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黎陽之行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099·2026/3/27

明悟料得沒錯,這件事兒果然是沒完的。 第二日,徐子陵就收到了寇仲於黎陽突然昏迷不醒的訊息,時間正是昨天下半夜,和煙蘇發現蠱蟲的時間相近。 這本身就存在問題,這蠱蟲肯定是早先就放在了煙蘇和寇仲身上,至於到底是因為煙蘇找出蠱蟲讓下蠱者發現,還是兩人身上的子蠱有限制條件會同時觸發,這個暫時真沒有人知道。 在一切皆有可能的猜測中,連徐子陵身上也是可能中了蠱的。 生命能量的控制煙蘇已經十分精準了,畢竟這個能力已經伴隨了她許多年,甚至為了保證活下去,她一直在不停的琢磨自身所有的能力,她的身體本事就是一個生命體,在如此瞭解生命能量的前提下,妹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陰的。 這不科學。 這種新形式的敵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煙蘇全身無力的靠在枕頭上,才出去不久的徐子陵又走進來:“順耳居傳來的訊息,王世充昨日驟然昏迷。” 洛陽王世充・・・這個跨度確實有點大。 侯希白放下碗,拿起帕子為煙蘇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問:“子陵還收到了其它訊息吧?如此猶豫・・・是因為子陵認為這個訊息不怎麼可靠罷!” 不可靠的絕不是侯希白,而是現在明顯處於弱勢連床都下不了的妹子,不管現在煙蘇看起來有多虛弱,都不能否認這是一隻披著美人皮的大恐龍。 要知道煙蘇姑娘平時那也是嬌嬌弱弱的,萬一妹子原地滿血復活,淡定的砍了所有可疑人員・・・ 徐子陵點了點頭。 侯希白思索片刻,一收扇子:“證據指向李世民。” 徐子陵並不驚奇,實在是可以猜測的人不多:“候兄也猜到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不可能是他。先不看秦王的人品,僅僅是訊息來得如此及時就很蹊蹺,再說以秦王的能力,若真是他做的,那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我總有一種這些事兒都是先前設計好的感覺。” 徐子陵的直覺是很強大的,起碼侯希白認識他以來從未出過錯。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神色毫無起伏,但是渾身實質化的氣場可以表明她對這次事件的態度。 找出陰人的傢伙,啃了它。 侯希白看著煙蘇,她黑色的發披灑在肩上,微微有些發白的臉兒,讓她的唇越發的紅豔・・・誘人。這個樣子比往常還要柔弱幾分,侯希白只覺得有一隻看不見的小手不停的繞著他的心,使他心中癢得慌,溢位的情緒快速化作一句詢問:“煙蘇,你怎麼看?” 煙蘇微微偏頭,面無表情表明心意:“你們指哪,我砍哪。” 聽起來很平靜很聽話・・・ 侯希白:“秦王與你也算有交情,煙蘇難道就沒有半分想法?” “我要是想法健全了,還要你們幹什麼。” 擦・・・妹子原來你一直知道你的想法有偏差啊親。 這次煙蘇這次閉上了眼,明顯不準備搭理兩人。 被語言攻擊得一顆玻璃心終於成防彈玻璃的孩子終於隔絕了心癢癢的狀態,再加上妹子一閉眼的鄙視,侯希白終於安穩的放棄和妹子談想法・・・ 徐子陵嘴邊溢位一抹笑,心中因為寇仲情況不明的擔憂少了幾分,怎麼說呢,自己撲慣了才發現只要被煙蘇打擊的不是自己,觀看神馬的還是很歡樂的。 煙蘇正在調節身體情況,閉上眼隔絕視覺感官可以讓她更專心,當發現蠱蟲處於危險狀態的時候,她立即用體內的生命能量充填蠱蟲,使它維持平衡狀態,她現在的情況就是生命能量使用透支,而這種全身無力的感覺,簡直糟透了。 這種危險,要避免出現第二次。 耳邊隱約傳來‘昨日李世民初入風月樓,他離開之後半夜有佩戴銀飾的女子從風月樓離開。’ ‘這個時候去青樓・・・’ 煙蘇一睜開眼,聲音就清晰起來,徐子陵和侯希白已經移步到門外了,門半掩著,顯然是為了不吵到她。 “我們去黎陽。” 沒有半點起伏的女聲透過門扉傳出來,裡面堅定的情緒卻很明顯。 只需要三天時間,她就確定可以完全恢復。 煙蘇話音剛落,侍女就從廊前過來,給侯希白帶了一句話。 “陛下派人來請公子入宮。” 這旨意來得真不是時候,徐子陵到外面收拾行裝,侯希白嘆了口氣,揉揉額角:“我運氣真差。” 煙蘇沒有說話。 侯希白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煙蘇如今正是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我應該呆在你身邊,而不是去和一個老頭子談論詩詞歌賦。” 煙蘇,面無表情:“我什麼時候脆弱和・・・無助了?” 