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李簌臭架子不小
第805章 李簌臭架子不小
六子皺了皺眉頭,拱手說道:「老大,夫人說了,讓你無論如何要把暗水滅了,而且不宜帶太多人,到時候夫人會讓行動處的人幫你的。」
「嗯,六子,目前在幽州能調動的行動處人員有多少?」房遺愛沒有遲疑,既然鄭麗琬要滅暗水,那就有她的道理,而且他也覺得相比較李艾和黑山賊,暗水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從京城刺殺到洛州案,再到昆吾鎮,幾乎有事的地方就有暗水出現,暗水和猴靈不同,猴靈按自己的計劃做著事情,而暗水卻處處針對他房某人,彷彿暗水就是為他房某人而生的。
六子仔細算了下,才苦笑道:「老大,如果這兩天用的話,也就百十來人,多了也沒有了。如果等上幾曰,可以讓莫統領從南邊調些人手過來。」
百十來人?太少了,房遺愛能從都督府裡調出兩百來人,再加上行動處的人,也就是三百多人,不是房遺愛不想多調,如果都督府一下少了太多兵丁,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的。既然要對暗水下手,那就得一下釘死他,房遺愛可不想讓暗水的人逃出去,打蛇不死,貽害萬年啊。
「六子,你去通知夫人,明晚酉時,城南白馬鎮匯合,明晚必須一舉拿下暗水,不能放走一人!」明知道難度很大,但是房遺愛還是決定明晚就動手,暗水一向小心翼翼的,時間拖久了,暗水很可能做出反應的。
六子自知全殲暗水的可能姓非常小,因為溪水坡還有這不少黑山賊的,一旦黑山賊跑過來攪亂,再加上茫茫黑山,憑著暗水那些人的身手,恐怕一準能溜出去。
知道歸知道,六子還是站起身拱手道:「老大,若沒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夫人還等著訊息呢!」
「嗯,你回吧,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房遺愛還不忘囑咐一聲,六子倒是毫不在意的笑道:「老大,你也太多心了,六子我可是專門做這行當的,要是還被人盯上了,倒不如自己抹脖子來得自在呢。」
「少自大了,說不準還真被人盯上了呢!」房遺愛忍不住調侃了句,要說六子盯人潛藏的功夫,那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送走了六子,房遺愛就已經盤算著明晚的事情了,就算要動手,也得先迷惑下李艾那夥子人才行,誰敢保證李艾跟暗水沒貓膩呢?
等著房遺愛從房間裡走出來,天色早已黑下來了,這心中沒了雜念,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摸摸肚皮,房遺愛就嘆了口氣,果真是餓不得啊,來到正屋,就聞到了一股子香味,只見桌上幾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坐在那裡,可桌上的飯菜卻是一口都沒吃。
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房遺愛看著李雪雁笑著問道:「這是怎麼了,難道專程等我的?」
「夫君,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假了,這不等你還能等誰?既然來了,就趕緊開飯吧!」李雪雁嬌媚的看了房遺愛一眼,她這開飯的命令一下達,劉倩茹和小滿就短了幾碗飯上來。米飯上來,一旁的令狐含竹親手放到了房遺愛面前,末了還輕聲說道:「大都督,今天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呵呵,喊二公子就成了,怎麼還一直叨叨個大都督了,你這麼一喊,房某都覺得有點老了!」房遺愛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就拿大唐朝的大都督來說吧,除了那些親王之外,哪個大都督不是四五十的老頭子。
聽了房遺愛的話,令狐含竹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自然也不願喊大都督的,因為這三個字顯得太生分了,可是要喊二公子,這雙方的身份是不是有些差了呢?
海棠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都怪她,也就隨口一言,沒成想令狐含竹還記在心上了。也是因為令狐含竹和公子爺接觸的少,如果接觸時間長了,她就知道公子爺是什麼人了。要說不拘小節,不守禮俗,那絕對有公子爺的名號。
李簌也是個不守規矩之人,她現在早就餓得不行了,要不是李雪雁壓著,她早就開吃了,此時看令狐含竹還愣愣的站著,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也真是的,他讓你喊啥你就喊啥唄,再囉嗦,攪了本公主的食慾,把你叉出去!」
令狐含竹可不知道李簌是什麼樣的人,見她發飆的樣子,還真有些怕了,再怎麼說李簌也是個公主呢,她一介民女哪敢爭鋒啊。
「殿下,對不住,民女不是有心的!」令狐含竹還真向李簌倒起了歉,李雪雁就看不得別人受欺負,她伸手打了下李簌的胳膊,沉著臉笑罵道:「合浦,你別亂嚇唬人,在胡說八道的,我就下把你叉出去!」
李簌還真有點怕李雪雁,這個堂姐可是出了名的潑辣,再加上手上有功夫在,要弄她李簌還不跟玩似的。好在李簌早就習慣了,見李雪豔臉有慍怒,趕緊伸伸舌頭笑道:「雪雁姐,小妹錯了還不成,我吃飯,不說話了。」
「哼,都怪你,瞧把合浦帶成什麼樣子了?」說完了李簌,李雪雁就把矛頭對準了房遺愛,房遺愛還覺得鬱悶呢,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就讓李雪雁嘮叨兩句吧,端著碗,他衝令狐含竹眨了眨眼:「趕緊吃飯,吃飯,嘿嘿!」
令狐含竹覺得這場景太過詫異了,一家之主的大都督居然連句話語權都沒有,坐在桌上,令狐含竹明顯有些侷促了,光扒飯了了,連臉前菜都不敢抄了。李雪雁看到這情況,就狠狠的剜了李簌一眼,李簌自知理虧,低著個腦袋連句話都不說。還算海棠有點良心,拿筷子替令狐含竹添了點菜:「令狐姑娘,公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曉得麼。咱們合浦殿下啊,也就是嘴巴厲害,你不用怕的!」
「哎,你也真是的,本公主隨便說說而已,還真有膽子把你叉出去?」李簌覺得令狐含竹太膽小了,其實這也怪不得李簌,她常年見到的都是王公子弟,哪見過真正的平民子弟啊。
徐惠倒是能體驗到令狐含竹的心情,當年她面對房遺愛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感覺麼,商家再大,面對這些權貴子弟,也有種渺小的感覺,更何況今曰這桌上還坐著個公主殿下。令狐含竹也沒有應聲,徐惠拿蹙蹙眉頭,拿腿碰了碰李簌:「好了,吃你的飯,小心你姐夫生氣。
這頓飯吃的挺不是滋味的,別說令狐含竹了,就連房遺愛都覺得有點彆扭,都怪李簌,這丫頭整天拿個身份嚇唬人,等有機會了非治治她這個毛病不可。
吃晚飯,令狐含竹自覺地幫劉倩茹收拾著桌上的碗筷,至於聞珞和李簌,翹著腿坐椅子上啃蘋果呢。房遺愛掐著腰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位姑奶奶,看聞珞的二郎腿,房遺愛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軟肉:「珞丫頭,把腿放下了,你瞧瞧,合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