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 入夏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164·2026/3/23

1051 入夏 春花凋零,夏天,也便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走來。 在這個初夏時節,天性燦漫的揚州人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出:今年相較往年,似乎有了些許的不同。 前一陣子的擠兌事件已經徹底過去。 作為風波的中心,揚州布行一文不少的兌現了所有人的銀票,甚至於對那些小門小戶,還免除了該收的手續費。 這種財力,這種手筆,這種態度! 讓原本打算就是死!也不把自己的錢再次交出去的眾人動搖了! 錢,都兌完了,就在所有人捧著大把的銅錢,不知日後該如何之時,一道聖旨,卻從長安一路疾馳而來。 “門下: 為體恤眾民,節約物力,特在揚州設立銀號,主職監督所有銅錢替代品之交易!如有不公,不明,儘可追查到底!” 明晃晃的聖旨在所有參與發行銀票的商行前,都誦讀了一遍! 這裡面,雖然言語模糊,但聰明人一聽便知:這是皇帝陛下預設了銀票的存在,甚至於,還為此設立了監督機構! 換句話說,那些商家的銀票,從此再不是其私人的東西!一旦出現問題,官府會一查到底的! 聖旨在揚州唸了兩天,很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其中更是有不少直接動了心思。 “哎?老劉!這麼多銅錢放家裡容易招賊,還不容易攜帶,不如?” “我說老王,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趴牆頭?我家的錢埋在哪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咳咳,怎麼可能,你往豬圈裡埋錢的時候,我可不知道!” “……”老劉一頭黑線,尋思了再尋思,到最後還是拿起鋤頭,將前幾天剛埋下的銅錢刨了出來,隨便用水衝了衝,不等晾乾,就扛著往揚州商行走去。 揚州城內,類似的事情很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官服的公信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有了它的背書,那些患得患失的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於是,剛剛從布行中流出的銅錢,很快又倒流了回來,將空蕩蕩的倉房填了那叫一個滿當。 “監督,哼哼,怕是過幾年,就要將我們監沒了……” 殷燦對皇帝的做法很是不滿,不過這種不滿,也只是說說而已,他現在根本沒有與皇帝掰手腕的資格和能力。 再加上,蕭寒也一開始跟他明確表示了:大唐不可能對銀票和匯票這些東西不聞不問!監督,是一定的! 當然,這種監督也是有分寸的,其中有一條就是:官府絕不能插手到商行的具體操作中。 相較於滿臉不悅的殷燦,布行大掌櫃倒是很滿足:“呵呵,少爺莫急,蕭侯不是說了?咱們先起步,就有先佔領市場的資格!等咱揚州錢行開遍全大唐,這天下的財源,豈不是滾滾而至?” 想象著蕭寒當初給描繪的藍圖:拿著他們家的銀票,可以去大唐任何一個郡縣的錢行提出錢來,到那時候,銀票就不再是銀票,而是實打實的錢了! “還想著財源滾滾?以那小子的脾氣,要是有這好事!他早就自己幹了,還輪得到我們?” 默默的在心中腹誹一句,殷燦最後也不忍心打破布行掌櫃的幻想,只得隨他去了。 錢莊的事,只是這些日子揚州變化的一個縮影,除此之外,在揚州市面上,還悄然多了很多新奇的東西。 雖然多出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玩意,大多價格都昂貴到普通人只能跳著腳罵孃的地步,卻也不乏偶爾有一兩個物美價廉的存在。 “薛掌櫃,香水不夠了!再多給點吧!” 這日,蕭家布莊門前,一個人影急急慌慌的衝了過來,人未至,聲已到! “咳咳,**,排隊,排隊……”店鋪裡,有人不滿的說道。 “呃?”低著頭,跑的一身汗的胡掌櫃聞聲愕然,猛的抬頭,等眼睛適應了屋裡的光線。 他這才赫然發現:原來,不大的商鋪內,此時已經是擠滿了人! 而且,這些人,他大多都認識,都是在這揚州有頭有臉的大商家! 蕭家布莊,也就是當初忽悠殷燦的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營業了,原本堆放在店裡的所有布料都撤了出去,只是牌子還沒拆罷了。 當然,這不是蕭家生意做不下去了。 而是在前一陣子新開一次招標會後,蕭寒親自決定撤掉在揚州的所有店鋪,專心做幕後供貨。 後來,其他的店鋪都陸續租了出去,只留下這裡,充當辦公場所,專門處理與其他商家交易事宜,以及清點賬目是所用。 “呵呵,胡掌櫃來了?正好,你過來跟馬老闆說說,你們兩家的份額該如何分配?” 布莊中堂上,原本已經被馬老六糾纏不休的薛管事看到胡掌櫃來了,眼珠子一轉,立刻笑著起身,拱手請他過來。 “哎?跟他?我是賣酒的,他是賣水的,我們倆有啥說的!薛管事,你莫非是在誆我?這可不行!五萬貫錢啊,我可是一次性付清,沒有半點拖拉!”眼看薛掌櫃起身,馬老六趕緊湊了上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像是生怕薛管事跑掉一般! 五萬貫錢啊!每次說起這這五萬貫錢,馬老六就感覺心在滴血!同時有一種草翻揚州布行全家的衝動! 當初,在畫舫上,三萬貫你丫的不讓我買! 現在好了,他們他孃的握手言和,自己卻平白無故多掏了兩萬貫錢,才從一眾競爭者中連踢帶打,搶過這售賣權! 現在如果不讓蕭家多供應點,這次的褲衩,估計都要賠的穿不上! “咳咳,騾老三,你說話憑點良心,什麼叫我賣水?我賣的可是香水!前兩天,是誰去逛月風樓,恬不知恥的追人家姑娘後面聞香水味?” 胡掌櫃也是這揚州有錢有勢的人家,自然不怕馬老六,聞言一瞪眼,不光將馬老六的醜事翻騰出來,甚至連當初在畫舫上的起的外號都喊了出來。 “你……” 原本就心煩意亂的馬老六這下子瞬間怒了,咬牙切齒,臉紅脖粗? 看樣子,要不是顧忌彼此身份,這時候估計就要動手!。 “哎,大家都少說兩句,也不是小孩子了,見面還置氣!” 剛剛坐下歇了一口氣的薛管事一看倆人這樣,頓時也大感傷腦筋,起身將兩人分開,苦笑連連。

