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怒
第207章 怒
房遺愛就像一個毫無幹係的過客一樣,看著這群俊男靚女們不斷地吟誦著自以為傲的詩詞歌賦,這裡果真是江南錦繡所在啊,每一個人幾乎都可以做出幾首詩來,而唯獨他房遺愛卻什麼都沒做。
秦文遠拿起毛筆醞釀了一會兒,在一張紙上慢慢寫了起來。他剛寫完便有一個身穿紅衣的漂亮女子走上前來,她拿起紙輕聲讀道:「過時東吳地,今朝白玉壁。佳人梅花幹,愁腸莫任離!」這女孩讀完有些哀怨地笑了笑,說道:「秦公子,婉柔姑娘有那麼好嗎?」
「鳶兒,對不起!」秦文遠只能如此說,朱鳶兒對他的心思他又如何不知道呢?要說這朱鳶兒人真的很好,不僅家世好,長得漂亮,更難能可貴的是還有著一顆蕙質蘭心。雖然朱鳶兒如此的好,可是秦文遠依舊放不下婉柔。婉柔對他的震撼太大了,當初看到婉柔的嬌容之後,秦文遠就深深地陷進去了。他從沒想過這世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秦文遠,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難道我朱鳶兒還比不上一個青樓女子嗎?你難道就不能醒醒嗎?秦伯伯是不會讓你娶一個青樓女子的!」朱鳶兒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她從沒像今天這麼傷心過,自己對這個男人這麼好,可是他總是對她無動於衷,難道她朱鳶兒就這麼賤嗎?「秦文遠,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朱鳶兒再也不會纏著你了!」說完朱鳶兒便將那張紙扔在了秦文遠的臉上。朱鳶兒流著淚很快就跑出了船艙,然後登上樓船外的小船離開了。
朱鳶兒哭著走了,而秦文遠卻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看到這裡房遺愛也不禁暗罵起來。這個秦文遠還真是個呆子,那麼好的女孩都不知道珍惜。房遺愛想了想還是站起身走到秦文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秦大公子,朱鳶兒沒說錯,你真的很讓人失望!」
「盧子豪,你給我閉嘴!你怎麼就這麼愛管閒事?」秦文遠朝房遺愛怒目而視道。他就搞不懂這個盧子豪,好好的待著就不行嗎?非得走過來氣他。
「秦大公子,我只是替朱鳶兒有些不值而已。那麼好的女孩,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要是有這個女孩子如此待我,我盧子豪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
秦文遠的心裡又何嘗不難受呢?只是他不能表現出來而已。他撇嘴說道:「你是你,我是我!」
見秦文遠如此,房遺愛也知道多說無用了。這個秦文遠簡直就是中邪了。
就在房遺愛想要重新坐回去的時候,沉默良久的關周終於發話了。他摸著椅子把手輕悠悠地笑道:「盧子豪,你既然站出來了,就給大家留下點墨寶唄?」
房遺愛邪邪地笑了笑,說道:「要墨寶是嗎?沒問題,本公子最喜歡寫字了,你們可不要崇拜我才是哦!」房遺愛說完提起筆,便運筆如飛地寫了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房遺愛就把那張寫好的紙扔給關周後說道:「關公子,請品鑑一下吧!」
「關關在河洲,周武帝王勾。是為天下先。豬肉板上投!」關周大聲地讀著,讀完他還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紙上的字嘲諷道:「盧子豪,你寫的什麼鬼東西?這也叫詩?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嗯?關公子,我腦子沒毛病啊。不過這裡有個人肯定是腦筋不正常的!」說完房遺愛朝正在掩嘴偷笑的李月蘭拱手道:「月蘭姑娘,麻煩你這位大才女幫忙看看吧,這腦筋不好可是個大問題!」
「啊!」這下李月蘭笑不出來了。她不由得用一雙明眸狠狠地剜了房遺愛幾眼,這個傢伙也太小心眼了,自己不就是笑了下嗎?他就開始報復她了。
「嗯?月蘭姑娘,難道是關某眼拙了?」這時關周也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了。怎麼這徐惠和秦文遠看向他的眼神都那麼古怪呢?
「關公子,你能將那四句話的首字從右向左看一遍嗎?」李月蘭說完就暗自瞪了一眼房遺愛,都怪這個人,非逼著她當這個惡人。
「是嗎?我看看。關...周...是...豬?」關周臉瞬間就黑了起來。他拿著紙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笑柄,剛才幹嘛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讀這首詩呢?要是不讀的話,他關周還用得著這麼丟人嗎?對,都怪那個盧子豪,他一定是故意的。想到這裡,關周瘋了似的將紙撕成了碎片後衝著房遺愛怒道:「盧子豪,我幹你祖宗!你坑我!」
「嗯?關周,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房遺愛眨眼間就衝到了關周的面前。他一把就將關周提了起來。房遺愛的臉色很冷,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殺意流露了出來。這麼多年了還沒人敢這麼罵他房遺愛呢,在長安城裡就算是長孫衝都不敢這樣罵他。「關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殺了?」
「盧子豪,我看你敢!」關周臉色漲紅,惡狠狠地說著。他才不信盧子豪敢拿他怎麼樣呢?他老子可是揚州長史,他盧家就是再有能量,也不會縱容盧子豪做出這等蠢事的。
「關周,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不要求我!」房遺愛捏著關周的脖子突然冷冷地笑了起來。他決定了,這個關周必須死。「刀來!」
「二公子,接著!」秦虎說著就將自己的唐刀扔了過去。對於這個關周,秦虎也早就想殺了,這個傢伙簡直是太囂張了,連二公子的祖宗都敢侮辱,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房遺愛右手拎著黝黑的唐刀,左手捏著關周的脖子。此時的房遺愛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地,全身都有了一股駭人的氣勢。這個時候關周終於怕了。他也不傻,房遺愛的眼神太恐怖了。關周使勁掙扎著,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居然用不上力氣了,全身就跟癱瘓了一樣。他哆嗦著嘴巴嘟囔道:「盧子豪,你不能殺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關周,你怕了!」房遺愛沒有理會關周的話,只是淡淡地說道。
「是是是,我怕了。盧子豪,盧公子,你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現了,行嗎?」關周再也不想和這個二愣子鬥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瘋子,他難道就不知道如此做會給盧家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關周,你既然怕了,那就不該威脅我。我盧子豪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很好,關周,我要恭喜你,你成功激怒我了。你今天必須死!」說著房遺愛手中的唐刀就慢慢地移到了關周的脖子上,刀刃輕輕劃過,一絲殷紅的鮮血瞬間便沿著刀鋒流了出來。關周現在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了,他怕得眼淚都出來了,還伴隨著一股子尿臊味。「秦文遠,你還不制止這個瘋子!你難道真的想看著我死嗎?救救我啊!」
秦文遠也有些被房遺愛的狠辣給震住了。這個傢伙真的要殺人,秦文遠可不想讓關周死在他眼前,所以他不得不站出來拉住房遺愛的胳膊說道:「盧子豪,你難道真的要殺關周嗎?」
「為什麼不呢?剛才他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