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規矩

大唐李揚傳·李家郎君·3,399·2026/3/24

第一百八十九章 規矩 更新時間:2013-05-19 吃過了花酒,宋之問拍了小几的應下了劉一的安置,先在團練裡委屈個隊正,如有機會再行提拔,反正是行伍之間胡將不少,也顯不出多了這幾個。 李揚這下放下心了,自是對宋之問感激不盡。 三人惜別後,李揚也是無事就去了岳父家中去接小荷,又與楊父談論了會時事,再次恭喜左遷之喜,見時辰不早,喚了哭紅眼的小荷出來,自有丫頭過來替小姐罩了皂紗掩了面,李揚又道:“多會想回就回來看看。”要知道嫁出的女兒就如潑出的水,沒有夫家之言,誰人敢私自回了孃家。見李揚如此說了,這才讓小荷有了些笑意,楊父命人出門趕了車將二人送回了家。 下午,母親來過,拉了太真商量了一下過門的日子,將個太真羞的不敢言語,只是如蚊喃一般說道:“全憑婆婆做主!”。就偷偷去瞧了滿臉著急的李揚一眼,又恨恨的在心裡暗道,“都是你這個呆子害的人家。” 做為李揚的妻子小荷卻是心裡極不舒服,但見婆婆已是拿了主意,也只能無奈的暗歎一聲罷了。 這邊日子已是定下了,就定在了大後天二十五。至於婆子是現請的,只到時請了四鄰吃吃喜酒拜天地觀禮就成。 說定了此事,母親卻將小荷叫卻別處,又是好生的開導了一番。小荷紅了眼點著頭,母親知道她心裡難過,喊了聲:“我苦命的兒啊”便抱著哭了起來。 這事也讓小荷下了決心,在晚間終是狠心的將李揚叫進了朵兒屋中,對著二人的面說道:“阿郎,你是答應了的,過年與朵兒圓房,如今已無他事,莫讓妹妹再空等閨房了。”說罷將羞的差些掉頭就跑的朵兒推了過去,自己卻是退出了屋子緊緊的將門關死,倚在門框裡掩了嘴,無聲的哭了起來。 屋子裡,油燈裡的燈芯打著爆花,不住的搖曳,將二個人的身影拉長。朵兒站在地上雙手絞在一起,不知所措的看著緊關的屋門,心中即是緊張又是企盼,直想如今怎麼辦! 李揚見朵兒那嬌羞如貓的樣子,頓時憐心大起,心道實是苦了她,於是走過去想將她摟了。 朵兒見李揚過來,心中不由的害怕起來,忙往後退了一步,睜了水茫茫的大眼睛瞧了李揚,有些吐字不清的軟軟的求道:“李郎!你,你莫要過來,奴家害怕。” 李揚愣在當場笑笑,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床上坐下。 “李郎,你,生氣了麼?”朵兒見李揚轉身,這心裡好是失落,慢慢的移步過來,也坐了下來將身子依在李揚的身上,幽幽的說道惹上冷情少。 李揚暗想,這婦人之心真是難測的很。輕聲的繃著臉回道:“娘子,我未生氣,只是想?” “想什麼?”朵兒緊張的抓了李揚的胳膊道。 李揚臉上偷笑,忽抱著朵兒往床上一滾,伏了掙扎的朵兒耳邊柔聲說道:“當是想行周公之禮。” 朵兒身子一僵隨即便軟了下來,眼淚婆娑的哭了起來,張嘴的李揚的胳膊上狠咬一口,鶯鶯的哭道:“只會欺負朵兒!” 李揚感到朵兒心中的柔情,緊緊的抱著又道:“我願意一輩子都欺負你!” 燈火終是被一口氣吹滅,隨著朵兒的一聲痛呼,門外哭著的小荷頓時感到心都碎了,強迫自己站起跌跌撞撞的朝自己的屋子奔去。 三月二十二日,喀秋莎早起出門去大屋與小荷請安時,就瞧了朵兒的門開從裡面走出的李揚,又瞧了李揚用手牽著好似行動有些不變,但比往日裡還要美上幾分的朵兒,就一下什麼都知道了,心裡好是酸苦,呆了一下迎上萬福道:“郎君早安,朵兒阿姊安好。” “娘子,你這幾日住著習慣?”李揚有些愧疚的問道,自回來就未與她說下幾句話,真是對不住她。 喀秋莎仍是瞧了羞紅了臉低頭的朵兒,口由心聲回道:“大郎,奴家不好!你都不來看看奴家。” 朵兒聽了此話有些惱怒,抬了頭說道:“妹妹,要注意自己的言行!這樣爭寵的話莫讓阿姊聽到了。” 喀秋莎心裡一驚,忙萬福道:“奴不敢了,阿姊莫要生氣。” “好了,莫要說這些,娘子,你去命人準備早飯,大家一會一起用飯。”李揚聽的心裡煩躁,便擺手讓喀秋莎先下去,自己搖了搖頭用手輕輕颳了朵兒的鼻子,“你呀。” “夫君可是惱了朵兒,可朵兒卻覺的是對的。凡事都有個規矩,不然可是要亂了。”朵兒皺了小巧的鼻子,落了半步在李揚身後小心的說道。 李揚想想也對,但回手拉了朵兒的手說道:“今日不說這樣,我便這樣拉了你,看看誰人敢說。” 朵兒吐了吐小舌心道,是自家的宅子當是無人敢說了,但是這樣被愛郎拉著心裡好是甜密,由於笑眼迷離的自己陶醉了。 去大屋見了小荷,卻見小荷臉色發白的披了衣物躺在床上,有小丫頭侍候,見是李揚來了,便想起身。 