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自家老丈人,不用白不用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4,321·2026/3/24

第五百三十七章 自家老丈人,不用白不用 也就在這一天,被李世民扔到北大營李那群二代們,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休假。 歡呼雀躍,淚流滿面。 趙節興奮地手舞足蹈。 “走,兄弟們,今天醉仙樓,我請客,不醉不歸!” 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天天訓練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今天終於放假了,不可著勁兒的補回來,心裡委屈。 趙節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他這個小群體的相應。 他們起身又邀請李承乾。 至於薛仁貴? 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有什麼資格做自己這些人的主將? 雖然被薛仁貴給教訓的不敢挑刺了,但打骨子裡也李承乾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笑著拒絕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他還真就去了。 不要說趙節和杜荷,原本就是他東宮裡的屬官,長孫渙,長孫睿,也是他舅父家的嫡子,就單說張顗,侯開山,柴哲威等人背後的人脈,就是自己不得不正視拉攏的對象,更何況,後面還跟著幾十個當朝權貴的兒子? 但臨到最後,還是想起了王子安這段時間的指點,默默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回家,給父皇母后請安,談一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收穫,然後親自下廚做父皇母后一頓家常飯! 見李承乾不去,他們幾個也不敢勉強,瞥了一眼正在哪裡擦拭自己兵器的李思文等人,心中暗暗鄙視了一番這群動不動就掄拳頭的莽夫,呼朋喚友的去了。 看著趙節、杜荷和長孫渙等人,說說笑笑地衝自己身邊走過,就跟沒看到自己這些人似的,李思文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 “醉仙樓有什麼了不起的?就跟老子沒去過似的——” 說著,用肘子捅了捅正在收拾行李的房遺愛。 “走,醉仙樓,去不去,不醉不歸——” 房遺愛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然後,他就聽到李思文站起來吆喝。 “哥幾個,今天回去之後醉仙樓啊,不醉不歸,房二請客——” 李思文此言一出,秦懷玉、羅通、魏叔玉和牛津等人,頓時紛紛叫好。 這個說:“房二,好樣的,夠義氣——” 那個說:“房二,行,夠意思,哥沒白照顧你——” 後面還有攛掇起鬨的:“別看人家房二平時規矩的跟個孫子似的,到了關鍵時候,那是真爺們,一點不虛,以後誰再敢說房二家裡管的嚴,不敢去青樓,哥大耳瓜子扇他——” 房遺愛:…… 不是,你們—— 我說啥了嗎? 然而,此時被大家架起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別的,只得強打著精神,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好,不醉不歸——” 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再被老爹揍一頓! “太子殿下和薛將軍,要不要一起?” 惡作劇得逞,李思文等人心情大好,轉過頭來開始吆喝薛仁貴和李承乾。 李承乾:…… 毫不猶豫,直接拒絕。 心裡沒點數嗎? 沒看到我剛拒接了趙節和杜荷他們幾個? 薛仁貴也笑著婉拒了。 家裡有媳婦等著呢—— 李承乾、李思文和杜荷這些人,可以直接回家,薛仁貴可不行,這新兵營裡,可不是隻有這麼一群過來鍛鍊的二代,可是真的有一群新兵。 這群人過年可是不放假的,他必須安排妥當,然後再去向秦叔寶那邊覆命,交接完畢,才能回去。李承乾知道他是自家妹夫的徒弟,更是自家父皇重點栽培的對象,所以分外熱情,愣是在大營中等薛仁貴處理妥當,才結伴而回。 薛仁貴這邊雖然不知道李承乾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這位是自家師父的大舅哥,也算是半個門生,故而也沒當他是外人,不僅平日的訓練,對他要求的格外嚴格,時不時給李承乾加個小灶,動不動就親自指點一番,就連平日裡做事也沒拿他當外人。 跑個腿,傳個話什麼的,一般都交給李承乾,基本上就是拿著當親兵侍衛訓練的。 