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草原相聚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236·2026/3/27

龍泉內最出名的吃食就是響水稻,朱雀大街正對龍泉城門,此條大街上名聲赫赫的響水稻館兒,名字就叫稻香館。 雙龍和跋鋒寒就喬裝坐在稻香館裡。 寇仲和徐子陵說話間不時的向龍泉城門看去,這樣明顯的反常讓跋鋒寒一陣奇怪:“你們倆今日怎麼魂不守舍的?” 寇仲神色很歡喜:“我們都感覺到煙蘇妹妹離此地的距離越來越近,大白日的,等一會兒她就要從大門進來了。” 沒有任何傳訊如何知道,這個太不合常理了。 跋鋒寒:“怎麼說?” “這是煙蘇的本事之一,我也說不清楚,”徐子陵:“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但從未出過錯。” 跋鋒寒心中暗道五斗米道門確實不同凡響。 城門口突然一陣轟動,一隊身著中原服飾的美人蒙著面紗而來,身強力壯的護衛們將她們圍在中間,這些姑娘行動時衣帶翩翩,姿態曼妙,讓龍泉來往之人都移不開眼。 寇仲在美人中掃了一眼,突然神色一愣,嘴裡的酒噗呲噴出去,坐在他對面的跋鋒寒及時一避,順著寇仲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左邊第四個姑娘雖著整齊的舞衣,行走卻和別的姑娘不同,大步流星,姿態雖說不至於看起來粗魯,但愣是將一件無比妹子的衣服穿出了漢子的感覺。 徐子陵唇邊也露出一抹笑。 這些姑娘輕輕一晃,隊形變換將霸氣的姑娘藏在中央,不露出一絲身形,這時候拜紫亭前來請樂團的人已經到了。 引起的騷動片刻就平息下來。 跋鋒寒,忍俊不禁:“那是煙蘇妹子罷,真是很特別···” 妹子的特點太顯著了,很難隱藏行蹤,這個架勢完全是大街上一走就露餡了。 平日裡煙蘇穿的都是大擺便利又藏得住身形的綢衣,舞衣最大的特點就是讓嬌媚的姑娘們更嬌媚,穿在妹子身上,實在是架不起妹子的氣勢。 ··· 月光剛剛撒滿院子,三個黑影就跳牆來到獨立的小院中。 徐子陵目光微沉的看著抱長槍在站在門口的伏騫,他如今留著一口大鬍子,尚秀芳出現車隊出現的時間短,一時還真沒將他認出來。 寇仲笑嘻嘻的說:“伏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伏騫雙目微抬:“彼此,彼此。” 都是一口大鬍子,誰也不比誰好看。 以三人的耳力都聽到內屋傳出來的水聲,徐子陵的目光更沉了,能在煙蘇洗澡的時候站在門口,起碼證明她已經很信任了伏騫了··· 跋鋒寒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古怪的氣氛:“我們去前廳等吧!” 三人都無議意,一群五官聰敏的大老爺們在人小姑娘門口聽牆角這都神馬事兒啊。 煙蘇換好衣服到前廳的時候幾人已經自己倒上茶了,伏騫正在說這幾日的經歷。 就近坐在放滿食物的小桌旁,旁邊坐著的是徐子陵,他將糕點往煙蘇面前推了推,才含笑繼續聽他們說話。 煙蘇啃了幾口糕點,這些點心有些乾燥,啃多了喉嚨乾澀,她動作一頓下來,面前立刻就出現了一杯清水。 他們的動作銜接默契,並不是一日一月可培養的。 屋內氣氛詭異莫名,臉空氣都有幾分粘稠。 寇仲:“煙蘇妹子還是留在尚大家身邊吧···” “我在這裡幹什麼···”煙蘇面無表情咬著嘴裡的食物,說出的語句十分清晰,“跳舞?” 跳毛線啊,你一上場絕對得砸了尚大家的招牌。 煙蘇的特點太突出明瞭,絕對是不是能在一干舞姬中藏住身形不露餡的。 妹子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對這個偶然冒出來的想法很感興趣,寇仲連忙僵笑轉移話題:“王子,你對馬吉這個人瞭解多少?” 伏騫:“他是個在各大部落都吃得開的商人,此人精明厲害,極有城府,我查探到他和拜紫亭之間早有勾結,你們想問的是拜紫亭搶佔中土商隊貨物再交給馬吉洗白的事吧!” 跋鋒寒:“王子知道的比我們詳細,看來能確定這個訊息是真的了,依王子之見該怎麼辦?” 伏騫雖然和幾人說話,但還是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煙蘇身上,這時候美人已經吃光了盤子裡的點心,停下了手。 “煙蘇覺得該怎麼辦?” 煙蘇,歪頭:“砍死他···” 果然是這樣···幾個人都穩如泰山。 徐子陵:“馬吉敢橫穿整個草原,身邊的高手一定不少,要對他動手不容易。” 也就是說砍不死。 煙蘇,面無表情:“一次砍不死,多砍幾次···直到砍死為止。” 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讓在座的男人們都乖乖的閉了嘴,這種直白、暴力的方法其實真是格外的牛逼,遺憾在於幾個人都沒法子不考慮其他的既定因素···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消煙蘇這個念頭。 “這個提議很不錯···”跋鋒寒訕笑兩聲:“但是馬吉還是交給我們吧,他暫時還不能死···” 那你還問個毛啊。 團隊合作精神這個東西煙蘇還是有的,配合一下砍死馬吉絕對沒問題,但是感覺已經分配的任務被臨時篡改,妹子覺得就不對味兒了。 煙蘇雖然沒有表情,但冰冷的目光在座的男士們都能看懂,意義很鮮明,煞氣很沉重。 ‘你們逗我玩吧---’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尚秀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煙蘇妹妹,能不能出來一會兒。” 妹子果斷決定,不和這幫二貨玩了。 煙蘇一離開,整個房間突然壓力一輕,幾個男人好半響才找到感覺。 寇仲,揉著額頭苦笑:“我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 跋鋒寒:“準確說來應該是嫌棄吧···” 妹子歪樓的功力著實大了點,有她在正事簡直很難談下去,即使人形兇器離開了他們好半天才緩過來。 伏騫:“如果要制服馬吉,其實可以借突利的名頭用一用。” ··· 燭光搖曳,讓升騰的霧氣忽隱忽現,一接近溫泉,歡騰的水霧就縈繞在煙蘇身邊,讓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舒適。 溫泉中水汽帶來的天然觸感是浴桶中的熱水無法比擬的。 尚秀芳深夜來找煙蘇,為的就是帶她到往溫泉共浴,這比日間絕對多了一番風味。 尚秀芳在岩石後褪下衣物,她一抬頭髮現周圍亮堂堂如同白晝,放置著蠟燭的四個燭臺上固定著夜明珠,碧綠的葉子圍著它們。 這些夜明珠極大,一看就知道很是珍貴。 一顆夜明珠放在岩石上,身邊美人白皙的後背裸|露著,散發著瑩白色的光澤,尚秀芳好半響收不回視線,等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褪盡的衣衫,紅著臉快步下了水。 煙蘇比她晚一步下水。 尚秀芳的臉很紅,甚至不敢直視煙蘇的臉,妹子腦子轉了轉,結合了一下腦中的情況,發現這種臉紅的模樣很適合映像中的三個字‘被調戲’··· 不過那個不是一男一女才能玩的嗎?妹子很茫然的看著尚秀芳,果斷申明:“我是女的···” 尚秀芳噗呲一笑,臉上的紅潮終於退下去:“我自然知道煙蘇妹妹是女兒身,只是妹妹的身子,即使是女兒家也喜愛得移不開眼睛呢!” 蔓藤姑娘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氣息不穩的嘀咕:【我看到了什麼,哦···激情四射,不,這是拉拉無敵,我覺得已經不能呼吸了。】 ‘那是什麼玩意兒?’ 蔓藤姑娘好半響才穩定了情緒:【對於一個連正常男女言情向都完全搞不定的妹子,要理解什麼叫耽美和拉拉太困難了,機率就和上帝現在蹦出來一樣···有人來了!】 來的自然不可能是上帝,煙蘇眯起眼直接拖過遠處託盤上的衣服穿好,然後迅速用另一套衣服裹住尚秀芳。 一場美人出浴圖因為動作太快,什麼也看不到。 赤足的黑衣女子站在牆頭,絕美的臉上因為露出哀怨的神色而少了幾分神秘:“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不過一段日子未相見,妹妹又找了個美人,只怕已經將婠婠忘到腦後了。” 煙蘇將半倚在懷中的尚秀芳扶好,夜間很涼,溼漉漉的頭髮搭在肩上,尚秀芳一離開煙蘇溫暖的懷抱,立刻瑟縮了一下。 白皙得微微有些透明的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一眨眼的功夫,身上乾乾爽爽再沒有感覺半分寒冷。 尚秀芳握緊手中散發著暖意的紫薇花,面帶紅暈對著煙蘇淺淺一笑。 婠婠面上哀怨的神色更重了:“妹妹未看見婠婠嗎?” “你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兒···”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眼睛沒問題,明顯是看見了。” 婠婠動作輕盈的跳下圍牆,湊到不近不遠的地方:“那妹妹可知道婠婠為何在這兒?” 煙蘇想了一下,語氣很正經:“是來泡溫泉···” 婠婠的動作一僵,這個語氣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啊,婠婠覺得中原地大物博,著實是不需要跑這麼遠就為了泡一個溫泉···她已經很瞭解煙蘇的思維了,只能略帶了些無奈的說:“妹妹這裡可有談話的地方?” 妹子覺得這個話兒哪都可以談。 尚秀芳抿嘴一笑:“兩位不若到秀芳房中說罷。” 三個完全不同風格的美人絕對是能晃花了眼的,婠婠嬌媚的回頭一笑,語氣中全是冷凝:“女兒家的談話,臭男人就不用跟著了。” 牆外的侯希白摸了摸鼻子,嘆口氣:“在下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的情敵名單中竟還會出現國色天香的女子。” 從主屋過來,正 作者有話要說:瓶子最近事情連著來···親們不要罵咱,嗚嗚