李揚大驚急走了幾步,探手摸了小荷的額頭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何有些燙手” “奶奶病了。”小丫頭施著禮回道。 “可是請了郎中?” 小荷笑著回道:“大郎,她們已是去請了女博士。”又見朵兒上來見禮,瞧著朵兒又是美了幾分心裡暗痛,卻是笑笑說道,“妹妹辛苦,屏兒,去讓廚娘煮些雞蛋送到二奶奶屋裡。” “是,奶奶”屏兒退下去。 李揚心疼的又問道:“怎麼這般的不小心,莫要忘了自己還懷著身子。” “妾身知道”小荷委屈的說道,心裡暗道,還不是你害的,只管新婦笑歡顏,那顧舊人默然哭。心裡一嘆用手將朵兒喚過拉了,“怕是這幾日裡有些忙過頭了,一時虛火上來就這般的憔悴,讓大郎操心了。朵兒,你來坐下,如今這李宅人口日見多了起來,妾身又有了身子,莫不是有了朵兒妹妹從中幫襯早不知躺到幾時呢?眼看著二十五就在後天,妾身這個樣子怎能不讓人見笑?如是阿姊到時起不來,你就拋了臉面去與郎君招呼招呼輕舟萬重山。” “阿姊!瞧你的樣子不過是風發而已,今日用了藥,明日就好起來了。妹妹是小戶人家出身的,哪裡能見過世面,萬事還需阿姊出面才是。”朵兒小心的回道。 李揚也道:“娘子,身體要緊。莫要胡思亂想,好好養著才是正道。” “郎君,阿姊!奴家將飯端過來了。”喀秋莎聽屏兒聽到奶奶病了,便親手煮了清淡的湯,早早的端過。 “是妹妹來了,快些進來!”小荷忙道,“放在那裡便是了,來,過來坐。” 喀秋莎不敢去與眾人平坐,讓屏兒搬過個胡凳,圍著床邊輕輕的坐下。 “屏兒,你去將小奶奶也一併叫來,順便把飯都端到我屋裡來。”小荷見是人都快齊了,這心裡就想有了話說,又是吩咐丫頭道。 不多時楊太真也急著趕了進來問道:“阿姊怎麼了,都怪妹妹貧睡,如今才是知道。”又見朵兒奇道,“朵兒阿姊今日好美!你是用了那家的胭脂?”見朵兒羞的別了頭去不理自己,就朝抓了李揚的胳膊撒嬌的說道,“郎君偏心,你就是慣了阿姊!” 喀秋莎有些羨慕的看著楊太真,知是這院子裡除了小荷,就算這個是老爺心裡最為當緊的。早就聽下人們傳言,小荷是青梅竹馬天定的親事,朵兒是經了生死的親事,這太真可是夫君自己爭下來的親事,而自己卻是別人送的親事。自是身份低微還要攀著夫君,雖是有了名份,但終是比不得這幾位奶奶的,又想到了如今怕是逍遙自在的拉祜,忽然在心裡冒出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的想法。 “妹妹!莫要胡鬧了。”小荷笑著責怪,太真扮了個鬼臉,和朵兒坐在一起,抱了朵兒說道:“朵兒阿姊的身上就是香噴噴的,人也是極美,真讓我羨慕。” 朵兒羞的用手去捶了太真一下,紅著臉朝小荷道:“阿姊,你要管管才好。” 李揚看著這位娘子,各有各的顏色,各是各的風采,心中又是一番得意,不由的喜上嘴角。 “奶奶,飯都好了,請過來用。”屏兒藉著機會開口說道。 吃罷了飯,小荷將屏兒喝退,支了身子坐起說道:“今日姊妹們都在,我便將話說明了,郎君多心,這日後不定又要多幾位。”白了一眼尷尬的李揚,李揚忙說道:“娘子,說的重了!”而小荷哼了一聲又道,“這眾姊妹之間要融洽相處,不得爭風擅起口舌,如是犯了,大郎這裡依了,我也不依!”有心將那句便將她逐了出去,也一併說出口,但又怕自己得了悍婦的名頭,就忍了未說。就是這樣,也讓李揚與眾女發現原來柔靜如蘭的小荷竟也能硬了心腸,眾女不由的互相看了看,規矩規矩的聽著。 “這進了四月,每逢一、五之日,夫君自去與朵兒妹妹房裡,太真妹妹過了門便放在逢二、六之日,還有妹妹你就讓夫君在每月的三、七日去屋中,至於我這裡自是排在了五、八日,逢九之日與初十、二十或大月三十皆為夫君自潔之日,誰都不許去擾了夫君,如是夫君在這幾日裡想去誰的屋裡,那是他的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可都聽清楚了!”說了這麼多的話,小荷有些氣短,在最後咳了幾聲。 李揚忙去撫了背道:“這是何苦呢,娘子!” 小荷勻了氣息就勢躺了李揚的懷裡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冤家!如不是這樣就會亂了,如是哪個妹妹發了痴將你纏在身邊,那餘下的妹妹可要怎麼辦?真說了各各都要恩澤,你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繞指之毒!” “阿姊,我等都知道了。”朵兒羞歸羞,但還是知書達理了,忙接了話頭說道。 太真與喀秋莎一個難掩心酸一個自是高興,卻也是點了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規矩

