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活見鬼

大唐綠帽王·少穿的內褲·2,453·2026/3/23

第8章 活見鬼 房遺愛後邊的幾天異常忙碌,因為方興帶來的木匠師傅實在是太好學了,很快就把房遺愛腦袋裡的那點東西都倒騰完了。 “二少爺,那些師傅學得差不多了,以後就不用這麼忙了吧?”玲瓏幫房遺愛擦了額頭上的汗水,看著二少爺忙得氣喘吁吁,很是心疼。房遺愛喝了口水苦笑道:“估計差不多了,希望這些老師傅們能夠饒了我,我都快扛不住了,一個個跟十萬個為什麼似得,這我哪知道那麼多東西啊。” 看到房遺愛那張苦瓜臉,玲瓏捂著嘴偷偷地笑著。果然過了一日之後,那些師傅很少再來問東西了,房遺愛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剩下的時間,房遺愛過得很自在,每天東遊西逛的,沒事就陪著玲瓏玩象棋。 這一日天上陽光明媚,三月正是陽春時節。房玄齡下朝後和一個差不多年齡的長鬚男人一起回到了房府,房玄齡摸著鬍鬚笑呵呵地說道:“克明,我可沒有騙你,一會兒你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躺椅有多麼舒服了。” “玄齡,聽你這一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這個年近五十的男人爽朗地笑道。如果房遺愛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嚇傻的,因為這個人就是杜如晦。 房玄齡把杜如晦帶到院子裡後,把躺椅放好,讓杜如晦坐上去,過了一會兒才笑呵呵地問道:“克明,感覺如何?” “玄齡,這個躺椅是個好東西啊,躺在上邊很舒服,一點都不累。”杜如晦眉開眼笑地說著,坐在上邊都不想起來了,“對了,玄齡,這個躺椅你是從哪裡定做的?我也去定做一個。真是奇怪,如此佳物,我居然沒有聽過!” “克明,恐怕這躺椅你是買不到的,因為這是俊兒為了孝敬我親手做的,所以你想要的話,還得讓那個小子親自動手才行。”房玄齡扶著鬍鬚呵呵笑道。 “哦,此話當真?這東西可是房俊賢侄親手做的?”杜如晦好奇地問道。房俊的名聲一直都是和紈絝子弟掛在一起的,還真沒聽說過他也懂木匠活。 “克明,我可不會騙你,我家那個臭小子,正事沒有,整天琢磨些歪門邪道,我都不知道他從哪裡學的這手藝。”房玄齡無奈地說道。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從生下來就沒離開過長安,更別說學什麼木匠活了。 “哈哈,玄齡,這是好事情啊,你應該高興才對!”杜如晦從躺椅上站起來,拍著房玄齡的肩膀笑道,“俊賢侄的傷勢怎麼樣了?上段時間公事繁忙也沒時間來看看他。現在既然來到了房府,怎麼也得去看看他吧!” “克明,別提了,這個臭小子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摔到腦袋,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聽了杜如晦的話,房玄齡一臉苦悶地說道。為了這事找過御醫,御醫也說得看天意。 “玄齡,不要如此,俊兒身體沒事就算老天保佑了。”杜如晦安慰道。 “呵呵,不說這個了,克明,我先帶你去看看俊兒吧。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在不在,這段時間仗著有傷一直在瞎逛。”房玄齡一邊嘟囔著,一邊領著杜如晦朝西跨院走去。 進入院子後,看到正屋的門是開啟的,屋子裡房遺愛和玲瓏正在聚精會神地下象棋。房玄齡本來想喊一下房遺愛的,但被杜如晦阻止了,杜如晦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年輕人在玩什麼居然這麼入迷。 走到桌子邊上後,玲瓏和房遺愛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兩個人正下到關鍵時刻。房遺愛盯著自己的老將,使出十八般武藝阻擋著玲瓏的進攻,最終房遺愛的老將還是悲劇了,被玲瓏直接憋死了。 “玲瓏,你讓讓我不行嗎?我都快沒自信了!” “不行,二少爺,你還是個男子漢呢!” “哼,玲瓏,我今天才十四歲,只是個男孩,不是男子漢!” “......,二少爺,你耍無賴!” 房遺愛正和玲瓏玩瞪眼睛時,聽到旁邊傳來一個聲音:“臭小子,我在這裡都站了半天了,你居然還沒發現。難道你打算讓我繼續站下去嗎?” 聽了這個聲音,房遺愛和玲瓏同時從凳子上蹦了下來。 “老爺,奴婢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玲瓏抓著衣角頭都沒抬起來。 房遺愛雖然好奇父親旁邊的那個男人,但現在顯然是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一看玲瓏居然認錯了,趕緊訕笑道:“父親,是我拉著玲瓏下象棋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閒不下來,玲瓏也是被我纏得沒辦法才和我下象棋的。只是這象棋一旦下起來,就有點入迷了,所以才沒發現你進來。” “行了,別說廢話了,我又沒有怪你們。俊兒,你可記得這位是誰?”房玄齡擺擺手並未計較小事,指著旁邊的大叔笑道。 房遺愛仔細看了看還是搖頭苦笑道:“這位叔父,對不起,我這腦袋出了點問題,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杜如晦搖搖頭無所謂地說道:“俊兒無需自責。你失憶了,叔父豈會怪罪你?想不起來沒關係,現在重新認識一下不就可以了嗎?我叫杜如晦,你喊我杜叔父就可以了。” 房遺愛這下徹底暈了,怎麼回事啊?杜如晦不是在貞觀四年就去世了麼?歷史書上寫得很明確。房遺愛揉了揉腦門確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後,有些懼怕地嘟囔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如晦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難道今天活見鬼了?” 聽了房遺愛的話,房玄齡臉頓時就黑了。這個臭小子又抽哪門子筋,居然敢詛咒自己的老友。房玄齡氣得揚手就要教育兒子,簡直是氣死人了。 “老爺,你就饒過二少爺這次吧!二少爺腦袋摔壞了,你就不要責怪他了。”玲瓏拉住房玄齡的手急聲說道。 “玲瓏,你放開我。今天我非得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不可。你要是不放開,我今天連你一塊打。”房玄齡氣得臉色鐵青,可見他這次是真的被氣著了。但玲瓏並不怕,咬著牙流著淚就是不鬆手。 “玄齡,你太急躁了。我相信俊兒並不是在詛咒我,何不聽聽他的解釋呢?”杜如晦無所謂地說道。 “克明,既然你都替他說話了,我就姑且聽聽他的解釋。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房玄齡氣呼呼地坐在高凳子上。 房遺愛這時反應過來,正想著如何解釋呢,思考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道:“父親,孩兒哪敢詛咒杜叔父啊。前幾天我上街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算命先生,當時他告訴我杜叔父在貞觀四年的時候遇到了一場大難去世了。你也知道我失憶了,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因此我就信了算命先生的話。可是剛才突然間看到杜叔父居然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你說我能不吃驚麼?” “呵呵,我就說俊兒並不是在詛咒我吧。不過那個算命先生倒是沒說錯,貞觀四年的時候我確實碰到一場大難,那次差點被青蓮給氣死,幸虧遇到了孫道長才保住了這條老命!”杜如晦感慨地笑道。 聽了杜如晦的話,房遺愛心裡一陣膩歪。敢情杜如晦的

