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1 唐儉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086·2026/3/23

3021 唐儉 苯教! 別誤會,它並不是如同字面所說的蠢笨之意,也沒有誰會給自己的教派起一個笨蛋的名字。 之所以稱之為苯教,那是因為它的藏語發音,類似於笨,所以翻譯唐話時,直接用了音譯的緣故。 苯教的歷史很長,哪怕到了後世,依然有古老的傳承留下。 不過,那些後世的傳承,與唐時的苯教,已然是截然不同,就連最重要的教義,也大相徑庭。 在最初的傳說中,苯教自遠古的石器時代,就已經逐步形成。 由於那個時候,人們對於各種自然現象還處於探索狀態,有許多他們不能理解,也無法解釋的東西,就只能往“神奇”一類上歸攏。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人類的身邊,就出現了數不清的神仙魔佛。 河水裡有河神,火堆裡有火神,山裡有山神,就連石頭裡,也有石頭神,彷彿除了人們自己,這個世界到處都有神靈。 而苯教,就是將無數“神靈”集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種多神制的宗教。 在苯教的教義下,人們必須虔誠的供奉這些神靈,否則將會陷入無水可用,無火可烤,無石頭房可住的絕境當中! 至於怎麼供奉? 這一點倒是簡單,燒掉就是…… 於是,在這片神奇的高原上,就經常出現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景象: 明明很多人自己都吃不飽,穿不暖,偏偏還要把珍貴的食物,衣料奉給祭祀大人。 然後由祭祀大人將之燒掉,獻給那些虛無縹緲的神靈,以祈求上天神靈的庇護。 可那些所謂的神靈在接收到信徒的供奉後,真得會護佑這些虔誠者麼?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別說這供奉的很多東西,都被祭祀們自己享用了,連燒都沒燒給他們。 就算是真燒給了他們,面對著快遞來的一堆灰燼,神靈們不發火就挺好了,還能指望他們保佑你? 所以,不管你燒不燒,該來的疾病,還會來!該到的旱災,還會到! 甚至於,因為把那些珍貴之物貢獻出去的緣故,讓百姓們本就貧困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這個時候,若再遇到點天災人禍。 就會讓本來一場小小的災難,迅速演變成奪走無數人生命的大災難! 作為吐蕃年輕的王,松贊乾布從來都不信這些所謂的神! 哪怕他也是披著皇權天授的外衣,最終才登上了這至高無上的皇位。 但在他的心中,從來就沒有信過那些所謂的石頭神! 非但不信,他還十分痛恨那些所謂的神! 只因為它們非但一點用沒有,每年還要消耗他無數子民的財富! 就連不事生產的苯教祭祀,也跟在這些神的後面吸他子民的血! 所以,松贊乾布在登上皇位之後,就立刻開始著手打壓苯教。 比如撤銷祭祀,祛除祭臺,減少宗教活動等一切可以打擊苯教的法子,松贊乾布都用過了。 可問題是:苯教在高原上已經存續了幾千年,根基早就扎進了每一個高原人的心中! 所以松贊乾布的打壓,並沒有起到很大的成效。 苯教非但沒有變得式微,甚至隱隱還有反噬之勢。 發覺不對勁的松贊乾布見狀,只能暫時取消打壓苯教,苦思冥想其他辦法。 也正是這時,他聽到了一句漢人中的名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於是,得到啟示的松贊乾布立刻恍然大悟,在研判過其他宗教後,立刻命人去了佛教盛行的尼泊爾,把他們的赤尊公主娶了回來。 而這位公主也是不負他望,直接從自己的家鄉,帶來了無數佛教的經書和佛像,就連會念經的和尚,都帶了不少,開始在這片高原上,與苯教爭奪教徒。 如此一來,松贊乾布坐山觀虎鬥,眼睜睜看著兩個教派打生打死,心中自是痛快。 不過,雖然都說外來的和尚好唸經。 可面對紮根幾千年的苯教,這些禿驢也是漸漸有些不敵。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佛教要敗下陣來,松贊乾布又打起了大唐的主意。 因為大唐不光也有佛教,還有更加一個更加務實的宗教,道教! 所以,即使沒有這次大唐攻打土谷渾的事件,松贊乾布,早晚也會親自來大唐一趟。 “凍,凍死我了!” 皇宮,暖閣之中。 蕭寒捧著一壺熱茶,吸溜吸溜的喝個不停,等一壺熱茶喝完,他那張凍得發青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絲血色。 而蕭寒之所以差點被凍成狗,還是因為他剛剛才跟李世民一同從郊外的歡迎儀式上回來。 原本按照規矩,武將在大勝而歸後,都是需要進宗廟祭祀天地,禱告祖先的, 可蕭寒一想到那個空空蕩蕩,冷冷寂寂的廟宇,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這麼冷的天,去那裡面待一天!期間為了表示虔誠,還不能吃東西? 蕭寒覺得:一天之後,也不用太麻煩,來幾個人,把自己拖出來,直接挖坑埋了就行了! 估計土谷渾人做夢都沒做到的事,自家人用一間房子就做到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蕭寒根本不顧段志玄那快眨瞎了的眼睛,瞅準機會,徑直跑去小李子身邊,跟他提起了這吐蕃使節的事情。 果然。 在聽蕭寒說起,這次來的吐蕃使節裡面,竟然夾雜有他們的皇帝! 小李子一下子就重視起來,不光拉著蕭寒回到了宮中詢問情況,還不忘讓鴻臚寺卿唐儉也一同前來。 “陛下!那吐蕃使節只持普通國書來訪,這幾日也都在四方館中安分守己,並沒有什麼異常。” 與凍得渾身哆嗦的蕭寒不同,唐儉此時卻是額頭冒汗,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 此行而來的吐蕃使節裡,竟然有一位皇帝?! 這種天大的訊息,他身為鴻臚寺卿,竟然一點都不知情!要不是聽蕭寒說起,他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只將那些人當成普通的吐蕃使節來看。 想到這,唐儉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聲:“蕭候啊,蕭候!你有這樣的訊息,怎麼不早早透露給我一點?”

