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撕破臉

大唐小郎中·沐軼·3,222·2026/3/23

第473章 撕破臉 第473章 撕破臉 孫思邈道:“可是,他們已經向皇上稟報,說是你搶奪兵器,企圖負隅頑抗並要潛逃,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畏罪自殺的。皇上看樣子相信他們的說法。” 左少陽道:“這明顯是謊言!” “什麼意思?”孫思邈問。 “這冷隊正我認識,是杜大人的貼身侍衛親兵首領,武功高絕,甄權要想從他腰間奪劍,無異於虎口拔牙,根本不可能的事。” 孫思邈緩緩點頭:“或許是這冷隊正鬆懈了呢?” “那也不對!”左少陽指了指牆角放著的那柄拔出來的長劍道:“這柄劍是平著刺入的,這劍很長,有三尺多,想倒過來平著刺入胸口,手根本無法抓住劍柄,只能抓住劍刃,這一劍刺入力道很大,甄老爺子想抓住劍刃刺入胸口,必須用很大的力,所以,應該會割傷手掌,可是,甄老爺子的手掌並沒有被割傷的痕跡。這隻能說明不是甄老爺子自殺的。” 孫思邈緩緩點頭,走過去仔細看了長劍的劍刃,除了劍尖一截有血染之外,劍身處並沒有沾血。站起身,捻著黑鬍鬚沉吟片刻,道:“杜淹為什麼要殺你?” 甄權嘆了口氣:“他早就想殺我,不是現在才想。” 孫思邈緩緩搖頭:“你已經被打入死牢,很可能會被處死,他沒必要搶在前面殺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已經猜到皇上並不想處死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甄權驚喜交加:“皇上,皇上不殺我嗎?” 孫思邈緩緩點頭:“我也是剛才去皇上那裡復旨,從皇上話裡才猜到的。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馬上進宮跟皇上稟報!”說罷,孫思邈拿著那柄長劍,匆匆忙忙又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並沒有通知甄家人可以進來,所以甄家人還等在外面。 左少陽低聲問道:“甄老爺子,我有一個疑問一直想問,如果你不願意回答,不用勉強。” 甄權勉力一笑:“你救了我的性命,還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問吧。” “你為什麼要殺杜淹?” 甄權一震,扭頭望著他:“你說什麼?” “甄立言甄大人斷言杜淹必死那天,你用戒指上暗藏的銀針刺杜淹的脖頸,使他心臟停跳,我想知道原因。” 甄權目不轉睛盯著左少陽:“你……,你就是那個站在床頭的戴面具的老者?” 左少陽也吃了一驚,心想這老頭目光還是很敏銳的,已經覺察自己的不對勁了,緩緩點頭。 甄權嘆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來,救了杜淹性命的,應該也是你了。” 這句話換在左少陽給他動手術之前,甄權是打死都不相信也就說不出來的,但是,左少陽幫他治了胸口一劍這種必死的重傷,而且是聞所未聞的開胸手術,他才真的相信,左少陽有這個本事。 左少陽又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是杜淹的人了?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不是誰的人,我是我。救你跟救他一樣,在我眼裡,只有病患,沒有別的。” 甄權又吃了一驚,盯著左少陽,半晌,才緩緩道:“我真是小瞧你了。原來咱們京城居然有你這等世外高人!好,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殺杜淹,很簡單,因為他要殺我們兄弟兩個!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他要殺你們?為什麼?” “你救過我的性命,我就不說謊騙你了,我也不想說什麼讓你同情的話。――我們兄弟原先是杜淹的人,一直為他做事,那一次,他要我們兄弟用治病的機會,殺掉跟他不和的一位朝廷重臣,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我們兄弟不同意。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位大臣知道了這件事,杜淹就懷疑是我們洩漏的,想用高祖皇上愛妃病死的事情來整死我們。” “這件事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不用知道。”甄權說得很慢,聲音也很微弱,“不過我也承認,高祖皇上愛妃病死件事,我們是有失職的地方。杜淹要用這件事整死我們的事情,有人透漏給了我們,正好這時杜淹病重,皇上命我我兄弟替他治病,我們一商量,決定先下手為強。事情就是這樣。他後來聽說起死回生,我很驚訝,想不到是你救了他。――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救活他的嗎?