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塞外風光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401·2026/3/27

北方邊塞宏偉狀況,天空中烏雲密集,道路十分難行。 石之軒並不是一路觀光旅遊看風景的,他得保證身後難纏的追兵不會找到他。當初在楊公寶庫中他沒有動手砍了雙龍並不是隻考慮了雙龍能阻攔一部分追兵,更重要的是當時的情景煙蘇沒有把握能護住雙龍,石之軒也沒有把握在煙蘇手下分分鐘玩死他們。 而各方勢力正是虎視眈眈,好漢架不住群毆不是,所以當時是各退一步的妥協。 石之軒皺眉看著馬車中閉目似乎在熟睡的紅衣女子,眉頭皺起來,現在這一路都到塞外了,這姑娘愣是看不出有半點想跑的樣子。 毒不死、甩不掉、打起來兩敗俱傷。 石之軒眉頭皺得更深了。 馬車顛了一下,大白馬回過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委屈的看著睜開眼的煙蘇,強調這絕對不是它的錯,路況實在是太差了。 石之軒自然不會為煙蘇駕馬車,他騎著馬走在前方,而面對後面這匹大白馬的靈性已經從些微驚異變成了習慣。 寬廣的草原一望無際,石之軒下了馬:“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找食物。”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石之軒離去,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出聲,對於一個心思就像是白紙一樣展露在她面前的對手,她實在是很難顧及他。 對於一代邪帝來說,這樣大的弊端照理來說不至於沒有發現,但是煙蘇的情緒波動就是沒有波動,就像是靜止不動的石頭一樣,即使是邪王也不會沒事注意一下腳底走的石頭到底是個什麼樣兒。 現在煙蘇敏銳的感覺到,石之軒想要甩開她。 一路跟著他跑到這麼遠,路上只吸收了一部分邪帝舍利散發的能量,這是個大大的虧本生意,妹子決計是不做的。 煙蘇根本就沒有下馬車,她揚了揚手:“大白,走” 大白馬並不敢抗議這個名字,拉著馬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這個距離很遠,如果不是煙蘇能感覺到石之軒的一舉一動,一定會將他跟丟。而這個安全距離,已經足夠煙蘇吸取一部分遺漏出來的邪帝舍利能量。 可惜吸取度不完全。 煙蘇從馬車上下來,跨進驛站中,驛站中有些喧鬧的聲響立刻就停止了,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踏進來的中原美人。 煙蘇直直的走到石之軒那一桌,一言不發的坐下來。 一個搭著帕子的大漢走過來,聲音粗獷:“起價是五兩銀子一碗的肉,三兩銀子一碗的酒,姑娘要肉還是要酒?” 石之軒面前就擺著一碗肉,這是一碗牛肉,旁邊還有一碗燉得白白的羊湯,兩樣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煙蘇果斷下了決定:“要和這一樣的,來六分。” 大漢似乎對這個份量有些驚訝,再則是他們店裡食物住宿實在是和平地打劫一樣,難得見到這樣慷慨解囊的人,更何況還是個很美的中原姑娘。 突厥人不喜中原,但是妹子這個特殊品種是屬於全世界的。 “好咧,”大漢一揚聲,“本店有個規矩,先付錢後上菜・・・” 煙蘇指了指對面一直不緊不慢、動作優雅,似乎沒有看到煙蘇到來的石之軒,“找他拿・・・” 石之軒拿著筷子的手一僵,終於還是在大漢熱切的目光下掏出了一把銀子。 大漢收了銀子片刻就上菜了。 煙蘇種子空間中武器不提,如今是有整整一個寶庫的黃金外加一堆的古玩珍寶,她確實是半點看不上這些東西,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更何況佔的還是對頭的便宜,你多吃一塊肉他就少吃一塊肉,完全是賺到了。 石之軒看著煙蘇專心致志的對付著一桌子的食物,她動作很快且有一種奇異的美感,似乎對這些隨處可見的食物抱著尊重又膜拜的態度,讓石之軒想起了呆了許多年的寺廟和那些和尚做早課時敲擊木魚的聲音,看著煙蘇因為年幼還帶著些許稚嫩的外表,還是個小姑娘・・・他這個念頭一興起又消散了。 石之軒放下了筷子:“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你說你抓住我,讓寇仲和徐子陵幫你擋追兵,”煙蘇抽空說了句話,“現在他們已經在擋追兵了,那我要是不跟著你那不是虧了・・・” 這個邏輯思維橫看豎看都有些問題,但是邪王陛下一時就是沒有看出問題在哪。 他半響啞然,然後才慢慢覺出點味兒來了,結論很簡單・・・這妹子確實不適合用來交流,他定力還不夠。 石之軒默默地看著她吃東西,不說話了。 煙蘇手底下的空碗慢慢多了起來,這個驛站是老灶老廚子,獨此一家餓秘製湯料,不用說和末世難吃的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比,就是放到末世前那也是星級的大廚。 