沒辦法,不能真一碗水端平,不講一點情面,這畢竟是師父的大舅哥,雖然資質差了點,多少得照顧照顧一二。 所以—— “高明,走了——” 薛仁貴抖手把自己的包袱扔給李承乾一個。 自家小弟,客氣什麼? 李承乾:…… 也行吧! …… 輞川。 程家別院。 終於熬到了臘月二十八的程處默和程處亮,不由偷偷鬆了一口氣。 陛下籌建新兵營,長安城裡天天惹是生非的二代們,一股腦全給塞進去了,哪裡會想不起這兩個大禍害? 自然也下了通知的。 但這兩個人多鬼啊—— 瞬間就找到了理由。 母親生病,自己是在終南山上許過願的,如今母親康復了,自然得親自還願啊。必須在每日上終南山為母親進香,祈求福壽安康。 這是孝道! 就算是皇帝,那也不能阻擋人家孩子盡孝啊…… 兩個人拍著胸脯,言辭懇切。 別說前來傳旨的侍衛了,就連程咬金老兩口子都信了。 怪不得這倆孩子前段時間一個勁兒的往終南山上跑呢,感情因為這個啊?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所以,長安城裡的紈絝子弟,幾乎被李世民一網打盡,他們兄弟倆成功漏網。 這幾天,不僅沒用去北大營吃苦受罪,還天天往終南山上跑,燒完香就去打獵,沒有了老爹和老孃的監管,小日子過得甭提多瀟灑了。 但時間長了,也就有些沒意思了,開始想念長安城裡的繁華和熱鬧。 萬春樓,萬花樓,怡紅院,瀟湘館,醉仙樓…… 終於,二十八了! “走,趕緊回去,我敢打賭,李思文和羅通他們幾個,一準兒去逍遙快活了——不時瀟湘館,就是醉仙樓……” 程處默一邊牽著馬匹往外走,一邊回頭招呼著自己的老弟。 “快點,快點——” 程處亮在後面應了一聲,也拉著馬往外走。 “張叔,這裡的院子就交給你們了,過年的時候,該吃吃,該花花,按照慣例,回頭我父親應該會給大家送些新年的賞賜過來……” 大門之外,哥倆縱身上馬,拉著韁繩,衝著一直送到大門的別院老管家揮手告別。 “兩位公子一路小心——” 老管家一直目送這哥倆走遠,才轉身走回院子,讓門房把大門關上。 這邊,走出不遠的程處默,下意識地拉住韁繩,又看了一眼,那處規模不大的小院子,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 多好的院子! 他是真的喜歡,每次從這處院子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別看了,這院子人家肯定不能賣咱——人家崔家又不差錢……” 見自家老哥,又打量這處院子,程處亮忍不住在後面嘀咕了一句。 程處默頓時就不樂意了。 “咋說話呢,崔家的就不能賣了?記得妹夫說過一句話不……” 沒好氣地瞪了程處亮一眼。 程處亮有些默然地搖了搖頭。 自家那妹夫說過的話多了,誰知道你想說哪一句啊。 程處默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模仿著自家妹夫的架勢,下巴微微揚起,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人無夢想,與鹹魚何異——知道不,我覺得啊,這個院子,就是我的夢想,我的執念……” 正說話間,院子的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走出一位披著一身雪白裘皮披風,容貌俏麗,風姿綽約的年輕女子。 女子手中還牽著一位看上去約莫只有三四歲的男孩。 大概這女子也沒有想到,自家院門外,竟然還有兩個騎著高頭大馬,身材魁梧健壯,穿著錦袍,目光極具侵略性的年輕男子。 宛若秋水般的眼睛和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微微一對視,便趕緊收回來,衝著兩個人微微一禮,就轉身帶過大門,抱起地上的孩子,腳步匆匆地往遠處走去了。 望著年輕婦人搖曳生姿的身段,程處默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女人桃花眼,水蛇腰,煙行媚視,一看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兒——也不知道是誰金屋藏嬌,在這裡養了這麼一個尤物……” 戀戀不捨地把目光收回來。 咳,算了,崔家的女人不好招惹。 “哥,別瞎說,這位好像是崔鳴家的遺孀……” 程處亮見自家哥哥問起,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說完,就覺得自家哥哥眼神好像有些古怪。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程處亮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程處默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家老弟。 