我能理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用你感興趣的藥方跟你換。” 古代沒有心臟復甦術,所以甄權根本想不到心臟停跳之後還能用一種辦法讓它重新跳動起來,覺得非常的震驚,雖然生命垂危之際,聽到如此醫術神技,還是忍不住要詢問。 甄氏兄弟六十年行醫經驗都已經讓蕭芸飛抄錄一份給了左少陽,甄氏兄弟的全部醫術精華都左少陽都有,沒有什麼可以跟自己交換的,便道:“很抱歉,這是祖傳秘方,我不能告訴你。也不能跟你換。” “沒關係……”甄權苦笑,他自然不知道自己一代名醫的行醫心得全部已經被左少陽掌握,還只當他不屑於自己的醫術,一個年輕的郎中不想跟當代名醫學醫術,要麼狂妄不自量力,要麼醫術高超不屑於跟別人學。如果這件事之前,甄權為認為左少陽是前者,但是現在,他只能相信左少陽是後者。 左少陽心中很不平靜,甄權殺杜淹,是因為杜淹要殺甄權,而起因是杜淹要甄權兄弟用治病的機會殺他的政敵。這樣看來,到底還是杜淹的錯在先。 政治鬥爭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這樣的事情還發生在最清明的貞觀之治中,要是其他皇上統治時期,又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慘烈,左少陽不僅一陣膽寒。 從杜淹先前跟自己談話來看,杜淹是想考驗自己一段時間之後,再提拔自己,要把自己提拔到他希望的崗位上去,這個崗位,只怕便是皇上身邊的侍御醫,那時候,他如果要自己用治病的機會殺人,就像讓甄氏兄弟殺他的政敵那樣。自己那時候又何去何從?如果像甄氏兄弟那樣拒絕,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他腦袋裡正胡思亂想,門口響起敲門聲:“左大人!左大人!” 左少陽忙過去打開門,卻是那位牢頭。陪著笑臉道:“左大人,門外有一輛馬車請你去,問是誰,說你見了就知道。您見不見?” 左少陽狐疑地走到院門外一瞧,果然停著一輛大馬車,站在車邊的馬車伕見他出來,忙一挑車簾,裡面的人探出一個頭,朝他微微一笑。正是御史大夫檢校吏部尚書杜淹杜身邊的親兵侍衛長冷隊正! 左少陽心中苦笑,怕什麼還就來什麼,既然是杜淹要找自己,那是沒辦法躲避的了,走了過去。冷隊正低聲道:“我們老太爺請您馬上去一趟。” “好!我跟我娘子說一聲。” “好的。” 左少陽轉身回到屋裡,跟喬巧兒她們三個說了杜淹請自己去的事情。喬巧兒她們自然不能說什麼,擔心心裡很有些擔心:“天都黑了,就快宵禁了,這時候出去呀?” 左少陽心想,宵禁那是對老百姓的,對杜淹來說哪算什麼事。道:“沒關係,我很快救回來了。” 說罷,出了院門,上了馬車,車伕放下車簾,打馬揚鞭疾馳而去。 車棚裡,冷隊正低低的聲音道:“左大人,聽說,你給甄權治好了傷?” 左少陽嗯了一聲。 “甄權搶奪我的寶劍,畏罪自殺,我瞧得很清楚,那一劍正中他心臟。你還能把他救活,當真是蓋世神醫了!” 左少陽又嗯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冷隊正自嘲地笑了笑:“有左大人這等神醫,想死的人都不容易死了啊。也不知道閻王爺會不會生大人您的氣。嘿嘿” 左少陽道:“既然大夫還能把病患救活,就說明病患的陽壽未盡,閻王爺心中應該有一杆秤的,誰該死誰不該死,心裡都有數,而那些做了缺德事的人,遲早也會有報應的。冷隊正以為呢?” “那是自然。”冷隊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實話,甄權搶奪我的兵刃自殺,我多少是有一些責任的,大人能把他救活,也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用為這件事太擔心了。” 左少陽聽他真真假假說著這些話,肚子裡冷笑,卻不表露出來,也懶得跟他再說。 馬車來到杜淹府邸。幾個侍衛挑著燈籠,前頭領路,徑直把左少陽帶到了後院杜淹的住處。 杜淹坐在長條几案後面,燈光很昏暗,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閃爍不定。 左少陽上前兩步,拱手道:“杜大人!” 杜淹沒有反應,跟石雕一般,盯著他。左少陽有一種進了陰曹地府的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半晌,杜淹才緩緩問道:“是你――,救了甄權那老匹夫?” 一聽這話,左少陽更是心頭一沉。如果要死,也要死個像樣的,便把腰直了起來:“是的。” “為什麼?你知道這老匹夫要殺我,你還救他,你到底要做什麼?”杜淹厲聲呵道。 “因為我是大夫。”左少陽簡簡單單道。 杜淹愣了一下,手掌在椅背上重重一拍,陰森森道:“老夫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立即回去,一個時辰之內,把他弄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別想逃!冷隊正會陪你去的!你跑得再快,也沒他的劍快!”

