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5 紮營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122·2026/3/23

2985 紮營 湟水河邊。 別看蕭寒,段志玄等前頭部隊已經過河很久了。 甚至李神通和小東都跑出去捱了兩輪箭雨,但直到此刻,那道長長的過河隊伍,才堪堪走到末尾。 這也實在是沒辦法。 讓一支足有數萬人的隊伍過河,還是踩著冰面過河,著實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更別說,這支隊伍裡,還有數不清的馬匹,以及牛車和犛牛。 尤其是那些體型巨大的犛牛! 一個個長得威武雄壯,實際上膽子卻小的可憐!面對著前方前面亮晶晶的冰面,竟然嚇得連過不敢過! 直到給它們蒙上眼睛, 又用鞭子趕著,這才敢小心翼翼的踩上冰面。 不過,如果說那些先行過河的,還算是正常。 雖然連走帶滑的,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河對岸。 但等到後來的那些,可就是狀況百出了! 因為隨著冰面被磨得越加光滑,這些從未練習過滑冰技術的大牲口,竟是在上面連站,都站不住! 哪怕它們天生有四個蹄子可以支撐,比兩條腿的人穩當。 可只要走滑一步,巨大的身軀就會狠狠地倒下!直砸的整個冰面都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這也幸虧這裡的冬天極冷,冰面凍得無比結實,所以才撐得住這些龐然大物的折騰。 要是冰面再薄一些,再脆一些,恐怕得有不少人馬陪它一起去河底喂王八了。 冰面上,多了一群摔倒後根本爬不起來的犛牛。 雖然他們的健壯的牛腿足有千斤之力,但踩不住冰面,使不上力,也是白費。 段志玄見了,沒辦法,只能讓人給它們身上套了繩子,再用力拖到河對岸,讓它們踩著岸上的泥土自己站起來。 可隨著跌倒的犛牛越來越多,甚至有的直接將牛腿摔折,段志玄也急了。 先不說這一頭頭的都是錢,就說那冰面所發出的碎裂聲,就讓老段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哪一下,直接給冰面震開,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還不等老段擔心多久,就有一個小兵提出個法子,說可以割一些荒草扔在冰面上,用來防止打滑,還說他小時候,就曾經這麼幹過。 老段聽了這個法子,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反正這邊岸上什麼都不多,就荒草多! 等他吩咐人將割來的荒草鋪在冰面上,這才發現,這一招,竟然真的好用! 有了這層荒草,那些犛牛不用矇眼也敢下了! 而原本鏡子一般光滑的冰面,這下子也是不打滑了,可以讓這些笨拙大傢伙順利來到了河對岸。 “蕭寒!我看今夜,咱們就在這紮營吧!” 等看到隊伍中最後一個人安全過河,段志玄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扭頭對蕭寒說道:“那鄯州城也不知多遠,現在小的們都累了,這裡也有冰,也有草的,咱今晚就在這對付一夜!明天再趕路!” “好!”蕭寒聞言點點頭,算是贊同了段志玄的提議。 雖然他心中很想進城先洗個澡,再找個溫暖的房間狠狠地補上一覺。 但現實和夢想,總是有差距的。 且不說這地圖的比例會不會錯,鄯州城距離這裡到底有多遠! 就單單一條大軍行進,中途不得隨意入城的規矩,就將蕭寒的這個幻想擊得粉碎。 哪怕這年頭,遵守這道規矩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快!快鑿點冰來煮水!” “你是不是傻?這塊冰上都有牛糞!你還挖它?難道你鼻子上面那倆窟窿眼是喘氣的?” 隨著夜幕濃重,偌大的營地裡,早已經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了。 無數士卒如螞蟻般,忙碌的或搭建帳篷,或收割荒草餵養牛馬,或鑿冰化水,熬煮食物。 總之,放眼望去,幾乎人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在這些人裡面,蕭寒作為堂堂侯爺,自然是不需要幹這些雜活的。 此刻的他,正揹著手,無聊的在營地內溜達。 “對了!小東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就這麼溜達了一會,蕭寒突然間想起外出的李神通,小東愣子等人,禁不住皺起眉頭,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 也是巧了。 就在蕭寒朝著遠處眺望之際,幾騎凌亂的馬蹄聲就從那裡傳了過來。 聽到馬蹄聲,蕭寒神色一愣,還沒來得及動作,遊弋在外的騎兵就已經豎起耳朵,策馬衝上前去。 “別!別!自己人!” 小東和李神通這倆難兄難弟遠遠看到幾騎快馬呈弧形朝自己這邊圍了過來,連忙勒住馬韁,向著來人連連擺手。 他倆這次是真怕了,真怕再遇到一個那麼虎的將領,二話不說,連身份都不確定,上來就開揍! 自己這要是死在異族手裡,也算是捐軀報效國家了。 可死在自己人手裡,怎麼看,怎麼窩囊… “你是,小東!” 聽到來人的大喊,已經做出衝鋒姿態的騎兵不禁放緩了速讀,為首那人,更是一口喊破了小東的名字! 還別說,這次的來人,是真的認得小東。 雖然此時的小東頭髮零散,身上,鎧甲上都是鮮血留下的印子,但那位曾跟在段志玄身邊的騎兵侍衛,還是一眼認出:此人正是蕭侯爺身邊的那個小跟班! “你,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難道,有敵人!” 狐疑著將小東和旁邊的李神通打量了一遍,來的騎兵大吃一驚,忙開口詢問。 “沒…沒!這是自己摔的!” 小東聽到騎兵的問話,臉頰頓時有些發紅,幸好這時候天黑,倒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哎,這讓他怎麼說? 難道告訴別人,他剛剛去自家城池前表明身份,想要人家開門迎接,結果人家假意奉承,把自己前道城下好一通箭雨斥候? 這麼說,也實在是太窩囊了些,還不如說是自己摔得。 “摔,摔的?” 那個騎兵聽到了小動話,嘴巴驚的都能塞進一個拳頭去了。 這傷口,這鮮血,他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能摔出來的! 不過,雖然心中認定其中定有隱情,但騎兵卻並沒有多嘴去問,只是古怪的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扭轉韁繩,跑回去報信去了。 “小東他們回來了?!”