沒發現啊,自家老弟竟然也好這一口—— “你說這個啊——上次我去回春堂幫母親拿藥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她去那邊給孩子看病,事後我聽裡面的坐堂大夫說的……” 程處亮也沒有多想,一邊催馬往前走,一邊隨口回了一句。 程處默聞言,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頓時愈發古怪起來了。 哥倆跑出一段時間後,程處默還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一大一小兩處院子。 一處是崔家家主崔泓的,一處是崔家嫡子遺孀的。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好像這段時間,崔家家主和崔鳴留下來的這位漂亮的小娘子一直比鄰而居。 “崔泓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不會偷腥偷到自家兒媳婦頭上吧——” 程處默滿懷惡意地暗戳戳腹誹了一句。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荒唐之極的年頭給拋諸腦後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那院子恐怕是真沒希望了。 “哥,你說我們是先回家,還是先去找思文他們幾個……” 後面程處亮催動了一下胯下的坐騎,在後面喊了一句。 程處默頭都沒回。 “廢話,這還用說嘛,當然是去找思文他們幾個——你以為回家之後,有老頭子盯著,你還出得來?” 程處亮連連點頭。 哥哥實在是太英明瞭! …… 王子安今天也起了一個大早。 伸手拍了拍還蜷縮在被窩裡,撅著屁股睡覺的蘇蘇。 “快起,快起,今天我帶你上街頭體驗體驗生活——” 蘇蘇一臉慵懶地把自己屁股上作怪的大手扒拉開,翻了個身繼續睡。 還有完沒完了,晚上不讓睡,早晨也不讓睡啊! 見喊不動她,王子安也不生氣。 “那行,你繼續睡吧,既然你不願看熱鬧,那我帶別人去——嗯,家裡的丫鬟僕人,加上你師父,師兄都算上,應該也差不多了……” 一聽這個,蘇蘇姑娘頓時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說我不去的——” 起床,洗漱,風風火火。 那積極的勁頭兒,似乎剛才賴床不起的是別人似的。 任憑蘇蘇怎麼在屁股後面追著問,王子安也笑而不語。氣得蘇蘇在旁邊鼓著腮幫子,不時伸手要撓他,可惜王子安已經今非昔比,已經是蹭到過凌波微步的大佬了。她即便是把自己輕身功夫用到極致,也拿王子安無可奈何。 只能氣鼓鼓地不問了。 不告訴我,待會出去就給你搗亂,哼——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才安靜下來。 對於眼前這一幕,家裡的丫鬟僕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就跟沒看到似的。 見自家主人和主母坐下了,早已經準備妥當的早餐,行雲流水般地送上來。 王子安自己,一碗甜沫,一籠蒸包。 蘇蘇姑娘,則喜好豆漿泡油條。 不知道那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這丫頭一連都吃了多少天了? 竟然樂此不疲。 就在兩個人正要開動的時候。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就抱著小兕子出現了。 “吃過早飯沒,要不坐下一起吃點?” 王子安習慣性地客氣了一句。 然後,他就看到李世民就拉著自家媳婦和閨女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一邊拉椅子,還一邊非常熟練地吩咐。 “燒餅油條胡辣湯,另外再來兩籠蒸包,兩份豆漿,注意多加點糖——我家夫人喜歡吃甜……” 王子安:…… 你還真吃! 一大早的就過來蹭飯,過分了啊—— 現在王子安家大業大,廚房那邊的早餐準備的十分豐盛,主要是這玩意兒特別好吃,府裡的下人們也都喜歡,所以,每天準備的都不少。 別說加上李世民一家三口,再來幾口子人也足夠。 早餐很快就上來了。 瞧著李世民這狗東西,大快朵頤,比自己都能吃的德性,王子安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老李啊,你形象崩了知道不—— 算了,這狗皇帝,形象早崩了。 王子安心中吐了個槽,然後笑眯眯地抬起頭來,看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露出了大灰狼見到小白兔似的親切笑容。 “岳父,岳母啊,你們今天來的正巧,我正好有點事,正愁人手不夠呢,待會要是沒別的事的話,一起過去搭把手唄——” 吃頓早餐而已,這都是小事。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家老丈人,自家老丈母孃,不用白不用啊——

