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我勸了啊,這事不怪我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4,187·2026/3/24

第五百三十二章 我勸了啊,這事不怪我 (抱歉,請半小時後刷新吧。我有點卡文,先改改) 這一句話,讓程穎兒羞得差點藏到桌子底下去。 王子安也不由無語。 你管那叫說媒? 咱的臉呢—— 但偏偏人家就是說得理直氣壯。 你還能怎麼樣? “高叔,瞧你這話說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這次過來,我還專門為你和老耿叔一人帶了一罈子好酒,就是那兩壇扎著紅纓的,稍後別忘了拿回去嚐嚐……” 一聽這個高福和老耿兩個人頓時眉開眼笑。 子安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啊! 地道! 程咬金一聽眼神頓時就有些不對了。 到老丈人家串門,送點好酒都沒老丈人的份兒,你敢信? 他不敢信,但是高福和老高敢信啊—— “子安,有心了,有心了——” 兩個人眉開眼笑,美得鼻子都快冒泡了。 平生地一次做媒,就是如此的成功。 “瞧你這孩子,還拿回去嚐個什麼勁兒啊?你高叔和你耿叔是那種人?有了好東西,當然得拿出來讓大家夥兒都嚐嚐啊——” 高福一拍胸脯,二話不說就站起身來。 “我這就去拿,我這就去拿——哈哈,好久沒嚐到子安親自釀製的佳釀了,今日個兒大家可算是有了口福了——” 王子安:…… “啊,這——高叔,我這個酒有點烈,一般人喝不了,要不今天大家還是喝點尋常的二鍋頭算了……” 一聽王子安說這個,高福就更來勁兒了。 “幹嘛,小瞧你家高叔?你家高叔我什麼烈酒喝不得——” 高福的話,頓時引起一群老弟兄們的響應。 “不錯,不錯,我們什麼烈酒喝不得,老高,快去,快去,今日不醉不休……” 勸是勸不住了,王子安眼睜睜地看著高福興沖沖地拿過來,親自把兩大罈子酒給拎了過來,旁邊的小廝幫忙都沒讓。 這老傢伙,果然老當益壯。 一罈子二十多斤,絲毫不費勁兒。 咚咚咚—— 掀開罈子上密封的蓋子,然後挨著個的倒酒,不僅是自己這邊的主桌上,其他桌子上坐著的老兄弟們,也挨著給倒上滿滿一大碗。 好傢伙,當日跑王子安家裡給王子安灌酒的這老幾個,一個也沒跑了。 果然,好兄弟! 一個不能少! 除了桌子上的女眷外,一個不漏,包括已經三令五申,強調已經戒酒的王子安在內,一個人一大杯。 望著眼前足足有四兩的大杯子,聞著撲鼻而來的酒香,王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叔,這個酒不能多喝——我覺得大家每個人稍微喝上一點嚐嚐就好——多了怕身子撐不住——” 大家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臭小子,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這點小酒算什麼?想當年,我和你岳父,那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沒怵過誰——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但這身子骨兒好的很,區區小酒,不在話下——” 坐在旁邊桌子上的老丁,好懸沒有拍案而起。 “老高,來,換大杯子,讓這臭小子見識見識你我兄弟的酒量!” 姑爺親手釀製的美酒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老丁一開口,頓時引起一陣響應。 原本還想著一個人倒一杯子嚐嚐,剩下點帶回去自己喝的高福和老耿頓時就有些牙疼。 但這個場合,他也不好意思說不行啊! “那就放開了喝——” 高福端起酒杯衝著王子安揚了揚。 王子安瞧著他那滿滿一大杯子酒水,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行,不行,我真不能喝——戒酒了,馬上要成親了,我得戒酒,準備明年要孩子呢——” 果然—— 見這小子,果然這麼說,高福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王子安戒酒的事,他早就聽說了,今天給他倒酒,就是逗他的,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這麼好玩。 王子安:…… 臥槽,這老貨竟然套路我! 忽然間他就對這個老傢伙不同情了。 喝吧,喝吧,不是罪…… 高福樂,瓦崗山上的其他老傢伙也樂,一個個哈哈大笑,就連坐在程咬金身邊陪著的孫老夫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孩子,真是的,啥話都敢說—— 不過,是個知道過日子的好孩子啊! 成了親,要孩子才是正經! 人家孩子想要個孩子怎麼了? 不要孩子,難道學你們這群老東西,一個個打光棍嗎? 程穎兒:…… 連耳垂都紅得滾燙了。 “我,我,我吃好了——” 說完,站起身來,逃也似的跑了。 這番舉動,更是讓這群老傢伙鬨笑不已。 程咬金:…… 王子安戒酒,他自然是知道,不僅知道,還知道這狗東西在他們小圈子裡,幾乎已經成了笑柄了。 且不說優生優育這玩意兒靠不靠譜,就單說一個沒結婚的大小夥子,媳婦還沒娶進門呢,就計劃著要孩子,就夠奇葩的。 但奈何,這臭小子渾然不當一回事。 再說,誰不知道自家這個女婿是個地地道道的神醫,他的話還真沒幾個人敢完全不信。 所以,大家笑歸笑,但也不勉強。 “咳,子安竟然不喝,那就算了,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程咬金伸手就想去端,結果手還沒伸到呢,酒就被高福給搶過去了。 “知節,你別當我們不知道,你老小子又想蹭酒,你想得美——” 說完,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啪,酒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長吁了一口氣。 “爽——果然是好酒!口齒留香,醇厚久遠,比二鍋頭更美味三分——” 高福使勁兒拍了拍坐在身邊的王子安。 “好孩子,有心了——” 眼看著到手的美酒又飛了,程咬金恨不得當場一腳把這老東西踹出去。 但他不敢啊,夫人在邊上看著呢。 “咳咳,夫人,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個我就是這麼說說,這麼說說……” 孫夫人沒好氣地偷偷白了他一眼。 孩子們都還看著呢。 就跟我多愛管你似的—— “今日兒大家開懷暢飲,不要客氣——” 孫夫人舉起茶杯示意。 “多謝嫂夫人(弟妹)——” 亂糟糟一片。 但手上動作不亂,齊刷刷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事兒,真不賴我啊—— 好在,他還有最後一點良知,眼看大家喝完兩杯,還準備喝第三杯,趕緊起身把酒罈子給搶過去了。 “咳咳,各位叔伯,這個酒真是不能多喝,多喝傷身,多喝傷身——” 見所有人都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王子安有些訕訕地放下酒罈子,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這個酒跟尋常的酒不太一樣,後勁兒有點大……” “大?還能大到哪裡去?” 高福睥睨著眼睛瞥了一眼王子安。 “姑爺,你這是不知道我們老兄弟們幾個的酒量……” 王子安:…… 行吧,這回可真是不怪我了。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又喝了一杯,不少人都已經明顯有些酒意了,王子安趕緊催飯。 差不多行了啊,再喝得出人命—— 雖然幾個老傢伙還想繼續喝,可人家新姑爺都催飯了,再喝有點不像話了。 再說,孫老夫人見這群老兄弟們,也一個個喝得差不多了,當即吩咐下人上飯。王子安用過午飯,不敢多留,找了個藉口,就匆匆的告辭了。 留都留不住。 自家端莊中帶著嫵媚,聲音酥酥的跟小鉤子似的未婚妻也顧不上了。 走,再不走就得出事了。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有數啊,他在兩罈子酒謝媒酒裡面加了點猛料,人參鹿茸之類的大補之物沒少加。 少喝,真能滋補助興的,可以算是中老年人的福音。 稍微多喝一點也沒事,還能找一找曾經逝去的青春,不過真要是像今天這樣拿來猛灌…… 走了,走了,反正不怪我。 我勸了啊,可我勸不住啊—— 王子安這邊一走,大家也就散了。 這群老爺子走的時候,一個個走得虎虎生風,果然是好久,久違的感覺回來了! 感受著暖烘烘的腰子,說話的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但是,大家也沒有多想。 但這茶就喝不下去了。 “兄弟們,我聽說春風樓新來了幾個年輕的姑娘,那小曲兒唱的個頂個的漂亮——”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 大家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那還等什麼啊?兄弟們,春風樓聽曲兒的走起——” 這群人,年輕的時候打打殺殺,沒娶媳婦,當然也有娶了媳婦,後來兵荒馬亂又都失散了的,反正現在到了這把年紀,還留在程咬金府上養老的,基本上就是一群老光棍了。 平日裡誰還不聽個曲兒啊。 直到第二天,他們一個個摸著痠疼的腰子,在姑娘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中,兩腿發軟地走出春風樓的時候,他們才算明白王子安“後勁大”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後勁兒是真大,就是有點廢腰! …… 送完兩家老丈人的節禮,剩下的就好辦了。 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果然,這種枯燥乏味的封建社會腐朽生活是罪惡的,你越體驗,越上癮啊—— 他這裡,日子過得自然是風平浪靜。 但整個長安地下,卻風起雲湧。 無數的百騎司撒下去,無數的城狐社鼠動起來。 在李世民的全力以赴之下,時隔三天,消失的張承志母子就有了消息。 古代人之所以難找,在於沒有監控,也沒有相片,只要你往犄角旮旯裡一躲,除非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否則還真難把人給揪出來。 但因為有了王子安提供的線索和畫像,李世民很快就鎖定了這對母子的蹤跡。 因為關係到自己的錢袋子,所以,李世民這次行動,簡單粗暴的很,一旦確定了 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果然,這種枯燥乏味的封建社會腐朽生活是罪惡的,你越體驗,越上癮啊—— 他這裡,日子過得自然是風平浪靜。 但整個長安地下,卻風起雲湧。 無數的百騎司撒下去,無數的城狐社鼠動起來。 在李世民的全力以赴之下,時隔三天,消失的張承志母子就有了消息。 古代人之所以難找,在於沒有監控,也沒有相片,只要你往犄角旮旯裡一躲,除非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否則還真難把人給揪出來。 但因為有了王子安提供的線索和畫像,李世民很快就鎖定了這對母子的蹤跡。 因為關係到自己的錢袋子,所以,李世民這次行動,簡單粗暴的很,一旦確定了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 我勸了啊,這事不怪我

