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龍泉宴會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4,242·2026/3/27

徐子陵和寇仲一身血回到小院,雖然看起來創傷面積很大,實際上沒有一處致命傷。 煙蘇戰鬥的時候會盡量避免流血,血腥味能吸引喪屍和各種不知名的詭異生物,在她看來徐子陵和寇仲這兩隻還是戰鬥經驗不咋地夠。 喪屍姑娘們好好疼愛個一場整出這樣密集的傷口是會直接變喪屍的。 徐子陵忍受著創面快速開始癒合的癢痛感,四處望了望:“侯希白離開了?” “嗯,”煙蘇面無表情的又消耗掉一顆種子,簡潔的表示:“今天早上祝玉研帶著師妃暄和婠婠還通知我一起組團刷了他師傅,人沒砍完侯希白就走了。” 這個話說得真好是簡潔,人侯希白不走總不能看著你們砍完師傅吧,然後再給師傅收屍吧,兩人好半響才想起侯希白的師傅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邪王石之軒嘛··· 寇仲被茶水嗆得連番咳嗽:“那邪王怎麼樣了?” 煙蘇:“受了傷,但沒被砍死。” 妹子面無表情,但是語氣很惋惜。 氣氛莫名沉澱幾秒,兩個哥哥都能想象石之軒離開得有多麼慘淡,從認識妹子到現在就沒看到她吃過虧···跟妹子認真你就輸了。 “對了,”寇仲:“王子讓我帶話說他要出去一趟,明日早上就回來。” 幾聲叩門之後尚秀芳著裙裝走進來,裙襬飄忽,她看起來和仙子一般,顯然這是有盛裝打扮過的,她看到露出真容的徐子陵和寇仲打趣道:“兩位還是如此裝扮好看些。” 她聲音十分好聽,肌膚白得賽雪,實在是讓人炫目不已。兩個才颳了鬍子的男人都是苦笑一聲,今日早上身份已經暴露,根本就沒有必要再玩偽裝。 尚秀芳也不理他們,拉著煙蘇的手說:“妹妹來到龍泉還沒有來得及逛上一逛,我們這就出去吧。” 三天三夜不睡只要眯一會眼睛就能滿血原地復活的妹子自然不會因為一晚上熬夜就精神不濟。 徐子陵和寇仲發現,煙蘇對尚秀芳其實格外的寬容,起碼逛街這件事她就答應了。 寇仲笑道:“不知道秀芳大家可願意讓我隨行?” ··· 出行是要套車的,寇仲一改剛才在屋中談笑風生的模樣,聲音微微低沉略帶不滿的說:“子陵不跟我們來,就是要應約去見那師妃暄了。” 蔓藤姑娘:【果然美人邀約神馬的,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煙蘇,面無表情:“所以說···你也想去?” 寇仲苦笑:“我去幹什麼,我與師妃暄說話是前言不搭後語,根本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奶奶的,此次找子陵肯定又是向他灌輸李小子才是什麼天下之主,總勸我們放棄天下角逐,最重要的是子陵最近很有被說動的趨勢。” 蔓藤姑娘顯然忘記了美人是有型別的,師妃暄這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男人在她面前摸摸小手就是褻瀆,玩毛啊,更何況她還是各種要撬寇仲牆角,試圖說服徐子陵的政治敵人,寇仲一見到她就渾身不舒服。 煙蘇:“她從哪裡看出李世民是天下之主的?” “面相?為人?”寇仲嘆了口氣,“這是慈航靜齋這個神秘門派的事情,我如何知道···” “所以師妃暄說不出個妥帖的理由就空手套白狼的裝神棍,”煙蘇,“結果不僅徐子陵信了,你還為此很糾結。” 妹子的眼神指向很明顯,‘你們怎麼傻啦吧唧的,腦子現在都不夠轉了吧。’ 說實話寇仲對於師妃暄固執的站隊在李世民身邊其實是很介意的,畢竟他是揚州小混混出生,底蘊比不過世家門閥,更何況徐子陵漸漸偏向於中立,這對他打擊很大。 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格外的傻逼···寇仲這才發現師妃暄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居然幾次讓他險些失去了信心,途中還一直在晃動徘徊。 寇仲大笑:“妹子說得對,我寇仲現在與李世民早有一爭之力,再有勢力的門閥公子也要看實力說話哩。” 寇仲知道,從今以後他絕不會再為李世民和師妃暄任意話語而動搖分毫的。 