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又,又,又來了!

大唐開局震驚了李世民·坐望南山·2,063·2026/3/24

第六百零九章 又,又,又來了! 王子安和李義府這一對師徒的故事,只是大唐晚報掀起的風暴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而外面,整個長安已經徹底的炸了鍋。 百年望族,王家郡望。 天下姓王之人,幾乎無不以能被列入王家族譜而自豪。 溫良敦厚,詩書傳家。 人才輩出,溫文爾雅。 …… 就算是偶爾出幾個敗類,大家也認為那不過是害群之馬,不肖之徒,自動把這些人排除在真正的王家子弟之外。 幾乎是所有場合,只要有王家子弟,必然會被主人邀請至上座,並引以為榮。 就算是出仕,王家子弟也是一個金字招牌。 向來只有王家子弟願意不願意出仕,而沒有願意出仕,而朝廷不取。 這就是王家的聲威。 數百年積累起來的名望。 所以,王家勾結邊將,向吐蕃走私上萬斤百鍊鋼的事情,一經報道,頓時如同引爆的蘑菇雲,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四下飛速傳播。 人群炸了。 第一個反應就是怎麼可能! 第二個反應是怎麼可能? 但大唐晚報這幾個月來,在百姓之中早就潛移默化的樹立起了一個品牌。 凡是大唐晚報報道的,必然誠信無欺。 願意很簡單,大唐晚報所有的新聞都有朝廷背書,就算是大唐晚報的廣告,也都是良心推薦,無一不是有口皆碑的門店。 要麼就是,雖然名氣不大,但貨是真的好。 甚至就連街頭巷尾這種花邊新聞,你只要細心打聽,都能找出出處。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非常可怕的。 所有,大唐的百姓震驚過後,馬上就陷入到一種類似被人揹叛的情緒中。 王家,竟然是這樣的王家。 欺世盜名,天下之賊,大唐之恥! 所以,之前對王家有多推崇,現在對王家就有多憤怒。 王家辜負了我們的感情—— 這種情緒,在讀書人心中尤其明顯。 若是平日裡,或許還稍微好一些,現在的關鍵是,長安城裡聚集了許許多多壯懷激烈,立志報國,準備參加高考的讀書人。 這其中,大部分還是熱血未冷的年輕人。 這就很可怕了—— 所以,大唐晚報的報道,無意在長安城裡扔下了一顆原子彈。 尤其是文章的最後,還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寫道: 此事之後,我們才恍然驚覺,不知不覺之間,王家的家產已經遍及各行各業,華屋廣廈,良田萬頃,王家子弟,出則香車寶馬,入則錦衣玉食,數百年間,早已經聚集起了讓普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想象的巨大財富。 然後,我們不得不深思,王家的這些驚人的財富到底是從何而來。 是節衣縮食,還是朝廷俸祿,亦或是經營有方? 今日之事,或許告訴了我們一個答案。 然而,這只是是被我們所知道的。 當然,我們也真心希望這只是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起前不久,城西別院那些無辜死去的冤魂,還有那些尚未成年,就已經化為白骨的孩子。 嗟乎,痛哉! 人心可騙,上天難欺。 誠如是哉! 這不足三百字的短評,就如同在烈火上潑了一桶熱油。 無數人拍案而起—— “王家,欺世盜名可乎,禍國殃民可乎!” 王家。 王珪心神恍惚地回到書房,正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想著要不要親自登門,拜訪一下其他幾位家主,甚至是割讓一部分利益的時候。 就見幾位家族中的族老,捏著報紙,臉色惶急地衝了進來。 “家主,大事不好——” 王珪:…… 掃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報紙,王珪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很顯然,這是那位陛下的手段。 王家的醜事,已經被大唐晚報公佈於眾了—— 想到這裡,他嗓子一甜,一口老血險些噴湧而出。 得虧他向來修身養性,遇到大事極有靜氣,才硬生生又給嚥了回去,扶著桌子,強自穩住心神。 “何事驚慌……”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走私百鍊鋼和勾結邊軍更糟糕的呢? “家族,外面,外面——” 一個族老神色驚慌失措,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沉穩,說話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王珪不由微微蹙眉,露出不快的神色。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外面都在議論我們王家之事?那又如何?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王家詩書傳家,天下望族,怎麼會做出這等醜事?” 說到這裡,王珪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 “放心,天塌不了——朝廷已經下令三司會審,定然會還我們王家一個清白……” 如今局勢,王家已經是岌岌可危,再也經不起任何的動盪了。 所以,王珪覺得,身為家主,就得在這個關鍵時刻,起到一個定海神針的作用。 而且,他是真覺得,王家未必會輸。 第一,王家親朋故舊遍佈朝野,各大世家同氣連枝,絕不可能袖手旁觀,頂多付出一些代價。 第二,也是最大的一個缺陷。 這一筆交易數額實在是太大,看上去非常致命,但也恰恰給了王家一線生機。 王家哪裡來的這麼多精鐵? 只要三司中的自己人,順著這一條線查過去,就十有八九可以把王家從這案子中摘出去。最多就是捨車保帥,扔出王綱和幾位家族管事。 問題不大。 幾位族老,幾次想打斷王珪的說話,都被王珪擺著手給直接摁了回去。 族老們:…… “天已經塌了——” 一個鬍鬚花白的老爺子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是咆哮著打斷了王珪的表演。。 “外面,外面,我們王家又被人包圍了……” 聽到這個“又”字,所有人都不由內心酸楚了一把。 這短短的一冬天,這都幾次了…… 真是聽者心酸,聞者落淚啊。 太慘了—— 王珪:…… 身形一晃,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又,又,又來了! 我們王家這到底是怎麼了! 掙扎著從坐塌上站起來,王珪只覺得身子發飄,如在雲端一般,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前院,隔著門縫往外一看,整個人頓時就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噴薄而出。 王家,完了!