第473章 撕破臉

第473章 撕破臉

孫思邈道:“可是,他們已經向皇上稟報,說是你搶奪兵器,企圖負隅頑抗並要潛逃,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畏罪自殺的。皇上看樣子相信他們的說法。”

左少陽道:“這明顯是謊言!”

“什麼意思?”孫思邈問。

“這冷隊正我認識,是杜大人的貼身侍衛親兵首領,武功高絕,甄權要想從他腰間奪劍,無異於虎口拔牙,根本不可能的事。”

孫思邈緩緩點頭:“或許是這冷隊正鬆懈了呢?”

“那也不對!”左少陽指了指牆角放著的那柄拔出來的長劍道:“這柄劍是平著刺入的,這劍很長,有三尺多,想倒過來平著刺入胸口,手根本無法抓住劍柄,只能抓住劍刃,這一劍刺入力道很大,甄老爺子想抓住劍刃刺入胸口,必須用很大的力,所以,應該會割傷手掌,可是,甄老爺子的手掌並沒有被割傷的痕跡。這隻能說明不是甄老爺子自殺的。”

孫思邈緩緩點頭,走過去仔細看了長劍的劍刃,除了劍尖一截有血染之外,劍身處並沒有沾血。站起身,捻著黑鬍鬚沉吟片刻,道:“杜淹為什麼要殺你?”

甄權嘆了口氣:“他早就想殺我,不是現在才想。”

孫思邈緩緩搖頭:“你已經被打入死牢,很可能會被處死,他沒必要搶在前面殺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已經猜到皇上並不想處死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甄權驚喜交加:“皇上,皇上不殺我嗎?”

孫思邈緩緩點頭:“我也是剛才去皇上那裡復旨,從皇上話裡才猜到的。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馬上進宮跟皇上稟報!”說罷,孫思邈拿著那柄長劍,匆匆忙忙又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並沒有通知甄家人可以進來,所以甄家人還等在外面。

左少陽低聲問道:“甄老爺子,我有一個疑問一直想問,如果你不願意回答,不用勉強。”

甄權勉力一笑:“你救了我的性命,還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問吧。”

“你為什麼要殺杜淹?”

甄權一震,扭頭望著他:“你說什麼?”

“甄立言甄大人斷言杜淹必死那天,你用戒指上暗藏的銀針刺杜淹的脖頸,使他心臟停跳,我想知道原因。”

甄權目不轉睛盯著左少陽:“你……,你就是那個站在床頭的戴面具的老者?”

左少陽也吃了一驚,心想這老頭目光還是很敏銳的,已經覺察自己的不對勁了,緩緩點頭。

甄權嘆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來,救了杜淹性命的,應該也是你了。”

這句話換在左少陽給他動手術之前,甄權是打死都不相信也就說不出來的,但是,左少陽幫他治了胸口一劍這種必死的重傷,而且是聞所未聞的開胸手術,他才真的相信,左少陽有這個本事。

左少陽又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是杜淹的人了?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不是誰的人,我是我。救你跟救他一樣,在我眼裡,只有病患,沒有別的。”

甄權又吃了一驚,盯著左少陽,半晌,才緩緩道:“我真是小瞧你了。原來咱們京城居然有你這等世外高人!好,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殺杜淹,很簡單,因為他要殺我們兄弟兩個!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他要殺你們?為什麼?”

“你救過我的性命,我就不說謊騙你了,我也不想說什麼讓你同情的話。――我們兄弟原先是杜淹的人,一直為他做事,那一次,他要我們兄弟用治病的機會,殺掉跟他不和的一位朝廷重臣,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我們兄弟不同意。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位大臣知道了這件事,杜淹就懷疑是我們洩漏的,想用高祖皇上愛妃病死的事情來整死我們。”

“這件事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不用知道。”甄權說得很慢,聲音也很微弱,“不過我也承認,高祖皇上愛妃病死件事,我們是有失職的地方。杜淹要用這件事整死我們的事情,有人透漏給了我們,正好這時杜淹病重,皇上命我我兄弟替他治病,我們一商量,決定先下手為強。事情就是這樣。他後來聽說起死回生,我很驚訝,想不到是你救了他。――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救活他的嗎?我能理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用你感興趣的藥方跟你換。”

古代沒有心臟復甦術,所以甄權根本想不到心臟停跳之後還能用一種辦法讓它重新跳動起來,覺得非常的震驚,雖然生命垂危之際,聽到如此醫術神技,還是忍不住要詢問。

甄氏兄弟六十年行醫經驗都已經讓蕭芸飛抄錄一份給了左少陽,甄氏兄弟的全部醫術精華都左少陽都有,沒有什麼可以跟自己交換的,便道:“很抱歉,這是祖傳秘方,我不能告訴你。也不能跟你換。”

