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太常寺偶遇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4,182·2026/3/23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太常寺偶遇 二圳侯君集副深疑不決的樣午,李亢嬰也漸漸皺叔,舊匯,拱手不豫道:“侯相公切勿勉強。 若是相公有何為難之處,只管相告便是!”也難怪李元嬰的不滿溢於言表,在他看來,這三件事情對於侯君集來說。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滕王殿下莫急,莫急”。 侯君集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心想著。 雖然蘇定方視他為仇敵,但那個薛仁貴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還算恭謹,也罷,他堂堂陳國公,當朝宰相,何必跟一個小輩計較呢!捋須道:“安石之事,即使殿下不說,侯某也當盡力!而梁郡公孝逸,侯某與膠東郡公也是多年澤袍,此事亦無妨!晝於薛將軍。 侯君集頓了頓,接著道:“滕王殿下更不必擔心,蒙陛下之信。 拜侯某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侯某的眼睛裡可不容沙子,同是為國盡忠,若潞國公真的私怨相尋,侯某自會為薛將軍主持公道!再者說,潞國公深受皇恩,侯某想,他應該不會因私而廢公吧!”雖然說是這麼說。 但侯君集心裡早已斷定,這一路上薛萬均肯定會弄出什麼麼蛾子來!想想就有些頭疼,當年在吐谷渾,契毖何力和薛萬均、薛萬徹兄弟因搶功而內訌。 本就不大對付,這次出征高昌的將領中,契芯何力也在其中。 他本來就要看著點薛萬均和契蔥何力兩人,以防他們再發生衝突。 現在又得加上了一個,薛仁貴,算了算了,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雖然侯君集是信誓旦旦地應了下來,不過李元嬰還是能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一點端倪來,侯君集對薛仁貴的事情怎麼好像有點兒不情不願的?不禁有些奇怪,難道侯君集還怕了薛萬均不成?這絕對不可能!李靖都能被侯君集從相位上拉下去,更何況一個薛萬均!李靖!腦海中不小心冒出了這兩個字,李元嬰終於是明白過來了癥結何在,侯君集為何這般不情不願了!這個關節李元嬰還真就給忘記了,記得當初他大婚的時候。 侯君集和蘇定方兩人在他的婚會上就互相看不對眼!心裡也是苦笑,不想他今天是給侯君集出了個難題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位侯相公還真給他這個滕王面子啊!得,目的既然已經達成。 那還是別再在這裡礙眼了,想到這裡,李元嬰道了聲謝,也就起身告辭。 再說,在侯君集府上呆太長時間,這影響也不好不是!出征在即,侯君集身邊的事情也不少。 稍微挽留了幾下也不再勉強。 親自送李元嬰出府了!從侯宅出來,時間還早著。 既然出門一趟,李元嬰也不準備這麼早就回去了,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蕭鑰問道:“蕭卿,某這一去江南,將近一年的時間,這京師裡可有什麼新鮮事啊?”“新鮮事。 蕭鑰微微一怔,想了想沉『吟』道:“回殿下,要說這新鮮事嘛,長安城裡一百零八坊,說多不多。 說少還真不少,鑰也不知從何說起!對了,殿下,不知可曾聽說過羅黑黑此人?”“羅黑黑?。 李元嬰愣了愣,遲疑道:“莫不就是太常寺的那個琵琶聖手?某從前也略有耳聞,可惜卻未曾見過!怎麼?難道這羅大家出什麼事了?”蕭鑰笑著解釋道:“殿下誤解了,羅大家當然沒有什麼事情!是這樣的。 前些日子西域有個小國進獻給聖人一個胡人,猶善彈琵琶,而且這個胡人彈奏的琵琶,其弦撥。 比一般的琵琶要粗上一倍。 大唐中土天朝。 聖人可不願被那些番邦小國給小瞧了。 