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小巷遇阻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245·2026/3/27

馬車咕嚕嚕的前行,煙蘇挑起簾子看著外面的街景,比起在城鎮裡坐馬車,她更喜歡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用雙腳行走。 路過了幾條最繁華的街道,馬車漸漸向偏遠處行駛,直到路上已經不怎麼能看到行人了,馬車才停下來。 董淑妮指著前方的小道:“妹妹,我常去的店家就在小巷的盡頭,馬車沒法兒進去,我們只能步行了” 小道只容一個人經過,煙蘇站在小道的進口處,突然背後汗毛直立,這種直覺救了她很多次,而現在它告訴她,前方有危險。 煙蘇快速往後退,她同時感到屏障抵住了劍尖,這把劍很銳利,煙蘇只能往前進了一步,這個長長的小巷不僅窄,而且格外的高,站在制高點的敵人佔了全部的優勢。 煙蘇迅速按了一把種子在兩面的牆上,這個殺意很熟悉,本來四階之後可以提取植物的種子,不用自己自主生成,問題是煙蘇可以說出每一種變異植物的習性和功能,大概認不清楚蘋果樹和梨子樹,起碼沒長出蘋果和梨子的樹她就不認識。 煙蘇現在能動用的異能很有限,影子刺客心性極為堅定,又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在地形的限制下,並不好對付。 “嘭” 董淑妮驚恐的大叫:“妹妹小心啊!” 兩面的牆被翻滾起來的蔓藤從縫隙中撐垮,為了爭取這點有效的時間,煙蘇的肩膀被刺了一刀。 同時,她聽到馬車邊有人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完全處於劣勢的局面終於打破了,帶著面具的影子刺客與往日有些不同,他的脖子上有細長猙獰而連片的疤痕,傷的時間不久,還不能消去。 煙蘇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的手臂上一定全是這樣的傷口,明顯這是將她上次丟出去的種子全部一顆一顆從身體裡挖出來鬧的,以煙蘇現在的等級只能透過種子判定他的行蹤,無法做出更有效的打擊,這是一個極為謹慎又能狠得下心的人,劃爛整個手臂才能將細小的種子取出來,這得劃上多少次啊・・・ 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能感受到種子,煙蘇大概已經奔過去砍他了。 影子刺客看著她眼中不僅有殺意還有痛恨。 這次大概不是為了收錢才來殺她的,煙蘇猛的向後躥去。 影子刺客微微一眯眼,雖然跟上了煙蘇的動作,但是並沒有立刻阻止她,董淑妮的馬車就在前面,煙蘇的刀半分不留情的向董淑妮脖子上砍過去。 楊虛彥還是出手阻止了。 一個有了牽掛還沒有地形優勢的影子刺客。從起點上來看他各種優勢,但是問題在於中途轉折了,煙蘇的刀捅到了他的手臂上,若不是他避得快,這會掉的就是腦袋,一股寒意襲上他的背心,然後立刻又被他壓下去。 影子刺客猛喝:“走” 董淑妮驚叫:“虛彥” 嚇傻了的侍從猛的架起馬車,煙蘇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神讓董淑妮一縮。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這樣美的一張麵皮,這樣冷的一顆心。 事實上,煙蘇的心絕對是熱的,下車的那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來自董淑妮的不懷好意,這是一種陰寒的感覺,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影子刺客以胸口一刀為代價跑掉了。 永遠只依靠有利的地形,不打算提升自己的階級以壓倒式的距離來打擊對手,這種行為連變異動物都不會做,每次都跑出來找虐,這人到底是有多傻啊。 影子刺客也知道,他差一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煙蘇用淺薄的治療讓傷口只留下一條淺淺的傷口,痛覺並沒有消失,她再用布條緊緊裹上一圈就不會影響行動了,她是一個人走回順耳居的。 侯希白立刻就注意到了煙蘇臂上的血跡:“你受傷了,是誰幹的?” “影子刺客”煙蘇:“我聽到董淑妮叫他虛彥。” “虛彥、虛彥”侯希白臉色越來越沉,“董淑妮是故意約你出去給影子刺客製造下手的機會。” 寇仲笑嘻嘻的上來:“我才聽到董淑妮的名字了” 侯希白神色憤怒:“寇兄這個紅顏知己只怕是不一般” “什麼意思”寇仲也看到了煙蘇身上的血,“是董淑妮,怎麼可能?董淑妮並不懂武功。” ・・・ 徐子陵拉起煙蘇的袖子,處理傷口的布條包裹得十分熟練,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用傷藥和包得太緊了,他解開布條,裡面細長的傷口看起來並不像是新傷,但是他明顯感覺到觸到傷口的時候煙蘇是疼痛的,他細心的撒上傷藥,再包裹好傷口。 