“沒關係……”甄權苦笑,他自然不知道自己一代名醫的行醫心得全部已經被左少陽掌握,還只當他不屑於自己的醫術,一個年輕的郎中不想跟當代名醫學醫術,要麼狂妄不自量力,要麼醫術高超不屑於跟別人學。如果這件事之前,甄權為認為左少陽是前者,但是現在,他只能相信左少陽是後者。

左少陽心中很不平靜,甄權殺杜淹,是因為杜淹要殺甄權,而起因是杜淹要甄權兄弟用治病的機會殺他的政敵。這樣看來,到底還是杜淹的錯在先。

政治鬥爭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這樣的事情還發生在最清明的貞觀之治中,要是其他皇上統治時期,又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慘烈,左少陽不僅一陣膽寒。

從杜淹先前跟自己談話來看,杜淹是想考驗自己一段時間之後,再提拔自己,要把自己提拔到他希望的崗位上去,這個崗位,只怕便是皇上身邊的侍御醫,那時候,他如果要自己用治病的機會殺人,就像讓甄氏兄弟殺他的政敵那樣。自己那時候又何去何從?如果像甄氏兄弟那樣拒絕,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他腦袋裡正胡思亂想,門口響起敲門聲:“左大人!左大人!”

左少陽忙過去打開門,卻是那位牢頭。陪著笑臉道:“左大人,門外有一輛馬車請你去,問是誰,說你見了就知道。您見不見?”

左少陽狐疑地走到院門外一瞧,果然停著一輛大馬車,站在車邊的馬車伕見他出來,忙一挑車簾,裡面的人探出一個頭,朝他微微一笑。正是御史大夫檢校吏部尚書杜淹杜身邊的親兵侍衛長冷隊正!

左少陽心中苦笑,怕什麼還就來什麼,既然是杜淹要找自己,那是沒辦法躲避的了,走了過去。冷隊正低聲道:“我們老太爺請您馬上去一趟。”

“好!我跟我娘子說一聲。”

“好的。”

左少陽轉身回到屋裡,跟喬巧兒她們三個說了杜淹請自己去的事情。喬巧兒她們自然不能說什麼,擔心心裡很有些擔心:“天都黑了,就快宵禁了,這時候出去呀?”

左少陽心想,宵禁那是對老百姓的,對杜淹來說哪算什麼事。道:“沒關係,我很快救回來了。”

說罷,出了院門,上了馬車,車伕放下車簾,打馬揚鞭疾馳而去。

車棚裡,冷隊正低低的聲音道:“左大人,聽說,你給甄權治好了傷?”

左少陽嗯了一聲。

“甄權搶奪我的寶劍,畏罪自殺,我瞧得很清楚,那一劍正中他心臟。你還能把他救活,當真是蓋世神醫了!”

左少陽又嗯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冷隊正自嘲地笑了笑:“有左大人這等神醫,想死的人都不容易死了啊。也不知道閻王爺會不會生大人您的氣。嘿嘿”

左少陽道:“既然大夫還能把病患救活,就說明病患的陽壽未盡,閻王爺心中應該有一杆秤的,誰該死誰不該死,心裡都有數,而那些做了缺德事的人,遲早也會有報應的。冷隊正以為呢?”

“那是自然。”冷隊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實話,甄權搶奪我的兵刃自殺,我多少是有一些責任的,大人能把他救活,也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用為這件事太擔心了。”

左少陽聽他真真假假說著這些話,肚子裡冷笑,卻不表露出來,也懶得跟他再說。

馬車來到杜淹府邸。幾個侍衛挑著燈籠,前頭領路,徑直把左少陽帶到了後院杜淹的住處。

杜淹坐在長條几案後面,燈光很昏暗,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閃爍不定。

左少陽上前兩步,拱手道:“杜大人!”

杜淹沒有反應,跟石雕一般,盯著他。左少陽有一種進了陰曹地府的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半晌,杜淹才緩緩問道:“是你――,救了甄權那老匹夫?”

一聽這話,左少陽更是心頭一沉。如果要死,也要死個像樣的,便把腰直了起來:“是的。”

“為什麼?你知道這老匹夫要殺我,你還救他,你到底要做什麼?”杜淹厲聲呵道。

“因為我是大夫。”左少陽簡簡單單道。

杜淹愣了一下,手掌在椅背上重重一拍,陰森森道:“老夫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立即回去,一個時辰之內,把他弄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別想逃!冷隊正會陪你去的!你跑得再快,也沒他的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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