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副帥的人選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3,234·2026/3/23

第二百五十九章 副帥的人選 “慎行不稍安勿躁!”面對蘇勳的橫眉冷視,杜楚客並吸啊爪現出多少不悅來,淡然地笑笑。不緊不慢地對李泰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也!自從殿下開府,遙領相州大都督後,那國公就一直是相州大都督府長史,如今已有將近七年的時間,在朝野上下的眼中,邸國公當然也已經深深地烙上了“魏王,這兩個字的印記。若是由殿下薦舉鄖國公為征討高昌的副帥,先不說聖人採不採納,東宮那邊絕對會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侯相公出任交河道行軍大總管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關於副帥人選的最終敲定,聖人肯定是要尋求侯相公的意見! 而昨日楚客之所以和慎行兄商議由殿下薦舉鄖國公,主要是因為在殿下門下,能夠勝任徵西副帥這個位置的,數來數去也就只有鄖國公了!聖人對鄖國公信任有加。雖然因為東宮和侯相公的緣故,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但畢竟還是有少許可能的!不過現在既然知道原來薛萬徹將軍也是殿下的門下,那就不必再薦舉鄖國公了!” “杜長史,勳怎麼聽不懂您在講些什麼?薛萬徹將軍雖然久歷戰陣,也為當世名將,若是沒有被除名流放,當然是不二人選,但是現在又有何用?”蘇勳心裡的火頭稍微減弱了些,一頭霧水池問道。 李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道:“杜卿,您是想讓孤勸說父皇重新起用薛萬徹嗎?恐怕不大容易,當初若非薛萬徹昔日的功勞,恐怕薛萬徹早已身異處了,又豈會只是除名流放這麼簡單。而且如今李元嬰也已經回京了,他肯定不會願意看到薛萬徹重回京師,勢必會在暗地裡阻撓!再說,當日在兩儀殿,薛萬徹被流放裔州,就是拜侯君集所賜,就算父皇真能重新起用薛萬徹,恐怕侯君集也不會讓薛萬徹當他的副帥吧”。 杜楚客微笑道:“殿下!難道您忘記了薛萬徹將軍的胞兄,左屯衛大將軍,潞國公薛萬均了?” “薛萬均!”李泰聞言一滯。搖搖頭道:“杜卿有所不知,雖然薛萬徹曾經算是孤魏王府的門下。但是孤和其兄薛萬均卻並沒有多少交往!” “這並不重要!”杜楚客撫捋著他下頜的那一小撮山羊鬍。自信地說道:“隋大業十三年。薛氏兄弟之父薛世雄敗於箕建德之手,羞憤而死,其時薛萬徹尚年少,與其兄薛萬均客居幽州,所以薛萬均對於薛萬徹來說,亦父亦兄。當初薛萬徹為隱太子的東宮右護軍,玄武門一役,薛萬徹率軍強攻玄武門,斬殺駐守玄武門的雲麾將軍敬君弘和內府中郎將呂世衡,隱太子死後更是獨領數十騎亡命終南山,後來聖人之所以對薛萬徹既往不咎,其兄薛萬均的求情也是一部分原因。故而薛萬均和薛萬徹昆弟之間的關係肯定是很親密的,薛萬徹入殿下門下這件事情也應該不會瞞著其兄,若是沒有其兄的許可,薛萬徹恐怕也不見得會投入殿下門下!” “杜卿!”李泰頓時就激動起來。驚喜道:“你是說薛萬均也有可能會投入孤的門下?”也難怪李泰會如此失態,比起府中如雲的書生文士,他在軍中確實沒有多少勢力可言,唯一一個。張亮現在也遠在相州,若是能把薛萬均這個左屯衛大將軍給招入門下,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蘇助也慢慢反應過來了。頜道:“杜長史所言有理,以薛萬徹將軍和潞國公昆弟之間的關係。可以肯定潞國公對殿下應該是有好感的!只要殿下這次能在聖人那裡說的上話,幫助潞國公拿到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朝野上下也就都知道了潞國公是殿下的人,李承乾眼裡還能容愕下他嗎?哼哼,到那時候。潞國公就是不想投入殿下門下也不成了!” 不過看著杜楚客那好像運籌維幄之中的樣子,蘇勳心裡面對杜楚客的嫉恨也就更加深了。 “不,不!”杜楚客連忙搖頭道:“若要薦舉薛萬均將軍,還是不要由殿下親自薦舉為好!” “這是為何?”李泰為之一愣,他剛才被蘇勳這麼一說,正準備動卓進宮呢,不想又被杜楚客給勸阻了下來。 