第五百三十七章 自家老丈人,不用白不用

也就在這一天,被李世民扔到北大營李那群二代們,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休假。

歡呼雀躍,淚流滿面。

趙節興奮地手舞足蹈。

“走,兄弟們,今天醉仙樓,我請客,不醉不歸!”

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天天訓練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今天終於放假了,不可著勁兒的補回來,心裡委屈。

趙節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他這個小群體的相應。

他們起身又邀請李承乾。

至於薛仁貴?

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有什麼資格做自己這些人的主將?

雖然被薛仁貴給教訓的不敢挑刺了,但打骨子裡也李承乾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笑著拒絕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他還真就去了。

不要說趙節和杜荷,原本就是他東宮裡的屬官,長孫渙,長孫睿,也是他舅父家的嫡子,就單說張顗,侯開山,柴哲威等人背後的人脈,就是自己不得不正視拉攏的對象,更何況,後面還跟著幾十個當朝權貴的兒子?

但臨到最後,還是想起了王子安這段時間的指點,默默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回家,給父皇母后請安,談一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收穫,然後親自下廚做父皇母后一頓家常飯!

見李承乾不去,他們幾個也不敢勉強,瞥了一眼正在哪裡擦拭自己兵器的李思文等人,心中暗暗鄙視了一番這群動不動就掄拳頭的莽夫,呼朋喚友的去了。

看著趙節、杜荷和長孫渙等人,說說笑笑地衝自己身邊走過,就跟沒看到自己這些人似的,李思文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

“醉仙樓有什麼了不起的?就跟老子沒去過似的——”

說著,用肘子捅了捅正在收拾行李的房遺愛。

“走,醉仙樓,去不去,不醉不歸——”

房遺愛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然後,他就聽到李思文站起來吆喝。

“哥幾個,今天回去之後醉仙樓啊,不醉不歸,房二請客——”

李思文此言一出,秦懷玉、羅通、魏叔玉和牛津等人,頓時紛紛叫好。

這個說:“房二,好樣的,夠義氣——”

那個說:“房二,行,夠意思,哥沒白照顧你——”

後面還有攛掇起鬨的:“別看人家房二平時規矩的跟個孫子似的,到了關鍵時候,那是真爺們,一點不虛,以後誰再敢說房二家裡管的嚴,不敢去青樓,哥大耳瓜子扇他——”

房遺愛:……

不是,你們——

我說啥了嗎?

然而,此時被大家架起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別的,只得強打著精神,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好,不醉不歸——”

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再被老爹揍一頓!

“太子殿下和薛將軍,要不要一起?”

惡作劇得逞,李思文等人心情大好,轉過頭來開始吆喝薛仁貴和李承乾。

李承乾:……

毫不猶豫,直接拒絕。

心裡沒點數嗎?

沒看到我剛拒接了趙節和杜荷他們幾個?

薛仁貴也笑著婉拒了。

家裡有媳婦等著呢——

李承乾、李思文和杜荷這些人,可以直接回家,薛仁貴可不行,這新兵營裡,可不是隻有這麼一群過來鍛鍊的二代,可是真的有一群新兵。

這群人過年可是不放假的,他必須安排妥當,然後再去向秦叔寶那邊覆命,交接完畢,才能回去。李承乾知道他是自家妹夫的徒弟,更是自家父皇重點栽培的對象,所以分外熱情,愣是在大營中等薛仁貴處理妥當,才結伴而回。

薛仁貴這邊雖然不知道李承乾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這位是自家師父的大舅哥,也算是半個門生,故而也沒當他是外人,不僅平日的訓練,對他要求的格外嚴格,時不時給李承乾加個小灶,動不動就親自指點一番,就連平日裡做事也沒拿他當外人。

跑個腿,傳個話什麼的,一般都交給李承乾,基本上就是拿著當親兵侍衛訓練的。

沒辦法,不能真一碗水端平,不講一點情面,這畢竟是師父的大舅哥,雖然資質差了點,多少得照顧照顧一二。

所以——

“高明,走了——”

薛仁貴抖手把自己的包袱扔給李承乾一個。

自家小弟,客氣什麼?