第8章 活見鬼

房遺愛後邊的幾天異常忙碌,因為方興帶來的木匠師傅實在是太好學了,很快就把房遺愛腦袋裡的那點東西都倒騰完了。

“二少爺,那些師傅學得差不多了,以後就不用這麼忙了吧?”玲瓏幫房遺愛擦了額頭上的汗水,看著二少爺忙得氣喘吁吁,很是心疼。房遺愛喝了口水苦笑道:“估計差不多了,希望這些老師傅們能夠饒了我,我都快扛不住了,一個個跟十萬個為什麼似得,這我哪知道那麼多東西啊。”

看到房遺愛那張苦瓜臉,玲瓏捂著嘴偷偷地笑著。果然過了一日之後,那些師傅很少再來問東西了,房遺愛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剩下的時間,房遺愛過得很自在,每天東遊西逛的,沒事就陪著玲瓏玩象棋。

這一日天上陽光明媚,三月正是陽春時節。房玄齡下朝後和一個差不多年齡的長鬚男人一起回到了房府,房玄齡摸著鬍鬚笑呵呵地說道:“克明,我可沒有騙你,一會兒你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躺椅有多麼舒服了。”

“玄齡,聽你這一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這個年近五十的男人爽朗地笑道。如果房遺愛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嚇傻的,因為這個人就是杜如晦。

房玄齡把杜如晦帶到院子裡後,把躺椅放好,讓杜如晦坐上去,過了一會兒才笑呵呵地問道:“克明,感覺如何?”

“玄齡,這個躺椅是個好東西啊,躺在上邊很舒服,一點都不累。”杜如晦眉開眼笑地說著,坐在上邊都不想起來了,“對了,玄齡,這個躺椅你是從哪裡定做的?我也去定做一個。真是奇怪,如此佳物,我居然沒有聽過!”

“克明,恐怕這躺椅你是買不到的,因為這是俊兒為了孝敬我親手做的,所以你想要的話,還得讓那個小子親自動手才行。”房玄齡扶著鬍鬚呵呵笑道。

“哦,此話當真?這東西可是房俊賢侄親手做的?”杜如晦好奇地問道。房俊的名聲一直都是和紈絝子弟掛在一起的,還真沒聽說過他也懂木匠活。

“克明,我可不會騙你,我家那個臭小子,正事沒有,整天琢磨些歪門邪道,我都不知道他從哪裡學的這手藝。”房玄齡無奈地說道。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從生下來就沒離開過長安,更別說學什麼木匠活了。

“哈哈,玄齡,這是好事情啊,你應該高興才對!”杜如晦從躺椅上站起來,拍著房玄齡的肩膀笑道,“俊賢侄的傷勢怎麼樣了?上段時間公事繁忙也沒時間來看看他。現在既然來到了房府,怎麼也得去看看他吧!”