1051 入夏

春花凋零,夏天,也便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走來。

在這個初夏時節,天性燦漫的揚州人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出:今年相較往年,似乎有了些許的不同。

前一陣子的擠兌事件已經徹底過去。

作為風波的中心,揚州布行一文不少的兌現了所有人的銀票,甚至於對那些小門小戶,還免除了該收的手續費。

這種財力,這種手筆,這種態度!

讓原本打算就是死!也不把自己的錢再次交出去的眾人動搖了!

錢,都兌完了,就在所有人捧著大把的銅錢,不知日後該如何之時,一道聖旨,卻從長安一路疾馳而來。

“門下:

為體恤眾民,節約物力,特在揚州設立銀號,主職監督所有銅錢替代品之交易!如有不公,不明,儘可追查到底!”

明晃晃的聖旨在所有參與發行銀票的商行前,都誦讀了一遍!

這裡面,雖然言語模糊,但聰明人一聽便知:這是皇帝陛下預設了銀票的存在,甚至於,還為此設立了監督機構!

換句話說,那些商家的銀票,從此再不是其私人的東西!一旦出現問題,官府會一查到底的!

聖旨在揚州唸了兩天,很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其中更是有不少直接動了心思。

“哎?老劉!這麼多銅錢放家裡容易招賊,還不容易攜帶,不如?”

“我說老王,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趴牆頭?我家的錢埋在哪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咳咳,怎麼可能,你往豬圈裡埋錢的時候,我可不知道!”

“……”老劉一頭黑線,尋思了再尋思,到最後還是拿起鋤頭,將前幾天剛埋下的銅錢刨了出來,隨便用水衝了衝,不等晾乾,就扛著往揚州商行走去。

揚州城內,類似的事情很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官服的公信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有了它的背書,那些患得患失的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於是,剛剛從布行中流出的銅錢,很快又倒流了回來,將空蕩蕩的倉房填了那叫一個滿當。

“監督,哼哼,怕是過幾年,就要將我們監沒了……”

殷燦對皇帝的做法很是不滿,不過這種不滿,也只是說說而已,他現在根本沒有與皇帝掰手腕的資格和能力。

再加上,蕭寒也一開始跟他明確表示了:大唐不可能對銀票和匯票這些東西不聞不問!監督,是一定的!