拿手的絕不止一個湯一盤肉,煙蘇吃完了桌上的所有東西,又指著臨近的幾桌對跑堂的漢子說:“這桌兒的,那桌的,還有前面那籠子冒氣的,也來六分。” 煙蘇可以加快消化速度將食物轉化為可儲蓄的能量,即使這樣很麻煩煙蘇還有地球人的特殊技能,‘打包帶走’,還有敵人買單,她點得很嗨皮簡直毫無壓力。 大漢看著堆得高高的碗有些咋舌,突厥大口肉大碗酒,這碗的確是很大的,他瞄了瞄美人嬌嬌弱弱又纖細的模樣,在心裡不停的犯嘀咕,中原女子真是不好養,他就養不起・・・ “一共是六百兩銀” 誰給錢誰是主顧,漢子將目光投向了石之軒。 江湖上給石之軒的名號是邪王,不是財神,換句話說就是他絕對沒有帶著大把的銀子在外面晃的習慣,所以說,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掏不出足夠的錢付賬。 從侯希白身上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多情公子的師傅也是個翩翩公子,他可以心狠手辣,但沒有一個屬性叫厚臉皮。 堂堂邪帝為了幾百兩銀子砍了跑堂,踢了驛站的館,傳出去就不用混了,他自己那關就過不了。 石之軒突然覺著即使不說話,他定力依舊差了點。 漢子看著石之軒許久不動手拿銀子,臉色就有些變了:“兩位不是耍我呢吧!” 驛站四周的氣氛一緊,能在這個地方獨霸一個驛站,腰板還是很硬的。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石之軒,聲音肯定:“你沒錢了?” 石之軒磨牙,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是・・・” 煙蘇拿出一塊金子,又收回手十分認真的對石之軒說:“我幫你付,不過你得還我” 這些東西都是你點的,進的也是你的肚子・・・ 咬牙切齒。 “好・・・” 煙蘇想了想,突然又說:“你確定一定會還我?” 磨牙聲。 “一定還・・・” 妹子豪氣無比的又掏出一塊金子:“這些都用來買那種烘乾了的肉,帶走” 石之軒張著嘴完全沒有脾氣了,他現在只覺得胃疼。 ・・・ 馬車緩緩前行,石之軒多次試探發現煙蘇絕沒有在他用功時對他做出不利舉動的意思,她確實十分的悠閒,除了自動當綁票的理由實在讓人內傷,基本上是個合作的綁票。 石之軒本意是去統萬城,但是人多眼雜的地方他並不想帶上這樣一個拖油瓶 他們已經到了統萬城南面。 ‘轟隆’一聲雷,大雨毫無預兆的打下來。石之軒卻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雨水在離石之軒極近的地方向兩邊滑去,半點沒有淋到他身上。 煙蘇這輛黑色繡金線的馬車材質特殊,也不會讓一絲水漬透進來。 眼前漸漸出現了一個建築物的影子,像是堡壘一般。 “今日在這兒休息,雨到天亮之前是不會停的。” 石之軒不怕雨,但是馬兒要是生了病在草原上行走還是很麻煩,更何況他故意選了這麼個地方是有自己的打算。 古堡日久失修,似乎已經破敗了好些年,煙蘇沒有進入內殿,僅僅是在前人留下的乾草堆上閉上了眼睛,她還在喪屍堆裡睡過,妹子的適應能力極強。她閉目儲存今日吸收到的能量,寇仲和徐子陵一人奪得了三分之一的能能量,剩餘的三分之一石之軒這些日子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幾日已經沒有多少純淨的能量溢位,而是一股邪念開始侵蝕石之軒的人格,讓他的雙人格正在融合。 煙蘇敏銳感覺到,石之軒正在等待度過一個坎,就像是異能進階的瓶頸一樣,只不過武功的迂迴讓這個度過瓶頸的時間緩慢了很多。 潮溼的空氣讓她放緩了呼吸。 ・・・ 煙蘇睜開眼,三個輕盈的腳步聲向中間圍過來,要不是徐子陵和寇仲有種子標註座標,煙蘇也要被圍住了才確定有人突襲,他們的進步很大。 幽暗的古堡亮起了燭火。 徐子陵率先上前一步將煙蘇護住,他心底的一顆大石頭落了地,只覺得無比的輕鬆和自在,就是這一時的心境體悟,武功突然突破了許久抑制的瓶頸,他目光如炬的看向高臺:“石之軒” 寇仲憤怒的看著站在遠處、目空一切的石之軒,恨不得直接上去將他啃下一塊肉來,這已經是煙蘇第二次被擄,因他們的緣故還是被惡名在外的邪王擄走。 寇仲和徐子陵差點熬紅了眼睛。 石之軒揹著他們向雨中去,聲音忽遠忽近:“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他站得位置十分的巧妙,讓在外面試圖擋住他的跋鋒寒無從下手,煙蘇這次沒有出手,已經啃得只剩下骨架子的鴨子,飛了也不心疼,她只是提高聲音:“你欠我的錢,還得還・・・” 石之軒隔斷雨幕的內勁斷了一瞬,大雨立刻溼了他的頭髮。 緊張煙蘇安危的寇仲和徐子陵細細一看才發現,煙蘇的臉色似乎比往日還紅潤了幾分,倒是已經離開的石之軒,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跋鋒寒:“煙蘇妹子看著似乎比邪王石之軒要過得好・・・” 蔓藤姑娘為了防止石之軒察覺到她波動的精神,現在才能露面,望天:【也許真相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眼中】 作者有話要說:望天,不知道為啥,看到邪王特別喜歡悲劇他