更新時間:2013-05-19

吃過了花酒,宋之問拍了小几的應下了劉一的安置,先在團練裡委屈個隊正,如有機會再行提拔,反正是行伍之間胡將不少,也顯不出多了這幾個。

李揚這下放下心了,自是對宋之問感激不盡。

三人惜別後,李揚也是無事就去了岳父家中去接小荷,又與楊父談論了會時事,再次恭喜左遷之喜,見時辰不早,喚了哭紅眼的小荷出來,自有丫頭過來替小姐罩了皂紗掩了面,李揚又道:“多會想回就回來看看。”要知道嫁出的女兒就如潑出的水,沒有夫家之言,誰人敢私自回了孃家。見李揚如此說了,這才讓小荷有了些笑意,楊父命人出門趕了車將二人送回了家。

下午,母親來過,拉了太真商量了一下過門的日子,將個太真羞的不敢言語,只是如蚊喃一般說道:“全憑婆婆做主!”。就偷偷去瞧了滿臉著急的李揚一眼,又恨恨的在心裡暗道,“都是你這個呆子害的人家。”

做為李揚的妻子小荷卻是心裡極不舒服,但見婆婆已是拿了主意,也只能無奈的暗歎一聲罷了。

這邊日子已是定下了,就定在了大後天二十五。至於婆子是現請的,只到時請了四鄰吃吃喜酒拜天地觀禮就成。

說定了此事,母親卻將小荷叫卻別處,又是好生的開導了一番。小荷紅了眼點著頭,母親知道她心裡難過,喊了聲:“我苦命的兒啊”便抱著哭了起來。

這事也讓小荷下了決心,在晚間終是狠心的將李揚叫進了朵兒屋中,對著二人的面說道:“阿郎,你是答應了的,過年與朵兒圓房,如今已無他事,莫讓妹妹再空等閨房了。”說罷將羞的差些掉頭就跑的朵兒推了過去,自己卻是退出了屋子緊緊的將門關死,倚在門框裡掩了嘴,無聲的哭了起來。

屋子裡,油燈裡的燈芯打著爆花,不住的搖曳,將二個人的身影拉長。朵兒站在地上雙手絞在一起,不知所措的看著緊關的屋門,心中即是緊張又是企盼,直想如今怎麼辦!

