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苗女阿6蘭
這幾日洛陽氣氛出奇的平和。
寇仲並不在洛陽城內,明悟是與他一起離開的,只有徐子陵和煙蘇留在洛陽,寇仲調兵遣將,也得有人呆在洛陽,王世充並沒有強求他們呆在尚書府,兩人乾脆就回了順耳居。
煙蘇明顯覺得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比較科學,但是順耳居獲得訊息顯然是更方便一點。
順耳居三樓。
碩大的五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在夜晚都無半分刺目感。
煙蘇扯開外袍,面無表情的輕喝:“石之軒。”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是武功高強者在門外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徐子陵神色嚴肅的闖進來,然後・・・傻了。
煙蘇身上的外袍已經褪下,裡衣本來就鬆鬆的搭在身上,這會兒因為扯下外袍時力氣用得不小,胸前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面,夜明珠柔和光芒的照耀下,小巧的鎖骨、白嫩的肌膚顯得格外光潔。
徐子陵半天才吐了句話:“石之軒・・・在哪?”
煙蘇指了指外面:“樓下。”
她的手並沒有用來固定衣物,這樣一晃動內裡鮮紅的一角也露了出來,徐子陵全身都僵硬了,他的眼不由自主的看著眼前的人兒,直到看見雙腿間沁出的血跡才恍然驚醒。
“煙蘇,你流血了。”
妹子低下頭,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下腹部沁出的點點血跡,抬手指了指徐子陵背後:“將那個給我。”
白色的,厚薄均勻,看起來很舒適的・・・月事帶。
徐子陵雙頰瀰漫起一陣紅霞,恍然的看著身後整齊疊放的東西,狠狠吸了一口氣,僵硬的拿起一條,遞給妹子。
他微微偏過頭,並不與煙蘇對視。
煙蘇接過來,毫無顧忌的扯著白色裡衣往下剝。
徐子陵只見到裡衣剝離肩上,越來越往下・・・
嘭一聲,他猛然關上了門。
徐子陵,聲音有點抖:“煙蘇,不要在人前脫衣服・・・”
煙蘇:“石之軒上來了”
這位大概是不會等姑娘換好衣服,文文雅雅的談話神馬的,就是他會妹子也不相信啊,對敵狀況下哪還有時間磨磨唧唧的清出個地兒換衣服,那不是越快越好嘛。
徐子陵,咬牙切齒:“我知道了。”
蔓藤姑娘:【這個情況,他是傲嬌鳥・・・】
徐子陵面對石之軒的時候,態度就算不得好了:“石師自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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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之後不知所蹤,想來甚少有人知道你已經到了洛陽。”
宣告天下讓祝玉研追著砍你・・・
石之軒:“我已經不怕圍剿了,即使是祝玉研聯合慈航靜齋於我也沒有半分用處。”
二樓的一角給人一種扭曲的感覺,石之軒不得不感慨道門奇特的之處,煙蘇幾乎是莫名其妙出現在眼前。
煙蘇:“你應該在長安。”
石之軒嘴角輕揚:“我徒兒也以為我現在應在長安,所以半步也不敢離開吶。”
怪不得侯希白幾日還沒有追上來,這到底是被他師傅給坑得多厲害啊。
煙蘇能知道石之軒在長安是在離開長安時猛然有這個感覺,因為邪帝舍利玄而又玄的聯絡,她在一定範圍內能感應到石之軒的位置,小範圍內甚至能感應到石之軒的想法。
就像石之軒玩侯希白一樣,石之軒可以腦補洩露蹤跡的方式,至於真正的原因,他不問,妹子絕逼想不起說。
比如這時候,石之軒內心是糾結的。
煙蘇微微眯眼:“你要殺石青璇?”
石之軒有些驚訝,要說相處時間也不短,這姑娘除了要吃東西的時候就沒主動問過他什麼事兒,這種沒老師忽略了一學期突然被抽起來回答問題的感覺,實在是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不過這個問題問得稍微偏了點。
石之軒附在身後的手指微微一抽:“為何有這樣一說?”
煙蘇:“他們猜測你已吸盡了邪帝舍利的精華,如今是要殺了石青璇修補唯一的漏洞。 我覺得想這個想法挺傻的,但是在提到石青璇的時候,你居然流露出殺氣・・・”
孩子,藏得不好,你已經露餡了。
石之軒面目冷酷:“有漏洞,自然是要修補的。”
“你先前分裂成兩個人格這麼多年,這次你很可能再分裂人格。”煙蘇,皺眉,“再說了,你身上並不是隻有一個漏洞。”
石之軒神色十分平靜。
“你全身都是漏洞。”
此話一出,他終於皺起了眉頭。
這已經是對一代宗師的挑釁,就和說總統每天的職務就是打醬油一樣,等級差太多了。
煙蘇攤開手,一塊白色隱約有霧氣流動的玉牌躺在她手心:“你看看這個。”
石之軒是疑惑的,他卻接過了玉牌,一觸手只覺得手心一熱,恍然間如同過了很久,但觸到玉牌到放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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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只有一瞬,他看完了玉牌中燒錄的東西,玉牌已經在煙蘇手中消失了。
“我原來的路走錯了很多路・・・”石之軒猛然看向煙蘇,雙眼銳利如鷹,情緒外露已沒有絲毫掩飾:“你為何要幫我?”