北方邊塞宏偉狀況,天空中烏雲密集,道路十分難行。

石之軒並不是一路觀光旅遊看風景的,他得保證身後難纏的追兵不會找到他。當初在楊公寶庫中他沒有動手砍了雙龍並不是隻考慮了雙龍能阻攔一部分追兵,更重要的是當時的情景煙蘇沒有把握能護住雙龍,石之軒也沒有把握在煙蘇手下分分鐘玩死他們。

而各方勢力正是虎視眈眈,好漢架不住群毆不是,所以當時是各退一步的妥協。

石之軒皺眉看著馬車中閉目似乎在熟睡的紅衣女子,眉頭皺起來,現在這一路都到塞外了,這姑娘愣是看不出有半點想跑的樣子。

毒不死、甩不掉、打起來兩敗俱傷。

石之軒眉頭皺得更深了。

馬車顛了一下,大白馬回過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委屈的看著睜開眼的煙蘇,強調這絕對不是它的錯,路況實在是太差了。

石之軒自然不會為煙蘇駕馬車,他騎著馬走在前方,而面對後面這匹大白馬的靈性已經從些微驚異變成了習慣。

寬廣的草原一望無際,石之軒下了馬:“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找食物。”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石之軒離去,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出聲,對於一個心思就像是白紙一樣展露在她面前的對手,她實在是很難顧及他。

對於一代邪帝來說,這樣大的弊端照理來說不至於沒有發現,但是煙蘇的情緒波動就是沒有波動,就像是靜止不動的石頭一樣,即使是邪王也不會沒事注意一下腳底走的石頭到底是個什麼樣兒。

現在煙蘇敏銳的感覺到,石之軒想要甩開她。

一路跟著他跑到這麼遠,路上只吸收了一部分邪帝舍利散發的能量,這是個大大的虧本生意,妹子決計是不做的。

煙蘇根本就沒有下馬車,她揚了揚手:“大白,走”

大白馬並不敢抗議這個名字,拉著馬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這個距離很遠,如果不是煙蘇能感覺到石之軒的一舉一動,一定會將他跟丟。而這個安全距離,已經足夠煙蘇吸取一部分遺漏出來的邪帝舍利能量。

可惜吸取度不完全。

煙蘇從馬車上下來,跨進驛站中,驛站中有些喧鬧的聲響立刻就停止了,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踏進來的中原美人。

煙蘇直直的走到石之軒那一桌,一言不發的坐下來。

一個搭著帕子的大漢走過來,聲音粗獷:“起價是五兩銀子一碗的肉,三兩銀子一碗的酒,姑娘要肉還是要酒?”