2985 紮營

湟水河邊。

別看蕭寒,段志玄等前頭部隊已經過河很久了。

甚至李神通和小東都跑出去捱了兩輪箭雨,但直到此刻,那道長長的過河隊伍,才堪堪走到末尾。

這也實在是沒辦法。

讓一支足有數萬人的隊伍過河,還是踩著冰面過河,著實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更別說,這支隊伍裡,還有數不清的馬匹,以及牛車和犛牛。

尤其是那些體型巨大的犛牛!

一個個長得威武雄壯,實際上膽子卻小的可憐!面對著前方前面亮晶晶的冰面,竟然嚇得連過不敢過!

直到給它們蒙上眼睛, 又用鞭子趕著,這才敢小心翼翼的踩上冰面。

不過,如果說那些先行過河的,還算是正常。

雖然連走帶滑的,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河對岸。

但等到後來的那些,可就是狀況百出了!

因為隨著冰面被磨得越加光滑,這些從未練習過滑冰技術的大牲口,竟是在上面連站,都站不住!

哪怕它們天生有四個蹄子可以支撐,比兩條腿的人穩當。

可只要走滑一步,巨大的身軀就會狠狠地倒下!直砸的整個冰面都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這也幸虧這裡的冬天極冷,冰面凍得無比結實,所以才撐得住這些龐然大物的折騰。

要是冰面再薄一些,再脆一些,恐怕得有不少人馬陪它一起去河底喂王八了。

冰面上,多了一群摔倒後根本爬不起來的犛牛。

雖然他們的健壯的牛腿足有千斤之力,但踩不住冰面,使不上力,也是白費。

段志玄見了,沒辦法,只能讓人給它們身上套了繩子,再用力拖到河對岸,讓它們踩著岸上的泥土自己站起來。

可隨著跌倒的犛牛越來越多,甚至有的直接將牛腿摔折,段志玄也急了。

先不說這一頭頭的都是錢,就說那冰面所發出的碎裂聲,就讓老段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哪一下,直接給冰面震開,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還不等老段擔心多久,就有一個小兵提出個法子,說可以割一些荒草扔在冰面上,用來防止打滑,還說他小時候,就曾經這麼幹過。

老段聽了這個法子,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反正這邊岸上什麼都不多,就荒草多!

