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3 吳有道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115·2026/3/23

2043 吳有道 “姓宋的!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 就在宴席已近尾聲時,酒樓外,一個突兀的聲音卻在冷寂的大街上響了起來。 “誰?大晚上的喊什麼這是?” 蕭寒這時,已經有了幾分酒意,聽到這個聲音,好奇的走到窗邊,推窗往下看去。 由於宋縣令給他安排的房間,本就在最高的三樓,居高臨下,視野無比開闊。 只見在酒樓門前,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騎著毛驢的綠袍官員,此時這位官員正端坐驢背上,以手指著酒樓,怒目而罵! “咦?這位怎麼也是個縣官?” 一眼看下去,蕭寒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抬手揉了揉眼,再次往下看去。 沒錯,這位官員的穿戴,尤其是他的淺綠色官袍,以及垂著雙腳的幞頭,都是大唐七品官的標準裝扮。 至於蕭寒為什麼知道他也是縣官? 廢話,沒看到毛驢旁邊,還有好幾個舉著火把的衙差?! “咳咳,什麼縣官?侯爺您喝多了,看錯了!嘶,天氣冷,快,你們幾個快把窗關上!” 房間內,那位一直殷勤周到的宋縣令在聽到樓下的叫罵聲後,臉色立刻就變的侷促不安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小學生一樣。 只見他趕忙上前扶著蕭寒,同時還不忘指揮其他人把窗戶都關上。 不過,這年頭的門窗,都是那種雕花木頭上面糊一層油紙的老舊門窗,連風都擋不嚴實,更別說聲音了。 外面,那位縣官氣急敗壞的怒罵聲,不斷透過窗戶傳了過來。 蕭寒大體聽著,好像是他想要進來,而樓下的守衛不讓他進? “咳咳,估計是有人喝醉了!老方,你下去看看,把醉漢打發走!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聽著外面不斷傳來的聲音,宋縣令一張臉此刻都漲紅了。 他想讓師爺下去把人趕緊先弄走,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師爺的面子不夠大,那人夠嗆能能聽他的! 所以只得告了聲罪,拉著師爺就匆匆往下跑去。 而房間內,那些本城的宿老,士紳也都不是傻子,見狀連忙端起酒杯,搖搖晃晃的替倆人打起了掩護。 “侯爺大駕光臨,令我們這個小縣城蓬蓽生輝,對,蓬蓽生輝,來,我們共同喝一杯!” “對對對!小老兒做夢也沒想到,還能親眼見到侯爺您!實在是可喜可賀,小老兒連幹三杯!” 這一下子,來敬酒的人就給想看熱鬧的蕭寒堵住了。 面前都是酒杯在晃動,耳中也全是阿諛奉承之詞,連帶著外面的怒喝叫罵聲,都聽不真切了。 不過,蕭寒既然已經起了好奇心,又哪裡是容易被唬住的主? 他自己被一群老頭子圍著,無法脫身,但別忘了,小東和愣子都閒著呢。 當然,這事不能找愣子。 因為就算是蕭寒把媚眼丟擲花來,那個棒槌也只會以為他的眼睛出了毛病。 關鍵時候,還是小東靠譜,蕭寒只是朝他使了個眼色,小東立刻會意,悄悄開啟房門,跟著溜了出去。 樓下,依舊有吵鬧聲傳來,不過相比於之前,聲音卻是小了許多。 再過不了多時,宋縣令和師爺倆人就去而復返,不過,與離開時不同,他們這次,還帶回了一個人,正是剛剛在樓下怒斥喝罵的那個縣官。 “呵呵,侯爺,這位是我們臨縣,太河縣的縣令吳大人,聽聞您來到這裡,特意趕來拜會的!” 把那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縣令領到蕭寒面前,宋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臉堆笑的替他做著介紹。 “哦?吳大人?太河縣?” 蕭寒聽到聲音,轉身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官員。 只見此人四十歲上下,身形清清瘦瘦,穿著一身漿洗的有些發白的綠色官袍,官袍的手肘處,還打了兩個顏色差不多的補丁,看補丁的磨損程度,絕對不是為了糊弄人,新打上去的。 “不敢稱大人!下官吳有道!見過蕭侯爺。” 這個時候,那位吳縣令也開口了,只是他說的話雖然客氣,但語調,卻讓人感覺,總是帶著那麼一絲不忿! 不用說,也知道。 這位吳縣令與宋縣令的性格,可謂是截然不同。 後者雖然是個小老頭,但卻屬於那種一團和氣,八面玲瓏般的角色。 而前者正值壯年,卻像是一角鐵塊,方方正正,有稜有角,就連對上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級的蕭寒,也是一副孤傲模樣。 “吳有道?呵呵……” 蕭寒這些年在大唐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可謂不多。 這些人裡面有清官,有貪官,有庸臣,也有能吏。 有削尖腦袋,想攀附自己的,也有故作不屑,實則企圖以此而引起自己注意的。 總之,像是吳有道這樣的人,實在不算什麼。 別說這一個吳有道,就連馬周,蕭寒也打過不止一兩次交道。 所以看到這個吳縣令的裝扮和態度後,蕭寒只是輕笑一聲,再並未多說什麼。 不過,就算蕭寒不說什麼,這房間裡的眾人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從這個吳縣令進來後,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隨之壓抑下來。 “哈哈,今天侯爺遠道而來,諸位又齊聚一堂,可謂喜事!來,我提議,同飲一杯!” 可能也是發現氣氛不對,宋縣令好忙舉起酒杯,想要用喝酒緩和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 “好!” “正有此意!” 周圍,一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附和,共同舉杯。 “哎……” 可唯獨這位新來的吳縣令,卻看著手中的酒杯,微微搖頭嘆息一聲:“這等好酒,能換來多少石糧食?” 此言一出,不光宋縣令跟吃了個蒼蠅一般,麵皮漲得通紅。 就連那些城中宿老,看這個吳有道的眼光也都變了。 什麼是茶葉裡面放鹽巴,討人(鹹)嫌? 這人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例子。 大家都在開開心心的吃酒應酬,他上來就丟出這麼一句話,怎麼?顯著你了?真以為自己是菩薩了? 還酒能換多少糧食? 他們若是都不吃酒,讓賣酒的,釀酒的,通通餓死算了。