(抱歉,請半小時後刷新吧。我有點卡文,先改改)

這一句話,讓程穎兒羞得差點藏到桌子底下去。

王子安也不由無語。

你管那叫說媒?

咱的臉呢——

但偏偏人家就是說得理直氣壯。

你還能怎麼樣?

“高叔,瞧你這話說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這次過來,我還專門為你和老耿叔一人帶了一罈子好酒,就是那兩壇扎著紅纓的,稍後別忘了拿回去嚐嚐……”

一聽這個高福和老耿兩個人頓時眉開眼笑。

子安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啊!

地道!

程咬金一聽眼神頓時就有些不對了。

到老丈人家串門,送點好酒都沒老丈人的份兒,你敢信?

他不敢信,但是高福和老高敢信啊——

“子安,有心了,有心了——”

兩個人眉開眼笑,美得鼻子都快冒泡了。

平生地一次做媒,就是如此的成功。

“瞧你這孩子,還拿回去嚐個什麼勁兒啊?你高叔和你耿叔是那種人?有了好東西,當然得拿出來讓大家夥兒都嚐嚐啊——”

高福一拍胸脯,二話不說就站起身來。

“我這就去拿,我這就去拿——哈哈,好久沒嚐到子安親自釀製的佳釀了,今日個兒大家可算是有了口福了——”

王子安:……

“啊,這——高叔,我這個酒有點烈,一般人喝不了,要不今天大家還是喝點尋常的二鍋頭算了……”

一聽王子安說這個,高福就更來勁兒了。

“幹嘛,小瞧你家高叔?你家高叔我什麼烈酒喝不得——”

高福的話,頓時引起一群老弟兄們的響應。

“不錯,不錯,我們什麼烈酒喝不得,老高,快去,快去,今日不醉不休……”

勸是勸不住了,王子安眼睜睜地看著高福興沖沖地拿過來,親自把兩大罈子酒給拎了過來,旁邊的小廝幫忙都沒讓。

這老傢伙,果然老當益壯。

一罈子二十多斤,絲毫不費勁兒。

咚咚咚——

掀開罈子上密封的蓋子,然後挨著個的倒酒,不僅是自己這邊的主桌上,其他桌子上坐著的老兄弟們,也挨著給倒上滿滿一大碗。

好傢伙,當日跑王子安家裡給王子安灌酒的這老幾個,一個也沒跑了。

果然,好兄弟!