而蘇勳更是氣急,心裡暗罵,看來今天杜楚客這個豎子是存心想要跟他作對了!哼,房謀杜斷,說的那是你兄長杜如晦,可不是你杜楚客! 杜楚客微笑道:“殿下忘記了,楚客剛才也曾說過,如果殿下薦舉邸國公張亮為徵西副帥,勢必會遭到東字方面的反對,同理潞國公薛萬均也是一樣!朝野上下都清楚鄖國公和殿下賓主七年,所一蔣舉鄖國公,由殿下親自出馬當然更好,但是潞國公就樂洲,!” “對啊!”李泰也馬上反應過來。撫掌笑道:“如果不是杜卿,險誤夫事矣!” 只是蘇勘卻在一旁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杜長史,你也莫忘了!當初在兩儀殿上,正是因為侯君集在聖人面前提起了昔日尹阿鼠縱奴毆打令兄萊成公,才使得聖人從重處理薛萬徹將軍,除名流放售州!先不說侯君集會不會反對遊國公出任交河道行軍副總管,單是聖人也不見得會放心讓潞國公擔任侯君集的副手吧!” “呀!這倒也是!”李泰皺了皺眉,疑問道:“杜卿,不知你有何妙策可解這一難題?。 杜楚客搖頭苦笑道:“這正是薦舉潞國公唯一存在的障礙,不過不管怎麼說,比起薦舉邸國公來說。還是潞國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縱然潞國公和侯相公之間有些不睦,但應該也不敢在兵事上有什麼馬虎。否則,劉文靜、高甑生,皆是前車之鑑”。 李泰默然,半晌後才出言垂詢道:“既然杜卿認為孤不便親自薦舉薛萬均,那杜卿以為由何人薦舉比較合適呢?中書侍郎本文本呢,還是黃門侍郎劉泊?” 杜楚客心裡思量了一下,接著遲疑道:“回稟殿下!楚客以為,無論是景仁公還是思道公,可以從旁附議,但若要提議薦舉,恐怕還差許分量!”按:本文本字景仁,劉泊字思 “差許分量?”李泰怔道:“那杜卿還有何人選?”李泰也是『迷』『惑』不解。懷疑地看著杜楚客。自從韋挺被貶為象州刺史,他的王師禮部尚書王佳又在數月前病逝,朝中支持他的重臣中,唯有本文本和劉泊兩人地位最高,難道杜楚客還能找得到比奉、劉二人還有分量的人? “太子少師,尚書左僕『射』,粱國公房玄齡!”杜楚客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來。 “房玄齡?”李泰疑『惑』道:“孤知道汝兄萊成公生前與房玄齡是至交好友,可是房玄齡與孤素無往來,難道杜卿能夠說動房玄齡為孤薦舉薛萬均?” 蘇助『138看書網』道:“杜長史。你莫忘了,當初殿下上了李承乾的當。也算是得罪了房玄齡,而且房玄齡現在還是太子少師,請他來幫助殿下?杜長史,你這是在夢囈嗎?” 面對蘇勘的挑釁,杜楚客並不以為意。捋須道:“殿下說的不錯,房相公乃是家兄的生前至交,故而對於房相公的『性』格,楚客還是有所瞭解的!殿下見過魏相公屢諫聖人、也見過永寧懿公即前魏王師王琺屢諫聖人,但是殿下可曾見過房相公有向聖人進諫過一回嗎?沒有!所以房相公的『性』格嘛,說好聽點叫謹小慎微,而難聽點,就是膽怕事了!難道殿下和慎行兄認為以房相公這種膽小怕事的『性』子會記恨殿下?敢記恨殿下?至於太子少師,楚客記得房相公也才剛剛加為太子少師而已,看如今東宮那副日薄西山的樣子,恐怕房相公在接到這份詔書的時候也不怎麼甘願吧!而且也正是房相公太子少師這個身份,若由他薦舉。東宮方面應該不會反對!” “房玄齡的確有些膽小怕事!別說是記恨殿下,嘿嘿,房玄齡那老小子在家裡都沒有什麼地位!”蘇勳和房玄齡也是老相識了,輕笑一聲。不過隨即又針鋒相對道:“但就是因為房玄齡這個膽小怕事的『性』格。要想讓他替殿下薦舉薛萬均,只怕也不可能吧!” “呵呵,現如今東宮式微,魏王府如日中天,難道慎行兄認為以房相公的『性』格敢得罪魏王府嗎?。杜楚客上前一步,朝李泰拱了拱手,自信地說道:“請殿下放心,今日正值旬假。房相公也應該在宅,楚客這就往房宅走一遭,憑著楚客的三寸不爛之舌,定能為殿下說服房相公!到時候若能幫助潞國公薛萬均拿下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只要殿下向潞國公提上一提,想必潞國公也一定會投桃報李的!” “好!”李泰拍手道:“那孤就在延康坊等杜卿的好消息了!” “安不負殿下所託!”杜楚客又向李泰深深一揖,便離門而去了! “殿下,看那房玄齡平日裡的言行。依勳之見,恐怕杜長史可能要無功而返啊!而且這樣一來,會不會讓房玄齡警覺到什麼?”杜楚客一離開。蘇勳馬上就在李泰耳邊進讒道。 “無妨!”李泰也不以為意,“能成則成,若不能成,那孤就讓本文本和劉泊去!真於警覺,呵呵,難道蘇卿以為父皇會不清楚孤現在的心意嗎?”

