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偶遇花布女
第773章 偶遇花布女
又挖苦了付瑞東一會兒,孟戰就心不甘情不願地讓開了路,等付瑞東領人走遠了,孟戰打馬去了刺史府。
見了房遺愛,孟戰貼著房遺愛的耳朵小聲道:「少將軍,李艾的人已經走了,現在該怎麼做?」
「立刻拿我將令,將左營控制在手中,無論如何,左營不能亂!」房遺愛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兵符,這枚兵符自然是從韓愈手中取來的。之所以派孟戰去,那也是因為孟戰對這幽州熟悉的很,要換了其他人還真得費上一番事。
「是,少將軍,末將這就去辦!」孟戰接了兵符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刺史府,走在燕都街上,孟戰心中也是一片感慨,之前少將軍說左營會是他們的地盤,他還不信,沒成想一夜之間就成了事實。
刺史府的事情,田夢涵都看在眼裡了,待確定確實沒事後,她忍不住嘟噥道:「這個鄭麗琬,還真不愧是狐狸精,這都讓她算準了!」
從樹上落下來,田夢涵正要離開,卻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那聲音微弱得很,如果不是耳力過人之人,是絕對發現不了的。握緊劍柄,田夢涵嬌喝道:「是誰,給本姑娘出來,不要鬼鬼祟祟的!」
田夢涵的話音剛落,就見那高草中走出了一個人,那人一身緊身衣,頭上裹著一塊花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和田夢涵一樣,她也拿著一把長劍,這女人頗有興致地盯著田夢涵看了兩眼:「你就是江南田夢涵?」
「你是誰,為何認識我?」田夢涵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回憶了一下,確實想不到此人是誰。她田夢涵可不是什麼出名之人,如果不是有心人的話,是不可能一眼就認出她來的。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反正此間事已了,咱們就此別過吧!」那女子說走就走,田夢涵看她走得如此果決,心急之下,三兩步攔在了她身前。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刺史府的事情。跟我說實話。否則本姑娘不會放你離開的!」田夢涵本能地想到了猴靈和三仙閣,也只有他們才會有這種神神秘秘的人物。
那花布女子似有些生氣了,她握緊劍柄,有些鄙夷地哼道:「我是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勸你趕緊走開,就憑你,是留不下我的!」
「哼,好大的口氣,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田夢涵說打就打,那花布女子也是著惱不已,於是乎,兩個女人手握長劍在這明媚的月色下打鬥了起來。動靜有些大了,自然會驚動刺史府的人的,秦武正領著人巡視呢,聽到牆外一陣打鬥聲,他沒有多想,領著人就跑了過來。
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花布女心急如焚,這個田夢涵吃錯藥了,不問青紅皂白就開打。花布女可不想留在刺史府,她一時間也拿不下田夢涵,只好將左手放在了腰間,趁著轉身的空擋,她迅速出手,只聽簌簌兩聲,田夢涵不敢怠慢,趕緊低頭躲了下。等她再想找花布女的時候,花布女早笑吟吟地跑遠了:「田夢涵,你真夠傻的,本姑娘要是相對房遺愛不利,會等到現在麼?」
田夢涵氣得直跺腳,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竟然有如此身手。剛收回劍,秦武就領著人趕到了,由於田夢涵蒙著面紗,秦武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拿著唐刀喝道:「放下手中的劍,你是什麼人?快快報上名來,否則讓你萬箭穿心!」
田夢涵本來心情就不咋地,被秦武這麼一鬧,更不可能好了,她摘掉面紗,轉臉怒道:「秦武,你要讓誰萬箭穿心?」
「啊?田姑娘?」秦武真想照自己嘴上來兩巴掌,怎麼就這麼傻呢,又是蒙面,又是如此高的身材,除了田女俠還有第二個人麼?奶奶個熊的,這下得罪人了。
將刀送回刀鞘,秦武訕訕地笑道:「田姑娘,莫生氣,你是來找少將軍的吧,你請進,少將軍正在刺史府說話呢!」
「得了,你跟房俊帶句話,就說我回都督府等他,讓他辦完事速來見我!」田夢涵可沒心思去刺史府摻合,吹了聲口哨,俊風馬就從黑夜中跑了過來。看著揚長而去的田夢涵,秦武是一陣羨慕之色,哎,啥時候也能找少將軍弄匹好馬啊。
其實秦武的心也不算大,黑虎他是不敢用的,就那破馬王,別說騎了,不把人摔死就算謝謝祖宗了。不過讓少將軍弄匹俊風馬,應該難度不大吧,據說皇家馬圈裡可有不少好馬呢!
看著抱頭而哭得父女二人,房遺愛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的,看來這韓愈一時間也殺不了了,得了,今夜也夠忙活的,有啥話明天再問吧。衝秦虎吩咐了兩聲,房遺愛就打算會都督府睡覺了。
人剛邁出門檻,韓明月的身子就緊緊地貼在了房遺愛身上:「公子,你...你不能不要婢子,你還記得你說過答應婢子一件事情的麼,婢子求你不要趕我走!」
聽著韓明月的話,房遺愛心中一陣苦笑,這些丫頭真是越來越精明瞭。拍拍韓明月的手,房遺愛笑道:「丫頭,好好勸勸你父親,等這裡的事忙完了,就回都督府吧,夫人那可離不開你呢!」
這時,韓明月也徹底放下了心,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小聲道:「嗯,公子先走便是,等過會兒婢子就回家!」韓明月將那個家字說得特別重,房遺愛又豈能聽不出來。韓明月能這麼說,房遺愛還是非常欣慰的,也不虧他房某人辛辛苦苦將韓明月帶回大唐了。
房遺愛雖然走了,但是左武衛兵士卻留了下來,韓明月攙扶著韓愈坐在椅子上,等韓愈心緒平復了一些,她讓人端來了一杯熱茶:「父親,能告訴女兒實話麼,遼山鎮的事情是你做的麼?」
「呵呵,明月,是你想問,還是替房遺愛問的?」韓愈臉上一陣無奈之色,想他韓愈一州刺史,竟然混到了這等田地。
韓明月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她握著韓愈的手,笑道:「父親,是女兒還是公子,又有什麼區別呢,這兩年來,女兒早把自己當成公子的人了!」
「你....」聽了韓明若的話,韓愈臉上卻湧上了絲怒色,他放下茶杯,右手高高舉起,可那巴掌終究還是沒有打下去。女兒剛剛回來,他能打她麼:「你...你就甘心給房遺愛當個丫鬟麼,你是我韓愈的女兒,是堂堂名門之後,大家之女!」
「呵呵,什麼名門之後,大家之女。父親,你再不要跟女兒說這些話了好麼,你知道麼,當年在阿拉善草原上,孩兒過得是什麼日子,當突厥人縱馬馳騁,凌辱孩兒的時候,又有誰救過我。也只有公子,他不惜辛勞將孩兒帶回靈州,公子爺不嫌棄孩兒這殘花敗柳,孩兒就已經很高興了,你還要孩兒怎麼做?」
韓明月不明白,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