一個不能少!

除了桌子上的女眷外,一個不漏,包括已經三令五申,強調已經戒酒的王子安在內,一個人一大杯。

望著眼前足足有四兩的大杯子,聞著撲鼻而來的酒香,王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叔,這個酒不能多喝——我覺得大家每個人稍微喝上一點嚐嚐就好——多了怕身子撐不住——”

大家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臭小子,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這點小酒算什麼?想當年,我和你岳父,那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沒怵過誰——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但這身子骨兒好的很,區區小酒,不在話下——”

坐在旁邊桌子上的老丁,好懸沒有拍案而起。

“老高,來,換大杯子,讓這臭小子見識見識你我兄弟的酒量!”

姑爺親手釀製的美酒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老丁一開口,頓時引起一陣響應。

原本還想著一個人倒一杯子嚐嚐,剩下點帶回去自己喝的高福和老耿頓時就有些牙疼。

但這個場合,他也不好意思說不行啊!

“那就放開了喝——”

高福端起酒杯衝著王子安揚了揚。

王子安瞧著他那滿滿一大杯子酒水,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行,不行,我真不能喝——戒酒了,馬上要成親了,我得戒酒,準備明年要孩子呢——”

果然——

見這小子,果然這麼說,高福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王子安戒酒的事,他早就聽說了,今天給他倒酒,就是逗他的,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這麼好玩。

王子安:……

臥槽,這老貨竟然套路我!

忽然間他就對這個老傢伙不同情了。

喝吧,喝吧,不是罪……

高福樂,瓦崗山上的其他老傢伙也樂,一個個哈哈大笑,就連坐在程咬金身邊陪著的孫老夫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孩子,真是的,啥話都敢說——

不過,是個知道過日子的好孩子啊!

成了親,要孩子才是正經!

人家孩子想要個孩子怎麼了?

不要孩子,難道學你們這群老東西,一個個打光棍嗎?

程穎兒:……

連耳垂都紅得滾燙了。

“我,我,我吃好了——”

說完,站起身來,逃也似的跑了。

這番舉動,更是讓這群老傢伙鬨笑不已。

程咬金:……

王子安戒酒,他自然是知道,不僅知道,還知道這狗東西在他們小圈子裡,幾乎已經成了笑柄了。

且不說優生優育這玩意兒靠不靠譜,就單說一個沒結婚的大小夥子,媳婦還沒娶進門呢,就計劃著要孩子,就夠奇葩的。

但奈何,這臭小子渾然不當一回事。

再說,誰不知道自家這個女婿是個地地道道的神醫,他的話還真沒幾個人敢完全不信。

所以,大家笑歸笑,但也不勉強。

“咳,子安竟然不喝,那就算了,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程咬金伸手就想去端,結果手還沒伸到呢,酒就被高福給搶過去了。

“知節,你別當我們不知道,你老小子又想蹭酒,你想得美——”

說完,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啪,酒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長吁了一口氣。

“爽——果然是好酒!口齒留香,醇厚久遠,比二鍋頭更美味三分——”

高福使勁兒拍了拍坐在身邊的王子安。

“好孩子,有心了——”

眼看著到手的美酒又飛了,程咬金恨不得當場一腳把這老東西踹出去。

但他不敢啊,夫人在邊上看著呢。

“咳咳,夫人,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個我就是這麼說說,這麼說說……”

孫夫人沒好氣地偷偷白了他一眼。

孩子們都還看著呢。

就跟我多愛管你似的——

“今日兒大家開懷暢飲,不要客氣——”

孫夫人舉起茶杯示意。

“多謝嫂夫人(弟妹)——”

亂糟糟一片。

但手上動作不亂,齊刷刷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事兒,真不賴我啊——

好在,他還有最後一點良知,眼看大家喝完兩杯,還準備喝第三杯,趕緊起身把酒罈子給搶過去了。

“咳咳,各位叔伯,這個酒真是不能多喝,多喝傷身,多喝傷身——”

見所有人都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王子安有些訕訕地放下酒罈子,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這個酒跟尋常的酒不太一樣,後勁兒有點大……”

“大?還能大到哪裡去?”