傻裡吧唧的隊友神馬的最討厭了。 妹子面無表情的登上車側坐著閉上眼。 尚秀芳的車可不是一般男子能上的,寇仲隨行在車邊,他麻線馬車前坐著個了一個腿極長,身材標誌的的美人兒,只聽到尚秀芳對煙蘇介紹:“這是龍泉國主手下的衛長宗湘花,宗姑娘近期負責我的安全。” 一層紗簾鋪下來,擋住了車內的美人兒。 宗湘花盡管有回頭,但是並沒有看到紅衣美人掙開眼睛,她很肯定剛進入馬車的姑娘絕對沒有睡著,這讓她眼中暗含一絲探究。 挑釁等級低,本身等級更低,完全不用在意。 煙蘇雖然閉著眼,但是精神力發散出去,龍泉的情景與長安極為相似,甚至讓人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感覺,剛走過幾條街,煙蘇的精神力反饋出一絲異樣,拐角處站著的男人,這個等級是t6啊···能力很不錯。 “可達志求見尚大家。” “可兄,想不到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可達志是頡利的忠實下屬,曾多次想要雙龍性命,寇仲見到他,只想立刻將他料理了,以免生出無窮的後患。 可達志一見到寇仲站在尚秀芳車邊也是雙目圓瞪,殺氣俱現。 這是不死不休的殺意,煙蘇透過簾子面無表情的判斷該不該幫寇仲一把,他短時間內要砍死對面的人還是很不容易的··· 尚秀芳嬌斥道:“兩位要在秀芳車前拼個你死我活嗎?” 放殺氣的兩個人都反應過來,姍姍的收了手。在美人車前動手太不文雅,有事還是私底解決比較和諧。 這個問題不用考慮了,妹子倚靠車壁的動作沒有半分變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突然,她睜開眼。 一個渾身帶著邪魅氣息的的俊美男人捧著個盒子走到尚秀芳車前,不顧可達志的阻攔,高聲道:“在下烈瑕,是尚大家的忠實仰慕者,在此獻上‘神奇秘譜’,希望尚大家千萬不要嫌棄。” 尚秀芳輕輕一震,雙眼中迸裂出迷人的光芒,她拉起簾子道:“請烈公子過來。” 烈瑕雙手高舉,單膝跪下將鐵盒奉於尚秀芳面前,這個角度也讓他看清楚了馬車內的情況,仿若天人的尚秀芳···還有草原上最烈性的母狼。 雙龍之妹,神秘詭異的程仙子。 她伶牙俐齒砍人不帶見血的狼,草原上已經沒有人能在她面前提征服兩個字鳥,烈瑕真心胃疼。 尚秀芳沉浸在見到‘神奇秘譜’的喜悅當中,自然沒有見到烈瑕越來越僵硬的臉,欣喜的道:“公子何處得來此卷?” 雖然妹子的表情實在是很平靜無波,但是烈瑕只感覺到一股濃重的殺意,他腦子一打結,張嘴吧唧吐了兩個字:“撿的···” 妹子唇角微不可見的一勾。 尚秀芳激動的樣子瞬間就凝固下來,她不愧是享譽中外的尚大家,舞臺表現能力實在逆天,所以她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烈公子運氣真好。” 烈瑕差點當場打自己兩個嘴巴,事實上這句話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說的,嘴巴一張自然的就出來了,這都什麼事兒啊,他費盡功夫找了這本絕跡的玩意兒,就為了一親佳人芳澤。這會兒非說是撿的,哪本撿的破爛貨人尚大家就當做難得的瑰寶,不是掃佳人的面子嗎?為哪般啊。 烈瑕突然冒出個詭異的念頭,他將目光投向了已經睜開眼看著他的煙蘇。 妹子果然也沒有讓他想法落空,她眼中的光芒直接告訴他‘就是我在玩你,有本事你玩回來啊!’。 烈瑕咬牙,妹子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書是你的,所以你要一起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烈瑕感覺壓力有些大,特別是妹子有這樣神鬼莫測的能力,但是同樣他也並不能不去。 要是他真不去,那不是沒膽子慫了嗎?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可達志並非沒有感覺到其中詭異莫測的氣氛,他微微一笑說:“容在下同秀芳大家同去吧,只要能守在大家門前可某已經很滿足了。” 尚秀芳沒有反對。 