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文王 第五十二章 被誤解了
第五十二章 被誤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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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冬至又到了,在這裡小峰祝讀者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當然,餃子也要吃上!年年有餃子,歲歲有餃子。小峰特此將此章奉上!
“我的大小姐唉,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此時的徐伯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安,本來讓月嬋出使雲中徐伯就很不願意。哪成想小姐剛到雲中就出了這麼一趟事,這讓自己如何給東家一個交代
“徐伯,你不用擔心。此事是我自己願意的,羅郎也願意娶我,男女之間不是兩廂情願就好了嗎?”月嬋說道
“小姐啊!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你身為東家唯一的女兒,你父親又是知名的富商,很多人都希望打著你的主意好竊取你父親的財富啊!”徐伯苦口婆心的說道
月嬋抬起頭來看著徐伯,好一會才說道“不會的,嬋兒相信羅郎不會騙我的!”
“羅郎,羅郎!小姐啊,你被那人給矇蔽了啊!”徐伯急道
“不,羅郎說過他是真心愛我的,他說他會娶我的,而其他還說他有這個能力!”月嬋斬金截鐵的說道
“娶?他有什麼資格去娶?有能力?我沒看見!”徐伯聽著月嬋的話立刻反駁道
“總之,我是非羅郎不嫁!”月嬋撅著嘴說道
“你!”徐伯被她這句話頂的說不出話來,看見月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憑地心中軟了下來
“唉!”徐伯頹然的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徐伯又才道“叫他進來吧!”
“唉,嬋兒就知道徐伯最好了!嘻嘻”月嬋開心的說道
“我好有個什麼用?關鍵得讓你遠在家裡的父親同意了才成,不然呀,一切都是白搭!”徐伯看著嬋兒高興的樣子,到底還是軟下了心來
“呵呵,我會讓爹爹同意的!”說完月嬋就出門尋羅淋去了
看著月嬋遠去的背影,徐伯嘆了嘆氣“只希望小姐的選擇是對的啊!”
屋外,自從和月嬋被那個什麼徐伯叫道這裡之後。就見月嬋被叫見了屋裡,而羅淋就這麼一個人帶著院中,無聊的羅淋這才有心情打量周圍的一切
“漬漬!沒想到這雲中還有如此豪華的古宅!”羅淋看到四處用花崗巖組成的亭臺樓閣,滿園具是自己不認識的花草說道
慢慢地,羅淋走進了其中充分的享受著這一切。從來沒有如此的感覺這些花花草草還有別樣的美麗!
可是再大的興趣也就是那麼幾息時間,過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興趣去看下去了。滿園的花草在羅淋此時的眼中就如骷髏一般,毫無一點可看的。這不得不說羅淋根本對這些一竅不通!在他眼裡,這些滿院珍貴的花草就跟路邊的花花草草還真沒有什麼區別!於是,顯得無聊的羅淋只好尋了個地方夢起了周公來
“羅郎!羅郎!!”月嬋出了門來,本想將徐伯同意的好訊息告訴與他。不想根本就見不到人
“咦?羅郎會去哪裡了呢?”月嬋摸著頭疑惑的說道
“羅郎清朝皇帝養成計劃!你在哪裡?”月嬋將雙手放在嘴邊再次呼道。突然。月嬋看見了在不遠處的花叢中有一點不同之處。
於是,月嬋走了過去。越來越近,慢慢地,先有一塊白布凸顯了出來。再有就是一件袖子,最後就是一個大活人!
