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3 離開

大唐騰飛之路·青島可樂·2,092·2026/3/23

2103 離開 “終於走了!” 看著街頭蕭寒一行人的背影漸漸遠去,老方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這哪裡是送人?這分明是在送瘟神!這些人要是再不走,老方丈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方丈,方丈?” 這時候,在老方丈背後,突然背後有人小聲的喊了他兩聲。 老方丈聞言,轉頭仔細一看,卻是那個曾跑出去借籤筒的小沙彌。 此時,這人正捧著那借來的籤筒,一臉糾結的道:“方丈,您把手裡的兩根籤子給我吧,我好把東西還給人家。” “把那兩根籤子還給你?” 原本正因為蕭寒幾人離開,而心情大暢的老方丈聞言,一張老臉瞬間拉了下來! 那憋在心中許久的怒火,這下總算是有了地方發洩: “你這混賬東西!還有臉來說?這籤筒是去哪裡弄的!你自己看看,裡面都是什麼籤子?老衲差點沒給你害死!不對,不光是老衲!咱這全寺上下,都差點沒被你害死!還不滾回去,給我做十遍功課!不做完,不用想吃飯……” 已經走遠的蕭寒,並不知道身後所發生的事情。 更不知從今天開始,這大建國寺就有了一個奇怪的規矩:那就是不管何時,寺內都要備上一份籤筒,並且籤筒裡,一隻下籤都沒有,全都是上籤…… 參觀過大建國寺後,蕭寒又陸續看了汴州城附近的其他幾處景觀。 並且,他還特意去了隸屬於大建國寺北城門外的一處田地菜園。 不過,等他到了這裡才發現,這處菜園不光種菜,同樣還種糧食,並且周圍光禿禿的,別說柳樹了,連棵樹苗都沒有。 這哪裡能行?沒有柳樹,以後魯智深來了,總不能倒拔大蔥吧? 所以蕭寒立刻找來此地的管事,吩咐他在這裡種上幾棵柳樹,一定要種活! 而那管事聽到這個要求,自然也是一臉懵,搞不懂好好的田地,為什麼要種柳樹? 這等柳樹長大後,遮住了太陽,周圍別說種菜種糧食了,種草都長不好。 不過,雖然對蕭寒種柳樹的要求感到萬分不解,但那管事早就得了吩咐,知道萬不可忤逆此人。 別說種柳樹了,就算是蕭寒要把所有菜都拔了,改種花花草草,他也得咬著牙應下! 所以,當聽明白蕭寒讓他種幾棵柳樹後,這管事當天就讓人去尋了樹苗,移栽到了菜地這裡,並且認真為其施肥澆水鬆土,就差沒把它們當祖宗一樣供著了。 想來,等到五百年後,真有魯智深這個人來此,看著這排已經長成參天巨樹的水曲柳,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 就這樣,蕭寒在汴州城遊玩了幾天。 期間,張大象還帶著那對張家姐弟前來賠禮道歉。 出於給張大象面子,蕭寒還是見了他們一面。 只是才幾天沒見,這對姐弟早就沒了開始時的囂張模樣,尤其是那個潑婦姐姐。 如今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許多,頭髮散亂,臉上還有未消退下去的巴掌印。 據張大象所說,他即將帶兩個人回長安族中,讓族老和他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兩人。 對於這些,蕭寒倒是懶得再管。 這些都是他們老張家自己的事情,他們願意怎麼弄,就怎麼弄,自己也不會看著兩人現在可憐,就心一軟,替他倆求情什麼的。 再說了,這兩姐弟在汴州橫行霸道,儼然已經成了當地一霸,搞得當地人厭狗憎,蕭寒不信張家人會對此一無所知。 別的不提,就光兩個人走時,整座汴州城都轟動了,最少有一半多人都跟出來看,就差沒敲鑼打鼓,沿街慶賀,可見二人名聲之差! 這次張家將兩個人帶走,也算是順應民意,再讓兩個人這麼胡鬧下去,恐怕敦煌張氏的名頭,都要被他們敗壞光了。 當然,要說兩個人離開誰最高興? 那自然是本地刺史張明修。 雖說他也姓張,但他這個張氏,跟人家敦煌張氏可沒得比,要不然,他這個刺史也不會被小小的縣令騎在頭上。 當手下人跑來稟告,那張家兄妹確實已經離開汴州後,這個胖乎乎的刺史大人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大笑著讓手下人置酒,他今天要不醉不歸。 “對了,將鄭守備也叫過來!” 吩咐完手下人,張明修又興奮的在房裡轉了兩圈,最後更是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這一招借力打力之計,用的實在是太妙了! 幾乎是沒費吹灰之力,就搬走了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塊大石,還不得罪什麼人,除了事後這張臉有些疼…… “咦?好像,有什麼東西忘了?” 說到臉疼,張明修又隱約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什麼事情給忘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又想不起來,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索性也懶得想了。 後來,直到他和鄭守備一場大醉,第二日醒酒過後閒聊,這才想起來,那個吳師爺還被鎖在柴房裡,也不知道餓沒餓死。 想起此人後,張明修忙讓人出城跑去放人,別真的把人給餓死了。 不過,等前去檢視的人到達別院後,這才發現柴房的大門早就被人撞爛,裡面的吳師爺也已經不知去向。 那人在周圍尋了一圈,沒看到什麼線索,只能先回去稟告。 汴州城內,有人喜就有人憂。 杏林樓,這個曾經城中出名的醫館不知哪一天晚上,竟然悄悄拆了牌子,關了大門。 第二日,等病人上門後,才發現裡面早已經人去樓空,不知去向。 不過這一點,卻是不關蕭寒的事。 他還沒睚眥必究到找一個醫館掌櫃的麻煩。 至於對方害怕到連夜跑路? 那他也不能摁著人家不讓他跑不是? 此間事了,蕭寒也就到了離開的時候。 由於薛盼對暈船已經有了恐懼感,他們這次不得不捨棄水路,改走陸路。 並且,由於紫衣剛懷了身孕,所以接下來的路程,都安排的很慢,說是趕路,其實更像是遊山玩水。