瞬間追姑娘的手段就被可達志可恥的轉移了□,著簡直讓起頭的烈瑕牙疼啊,最後讓他牙更疼的是整整一日一夜不過是讓尚秀芳對他微有改觀。 他其實一直在莫名苦逼,畢竟他雖然預計著給妹子和雙龍下絆子,但是一次都還沒有成功···這姑娘到底是為啥半點都看不慣他。 第二日入夜,宗湘花就恭恭敬敬的護送著樂團進入皇宮,一路向內宮而去,由於待尚秀芳的是國賓之禮,所以車輛行到棲鳳閣之後才停下來,迎上來的人身上穿著龍袍,看起來就像中原世家門閥的貴族,只有通身氣勢凌人,這位就是龍泉國主拜紫亭了。他笑著與尚秀芳寒暄之後將目光投向煙蘇:“仙子快請坐。” 拜紫亭派過來的包括宗湘花一行人之前都沒有半分詢問紅衣美人的意思,完全當這姑娘隱形的,一方面就是透露了拜紫亭不想惹這個煞星的態度。 但妹子既然來了,拜紫亭不能不看坐,這位可是將頡利玩得吐血的貨色,屬性很兇殘。 當然,心中將雙龍當敵人的貨色,還真心不希望妹子來。 拜紫亭並沒有長時間留在這兒,可達志守在長廊邊,這條長廊設計精巧,每一個格子中都擺滿了食物,煙蘇坐在長廊山,聽美人輕聲唱歌,即使是一夜未睡,也無損尚秀芳的絲毫美妙,更不會影響她歌喉的發揮。 很和諧很美好。 這時候烈瑕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不得不說,烈瑕此人雖行為不正,但確實吸引女子的目光,加上更有比得上侯希白的博學多識,雖不至於讓尚秀芳引為知己,但已經讓她的態度有很大的改觀,尚秀芳正要邀他進來。 煙蘇在這時候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他不是好人。” 換句話說就是這丫的人品不好,我討厭他。 尚秀芳對煙蘇的好感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她微微一笑玉手執起清茶遞給煙蘇:“先喝口茶,別噎到了。” 入內只見到尚秀芳對著煙蘇嬌笑的烈瑕又咬碎了一口銀牙,煙蘇沒有放低聲音,他武功夠強,啥都聽到了··· 煙蘇走到自己的坐席上,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她的位置鄰近最上方,也就是說她可以第一時間將所有入內的看在眼中,但凡進來的人同樣也可以看到她。 雙龍隨後進來,伏騫與他們結伴而來,令人驚奇的是為伏騫安排的位置就在煙蘇旁邊,連雙龍都排在他身後。伏騫坐下來率先解釋了自己失蹤的原因:“吐谷渾有要事託我處理,沒想到這就耽誤了時間。你放心,此事不會礙你那兩位兄長半分的。” 新手這個東西總要一邊各種被砍才能一邊各種提升,蔓藤姑娘說主角這玩意是死不鳥的,擔心個毛啊。 訓練程式設計神馬的是不能和他們解釋的,這還得和排課表一樣畫表格。 煙蘇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將食物推給伏騫,語氣很簡潔:“吃。” 在妹子嘴裡搶食物,就等於和今天邀請的所有嘉賓硬對硬砍一趟是一個概念,雖然不是第一次,伏騫還是受從若驚的浮出了愉悅的笑意,連剛才莫名的愁緒都散的一乾二淨。 蔓藤姑娘:【這群苦逼的漢子喲···】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雖然看起來面色如常,但兩人身邊縈繞的長生訣之力忽明忽暗,顯然是晚上所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這兩個人最大本事就是能鬧騰的一身傷回來。 煙蘇丟了兩顆丸子給他們:“吃了。” 寇仲和徐子陵沒有詢問這是什麼,兩人砸吧著吞下去,腹中立刻升起一股暖流,先前受傷留下的後遺症立刻好了七七八八,再坐下調息一會兒就能完全無礙。 即使被放養,到底還是自家的妹子啊。 這藥並不是出自煙蘇,這是五斗米道門內部的療傷藥,煙蘇沒有用過,但是看起來效果著實是不錯的。 拜紫亭再次出現在眾人眼中,這次他身邊跟著個黑瘦的天竺僧人,使人一看起來就覺得這是個得道高僧,另一邊就是惡名昭彰的胖子馬吉。 伏騫壓低聲音:“那個和尚就是伏難陀,要小心此人···” 煙蘇的判斷很簡單,和尚和道士肯定不是一家人,去除親情分,只要是一個勁的往死裡整,砍死這丫的她很有信 作者有話要說:瓶子手賤,還是沒寫到吃肉上去,嗷嗷嗷

