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回門

大唐綠帽王·少穿的內褲·2,361·2026/3/23

第334章 回門 「砰砰」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攪擾了房遺愛的清夢,睜開迷濛的雙眼,就聽海棠傳聲道:「該起身了。」 「嗯」長樂慵懶地睜開眼睛,那紅暈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特別的韻味,看到房遺愛還躺在床上盯著她看,長樂捏著被角嬌聲道:「夫君,該起了,還得去給公公婆婆敬茶呢!」長樂說著便坐起了身,今日可是出嫁後的第一天,她可不想被別人說她拿公主的架子。見長樂起身,房遺愛也不能賴著了,打了個哈欠便起身光著膀子開了門。門一開,四侍女就被嚇了一跳,這光著上半身就敢出來,也幸虧沒別人,否則又得讓人笑話了。 房遺愛也不用人伺候,自顧自地穿著鞋子,而四大侍女則全都圍著長樂忙活了起來,話說這還挺麻煩的,要是缺了四大侍女,房遺愛還真伺候不了。不一會兒,玲瓏和聞琦便拖著一件新袍子走了進來,房遺愛實在搞不懂,這都結完婚了,為啥非要換件新衣服。大約半個時辰後,長樂才在眾女的幫襯下打扮完畢。 等長樂坐在榻上,院裡的丫頭們自然是都要過來見禮的,尤其是玲瓏和聞琦。 「婢子玲瓏、聞琦、芊芊見過夫人」三女同時輕輕福了一禮,就在她們要跪在地上的時候,長樂趕緊起身扶住了玲瓏,拍了拍玲瓏的胳膊,長樂平和地笑道:「都免了吧,以後都是自己人了,就不要這麼多俗禮了」。玲瓏和長樂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聽長樂如此一說,玲瓏也就收回了身子,三女都向長樂道了聲謝,只有聞珞揹著個手站在一旁跟沒事人似的。 見完禮,聞琦和玲瓏便各自端著一杯茶,而長樂則巧笑嫣然地看向了房遺愛。「夫君,你說這茶妾身是喝還是不喝呢?」 「咳咳」房遺愛尷尬地笑了笑,這沒想到長樂竟然問起了他,瞧長樂臉上的壞笑,房遺愛皺皺鼻子抬手笑道:「這茶該喝。喝了福綿長壽,青春永駐!」 「夫君這個理由倒是找的好」長樂頗有深意地剜了一眼房遺愛,這次是喝兩杯茶,還不知道以後得喝多少杯茶呢,雖說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長樂還是接受了聞琦和玲瓏的茶。長樂喝完茶,玲瓏和聞琦都鬆了口氣,人也笑著退到了一邊,房遺愛本以為事情已經完了,哪知道四侍女又走了上來,四女站得齊齊地,手中還都拿著個酒杯齊聲道:「駙馬,請喝酒!」 房遺愛一瞪眼,怎麼還有這一出,這大清早的喝什麼酒啊。瞧四女那殷切的眼神,房遺愛還真不忍拒絕,看這酒杯挺小的,房遺愛摸摸肚子便一口氣將四杯酒全都喝了下去。喝完酒,房遺愛便伸過頭衝海棠甜甜地笑了笑,這一笑笑得海棠莫名其妙地。「你們四個啊,以後還是找以前喊就行了。這駙馬駙馬的,聽著甚是不舒服!」 「」海棠四女甚是遲疑,這不喊駙馬難道喊老爺,不過貌似二公子更不喜歡老爺這個稱呼吧。 「好了,這點事就不用計較了。你們也準備下,一會兒隨我去見見老爺和夫人!」長樂也知道房遺愛不在乎那麼的俗禮,也沒要求太多。聽了長樂的吩咐,四女便沒執著於這個問題,施施禮便下去準備了。 這第一天見公公婆婆可馬虎不得,長樂表現得非常平和,沒有半點公主的架子,房玄齡也是對長樂這個兒媳婦越來越滿意了,再加上盧氏的招呼,很快屋裡便多了些笑聲,人也變得隨意了起來。女人們在屋裡聊著天,房遺愛和房遺直則在房玄齡的示意下一起來到了書房,推開書房的門,房遺愛就看到屋內還坐著一個短鬚中年人。這個中年人面色和善,眼睛裡也時不時地閃動著一絲精明。向房遺直遞了個詢問的眼神,房遺直很乾脆地搖了搖頭,這下房遺愛就奇怪了,這中年人到底是誰呢,竟然來大哥房遺直都不認識。 入座後,房玄齡眉頭緊鎖,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中年人沒有開口,房遺愛兄弟倆也沒多問,相信房玄齡讓他們來自有他的道理。 「潔兒、俊兒,為父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江南徐氏之主、果州刺史徐孝德!」房玄齡此話一出,房遺愛兄弟倆便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房遺直眼中還多了一絲警惕和狠厲。不光房遺直擔心,就連房遺愛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恐怕這徐孝德昨日大婚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房府吧,只是被父親瞞了下來而已。 「見過徐家主!」雖心有思慮,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房遺愛和房遺直兩人同時站起身向徐孝德拱了拱手。徐孝德也不敢託大,也站起身回了一禮,徐孝德顯得很恭敬,眼睛卻一直在盯著房遺愛看,彷彿要把房遺愛看穿一般。 沒有太多的客套,房玄齡很快便將徐孝德來意說了一遍。「俊兒,徐家主此次是為徐姑娘的婚事來的,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房遺愛嘴角抽了抽,果然還是為了徐惠,這種事他可不想多想,估計房玄齡早就有應對之法了。「一切都聽父親的!」房遺直眉頭皺了皺,心裡卻樂了,這二弟也真夠滑頭的,這嘴巴一張就把難題送了出去。房玄齡暗道一聲滑頭,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他示意房遺愛噤聲後朝徐孝德言道:「徐家主,俊兒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房家並非不認這門親事,實在是怕委屈了徐姑娘。不若這樣吧,徐家主若是堅持,房某便替小兒應下了這門親事,不過這身份可能就要委屈徐姑娘了」 房遺愛暗地裡朝房玄齡豎了根大拇指,這還真是老謀深算啊,不愧是當宰相的人,說話都這麼講究。房玄齡靜靜地看著徐孝德,也不催促,他已經很明確地告訴徐孝德了,讓徐惠進房府沒問題,不過身份就保證不了了,如果悽慘點的話,恐怕徐惠連個側室都算不上。徐孝德心裡不甘,但他又說不出來什麼,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雖說徐家在江南也算得上號了,可是和房家一門比起來地位還是差太遠了,尤其是房家身後還站著個盧氏家族。 沒有想太久,徐孝德便張口言道:「玄齡公,孝德不敢要求太多,只要玄齡公還認這門親事便好了!」徐孝德沒有遲疑,回答得非常肯定,恐怕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如何說了。 「既然如此,便委屈徐姑娘了,婚事可以應下,不過這婚期要等到一年之後了!」房玄齡彷彿早就料到徐孝德會如此說了,也沒有驚訝。 「一起都聽玄齡公的!」 談完了事情,徐孝德也沒有多留,很快便告辭離開了。送走了徐孝德,房玄齡眯著眼,揉了揉額頭笑道:「潔兒、俊兒,你們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人。這徐家不怎樣,可是這徐孝德還有那個徐家姑娘可都是難纏的人物,就這

