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 那顏河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122·2026/3/23

2027 那顏河 “啥?程咬金,劉弘基要回來了?” 猛地聽到這個訊息,蕭寒又“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撞到正幫他蓋被子的紫衣。 “你慢點啊!”紫衣慌忙起身,不滿的瞪了蕭寒一眼。 不過,蕭寒卻沒有看紫衣,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懊惱的嘟囔道:“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紫衣站在床邊,奇怪的看著蕭寒:“現在長安都傳遍了,說他們抓住了土谷渾的皇帝,正要押解回來呢。” “啥?全長安都知道了?還抓了土谷渾的皇帝?”蕭寒聞言,再次呻`吟一聲,軟軟的躺倒在了床上。 他知道,這都怪自己最近過得實在是太逍遙了,逍遙到連遞送過來的訊息,文書,都很久沒看過了,所以才對這些訊息一無所知。 按理說,像他這種身居高位的官員,對於朝堂官員動向的嗅覺,應該比獵犬都要靈敏! 否則在一輪輪殘酷的政治鬥爭中,早就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現在想來,這也就是他如今在大唐和程咬金一樣,活成了個混不吝。 那些在朝堂上能動他的人,不屑於動他! 想動他的,卻沒能力動他! 所以,才能讓他這般的逍遙自在。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這麼晚了,明天再去看吧。” 再次嘟囔一聲,蕭寒緩緩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輕微的呼嚕聲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不過,蕭寒說是明天去看那些文書訊息,實際上,等第二天,他早就把這茬給忘了一乾二淨,依舊與女兒玩的樂不思蜀。 這樣一直等到第五天,程咬金他們大軍都來到了長安城外,蕭寒才不情不願的穿上新做的紫色官袍,跟隨李世民出城迎接大軍回城。 由於上次已經受迎一次,所以這次的蕭寒和段志玄,都站在了迎接的隊伍裡,眼睜睜看著那兩個顯眼包騎著高頭大馬,得意洋洋的從兩人面前走過。 不過,兩人對此一點也不羨慕,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因為他們都知道:很快,就有人去宗廟裡挨餓受凍了! 果不其然,在歡迎儀式結束後,程咬金和劉弘基不出意料的被送去宗廟,沐浴齋戒去了。 而被他們帶回來的土谷渾國王,蕭寒也並不陌生,正是那個叫做那顏河的土谷渾部落族長。 據說自從阿巴斯戰死後,他就自立為王,繼續徵集殘餘的土谷渾人與程咬金,劉弘基他們作戰。 只是,那顏河的努力,終究只是徒勞的。 伏俟城被破,前後兩位國王被殺,草原上的土谷渾人如今早就失去了戰意和信心,就算是被他驅趕著上了戰場,最後也是一擊而潰,淪為楚永鋒等部將追逐的獵物。 甚至到了後來,程咬金和劉弘基這兩個無良的傢伙還特意囑咐手下,其他人都可以殺,唯獨這個那顏河要放走! 因為只要那顏河還活著,以他頑固偏執的性子,一定會帶人再殺回來。 到那時,自己反而不用費時費力的去找那些土谷渾人,只要安靜的等他們送上門就行。 也正是靠著這一招放長線釣大魚,程咬金他們才能這麼快將草原徹底清洗了一遍,直到最後,才將那顏河抓起來,綁縛回了長安。 在這次的迎接儀式上,蕭寒沒有特意去看那顏河。 雖說對方是敗兵之將,腦子還有些一根筋,但那份忠誠和不屈,卻讓他感覺有些欽佩。 而與他有著同樣感覺的,還有小李子。 聽說,小李子在聽聞那顏河的事蹟後,特意赦免了他的罪責,並且給了他一個散職爵位,讓他跟曾經的草原王,頡利做了鄰居。 只是,與能歌善舞的頡利不同,在入住“新家”的第二天,那顏河的屍體就被人在屋裡發現。 他是自殺的! 自殺的武器,是一把隨著晚餐,一併送來的割肉小刀。 這把只有寸許長的小刀,被那顏河硬生生的捅進了自己的心窩,力道之大,連刀柄都沒入了進去! 而即使面對這樣的劇痛,那顏河也沒有慘叫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坐在桌前,直到最後鮮血流盡,一頭栽倒在那盤絲毫未動的豐盛晚餐之中。 或許,在看到長安的那一刻,那顏河的心,就已經死了。 那些巍峨的高牆,林立的商鋪,無數的百姓,以及威嚴的宮殿,都化成一柄柄大錘,擊潰了那顏河心中最後的一絲執拗。 在那一刻,那顏河才明白:無論自己如何努力,無論土谷渾的戰士多麼驍勇,在面對著東方這條巨龍一樣的國度時,都是一樣的脆弱不堪! 自己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能打垮那兩個唐人將領,就算是打敗這個強大的國家。 可現在才明白:就算是自己打敗了那兩個唐人將領,人家國內還有兩個,二十個,甚至二百個將領在等著! 國與國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懸殊到他根本看不到一絲的希望,最後只能絕望的死去。 在聽聞那顏河自殺的訊息後,蕭寒也是愣了片刻,最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他或許,是最能理解那顏河心情的一個人。 想來那顏河在見識大唐到的強盛,領略過長安繁華後,心情應該跟後世那位李中堂初到漂亮國時一模一樣。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差距之大,可用天上地下來做形容。 在面對這麼一個強大的國度時,他們自己心中的信念,已然徹底崩碎成了飛灰。 哀莫,大於心死! 看到那顏河被抬出去的,還有他的鄰居頡利。 這位曾經的草原王,雖然常年練舞,但是身體容貌,依舊顯出一絲頹態,整個人看起來,比同齡人最少蒼老了十幾歲。 昨天當那顏河剛剛來到隔壁小院時,他還曾與這位新鄰居打招呼,只是人家並沒有搭理自己。 沒想到,只一夜過去,這位新鄰居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用那麼短一把小刀自殺?不疼麼?” 當熙攘的人群離開隔壁小院,頡利的目光也收了回來,他比量了一下小刀的長度,又看了看自己的心窩,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2027 那顏河