徐子陵和寇仲一身血回到小院,雖然看起來創傷面積很大,實際上沒有一處致命傷。

煙蘇戰鬥的時候會盡量避免流血,血腥味能吸引喪屍和各種不知名的詭異生物,在她看來徐子陵和寇仲這兩隻還是戰鬥經驗不咋地夠。

喪屍姑娘們好好疼愛個一場整出這樣密集的傷口是會直接變喪屍的。

徐子陵忍受著創面快速開始癒合的癢痛感,四處望了望:“侯希白離開了?”

“嗯,”煙蘇面無表情的又消耗掉一顆種子,簡潔的表示:“今天早上祝玉研帶著師妃暄和婠婠還通知我一起組團刷了他師傅,人沒砍完侯希白就走了。”

這個話說得真好是簡潔,人侯希白不走總不能看著你們砍完師傅吧,然後再給師傅收屍吧,兩人好半響才想起侯希白的師傅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邪王石之軒嘛···

寇仲被茶水嗆得連番咳嗽:“那邪王怎麼樣了?”

煙蘇:“受了傷,但沒被砍死。”

妹子面無表情,但是語氣很惋惜。

氣氛莫名沉澱幾秒,兩個哥哥都能想象石之軒離開得有多麼慘淡,從認識妹子到現在就沒看到她吃過虧···跟妹子認真你就輸了。

“對了,”寇仲:“王子讓我帶話說他要出去一趟,明日早上就回來。”

幾聲叩門之後尚秀芳著裙裝走進來,裙襬飄忽,她看起來和仙子一般,顯然這是有盛裝打扮過的,她看到露出真容的徐子陵和寇仲打趣道:“兩位還是如此裝扮好看些。”

她聲音十分好聽,肌膚白得賽雪,實在是讓人炫目不已。兩個才颳了鬍子的男人都是苦笑一聲,今日早上身份已經暴露,根本就沒有必要再玩偽裝。

尚秀芳也不理他們,拉著煙蘇的手說:“妹妹來到龍泉還沒有來得及逛上一逛,我們這就出去吧。”

三天三夜不睡只要眯一會眼睛就能滿血原地復活的妹子自然不會因為一晚上熬夜就精神不濟。

徐子陵和寇仲發現,煙蘇對尚秀芳其實格外的寬容,起碼逛街這件事她就答應了。

寇仲笑道:“不知道秀芳大家可願意讓我隨行?”

···

出行是要套車的,寇仲一改剛才在屋中談笑風生的模樣,聲音微微低沉略帶不滿的說:“子陵不跟我們來,就是要應約去見那師妃暄了。”

蔓藤姑娘:【果然美人邀約神馬的,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煙蘇,面無表情:“所以說···你也想去?”

寇仲苦笑:“我去幹什麼,我與師妃暄說話是前言不搭後語,根本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奶奶的,此次找子陵肯定又是向他灌輸李小子才是什麼天下之主,總勸我們放棄天下角逐,最重要的是子陵最近很有被說動的趨勢。”

蔓藤姑娘顯然忘記了美人是有型別的,師妃暄這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男人在她面前摸摸小手就是褻瀆,玩毛啊,更何況她還是各種要撬寇仲牆角,試圖說服徐子陵的政治敵人,寇仲一見到她就渾身不舒服。

煙蘇:“她從哪裡看出李世民是天下之主的?”

“面相?為人?”寇仲嘆了口氣,“這是慈航靜齋這個神秘門派的事情,我如何知道···”

“所以師妃暄說不出個妥帖的理由就空手套白狼的裝神棍,”煙蘇,“結果不僅徐子陵信了,你還為此很糾結。”

妹子的眼神指向很明顯,‘你們怎麼傻啦吧唧的,腦子現在都不夠轉了吧。’

說實話寇仲對於師妃暄固執的站隊在李世民身邊其實是很介意的,畢竟他是揚州小混混出生,底蘊比不過世家門閥,更何況徐子陵漸漸偏向於中立,這對他打擊很大。

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格外的傻逼···寇仲這才發現師妃暄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居然幾次讓他險些失去了信心,途中還一直在晃動徘徊。

寇仲大笑:“妹子說得對,我寇仲現在與李世民早有一爭之力,再有勢力的門閥公子也要看實力說話哩。”