龍泉內最出名的吃食就是響水稻,朱雀大街正對龍泉城門,此條大街上名聲赫赫的響水稻館兒,名字就叫稻香館。

雙龍和跋鋒寒就喬裝坐在稻香館裡。

寇仲和徐子陵說話間不時的向龍泉城門看去,這樣明顯的反常讓跋鋒寒一陣奇怪:“你們倆今日怎麼魂不守舍的?”

寇仲神色很歡喜:“我們都感覺到煙蘇妹妹離此地的距離越來越近,大白日的,等一會兒她就要從大門進來了。”

沒有任何傳訊如何知道,這個太不合常理了。

跋鋒寒:“怎麼說?”

“這是煙蘇的本事之一,我也說不清楚,”徐子陵:“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但從未出過錯。”

跋鋒寒心中暗道五斗米道門確實不同凡響。

城門口突然一陣轟動,一隊身著中原服飾的美人蒙著面紗而來,身強力壯的護衛們將她們圍在中間,這些姑娘行動時衣帶翩翩,姿態曼妙,讓龍泉來往之人都移不開眼。

寇仲在美人中掃了一眼,突然神色一愣,嘴裡的酒噗呲噴出去,坐在他對面的跋鋒寒及時一避,順著寇仲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左邊第四個姑娘雖著整齊的舞衣,行走卻和別的姑娘不同,大步流星,姿態雖說不至於看起來粗魯,但愣是將一件無比妹子的衣服穿出了漢子的感覺。

徐子陵唇邊也露出一抹笑。

這些姑娘輕輕一晃,隊形變換將霸氣的姑娘藏在中央,不露出一絲身形,這時候拜紫亭前來請樂團的人已經到了。

引起的騷動片刻就平息下來。

跋鋒寒,忍俊不禁:“那是煙蘇妹子罷,真是很特別···”