第二百五十九章 副帥的人選

“慎行不稍安勿躁!”面對蘇勳的橫眉冷視,杜楚客並吸啊爪現出多少不悅來,淡然地笑笑。不緊不慢地對李泰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也!自從殿下開府,遙領相州大都督後,那國公就一直是相州大都督府長史,如今已有將近七年的時間,在朝野上下的眼中,邸國公當然也已經深深地烙上了“魏王,這兩個字的印記。若是由殿下薦舉鄖國公為征討高昌的副帥,先不說聖人採不採納,東宮那邊絕對會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侯相公出任交河道行軍大總管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關於副帥人選的最終敲定,聖人肯定是要尋求侯相公的意見!

而昨日楚客之所以和慎行兄商議由殿下薦舉鄖國公,主要是因為在殿下門下,能夠勝任徵西副帥這個位置的,數來數去也就只有鄖國公了!聖人對鄖國公信任有加。雖然因為東宮和侯相公的緣故,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但畢竟還是有少許可能的!不過現在既然知道原來薛萬徹將軍也是殿下的門下,那就不必再薦舉鄖國公了!”

“杜長史,勳怎麼聽不懂您在講些什麼?薛萬徹將軍雖然久歷戰陣,也為當世名將,若是沒有被除名流放,當然是不二人選,但是現在又有何用?”蘇勳心裡的火頭稍微減弱了些,一頭霧水池問道。

李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道:“杜卿,您是想讓孤勸說父皇重新起用薛萬徹嗎?恐怕不大容易,當初若非薛萬徹昔日的功勞,恐怕薛萬徹早已身異處了,又豈會只是除名流放這麼簡單。而且如今李元嬰也已經回京了,他肯定不會願意看到薛萬徹重回京師,勢必會在暗地裡阻撓!再說,當日在兩儀殿,薛萬徹被流放裔州,就是拜侯君集所賜,就算父皇真能重新起用薛萬徹,恐怕侯君集也不會讓薛萬徹當他的副帥吧”。

杜楚客微笑道:“殿下!難道您忘記了薛萬徹將軍的胞兄,左屯衛大將軍,潞國公薛萬均了?”

