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6 無為(續)
no、146 無為(續)
no、146無為(續)
感謝饃館萼588起點幣的打賞,不要一千兩千,不要兩千三千,只要588,只要588.最章節抱回家**!*另出來了兩個142章,不好意思找編輯改,只好就這樣了
黃俊明輕輕地橫了李世民一眼,不可置否的回道:“陛下這理解倒也通俗事實上就是這樣,上行下效正是如此所以說‘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為無為,則無不治’”
黃俊明見李世民緩緩點頭表示理解,隨後繼續說道:“再往後看,莊子將老子的“無”展到極至,也將老子的“無為”展到極至這個極至就是“至人”與“逍遙”莊子所著《逍遙遊》所謂“逍遙”,指一種個人精神絕對自由的境界他認為,真正的逍遙是無待,是任其自然所謂無待,就是沒有條件限制,沒有條件約束他例舉鳩鳥、大鵬以至列子御風而行,都是各有所待,都是有條件的,所以都不是絕對的逍遙而他說:“有天道,有人道無為而尊者,天道也;有為而累者,人道也”認為無為自然,有為徒勞;人只能順應自然,不可能改變自然又說:“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認為只有憑藉天地的正道,駕御陰、陽、風、雨、晦、明六氣的變化,以遨遊於無窮者,才是無所待、無所累的至人至人無我、無為、無名,與天道一體,達到了越生死、物我兩忘、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為一的境界而只有到達這一境界,才是絕對的無待、無累,才是絕對的自由至人是莊子的理想人格,逍遙遊是莊子哲學所追求的理想境界也是是對老子無為思想的極端展只不過這種理想很難實現罷了”
“在向後看,那就是漢初黃老學將老子的“無為而治”由理論推向實踐西漢建立之後,社會初定國家需要安寧、穩定,經濟需要恢復與展,人民需要休生養息黃老學適應社會的需要,提出無為而治,得到漢初統治者的重視漢文帝、景帝、竇太后等都以黃老學作為治國的指導思想-_主要大臣蕭何、曹參、陳平等都好黃老之學施無為之政淮南王劉安主持編篡的《淮南子》一,是漢初黃老學的理論總結事實上在貧道看來最好的治國思想就是適應時代潮流的思想,從古至今很多朝代認為祖宗之禮不可廢,但是某些東西僅僅適用於先人的那個時代,順應的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天道,在他們的時代中是最優等的政策方針可是隨著大道的展時間的流逝,時代也變得與先人的時候不同了,所以必須適當的做出改革才能好地展順應大道,否則的話國政將無以為繼國家也會衰落所以說莊子只是寫出了最終的目標這個目標實現起來太難,所以必須要一步一步的適應潮流”
李世民反覆想了一想黃俊明的這個說法,似乎覺得也有那麼幾分道理,有時候在他處理朝政的時候也會遇到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頑固,阻礙著他做這個做那個,可是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為國家好,可卻往往只能對這些大臣妥協李世民覺得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黃俊明的言論,輕聲對著刀筆吏說道:“都記下來了麼?一會記得抄錄一份朕要帶回宮”
黃俊明看到了李世民的小動作沒有點破的想法,這話本來就是說給他聽的,往往看史或者歷史劇中,那些反派總是拿著祖宗之法不可廢,祖宗之禮不可改這個藉口阻礙政策的實施,最後使國家日益衰弱泯滅於歷史的長河之中,黃俊明現在要的就是提點一下李世民,給他留下一顆種子,在日後的當政中加的便利
“其實算算咱們道家最初的思想還是老子,莊子”黃俊明突然一笑,莫名其妙的說起了這個“說起順應時代展順應大道,當數咱們道家,西漢時的黃老之學實際上是我道家先賢以道家思想為主流融合了道、法、儒、墨、名、陰陽諸家思想,畢竟陰陽相生,萬物有陰即有陽,融合諸家思想實際上就是完善自己儒家也曾融合了我道家思想法家思想,佛家初立的時候也照樣對儒道加以學習,只是儒道都沒有我道教融合的完美罷了”
“恩”李世民輕輕地點著頭:“自春秋戰國時道儒二家就摯百家執牛耳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時,儒家卻是融合了道家思想,天人感應不過這樣一來其他幾家衰微,慢慢的都融進了道家,形成了道教,可以說道教就是以道家思想為主體吸納了百家思想的一個宗教,或許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儒家已然還是叫儒家,道家卻成了一方大教的原因”李世民道是對道教的歷史頗有研究,雖說這些東西只要留心就能查到,但是一般人還真的單單認為道教就是道家事實上道教比道家加的完善龐大的多
李世民突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不是說無為麼,怎麼又扯到了道教的展上去了?所以李世民試探的對著黃俊明問道:“仙師,不知這與無為有什麼關係呢?”