看著羅淋四肢張開的躺在那裡,月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慢慢地走了過去,輕輕的呼道“羅郎!醒醒!”。
可是羅淋正睡的很香,哪裡會聽的見月嬋猶如小貓似一般的叫喊?月嬋見自己的呼喊起不到效果,於是準備實施九陰白骨爪。
當抬起手伸到空中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因為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了。就見她在旁邊的草叢裡取下一根小草,然後就慢慢地靠近羅淋的耳朵
“哼,讓你不理我!嘻嘻”月嬋輕輕的用小草觸碰著羅淋的耳朵
正在睡夢中的羅淋只感覺耳朵一陣瘙癢。無意識的用手一甩
“哈哈哈!”月嬋連忙推開了手,看見羅淋那個傻樣整個人樂開了懷,接著又靠了過去
可是,這次卻沒有成功,只因為一雙大手緊緊的抓住了月嬋的玉白嫩手,接著月嬋就像飛了一樣被人抱在了懷裡,引得月嬋一聲驚叫
羅淋將月嬋抱在了懷中之後,再將她整個人反轉了過來。就在她的粉臀上拍了幾下
只見月嬋“哎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哈哈。叫你使壞,看你還敢不敢作弄你家夫君!”羅淋說著又是幾下輕拍在那粉臀之上
“羅郎,你就放過人家吧!人家再也不敢了!”月嬋連忙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好啊!沒問題!不過你要怎麼感謝你夫君我呢?”羅淋用那賊兮兮的眼神看著她
就見月嬋臉色紅紅的轉過身來。在羅淋的臉上輕輕地一吻之後,連忙將整個腦袋都埋在了羅淋的胸口
羅淋只覺月嬋的香唇在自己的臉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碰觸了一下,等自己還沒回過味來就離了開來
“不行,這不算!”嚐到了好的羅淋怎麼會放過這個佔便宜的機會?於是連忙要求再吻一個
無法的月嬋只好羞紅著臉再次吻了過來,可是羅淋卻是將嘴湊了過去。兩人就這樣在草叢中忘我的親吻了起來
“哼哼!”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靈魂交融,兩人連忙分了開來一看之下,原來是徐伯正站在不遠處
“呀!徐伯,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完月嬋跺了跺腳連忙跑了開去,連帶著走路也很急促
羅淋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大聲喊道“嬋兒寶貝,慢點!”
“哼,哼!”身前的徐伯裝著用袖子靠著鼻子咳嗽了幾聲打斷了羅淋的呼喊聲
“怎麼老頭?感冒了就吃藥唄!還出來吹涼風?”羅淋看著他說道
徐伯停了羅淋的話,差點沒給摔倒!勉強定住身形說道“羅公子,羅淋,是吧?”
“嗯!不知你是?”羅淋隨和的問道
“他們都叫我徐伯投資人生!連嬋兒也這麼叫我”老頭笑呵呵地說道
“哦!原來是徐伯你老人家,你好你好!久聞你的大名!”羅淋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還將手伸了出去想要和他來個親密的握手
徐伯沒想到羅淋會是如此一個輕浮的人。當然也不會與羅淋握什麼手了!真不知道小姐為何會看上他?就這麼一個無奈樣,絕對不會是個什麼好東西!
羅淋依然笑著面對徐伯,誰叫他是嬋兒的長輩呢?可是如果羅淋知道自己在徐伯的心中是個什麼形象的話,說不得羅淋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敢問羅公子家住何方?高堂安在?家裡可從事什麼職業?”徐伯接著又問道
羅淋沒想到這個徐伯會像審犯人一樣對待自己,心中雖有些不快還是依然說道“家嘛!好像沒有固定的!”
沒辦法,在京城倒是有個家,可是自己卻身在雲中,除了李叔一人還算親近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家的感覺。而云中這裡就更不算了,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雲中了嗎?那麼這裡也不算自己的家了。因此。算去算來,還真沒有個固定的家!
可是這話聽在了徐伯的耳裡卻另外一回事了!沒有固定的家,那就說明他正在四處漂泊,四處漂泊。那就是無家!本來還對羅淋有些期望的徐伯,這會心中對羅淋的分數直線下降
“至於高堂嘛!他們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羅淋只能這樣說道,沒辦法,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哪裡又知道父母在哪裡?
聽在徐伯的耳中,卻是父母皆不在了。還是個孤兒
“哦!原來高堂已遠離人間了,老頭唐突了,還請原諒!”徐伯尷尬的說道
“嗯?”羅淋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沒有去追問
於是接著說道“至於職業嘛!現今還正在等待分派吧!”
可不是嘛!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學校。正要等著豐收的果實之時,卻被那些沒良心的傢伙來了個橫刀奪愛,連湯也喝不著,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呢!。當然也不可能擱挑子,誰敢和李世民那大老闆掘脾氣?沒辦法,只得等待另外分派了!