侯希白:“就是現在,突然失去依仗的能力成為一個普通人,或者連普通人都不如,那麼能力越高就會越無助吧,特別是在前途危險的情況下・・・” “你確定你現在精神正常,頭腦清醒,如果是・・・”煙蘇,果斷:“那麼,你想得太多了。” 侯希白這時候已經離她極近,他的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面頰上,已經是灼熱的氣息。 “難得有這樣的時候・・・即使煙蘇狀態很好,我也會當做不知道。” 侯希白的話有些無賴的味道,煙蘇雖然不能動但是她敏銳的視角和感官是不會因此減弱的,她看到侯希白的神情和他口中的話並不相符。 蔓藤姑娘:【這個表情確實很複雜,一般將這種負面情緒稱之為苦澀。】 然後,煙蘇感覺到左臉被輕輕觸,溼熱的唇很快離開她的面頰,侯希白站起來,與煙蘇對視:“我會很快追上你們。” 這一次,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事兒錯過。對於沒有自己參與的那一片草原,侯希白覺得自己其實很介懷・・・ 馬車已經套好,侯希白還沒有離去,他默默的看著徐子陵將煙蘇安置好,並沒有說話。 徐子陵餘光斜了他一眼,邊放下簾子邊語重心長的說:“煙蘇,借女子脆弱時甜言蜜語者不是好人,要是乘機還佔便宜者,還是好接觸為妙。” 侯希白:“・・・” 我哪裡找了脆弱的妹子?哪裡不是好人?哪裡趁機佔便宜了? 煙蘇正閉眼梳理能量,聞言無所謂點點頭:“嗯” 侯希白:“・・・” 葡萄姑娘:【甜言蜜語表述衷腸的求愛被聽到還遭反將一軍的漢子傷不起啊・・・】 ・・・ 第一波人埋伏得並不隱秘,完全就是對方想看看你們到底怎麼樣所以送了一批人給你玩來著。 實力也不咋樣。 蔓藤姑娘狠狠的掃蕩了一番,第二批人明顯有加強的人之後一路上乾脆就清淨了。蔓藤姑娘從屬性上來說是靈器,並不需要妹子的能量支援。 它難得玩得很開心。 徐子陵將水壺遞給煙蘇:“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夜就能趕到黎陽。”“嗯” 妹子基本面無表情,神色冰冷,猛然看起來很不容易親近,但是真正看久了才會發現妹子的各種萌。 徐子陵神色溫柔的揉了揉煙蘇的頭:“放心,仲少絕不會有事兒的。” 這麼點玩意兒就有事兒,還想當皇帝,還不如分分鐘死了先。 煙蘇,歪頭:“啊? 熬不過就早死,擔心個毛啊。 弄亂的頭髮使這張冷漠的俏臉,不管怎麼看都往讓人心癢癢的方向發展,可惜沒人知道這種傲嬌的摸樣應該用萌來稱呼。 徐子陵的直覺是很準的,他果斷放下簾子避開這個話題:“沒什麼。”晚間果然近黎陽,十幾萬大軍紮營在外,這輛馬車的到來顯得格外的突兀,甚至沒有接近大營就被攔住了。 守衛計程車兵雙目一瞪:“竇軍軍營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夜色有些暗,馬車到了跟前守門的兩個士兵才藉著火光看到了趕車的人。 文俊瀟灑,氣度不凡。 其中一個士兵轉頭進了營內,片刻之後一個魁梧的大漢身後大步走來。 “在下劉黑闥,這位定然是徐爺,請快跟我來。”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放行,全然沒有介意馬車進入軍營。 這種情況說明寇仲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要還糟一點。 寇仲棲身的大營還沒有到,老遠就聽到跋鋒寒的聲音:“子陵你們總算是到了,再晚我可要撐不住吶。” 煙蘇睜開眼,馬兒轉過頭對著她鼻子噴了幾下,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就差沒撩起蹄子恭恭敬敬的請主人下車了。 劉黑闥,目瞪口呆:“我剛才看錯了吧?” 徐子陵當做沒有聽到,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由於馬兒的動作太引人注目,煙蘇進入營帳並無人在意。 跋鋒寒一手撐在寇仲背後,苦笑看著他們,他的樣子有些疲憊。 地上一盆略帶黑色的血水,寇仲嘴邊還有來不及搽乾淨的血跡,煙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在他身上。 她的表情很認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許久之後煙蘇才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跋鋒寒,語氣略帶鄙夷:“你果然不行!” 跋鋒寒:“・・・” 擦,這他麼如此犀利的語言攻擊是誰教給你的啊妹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定要果斷的恢復日更了,見習完畢默默爬回來的瓶子・・・

