個叫儒者說的版面。其他版面也換成了詩詞文章,學問經義,不過最後連載,和花邊新聞倒是保留了下來。

儒者說,之乎者也。

“垃圾——”

詩詞文章,學問經義,又是之乎者也。

“垃圾——”

連載,竟然還是之乎者也!

“垃圾——”

這是寫個人看的嗎?

他翻一頁罵一句,結果翻了半天,一篇也沒看懂,他心中頓時憤憤不平起來。

啪!

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仿照大唐晚報設置的一個類似花邊新聞的類別,不過人家叫的比較文雅,叫“民風”。

詩經風雅頌,這是在標榜自己唄,這個我懂——

但往文章上一看。

頓時就惱羞成怒了。

咋地啊,會寫文言文很了不起啊!

前面的那些不讓人看也就算了,你們一個花邊新聞也寫成這樣,就過分了啊……

“垃圾!”

王子安忍不住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這報紙誰辦的?

王珪是吧——

“真是不當人子——”

王子安啪地一聲,把報紙一疊,直接扔給了小道姑蘇飛兒。

“來,給你,看著玩兒——”

小道姑俏生生地翻了白眼,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王子安也不管他,自顧自地揹著手在前面走,心裡琢磨著,要不還是趕緊把前世的樣板戲給整出來吧,直接放在陸德明那邊的梨園裡演,或者是乾脆自己在東市這邊再弄一個大劇場。

想看什麼排什麼。

跟看連續劇似的,估計也很爽,不比看他們這些之乎者也的爛報紙強多了?

他這裡正琢磨事呢,忽然聽得身邊傳來小道姑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

“王,王公子,這篇文章,有人在罵你——”

王子安:……

“我看——算了,你乾脆直接告訴我,他們怎麼罵我的?”

王子安話沒說完,就心虛地轉了話頭。

這報紙,看時不可能看的,打死都不能看。

大概是覺得有人罵王子安很新鮮很有趣,小道姑破天荒地湊到王子安面前,興致勃勃地給王子安介紹起來。

“這文章罵你是斯文敗類,妒賢嫉能,心思齷蹉,道德敗壞,不當人子……”

王子安不由一頭黑線。

我懷疑你個臭丫頭在藉機罵我——

“打住——我讓你說這個了嗎?直接告訴我,他們為什麼罵我——”

“他們說你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因為和同窗讀書時候的一點小矛盾,就惡意構陷,把人流放到了嶺南,而且還不知悔改,反而把王家的寬容退讓和愛才惜才當成懦弱,屢次上門欺辱……”

說道這裡,蘇飛兒饒有興趣地停下來,看著他。

“原來你這麼壞——你真的這麼壞的嗎?”

瞧著這丫頭明知故問的架勢,王子安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門。

“廢話——比他們說的壞多了,再敢調戲本公子,信不信我回家就把你洗洗涮涮給吃了——快說,還有嗎?”

“他們還說,你根底淺薄,德不配位,新人乍貴,就目空一切,陷害了自己昔日的同窗還不算完,竟然還想與人勾結,往王家頭上潑髒水,企圖混淆耳目,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說到這裡,小道姑怯怯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王子安。

“他們說,昨天的販賣人口和殺人滅口都是你自導自演,企圖栽贓王家,破壞王家聲譽的手段——真的嗎?”

王子安沒好氣地拍了她腦袋一巴掌。

“你覺得呢?要不我回頭就把你賣了,你看如何……”

小道姑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把報紙往他懷裡一塞。

“愛看不愛——”

抱著自己的糖人,繼續舔去了。

王子安看看自己手中的報紙,再看看那些之乎者也,只覺得一陣頭大,罵人都用文言文,簡直是欺人太甚。

兩手一揉,團成一個圓球,隨手就給扔一邊去了。

扔完,還不忘吐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罵一句。

“什麼玩意兒啊,垃圾——”

他剛想拉著小道姑離開,沒想到就被幾個年輕人給攔住了。為首一個,錦帽貂裘,腰掛玉佩,雖然身材稍顯瘦弱,但肌膚細膩,雙目多情,眉宇間頗有幾分小英俊。

咳,好吧,是很英俊。

“這位兄臺,莫非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王子安?”

王子安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不錯,在下正是王子安。兄臺忽然叫住我,不知道有何見教?莫非覺得我有些面善,好像在哪裡見過,然後忽然就有了想要和我深入交流的想法——”

說到這裡,他還頗為臭屁地揚了揚雙臂,衝對方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對面的英俊小生,大概是沒料到大名鼎鼎的王子安竟然會如此說話,神情頓時一滯,竟然有幾分微微的慌亂。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問題,輕咳一聲,毫不退讓地看了過來。

“深入交流不敢想——但剛才聽兄臺,一口一個垃圾,還把這幾位大儒合力編撰的報紙棄若敝履,心中有些不解——莫非,你認為,你如今的學問已經高到了無人可及的地步?竟然連這些鴻學大儒的文章都看不到眼裡……”

“對啊,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詆譭這些大儒的文章——有本事你也寫一篇試試啊?真當自己能寫幾篇詩詞,就啥都會了啊——”

為首的這位話音未落,旁邊就有個臉蛋圓潤的小公子,氣呼呼地懟了過來。

看著這個臉蛋圓潤,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公子,王子安不由啞然失笑。挑了挑眉毛,看著這位雖然竭力擺出男子做派的,但不經意間,總會流露出小女子情態的姑娘,有些玩味地逗弄道。

“這位小——小兄弟,你真想讓我寫?”

“對啊,有本事你寫啊——”

說完,一揮手。

嘿——

他身邊竟然還真的有小廝當場掏出了筆墨紙硯,最過分的是,旁邊竟然還有湊熱鬧的,非常積極地給自己搬來一張桌子。

這是何等的奉獻精神啊!

王子安不由都被逗樂了。

樂呵呵地看著這幾個為士林新語報紙打抱不平的年輕公子。

“你讓我寫,我就寫,那我得多沒面子?你可知道,如今我王子安無論是詩詞文章,又或者是字畫作品,幾乎都是一字千金,額,不對,應該是金難求——因為我不差錢,他們有錢也買不到……”

說著,故意挑了挑眉,扭頭作勢就要離開。

“你,你給本——本公子站住!”

聽他這麼一說,對面臉蛋圓潤的小公子氣得胸脯起伏,銀牙緊咬,神色惱怒地冷哼一聲。

“不就是想要錢嗎?錢,小爺有的是——有本事你就寫,只要寫得比這些大儒好,回頭就給你錢,一字千金——”

喲呵——

好大的口氣啊。

王子安腳步一頓,似笑非笑地轉過身來。

“你說的呀,到時候可別耍賴,哭鼻子——我給你說哈,到時候你要是交不出錢來,我可是會拿人抵債的啊,你得知道,目前我身邊正好缺一位貼身的小廝……”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抱著長劍,在一旁看熱鬧的小道姑。

“你看,目前就一個,多少有點不對稱呢……”

王子安此言一出,對面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傢伙,差點給當場氣得爆炸。

“好,你寫,有本事你就寫,誰耍賴誰是小狗!”

王子安見這小傢伙,急得連女孩子的情態都露出來了,不由心中好笑,覺得有趣,故意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會,才在小姑娘快要爆發的表情中微微搖了搖頭。

“你還真想跟我賭啊?那不行,你太小了——跟你賭這個,顯得我王子安以大欺小,就算是贏了你,也不光彩,算了,算了——”

再次作勢要走。

小姑娘當場就炸了。

“你,你,你給本,本公子站住!”

ps:稍後,大概十二點左右,還會有一更為易水寒風凌大佬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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