於是在宴請來朝見的這位胡使時。 暗中命羅大家藏在隔帷後面,待這個胡人彈奏琵琶時,便讓羅大家在一旁偷聽這個。 胡人彈奏。 羅大家浸『淫』琵琶多年,可是那些胡人能比,僅一遍,也就將它全都記下了。 於是聖人對胡使言道,“此曲,吾宮人亦能之!,接著便取來大琵琶。 放在帷幕下邊,讓羅大家當場彈奏剛才胡人彈奏的這支胡冉。 不漏一個音符。 那胡人還以為羅大家只是掖庭裡的一個小宮女,本來還傲氣得很。 最後灰溜溜地回去了”。 蕭鑰對太常寺裡面的事情,還是知道得挺多的,畢竟現在的太常寺卿就是他的親叔叔蕭璃,雖然蕭璃對蕭鑰並不怎麼待見?“哦?還有這種事情?。 李元嬰也有些驚歎,僅僅聽了一遍。 便能記下全部音律。 三國時的那個超級記憶王張松恐怕都不如吧,看來這位羅大家還有些真才實學,至於這件事情,也確實挺符合他那位天可汗哥哥好面子的『性』格。 “蕭將軍說到了琵琶,某也想起了個新鮮事,聽說太常寺還有一個,叫裴洛兒的樂師,名不見經傳,卻突發奇想。 另闢蹊徑,不再用撥。 而改用手指來彈奏琵琶,自取名為“抽琵琶,!真不知這抽琵琶是怎麼個抽法!”方偉也笑呵呵地說道。 “太常寺!”李元嬰點點頭笑道:“那走吧!我們也集太常寺瞧瞧,抽琵琶,方卿沒有見過,那我們一同去開開眼界吧!還有那羅大家,現在羅大家應該也還在太常寺裡吧,羅大家以琴技驚服胡人,吾等未曾聞得仙音,豈不遺憾”。 心裡卻腹誹著。 羅黑黑這名字也式難聽了。 莫非是崑崙奴不成?這哪像一個女子的名字,恐怕那相貌也應該不盡人意,否則自己早就改名了!相比較。 裴洛兒這名字就動聽多了,聽到這個名字,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就是那篇洛神賦,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在古代這個大環境中,能夠不墨守成規,難能可貴啊!和鴻驢寺一樣,太常寺也位於皇城的最後一排建築,從朱雀門進了皇城。 出現在右手邊的那就是太常寺了,與對面的鴻驢寺隔了一條承天門大街。 雖然太常寺卿正三品,為九卿之首,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是一個閒散單位。 掌邦國禮樂、郊廟、社稷之事,以八署分而理之:一曰郊社,二曰太廟,三曰諸陵,四曰;曰鼓吹。 六曰太醫。 七曰太卜,八曰麋犧。 而李允安比,的目的地就是其中的太樂署。 侯君集身為李世民的寵臣。 他的宅子離皇城當然也不遠,不多時,太常寺也就到了。 不過李元嬰卻在太常寺的門口遇到了結伴而來的薛仁貴和古龍僧高。 古龍僧高的眼睛也尖,李元嬰還在為羅黑黑這個名字糾結呢。 遠遠地他就叫了起來。 也是古龍僧高初來乍到。 不懂得規矩。 這皇城重地,一水兒的公癬衙門,隨便扔塊磚頭砸到的可能都是五品官兒。 哪能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幸好皇城裡那些番上的衛兵聽到這個黑人是在叫李元嬰。 自個兒身上還穿著象徵著三品以上官員的紫袍,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沒有說什麼。 說起來自從李元嬰進宮的那一天後,他還沒有再見過古龍僧高呢,也連忙迎了上去。 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偶遇古龍僧高和薛仁貴,想想就能明白,這太常寺的對面可不就是古龍僧高的臨時住所鴻驢寺客館嗎?本來薛仁貴回去一般是不會走承天門大街的,只是這幾天因為與古龍僧高同行,才走承天門大街這條路,反正兩邊路程都差不了多少。 兩個人一起孤零零地被丟進左屯衛裡,還得時刻擔心著頂頭上司會不會給穿小鞋,什麼時候使絆子,當然是要抱成團了。 “殿下,您今天怎麼進宮來了!”薛仁貴對在皇城看到李元嬰也頗為奇怪。 除了在弘文館求學的那段日子以外。 李元嬰出現在宮城乃至皇城的時間可謂屈指可數。 李元嬰笑笑道:“某刊剛從侯相公府中出來,見時候還早,又聽蕭鑰、方偉提到太常寺的幾個,樂師。 便生起了到太常寺來瞧瞧的念頭。 不想碰到了仁貴兄和古龍兄!不知古龍兄這幾日還習慣否?