明悟料得沒錯,這件事兒果然是沒完的。

第二日,徐子陵就收到了寇仲於黎陽突然昏迷不醒的訊息,時間正是昨天下半夜,和煙蘇發現蠱蟲的時間相近。

這本身就存在問題,這蠱蟲肯定是早先就放在了煙蘇和寇仲身上,至於到底是因為煙蘇找出蠱蟲讓下蠱者發現,還是兩人身上的子蠱有限制條件會同時觸發,這個暫時真沒有人知道。

在一切皆有可能的猜測中,連徐子陵身上也是可能中了蠱的。

生命能量的控制煙蘇已經十分精準了,畢竟這個能力已經伴隨了她許多年,甚至為了保證活下去,她一直在不停的琢磨自身所有的能力,她的身體本事就是一個生命體,在如此瞭解生命能量的前提下,妹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陰的。

這不科學。

這種新形式的敵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煙蘇全身無力的靠在枕頭上,才出去不久的徐子陵又走進來:“順耳居傳來的訊息,王世充昨日驟然昏迷。”

洛陽王世充・・・這個跨度確實有點大。

侯希白放下碗,拿起帕子為煙蘇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問:“子陵還收到了其它訊息吧?如此猶豫・・・是因為子陵認為這個訊息不怎麼可靠罷!”

不可靠的絕不是侯希白,而是現在明顯處於弱勢連床都下不了的妹子,不管現在煙蘇看起來有多虛弱,都不能否認這是一隻披著美人皮的大恐龍。

要知道煙蘇姑娘平時那也是嬌嬌弱弱的,萬一妹子原地滿血復活,淡定的砍了所有可疑人員・・・

徐子陵點了點頭。

侯希白思索片刻,一收扇子:“證據指向李世民。”

徐子陵並不驚奇,實在是可以猜測的人不多:“候兄也猜到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不可能是他。先不看秦王的人品,僅僅是訊息來得如此及時就很蹊蹺,再說以秦王的能力,若真是他做的,那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我總有一種這些事兒都是先前設計好的感覺。”

徐子陵的直覺是很強大的,起碼侯希白認識他以來從未出過錯。

煙蘇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神色毫無起伏,但是渾身實質化的氣場可以表明她對這次事件的態度。

找出陰人的傢伙,啃了它。

侯希白看著煙蘇,她黑色的發披灑在肩上,微微有些發白的臉兒,讓她的唇越發的紅豔・・・誘人。這個樣子比往常還要柔弱幾分,侯希白只覺得有一隻看不見的小手不停的繞著他的心,使他心中癢得慌,溢位的情緒快速化作一句詢問:“煙蘇,你怎麼看?”

煙蘇微微偏頭,面無表情表明心意:“你們指哪,我砍哪。”

聽起來很平靜很聽話・・・

侯希白:“秦王與你也算有交情,煙蘇難道就沒有半分想法?”

“我要是想法健全了,還要你們幹什麼。”

擦・・・妹子原來你一直知道你的想法有偏差啊親。

這次煙蘇這次閉上了眼,明顯不準備搭理兩人。

被語言攻擊得一顆玻璃心終於成防彈玻璃的孩子終於隔絕了心癢癢的狀態,再加上妹子一閉眼的鄙視,侯希白終於安穩的放棄和妹子談想法・・・

徐子陵嘴邊溢位一抹笑,心中因為寇仲情況不明的擔憂少了幾分,怎麼說呢,自己撲慣了才發現只要被煙蘇打擊的不是自己,觀看神馬的還是很歡樂的。

煙蘇正在調節身體情況,閉上眼隔絕視覺感官可以讓她更專心,當發現蠱蟲處於危險狀態的時候,她立即用體內的生命能量充填蠱蟲,使它維持平衡狀態,她現在的情況就是生命能量使用透支,而這種全身無力的感覺,簡直糟透了。

這種危險,要避免出現第二次。

耳邊隱約傳來‘昨日李世民初入風月樓,他離開之後半夜有佩戴銀飾的女子從風月樓離開。’

‘這個時候去青樓・・・’

煙蘇一睜開眼,聲音就清晰起來,徐子陵和侯希白已經移步到門外了,門半掩著,顯然是為了不吵到她。

“我們去黎陽。”

沒有半點起伏的女聲透過門扉傳出來,裡面堅定的情緒卻很明顯。

只需要三天時間,她就確定可以完全恢復。

煙蘇話音剛落,侍女就從廊前過來,給侯希白帶了一句話。

“陛下派人來請公子入宮。”

這旨意來得真不是時候,徐子陵到外面收拾行裝,侯希白嘆了口氣,揉揉額角:“我運氣真差。”

煙蘇沒有說話。

侯希白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煙蘇如今正是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我應該呆在你身邊,而不是去和一個老頭子談論詩詞歌賦。”

煙蘇,面無表情:“我什麼時候脆弱和・・・無助了?”