李承乾:……

也行吧!

……

輞川。

程家別院。

終於熬到了臘月二十八的程處默和程處亮,不由偷偷鬆了一口氣。

陛下籌建新兵營,長安城裡天天惹是生非的二代們,一股腦全給塞進去了,哪裡會想不起這兩個大禍害?

自然也下了通知的。

但這兩個人多鬼啊——

瞬間就找到了理由。

母親生病,自己是在終南山上許過願的,如今母親康復了,自然得親自還願啊。必須在每日上終南山為母親進香,祈求福壽安康。

這是孝道!

就算是皇帝,那也不能阻擋人家孩子盡孝啊……

兩個人拍著胸脯,言辭懇切。

別說前來傳旨的侍衛了,就連程咬金老兩口子都信了。

怪不得這倆孩子前段時間一個勁兒的往終南山上跑呢,感情因為這個啊?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所以,長安城裡的紈絝子弟,幾乎被李世民一網打盡,他們兄弟倆成功漏網。

這幾天,不僅沒用去北大營吃苦受罪,還天天往終南山上跑,燒完香就去打獵,沒有了老爹和老孃的監管,小日子過得甭提多瀟灑了。

但時間長了,也就有些沒意思了,開始想念長安城裡的繁華和熱鬧。

萬春樓,萬花樓,怡紅院,瀟湘館,醉仙樓……

終於,二十八了!

“走,趕緊回去,我敢打賭,李思文和羅通他們幾個,一準兒去逍遙快活了——不時瀟湘館,就是醉仙樓……”

程處默一邊牽著馬匹往外走,一邊回頭招呼著自己的老弟。

“快點,快點——”

程處亮在後面應了一聲,也拉著馬往外走。

“張叔,這裡的院子就交給你們了,過年的時候,該吃吃,該花花,按照慣例,回頭我父親應該會給大家送些新年的賞賜過來……”

大門之外,哥倆縱身上馬,拉著韁繩,衝著一直送到大門的別院老管家揮手告別。

“兩位公子一路小心——”

老管家一直目送這哥倆走遠,才轉身走回院子,讓門房把大門關上。

這邊,走出不遠的程處默,下意識地拉住韁繩,又看了一眼,那處規模不大的小院子,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

多好的院子!

他是真的喜歡,每次從這處院子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別看了,這院子人家肯定不能賣咱——人家崔家又不差錢……”

見自家老哥,又打量這處院子,程處亮忍不住在後面嘀咕了一句。

程處默頓時就不樂意了。

“咋說話呢,崔家的就不能賣了?記得妹夫說過一句話不……”

沒好氣地瞪了程處亮一眼。

程處亮有些默然地搖了搖頭。

自家那妹夫說過的話多了,誰知道你想說哪一句啊。

程處默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模仿著自家妹夫的架勢,下巴微微揚起,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人無夢想,與鹹魚何異——知道不,我覺得啊,這個院子,就是我的夢想,我的執念……”

正說話間,院子的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走出一位披著一身雪白裘皮披風,容貌俏麗,風姿綽約的年輕女子。

女子手中還牽著一位看上去約莫只有三四歲的男孩。

大概這女子也沒有想到,自家院門外,竟然還有兩個騎著高頭大馬,身材魁梧健壯,穿著錦袍,目光極具侵略性的年輕男子。

宛若秋水般的眼睛和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微微一對視,便趕緊收回來,衝著兩個人微微一禮,就轉身帶過大門,抱起地上的孩子,腳步匆匆地往遠處走去了。

望著年輕婦人搖曳生姿的身段,程處默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女人桃花眼,水蛇腰,煙行媚視,一看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兒——也不知道是誰金屋藏嬌,在這裡養了這麼一個尤物……”

戀戀不捨地把目光收回來。

咳,算了,崔家的女人不好招惹。

“哥,別瞎說,這位好像是崔鳴家的遺孀……”

程處亮見自家哥哥問起,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說完,就覺得自家哥哥眼神好像有些古怪。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程處亮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程處默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家老弟。