黃俊明聽後,微笑著擺了擺手,繼續答道:“陛下莫急,且聽貧道一一道來黃老學兼容幷包一方面它繼承了道家的無為政治,提出君道無為、臣道有為的思想,認為“貴清靜而民自定”,君主治國掌握政治要領即可,不要作過多的干涉;主張“省苛事,薄賦斂,毋奪民時”,讓百姓休生養息一方面又吸取了法家的法治思想、儒家的禮義仁愛思想、墨家的兼愛思想、名家的形名思想等,提出刑德並舉,恩威並施,循名責實,賞罰必信,並認為‘不爭亦無成功’”
李世民聽得微微點頭,這些思想依舊適用於大唐,當皇帝的不就是為全國指引方向麼,掌握治國的方法就足夠了,沒必要什麼事情自己都要插一手,“省苛事,薄賦斂,毋奪民時”也都相當的適用這都是最基本的當政理念,大家都懂可是真正實施起來的卻少之又少,只要實施起這些絕對是一代明君現在的李世民也漸漸瞭解到了黃俊明說融合的用意了
“而西漢時成的《淮南子》卻和貧道的想法有些類似,說“所謂無為者,不先物為也;所謂無不為者,因物之所為”,反對離道而妄為,主張循理而舉事,因自然之勢加以主觀努力而有所作為”這也是黃老之學的一種別樣的展所以說在西漢早期黃老之學的無為而治是一門經世致用的學問”黃俊明漸漸地將話輕輕的收回
“到現在,這也是一門經世致用的學問啊”李世民感嘆道突然間李世民覺得道家的治國思想質樸而實用
黃俊明聽李世民這麼說,也是自內心的高興不過謙虛還是要謙虛一下的:“陛下,我道教在漢武帝之後從未參與政事,所以在現在是否適用還有待商榷啊”
李世民從座位上站起,走到黃俊明身側,緊緊地盯著這位‘天仙’不住的感嘆,這道教和儒家就是不同啊,儒家墨守成規,雖然忠君愛國,但為證思想上卻是很少改變,再有儒家對其他學派的思想吸收的比較小,有很多的片面性,往日不曾覺察,今日聽黃俊明這麼一說,突然覺的儒家大大的不如道教了要知道黃俊明說了這麼多也僅僅是對無為二字做了解釋啊,道教經典中的文字那麼多,保不齊還有好的思想等著他去挖掘
李世民晃了晃腦袋,將頭腦中的思想晃出去,他知道,讓道家從政是不可能的,自己想的太離經叛道了,不過雖然道教無法從政,但日後經常在這天仙宮行走一番,問問黃俊明從政的方法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黃俊明被李世民在身邊這麼一站,弄得有些忐忑不安,看見李世民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只好出聲說道:“陛下,陛下”
李世民從沉思中轉醒,滿含深意的看了黃俊明一眼,但並未在這話題上繼續下去“仙師,可否陪朕走走?”
黃俊明不明其意的起身跟著李世民走出了百年殿,剛剛走到大鼎處,李世民就轉頭問道:“仙師,不知你說的那種可以鞏固城池的物事在哪?可否讓朕一觀?”
黃俊明一聽,苦色直接寫在了臉上,這些日子先是金蟬子的事情,後來又編纂道藏哪有時間去燒磚造水泥,苦著臉對著李世民回到:“陛下,貧道現在是忙不開身啊,等貧道抽出時間就會燒製水泥的”
“燒製水泥?”李世民對這四個字又在腦中打起了一堆的問號,水裡的泥放在煉丹爐中燒製,真能鞏固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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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