李揚見朵兒那嬌羞如貓的樣子,頓時憐心大起,心道實是苦了她,於是走過去想將她摟了。

朵兒見李揚過來,心中不由的害怕起來,忙往後退了一步,睜了水茫茫的大眼睛瞧了李揚,有些吐字不清的軟軟的求道:“李郎!你,你莫要過來,奴家害怕。”

李揚愣在當場笑笑,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床上坐下。

“李郎,你,生氣了麼?”朵兒見李揚轉身,這心裡好是失落,慢慢的移步過來,也坐了下來將身子依在李揚的身上,幽幽的說道惹上冷情少。

李揚暗想,這婦人之心真是難測的很。輕聲的繃著臉回道:“娘子,我未生氣,只是想?”

“想什麼?”朵兒緊張的抓了李揚的胳膊道。

李揚臉上偷笑,忽抱著朵兒往床上一滾,伏了掙扎的朵兒耳邊柔聲說道:“當是想行周公之禮。”

朵兒身子一僵隨即便軟了下來,眼淚婆娑的哭了起來,張嘴的李揚的胳膊上狠咬一口,鶯鶯的哭道:“只會欺負朵兒!”

李揚感到朵兒心中的柔情,緊緊的抱著又道:“我願意一輩子都欺負你!”

燈火終是被一口氣吹滅,隨著朵兒的一聲痛呼,門外哭著的小荷頓時感到心都碎了,強迫自己站起跌跌撞撞的朝自己的屋子奔去。

三月二十二日,喀秋莎早起出門去大屋與小荷請安時,就瞧了朵兒的門開從裡面走出的李揚,又瞧了李揚用手牽著好似行動有些不變,但比往日裡還要美上幾分的朵兒,就一下什麼都知道了,心裡好是酸苦,呆了一下迎上萬福道:“郎君早安,朵兒阿姊安好。”

“娘子,你這幾日住著習慣?”李揚有些愧疚的問道,自回來就未與她說下幾句話,真是對不住她。

喀秋莎仍是瞧了羞紅了臉低頭的朵兒,口由心聲回道:“大郎,奴家不好!你都不來看看奴家。”

朵兒聽了此話有些惱怒,抬了頭說道:“妹妹,要注意自己的言行!這樣爭寵的話莫讓阿姊聽到了。”

喀秋莎心裡一驚,忙萬福道:“奴不敢了,阿姊莫要生氣。”

“好了,莫要說這些,娘子,你去命人準備早飯,大家一會一起用飯。”李揚聽的心裡煩躁,便擺手讓喀秋莎先下去,自己搖了搖頭用手輕輕颳了朵兒的鼻子,“你呀。”

“夫君可是惱了朵兒,可朵兒卻覺的是對的。凡事都有個規矩,不然可是要亂了。”朵兒皺了小巧的鼻子,落了半步在李揚身後小心的說道。

李揚想想也對,但回手拉了朵兒的手說道:“今日不說這樣,我便這樣拉了你,看看誰人敢說。”

朵兒吐了吐小舌心道,是自家的宅子當是無人敢說了,但是這樣被愛郎拉著心裡好是甜密,由於笑眼迷離的自己陶醉了。

去大屋見了小荷,卻見小荷臉色發白的披了衣物躺在床上,有小丫頭侍候,見是李揚來了,便想起身。

李揚大驚急走了幾步,探手摸了小荷的額頭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何有些燙手”

“奶奶病了。”小丫頭施著禮回道。

“可是請了郎中?”

小荷笑著回道:“大郎,她們已是去請了女博士。”又見朵兒上來見禮,瞧著朵兒又是美了幾分心裡暗痛,卻是笑笑說道,“妹妹辛苦,屏兒,去讓廚娘煮些雞蛋送到二奶奶屋裡。”

“是,奶奶”屏兒退下去。

李揚心疼的又問道:“怎麼這般的不小心,莫要忘了自己還懷著身子。”

