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尤楚紅
今天居然沒有一個出去,連幾乎見不到影的明悟都,大廳裡擺了一個巨型沙盤,各種顏色的旗幟穿插中間。
寇仲站沙盤旁,明悟指著中間的位置,眸中透露著智慧:“飛馬牧場的位置很重要・・・”
寇仲點頭插上了一面旗幟。
徐子陵離沙盤有些遠,但憑他的目力也可以將整個沙盤的形勢看清楚,跋鋒寒坐門口擦拭著光亮的刀刃,雖然沒有參與但顯然也聽。
寇仲他們商量的事兒煙蘇這會兒不懂,妹子也不想懂,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空蕩蕩的桌子,聲音沒有起伏:“午飯什麼時候吃?”
原來這個時候,午飯早就擺好了・・・修煉長生決心境十分重要,不管什麼功法不於動手很難前進,既然動手對功力有幫助又能提高心境,煙蘇覺得這些傢伙都可以丟出去讓砍,實不用著急回來。
寇仲背後冒起了一陣冷汗,他記得自己確實吩咐過午飯晚點上・・・
耳目聰明的幾都聽到了故意放沉的腳步聲。
“仙子”伏騫闊步走來,他身材高大,適合拿槍弄棒,提著秀氣精美的雕花食盒・・・就實是很不和諧,他眼中炙熱的情緒卻讓一切都合理起來,“這些糕點仙子嚐嚐。”
伏騫將盒子開啟,白白的飽滿的小兔子,眼睛上細緻的點著紅色,還有幾隻做工細緻的老鼠和小貓。
煙蘇伸出手戳了戳,小白兔凹下去了・・・
“嘭”兇猛的內勁衝擊下,幾個臉色皆有輕微的變化,這是柺杖落地的敲擊聲。
被端出來的盤子如果不是煙蘇動作快絕對會摔到地上。
獨孤鳳扶著銀髮老站門外,這個年歲頗大的女肌膚似乎十分的鮮活,看起來隱隱泛著紅光。
“咔嚓”煙蘇一口糕點咬掉了一半,同時,對上她的獨孤鳳瑟縮了一下,銀髮老猛的向煙蘇看來,渾厚的聲音如同耳邊炸開:“丫頭,過來受死”
這種程度的有攻擊性質的聲音讓煙蘇整個異能系統一陣舒適,這完全是送經驗啊有木有・・・
“咔嚓”一整塊糕點啃掉了,整塊糕點咀嚼完,煙蘇才慢悠悠的抬起頭,雙眼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啊?”
“・・・”
老大喘了一口氣兒,被一盤吃的搶去了注意力,她後半生還真沒有再遇到過這般無視她的。
即使是大敵當前的情況下寇仲也很難不露出笑意:“來的可是尤楚紅?”
獨孤鳳呵斥他:“小子好不知禮”
尤楚紅,獨孤閥宗師級高手,同時也是獨孤鳳和獨孤策的親祖母,換句話說這就是來尋仇的了。
煙蘇將已經吃的出不多了的糕點盤子交給伏騫,她旁邊有一張帕子,只要藉著擦手的動作就能將細微的種子散步到空氣裡,這個的一個動作,除了站她旁邊的伏騫,沒有任何看到。
當年異能最早開啟的時候只是身體變得有力一些,比力量系的異能者差得太遠了,一階的時候特質性異能只能給她帶來輕微的治療的作用,所以煙蘇能活下來和她的異能關係不大,甚至當時她一直認為這種異能是很雞肋的。
如今的煙蘇卻能將三階當五階的異能用,這個能力是她四階進階的時候琢磨出來,名字叫做‘瞬時牢籠’,堅硬不催,特性是關押敵三秒鐘,限制所有動作,本來是個超級大殺器。
最大的問題是,這三秒之內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突破牢籠傷害敵。
但這個能力絕不是雞肋,煙蘇很多生死關頭使用過這個能力,即使她十分熟悉,現最多也只能使用三次。
妹子拿出了一把匕首,慢悠悠的問:“是來打架的?”
