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開始釀酒
房遺愛很沒脾氣地吐了一口氣,這果然傳得很快,才一個下午的時間,都傳到玲瓏耳朵裡來了。玲瓏這種足不出戶的人都知道了,可想而知,事情已經謠傳到何種地步了。
「玲瓏,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又調戲了,我難道經常做這種事嗎?」房遺愛板著臉瞪了一眼玲瓏,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問出這種話來了,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戳嗎?
「二少爺,你以前本來就是這樣的嘛!」玲瓏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一雙小手放在房遺愛肩膀上,加大了按摩的力氣。
房遺愛拍了拍玲瓏的手說道:「行了,看你委屈的樣子。那鄭家的小娘子可不是好惹的,我倒是想調戲她,但她讓我調戲嗎?」
聽完房遺愛的話,玲瓏手上也變得溫柔多了,這女人啊,還真沒有不吃醋的。
當太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整個西跨院也開始忙碌了起來。房遺愛像一個工頭似地指揮著房府的下人。
「德叔,讓人去把府中的酒酵都弄來!」
「二少爺,都弄來?」
「對,都弄來!」
房德無奈地領著兩個下人去搬酒酵了。房德很悲憤,那可是放了四個多月的酒酵啊,這一下就都給糟蹋了,二少爺想幹什麼?
「虎叔,你去南街鐵匠鋪,讓劉鐵匠按照這個圖紙把東西打造出來,記住,要快!」房遺愛招招手,將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秦虎喊了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
「等等,先別急,回來的時候在集市上買一批酒罈子和蔗糖回來!」房遺愛大聲囑咐道。秦虎點了點頭對著一邊抱著膀子的十幾個牲口吼道:「阿勇,你們還愣著幹嗎?還不跟老子去幹活,我一個人弄得回來這麼多東西嗎?」
「虎哥,吼什麼吼啊?有四五個人不就夠了,用得著這麼多人嗎?」秦勇掏掏耳朵,很痞地笑了笑。
用了一天的時間,才總算將需要的東西準備好。第二天一早,房遺愛便指揮人把訂做的大蒸籠架好了。大蒸籠分為兩層,上邊是個鐵蓋子,蓋上之後,整個蒸籠那絕對是密不透風。房遺愛也沒管房德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直接將旁邊的五桶酒酵都倒進了蒸籠,又在一蒸籠下一層放了點蔗糖。蓋上蓋子之後,又在蓋子頂的凹槽中倒了一桶涼水。
房遺愛拍拍手大喊道:「房全點火!」
房全很聽話地點起了火,還使者吃奶的勁拉著那個特大號的風掀。火燒得很旺,房德的臉也在抽搐著,二少爺好敗家啊,這麼多酒酵就這樣沒了,那以後老爺喝什麼啊?
「虎哥,少爺這是在幹啥呢?難道這煮開水也有隔山打牛這招嗎?」秦文撓著腦門。秦武也不斷地搖著大腦袋。
「這麼多話幹嘛啊?看著不就行了?一幫蠢材,這很明顯是在釀酒嘛!」
「虎哥,你明白?你見過這樣釀酒的嗎?你要是明白,麻煩給我們說說!」秦勇斜著眼說道。
秦虎白了一眼秦勇,很霸氣地說道:「我才懶得說呢!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的!」
牲口們同時鄙視地看了一眼秦虎,你就裝吧!
「二少爺,這能行嗎?」房全抹了抹頭上的汗。這都一個時辰了,這手都快累酸了,怎麼二少爺還沒喊停啊?
「房興,你去把房全換下來,千萬不要讓火停了!」房遺愛不為所動地指揮道。
房興挽挽袖子就將房全替了下來。今天算是沒脾氣了,還以為有熱鬧可看呢,沒想到居然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早知道就不來了,還是當自己的老闆舒服。
一個時辰後,方興也垮了,抹著汗可憐巴巴地看著房遺愛,緩聲說道:「二少爺,還沒好?」
秦虎搓搓手,把腰刀交給秦勇,自告奮勇地說道:「房興,你旁邊去吧!看你們那點德性,還是看你虎哥的吧!」
方興很無辜地說道:「我說虎哥,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好不好?」
「不行就是不行,哪那麼多廢話?」秦虎很沒耐心地將方興從小凳子上趕了下來,自己坐下吭哧吭哧地燒起了火。
兩個時辰後,天也黑了。秦虎最終被秦勇給替了下來。
「少爺,這火要燒到啥時候啊?」秦虎現在也有點懷疑了,這樣真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