徐伯的心幾乎在抽血,整個人也在不停地打著顫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大小姐被這個該死的傢伙給騙了!
終於。羅淋感覺到哪裡不對。只因看見徐伯的身子正在打著顫抖,連忙走了過去將他扶住
“徐伯,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嚴重了?發不發燒?”說著就要拿手向徐伯的額頭摸去
不成想。徐伯一下子將羅淋的手打了開來,還順手將羅淋推到在地,指著羅淋的鼻子罵道“你這該死的騙子,你吃了豹子膽了啊!居然敢打主意打到我家大小姐身上來了!”
“我!”羅淋倒在地上被摔的七暈八素,根本就沒有回上話來
就見徐伯大聲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快來抓住這個騙子!”
地上的羅淋好不容易緩過了勁來,就聽見徐伯在大聲叫喊什麼騙子,連忙問道“騙子?騙子在那裡?”
“你!你就是騙子!”就見徐伯指著羅淋大聲喊道
“騙子?你說我是個騙子?我騙了誰了?”羅淋反問道
就在這時,莊上的人聽見徐伯的大聲呼叫紛紛趕了過來,有的下人手中居然連棍子都帶了過來
“我操超級鑑寶師!”看到這般陣勢,羅淋嚇了了一跳
“騙子在那?”趕來的陳左幅對著徐伯問道
當看見羅淋之時,還面帶微笑的問道“哦!羅公子也在這啊!”
“他!就是他!”徐伯指著羅淋說道
“他?徐伯你沒弄錯?他不是和你們一起來的嗎?就連小姐也說是她的朋友啊!”陳左幅說道
“不!他就是騙子!他只是小姐在半路上撿回來的一個醉鬼而已!”徐伯大聲呼道
“啊!”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徐伯,你說他?”陳左幅不相信的再次問道
“沒錯,他就是個酒鬼加騙子,他是故意的,故意騙咱們家小姐的!”徐伯激動地呼道
“好啊!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騙子!來啊,將他給我綁了亂棍打死,敢來我王家錢莊行騙就得想好怎麼個死法!”陳左幅大怒道
“唉唉唉,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徐伯,我怎麼就是騙子了啊?放開我,放開我”羅淋大聲喊道
可是沒有人再會聽羅淋的話,只見四五個下人七手八腳的用繩子就將羅淋捆成了個粽子一樣仍在了地上
正在自己房間回想的月嬋聽見外面的吵鬧,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小黎說道“小黎,你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這般吵鬧?”
“是,小姐!”說完就跑著向外去打聽去了
很快,小黎就慌裡慌張的跑了回來,嘴裡喘著氣,胸口也不停地上下起伏,顯然是跑著累的
見到小黎那副樣子,月嬋微微笑道“怎麼弄成這樣?來,喝口水了,至於那麼急嗎?”
可是小黎並沒有喝水,喘了幾口氣之後就立馬說道“小姐,不好啦!不好啦!那個人是個騙子!”
月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看吧!都說糊話了!”
小黎可急了,連忙說道“小姐,是真的,真的!”
“好好好,是真的!行了吧!來,將水喝了!”月嬋根本就沒當回事的回道
小黎接過茶杯將茶一飲而盡之後才說道“幸好徐伯看穿了他的面目,要不然不知道會出什麼大亂子”
“哦?是嗎?咱們的小黎也關心起那些事情來了呢!”月嬋打趣的說道
“嘻嘻,哪有啊!人家只是覺得他太可惡了嘛!哼,要是早知道,咱們就不該救他了,就讓那個酒鬼騙子凍死在街上就好了,像他”小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嬋打斷了
“酒鬼?你說的誰呀?”月嬋問道
“還能有誰?除了咱們那天剛進雲中城救的那個騙子還能有誰?”小黎不置可否的說道
“哐當!”月嬋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他在那?”月嬋問道
“正被徐伯們捆著往祠堂那邊去呢!聽說要將他亂棍打死呢!”小黎笑著說道
不想月嬋聽了之後,連忙跑了出去,甚至連鞋也沒有來得及穿。跑著的路上,淚水不停地從臉上滑落下來,就如柔弱而嬌嫩的淚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