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田煥璋出山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田煥璋出山
盧行外向李治和劉仁軌行討禮後。心裡有此忐系地問澎 心王殿下!不知聖人是否準了巫州蠻的請求?。釋放俘虜這件事情,不僅對五溪蠻重要,對於辛行處而言也同樣重要,畢竟他是辰州刺史,在他的眼裡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換取辰州幾個年安定更重要。
李元嬰頜道:“不錯,大唐以仁德教化四方,巫州蠻的請求,皇兄已經准奏了”。
辛行處大喜,立玄就迫不及待地拱手道:“聖人恩德!那滕王殿下是留在澆陵歇息幾日呢,還是現在就動身前往巫州?”
李元嬰搖搖頭道:“這事情可少不了田煥璋!”轉頭對薛仁貴吩咐道:“仁貴兄,你騎上快馬去一趟麻陽峒的坡山,把辰州蠻酋田煥璋給
薛仁貴卻遲疑道:“殿下,薛禮若是走了,那殿下和晉王殿下的安全怎麼辦?”
辛行處頓時陷入尷尬,看來薛將軍還是沒有忘記幾個月前滕王殿下在這裡遇到的那次刺殺啊,也是。如果當初滕王殿下進城後,入城檢查能夠做得更細緻些,那些刺客也不一定能夠混進城來,至少他們要想將兵器帶進城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李元嬰微笑道:“仁貴兄儘管放心好了,以某的氣運應該不至於每行一步都會碰到刺客吧,再說某和雉奴這幾日只在州衙內住下!”
不過李治卻說道:小皇叔。維奴前兩日聽下面的幾個親事說,沉水沿岸的風光和那個田煥璋的坡山蠻寨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如我們和薛將軍一起去麻陽峒吧?”
辛行處頓時臉『色』大變,和上回相比。這次可是少了巫州都督齊行善的大軍,誰知道那個田煥璋看到晉王殿下和滕王殿下一起出現在他的麻陽峒,會不會鋌而走險。反正辛行處是不敢冒這斤小險,立玄就跪下來阻止道:“晉王殿下不可!雖然那個蠻酋田煥璋與滕王殿下達成協議,但他們畢竟是蠻夷,兩位殿下不可不防啊”。
“這個李元嬰也知曉辛行處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最後還是沒能敵得過李治那期盼的眼神,心想就算田煥璋反水,他手中的三百滕王府親事也不是擺設,也就接受了李治的建議,在流陵不作停留。直接去麻陽峒請田煥璋下山。
辛行處沒法,只好領著辰州刺史衙門的皂隸無奈地跟著李元嬰他們去了麻陽峒,倘若田煥璋真的有所異動的話,這些皂隸雖然沒有多少戰力,但不管怎麼說蚊子腿也是肉啊。
※※
麻陽峒,坡山。
“峒主,山下傳來消息,說是有一撥唐兵已經過了麻陽縣,根據他們所走的方向看,這夥唐兵應該是往我們坡山而來,打得好像是滕王府的旗號!”
“滕王府?”田煥粹聽了底下那個蠻兵的報告後捋了捋他那絡腮鬍子。笑道:“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某原以為他當初只不過是為了那幾個刺客而敷衍某和舒定戈,離開辰州後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沒想到這個滕王李元嬰果然守信!來人,不管長安城的那個皇帝老兒是否同意釋放巫州的那三千俘虜,某都要親自下山迎接滕王李元嬰!”
“峒主莫要衝動,先不管那皇帝老兒是怎麼想的,就說這個李元嬰還帶著兵馬前來,恐怕來者不善啊!”洞中的一個番將連忙站起勸阻道。
田煥辭聞言表情一滯,他並不是網慢自用的人,否則麻陽峒也不會成為如今武陵大山中最具影響力的五溪蠻部落之一,對那個番兵詢問道:“滕王李元嬰帶了多少兵馬?巫州齊行善方面可有異動?”
那番兵不假思索地回道:“應該三四百人左右,至於巫州的齊行善。如果有異動的話,山下的弟兄們肯定會用最快的度傳回來的!”
“三四百人左右嗎?”田晃點,點頭,對田煥璋抱拳道:“峒主,看來應該就是滕王府的那些親事了,依某看滕王沒有惡意!”
田煥璋慢慢地踱了兩個來回,頜道:“下山!”
※※
雖然因為擔心田煥璋會臨時反水。所以李元嬰一行人被安排在隊伍的中間,不過這並不影響李治的心情,興奮地說道:“多虧了小皇叔向父皇進言,讓雉奴隨小皇叔下江南來,否則要是留在京師,椎奴哪能見到如此秀麗的自然風光!椎奴現在對在蘇州的江皇叔和在揚州的越皇兄可羨慕得緊啊!”
李元嬰微笑道:“可惜現在正值隆冬,耍欣賞真正的南再風光,那還得等待春日。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這才是真正
“亞 以響勝景”。心裡卻腹誹。城裡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殊不知李元祥、李貞他們對李治能留在長安城裡恐怕更眼紅著呢。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郝處俊撫掌道:“殿下這兩句詩可是道盡了江南春『色』啊!”