第六百零九章 又,又,又來了!

王子安和李義府這一對師徒的故事,只是大唐晚報掀起的風暴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而外面,整個長安已經徹底的炸了鍋。

百年望族,王家郡望。

天下姓王之人,幾乎無不以能被列入王家族譜而自豪。

溫良敦厚,詩書傳家。

人才輩出,溫文爾雅。

……

就算是偶爾出幾個敗類,大家也認為那不過是害群之馬,不肖之徒,自動把這些人排除在真正的王家子弟之外。

幾乎是所有場合,只要有王家子弟,必然會被主人邀請至上座,並引以為榮。

就算是出仕,王家子弟也是一個金字招牌。

向來只有王家子弟願意不願意出仕,而沒有願意出仕,而朝廷不取。

這就是王家的聲威。

數百年積累起來的名望。

所以,王家勾結邊將,向吐蕃走私上萬斤百鍊鋼的事情,一經報道,頓時如同引爆的蘑菇雲,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四下飛速傳播。

人群炸了。

第一個反應就是怎麼可能!

第二個反應是怎麼可能?

但大唐晚報這幾個月來,在百姓之中早就潛移默化的樹立起了一個品牌。

凡是大唐晚報報道的,必然誠信無欺。

願意很簡單,大唐晚報所有的新聞都有朝廷背書,就算是大唐晚報的廣告,也都是良心推薦,無一不是有口皆碑的門店。

要麼就是,雖然名氣不大,但貨是真的好。

甚至就連街頭巷尾這種花邊新聞,你只要細心打聽,都能找出出處。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非常可怕的。

所有,大唐的百姓震驚過後,馬上就陷入到一種類似被人揹叛的情緒中。

王家,竟然是這樣的王家。

欺世盜名,天下之賊,大唐之恥!