寇仲知道,從今以後他絕不會再為李世民和師妃暄任意話語而動搖分毫的。

傻裡吧唧的隊友神馬的最討厭了。

妹子面無表情的登上車側坐著閉上眼。

尚秀芳的車可不是一般男子能上的,寇仲隨行在車邊,他麻線馬車前坐著個了一個腿極長,身材標誌的的美人兒,只聽到尚秀芳對煙蘇介紹:“這是龍泉國主手下的衛長宗湘花,宗姑娘近期負責我的安全。”

一層紗簾鋪下來,擋住了車內的美人兒。

宗湘花盡管有回頭,但是並沒有看到紅衣美人掙開眼睛,她很肯定剛進入馬車的姑娘絕對沒有睡著,這讓她眼中暗含一絲探究。

挑釁等級低,本身等級更低,完全不用在意。

煙蘇雖然閉著眼,但是精神力發散出去,龍泉的情景與長安極為相似,甚至讓人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感覺,剛走過幾條街,煙蘇的精神力反饋出一絲異樣,拐角處站著的男人,這個等級是t6啊···能力很不錯。

“可達志求見尚大家。”

“可兄,想不到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可達志是頡利的忠實下屬,曾多次想要雙龍性命,寇仲見到他,只想立刻將他料理了,以免生出無窮的後患。

可達志一見到寇仲站在尚秀芳車邊也是雙目圓瞪,殺氣俱現。

這是不死不休的殺意,煙蘇透過簾子面無表情的判斷該不該幫寇仲一把,他短時間內要砍死對面的人還是很不容易的···

尚秀芳嬌斥道:“兩位要在秀芳車前拼個你死我活嗎?”

放殺氣的兩個人都反應過來,姍姍的收了手。在美人車前動手太不文雅,有事還是私底解決比較和諧。

這個問題不用考慮了,妹子倚靠車壁的動作沒有半分變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突然,她睜開眼。

一個渾身帶著邪魅氣息的的俊美男人捧著個盒子走到尚秀芳車前,不顧可達志的阻攔,高聲道:“在下烈瑕,是尚大家的忠實仰慕者,在此獻上‘神奇秘譜’,希望尚大家千萬不要嫌棄。”

尚秀芳輕輕一震,雙眼中迸裂出迷人的光芒,她拉起簾子道:“請烈公子過來。”

烈瑕雙手高舉,單膝跪下將鐵盒奉於尚秀芳面前,這個角度也讓他看清楚了馬車內的情況,仿若天人的尚秀芳···還有草原上最烈性的母狼。

雙龍之妹,神秘詭異的程仙子。

她伶牙俐齒砍人不帶見血的狼,草原上已經沒有人能在她面前提征服兩個字鳥,烈瑕真心胃疼。

尚秀芳沉浸在見到‘神奇秘譜’的喜悅當中,自然沒有見到烈瑕越來越僵硬的臉,欣喜的道:“公子何處得來此卷?”

雖然妹子的表情實在是很平靜無波,但是烈瑕只感覺到一股濃重的殺意,他腦子一打結,張嘴吧唧吐了兩個字:“撿的···”

妹子唇角微不可見的一勾。

尚秀芳激動的樣子瞬間就凝固下來,她不愧是享譽中外的尚大家,舞臺表現能力實在逆天,所以她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烈公子運氣真好。”

烈瑕差點當場打自己兩個嘴巴,事實上這句話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說的,嘴巴一張自然的就出來了,這都什麼事兒啊,他費盡功夫找了這本絕跡的玩意兒,就為了一親佳人芳澤。這會兒非說是撿的,哪本撿的破爛貨人尚大家就當做難得的瑰寶,不是掃佳人的面子嗎?為哪般啊。

烈瑕突然冒出個詭異的念頭,他將目光投向了已經睜開眼看著他的煙蘇。

妹子果然也沒有讓他想法落空,她眼中的光芒直接告訴他‘就是我在玩你,有本事你玩回來啊!’。

烈瑕咬牙,妹子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書是你的,所以你要一起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烈瑕感覺壓力有些大,特別是妹子有這樣神鬼莫測的能力,但是同樣他也並不能不去。

要是他真不去,那不是沒膽子慫了嗎?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可達志並非沒有感覺到其中詭異莫測的氣氛,他微微一笑說:“容在下同秀芳大家同去吧,只要能守在大家門前可某已經很滿足了。”