石之軒面前就擺著一碗肉,這是一碗牛肉,旁邊還有一碗燉得白白的羊湯,兩樣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煙蘇果斷下了決定:“要和這一樣的,來六分。”

大漢似乎對這個份量有些驚訝,再則是他們店裡食物住宿實在是和平地打劫一樣,難得見到這樣慷慨解囊的人,更何況還是個很美的中原姑娘。

突厥人不喜中原,但是妹子這個特殊品種是屬於全世界的。

“好咧,”大漢一揚聲,“本店有個規矩,先付錢後上菜・・・”

煙蘇指了指對面一直不緊不慢、動作優雅,似乎沒有看到煙蘇到來的石之軒,“找他拿・・・”

石之軒拿著筷子的手一僵,終於還是在大漢熱切的目光下掏出了一把銀子。

大漢收了銀子片刻就上菜了。

煙蘇種子空間中武器不提,如今是有整整一個寶庫的黃金外加一堆的古玩珍寶,她確實是半點看不上這些東西,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更何況佔的還是對頭的便宜,你多吃一塊肉他就少吃一塊肉,完全是賺到了。

石之軒看著煙蘇專心致志的對付著一桌子的食物,她動作很快且有一種奇異的美感,似乎對這些隨處可見的食物抱著尊重又膜拜的態度,讓石之軒想起了呆了許多年的寺廟和那些和尚做早課時敲擊木魚的聲音,看著煙蘇因為年幼還帶著些許稚嫩的外表,還是個小姑娘・・・他這個念頭一興起又消散了。

石之軒放下了筷子:“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你說你抓住我,讓寇仲和徐子陵幫你擋追兵,”煙蘇抽空說了句話,“現在他們已經在擋追兵了,那我要是不跟著你那不是虧了・・・”

這個邏輯思維橫看豎看都有些問題,但是邪王陛下一時就是沒有看出問題在哪。

他半響啞然,然後才慢慢覺出點味兒來了,結論很簡單・・・這妹子確實不適合用來交流,他定力還不夠。

石之軒默默地看著她吃東西,不說話了。

煙蘇手底下的空碗慢慢多了起來,這個驛站是老灶老廚子,獨此一家餓秘製湯料,不用說和末世難吃的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比,就是放到末世前那也是星級的大廚。

拿手的絕不止一個湯一盤肉,煙蘇吃完了桌上的所有東西,又指著臨近的幾桌對跑堂的漢子說:“這桌兒的,那桌的,還有前面那籠子冒氣的,也來六分。”

煙蘇可以加快消化速度將食物轉化為可儲蓄的能量,即使這樣很麻煩煙蘇還有地球人的特殊技能,‘打包帶走’,還有敵人買單,她點得很嗨皮簡直毫無壓力。

大漢看著堆得高高的碗有些咋舌,突厥大口肉大碗酒,這碗的確是很大的,他瞄了瞄美人嬌嬌弱弱又纖細的模樣,在心裡不停的犯嘀咕,中原女子真是不好養,他就養不起・・・

“一共是六百兩銀”

誰給錢誰是主顧,漢子將目光投向了石之軒。

江湖上給石之軒的名號是邪王,不是財神,換句話說就是他絕對沒有帶著大把的銀子在外面晃的習慣,所以說,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掏不出足夠的錢付賬。

從侯希白身上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多情公子的師傅也是個翩翩公子,他可以心狠手辣,但沒有一個屬性叫厚臉皮。

堂堂邪帝為了幾百兩銀子砍了跑堂,踢了驛站的館,傳出去就不用混了,他自己那關就過不了。

石之軒突然覺著即使不說話,他定力依舊差了點。

漢子看著石之軒許久不動手拿銀子,臉色就有些變了:“兩位不是耍我呢吧!”