所以,之前對王家有多推崇,現在對王家就有多憤怒。

王家辜負了我們的感情——

這種情緒,在讀書人心中尤其明顯。

若是平日裡,或許還稍微好一些,現在的關鍵是,長安城裡聚集了許許多多壯懷激烈,立志報國,準備參加高考的讀書人。

這其中,大部分還是熱血未冷的年輕人。

這就很可怕了——

所以,大唐晚報的報道,無意在長安城裡扔下了一顆原子彈。

尤其是文章的最後,還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寫道:

此事之後,我們才恍然驚覺,不知不覺之間,王家的家產已經遍及各行各業,華屋廣廈,良田萬頃,王家子弟,出則香車寶馬,入則錦衣玉食,數百年間,早已經聚集起了讓普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想象的巨大財富。

然後,我們不得不深思,王家的這些驚人的財富到底是從何而來。

是節衣縮食,還是朝廷俸祿,亦或是經營有方?

今日之事,或許告訴了我們一個答案。

然而,這只是是被我們所知道的。

當然,我們也真心希望這只是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起前不久,城西別院那些無辜死去的冤魂,還有那些尚未成年,就已經化為白骨的孩子。

嗟乎,痛哉!

人心可騙,上天難欺。

誠如是哉!

這不足三百字的短評,就如同在烈火上潑了一桶熱油。

無數人拍案而起——

“王家,欺世盜名可乎,禍國殃民可乎!”

王家。

王珪心神恍惚地回到書房,正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想著要不要親自登門,拜訪一下其他幾位家主,甚至是割讓一部分利益的時候。

就見幾位家族中的族老,捏著報紙,臉色惶急地衝了進來。

“家主,大事不好——”

王珪:……

掃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報紙,王珪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很顯然,這是那位陛下的手段。

王家的醜事,已經被大唐晚報公佈於眾了——

想到這裡,他嗓子一甜,一口老血險些噴湧而出。

得虧他向來修身養性,遇到大事極有靜氣,才硬生生又給嚥了回去,扶著桌子,強自穩住心神。

“何事驚慌……”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走私百鍊鋼和勾結邊軍更糟糕的呢?

“家族,外面,外面——”

一個族老神色驚慌失措,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沉穩,說話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王珪不由微微蹙眉,露出不快的神色。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外面都在議論我們王家之事?那又如何?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王家詩書傳家,天下望族,怎麼會做出這等醜事?”

說到這裡,王珪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

“放心,天塌不了——朝廷已經下令三司會審,定然會還我們王家一個清白……”

如今局勢,王家已經是岌岌可危,再也經不起任何的動盪了。

所以,王珪覺得,身為家主,就得在這個關鍵時刻,起到一個定海神針的作用。

而且,他是真覺得,王家未必會輸。

第一,王家親朋故舊遍佈朝野,各大世家同氣連枝,絕不可能袖手旁觀,頂多付出一些代價。

第二,也是最大的一個缺陷。

這一筆交易數額實在是太大,看上去非常致命,但也恰恰給了王家一線生機。

王家哪裡來的這麼多精鐵?

只要三司中的自己人,順著這一條線查過去,就十有八九可以把王家從這案子中摘出去。最多就是捨車保帥,扔出王綱和幾位家族管事。

問題不大。

幾位族老,幾次想打斷王珪的說話,都被王珪擺著手給直接摁了回去。

族老們:……

“天已經塌了——”

一個鬍鬚花白的老爺子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是咆哮著打斷了王珪的表演。。

“外面,外面,我們王家又被人包圍了……”

聽到這個“又”字,所有人都不由內心酸楚了一把。

這短短的一冬天,這都幾次了……

真是聽者心酸,聞者落淚啊。

太慘了——

王珪:……

身形一晃,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又,又,又來了!

我們王家這到底是怎麼了!

掙扎著從坐塌上站起來,王珪只覺得身子發飄,如在雲端一般,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前院,隔著門縫往外一看,整個人頓時就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噴薄而出。

王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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