3021 唐儉

苯教!

別誤會,它並不是如同字面所說的蠢笨之意,也沒有誰會給自己的教派起一個笨蛋的名字。

之所以稱之為苯教,那是因為它的藏語發音,類似於笨,所以翻譯唐話時,直接用了音譯的緣故。

苯教的歷史很長,哪怕到了後世,依然有古老的傳承留下。

不過,那些後世的傳承,與唐時的苯教,已然是截然不同,就連最重要的教義,也大相徑庭。

在最初的傳說中,苯教自遠古的石器時代,就已經逐步形成。

由於那個時候,人們對於各種自然現象還處於探索狀態,有許多他們不能理解,也無法解釋的東西,就只能往“神奇”一類上歸攏。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人類的身邊,就出現了數不清的神仙魔佛。

河水裡有河神,火堆裡有火神,山裡有山神,就連石頭裡,也有石頭神,彷彿除了人們自己,這個世界到處都有神靈。

而苯教,就是將無數“神靈”集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種多神制的宗教。

在苯教的教義下,人們必須虔誠的供奉這些神靈,否則將會陷入無水可用,無火可烤,無石頭房可住的絕境當中!

至於怎麼供奉?

這一點倒是簡單,燒掉就是……

於是,在這片神奇的高原上,就經常出現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景象:

明明很多人自己都吃不飽,穿不暖,偏偏還要把珍貴的食物,衣料奉給祭祀大人。

然後由祭祀大人將之燒掉,獻給那些虛無縹緲的神靈,以祈求上天神靈的庇護。

可那些所謂的神靈在接收到信徒的供奉後,真得會護佑這些虔誠者麼?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別說這供奉的很多東西,都被祭祀們自己享用了,連燒都沒燒給他們。

就算是真燒給了他們,面對著快遞來的一堆灰燼,神靈們不發火就挺好了,還能指望他們保佑你?

所以,不管你燒不燒,該來的疾病,還會來!該到的旱災,還會到!

