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緣由
第二百五十二章 緣由
“非夜在方丈島上留了宿。雖然古龍僧高在此前已經明賊爪心效忠於他,但李元嬰依舊睡的有些不踏實,畢竟是呆在別人的地盤上。
故而今天一大早,船隊徐徐離開方丈島,往隔海相望的鬱洲島駛去,李元嬰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直站在船頭的甲板上,而是與閻立本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躲進船艙裡補眠去了。反正方丈島和東海縣的縣治所在鬱州島之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本站新地址已更改為:慨心心。8,刪故請登法閱讀!
其實不僅是李元嬰,閻立本和薛仁貴昨天同樣也是一宿沒睡,不過他們現在可沒有什麼時間休息,只能頂著一對熊貓眼強撐著,等回到東海縣後再說。
閻立本吩咐完王倫守在李元嬰的房間外,別讓旁人打擾了滕王殿下休息後,便也就回到他自己的崗位上去了,少了一個負責統籌工作的張天水,這幾天確實把閻立本給累慘了。
相比較外邊海浪拍擊的波濤聲,船艙內就顯得異常寂靜多了,躺在李元嬰懷裡的武照突然翻了個身,在李元嬰耳邊小聲問道:“殿下,昨天在方丈島的聚義堂前。您故意將王師支開,是不打算讓王師知道那夥崑崙奴已經被我們收為己用了嗎?。
其實昨天武照在聚義堂裡得知了李元嬰的真實意圖後,心裡就有了這個疑問,只是因為昨夜在方丈島上不好說話,所以才把疑問藏在心裡。不過這會兒四下無人。外邊又有王倫守在門口,也不怕有什麼人會闖進來,武照的好奇心當然也就憋不住了。
李元嬰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於武照,他當然不會有所隱瞞。重新將武照攬在懷裡。微笑道:“沒錯兒!雖然某收這些崑崙奴為己用的目的只是為了將劉仇和訖幹承基那兩個賊子繩之以法,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照娘也知道,當初只是一點捕風捉影的事情,李泰都能讓韋挺和崔仁師連名彈劾於某,雖然最後韋挺灰溜溜地被貶到嶺南去了,但是也從此結下了死仇,所以如果讓那小子拿到什麼機會,他肯定不會錯過的。以某現在的這種身份,唉,做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慎之又慎!”
“可是武照柳眉微蹙,遲疑道:“可是雖然王師乃是魏王妃閻婉的嫡親之叔,但是這次江南一路行來,兒也接感覺到王師是真心維護殿下的,而且當初李泰想要對殿下不利,派魏王妃夜訪延壽坊,親自遊說王師,不也是被王師給嚴詞拒絕了嗎?”
李元嬰低嘆一聲,輕笑道:“照娘想岔了,雖然王師與李泰那小子有些姻親關係,但某對王師還是信任的!否則的話,這次下江南來,也就不會薦舉他為江南道黜侈副使了!”
“那殿下昨日又何必要故意支開王師呢!王師出任刑部侍郎多年,殿下如果想要用那夥崑崙奴來找出劉仇和訖幹承基這兩個小蟊賊的下落。若能得到王師的幫助。兒想應該會事半功倍吧”。武照睜起又黑又大的眼睛,靜謐地看著李元嬰,更加覺得『迷』『惑』不解了。
李元嬰搖搖頭無奈的說道:“照娘所言確實有些道理。某當然也曾有過考慮,不過最後權衡利弊,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為卑 。
“照娘應該還記得我們滕王府裡的帳內府親事蕭鑰吧!”李元嬰並沒有回答武照的這個問題,而是把話題給岔開了去。
“當然知道,兒記得蕭鑰還是蕭相公之侄呢!”不過話音剛落,武照也想起現在蕭璃早已因為急躁、偏狹的罪名被罷相了,屈指一算這已經是蕭璃自貞觀朝以來的第四次被罷相了,再聯想到蕭璃以前在隋朝和武德朝時的做官經歷,武照也不禁撲哧地笑出聲來,當宰相能當到蕭璃這份上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原本心裡面因為李元嬰對她有所穩瞞而產生的一點陰霾頓時也就煙消雲散了”裡暗暗想到。殿下都已經把那夥崑崙奴交到她的手上了,當然不會對她不信任,之所以沒有把為何要瞞著閻立本的原因告訴她,想來也應該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吧!
李元嬰當然不知道武照腦子裡現在的胡思『亂』想,因為他本來就沒打算把自己的心思隱瞞武照,將放在她胸前遊戈的那隻怪手收了回來,緩緩回憶道:“蘭陵蕭氏乃是當年的南朝四大僑姓之一,枝繁葉茂,蕭璃當然也不止蕭鑰這一個侄兒。其中蕭鑰有一個從兄名喚蕭鈞。現官居中書舍人,乃是東宮的心腹之人。
想來照娘也曾經聽說過幾年前李泰那小子突然間也不知受了什麼人的挑撥離間,瘋似地跑到皇兄面前,向皇兄進言,稱朝中三品以上官員私底下基本上都不尊重於他,好像他受了什麼委屈一般!那時候太子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因為救治不及,從此落下了病根。使得皇兄對李泰那小子開始漸漸偏愛了起來,因此不問緣由地就把長孫司空、魏相公等人給叱罵了一通!而這件事情也正是為何州壯幸泰官拜雍州牧一相州都督、左武候大將軍,並自引翻先,館學士。風頭一時無兩,但太子卻依舊還穩坐著東宮的原因!”