“克明,別提了,這個臭小子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摔到腦袋,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聽了杜如晦的話,房玄齡一臉苦悶地說道。為了這事找過御醫,御醫也說得看天意。

“玄齡,不要如此,俊兒身體沒事就算老天保佑了。”杜如晦安慰道。

“呵呵,不說這個了,克明,我先帶你去看看俊兒吧。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在不在,這段時間仗著有傷一直在瞎逛。”房玄齡一邊嘟囔著,一邊領著杜如晦朝西跨院走去。

進入院子後,看到正屋的門是開啟的,屋子裡房遺愛和玲瓏正在聚精會神地下象棋。房玄齡本來想喊一下房遺愛的,但被杜如晦阻止了,杜如晦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年輕人在玩什麼居然這麼入迷。

走到桌子邊上後,玲瓏和房遺愛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兩個人正下到關鍵時刻。房遺愛盯著自己的老將,使出十八般武藝阻擋著玲瓏的進攻,最終房遺愛的老將還是悲劇了,被玲瓏直接憋死了。

“玲瓏,你讓讓我不行嗎?我都快沒自信了!”

“不行,二少爺,你還是個男子漢呢!”

“哼,玲瓏,我今天才十四歲,只是個男孩,不是男子漢!”

“......,二少爺,你耍無賴!”

房遺愛正和玲瓏玩瞪眼睛時,聽到旁邊傳來一個聲音:“臭小子,我在這裡都站了半天了,你居然還沒發現。難道你打算讓我繼續站下去嗎?”

聽了這個聲音,房遺愛和玲瓏同時從凳子上蹦了下來。

“老爺,奴婢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玲瓏抓著衣角頭都沒抬起來。

房遺愛雖然好奇父親旁邊的那個男人,但現在顯然是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一看玲瓏居然認錯了,趕緊訕笑道:“父親,是我拉著玲瓏下象棋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閒不下來,玲瓏也是被我纏得沒辦法才和我下象棋的。只是這象棋一旦下起來,就有點入迷了,所以才沒發現你進來。”

“行了,別說廢話了,我又沒有怪你們。俊兒,你可記得這位是誰?”房玄齡擺擺手並未計較小事,指著旁邊的大叔笑道。

房遺愛仔細看了看還是搖頭苦笑道:“這位叔父,對不起,我這腦袋出了點問題,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杜如晦搖搖頭無所謂地說道:“俊兒無需自責。你失憶了,叔父豈會怪罪你?想不起來沒關係,現在重新認識一下不就可以了嗎?我叫杜如晦,你喊我杜叔父就可以了。”

房遺愛這下徹底暈了,怎麼回事啊?杜如晦不是在貞觀四年就去世了麼?歷史書上寫得很明確。房遺愛揉了揉腦門確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後,有些懼怕地嘟囔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如晦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難道今天活見鬼了?”

聽了房遺愛的話,房玄齡臉頓時就黑了。這個臭小子又抽哪門子筋,居然敢詛咒自己的老友。房玄齡氣得揚手就要教育兒子,簡直是氣死人了。

“老爺,你就饒過二少爺這次吧!二少爺腦袋摔壞了,你就不要責怪他了。”玲瓏拉住房玄齡的手急聲說道。

“玲瓏,你放開我。今天我非得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不可。你要是不放開,我今天連你一塊打。”房玄齡氣得臉色鐵青,可見他這次是真的被氣著了。但玲瓏並不怕,咬著牙流著淚就是不鬆手。

“玄齡,你太急躁了。我相信俊兒並不是在詛咒我,何不聽聽他的解釋呢?”杜如晦無所謂地說道。

“克明,既然你都替他說話了,我就姑且聽聽他的解釋。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房玄齡氣呼呼地坐在高凳子上。

房遺愛這時反應過來,正想著如何解釋呢,思考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道:“父親,孩兒哪敢詛咒杜叔父啊。前幾天我上街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算命先生,當時他告訴我杜叔父在貞觀四年的時候遇到了一場大難去世了。你也知道我失憶了,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因此我就信了算命先生的話。可是剛才突然間看到杜叔父居然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你說我能不吃驚麼?”

“呵呵,我就說俊兒並不是在詛咒我吧。不過那個算命先生倒是沒說錯,貞觀四年的時候我確實碰到一場大難,那次差點被青蓮給氣死,幸虧遇到了孫道長才保住了這條老命!”杜如晦感慨地笑道。

聽了杜如晦的話,房遺愛心裡一陣膩歪。敢情杜如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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