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勝利
第144章 勝利
貞觀十三年,來得很快,在不知不覺間一個月就已經過去了,冬末的大西南雖然回暖了一些,可是依舊是那麼的溼冷。
這一天陽光明媚,房遺愛和田夢涵學了一會兒劍術,便忍不住讓鐵靺將自己的三尖刃扛了過來,肩上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該摸摸三尖刃了。當流光三尖刃回到房遺愛手中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全身散發出一股霸道的氣息,他沖田夢涵挑了挑下巴笑道,“田姑娘,可有想法指教一下?」
「房將軍,那夢涵就獻醜了!」田夢涵拱拱手笑了笑,這些日子她性格也變了不少,和房遺愛相處久了,話也多了起來。此時見房遺愛如此囂張,也忍不住想要打擊他一下。
鐵靺一臉怪笑地看了一眼田夢涵,轉頭對秦虎笑道,「大老虎,你說主人這是不是在欺負人呢,而且還算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夯貨,就你話多。」秦虎忍俊不禁地拍了一下鐵靺的大肩膀,這傢伙就是口無遮攔,不過鐵靺倒也沒說錯,他還真替田夢涵捏了一把冷汗。
對決果然像鐵靺說的那樣,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懸念。當田夢涵劍如流星般刺過去的時候,房遺愛只是輕巧地一撥然後一個猛擊,只聽「噹啷」一聲,田夢涵直接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田夢涵如何也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照面她的劍居然折斷了,而且手到現在還微微發麻呢。
房遺愛也有點傻了,他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啊。他看著田夢涵手中的那截劍柄,一臉尷尬地笑道,「這....田姑娘,房某不是故意的!」
「房將軍,無妨,對了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你這三尖刃?」田夢涵也沒有太在意,反正只是一把普通的劍而已。她只是盯著房遺愛的武器一臉好奇地問道。
「喏,給你,你自己試試吧!」說著房遺愛便將三尖刃遞給了田夢涵,田夢涵也沒有當回事,伸手就去接三尖刃,可是拿到手中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還沒拿半盞茶功夫就直接將三尖刃還了回來,還像看怪物似地看著房遺愛說道,「房將軍,你真乃奇人也!」
「哈哈哈,老虎,我就說了吧,這婆娘根本就是在找罪受!」
鐵靺這話一說完,房遺愛就差點沒被氣著。他指著鐵靺吼道,「鐵疙瘩,馬圈裡的馬還沒喂呢,你去給我餵馬,不喂完今天不準吃飯!」
「啊,主人餵馬需要我麼,不是有馬伕的麼,再說了就那幾十匹馬而已!」鐵靺一臉不情願地嘟囔道。
秦虎很合時宜地踢了一下鐵靺的小腿,笑罵道,「鐵疙瘩,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去就去!」鐵靺滿腹牢騷地摸摸腦瓜子,一搖一擺地朝馬圈去了。
「這夯貨,真是。田姑娘,你可別往心裡去啊,鐵靺這傢伙一直都這樣!」
田夢涵很大方地擺擺手笑道,「房將軍,不必在意,夢涵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子?」
房遺愛眨巴眨巴眼,手做恭敬狀。這女人還真有點女俠風範啊。
「咦,你們在幹什麼呢?比武嗎,這倒好,來,房遺愛,陪我耍耍!」
一聽這個聲音,房遺愛便知道女土匪來了,在這松州大營裡,敢這麼跟他說話的除了那個蠻女野離連歌之外,還能有誰。
「連歌姑娘,比武就算了吧,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野離連歌很不屑地看了一眼房遺愛,鄙視地說道,「你這人著沒勁,這就怕了,也是個男人?說吧,你想問什麼?」
房遺愛很苦惱地掃了掃野離連歌。真沒想到這個大胸女也會用激將法了,不過他才不會上那個當呢。
當房遺愛和野離連歌談話的時候,田夢涵很識趣地避開了。她知道做人還是聰明點好,不該自己聽的絕對不可以去聽,尤其她還是個民女,而對方卻是一名將軍。
「房遺愛,你問吧,我聽著呢!」野離連歌很不客氣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房遺愛。自從拓拔擒虎的事結束之後,野離連歌是越發地不給房遺愛面子了。
「咳咳,連歌姑娘,這個我想問一些關於拓拔擒虎的事情!」
「拓拔大哥?」野離連歌嘲弄地看了一眼房遺愛,突然呵呵笑了起來,「我說房遺愛,你還真搞笑。拓拔大哥都已經死了,你還問我關於他的事情,你不嫌太晚了麼?還是你腦子有問題了?」
「你這人真是,好了,今天我不跟你吵,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房遺愛也不像糾纏這個問題了。人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問吧,姑奶奶還不想個你吵呢!整一個廢人!」
「你....」房遺愛被野離連歌這話噎得可不輕。要不是有求於她,房遺愛真想讓這蠻女見識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問你,拓拔擒虎跟誰的關係最好?」
「跟隨關係最好?這倒是不多,要說的話,也就是頗超勇俊和拓拔惜月吧!」
「頗超勇俊?他們關係很好?」
「那是當然了。你是不知道的,其實頗超勇俊和拓拔大哥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那時候拓拔惜月整天跟在他們身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長大後,他們關係慢慢疏遠了,尤其是這幾年,拓拔大哥已經很少和頗超勇俊說話了!」
「這可就奇怪了,按照頗超勇俊和拓拔惜月的關係,拓拔擒虎和他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啊?」房遺愛有點疑惑地說道。
野離連歌點點頭回想道,「你說得倒也是。我也問過拓拔大哥這個問題,當時拓拔大哥告訴我他們走的路不同!」
「走的路不同?」房遺愛若有所思地託著下巴想了想,拓拔擒虎這話還真夠讓人困惑的。
「怎麼,你知道什麼意思?」野離連歌撓撓頭,很認真地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你裝什麼啊。看你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還以為你知道呢,虛偽!」
面對野離連歌連珠炮似地責問,房遺愛是一肚子的鬱悶。自己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只能就成裝象了呢,再說了,這怎麼也算不上虛偽吧!
「不知所謂,懶得跟你這女人計較!」
「虛偽的漢人,姑奶奶還不稀罕你呢!哼!」野離連歌也毫不相讓地狠話一說,腦袋也轉到一邊看房頂去了。
「你....你可真是....」
「是什麼?」
「沒什麼!」
「膽小鬼!」
這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