“打架?”尤楚紅氣得一杵柺杖:“老身是來殺的,害孫兒,又多次傷孫女,納・・・”
蔓藤夾雜風勁狠狠抽向尤楚紅,打斷了她的話・・・事實證明反派這玩意兒總是話太多了,這次英雄明顯沒工夫聽。
徐子陵和寇仲暗自站到了煙蘇身後,侯希白和跋鋒寒的手都已經放到武器上。
尤楚紅確實沒有想到這麼多會和她動手,她甚至以為侯希白是來奪和氏璧的,她眉頭一跳,恨聲道:“冤有頭債有主,老身是來報孫兒的仇,不想幹的儘可退下去。”
雙龍目光如炬的看著尤楚紅並沒有說話。
跋鋒寒:“獨孤閥披風杖法天下聞名,跋某早想領教一下,如今有了機會,怎麼能放過。”
侯希白一輪扇子:“下是惜花之”
明悟一身道袍,眸光神秘:“要傷家小姐,就從屍體上踏過去。”“堂堂宗師欺負一個沒有半分內力的小姑娘”伏騫大義凜然:“小王是路見不平”
煙蘇練的功法真正不還是內力,這玩意兒絕對比內力更霸道・・・幾雙眼睛輕輕的瞟過來,都找了理由,這一條似乎特別的無恥。
他們都知道,尤楚紅是抱著必殺煙蘇之心前來,這種時候,真是一步都不能退。
尤楚紅同樣知道,任何知道今天的事都不會說這是群毆,有哪個宗師會被群毆,太丟份子了。
她的披風杖法本來也是很有特點,她明白自己所創的杖法打一個和打一群是沒有什麼差別的,她只是有些擔憂顧不上獨孤鳳。
尤楚紅顧慮,但是煙蘇並不顧慮。
每個身上都是有生命能量的,尤楚紅修習的不是以長生著稱的道家功法,獨孤家的功法以傷為主,她歲數大了,整個胸肺之間佈滿了灰色的氣體,煙蘇習慣將這種氣體叫‘死氣’。
再厲害,也老了,何況還滿身病痛。
尤楚紅一出手就被圍住了,令她頭疼的是即使她不停圈住煙蘇,也不能有效的阻止煙蘇離開她的周圍,她只能多分了心力獨孤鳳身上,一旦有問題立刻救援,她有這個信心。
煙蘇接近了獨孤鳳身邊,她的匕首揮向獨孤鳳的前襟,尤楚紅只踏了一步周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墨綠色的牢籠,她沒法兒動了。
獨孤鳳只覺得胸前一陣拉扯的刺痛,她看到了一雙冰冷的又十分美麗的眼眸,這一瞬間她才被激起了強烈的戰意,只要稍微給她一點空隙,她就可以反擊,或者殺死眼前這個令她恐懼的源頭。
煙蘇刀鋒一轉快速而利落的砍斷了獨孤鳳細長的脖子,鮮血噴湧乾澀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出一片殷紅。
剛好是三秒鐘,牢籠破開,尤楚紅看著腳邊還溫熱的腦袋,嘶叫一聲:“鳳兒”
煙蘇匕首上的血漬已經全部滑落地上,她這一刀是刺向哮喘發作的尤楚紅。
“小蹄子,害鳳兒死無全屍,獨孤閥必將千刀萬剮。”她目光陰冷的看著煙蘇,彷彿是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問題是這樣的目光煙蘇看了二十年,跟喪屍比,尤楚紅這種程度的明顯還不到位・・・尤楚紅對上的是一雙清冷的眼眸,無悲無喜,她的眼皮抖了一下,一個宗師眼下砍死了她的至親,沒有本分自得意滿實是很難對付,她著實感到頭疼。
沒有累贅的尤楚紅要逃跑,這裡的都沒本事留住她。
・・・
晚風已經有些涼了,煙蘇開啟窗子就可以看到夜色中的天津橋,這個時候,上面沒有一個行走的。
這一戰所有與尤楚紅對戰的都受益頗多,特別是吸收了和氏璧能量儲存身體內沒有來得及消化的跋鋒寒和雙龍,這時候他們應該閉關。
徐子陵卻陪著煙蘇看夜景,他的眉頭慢慢的蹙起來:“為什麼要砍掉獨孤鳳的・・・頭?”
煙蘇視線從天津橋上收回來,微微偏頭看著徐子陵:“刺到身上的那一刀,並不能確定她已經死了。”
她養成了二十年的習慣,確實很難改掉。斬斷了腦袋的屍體是絕不可能再站起來的,她很多年前遇到過一隻t4,那個喪屍姑娘長著和隊友一樣的臉。
況且煙蘇從來就不想改掉她的習慣,這個宗師橫行的世界裡,她並沒有武功,破壞最有效的存活手段,她也許會死的・・・總體來說這是個亂世,還是砍或者被砍。
徐子陵:“死者已矣,何不留個全屍體。”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徐子陵,眸中閃過幾絲疑惑:“都死了,還要全屍幹什麼?一個棺材裡將自己拆了拼著玩。”
徐子陵:“・・・”
妹子,著實是想得太多了。
煙蘇,歪頭:“反正頭和身子她都帶走了,拼一拼也是全的・・・”
殺方法太過殘忍對習武之來講容易擾亂心神,劍走偏鋒,即使煙蘇不是習武他也並不希望可能出現這種問題,而事實證明,妹子明顯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她心態實是良好得有點過頭了。
徐子陵覺得,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天津橋上有一抹淡淡的白影。
寇仲爽朗的聲音揚起來:“大麻煩終於是來了”
徐子陵黑著臉率先躥了出去,如果接著說下去,就是拼完了蹦出來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事實告訴尤楚紅:有人護著的娃是動不得的。
回來晚了現在才碼完一章,十一點熄燈,第二章肯定來不及發,明天早上起來發・・・親們,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