2103 離開

“終於走了!”

看著街頭蕭寒一行人的背影漸漸遠去,老方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這哪裡是送人?這分明是在送瘟神!這些人要是再不走,老方丈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方丈,方丈?”

這時候,在老方丈背後,突然背後有人小聲的喊了他兩聲。

老方丈聞言,轉頭仔細一看,卻是那個曾跑出去借籤筒的小沙彌。

此時,這人正捧著那借來的籤筒,一臉糾結的道:“方丈,您把手裡的兩根籤子給我吧,我好把東西還給人家。”

“把那兩根籤子還給你?”

原本正因為蕭寒幾人離開,而心情大暢的老方丈聞言,一張老臉瞬間拉了下來!

那憋在心中許久的怒火,這下總算是有了地方發洩:

“你這混賬東西!還有臉來說?這籤筒是去哪裡弄的!你自己看看,裡面都是什麼籤子?老衲差點沒給你害死!不對,不光是老衲!咱這全寺上下,都差點沒被你害死!還不滾回去,給我做十遍功課!不做完,不用想吃飯……”

已經走遠的蕭寒,並不知道身後所發生的事情。

更不知從今天開始,這大建國寺就有了一個奇怪的規矩:那就是不管何時,寺內都要備上一份籤筒,並且籤筒裡,一隻下籤都沒有,全都是上籤……

參觀過大建國寺後,蕭寒又陸續看了汴州城附近的其他幾處景觀。

並且,他還特意去了隸屬於大建國寺北城門外的一處田地菜園。

不過,等他到了這裡才發現,這處菜園不光種菜,同樣還種糧食,並且周圍光禿禿的,別說柳樹了,連棵樹苗都沒有。

這哪裡能行?沒有柳樹,以後魯智深來了,總不能倒拔大蔥吧?

所以蕭寒立刻找來此地的管事,吩咐他在這裡種上幾棵柳樹,一定要種活!

而那管事聽到這個要求,自然也是一臉懵,搞不懂好好的田地,為什麼要種柳樹?