徐子陵:“下次不要包得這麼緊” 煙蘇點了點頭,徐子陵突然注意到煙蘇腹部暈染了一抹血色,他愣了一下:“腿也受傷了?” 腿是沒有受傷的,煙蘇對身體的掌控度很好,並沒有疼痛感,她站起來,白色的床單上有小塊的血紅。 這是什麼? 徐子陵見煙蘇一直不說話,心裡一咯噔,焦急的拉開煙蘇的裙子,紅色的裙子拉開,整個條腿上都沒有任何血色,真正露出血色的地方・・・徐子陵猛的蓋住了裙子,他的臉一片血紅:“我出去・・・你呆在裡面,不用怕,沒事的・・・” 完全是語無倫次。 徐子陵‘嘭’的一聲關門出去了。 煙蘇提開自己的裙襬,終於鬧明白了。 原來是月事兒來了,妹子同樣默默的將裙襬蓋起來,她真心不害怕,不過徐子陵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比較害怕・・・ 為了避免吸引大量喪屍,大部分女性冒險者注射了抑制劑,後來許多基地被圈養的女人也注射了抑制劑,因為大半懷孕女性生出來根本就不是人類,這些怪物會撕破母親的肚皮然後爬出來,已經越來越少的女性經不起消耗,他們只能等待中央推出新的研究。 妹子一時還真沒有想起有這種東西,她同樣也用了抑制劑,不過現在明顯沒抑制到。 好半響,一箇中年婦人推門進來了,常年艱辛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她關上門看著沒有表情的煙蘇,露出了忐忑的笑容。 煙蘇放鬆了情緒,她判斷,這個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姑娘真是漂亮”她拉著凳子坐在煙蘇對面,一雙手有些不知道怎麼放,“我夫家姓鍾,姑娘就叫我鍾嬸子,我應你哥哥的求來的,你不要怕。” 鍾嬸子從旁邊灰色的布包裡拿出了一個布袋子:“我這個是粗布縫的,姑娘水靈靈的怕是不能用,你先換了衣服,佔時墊上這個帶子,我找你哥哥重拿寫好布來再給你做新的。” 鍾嬸子掩門出去了,煙蘇拿著月事帶有點茫然,這件衣服上的血漬一會就會脫落的・・・最後她還是決定開啟櫃子,裡面都是明悟準備的衣服,她從來沒有開啟過。 鍾嬸子拿著好布走來來,就看到原先神情有些冷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白色束腰帶花的衣服,一頭黑色的發披鬆散的披在肩上後,實在是美得驚人。 樣子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鍾嬸子還是在凳子上坐下:“姑娘叫什麼” “程煙蘇” 沒有起伏的聲音。 “程姑娘”鍾嬸子低著頭整理布匹,“我聽你哥哥說了,你只有這兩個親人在,這些東西男人也不懂,嬸子就跟你說了,但凡這個時候都是不能沾涼水的・・・” 絮絮叨叨的聲音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下很容易讓人產生淺眠的慾望,煙蘇半眯著眼,對面的婦人溫和而好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惡意,她的動作很慢很勻稱,一看就對手上的物件投以很大的專注。 煙蘇的身體強度絕不會因為月事期間不注意受損,但她還是聽得很認真並且試圖將這些話記在腦子裡。 鍾嬸子一口氣縫了八塊,她將月事布舉到煙蘇面前:“程姑娘看看,合適不?” 煙蘇接過來認真的說:“謝謝” “謝什麼”這樣認真的表情有些可愛,鍾嬸子終於放下心,她拉起煙蘇的手,看到自己粗糙的手握著煙蘇纖細白嫩的手兒,鍾嬸子又將手縮了回去,“看我這沒輕沒重的,一雙粗手肯定割疼了姑娘” 其實並不疼,煙蘇看著自己的手,即使拿刀割下一塊肉她也能忍住,過一段時間總能長出來。 “這會兒我得回家做飯了”鍾嬸子:“姑娘跟著兩個哥哥只怕沒有人教授你針線活,你哥哥細心,連針線也一齊買來了,這些你先用著,剩下的我拿回家做。我住的地方往後拐角就是了,用完了就來取,嬸子就先走了” 煙蘇想了很久,還是隻能歪頭說了聲“謝謝” “謝什麼!”鍾嬸子,“姑娘多休息” 她關門走了。 ・・・ 侯希白輕撫著手上紅色的髮帶,神情慢慢變得堅定,他敲了敲門:“煙蘇” 他大概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進入美人閨閣的時候,得到的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懷抱,而是美人拿著月事帶直愣愣的發呆,特別是這個美人還是煙蘇・・・侯希白咳了兩聲,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絲毫沒有慌忙將月事帶藏起來的打算。 侯希白只能儘量不去看白色的帶子:“煙蘇,我要回長安一趟,我猜這次回去大概能弄清楚影子刺客的身份。” 侯希白自然不能告訴煙蘇,他實際上是打算找石之軒詢問影子刺客的行徑是不是和他有關,若有關,那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他並不希望煙蘇出事。 煙蘇:“嗯” 這已經是很友善的態度了,侯希白捏著袖中的紅綢帶,力道略有些大。 作者有話要說:出現的鐘嬸子能推動一點劇情・・・今天沒有了,弱弱請求等明天吧・・・