驛站四周的氣氛一緊,能在這個地方獨霸一個驛站,腰板還是很硬的。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石之軒,聲音肯定:“你沒錢了?”

石之軒磨牙,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是・・・”

煙蘇拿出一塊金子,又收回手十分認真的對石之軒說:“我幫你付,不過你得還我”

這些東西都是你點的,進的也是你的肚子・・・

咬牙切齒。

“好・・・”

煙蘇想了想,突然又說:“你確定一定會還我?”

磨牙聲。

“一定還・・・”

妹子豪氣無比的又掏出一塊金子:“這些都用來買那種烘乾了的肉,帶走”

石之軒張著嘴完全沒有脾氣了,他現在只覺得胃疼。

・・・

馬車緩緩前行,石之軒多次試探發現煙蘇絕沒有在他用功時對他做出不利舉動的意思,她確實十分的悠閒,除了自動當綁票的理由實在讓人內傷,基本上是個合作的綁票。

石之軒本意是去統萬城,但是人多眼雜的地方他並不想帶上這樣一個拖油瓶

他們已經到了統萬城南面。

‘轟隆’一聲雷,大雨毫無預兆的打下來。石之軒卻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雨水在離石之軒極近的地方向兩邊滑去,半點沒有淋到他身上。

煙蘇這輛黑色繡金線的馬車材質特殊,也不會讓一絲水漬透進來。

眼前漸漸出現了一個建築物的影子,像是堡壘一般。

“今日在這兒休息,雨到天亮之前是不會停的。”

石之軒不怕雨,但是馬兒要是生了病在草原上行走還是很麻煩,更何況他故意選了這麼個地方是有自己的打算。

古堡日久失修,似乎已經破敗了好些年,煙蘇沒有進入內殿,僅僅是在前人留下的乾草堆上閉上了眼睛,她還在喪屍堆裡睡過,妹子的適應能力極強。她閉目儲存今日吸收到的能量,寇仲和徐子陵一人奪得了三分之一的能能量,剩餘的三分之一石之軒這些日子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幾日已經沒有多少純淨的能量溢位,而是一股邪念開始侵蝕石之軒的人格,讓他的雙人格正在融合。

煙蘇敏銳感覺到,石之軒正在等待度過一個坎,就像是異能進階的瓶頸一樣,只不過武功的迂迴讓這個度過瓶頸的時間緩慢了很多。

潮溼的空氣讓她放緩了呼吸。

・・・

煙蘇睜開眼,三個輕盈的腳步聲向中間圍過來,要不是徐子陵和寇仲有種子標註座標,煙蘇也要被圍住了才確定有人突襲,他們的進步很大。

幽暗的古堡亮起了燭火。

徐子陵率先上前一步將煙蘇護住,他心底的一顆大石頭落了地,只覺得無比的輕鬆和自在,就是這一時的心境體悟,武功突然突破了許久抑制的瓶頸,他目光如炬的看向高臺:“石之軒”

寇仲憤怒的看著站在遠處、目空一切的石之軒,恨不得直接上去將他啃下一塊肉來,這已經是煙蘇第二次被擄,因他們的緣故還是被惡名在外的邪王擄走。

寇仲和徐子陵差點熬紅了眼睛。

石之軒揹著他們向雨中去,聲音忽遠忽近:“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他站得位置十分的巧妙,讓在外面試圖擋住他的跋鋒寒無從下手,煙蘇這次沒有出手,已經啃得只剩下骨架子的鴨子,飛了也不心疼,她只是提高聲音:“你欠我的錢,還得還・・・”

石之軒隔斷雨幕的內勁斷了一瞬,大雨立刻溼了他的頭髮。

緊張煙蘇安危的寇仲和徐子陵細細一看才發現,煙蘇的臉色似乎比往日還紅潤了幾分,倒是已經離開的石之軒,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跋鋒寒:“煙蘇妹子看著似乎比邪王石之軒要過得好・・・”

蔓藤姑娘為了防止石之軒察覺到她波動的精神,現在才能露面,望天:【也許真相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眼中】

作者有話要說:望天,不知道為啥,看到邪王特別喜歡悲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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