高福睥睨著眼睛瞥了一眼王子安。

“姑爺,你這是不知道我們老兄弟們幾個的酒量……”

王子安:……

行吧,這回可真是不怪我了。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又喝了一杯,不少人都已經明顯有些酒意了,王子安趕緊催飯。

差不多行了啊,再喝得出人命——

雖然幾個老傢伙還想繼續喝,可人家新姑爺都催飯了,再喝有點不像話了。

再說,孫老夫人見這群老兄弟們,也一個個喝得差不多了,當即吩咐下人上飯。王子安用過午飯,不敢多留,找了個藉口,就匆匆的告辭了。

留都留不住。

自家端莊中帶著嫵媚,聲音酥酥的跟小鉤子似的未婚妻也顧不上了。

走,再不走就得出事了。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有數啊,他在兩罈子酒謝媒酒裡面加了點猛料,人參鹿茸之類的大補之物沒少加。

少喝,真能滋補助興的,可以算是中老年人的福音。

稍微多喝一點也沒事,還能找一找曾經逝去的青春,不過真要是像今天這樣拿來猛灌……

走了,走了,反正不怪我。

我勸了啊,可我勸不住啊——

王子安這邊一走,大家也就散了。

這群老爺子走的時候,一個個走得虎虎生風,果然是好久,久違的感覺回來了!

感受著暖烘烘的腰子,說話的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但是,大家也沒有多想。

但這茶就喝不下去了。

“兄弟們,我聽說春風樓新來了幾個年輕的姑娘,那小曲兒唱的個頂個的漂亮——”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

大家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那還等什麼啊?兄弟們,春風樓聽曲兒的走起——”

這群人,年輕的時候打打殺殺,沒娶媳婦,當然也有娶了媳婦,後來兵荒馬亂又都失散了的,反正現在到了這把年紀,還留在程咬金府上養老的,基本上就是一群老光棍了。

平日裡誰還不聽個曲兒啊。

直到第二天,他們一個個摸著痠疼的腰子,在姑娘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中,兩腿發軟地走出春風樓的時候,他們才算明白王子安“後勁大”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後勁兒是真大,就是有點廢腰!

……

送完兩家老丈人的節禮,剩下的就好辦了。

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果然,這種枯燥乏味的封建社會腐朽生活是罪惡的,你越體驗,越上癮啊——

他這裡,日子過得自然是風平浪靜。

但整個長安地下,卻風起雲湧。

無數的百騎司撒下去,無數的城狐社鼠動起來。

在李世民的全力以赴之下,時隔三天,消失的張承志母子就有了消息。

古代人之所以難找,在於沒有監控,也沒有相片,只要你往犄角旮旯裡一躲,除非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否則還真難把人給揪出來。

但因為有了王子安提供的線索和畫像,李世民很快就鎖定了這對母子的蹤跡。

因為關係到自己的錢袋子,所以,李世民這次行動,簡單粗暴的很,一旦確定了

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果然,這種枯燥乏味的封建社會腐朽生活是罪惡的,你越體驗,越上癮啊——

他這裡,日子過得自然是風平浪靜。

但整個長安地下,卻風起雲湧。

無數的百騎司撒下去,無數的城狐社鼠動起來。

在李世民的全力以赴之下,時隔三天,消失的張承志母子就有了消息。

古代人之所以難找,在於沒有監控,也沒有相片,只要你往犄角旮旯裡一躲,除非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否則還真難把人給揪出來。

但因為有了王子安提供的線索和畫像,李世民很快就鎖定了這對母子的蹤跡。

因為關係到自己的錢袋子,所以,李世民這次行動,簡單粗暴的很,一旦確定了已經在自己面前攤了牌的,比如李孝恭啊,杜如晦啊,秦叔寶啊,牛進達啊,孔穎達啊這些老熟人,以及自然雜誌社那群辛辛苦苦打白工的老爺子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心意,不過自己人就不用親自去了。

有老管家顧忠和自己的外管事王猛在,就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了。

新年的吃食用度,他不用自己操心。

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收收禮,數數錢。

沒辦法,像化妝品啊,饅頭房啊,酒樓啊,鹽行啊,長樂商行啊等等,一系列的生意都開始到了年終結算的時候,一大車一大車的錢往家裡送。

太煩人了,弄得連陪蘇蘇姑娘插花的時間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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