潞國公應該沒有為難古龍兄吧”。 當然,薛萬均有沒有為難古龍僧高李元嬰還能不知道,每天薛仁貴回來,李元嬰都有過問。 也許是薛萬均已經決定在西征時再作打算了,反正這幾天的左屯衛,風平浪靜得很!“謝殿下關心。 僧高以前在方丈島的住處可比現在差多了,一開始還真有些不習慣”。 古龍僧高不好意思地笑笑,“殿下不必擔心。 渴國公那邊也沒有為難僧高”。 “這樣就好”。 該注意的地方他早就讓薛仁貴提點過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李元嬰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目光移向站在薛仁貴旁邊的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官兒,面相也顯得稚嫩得很,指著他疑『惑』道:“仁貴兄。 不知這位郎君是何人啊?”從他們的對話中,這今年輕人也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近年來名聲鵲起的滕王李元嬰,見其問到自己。 馬上恭敬地抱拳,自報家門道:“卑官裴行儉參見滕王殿下!”薛仁貴也滿臉微笑地解釋道:“回殿下。 禮身邊這位小郎,名曰裴行儉,表字守約,河東聞喜人。 也算是禮的近鄉了,乃名將裴仁基幼子,裴行儼之弟!和殿下一樣。 以前也曾經是弘文館學生,後舉明經,授左屯衛倉曹參軍事。 雖然守約舉明經出身。 不過幼年亦熟兵書。 有其父之風,比之守約,禮亦自嘆不如!前幾日禮胳膊有些痠痛,去倉曹取『藥』,因而結識了守約。 相見恨晚啊!”想來薛仁貴對這位結識不久的小老弟還是非常滿意的。 “仁貴兄謬讚了”。 裴行儉被薛仁貴誇得臉『色』也有些發紅,他現在一個松卜的倉曹參軍事,哪能比得上他的父兄,而薛仁貴不僅勇力過人,又得授衛國公兵法,他當然更是難以望其項背。 裴行儉李元嬰頓時愣住,這個名字哪能不熟,雖說薛仁貴現在是蘇定方的徒兒,而在歷史上,裴行儉也是蘇定方的徒弟,素有儒將之稱,乃唐高宗時期有數的名將。 因反對高宗立武昭儀為後而被貶為西州都督府長史,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從此開啟了漫長的名將生涯。 而中隋唐第三條好漢裴元慶的原型,就是裴行儉的哥哥裴行儼。 武德二年裴仁基父子密謀棄王投唐,事洩。 被王世充移滅三族,唯剩下裴行儉這個遺腹子,也算是大唐的烈士遺孤了,沒想到這位大唐日後的名將如今卻躲在左屯衛這個旮旯裡當著一個正八品下的倉曹參軍事。 這個左屯衛裡面,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難怪薛仁貴與裴行儉一見如故,原來是日後的師兄弟見面了!不過見慣了歷史名人的李元嬰早已麻木了,輕輕地點了點頭,抱拳道:“原來是德本公的後人,失敬”。 尋思著,倉曹參軍事掌文職軍官勳考、祿俸、醫『藥』和過所,左屯衛的糧草由裴行儉負責,如今薛仁貴交好裴行儉,以後真萬均要想再糧草方面作什麼動作。 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和遇到裴行儉比起來,顯然這個消息更令李元嬰舒心。 接著對古龍僧高道:“元嬰這次是特意來太常寺聽羅大家仙音的,古龍兄可願與元嬰同往?”因為上回羅黑黑在宴席上僅聽一遍樂曲。 便能分毫不差地奏出此樂,如今羅黑黑在那些西域胡人裡的名聲。 比在大唐還要大得多。 古龍僧高這些天都住在鴻驢寺客館裡,這鴻髒寺客館,除了古龍僧高外。 可還住著不少的胡人,對羅黑黑的大名自然是久仰了。 古龍僧高雖然出身南海不『毛』之地,但怎麼說也是一國王子,對琵琶還是有些欣賞水平,畢竟在這個時代,琵琶演奏,就是為數不多的幾個娛樂項目之一。 天天這麼聽人議論著,古龍僧高心裡面也有些癢癢的,早就想見識一下這位羅大家的仙音到底如何?聽李元嬰這麼說,立刻就欣然應下。 “那仁貴兄和裴倉曹呢?也與元嬰同去吧!”李元嬰繼而問道。 薛仁貴、裴行儉當然也沒有二話。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太常寺偶遇