2043 吳有道

“姓宋的!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

就在宴席已近尾聲時,酒樓外,一個突兀的聲音卻在冷寂的大街上響了起來。

“誰?大晚上的喊什麼這是?”

蕭寒這時,已經有了幾分酒意,聽到這個聲音,好奇的走到窗邊,推窗往下看去。

由於宋縣令給他安排的房間,本就在最高的三樓,居高臨下,視野無比開闊。

只見在酒樓門前,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騎著毛驢的綠袍官員,此時這位官員正端坐驢背上,以手指著酒樓,怒目而罵!

“咦?這位怎麼也是個縣官?”

一眼看下去,蕭寒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抬手揉了揉眼,再次往下看去。

沒錯,這位官員的穿戴,尤其是他的淺綠色官袍,以及垂著雙腳的幞頭,都是大唐七品官的標準裝扮。

至於蕭寒為什麼知道他也是縣官?

廢話,沒看到毛驢旁邊,還有好幾個舉著火把的衙差?!

“咳咳,什麼縣官?侯爺您喝多了,看錯了!嘶,天氣冷,快,你們幾個快把窗關上!”

房間內,那位一直殷勤周到的宋縣令在聽到樓下的叫罵聲後,臉色立刻就變的侷促不安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小學生一樣。

只見他趕忙上前扶著蕭寒,同時還不忘指揮其他人把窗戶都關上。

不過,這年頭的門窗,都是那種雕花木頭上面糊一層油紙的老舊門窗,連風都擋不嚴實,更別說聲音了。

外面,那位縣官氣急敗壞的怒罵聲,不斷透過窗戶傳了過來。

蕭寒大體聽著,好像是他想要進來,而樓下的守衛不讓他進?

“咳咳,估計是有人喝醉了!老方,你下去看看,把醉漢打發走!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聽著外面不斷傳來的聲音,宋縣令一張臉此刻都漲紅了。

他想讓師爺下去把人趕緊先弄走,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師爺的面子不夠大,那人夠嗆能能聽他的!