石之軒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危險性,要是妹子不想見到他,完全可以歡歡樂樂的避開。
對於一個沒有危險性的傢伙,煙蘇本身是懶得理的。
“你現在打不過我了,但是我要砍了你很麻煩。”煙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石青璇手藝好,你還是不要殺她。”
擦・・・這是被鄙視了嗎?僅僅為了幾盤菜就毫不猶豫的給一位宗師指明道路,這個宗師現在還明顯是敵非友,莫名就有種宗師神馬的連一盤菜都不如・・・石之軒久違的又頭疼了。
石之軒:“我還以為是報月餘照料之恩・・・”
煙蘇眼中露出毫不做偽的驚訝:“是你拼死搶我去非要要包吃包住的。”
那種情況下還確實是拼死・・・語境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明晃晃的說自己是犯賤啊・・・
如果石之軒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話,他就會知道自己被標誌上了什麼屬性。
抖m啊!
石之軒哽了一口氣,覺得頭疼之後開始胃疼了,他果斷瞭解和這妹子確實是不能再多說了。
石之軒轉身下樓,餘下的聲音僅徐子陵和煙蘇能聽到。
“明日傍晚,城東破廟,可以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算我報此恩了。”
・・・
城東破廟。
“你藏頭藏尾的幹什麼!”
這聲音很是明快,繼這聲之後,一個著黑色衣裙的姑娘出現在破廟中,她脖子上帶著精緻的銀色鎖鏈,頭上無一點發飾。姿容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但離絕色也還有一段距離,與普通女子不同的是她周身自帶一股嫵媚,行走站立都迷人得很。
她臉色微青,腳下虛浮,定是近日內受了內傷還沒有痊癒。
“阿蘭今日脾氣不怎麼好。”
銀色面具,影子刺客。
阿蘭甩開他要來扶的手,恨聲說:“我脾氣已經是極好的了,楊郎,你想想,可是有什麼話忘了告訴阿蘭。”
“阿蘭,這是怎麼了?我可想不起有什麼是未和阿蘭說的。”
阿蘭臉上湧出憤怒的神色:“董淑妮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楊郎常在阿蘭耳邊說傾我慕我,連骨血都有了,只怕和那個賤人苟合了許久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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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董淑妮現在是什麼身份,我需要她生一個男兒。”
楊虛彥趁阿蘭思索的時候環抱住她,溫柔的在她耳邊哄著:“登上皇帝寶座,以我目前的實力難得很,這已經是捷徑了,況且我與董淑妮的事兒本來就是當年王世充安排的,那時候不是還不認識阿蘭嗎?我既要和你在一起,必然是要助苗女興旺,享盡榮華的。”
阿蘭臉上憤懣的神色隨著楊虛彥的話慢慢消失,她放軟身子依在楊虛彥懷中,並沒有看到與她溫語的男人抿緊的嘴唇。
溫存了一會兒,楊虛彥又說:“阿蘭,你似乎受了傷,還是隨我回去養傷吧。”
“我知道楊郎對我好,傷並不是一時養的好的,這是我苗女的密聞,本來我不樂意說的。”苗女蒼白的臉帶起了幾絲紅暈,“早先我就告訴你計劃實施不下去了。近日我又感覺懂到,我的其中一條本命蠱蟲已滅,這對我傷害極大。另一條放在程煙蘇身上的蠱蟲雖然不知什麼緣故不聽我號令,但是應是沒有被發現的,若我與它距離近一些,就是再有古怪的地方,這女娃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楊郎放心,阿蘭無事兒的。”
楊虛彥摸了摸她的發表示認同,他的臉在沒入黑暗中看不清神色:“這次一定要殺了她。”
兩人絕沒有想到有人悉知了他們的約定地點,並且有本事在詭異莫測的苗女和石師高徒的眼皮子底下偷聽他們的談話。
楊虛彥謹慎小心的注意外面的動靜,絕沒有想到煙蘇和徐子陵就躲在破舊的祭臺下。
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雖然煙蘇一直沒有任何動作,但絲絲甜香慢慢的灌入他的鼻中,煙蘇身上總是帶著一點也不難聞的微弱血腥味,夾雜著這樣的味道讓他漸漸放棄了對香氣的抗拒。
徐子陵腦中猛然浮起了半開的裡衣,雪白的香肩,綺念一生,等到長生訣涼氣灌頂的時候,變化已經難以消除了。
下腹分散出一股熱氣聚集在他的臉上。
楊虛彥和苗女阿蘭已經各自散去。
為了避免還沒有遠離的楊虛彥聽到聲音,煙蘇貼著徐子陵半跪起身,大腿擦過了他的胯間。
“呃・・・”
沉默抑制的呻|吟・・・向來冷清的聲音沙啞惑人。
煙蘇動作很快,剩下的呻|吟聲被她遮在了手心,溼熱的唇帶起一股潮氣。
徐子陵微微掙扎,煙蘇撐住腹部的手不穩的下滑,這個動作讓向來俊逸冷清如同道人一般的徐子陵動作頗大的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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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身上起了細細密密的一層汗。
煙蘇已經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阿蘭離開的方向,然後追了上去。
碧綠的蔓藤在夜晚並不顯眼,它盤在地上就像常見的麻繩。
徐子陵軟弱無力的依靠破舊的祭臺,全身透出嫣紅,半眯著眼大口大口喘氣。
長生訣在他體內快速執行。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補的昨天的,希望能把這周的補齊嗷嗷嗷,今天還有一章,不過會晚一點。
子陵神馬的最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