二圳侯君集副深疑不決的樣午,李亢嬰也漸漸皺叔,舊匯,拱手不豫道:“侯相公切勿勉強。

若是相公有何為難之處,只管相告便是!”也難怪李元嬰的不滿溢於言表,在他看來,這三件事情對於侯君集來說。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滕王殿下莫急,莫急”。

侯君集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心想著。

雖然蘇定方視他為仇敵,但那個薛仁貴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還算恭謹,也罷,他堂堂陳國公,當朝宰相,何必跟一個小輩計較呢!捋須道:“安石之事,即使殿下不說,侯某也當盡力!而梁郡公孝逸,侯某與膠東郡公也是多年澤袍,此事亦無妨!晝於薛將軍。

侯君集頓了頓,接著道:“滕王殿下更不必擔心,蒙陛下之信。

拜侯某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侯某的眼睛裡可不容沙子,同是為國盡忠,若潞國公真的私怨相尋,侯某自會為薛將軍主持公道!再者說,潞國公深受皇恩,侯某想,他應該不會因私而廢公吧!”雖然說是這麼說。

但侯君集心裡早已斷定,這一路上薛萬均肯定會弄出什麼麼蛾子來!想想就有些頭疼,當年在吐谷渾,契毖何力和薛萬均、薛萬徹兄弟因搶功而內訌。

本就不大對付,這次出征高昌的將領中,契芯何力也在其中。

他本來就要看著點薛萬均和契蔥何力兩人,以防他們再發生衝突。

現在又得加上了一個,薛仁貴,算了算了,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雖然侯君集是信誓旦旦地應了下來,不過李元嬰還是能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一點端倪來,侯君集對薛仁貴的事情怎麼好像有點兒不情不願的?不禁有些奇怪,難道侯君集還怕了薛萬均不成?這絕對不可能!李靖都能被侯君集從相位上拉下去,更何況一個薛萬均!李靖!腦海中不小心冒出了這兩個字,李元嬰終於是明白過來了癥結何在,侯君集為何這般不情不願了!這個關節李元嬰還真就給忘記了,記得當初他大婚的時候。

侯君集和蘇定方兩人在他的婚會上就互相看不對眼!心裡也是苦笑,不想他今天是給侯君集出了個難題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位侯相公還真給他這個滕王面子啊!得,目的既然已經達成。

那還是別再在這裡礙眼了,想到這裡,李元嬰道了聲謝,也就起身告辭。

再說,在侯君集府上呆太長時間,這影響也不好不是!出征在即,侯君集身邊的事情也不少。

稍微挽留了幾下也不再勉強。

親自送李元嬰出府了!從侯宅出來,時間還早著。

既然出門一趟,李元嬰也不準備這麼早就回去了,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蕭鑰問道:“蕭卿,某這一去江南,將近一年的時間,這京師裡可有什麼新鮮事啊?”“新鮮事。

蕭鑰微微一怔,想了想沉『吟』道:“回殿下,要說這新鮮事嘛,長安城裡一百零八坊,說多不多。

說少還真不少,鑰也不知從何說起!對了,殿下,不知可曾聽說過羅黑黑此人?”“羅黑黑?。

李元嬰愣了愣,遲疑道:“莫不就是太常寺的那個琵琶聖手?某從前也略有耳聞,可惜卻未曾見過!怎麼?難道這羅大家出什麼事了?”蕭鑰笑著解釋道:“殿下誤解了,羅大家當然沒有什麼事情!是這樣的。