第334章 回門

「砰砰」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攪擾了房遺愛的清夢,睜開迷濛的雙眼,就聽海棠傳聲道:「該起身了。」

「嗯」長樂慵懶地睜開眼睛,那紅暈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特別的韻味,看到房遺愛還躺在床上盯著她看,長樂捏著被角嬌聲道:「夫君,該起了,還得去給公公婆婆敬茶呢!」長樂說著便坐起了身,今日可是出嫁後的第一天,她可不想被別人說她拿公主的架子。見長樂起身,房遺愛也不能賴著了,打了個哈欠便起身光著膀子開了門。門一開,四侍女就被嚇了一跳,這光著上半身就敢出來,也幸虧沒別人,否則又得讓人笑話了。

房遺愛也不用人伺候,自顧自地穿著鞋子,而四大侍女則全都圍著長樂忙活了起來,話說這還挺麻煩的,要是缺了四大侍女,房遺愛還真伺候不了。不一會兒,玲瓏和聞琦便拖著一件新袍子走了進來,房遺愛實在搞不懂,這都結完婚了,為啥非要換件新衣服。大約半個時辰後,長樂才在眾女的幫襯下打扮完畢。

等長樂坐在榻上,院裡的丫頭們自然是都要過來見禮的,尤其是玲瓏和聞琦。

「婢子玲瓏、聞琦、芊芊見過夫人」三女同時輕輕福了一禮,就在她們要跪在地上的時候,長樂趕緊起身扶住了玲瓏,拍了拍玲瓏的胳膊,長樂平和地笑道:「都免了吧,以後都是自己人了,就不要這麼多俗禮了」。玲瓏和長樂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聽長樂如此一說,玲瓏也就收回了身子,三女都向長樂道了聲謝,只有聞珞揹著個手站在一旁跟沒事人似的。

見完禮,聞琦和玲瓏便各自端著一杯茶,而長樂則巧笑嫣然地看向了房遺愛。「夫君,你說這茶妾身是喝還是不喝呢?」

「咳咳」房遺愛尷尬地笑了笑,這沒想到長樂竟然問起了他,瞧長樂臉上的壞笑,房遺愛皺皺鼻子抬手笑道:「這茶該喝。喝了福綿長壽,青春永駐!」

「夫君這個理由倒是找的好」長樂頗有深意地剜了一眼房遺愛,這次是喝兩杯茶,還不知道以後得喝多少杯茶呢,雖說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長樂還是接受了聞琦和玲瓏的茶。長樂喝完茶,玲瓏和聞琦都鬆了口氣,人也笑著退到了一邊,房遺愛本以為事情已經完了,哪知道四侍女又走了上來,四女站得齊齊地,手中還都拿著個酒杯齊聲道:「駙馬,請喝酒!」