馬車咕嚕嚕的前行,煙蘇挑起簾子看著外面的街景,比起在城鎮裡坐馬車,她更喜歡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用雙腳行走。

路過了幾條最繁華的街道,馬車漸漸向偏遠處行駛,直到路上已經不怎麼能看到行人了,馬車才停下來。

董淑妮指著前方的小道:“妹妹,我常去的店家就在小巷的盡頭,馬車沒法兒進去,我們只能步行了”

小道只容一個人經過,煙蘇站在小道的進口處,突然背後汗毛直立,這種直覺救了她很多次,而現在它告訴她,前方有危險。

煙蘇快速往後退,她同時感到屏障抵住了劍尖,這把劍很銳利,煙蘇只能往前進了一步,這個長長的小巷不僅窄,而且格外的高,站在制高點的敵人佔了全部的優勢。

煙蘇迅速按了一把種子在兩面的牆上,這個殺意很熟悉,本來四階之後可以提取植物的種子,不用自己自主生成,問題是煙蘇可以說出每一種變異植物的習性和功能,大概認不清楚蘋果樹和梨子樹,起碼沒長出蘋果和梨子的樹她就不認識。

煙蘇現在能動用的異能很有限,影子刺客心性極為堅定,又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在地形的限制下,並不好對付。

“嘭”

董淑妮驚恐的大叫:“妹妹小心啊!”

兩面的牆被翻滾起來的蔓藤從縫隙中撐垮,為了爭取這點有效的時間,煙蘇的肩膀被刺了一刀。

同時,她聽到馬車邊有人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完全處於劣勢的局面終於打破了,帶著面具的影子刺客與往日有些不同,他的脖子上有細長猙獰而連片的疤痕,傷的時間不久,還不能消去。

煙蘇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的手臂上一定全是這樣的傷口,明顯這是將她上次丟出去的種子全部一顆一顆從身體裡挖出來鬧的,以煙蘇現在的等級只能透過種子判定他的行蹤,無法做出更有效的打擊,這是一個極為謹慎又能狠得下心的人,劃爛整個手臂才能將細小的種子取出來,這得劃上多少次啊・・・