當然,這種監督也是有分寸的,其中有一條就是:官府絕不能插手到商行的具體操作中。

相較於滿臉不悅的殷燦,布行大掌櫃倒是很滿足:“呵呵,少爺莫急,蕭侯不是說了?咱們先起步,就有先佔領市場的資格!等咱揚州錢行開遍全大唐,這天下的財源,豈不是滾滾而至?”

想象著蕭寒當初給描繪的藍圖:拿著他們家的銀票,可以去大唐任何一個郡縣的錢行提出錢來,到那時候,銀票就不再是銀票,而是實打實的錢了!

“還想著財源滾滾?以那小子的脾氣,要是有這好事!他早就自己幹了,還輪得到我們?”

默默的在心中腹誹一句,殷燦最後也不忍心打破布行掌櫃的幻想,只得隨他去了。

錢莊的事,只是這些日子揚州變化的一個縮影,除此之外,在揚州市面上,還悄然多了很多新奇的東西。

雖然多出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玩意,大多價格都昂貴到普通人只能跳著腳罵孃的地步,卻也不乏偶爾有一兩個物美價廉的存在。

“薛掌櫃,香水不夠了!再多給點吧!”

這日,蕭家布莊門前,一個人影急急慌慌的衝了過來,人未至,聲已到!

“咳咳,**,排隊,排隊……”店鋪裡,有人不滿的說道。

“呃?”低著頭,跑的一身汗的胡掌櫃聞聲愕然,猛的抬頭,等眼睛適應了屋裡的光線。

他這才赫然發現:原來,不大的商鋪內,此時已經是擠滿了人!

而且,這些人,他大多都認識,都是在這揚州有頭有臉的大商家!

蕭家布莊,也就是當初忽悠殷燦的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營業了,原本堆放在店裡的所有布料都撤了出去,只是牌子還沒拆罷了。

當然,這不是蕭家生意做不下去了。

而是在前一陣子新開一次招標會後,蕭寒親自決定撤掉在揚州的所有店鋪,專心做幕後供貨。

後來,其他的店鋪都陸續租了出去,只留下這裡,充當辦公場所,專門處理與其他商家交易事宜,以及清點賬目是所用。

“呵呵,胡掌櫃來了?正好,你過來跟馬老闆說說,你們兩家的份額該如何分配?”

布莊中堂上,原本已經被馬老六糾纏不休的薛管事看到胡掌櫃來了,眼珠子一轉,立刻笑著起身,拱手請他過來。

“哎?跟他?我是賣酒的,他是賣水的,我們倆有啥說的!薛管事,你莫非是在誆我?這可不行!五萬貫錢啊,我可是一次性付清,沒有半點拖拉!”眼看薛掌櫃起身,馬老六趕緊湊了上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像是生怕薛管事跑掉一般!

五萬貫錢啊!每次說起這這五萬貫錢,馬老六就感覺心在滴血!同時有一種草翻揚州布行全家的衝動!

當初,在畫舫上,三萬貫你丫的不讓我買!

現在好了,他們他孃的握手言和,自己卻平白無故多掏了兩萬貫錢,才從一眾競爭者中連踢帶打,搶過這售賣權!

現在如果不讓蕭家多供應點,這次的褲衩,估計都要賠的穿不上!

“咳咳,騾老三,你說話憑點良心,什麼叫我賣水?我賣的可是香水!前兩天,是誰去逛月風樓,恬不知恥的追人家姑娘後面聞香水味?”

胡掌櫃也是這揚州有錢有勢的人家,自然不怕馬老六,聞言一瞪眼,不光將馬老六的醜事翻騰出來,甚至連當初在畫舫上的起的外號都喊了出來。

“你……”

原本就心煩意亂的馬老六這下子瞬間怒了,咬牙切齒,臉紅脖粗?

看樣子,要不是顧忌彼此身份,這時候估計就要動手!。

“哎,大家都少說兩句,也不是小孩子了,見面還置氣!”

剛剛坐下歇了一口氣的薛管事一看倆人這樣,頓時也大感傷腦筋,起身將兩人分開,苦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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