甚至於,因為把那些珍貴之物貢獻出去的緣故,讓百姓們本就貧困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這個時候,若再遇到點天災人禍。

就會讓本來一場小小的災難,迅速演變成奪走無數人生命的大災難!

作為吐蕃年輕的王,松贊乾布從來都不信這些所謂的神!

哪怕他也是披著皇權天授的外衣,最終才登上了這至高無上的皇位。

但在他的心中,從來就沒有信過那些所謂的石頭神!

非但不信,他還十分痛恨那些所謂的神!

只因為它們非但一點用沒有,每年還要消耗他無數子民的財富!

就連不事生產的苯教祭祀,也跟在這些神的後面吸他子民的血!

所以,松贊乾布在登上皇位之後,就立刻開始著手打壓苯教。

比如撤銷祭祀,祛除祭臺,減少宗教活動等一切可以打擊苯教的法子,松贊乾布都用過了。

可問題是:苯教在高原上已經存續了幾千年,根基早就扎進了每一個高原人的心中!

所以松贊乾布的打壓,並沒有起到很大的成效。

苯教非但沒有變得式微,甚至隱隱還有反噬之勢。

發覺不對勁的松贊乾布見狀,只能暫時取消打壓苯教,苦思冥想其他辦法。

也正是這時,他聽到了一句漢人中的名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於是,得到啟示的松贊乾布立刻恍然大悟,在研判過其他宗教後,立刻命人去了佛教盛行的尼泊爾,把他們的赤尊公主娶了回來。

而這位公主也是不負他望,直接從自己的家鄉,帶來了無數佛教的經書和佛像,就連會念經的和尚,都帶了不少,開始在這片高原上,與苯教爭奪教徒。

如此一來,松贊乾布坐山觀虎鬥,眼睜睜看著兩個教派打生打死,心中自是痛快。

不過,雖然都說外來的和尚好唸經。

可面對紮根幾千年的苯教,這些禿驢也是漸漸有些不敵。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佛教要敗下陣來,松贊乾布又打起了大唐的主意。

因為大唐不光也有佛教,還有更加一個更加務實的宗教,道教!

所以,即使沒有這次大唐攻打土谷渾的事件,松贊乾布,早晚也會親自來大唐一趟。

“凍,凍死我了!”

皇宮,暖閣之中。

蕭寒捧著一壺熱茶,吸溜吸溜的喝個不停,等一壺熱茶喝完,他那張凍得發青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絲血色。

而蕭寒之所以差點被凍成狗,還是因為他剛剛才跟李世民一同從郊外的歡迎儀式上回來。

原本按照規矩,武將在大勝而歸後,都是需要進宗廟祭祀天地,禱告祖先的,

可蕭寒一想到那個空空蕩蕩,冷冷寂寂的廟宇,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這麼冷的天,去那裡面待一天!期間為了表示虔誠,還不能吃東西?

蕭寒覺得:一天之後,也不用太麻煩,來幾個人,把自己拖出來,直接挖坑埋了就行了!

估計土谷渾人做夢都沒做到的事,自家人用一間房子就做到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蕭寒根本不顧段志玄那快眨瞎了的眼睛,瞅準機會,徑直跑去小李子身邊,跟他提起了這吐蕃使節的事情。

果然。

在聽蕭寒說起,這次來的吐蕃使節裡面,竟然夾雜有他們的皇帝!

小李子一下子就重視起來,不光拉著蕭寒回到了宮中詢問情況,還不忘讓鴻臚寺卿唐儉也一同前來。

“陛下!那吐蕃使節只持普通國書來訪,這幾日也都在四方館中安分守己,並沒有什麼異常。”

與凍得渾身哆嗦的蕭寒不同,唐儉此時卻是額頭冒汗,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

此行而來的吐蕃使節裡,竟然有一位皇帝?!

這種天大的訊息,他身為鴻臚寺卿,竟然一點都不知情!要不是聽蕭寒說起,他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只將那些人當成普通的吐蕃使節來看。

想到這,唐儉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聲:“蕭候啊,蕭候!你有這樣的訊息,怎麼不早早透露給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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