前些日子西域有個小國進獻給聖人一個胡人,猶善彈琵琶,而且這個胡人彈奏的琵琶,其弦撥。

比一般的琵琶要粗上一倍。

大唐中土天朝。

聖人可不願被那些番邦小國給小瞧了。

於是在宴請來朝見的這位胡使時。

暗中命羅大家藏在隔帷後面,待這個胡人彈奏琵琶時,便讓羅大家在一旁偷聽這個。

胡人彈奏。

羅大家浸『淫』琵琶多年,可是那些胡人能比,僅一遍,也就將它全都記下了。

於是聖人對胡使言道,“此曲,吾宮人亦能之!,接著便取來大琵琶。

放在帷幕下邊,讓羅大家當場彈奏剛才胡人彈奏的這支胡冉。

不漏一個音符。

那胡人還以為羅大家只是掖庭裡的一個小宮女,本來還傲氣得很。

最後灰溜溜地回去了”。

蕭鑰對太常寺裡面的事情,還是知道得挺多的,畢竟現在的太常寺卿就是他的親叔叔蕭璃,雖然蕭璃對蕭鑰並不怎麼待見?“哦?還有這種事情?。

李元嬰也有些驚歎,僅僅聽了一遍。

便能記下全部音律。

三國時的那個超級記憶王張松恐怕都不如吧,看來這位羅大家還有些真才實學,至於這件事情,也確實挺符合他那位天可汗哥哥好面子的『性』格。

“蕭將軍說到了琵琶,某也想起了個新鮮事,聽說太常寺還有一個,叫裴洛兒的樂師,名不見經傳,卻突發奇想。

另闢蹊徑,不再用撥。

而改用手指來彈奏琵琶,自取名為“抽琵琶,!真不知這抽琵琶是怎麼個抽法!”方偉也笑呵呵地說道。

“太常寺!”李元嬰點點頭笑道:“那走吧!我們也集太常寺瞧瞧,抽琵琶,方卿沒有見過,那我們一同去開開眼界吧!還有那羅大家,現在羅大家應該也還在太常寺裡吧,羅大家以琴技驚服胡人,吾等未曾聞得仙音,豈不遺憾”。

心裡卻腹誹著。

羅黑黑這名字也式難聽了。

莫非是崑崙奴不成?這哪像一個女子的名字,恐怕那相貌也應該不盡人意,否則自己早就改名了!相比較。

裴洛兒這名字就動聽多了,聽到這個名字,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就是那篇洛神賦,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在古代這個大環境中,能夠不墨守成規,難能可貴啊!和鴻驢寺一樣,太常寺也位於皇城的最後一排建築,從朱雀門進了皇城。

出現在右手邊的那就是太常寺了,與對面的鴻驢寺隔了一條承天門大街。

雖然太常寺卿正三品,為九卿之首,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是一個閒散單位。

掌邦國禮樂、郊廟、社稷之事,以八署分而理之:一曰郊社,二曰太廟,三曰諸陵,四曰;曰鼓吹。

六曰太醫。

七曰太卜,八曰麋犧。

而李允安比,的目的地就是其中的太樂署。

侯君集身為李世民的寵臣。

他的宅子離皇城當然也不遠,不多時,太常寺也就到了。

不過李元嬰卻在太常寺的門口遇到了結伴而來的薛仁貴和古龍僧高。

古龍僧高的眼睛也尖,李元嬰還在為羅黑黑這個名字糾結呢。

遠遠地他就叫了起來。

也是古龍僧高初來乍到。

不懂得規矩。

這皇城重地,一水兒的公癬衙門,隨便扔塊磚頭砸到的可能都是五品官兒。

哪能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幸好皇城裡那些番上的衛兵聽到這個黑人是在叫李元嬰。

自個兒身上還穿著象徵著三品以上官員的紫袍,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沒有說什麼。

說起來自從李元嬰進宮的那一天後,他還沒有再見過古龍僧高呢,也連忙迎了上去。

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偶遇古龍僧高和薛仁貴,想想就能明白,這太常寺的對面可不就是古龍僧高的臨時住所鴻驢寺客館嗎?本來薛仁貴回去一般是不會走承天門大街的,只是這幾天因為與古龍僧高同行,才走承天門大街這條路,反正兩邊路程都差不了多少。