尚秀芳沒有反對。

瞬間追姑娘的手段就被可達志可恥的轉移了□,著簡直讓起頭的烈瑕牙疼啊,最後讓他牙更疼的是整整一日一夜不過是讓尚秀芳對他微有改觀。

他其實一直在莫名苦逼,畢竟他雖然預計著給妹子和雙龍下絆子,但是一次都還沒有成功···這姑娘到底是為啥半點都看不慣他。

第二日入夜,宗湘花就恭恭敬敬的護送著樂團進入皇宮,一路向內宮而去,由於待尚秀芳的是國賓之禮,所以車輛行到棲鳳閣之後才停下來,迎上來的人身上穿著龍袍,看起來就像中原世家門閥的貴族,只有通身氣勢凌人,這位就是龍泉國主拜紫亭了。他笑著與尚秀芳寒暄之後將目光投向煙蘇:“仙子快請坐。”

拜紫亭派過來的包括宗湘花一行人之前都沒有半分詢問紅衣美人的意思,完全當這姑娘隱形的,一方面就是透露了拜紫亭不想惹這個煞星的態度。

但妹子既然來了,拜紫亭不能不看坐,這位可是將頡利玩得吐血的貨色,屬性很兇殘。

當然,心中將雙龍當敵人的貨色,還真心不希望妹子來。

拜紫亭並沒有長時間留在這兒,可達志守在長廊邊,這條長廊設計精巧,每一個格子中都擺滿了食物,煙蘇坐在長廊山,聽美人輕聲唱歌,即使是一夜未睡,也無損尚秀芳的絲毫美妙,更不會影響她歌喉的發揮。

很和諧很美好。

這時候烈瑕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不得不說,烈瑕此人雖行為不正,但確實吸引女子的目光,加上更有比得上侯希白的博學多識,雖不至於讓尚秀芳引為知己,但已經讓她的態度有很大的改觀,尚秀芳正要邀他進來。

煙蘇在這時候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他不是好人。”

換句話說就是這丫的人品不好,我討厭他。

尚秀芳對煙蘇的好感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她微微一笑玉手執起清茶遞給煙蘇:“先喝口茶,別噎到了。”

入內只見到尚秀芳對著煙蘇嬌笑的烈瑕又咬碎了一口銀牙,煙蘇沒有放低聲音,他武功夠強,啥都聽到了···

煙蘇走到自己的坐席上,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她的位置鄰近最上方,也就是說她可以第一時間將所有入內的看在眼中,但凡進來的人同樣也可以看到她。

雙龍隨後進來,伏騫與他們結伴而來,令人驚奇的是為伏騫安排的位置就在煙蘇旁邊,連雙龍都排在他身後。伏騫坐下來率先解釋了自己失蹤的原因:“吐谷渾有要事託我處理,沒想到這就耽誤了時間。你放心,此事不會礙你那兩位兄長半分的。”

新手這個東西總要一邊各種被砍才能一邊各種提升,蔓藤姑娘說主角這玩意是死不鳥的,擔心個毛啊。

訓練程式設計神馬的是不能和他們解釋的,這還得和排課表一樣畫表格。

煙蘇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將食物推給伏騫,語氣很簡潔:“吃。”

在妹子嘴裡搶食物,就等於和今天邀請的所有嘉賓硬對硬砍一趟是一個概念,雖然不是第一次,伏騫還是受從若驚的浮出了愉悅的笑意,連剛才莫名的愁緒都散的一乾二淨。

蔓藤姑娘:【這群苦逼的漢子喲···】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雖然看起來面色如常,但兩人身邊縈繞的長生訣之力忽明忽暗,顯然是晚上所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這兩個人最大本事就是能鬧騰的一身傷回來。

煙蘇丟了兩顆丸子給他們:“吃了。”

寇仲和徐子陵沒有詢問這是什麼,兩人砸吧著吞下去,腹中立刻升起一股暖流,先前受傷留下的後遺症立刻好了七七八八,再坐下調息一會兒就能完全無礙。

即使被放養,到底還是自家的妹子啊。

這藥並不是出自煙蘇,這是五斗米道門內部的療傷藥,煙蘇沒有用過,但是看起來效果著實是不錯的。

拜紫亭再次出現在眾人眼中,這次他身邊跟著個黑瘦的天竺僧人,使人一看起來就覺得這是個得道高僧,另一邊就是惡名昭彰的胖子馬吉。

伏騫壓低聲音:“那個和尚就是伏難陀,要小心此人···”

煙蘇的判斷很簡單,和尚和道士肯定不是一家人,去除親情分,只要是一個勁的往死裡整,砍死這丫的她很有信

作者有話要說:瓶子手賤,還是沒寫到吃肉上去,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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