妹子的特點太顯著了,很難隱藏行蹤,這個架勢完全是大街上一走就露餡了。

平日裡煙蘇穿的都是大擺便利又藏得住身形的綢衣,舞衣最大的特點就是讓嬌媚的姑娘們更嬌媚,穿在妹子身上,實在是架不起妹子的氣勢。

···

月光剛剛撒滿院子,三個黑影就跳牆來到獨立的小院中。

徐子陵目光微沉的看著抱長槍在站在門口的伏騫,他如今留著一口大鬍子,尚秀芳出現車隊出現的時間短,一時還真沒將他認出來。

寇仲笑嘻嘻的說:“伏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伏騫雙目微抬:“彼此,彼此。”

都是一口大鬍子,誰也不比誰好看。

以三人的耳力都聽到內屋傳出來的水聲,徐子陵的目光更沉了,能在煙蘇洗澡的時候站在門口,起碼證明她已經很信任了伏騫了···

跋鋒寒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古怪的氣氛:“我們去前廳等吧!”

三人都無議意,一群五官聰敏的大老爺們在人小姑娘門口聽牆角這都神馬事兒啊。

煙蘇換好衣服到前廳的時候幾人已經自己倒上茶了,伏騫正在說這幾日的經歷。

就近坐在放滿食物的小桌旁,旁邊坐著的是徐子陵,他將糕點往煙蘇面前推了推,才含笑繼續聽他們說話。

煙蘇啃了幾口糕點,這些點心有些乾燥,啃多了喉嚨乾澀,她動作一頓下來,面前立刻就出現了一杯清水。

他們的動作銜接默契,並不是一日一月可培養的。

屋內氣氛詭異莫名,臉空氣都有幾分粘稠。

寇仲:“煙蘇妹子還是留在尚大家身邊吧···”

“我在這裡幹什麼···”煙蘇面無表情咬著嘴裡的食物,說出的語句十分清晰,“跳舞?”

跳毛線啊,你一上場絕對得砸了尚大家的招牌。

煙蘇的特點太突出明瞭,絕對是不是能在一干舞姬中藏住身形不露餡的。

妹子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對這個偶然冒出來的想法很感興趣,寇仲連忙僵笑轉移話題:“王子,你對馬吉這個人瞭解多少?”

伏騫:“他是個在各大部落都吃得開的商人,此人精明厲害,極有城府,我查探到他和拜紫亭之間早有勾結,你們想問的是拜紫亭搶佔中土商隊貨物再交給馬吉洗白的事吧!”

跋鋒寒:“王子知道的比我們詳細,看來能確定這個訊息是真的了,依王子之見該怎麼辦?”

伏騫雖然和幾人說話,但還是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煙蘇身上,這時候美人已經吃光了盤子裡的點心,停下了手。

“煙蘇覺得該怎麼辦?”

煙蘇,歪頭:“砍死他···”

果然是這樣···幾個人都穩如泰山。

徐子陵:“馬吉敢橫穿整個草原,身邊的高手一定不少,要對他動手不容易。”

也就是說砍不死。

煙蘇,面無表情:“一次砍不死,多砍幾次···直到砍死為止。”

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讓在座的男人們都乖乖的閉了嘴,這種直白、暴力的方法其實真是格外的牛逼,遺憾在於幾個人都沒法子不考慮其他的既定因素···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消煙蘇這個念頭。

“這個提議很不錯···”跋鋒寒訕笑兩聲:“但是馬吉還是交給我們吧,他暫時還不能死···”

那你還問個毛啊。

團隊合作精神這個東西煙蘇還是有的,配合一下砍死馬吉絕對沒問題,但是感覺已經分配的任務被臨時篡改,妹子覺得就不對味兒了。

煙蘇雖然沒有表情,但冰冷的目光在座的男士們都能看懂,意義很鮮明,煞氣很沉重。

‘你們逗我玩吧---’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尚秀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煙蘇妹妹,能不能出來一會兒。”

妹子果斷決定,不和這幫二貨玩了。

煙蘇一離開,整個房間突然壓力一輕,幾個男人好半響才找到感覺。

寇仲,揉著額頭苦笑:“我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

跋鋒寒:“準確說來應該是嫌棄吧···”