侯希白:“就是現在,突然失去依仗的能力成為一個普通人,或者連普通人都不如,那麼能力越高就會越無助吧,特別是在前途危險的情況下・・・”

“你確定你現在精神正常,頭腦清醒,如果是・・・”煙蘇,果斷:“那麼,你想得太多了。”

侯希白這時候已經離她極近,他的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面頰上,已經是灼熱的氣息。

“難得有這樣的時候・・・即使煙蘇狀態很好,我也會當做不知道。”

侯希白的話有些無賴的味道,煙蘇雖然不能動但是她敏銳的視角和感官是不會因此減弱的,她看到侯希白的神情和他口中的話並不相符。

蔓藤姑娘:【這個表情確實很複雜,一般將這種負面情緒稱之為苦澀。】

然後,煙蘇感覺到左臉被輕輕觸,溼熱的唇很快離開她的面頰,侯希白站起來,與煙蘇對視:“我會很快追上你們。”

這一次,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事兒錯過。對於沒有自己參與的那一片草原,侯希白覺得自己其實很介懷・・・

馬車已經套好,侯希白還沒有離去,他默默的看著徐子陵將煙蘇安置好,並沒有說話。

徐子陵餘光斜了他一眼,邊放下簾子邊語重心長的說:“煙蘇,借女子脆弱時甜言蜜語者不是好人,要是乘機還佔便宜者,還是好接觸為妙。”

侯希白:“・・・”

我哪裡找了脆弱的妹子?哪裡不是好人?哪裡趁機佔便宜了?

煙蘇正閉眼梳理能量,聞言無所謂點點頭:“嗯”

侯希白:“・・・”

葡萄姑娘:【甜言蜜語表述衷腸的求愛被聽到還遭反將一軍的漢子傷不起啊・・・】

・・・

第一波人埋伏得並不隱秘,完全就是對方想看看你們到底怎麼樣所以送了一批人給你玩來著。

實力也不咋樣。

蔓藤姑娘狠狠的掃蕩了一番,第二批人明顯有加強的人之後一路上乾脆就清淨了。蔓藤姑娘從屬性上來說是靈器,並不需要妹子的能量支援。

它難得玩得很開心。

徐子陵將水壺遞給煙蘇:“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夜就能趕到黎陽。”“嗯”

妹子基本面無表情,神色冰冷,猛然看起來很不容易親近,但是真正看久了才會發現妹子的各種萌。

徐子陵神色溫柔的揉了揉煙蘇的頭:“放心,仲少絕不會有事兒的。”

這麼點玩意兒就有事兒,還想當皇帝,還不如分分鐘死了先。

煙蘇,歪頭:“啊?

熬不過就早死,擔心個毛啊。

弄亂的頭髮使這張冷漠的俏臉,不管怎麼看都往讓人心癢癢的方向發展,可惜沒人知道這種傲嬌的摸樣應該用萌來稱呼。

徐子陵的直覺是很準的,他果斷放下簾子避開這個話題:“沒什麼。”晚間果然近黎陽,十幾萬大軍紮營在外,這輛馬車的到來顯得格外的突兀,甚至沒有接近大營就被攔住了。

守衛計程車兵雙目一瞪:“竇軍軍營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夜色有些暗,馬車到了跟前守門的兩個士兵才藉著火光看到了趕車的人。

文俊瀟灑,氣度不凡。

其中一個士兵轉頭進了營內,片刻之後一個魁梧的大漢身後大步走來。

“在下劉黑闥,這位定然是徐爺,請快跟我來。”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放行,全然沒有介意馬車進入軍營。

這種情況說明寇仲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要還糟一點。

寇仲棲身的大營還沒有到,老遠就聽到跋鋒寒的聲音:“子陵你們總算是到了,再晚我可要撐不住吶。”

煙蘇睜開眼,馬兒轉過頭對著她鼻子噴了幾下,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就差沒撩起蹄子恭恭敬敬的請主人下車了。

劉黑闥,目瞪口呆:“我剛才看錯了吧?”

徐子陵當做沒有聽到,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由於馬兒的動作太引人注目,煙蘇進入營帳並無人在意。

跋鋒寒一手撐在寇仲背後,苦笑看著他們,他的樣子有些疲憊。

地上一盆略帶黑色的血水,寇仲嘴邊還有來不及搽乾淨的血跡,煙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在他身上。

她的表情很認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許久之後煙蘇才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跋鋒寒,語氣略帶鄙夷:“你果然不行!”

跋鋒寒:“・・・”

擦,這他麼如此犀利的語言攻擊是誰教給你的啊妹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定要果斷的恢復日更了,見習完畢默默爬回來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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