所以只得告了聲罪,拉著師爺就匆匆往下跑去。

而房間內,那些本城的宿老,士紳也都不是傻子,見狀連忙端起酒杯,搖搖晃晃的替倆人打起了掩護。

“侯爺大駕光臨,令我們這個小縣城蓬蓽生輝,對,蓬蓽生輝,來,我們共同喝一杯!”

“對對對!小老兒做夢也沒想到,還能親眼見到侯爺您!實在是可喜可賀,小老兒連幹三杯!”

這一下子,來敬酒的人就給想看熱鬧的蕭寒堵住了。

面前都是酒杯在晃動,耳中也全是阿諛奉承之詞,連帶著外面的怒喝叫罵聲,都聽不真切了。

不過,蕭寒既然已經起了好奇心,又哪裡是容易被唬住的主?

他自己被一群老頭子圍著,無法脫身,但別忘了,小東和愣子都閒著呢。

當然,這事不能找愣子。

因為就算是蕭寒把媚眼丟擲花來,那個棒槌也只會以為他的眼睛出了毛病。

關鍵時候,還是小東靠譜,蕭寒只是朝他使了個眼色,小東立刻會意,悄悄開啟房門,跟著溜了出去。

樓下,依舊有吵鬧聲傳來,不過相比於之前,聲音卻是小了許多。

再過不了多時,宋縣令和師爺倆人就去而復返,不過,與離開時不同,他們這次,還帶回了一個人,正是剛剛在樓下怒斥喝罵的那個縣官。

“呵呵,侯爺,這位是我們臨縣,太河縣的縣令吳大人,聽聞您來到這裡,特意趕來拜會的!”

把那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縣令領到蕭寒面前,宋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臉堆笑的替他做著介紹。

“哦?吳大人?太河縣?”

蕭寒聽到聲音,轉身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官員。

只見此人四十歲上下,身形清清瘦瘦,穿著一身漿洗的有些發白的綠色官袍,官袍的手肘處,還打了兩個顏色差不多的補丁,看補丁的磨損程度,絕對不是為了糊弄人,新打上去的。

“不敢稱大人!下官吳有道!見過蕭侯爺。”

這個時候,那位吳縣令也開口了,只是他說的話雖然客氣,但語調,卻讓人感覺,總是帶著那麼一絲不忿!

不用說,也知道。

這位吳縣令與宋縣令的性格,可謂是截然不同。

後者雖然是個小老頭,但卻屬於那種一團和氣,八面玲瓏般的角色。

而前者正值壯年,卻像是一角鐵塊,方方正正,有稜有角,就連對上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級的蕭寒,也是一副孤傲模樣。

“吳有道?呵呵……”

蕭寒這些年在大唐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可謂不多。

這些人裡面有清官,有貪官,有庸臣,也有能吏。

有削尖腦袋,想攀附自己的,也有故作不屑,實則企圖以此而引起自己注意的。

總之,像是吳有道這樣的人,實在不算什麼。

別說這一個吳有道,就連馬周,蕭寒也打過不止一兩次交道。

所以看到這個吳縣令的裝扮和態度後,蕭寒只是輕笑一聲,再並未多說什麼。

不過,就算蕭寒不說什麼,這房間裡的眾人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從這個吳縣令進來後,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隨之壓抑下來。

“哈哈,今天侯爺遠道而來,諸位又齊聚一堂,可謂喜事!來,我提議,同飲一杯!”

可能也是發現氣氛不對,宋縣令好忙舉起酒杯,想要用喝酒緩和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

“好!”

“正有此意!”

周圍,一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附和,共同舉杯。

“哎……”

可唯獨這位新來的吳縣令,卻看著手中的酒杯,微微搖頭嘆息一聲:“這等好酒,能換來多少石糧食?”

此言一出,不光宋縣令跟吃了個蒼蠅一般,麵皮漲得通紅。

就連那些城中宿老,看這個吳有道的眼光也都變了。

什麼是茶葉裡面放鹽巴,討人(鹹)嫌?

這人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例子。

大家都在開開心心的吃酒應酬,他上來就丟出這麼一句話,怎麼?顯著你了?真以為自己是菩薩了?

還酒能換多少糧食?

他們若是都不吃酒,讓賣酒的,釀酒的,通通餓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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