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能感受到種子,煙蘇大概已經奔過去砍他了。

影子刺客看著她眼中不僅有殺意還有痛恨。

這次大概不是為了收錢才來殺她的,煙蘇猛的向後躥去。

影子刺客微微一眯眼,雖然跟上了煙蘇的動作,但是並沒有立刻阻止她,董淑妮的馬車就在前面,煙蘇的刀半分不留情的向董淑妮脖子上砍過去。

楊虛彥還是出手阻止了。

一個有了牽掛還沒有地形優勢的影子刺客。從起點上來看他各種優勢,但是問題在於中途轉折了,煙蘇的刀捅到了他的手臂上,若不是他避得快,這會掉的就是腦袋,一股寒意襲上他的背心,然後立刻又被他壓下去。

影子刺客猛喝:“走”

董淑妮驚叫:“虛彥”

嚇傻了的侍從猛的架起馬車,煙蘇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神讓董淑妮一縮。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這樣美的一張麵皮,這樣冷的一顆心。

事實上,煙蘇的心絕對是熱的,下車的那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來自董淑妮的不懷好意,這是一種陰寒的感覺,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影子刺客以胸口一刀為代價跑掉了。

永遠只依靠有利的地形,不打算提升自己的階級以壓倒式的距離來打擊對手,這種行為連變異動物都不會做,每次都跑出來找虐,這人到底是有多傻啊。

影子刺客也知道,他差一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煙蘇用淺薄的治療讓傷口只留下一條淺淺的傷口,痛覺並沒有消失,她再用布條緊緊裹上一圈就不會影響行動了,她是一個人走回順耳居的。

侯希白立刻就注意到了煙蘇臂上的血跡:“你受傷了,是誰幹的?”

“影子刺客”煙蘇:“我聽到董淑妮叫他虛彥。”

“虛彥、虛彥”侯希白臉色越來越沉,“董淑妮是故意約你出去給影子刺客製造下手的機會。”

寇仲笑嘻嘻的上來:“我才聽到董淑妮的名字了”

侯希白神色憤怒:“寇兄這個紅顏知己只怕是不一般”

“什麼意思”寇仲也看到了煙蘇身上的血,“是董淑妮,怎麼可能?董淑妮並不懂武功。”

・・・

徐子陵拉起煙蘇的袖子,處理傷口的布條包裹得十分熟練,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用傷藥和包得太緊了,他解開布條,裡面細長的傷口看起來並不像是新傷,但是他明顯感覺到觸到傷口的時候煙蘇是疼痛的,他細心的撒上傷藥,再包裹好傷口。

徐子陵:“下次不要包得這麼緊”

煙蘇點了點頭,徐子陵突然注意到煙蘇腹部暈染了一抹血色,他愣了一下:“腿也受傷了?”

腿是沒有受傷的,煙蘇對身體的掌控度很好,並沒有疼痛感,她站起來,白色的床單上有小塊的血紅。

這是什麼?

徐子陵見煙蘇一直不說話,心裡一咯噔,焦急的拉開煙蘇的裙子,紅色的裙子拉開,整個條腿上都沒有任何血色,真正露出血色的地方・・・徐子陵猛的蓋住了裙子,他的臉一片血紅:“我出去・・・你呆在裡面,不用怕,沒事的・・・”

完全是語無倫次。

徐子陵‘嘭’的一聲關門出去了。

煙蘇提開自己的裙襬,終於鬧明白了。

原來是月事兒來了,妹子同樣默默的將裙襬蓋起來,她真心不害怕,不過徐子陵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比較害怕・・・

為了避免吸引大量喪屍,大部分女性冒險者注射了抑制劑,後來許多基地被圈養的女人也注射了抑制劑,因為大半懷孕女性生出來根本就不是人類,這些怪物會撕破母親的肚皮然後爬出來,已經越來越少的女性經不起消耗,他們只能等待中央推出新的研究。

