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將軍府遭襲
第五十五章 將軍府遭襲
請:。 無憂思來想去.這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與其讓她從別人口裡得知這事兒.還不如自己親自告訴她.而且.這次若是騙了她.那以後還怎麼與她相處.
“嗯.哥哥.哥哥……”她畢竟是女孩兒家.還未拜堂.這種話當著外人說來.還當真難以啟齒.
夏雪兒見她這般扭捏.心下已然猜到.但她未親耳聽到.便仍是不願死心.知無憂是羞於出口.於是變著法兒的問道:“多久的事兒.”
“年三十兒.”無憂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羞怯怯地.邊說還便玩弄著衣角.
夏雪兒早就知道無憂對李承訓同樣用情很深.可她一直幻想著李承訓只是把無憂當妹妹看.那麼自己的真心付出或許還有機會.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想罷了.
想到此處.她的心好似被分成了千萬塊碎片.而那片片寸心都在陣陣抽搐著疼痛.眼淚終於不聽話地流了出來.她是不想在無憂面前哭的.可終究還是忍不住.
夏雪兒忙抹了一把淚水.神色慘然地道:“謝謝妹妹好意.姐姐.急著回洛陽. 改日再來看你.”說著.她便立起身來.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即感到眼前一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姐姐.”無憂嚇了一跳.連忙展開雙臂抱住她.見她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大聲急呼.“快來人啊.”
第一個闖進來的是宋管家.他搭住夏雪兒的脈搏覺得她氣息微弱.卻是無可奈何.並不是每個內家高手都會醫術的.他也只能看看這人是否還活著.
第二個進來的便是李承訓.他把夏雪兒放倒平躺在床上.搭了她的脈象.覺得她臟腑之內並沒有什麼毛病.反而是全身氣血虧得厲害.顯然與長期營養不良有關.
李承訓和醫佛學的醫術一直沒有荒廢.在行走江湖的時候.便常常忙裡偷閒的幫助一些窮人看病.即便是在閉門幽居的時候.他也會常常翻翻醫書.
他沒有用金針入穴把夏雪兒喚醒.反而是開了副方子.讓童錢去藥房抓藥.
“哥哥.她沒事吧.”無憂一臉緊張地問.她在外人面前始終是不好意思稱呼他為相公.畢竟他們尚未大婚.
“沒事兒.讓她好好歇歇吧.她身子本來就弱.這一路顛簸.確實太辛苦了.”李承訓的目光從夏雪兒身上移到了無憂臉上.“可是也不至於暈倒啊.怎麼回事.”
無憂輕嘆一聲.剛要開口.正看到站在李承訓身後的宋管家.便轉口道:“老管家.這裡沒事了.您先出去吧.”
“是.有事呼喊老奴便是.”宋管家退出去.關上房門.
無憂皺眉道:“她猜到了咱們現在的關係.”她這次沒有臉紅低頭.而是逼視著李承訓問:“你會娶雪兒姐姐嗎.”
這話把李承訓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那怎麼可能.你覺得哥哥會做對不起丫頭的事情嗎.”
無憂緊張的小臉鬆懈下來.瞬間充滿了甜蜜.一低頭靠進了他的懷裡.“哥哥那麼招人喜歡.丫頭擔心嘛.”
“放心吧.丫頭.”李承訓用手輕輕拍打著無憂的後背.“你們女人間好說話.你好好勸勸她.我就在書房躲一陣兒吧.”
無憂猛得推了一下他的身子.嗔道:“你心裡沒鬼.躲什麼.”
“哎呀.”李承訓急道:“和你們女人講不清楚.你,你還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嗎.我若不躲起來.她怎麼好靜心養傷.”
無憂白了他一眼.“誰讓你到處留情.”接著又嘆了一聲.“那行吧.我見機行事.晚飯讓小翠送進來吧.我想姐姐也不願出去.”
“我哪裡有到處留情.”李承訓正要反駁.卻突然聽到門外一聲巨響.好似大門被人撞開一般.隨即便是眾侍衛嘈雜的呼喝聲.
他飛身來到門門口.將門打開一道縫隙.見門外院落中.有一個黑衣人雙掌上下翻飛.殺氣騰騰.她舉手投足間.都必會有一個持刀的侍衛倒下.
他趕緊關上門.用後背依靠住.對無憂低聲道:“丫頭.她來了.”
“哥哥.東西帶了嗎.”無憂緊張地跑到李承訓身邊.
“帶了.放心吧.宋管家絕對是高手.咱們沒事.”李承訓語氣堅決.轉而又柔聲道:“你回到床邊.”
“不.丫頭要和哥哥在一起.”無憂語氣很緊盯.目光也很堅定.
“不是該叫相公嗎.怎麼又叫哥哥了.”李承訓為了緩解她的緊張情緒.有意調侃道.