李治也笑道:“那雉奴還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過這時候,李元嬰感覺前面的隊伍突然緊張了起來,不由對左右詫道:“應該快到坡山了吧,出了什麼事情?”
旁邊一直沒敢懈怠的宋孝傑聞言立刻就拍馬去了前面,一會兒的工夫就又趕了回來,臉『色』凝重地稟道:“滕王殿下,晉王殿下!前面好像有坡山蠻寨的人擋住去路,不過薛將軍已經前去探查了!”
辛行處大驚道:“兩位殿下,那我們還是先退到陣尾去吧”。
“田煥璋的人擋住去路?。李元嬰怔了一怔,從掛在馬鞍上的一斤小小袋子裡取出一根圓筒狀的東西。
辛行處一臉驚奇地看著滕王殿下將那個奇怪的圓筒放置在他的眼睛前面,並擺出一副眼睛一睜一閉的怪表情,而且這斤。圓筒還能伸縮自如。良久後才將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從眼睛上拿了下來。
李元嬰已經從望遠鏡裡看到前面那群五溪蠻中就有田煥璋的身影。從他的表情上並沒有看出什麼惡意,而且前去接洽的薛仁貴也是一臉輕鬆地策馬回來。
說來做出這個簡易的望遠鏡也不容易,幸好當初李道裕因為薛萬徹的事情被貶為將作監主落,雖然閻立本的兄長閻立德就是將作大匠。不過閻立德可是李泰的老丈人,李元嬰當然不想求助於他,而且閻立德也不見得會幫忙。
縣官不如現管,有了李道裕這個將作監主落在,將作監裡的那些皇家工匠哪個敢不幫忙,再加上李元嬰從蘇里多那裡弄來的原料,搗騰了兩個多月,總算是在李世民的生日。也就是一年一度的千秋節前做成了兩個簡易的望遠鏡,其中一個望遠鏡當然就作為給李世民的生日禮物送了出去。現在想想,前些天李元嬰被實封一千兩百戶除了獻陵救駕之功外,應該也把進貢望遠鏡的功勞給算進去了。
剛才薛仁貴已經跟田煥璋透『露』過聖人批准了他們釋放巫州蠻俘虜的請求。看到李元嬰騎著一匹火紅『色』的高頭大馬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田煥障立刻就迎了上去,抱拳道:“麻陽峒田煥璋參見滕王殿下,晉王殿下”。之所以田煥璋知道李治也到了他們麻陽峒,當然也是來自薛仁貴的透『露』。對此田煥璋可是深受感動。剛才薛仁貴可是把李治給狠狠地誇,不僅是當今九皇子,而且還是長孫皇后嫡出,聖人最寵愛的嫡出幼子。九皇子晉王李治深入麻陽峒,這說明什麼,說明大唐對他田煥璋的信任。
李元嬰微笑道:“田峒主免禮,元嬰來此的目的田峒主應該已經從薛將軍那裡瞭解了吧!本來元嬰是不打算勞煩田峒主的,不過畢竟巫州舒氏剛剛才與大唐大戰過一場,恐怕有些杯弓蛇影,所以只有勞煩田峒主出山了!”
田煥璋哪裡還會拒絕,爽快地說道:“田煥璋代巫州舒氏一族謝過滕王殿下大恩大德,不知殿下是否要煥璋即刻動身?”
不過田煥障之子田磐心裡卻不大相信,當著李元嬰的面直言不諱地說道:“父親,唐人狡詐,不可輕信,若是他們只是將您引到澆陵去抓起來怎麼辦?”
沒待李元嬰說話,深受感動的田煥璋頓時就勃然大怒,跟上次一樣。叫上再個人就把田磐給押回山寨去了,接著面有愧『色』地抱拳道:“小兒無理,還請滕王殿下,晉王殿下恕罪!”
李元嬰微笑道:“令郎天真爛漫,篤實敢厚,不失其赤子之心啊!”
田煥璋被李元嬰誇得有些羞赧,心裡清楚李元嬰、李治他們就算再信任他也不會接受他的邀請上坡山。於是也就沒有回山寨,直接跟著李元嬰往巫州而去。不過雖然田磐被田煥璋給叱回山塞去了,但是田煥障的其他部屬也不大安心,最後還是決定由他們部落的第一勇士田晃跟著田煥璋去巫州,若是有事也好有個照應。
看到直到現在對他還有些畏懼的辛行處也在隊伍中,田煥璋心知辛行處這些年在辰州,特別是巫州舒氏反叛大唐的時候,恐怕連個安穩奐都睡不好,莞爾道:“辛使君。煥璋有禮了!既然聖人已經同意了將巫州的三千俘虜釋放,那煥璋也絕對不會違背對盤王的誓言,此生絕不叛唐,現在辛使君應該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