“薛萬均!”李泰聞言一滯。搖搖頭道:“杜卿有所不知,雖然薛萬徹曾經算是孤魏王府的門下。但是孤和其兄薛萬均卻並沒有多少交往!”

“這並不重要!”杜楚客撫捋著他下頜的那一小撮山羊鬍。自信地說道:“隋大業十三年。薛氏兄弟之父薛世雄敗於箕建德之手,羞憤而死,其時薛萬徹尚年少,與其兄薛萬均客居幽州,所以薛萬均對於薛萬徹來說,亦父亦兄。當初薛萬徹為隱太子的東宮右護軍,玄武門一役,薛萬徹率軍強攻玄武門,斬殺駐守玄武門的雲麾將軍敬君弘和內府中郎將呂世衡,隱太子死後更是獨領數十騎亡命終南山,後來聖人之所以對薛萬徹既往不咎,其兄薛萬均的求情也是一部分原因。故而薛萬均和薛萬徹昆弟之間的關係肯定是很親密的,薛萬徹入殿下門下這件事情也應該不會瞞著其兄,若是沒有其兄的許可,薛萬徹恐怕也不見得會投入殿下門下!”

“杜卿!”李泰頓時就激動起來。驚喜道:“你是說薛萬均也有可能會投入孤的門下?”也難怪李泰會如此失態,比起府中如雲的書生文士,他在軍中確實沒有多少勢力可言,唯一一個。張亮現在也遠在相州,若是能把薛萬均這個左屯衛大將軍給招入門下,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蘇助也慢慢反應過來了。頜道:“杜長史所言有理,以薛萬徹將軍和潞國公昆弟之間的關係。可以肯定潞國公對殿下應該是有好感的!只要殿下這次能在聖人那裡說的上話,幫助潞國公拿到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朝野上下也就都知道了潞國公是殿下的人,李承乾眼裡還能容愕下他嗎?哼哼,到那時候。潞國公就是不想投入殿下門下也不成了!”

不過看著杜楚客那好像運籌維幄之中的樣子,蘇勳心裡面對杜楚客的嫉恨也就更加深了。

“不,不!”杜楚客連忙搖頭道:“若要薦舉薛萬均將軍,還是不要由殿下親自薦舉為好!”

“這是為何?”李泰為之一愣,他剛才被蘇勳這麼一說,正準備動卓進宮呢,不想又被杜楚客給勸阻了下來。

而蘇勳更是氣急,心裡暗罵,看來今天杜楚客這個豎子是存心想要跟他作對了!哼,房謀杜斷,說的那是你兄長杜如晦,可不是你杜楚客!

杜楚客微笑道:“殿下忘記了,楚客剛才也曾說過,如果殿下薦舉邸國公張亮為徵西副帥,勢必會遭到東字方面的反對,同理潞國公薛萬均也是一樣!朝野上下都清楚鄖國公和殿下賓主七年,所一蔣舉鄖國公,由殿下親自出馬當然更好,但是潞國公就樂洲,!”

“對啊!”李泰也馬上反應過來。撫掌笑道:“如果不是杜卿,險誤夫事矣!”

只是蘇勘卻在一旁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杜長史,你也莫忘了!當初在兩儀殿上,正是因為侯君集在聖人面前提起了昔日尹阿鼠縱奴毆打令兄萊成公,才使得聖人從重處理薛萬徹將軍,除名流放售州!先不說侯君集會不會反對遊國公出任交河道行軍副總管,單是聖人也不見得會放心讓潞國公擔任侯君集的副手吧!”