“妾身知道”小荷委屈的說道,心裡暗道,還不是你害的,只管新婦笑歡顏,那顧舊人默然哭。心裡一嘆用手將朵兒喚過拉了,“怕是這幾日裡有些忙過頭了,一時虛火上來就這般的憔悴,讓大郎操心了。朵兒,你來坐下,如今這李宅人口日見多了起來,妾身又有了身子,莫不是有了朵兒妹妹從中幫襯早不知躺到幾時呢?眼看著二十五就在後天,妾身這個樣子怎能不讓人見笑?如是阿姊到時起不來,你就拋了臉面去與郎君招呼招呼輕舟萬重山。”

“阿姊!瞧你的樣子不過是風發而已,今日用了藥,明日就好起來了。妹妹是小戶人家出身的,哪裡能見過世面,萬事還需阿姊出面才是。”朵兒小心的回道。

李揚也道:“娘子,身體要緊。莫要胡思亂想,好好養著才是正道。”

“郎君,阿姊!奴家將飯端過來了。”喀秋莎聽屏兒聽到奶奶病了,便親手煮了清淡的湯,早早的端過。

“是妹妹來了,快些進來!”小荷忙道,“放在那裡便是了,來,過來坐。”

喀秋莎不敢去與眾人平坐,讓屏兒搬過個胡凳,圍著床邊輕輕的坐下。

“屏兒,你去將小奶奶也一併叫來,順便把飯都端到我屋裡來。”小荷見是人都快齊了,這心裡就想有了話說,又是吩咐丫頭道。

不多時楊太真也急著趕了進來問道:“阿姊怎麼了,都怪妹妹貧睡,如今才是知道。”又見朵兒奇道,“朵兒阿姊今日好美!你是用了那家的胭脂?”見朵兒羞的別了頭去不理自己,就朝抓了李揚的胳膊撒嬌的說道,“郎君偏心,你就是慣了阿姊!”

喀秋莎有些羨慕的看著楊太真,知是這院子裡除了小荷,就算這個是老爺心裡最為當緊的。早就聽下人們傳言,小荷是青梅竹馬天定的親事,朵兒是經了生死的親事,這太真可是夫君自己爭下來的親事,而自己卻是別人送的親事。自是身份低微還要攀著夫君,雖是有了名份,但終是比不得這幾位奶奶的,又想到了如今怕是逍遙自在的拉祜,忽然在心裡冒出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的想法。

“妹妹!莫要胡鬧了。”小荷笑著責怪,太真扮了個鬼臉,和朵兒坐在一起,抱了朵兒說道:“朵兒阿姊的身上就是香噴噴的,人也是極美,真讓我羨慕。”

朵兒羞的用手去捶了太真一下,紅著臉朝小荷道:“阿姊,你要管管才好。”

李揚看著這位娘子,各有各的顏色,各是各的風采,心中又是一番得意,不由的喜上嘴角。

“奶奶,飯都好了,請過來用。”屏兒藉著機會開口說道。

吃罷了飯,小荷將屏兒喝退,支了身子坐起說道:“今日姊妹們都在,我便將話說明了,郎君多心,這日後不定又要多幾位。”白了一眼尷尬的李揚,李揚忙說道:“娘子,說的重了!”而小荷哼了一聲又道,“這眾姊妹之間要融洽相處,不得爭風擅起口舌,如是犯了,大郎這裡依了,我也不依!”有心將那句便將她逐了出去,也一併說出口,但又怕自己得了悍婦的名頭,就忍了未說。就是這樣,也讓李揚與眾女發現原來柔靜如蘭的小荷竟也能硬了心腸,眾女不由的互相看了看,規矩規矩的聽著。

“這進了四月,每逢一、五之日,夫君自去與朵兒妹妹房裡,太真妹妹過了門便放在逢二、六之日,還有妹妹你就讓夫君在每月的三、七日去屋中,至於我這裡自是排在了五、八日,逢九之日與初十、二十或大月三十皆為夫君自潔之日,誰都不許去擾了夫君,如是夫君在這幾日裡想去誰的屋裡,那是他的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可都聽清楚了!”說了這麼多的話,小荷有些氣短,在最後咳了幾聲。

李揚忙去撫了背道:“這是何苦呢,娘子!”

小荷勻了氣息就勢躺了李揚的懷裡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冤家!如不是這樣就會亂了,如是哪個妹妹發了痴將你纏在身邊,那餘下的妹妹可要怎麼辦?真說了各各都要恩澤,你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繞指之毒!”

“阿姊,我等都知道了。”朵兒羞歸羞,但還是知書達理了,忙接了話頭說道。

太真與喀秋莎一個難掩心酸一個自是高興,卻也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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