妹子一時還真沒有想起有這種東西,她同樣也用了抑制劑,不過現在明顯沒抑制到。

好半響,一箇中年婦人推門進來了,常年艱辛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她關上門看著沒有表情的煙蘇,露出了忐忑的笑容。

煙蘇放鬆了情緒,她判斷,這個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姑娘真是漂亮”她拉著凳子坐在煙蘇對面,一雙手有些不知道怎麼放,“我夫家姓鍾,姑娘就叫我鍾嬸子,我應你哥哥的求來的,你不要怕。”

鍾嬸子從旁邊灰色的布包裡拿出了一個布袋子:“我這個是粗布縫的,姑娘水靈靈的怕是不能用,你先換了衣服,佔時墊上這個帶子,我找你哥哥重拿寫好布來再給你做新的。”

鍾嬸子掩門出去了,煙蘇拿著月事帶有點茫然,這件衣服上的血漬一會就會脫落的・・・最後她還是決定開啟櫃子,裡面都是明悟準備的衣服,她從來沒有開啟過。

鍾嬸子拿著好布走來來,就看到原先神情有些冷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白色束腰帶花的衣服,一頭黑色的發披鬆散的披在肩上後,實在是美得驚人。

樣子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鍾嬸子還是在凳子上坐下:“姑娘叫什麼”

“程煙蘇”

沒有起伏的聲音。

“程姑娘”鍾嬸子低著頭整理布匹,“我聽你哥哥說了,你只有這兩個親人在,這些東西男人也不懂,嬸子就跟你說了,但凡這個時候都是不能沾涼水的・・・”

絮絮叨叨的聲音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下很容易讓人產生淺眠的慾望,煙蘇半眯著眼,對面的婦人溫和而好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惡意,她的動作很慢很勻稱,一看就對手上的物件投以很大的專注。

煙蘇的身體強度絕不會因為月事期間不注意受損,但她還是聽得很認真並且試圖將這些話記在腦子裡。

鍾嬸子一口氣縫了八塊,她將月事布舉到煙蘇面前:“程姑娘看看,合適不?”

煙蘇接過來認真的說:“謝謝”

“謝什麼”這樣認真的表情有些可愛,鍾嬸子終於放下心,她拉起煙蘇的手,看到自己粗糙的手握著煙蘇纖細白嫩的手兒,鍾嬸子又將手縮了回去,“看我這沒輕沒重的,一雙粗手肯定割疼了姑娘”

其實並不疼,煙蘇看著自己的手,即使拿刀割下一塊肉她也能忍住,過一段時間總能長出來。

“這會兒我得回家做飯了”鍾嬸子:“姑娘跟著兩個哥哥只怕沒有人教授你針線活,你哥哥細心,連針線也一齊買來了,這些你先用著,剩下的我拿回家做。我住的地方往後拐角就是了,用完了就來取,嬸子就先走了”

煙蘇想了很久,還是隻能歪頭說了聲“謝謝”

“謝什麼!”鍾嬸子,“姑娘多休息”

她關門走了。

・・・

侯希白輕撫著手上紅色的髮帶,神情慢慢變得堅定,他敲了敲門:“煙蘇”

他大概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進入美人閨閣的時候,得到的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懷抱,而是美人拿著月事帶直愣愣的發呆,特別是這個美人還是煙蘇・・・侯希白咳了兩聲,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絲毫沒有慌忙將月事帶藏起來的打算。

侯希白只能儘量不去看白色的帶子:“煙蘇,我要回長安一趟,我猜這次回去大概能弄清楚影子刺客的身份。”

侯希白自然不能告訴煙蘇,他實際上是打算找石之軒詢問影子刺客的行徑是不是和他有關,若有關,那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他並不希望煙蘇出事。

煙蘇:“嗯”

這已經是很友善的態度了,侯希白捏著袖中的紅綢帶,力道略有些大。

作者有話要說:出現的鐘嬸子能推動一點劇情・・・今天沒有了,弱弱請求等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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