兩個人一起孤零零地被丟進左屯衛裡,還得時刻擔心著頂頭上司會不會給穿小鞋,什麼時候使絆子,當然是要抱成團了。

“殿下,您今天怎麼進宮來了!”薛仁貴對在皇城看到李元嬰也頗為奇怪。

除了在弘文館求學的那段日子以外。

李元嬰出現在宮城乃至皇城的時間可謂屈指可數。

李元嬰笑笑道:“某刊剛從侯相公府中出來,見時候還早,又聽蕭鑰、方偉提到太常寺的幾個,樂師。

便生起了到太常寺來瞧瞧的念頭。

不想碰到了仁貴兄和古龍兄!不知古龍兄這幾日還習慣否?潞國公應該沒有為難古龍兄吧”。

當然,薛萬均有沒有為難古龍僧高李元嬰還能不知道,每天薛仁貴回來,李元嬰都有過問。

也許是薛萬均已經決定在西征時再作打算了,反正這幾天的左屯衛,風平浪靜得很!“謝殿下關心。

僧高以前在方丈島的住處可比現在差多了,一開始還真有些不習慣”。

古龍僧高不好意思地笑笑,“殿下不必擔心。

渴國公那邊也沒有為難僧高”。

“這樣就好”。

該注意的地方他早就讓薛仁貴提點過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李元嬰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目光移向站在薛仁貴旁邊的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官兒,面相也顯得稚嫩得很,指著他疑『惑』道:“仁貴兄。

不知這位郎君是何人啊?”從他們的對話中,這今年輕人也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近年來名聲鵲起的滕王李元嬰,見其問到自己。

馬上恭敬地抱拳,自報家門道:“卑官裴行儉參見滕王殿下!”薛仁貴也滿臉微笑地解釋道:“回殿下。

禮身邊這位小郎,名曰裴行儉,表字守約,河東聞喜人。

也算是禮的近鄉了,乃名將裴仁基幼子,裴行儼之弟!和殿下一樣。

以前也曾經是弘文館學生,後舉明經,授左屯衛倉曹參軍事。

雖然守約舉明經出身。

不過幼年亦熟兵書。

有其父之風,比之守約,禮亦自嘆不如!前幾日禮胳膊有些痠痛,去倉曹取『藥』,因而結識了守約。

相見恨晚啊!”想來薛仁貴對這位結識不久的小老弟還是非常滿意的。

“仁貴兄謬讚了”。

裴行儉被薛仁貴誇得臉『色』也有些發紅,他現在一個松卜的倉曹參軍事,哪能比得上他的父兄,而薛仁貴不僅勇力過人,又得授衛國公兵法,他當然更是難以望其項背。

裴行儉李元嬰頓時愣住,這個名字哪能不熟,雖說薛仁貴現在是蘇定方的徒兒,而在歷史上,裴行儉也是蘇定方的徒弟,素有儒將之稱,乃唐高宗時期有數的名將。

因反對高宗立武昭儀為後而被貶為西州都督府長史,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從此開啟了漫長的名將生涯。

而中隋唐第三條好漢裴元慶的原型,就是裴行儉的哥哥裴行儼。

武德二年裴仁基父子密謀棄王投唐,事洩。

被王世充移滅三族,唯剩下裴行儉這個遺腹子,也算是大唐的烈士遺孤了,沒想到這位大唐日後的名將如今卻躲在左屯衛這個旮旯裡當著一個正八品下的倉曹參軍事。

這個左屯衛裡面,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難怪薛仁貴與裴行儉一見如故,原來是日後的師兄弟見面了!不過見慣了歷史名人的李元嬰早已麻木了,輕輕地點了點頭,抱拳道:“原來是德本公的後人,失敬”。

尋思著,倉曹參軍事掌文職軍官勳考、祿俸、醫『藥』和過所,左屯衛的糧草由裴行儉負責,如今薛仁貴交好裴行儉,以後真萬均要想再糧草方面作什麼動作。

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和遇到裴行儉比起來,顯然這個消息更令李元嬰舒心。

接著對古龍僧高道:“元嬰這次是特意來太常寺聽羅大家仙音的,古龍兄可願與元嬰同往?”因為上回羅黑黑在宴席上僅聽一遍樂曲。

便能分毫不差地奏出此樂,如今羅黑黑在那些西域胡人裡的名聲。

比在大唐還要大得多。

古龍僧高這些天都住在鴻驢寺客館裡,這鴻髒寺客館,除了古龍僧高外。

可還住著不少的胡人,對羅黑黑的大名自然是久仰了。

古龍僧高雖然出身南海不『毛』之地,但怎麼說也是一國王子,對琵琶還是有些欣賞水平,畢竟在這個時代,琵琶演奏,就是為數不多的幾個娛樂項目之一。

天天這麼聽人議論著,古龍僧高心裡面也有些癢癢的,早就想見識一下這位羅大家的仙音到底如何?聽李元嬰這麼說,立刻就欣然應下。

“那仁貴兄和裴倉曹呢?也與元嬰同去吧!”李元嬰繼而問道。

薛仁貴、裴行儉當然也沒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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