房遺愛一瞪眼,怎麼還有這一出,這大清早的喝什麼酒啊。瞧四女那殷切的眼神,房遺愛還真不忍拒絕,看這酒杯挺小的,房遺愛摸摸肚子便一口氣將四杯酒全都喝了下去。喝完酒,房遺愛便伸過頭衝海棠甜甜地笑了笑,這一笑笑得海棠莫名其妙地。「你們四個啊,以後還是找以前喊就行了。這駙馬駙馬的,聽著甚是不舒服!」

「」海棠四女甚是遲疑,這不喊駙馬難道喊老爺,不過貌似二公子更不喜歡老爺這個稱呼吧。

「好了,這點事就不用計較了。你們也準備下,一會兒隨我去見見老爺和夫人!」長樂也知道房遺愛不在乎那麼的俗禮,也沒要求太多。聽了長樂的吩咐,四女便沒執著於這個問題,施施禮便下去準備了。

這第一天見公公婆婆可馬虎不得,長樂表現得非常平和,沒有半點公主的架子,房玄齡也是對長樂這個兒媳婦越來越滿意了,再加上盧氏的招呼,很快屋裡便多了些笑聲,人也變得隨意了起來。女人們在屋裡聊著天,房遺愛和房遺直則在房玄齡的示意下一起來到了書房,推開書房的門,房遺愛就看到屋內還坐著一個短鬚中年人。這個中年人面色和善,眼睛裡也時不時地閃動著一絲精明。向房遺直遞了個詢問的眼神,房遺直很乾脆地搖了搖頭,這下房遺愛就奇怪了,這中年人到底是誰呢,竟然來大哥房遺直都不認識。

入座後,房玄齡眉頭緊鎖,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中年人沒有開口,房遺愛兄弟倆也沒多問,相信房玄齡讓他們來自有他的道理。

「潔兒、俊兒,為父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江南徐氏之主、果州刺史徐孝德!」房玄齡此話一出,房遺愛兄弟倆便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房遺直眼中還多了一絲警惕和狠厲。不光房遺直擔心,就連房遺愛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恐怕這徐孝德昨日大婚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房府吧,只是被父親瞞了下來而已。

「見過徐家主!」雖心有思慮,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房遺愛和房遺直兩人同時站起身向徐孝德拱了拱手。徐孝德也不敢託大,也站起身回了一禮,徐孝德顯得很恭敬,眼睛卻一直在盯著房遺愛看,彷彿要把房遺愛看穿一般。

沒有太多的客套,房玄齡很快便將徐孝德來意說了一遍。「俊兒,徐家主此次是為徐姑娘的婚事來的,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房遺愛嘴角抽了抽,果然還是為了徐惠,這種事他可不想多想,估計房玄齡早就有應對之法了。「一切都聽父親的!」房遺直眉頭皺了皺,心裡卻樂了,這二弟也真夠滑頭的,這嘴巴一張就把難題送了出去。房玄齡暗道一聲滑頭,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他示意房遺愛噤聲後朝徐孝德言道:「徐家主,俊兒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房家並非不認這門親事,實在是怕委屈了徐姑娘。不若這樣吧,徐家主若是堅持,房某便替小兒應下了這門親事,不過這身份可能就要委屈徐姑娘了」

房遺愛暗地裡朝房玄齡豎了根大拇指,這還真是老謀深算啊,不愧是當宰相的人,說話都這麼講究。房玄齡靜靜地看著徐孝德,也不催促,他已經很明確地告訴徐孝德了,讓徐惠進房府沒問題,不過身份就保證不了了,如果悽慘點的話,恐怕徐惠連個側室都算不上。徐孝德心裡不甘,但他又說不出來什麼,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雖說徐家在江南也算得上號了,可是和房家一門比起來地位還是差太遠了,尤其是房家身後還站著個盧氏家族。

沒有想太久,徐孝德便張口言道:「玄齡公,孝德不敢要求太多,只要玄齡公還認這門親事便好了!」徐孝德沒有遲疑,回答得非常肯定,恐怕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如何說了。

「既然如此,便委屈徐姑娘了,婚事可以應下,不過這婚期要等到一年之後了!」房玄齡彷彿早就料到徐孝德會如此說了,也沒有驚訝。

「一起都聽玄齡公的!」

談完了事情,徐孝德也沒有多留,很快便告辭離開了。送走了徐孝德,房玄齡眯著眼,揉了揉額頭笑道:「潔兒、俊兒,你們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人。這徐家不怎樣,可是這徐孝德還有那個徐家姑娘可都是難纏的人物,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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