等他吩咐人將割來的荒草鋪在冰面上,這才發現,這一招,竟然真的好用!

有了這層荒草,那些犛牛不用矇眼也敢下了!

而原本鏡子一般光滑的冰面,這下子也是不打滑了,可以讓這些笨拙大傢伙順利來到了河對岸。

“蕭寒!我看今夜,咱們就在這紮營吧!”

等看到隊伍中最後一個人安全過河,段志玄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扭頭對蕭寒說道:“那鄯州城也不知多遠,現在小的們都累了,這裡也有冰,也有草的,咱今晚就在這對付一夜!明天再趕路!”

“好!”蕭寒聞言點點頭,算是贊同了段志玄的提議。

雖然他心中很想進城先洗個澡,再找個溫暖的房間狠狠地補上一覺。

但現實和夢想,總是有差距的。

且不說這地圖的比例會不會錯,鄯州城距離這裡到底有多遠!

就單單一條大軍行進,中途不得隨意入城的規矩,就將蕭寒的這個幻想擊得粉碎。

哪怕這年頭,遵守這道規矩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快!快鑿點冰來煮水!”

“你是不是傻?這塊冰上都有牛糞!你還挖它?難道你鼻子上面那倆窟窿眼是喘氣的?”

隨著夜幕濃重,偌大的營地裡,早已經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了。

無數士卒如螞蟻般,忙碌的或搭建帳篷,或收割荒草餵養牛馬,或鑿冰化水,熬煮食物。

總之,放眼望去,幾乎人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在這些人裡面,蕭寒作為堂堂侯爺,自然是不需要幹這些雜活的。

此刻的他,正揹著手,無聊的在營地內溜達。

“對了!小東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就這麼溜達了一會,蕭寒突然間想起外出的李神通,小東愣子等人,禁不住皺起眉頭,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

也是巧了。

就在蕭寒朝著遠處眺望之際,幾騎凌亂的馬蹄聲就從那裡傳了過來。

聽到馬蹄聲,蕭寒神色一愣,還沒來得及動作,遊弋在外的騎兵就已經豎起耳朵,策馬衝上前去。

“別!別!自己人!”

小東和李神通這倆難兄難弟遠遠看到幾騎快馬呈弧形朝自己這邊圍了過來,連忙勒住馬韁,向著來人連連擺手。

他倆這次是真怕了,真怕再遇到一個那麼虎的將領,二話不說,連身份都不確定,上來就開揍!

自己這要是死在異族手裡,也算是捐軀報效國家了。

可死在自己人手裡,怎麼看,怎麼窩囊…

“你是,小東!”

聽到來人的大喊,已經做出衝鋒姿態的騎兵不禁放緩了速讀,為首那人,更是一口喊破了小東的名字!

還別說,這次的來人,是真的認得小東。

雖然此時的小東頭髮零散,身上,鎧甲上都是鮮血留下的印子,但那位曾跟在段志玄身邊的騎兵侍衛,還是一眼認出:此人正是蕭侯爺身邊的那個小跟班!

“你,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難道,有敵人!”

狐疑著將小東和旁邊的李神通打量了一遍,來的騎兵大吃一驚,忙開口詢問。

“沒…沒!這是自己摔的!”

小東聽到騎兵的問話,臉頰頓時有些發紅,幸好這時候天黑,倒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哎,這讓他怎麼說?

難道告訴別人,他剛剛去自家城池前表明身份,想要人家開門迎接,結果人家假意奉承,把自己前道城下好一通箭雨斥候?

這麼說,也實在是太窩囊了些,還不如說是自己摔得。

“摔,摔的?”

那個騎兵聽到了小動話,嘴巴驚的都能塞進一個拳頭去了。

這傷口,這鮮血,他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能摔出來的!

不過,雖然心中認定其中定有隱情,但騎兵卻並沒有多嘴去問,只是古怪的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扭轉韁繩,跑回去報信去了。

“小東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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