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房府的危機
第14章 房府的危機
回去的時候老爺子並沒有騎馬,而是和房遺愛一起慢慢的走著,看著房遺愛那渾身的傷,房玄齡甚是心疼地問道:「俊兒,疼嗎?」
「父親,不用擔心,孩兒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都是些皮外傷,休息兩天就好了。」房遺愛雖然背上火辣辣地疼,但還是忍住了,他不想讓父親為自己擔心。
「俊兒,你怪為父嗎?」
「父親,何出此言?你是說放過了長孫渙嗎?」房遺愛扶著房玄齡笑著問道。
「呵呵,我說的就是這個。本來可以打一頓長孫渙,為你出氣的,可是父親卻放過了。」房玄齡慈愛地拍了拍房遺愛的手。
「父親,就算這次打了長孫渙又如何呢?除了留下一個睚眥必報的惡名,還能得到什麼呢?倒不如什麼都不做,這樣以後長孫無忌想對付房府,陛下心中也會有一種不忍。」房遺愛從沒有責怪父親,就如同剛才所說,打了長孫渙一點好處得不到,還會在李世民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倒不如干脆大度一些。房玄齡笑著點了點頭,欣慰地說道:「俊兒,你果然長大了,放心吧,為父不會讓你白白吃這個虧的。」
回到房府之後,盧氏就看到房遺愛滿身的傷,頓時眼淚盈眶地問道:「俊兒,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誰做的?」房遺愛抓著盧氏的手笑道:「母親,莫哭,你這一哭孩兒就想哭。放心吧,孩兒只是和別人打了一架而已,都是些皮外傷。」
「你就不能讓為娘省點心嘛。」盧氏笑著輕輕地打了房遺愛一下,哪知道觸動房遺愛的傷口,頓時疼得房遺愛呲牙咧嘴的,盧氏有些慌地罵道:「看你還逞能不?俊兒,先進屋裡來,我幫你上點藥。」房遺愛在盧氏的推搡下,脫掉上衣光著膀子趴在了床上,盧氏拿著紅藥水慢慢地抹著,盧氏看著房遺愛背上一條條的血印子甚是心疼,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對著房玄齡說道:「老爺,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有事情。」房玄齡嘆了口氣,雖然他和房遺愛什麼都沒有說,盧氏早就才得差不多了,因為在長安城裡除了有數的幾家,沒有人敢對房府的二少爺動手。
抹完藥水之後,房遺直也回來了,看到氣氛有些不對,識趣地沒有多問,等盧氏離開之後,房玄齡把房遺愛和房遺直領到了書房。房遺直扶著房遺愛坐在椅子上,坐在旁邊皺著眉頭問道:「二弟,是不是長孫渙做的?」房遺直一猜就猜到了長孫家,一般的打架不會這麼狠的,看著房遺愛脖子上的淤痕,就知道對方下了死手,除了長孫家,房遺直猜不出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大哥,除了長孫家的人,還能有誰?」房遺直慘笑了一下,他恨長孫無忌,卻無可奈何。
「父親,這個長孫渙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我們要把這事情告訴陛下,二弟不能白白受這罪。」房遺直拍了一下桌子異常地憤怒,他是看著房遺愛長大的,從小到大自己這個二弟還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這次居然被人打得這麼慘,如果不是二弟力氣大,恐怕半條命就要交代進去了。
「潔兒,我知道你生氣,為父也很生氣,可是你要我怎麼對陛下說?到時候長孫無忌只要一句輕飄飄地年少輕狂就能擋過去,陛下也不會多想的,他只會認為這是少年人的意氣之爭而已,更何況俊兒把長孫渙也打得不輕。」房玄齡苦笑了一下,他雖然貴為宰相,卻保不住自己的兒子。
「父親,這件事情你不必在意,我想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恐怕這事情並不是衝我來的!」房遺愛思考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
「二弟,我們知道這事情不是衝你來的啊,肯定是針對父親來的,難道還有其他說法嗎?」房遺直有些不解了,房玄齡也皺起了眉頭笑道:「俊兒,你說說你的想法!」
「父親,這件事應該是長孫無忌親自示意的,其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你。父親你好好想想,如果孩兒被揍個半死,你會是什麼反應?」房遺愛輕輕地問著,他從長孫無忌迅速出現在金吾衛衙門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了。
「俊兒,你是說這次是長孫無忌親自示意的?」房玄齡這次有些動容了,本來他還以為長孫渙只是簡單地想要對付房遺愛,順便為長孫無忌出出氣呢,但是聽了房遺愛的話,好像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父親,我一開始也覺得這只是長孫渙的個人行為,可是長孫無忌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和長孫無忌脫不了關係。因為我曾經仔細觀察過,當時長孫渙帶的僕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就算是有人去通知長孫無忌,長孫無忌也不可能那麼快出現在金吾衛的,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長孫無忌當時就在附近。」房遺愛咬著牙無比憤恨地說著,「而且動手的時候,那幫子僕人一個勁朝我的要害招呼,孩兒能感覺到他們是想要我的命。如果只是長孫渙的話,他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當街下重手的。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這應該是長孫無忌的主意,他的目的就是要我的命,只要我出了事情,那麼父親恐怕也會去掉半條命的,這個世上最悲哀的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經過房遺愛的敘述之後,房玄齡也明白了,現在房玄齡也有些後怕了,臉色陰沉地說道:「俊兒,你說得不錯,我現在也有些明白了,好狠辣的計謀啊。如果你出了事情,為父一定會傷心死的,恐怕丟掉這條老命都有可能的。呵呵,長孫輔機難道你就這麼恨我嗎?」
聽了房玄齡的解釋,房遺直就算是再遲鈍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咬著牙狠狠地說道:「父親,長孫匹夫這是要讓我們房府斷子絕孫啊。」
「呵呵,他長孫無忌既然如此,我們房府需要怕他嗎?」房玄齡現在也重新收拾好了心情,恢復了大唐宰相的豪氣,對著坐著的兩個兒子說道:「潔兒、俊兒,以後你們出門小心點。既然長孫老匹夫有第一次,他就敢做第二次,我太瞭解他了,就像他了解我一樣。為父沒有其他的弱點,弱點就是你們,長孫無忌的眼光果然毒辣啊。」
「父親放心吧,我和二弟以後會多加小心的,真沒想到長孫無忌居然如此狠辣。」房遺直有些心有餘悸地說著,房遺愛也覺得有些不適應,房玄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潔兒,你既然進入了官場,那就要慢慢地學會適應,雖然長孫無忌這次是有些過分了,但是我們卻說不出什麼來。你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相信陛下會明白的,只是看在長孫皇后的面子上不忍心責怪長孫無忌而已,如果他太過分的話,陛下一定不會姑息他的,即使是長孫皇后和長樂公主都不會替他說話的。」
「父親,孩兒想要學武,我不能把房府的命運寄託在陛下的聖明上。」房遺愛並不太贊同父親的話,他寧願吃更多的苦,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
房玄齡嘆了口氣,這就是大兒子和二兒子的區別,一個柔弱,一個剛強,可是這也是房玄齡希望看到的,只要他們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