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美色當前
第203章 美色當前
保持清醒的蘇放確實很難對付,就算是盧子英也不敢貿然問些不該問的話,因為一旦問了,就肯定會引起蘇放的戒心的,所以他和房遺愛只能有話無話地與蘇放聊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只是情況卻並不是太好,自從婉柔走後,蘇芳好像興致一下子全變沒了,房遺愛不由得斜眼偷偷瞧了瞧盧子英,盧子英也只能暗地裡撇了撇嘴,早就說過了,這個蘇放特別喜歡美女。
房遺愛很氣悶,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一刀把這個老色鬼給砍了,可是現在只能忍忍了,誰讓自己還得指望他辦事呢?
“哎,大公子,你怎麼就讓婉柔姑娘走了呢,這樣喝酒還有什麼意思?”蘇放這樣說顯然是對盧子英有些不滿了,不過盧子英倒是沉得住氣,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蘇司馬,這次是子營糊塗了,等改日再請你玩個痛快如何?」
蘇放搖了搖頭,一臉懊惱的苦笑道,“這沒了美人,喝起酒來,甚是乏味啊!」
聽了這話房遺愛就皺了皺眉頭,都這個時候了,難道再讓他房遺愛去悅心樓給蘇放找個姑娘來嗎?那簡直就是個笑話,就在房遺愛有些為難的時候,包房的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大公子,您要的醉不歸已經取來了!」
這個聲音很溫柔,也很有磁性,聽著這個聲音,房遺愛的心裡不禁疑惑了起來,武順這個時候來做什麼。他和盧子英不是說過不讓任何人進來的麼?雖是如此想,房遺愛還是答應了一聲,“武掌櫃,請進來吧!」
推開門,武順便笑著走了進來。看著武順,房遺愛的眉頭深深的鎖了起來,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明明知道蘇放是個老色鬼,還把自己打扮得這麼誘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武順換了一件紫色的輕紗衣,臉上還點了一些馨香的水粉,此刻的武順就像一個熟透了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就想撲上去咬一口。房遺愛能有此想法,就更別提蘇放了。此時蘇放整個人都有些痴傻了,當武順放下那壇醉不歸想要離開的時候,蘇放一把就抓住了武順右手的長擺,他有些急促地笑道,“武老闆,何必著急呢,此刻又不忙,不如坐下來陪本官喝幾杯如何?」
看到這一幕,房遺愛習慣性地握起了拳頭。他已經有點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他想站起來的時候,盧子英在桌下使勁踩了他一下,還使了個眼色。見盧子英如此,房遺愛才努力的是自己冷靜了下來。
武順就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並沒有顯得多麼生氣,還朝蘇放瞟了一眼後媚笑道,“蒙司馬大人看得起,奴家哪有不願意的道理呢?」
“武老闆果然豪爽。哈哈!」說著蘇放便高興地笑了起來,他指了指旁邊的坐位後,武順便心領神會地坐了下來,還伸出一雙玉手給蘇放倒起了酒。有了武順在,這蘇放果然是心情好了起來,喝酒也不再推辭了,武順倒一杯他便滿滿地喝上一杯。很快蘇放便開始原形畢露了,手開始往武順的大腿上摸了過來,武順就像沒有感覺到似得,還是很平靜地笑著,哄著蘇放不斷地喝著濃烈的醉不歸。
“司馬大人,這段時間很忙嗎,很少見你來呢?”武順笑得很媚,身子還有意無意地朝蘇放靠了靠,聞著武順身上傳來的魅香,蘇放整顆心都飄了起來,他色色瞄了瞄武順豐滿的胸部笑呵呵地說道,“武娘子,放心,以後...蘇某一定會常來的!」
“真的嘛,那感情好呢,有了司馬大人捧場,奴家這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那是,那是,有武娘子這樣的美人在,誰會不給點面子呢?」蘇放明顯已經醉得有些厲害了,他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了,如今他早已經忘記這裡是暮春樓了,估計還當這裡是悅心樓呢。蘇放的手搭了上來,而武順也沒有反抗,她偎在蘇放臂彎裡有些嬌俏地說道,“嗯?司馬大人,聽說楚州出現了好多屍體呢,好像跟月前的稅銀案有關呢,真是挺嚇人的,那麼多的屍體飄在大運河上!」
“美人,麼怕,那些死人早死透了,嚇不到你的!」
蘇放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自信地說著,看到蘇放這個樣子,房遺愛的眼神便有些冷了起來,看來這揚州官場確實知道一些東西嘛!
武順暗自看了眼房遺愛的神態,知道房遺愛想知道的應該就是這件事,於是她巧妙地為蘇放又滿上了一杯酒,末了還嬌媚地說道,“司馬大人,有些奇怪呢,這宋大人死在蘇州城裡,怎麼這運銀的護衛卻死在楚州的大運河上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蘇放瞪了瞪有些模糊的眼睛,有些憨笑道。
“司馬大人,你就會裝傻,這蘇州到楚州可是隔著揚州碼頭呢,這那麼多人經過揚州居然什麼動靜都沒留下,這不奇怪嘛,總不能這些人還會飛不成?”武順表情很是幽怨,接著她打掉了蘇放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埋怨地說道,“哼,司馬大人,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奴家又不會勉強你!」
一見武順這樣,精蟲上腦的蘇放就有些慌了,他趕緊拉住武順的玉手吐字不清地說道,“哎,美人,不要生氣嘛,不是怕害了你嗎?」估計此時蘇放的眼中早已經看不到房遺愛和盧子英了,醉酒後的他就剩下美人了。
“嗯?那算了,司馬大人,你還是別說了,聽起來怪可怕的!」武順說著做出一副懼怕的樣子,還輕巧地搖了搖手,可是她這個樣子卻顯得更加的誘人了,蘇放更是有些傻呼呼地笑道,“看你說的,其實也沒那麼可怕的,我跟你說了,你可要保密啊。」
“放心,奴家不會亂說的!」武順說完這話,盧子英臉就黑了,這還坐著倆大活人呢,難道他和房遺愛就不算人?房遺愛就坐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他已經決定了,等事情結束了,他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個蘇放,就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當一州司馬!
蘇放打了個飽嗝呵呵笑到,“那麼多人經過揚州,又哪會瞞得住我的眼睛,只是當時關長史吩咐過,我也就沒多管。這官場的事情有時候就得糊塗點,這太計較了,總是沒好處的!」
“怪不得,司馬大人能當這樣的大官呢!」武順笑著恭維一下蘇放,立刻將這個司馬大人哄得臉都紅了。
房遺愛心裡冷冷地笑了笑,真果然和關麟有關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房遺愛也不想在和蘇放磨蹭下去了,他打了個眼神就讓盧子英發話開始攆人。可是盧子印卻假裝沒有看見,依舊自顧自地喝著自己的酒,他知道房遺愛不爽快,可是這種場合不就這樣麼,每個人都做著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就像帶著一張面具一樣。盧子英暗自搖了搖頭,自己這個表弟還是沒有弄清楚真正的官場啊,官場永遠都是這麼虛偽的,你說你的,我做我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武順也許也看出房遺愛不耐煩了,便使盡法子哄著蘇放喝起了酒,很快濃烈的醉不歸便將蘇放灌倒了,等蘇放趴在桌在上再也睜不開眼後,房遺愛直接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