果然.無憂甜甜一笑.“人家有時候記不得嘛.特別是緊張的時候.”
李承訓雖然知道門外有人保護.可畢竟不知那宋管家和嫣紅等人的武功如何.但賈夫人的功夫他是見過的.即便自己易筋經未失.恐怕要勝她也得在百招之後.
“丫頭.聽夫君的話.回床邊去.”李承訓用力抱了抱無憂.又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這句“聽夫君的話”好似發生了效力.無憂依依不捨地回到床邊.目光卻始終望向李承訓.“相公.這次你可不要再被抓了去.”
“傻丫頭.別擔心.你相公真被抓走了也不怕.總會有辦法逃回來的.”李承訓嬉皮笑臉地道.“再說.還有保命符呢.”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安頓了無憂.他細聽門外打鬥聲依然緊湊.心中好奇宋管家等人的武功實力.便又把門打開一條縫隙.
此時天色已黑.但由於是節日期間.路上行人不少.特別是這西市本就是熱鬧繁華所在.這黑衣人敢於此時前來行兇.當真是囂張得狠.
可也難怪她囂張.侍衛們根本攔不住她一個回合.已然躺了一地.生死不明.此時與她鬥在一處的是身穿紅裙的嫣紅.
兩人都是身材嬌小.身法靈動.拳來腳往間.就好似暗影中的兩隻蝴蝶.在翩翩起舞.
夜光不明.黑衣人在夜色下的身影顯得很淡.憑藉李承訓現在的眼力.想要捕捉她的動向.很費勁.但那隻“紅蝴蝶”看起來.就上眼多了.
他見嫣紅已經明顯處於下風.被對方逼迫得連連後退.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宋管家呢.他為什麼不出手.”
就在他思慮未定之時.那嫣紅的肩頭被那人打了一掌.“嗯”的一身悶哼.身子倒飛出去.剛好落到李承訓房門之外的臺階前.
黑衣人身形不停.一個縱躍奔到李承訓房門前.卻見那嫣紅又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背身靠在房門上.
“好忠心的狗.” 說話間.黑衣人一掌朝向嫣紅頂門打去.
果然是賈夫人的聲音.李承訓不及細想.“吱呀”一聲打開房門.使得嫣紅正跌入他的懷中.他順勢把身子一扭.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嫣紅.而背朝刺客.
賈夫人掌風已到.卻不得不臨時變招.變掌為指點按在李承訓後頸麻穴處.而後又換指成爪.單手提住他的脖頸.緊接著身子一矮.便已把他扛在肩頭.
無憂見黑衣人轉身欲走.也顧不得自己內功被禁.一招“豹形”撲了過來.隨即劈出一掌.卻是軟綿綿.毫無力道.
賈夫人冷哼了一聲. 用手順勢一撥.便把她甩了個跟頭.隨後幾個縱躍便逃出了將軍府.在夜色的掩映下.直奔一條偏僻的小巷而去.
“主人.”巷子中有三名衣衫襤褸的大漢.正守著一輛鋪滿稻草的人力板車.見她過來.一起推車迎了上來.
賈夫人把李承訓重重摔在板車上.“走.出城.”
三個黑衣人.兩人推車.一人趕緊把車上稻草向李承訓身上鋪墊覆蓋.忙三迭四的向城門口走去.
正月大節.百姓都喜氣洋洋.守城官兵受這氣氛感染.一個個也都笑臉相迎.和和氣氣.
要關城門了.你們是怎麼回事.”一個衛兵對正向城門奔趕的三人一車喊道.
“哎.軍爺.別提了.”三人風急火燎地趕到.一個個愁眉苦臉.那徒步之人哈腰作揖道:“這大過年的.我兄弟突發疾病死了.這不.趕緊要出城埋了.”
門衛用彎刀挑開板車上的稻草.看了一眼臉色灰白的李承訓.略一猶豫.還是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見這人確是死了.想想這大過年的.出了這事兒.還真是不好大操大辦.再一看這幾人衣衫破爛.更加篤定也是他們無錢厚葬.便趕到年前用破席一卷.草草埋了了事.
“去吧.去吧.”門衛揮了揮手.讓開一條路去.與人為善便是與己方便.這大過年的.人都圖個省心、和氣.
“感謝軍爺.感謝感謝.”那空手之人連連作揖拜謝.而那推車二人只是悶頭推車.魚貫出了城門.
這貞觀一朝.李世民治官甚言.從不威壓重刑.卻是全國上下無一貪官.因此三人只要感謝便好.沒人會去遞上銀子.若是真的遞送銀子.反而可能過不去這關口.
這絕對可以說中國封建歷史上的一大奇蹟.曠古爍今.中國再沒有一個朝代能達到這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