“呀!這倒也是!”李泰皺了皺眉,疑問道:“杜卿,不知你有何妙策可解這一難題?。

杜楚客搖頭苦笑道:“這正是薦舉潞國公唯一存在的障礙,不過不管怎麼說,比起薦舉邸國公來說。還是潞國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縱然潞國公和侯相公之間有些不睦,但應該也不敢在兵事上有什麼馬虎。否則,劉文靜、高甑生,皆是前車之鑑”。

李泰默然,半晌後才出言垂詢道:“既然杜卿認為孤不便親自薦舉薛萬均,那杜卿以為由何人薦舉比較合適呢?中書侍郎本文本呢,還是黃門侍郎劉泊?”

杜楚客心裡思量了一下,接著遲疑道:“回稟殿下!楚客以為,無論是景仁公還是思道公,可以從旁附議,但若要提議薦舉,恐怕還差許分量!”按:本文本字景仁,劉泊字思

“差許分量?”李泰怔道:“那杜卿還有何人選?”李泰也是『迷』『惑』不解。懷疑地看著杜楚客。自從韋挺被貶為象州刺史,他的王師禮部尚書王佳又在數月前病逝,朝中支持他的重臣中,唯有本文本和劉泊兩人地位最高,難道杜楚客還能找得到比奉、劉二人還有分量的人?

“太子少師,尚書左僕『射』,粱國公房玄齡!”杜楚客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來。

“房玄齡?”李泰疑『惑』道:“孤知道汝兄萊成公生前與房玄齡是至交好友,可是房玄齡與孤素無往來,難道杜卿能夠說動房玄齡為孤薦舉薛萬均?”

蘇助『138看書網』道:“杜長史。你莫忘了,當初殿下上了李承乾的當。也算是得罪了房玄齡,而且房玄齡現在還是太子少師,請他來幫助殿下?杜長史,你這是在夢囈嗎?”

面對蘇勘的挑釁,杜楚客並不以為意。捋須道:“殿下說的不錯,房相公乃是家兄的生前至交,故而對於房相公的『性』格,楚客還是有所瞭解的!殿下見過魏相公屢諫聖人、也見過永寧懿公即前魏王師王琺屢諫聖人,但是殿下可曾見過房相公有向聖人進諫過一回嗎?沒有!所以房相公的『性』格嘛,說好聽點叫謹小慎微,而難聽點,就是膽怕事了!難道殿下和慎行兄認為以房相公這種膽小怕事的『性』子會記恨殿下?敢記恨殿下?至於太子少師,楚客記得房相公也才剛剛加為太子少師而已,看如今東宮那副日薄西山的樣子,恐怕房相公在接到這份詔書的時候也不怎麼甘願吧!而且也正是房相公太子少師這個身份,若由他薦舉。東宮方面應該不會反對!”

“房玄齡的確有些膽小怕事!別說是記恨殿下,嘿嘿,房玄齡那老小子在家裡都沒有什麼地位!”蘇勳和房玄齡也是老相識了,輕笑一聲。不過隨即又針鋒相對道:“但就是因為房玄齡這個膽小怕事的『性』格。要想讓他替殿下薦舉薛萬均,只怕也不可能吧!”

“呵呵,現如今東宮式微,魏王府如日中天,難道慎行兄認為以房相公的『性』格敢得罪魏王府嗎?。杜楚客上前一步,朝李泰拱了拱手,自信地說道:“請殿下放心,今日正值旬假。房相公也應該在宅,楚客這就往房宅走一遭,憑著楚客的三寸不爛之舌,定能為殿下說服房相公!到時候若能幫助潞國公薛萬均拿下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只要殿下向潞國公提上一提,想必潞國公也一定會投桃報李的!”

“好!”李泰拍手道:“那孤就在延康坊等杜卿的好消息了!”

“安不負殿下所託!”杜楚客又向李泰深深一揖,便離門而去了!

“殿下,看那房玄齡平日裡的言行。依勳之見,恐怕杜長史可能要無功而返啊!而且這樣一來,會不會讓房玄齡警覺到什麼?”杜楚客一離開。蘇勳馬上就在李泰耳邊進讒道。

“無妨!”李泰也不以為意,“能成則成,若不能成,那孤就讓本文本和劉泊去!真於警覺,呵呵,難道蘇卿以為父皇會不清楚孤現在的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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