“啥?程咬金,劉弘基要回來了?”

猛地聽到這個訊息,蕭寒又“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撞到正幫他蓋被子的紫衣。

“你慢點啊!”紫衣慌忙起身,不滿的瞪了蕭寒一眼。

不過,蕭寒卻沒有看紫衣,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懊惱的嘟囔道:“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紫衣站在床邊,奇怪的看著蕭寒:“現在長安都傳遍了,說他們抓住了土谷渾的皇帝,正要押解回來呢。”

“啥?全長安都知道了?還抓了土谷渾的皇帝?”蕭寒聞言,再次呻`吟一聲,軟軟的躺倒在了床上。

他知道,這都怪自己最近過得實在是太逍遙了,逍遙到連遞送過來的訊息,文書,都很久沒看過了,所以才對這些訊息一無所知。

按理說,像他這種身居高位的官員,對於朝堂官員動向的嗅覺,應該比獵犬都要靈敏!

否則在一輪輪殘酷的政治鬥爭中,早就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現在想來,這也就是他如今在大唐和程咬金一樣,活成了個混不吝。

那些在朝堂上能動他的人,不屑於動他!

想動他的,卻沒能力動他!

所以,才能讓他這般的逍遙自在。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這麼晚了,明天再去看吧。”

再次嘟囔一聲,蕭寒緩緩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輕微的呼嚕聲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不過,蕭寒說是明天去看那些文書訊息,實際上,等第二天,他早就把這茬給忘了一乾二淨,依舊與女兒玩的樂不思蜀。

這樣一直等到第五天,程咬金他們大軍都來到了長安城外,蕭寒才不情不願的穿上新做的紫色官袍,跟隨李世民出城迎接大軍回城。

由於上次已經受迎一次,所以這次的蕭寒和段志玄,都站在了迎接的隊伍裡,眼睜睜看著那兩個顯眼包騎著高頭大馬,得意洋洋的從兩人面前走過。

不過,兩人對此一點也不羨慕,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因為他們都知道:很快,就有人去宗廟裡挨餓受凍了!