武照不解地看著李元嬰。有些奇怪地問道:“殿下剛才說的這些和那個蕭鈞有什麼關係?”不過隨即心裡一突,駭然道:“殿下,您是說,那個挑撥離間,使的李泰與長孫司空、魏相公等人關係惡化的幕後之人就是太子?”
“不錯,正是太子!”李元嬰領道:“其實這件事情並不難猜出,想必之後李泰也馬上就能反應過來,因此這件事情生以後,很快就有傳言流出,矛頭直指東宮,不過並沒有證據,只能作為市井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縱使李泰,也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蕭鑰……蕭鈞柵 太子武照輕輕念著這三個名字,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雖然對於其他人來說,那只是一個傳聞而已,但是殿下卻能夠證實此事並非妄等,對不對!”
“某的照娘就是聰明!”李元嬰又再次擒住武照那嬌豔紅潤的雙唇。一直吻到她差點兒透不過起來,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雙臂。
“殿下!”武照不禁白了李元嬰一眼,又小鳥依人地靠在了他旁邊。本站折地址已更改為:慨比咕,洲敬請登法閱讀!
看著武照那撅著嘴唇嬌喘細細的樣子,李元嬰又再次口話燥起來,可惜算算時間應該也快要抵達鬱卑島了,只好咬著她的耳根悄悄地說了兩句後才翻身下床。正『色』道:“照娘,差不多該到鬱洲島了,我們也快起床吧!恐怕正則現在也已經等著急了!”
想到劉仁軌,李元嬰就有些好笑,因為他的影響,劉仁軌這位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海軍統帥第一次接觸海軍的時間提早了將近二十年,當然由於古龍僧高的配合,劉仁軌並沒有完成他的海戰處子秀。
“嗯!”也不知李元嬰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武照的兩頰一片緋紅,不過很快也就恢復了過來,一邊侍候著李元嬰穿戴整齊,一邊又問道:“殿下,蕭鈞既然是太子的心腹,太子身為儲君,一旦繼承大寶,那蕭鈞肯定也是從龍之臣,如此機密之事又如何會透『露』出來呢?縱然蕭鑰和蕭鈞乃是嫡親兄弟,恐怕也不可能吧,更何況他們還只是從兄弟而已!”
“照娘說的沒錯!”李元嬰也是邊看著面前一人高的銅鏡,邊說道:“當年蕭鑰沒有被皇兄擢升為滕王府帳內府典軍之前,只是左武候府的一個小校而已,而蕭鈞卻位居“閣老”且深得太子的信任,能夠自由出入東宮,兩者之間的地位可謂天差地別,因此此二人說是兄弟,其實並沒有多少交情可言,蕭鈞當然不可能將如此機密之事告知蕭鑰。而蕭鑰之所以知道此事。只是因為蕭鈞的一次酒後夢囈,恰好又被蕭鑰所聞。故而,某雖然對王師信任有加,但王師畢竟跟李泰那小子有姻親關係,家宴不比其他宴席,在家中喝酒可以沒有什麼顧忌。若是哪天王師也跟蕭鈞那樣,來個酒後夢囈,那可就不好辦了!而且王師那邊能得到的幫助並不多,所以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必要告訴王師,若是有耳衙門有用的話,某又何必要寄希望於那些崑崙奴呢!”
“酒後夢囈”武照不禁啞然失笑,她一點兒也沒想到李元嬰的理由竟然是這個,不過既然有蕭鈞這個前車之鑑,那還是小心一點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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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昨日在聚義堂裡已經制定好了計劃”故而撤離方丈島的那些崑崙奴並沒有隨李元嬰的船隊到鬱州島的東海縣,而是或者北上登州、萊州,或者南下江南、嶺南。唯有古龍僧高與虯髯客才剛重逢,不捨分別。得知虯髯客準備到京師會友,故而打算一路陪伴虯髯客毒京師,才留在了李元嬰的船隊裡。
當然,李元嬰本來也準備讓古龍僧高去京師一趟。解散“東海水鬼”畢竟空口無憑,雖然古龍僧高不願接受招安,但李元嬰還是得帶著他去見一次李世民,也好讓李世民放心不是。反正古龍僧高是扶南國的小王子,就當是扶南國的外交使節吧。
雖然昨日得到宋孝傑的通知,滕王殿下令他們馬上返航。但是劉仁軌又哪能放心得下,畢竟那個小島可是那夥崑崙奴的老巢所在,即使回到鬱洲島後他也坐立不安。一直就站在海邊沒有離開過。而海州刺史和東海縣令更是膽戰心驚。如果不是這次劉仁軌的出現,他們還不知道治下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如此危險的海賊組織,在揚州城裡都敢搞暴叭…這要是真鬧出什麼大事來,別說這身官袍了,恐怕減死流邊都是輕的。故而在下船後也都沒敢離開。所幸。經過漫長的等待,那支熟悉的船隊終於是姍姍來遲地出現在海天交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