妹子歪樓的功力著實大了點,有她在正事簡直很難談下去,即使人形兇器離開了他們好半天才緩過來。

伏騫:“如果要制服馬吉,其實可以借突利的名頭用一用。”

···

燭光搖曳,讓升騰的霧氣忽隱忽現,一接近溫泉,歡騰的水霧就縈繞在煙蘇身邊,讓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舒適。

溫泉中水汽帶來的天然觸感是浴桶中的熱水無法比擬的。

尚秀芳深夜來找煙蘇,為的就是帶她到往溫泉共浴,這比日間絕對多了一番風味。

尚秀芳在岩石後褪下衣物,她一抬頭髮現周圍亮堂堂如同白晝,放置著蠟燭的四個燭臺上固定著夜明珠,碧綠的葉子圍著它們。

這些夜明珠極大,一看就知道很是珍貴。

一顆夜明珠放在岩石上,身邊美人白皙的後背裸|露著,散發著瑩白色的光澤,尚秀芳好半響收不回視線,等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褪盡的衣衫,紅著臉快步下了水。

煙蘇比她晚一步下水。

尚秀芳的臉很紅,甚至不敢直視煙蘇的臉,妹子腦子轉了轉,結合了一下腦中的情況,發現這種臉紅的模樣很適合映像中的三個字‘被調戲’···

不過那個不是一男一女才能玩的嗎?妹子很茫然的看著尚秀芳,果斷申明:“我是女的···”

尚秀芳噗呲一笑,臉上的紅潮終於退下去:“我自然知道煙蘇妹妹是女兒身,只是妹妹的身子,即使是女兒家也喜愛得移不開眼睛呢!”

蔓藤姑娘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氣息不穩的嘀咕:【我看到了什麼,哦···激情四射,不,這是拉拉無敵,我覺得已經不能呼吸了。】

‘那是什麼玩意兒?’

蔓藤姑娘好半響才穩定了情緒:【對於一個連正常男女言情向都完全搞不定的妹子,要理解什麼叫耽美和拉拉太困難了,機率就和上帝現在蹦出來一樣···有人來了!】

來的自然不可能是上帝,煙蘇眯起眼直接拖過遠處託盤上的衣服穿好,然後迅速用另一套衣服裹住尚秀芳。

一場美人出浴圖因為動作太快,什麼也看不到。

赤足的黑衣女子站在牆頭,絕美的臉上因為露出哀怨的神色而少了幾分神秘:“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不過一段日子未相見,妹妹又找了個美人,只怕已經將婠婠忘到腦後了。”

煙蘇將半倚在懷中的尚秀芳扶好,夜間很涼,溼漉漉的頭髮搭在肩上,尚秀芳一離開煙蘇溫暖的懷抱,立刻瑟縮了一下。

白皙得微微有些透明的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一眨眼的功夫,身上乾乾爽爽再沒有感覺半分寒冷。

尚秀芳握緊手中散發著暖意的紫薇花,面帶紅暈對著煙蘇淺淺一笑。

婠婠面上哀怨的神色更重了:“妹妹未看見婠婠嗎?”

“你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兒···”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眼睛沒問題,明顯是看見了。”

婠婠動作輕盈的跳下圍牆,湊到不近不遠的地方:“那妹妹可知道婠婠為何在這兒?”

煙蘇想了一下,語氣很正經:“是來泡溫泉···”

婠婠的動作一僵,這個語氣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啊,婠婠覺得中原地大物博,著實是不需要跑這麼遠就為了泡一個溫泉···她已經很瞭解煙蘇的思維了,只能略帶了些無奈的說:“妹妹這裡可有談話的地方?”

妹子覺得這個話兒哪都可以談。

尚秀芳抿嘴一笑:“兩位不若到秀芳房中說罷。”

三個完全不同風格的美人絕對是能晃花了眼的,婠婠嬌媚的回頭一笑,語氣中全是冷凝:“女兒家的談話,臭男人就不用跟著了。”

牆外的侯希白摸了摸鼻子,嘆口氣:“在下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的情敵名單中竟還會出現國色天香的女子。”

從主屋過來,正

作者有話要說:瓶子最近事情連著來···親們不要罵咱,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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