果不其然,在歡迎儀式結束後,程咬金和劉弘基不出意料的被送去宗廟,沐浴齋戒去了。

而被他們帶回來的土谷渾國王,蕭寒也並不陌生,正是那個叫做那顏河的土谷渾部落族長。

據說自從阿巴斯戰死後,他就自立為王,繼續徵集殘餘的土谷渾人與程咬金,劉弘基他們作戰。

只是,那顏河的努力,終究只是徒勞的。

伏俟城被破,前後兩位國王被殺,草原上的土谷渾人如今早就失去了戰意和信心,就算是被他驅趕著上了戰場,最後也是一擊而潰,淪為楚永鋒等部將追逐的獵物。

甚至到了後來,程咬金和劉弘基這兩個無良的傢伙還特意囑咐手下,其他人都可以殺,唯獨這個那顏河要放走!

因為只要那顏河還活著,以他頑固偏執的性子,一定會帶人再殺回來。

到那時,自己反而不用費時費力的去找那些土谷渾人,只要安靜的等他們送上門就行。

也正是靠著這一招放長線釣大魚,程咬金他們才能這麼快將草原徹底清洗了一遍,直到最後,才將那顏河抓起來,綁縛回了長安。

在這次的迎接儀式上,蕭寒沒有特意去看那顏河。

雖說對方是敗兵之將,腦子還有些一根筋,但那份忠誠和不屈,卻讓他感覺有些欽佩。

而與他有著同樣感覺的,還有小李子。

聽說,小李子在聽聞那顏河的事蹟後,特意赦免了他的罪責,並且給了他一個散職爵位,讓他跟曾經的草原王,頡利做了鄰居。

只是,與能歌善舞的頡利不同,在入住“新家”的第二天,那顏河的屍體就被人在屋裡發現。

他是自殺的!

自殺的武器,是一把隨著晚餐,一併送來的割肉小刀。

這把只有寸許長的小刀,被那顏河硬生生的捅進了自己的心窩,力道之大,連刀柄都沒入了進去!

而即使面對這樣的劇痛,那顏河也沒有慘叫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坐在桌前,直到最後鮮血流盡,一頭栽倒在那盤絲毫未動的豐盛晚餐之中。

或許,在看到長安的那一刻,那顏河的心,就已經死了。

那些巍峨的高牆,林立的商鋪,無數的百姓,以及威嚴的宮殿,都化成一柄柄大錘,擊潰了那顏河心中最後的一絲執拗。

在那一刻,那顏河才明白:無論自己如何努力,無論土谷渾的戰士多麼驍勇,在面對著東方這條巨龍一樣的國度時,都是一樣的脆弱不堪!

自己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能打垮那兩個唐人將領,就算是打敗這個強大的國家。

可現在才明白:就算是自己打敗了那兩個唐人將領,人家國內還有兩個,二十個,甚至二百個將領在等著!

國與國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懸殊到他根本看不到一絲的希望,最後只能絕望的死去。

在聽聞那顏河自殺的訊息後,蕭寒也是愣了片刻,最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他或許,是最能理解那顏河心情的一個人。

想來那顏河在見識大唐到的強盛,領略過長安繁華後,心情應該跟後世那位李中堂初到漂亮國時一模一樣。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差距之大,可用天上地下來做形容。

在面對這麼一個強大的國度時,他們自己心中的信念,已然徹底崩碎成了飛灰。

哀莫,大於心死!

看到那顏河被抬出去的,還有他的鄰居頡利。

這位曾經的草原王,雖然常年練舞,但是身體容貌,依舊顯出一絲頹態,整個人看起來,比同齡人最少蒼老了十幾歲。

昨天當那顏河剛剛來到隔壁小院時,他還曾與這位新鄰居打招呼,只是人家並沒有搭理自己。

沒想到,只一夜過去,這位新鄰居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用那麼短一把小刀自殺?不疼麼?”

當熙攘的人群離開隔壁小院,頡利的目光也收了回來,他比量了一下小刀的長度,又看了看自己的心窩,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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