這等柳樹長大後,遮住了太陽,周圍別說種菜種糧食了,種草都長不好。

不過,雖然對蕭寒種柳樹的要求感到萬分不解,但那管事早就得了吩咐,知道萬不可忤逆此人。

別說種柳樹了,就算是蕭寒要把所有菜都拔了,改種花花草草,他也得咬著牙應下!

所以,當聽明白蕭寒讓他種幾棵柳樹後,這管事當天就讓人去尋了樹苗,移栽到了菜地這裡,並且認真為其施肥澆水鬆土,就差沒把它們當祖宗一樣供著了。

想來,等到五百年後,真有魯智深這個人來此,看著這排已經長成參天巨樹的水曲柳,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

就這樣,蕭寒在汴州城遊玩了幾天。

期間,張大象還帶著那對張家姐弟前來賠禮道歉。

出於給張大象面子,蕭寒還是見了他們一面。

只是才幾天沒見,這對姐弟早就沒了開始時的囂張模樣,尤其是那個潑婦姐姐。

如今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許多,頭髮散亂,臉上還有未消退下去的巴掌印。

據張大象所說,他即將帶兩個人回長安族中,讓族老和他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兩人。

對於這些,蕭寒倒是懶得再管。

這些都是他們老張家自己的事情,他們願意怎麼弄,就怎麼弄,自己也不會看著兩人現在可憐,就心一軟,替他倆求情什麼的。

再說了,這兩姐弟在汴州橫行霸道,儼然已經成了當地一霸,搞得當地人厭狗憎,蕭寒不信張家人會對此一無所知。

別的不提,就光兩個人走時,整座汴州城都轟動了,最少有一半多人都跟出來看,就差沒敲鑼打鼓,沿街慶賀,可見二人名聲之差!

這次張家將兩個人帶走,也算是順應民意,再讓兩個人這麼胡鬧下去,恐怕敦煌張氏的名頭,都要被他們敗壞光了。

當然,要說兩個人離開誰最高興?

那自然是本地刺史張明修。

雖說他也姓張,但他這個張氏,跟人家敦煌張氏可沒得比,要不然,他這個刺史也不會被小小的縣令騎在頭上。

當手下人跑來稟告,那張家兄妹確實已經離開汴州後,這個胖乎乎的刺史大人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大笑著讓手下人置酒,他今天要不醉不歸。

“對了,將鄭守備也叫過來!”

吩咐完手下人,張明修又興奮的在房裡轉了兩圈,最後更是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這一招借力打力之計,用的實在是太妙了!

幾乎是沒費吹灰之力,就搬走了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塊大石,還不得罪什麼人,除了事後這張臉有些疼……

“咦?好像,有什麼東西忘了?”

說到臉疼,張明修又隱約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什麼事情給忘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又想不起來,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索性也懶得想了。

後來,直到他和鄭守備一場大醉,第二日醒酒過後閒聊,這才想起來,那個吳師爺還被鎖在柴房裡,也不知道餓沒餓死。

想起此人後,張明修忙讓人出城跑去放人,別真的把人給餓死了。

不過,等前去檢視的人到達別院後,這才發現柴房的大門早就被人撞爛,裡面的吳師爺也已經不知去向。

那人在周圍尋了一圈,沒看到什麼線索,只能先回去稟告。

汴州城內,有人喜就有人憂。

杏林樓,這個曾經城中出名的醫館不知哪一天晚上,竟然悄悄拆了牌子,關了大門。

第二日,等病人上門後,才發現裡面早已經人去樓空,不知去向。

不過這一點,卻是不關蕭寒的事。

他還沒睚眥必究到找一個醫館掌櫃的麻煩。

至於對方害怕到連夜跑路?

那他也不能摁著人家不讓他跑不是?

此間事了,蕭寒也就到了離開的時候。

由於薛盼對暈船已經有了恐懼感,他們這次不得不捨棄水路,改走陸路。

並且,由於紫衣剛懷了身孕,所以接下來的路程,都安排的很慢,說是趕路,其實更像是遊山玩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