沒發現啊,自家老弟竟然也好這一口——

“你說這個啊——上次我去回春堂幫母親拿藥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她去那邊給孩子看病,事後我聽裡面的坐堂大夫說的……”

程處亮也沒有多想,一邊催馬往前走,一邊隨口回了一句。

程處默聞言,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頓時愈發古怪起來了。

哥倆跑出一段時間後,程處默還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一大一小兩處院子。

一處是崔家家主崔泓的,一處是崔家嫡子遺孀的。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好像這段時間,崔家家主和崔鳴留下來的這位漂亮的小娘子一直比鄰而居。

“崔泓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不會偷腥偷到自家兒媳婦頭上吧——”

程處默滿懷惡意地暗戳戳腹誹了一句。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荒唐之極的年頭給拋諸腦後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那院子恐怕是真沒希望了。

“哥,你說我們是先回家,還是先去找思文他們幾個……”

後面程處亮催動了一下胯下的坐騎,在後面喊了一句。

程處默頭都沒回。

“廢話,這還用說嘛,當然是去找思文他們幾個——你以為回家之後,有老頭子盯著,你還出得來?”

程處亮連連點頭。

哥哥實在是太英明瞭!

……

王子安今天也起了一個大早。

伸手拍了拍還蜷縮在被窩裡,撅著屁股睡覺的蘇蘇。

“快起,快起,今天我帶你上街頭體驗體驗生活——”

蘇蘇一臉慵懶地把自己屁股上作怪的大手扒拉開,翻了個身繼續睡。

還有完沒完了,晚上不讓睡,早晨也不讓睡啊!

見喊不動她,王子安也不生氣。

“那行,你繼續睡吧,既然你不願看熱鬧,那我帶別人去——嗯,家裡的丫鬟僕人,加上你師父,師兄都算上,應該也差不多了……”

一聽這個,蘇蘇姑娘頓時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說我不去的——”

起床,洗漱,風風火火。

那積極的勁頭兒,似乎剛才賴床不起的是別人似的。

任憑蘇蘇怎麼在屁股後面追著問,王子安也笑而不語。氣得蘇蘇在旁邊鼓著腮幫子,不時伸手要撓他,可惜王子安已經今非昔比,已經是蹭到過凌波微步的大佬了。她即便是把自己輕身功夫用到極致,也拿王子安無可奈何。

只能氣鼓鼓地不問了。

不告訴我,待會出去就給你搗亂,哼——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才安靜下來。

對於眼前這一幕,家裡的丫鬟僕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就跟沒看到似的。

見自家主人和主母坐下了,早已經準備妥當的早餐,行雲流水般地送上來。

王子安自己,一碗甜沫,一籠蒸包。

蘇蘇姑娘,則喜好豆漿泡油條。

不知道那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這丫頭一連都吃了多少天了?

竟然樂此不疲。

就在兩個人正要開動的時候。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就抱著小兕子出現了。

“吃過早飯沒,要不坐下一起吃點?”

王子安習慣性地客氣了一句。

然後,他就看到李世民就拉著自家媳婦和閨女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一邊拉椅子,還一邊非常熟練地吩咐。

“燒餅油條胡辣湯,另外再來兩籠蒸包,兩份豆漿,注意多加點糖——我家夫人喜歡吃甜……”

王子安:……

你還真吃!

一大早的就過來蹭飯,過分了啊——

現在王子安家大業大,廚房那邊的早餐準備的十分豐盛,主要是這玩意兒特別好吃,府裡的下人們也都喜歡,所以,每天準備的都不少。

別說加上李世民一家三口,再來幾口子人也足夠。

早餐很快就上來了。

瞧著李世民這狗東西,大快朵頤,比自己都能吃的德性,王子安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老李啊,你形象崩了知道不——

算了,這狗皇帝,形象早崩了。

王子安心中吐了個槽,然後笑眯眯地抬起頭來,看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露出了大灰狼見到小白兔似的親切笑容。

“岳父,岳母啊,你們今天來的正巧,我正好有點事,正愁人手不夠呢,待會要是沒別的事的話,一起過去搭把手唄——”

吃頓早餐而已,這都是小事。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家老丈人,自家老丈母孃,不用白不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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