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碎體酷刑

大唐隱王·妹妹猴·3,304·2026/3/24

第二十五章 碎體酷刑 大牛疼得慘聲嚎叫,卻始終無法掙脫開李承訓抓著他的手臂,便被他牽扯著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嘣嘣!” “嘣嘣嘣!” 從大牛的手頭開始,到手臂,到肩胛,而後一面擴散的頸部,到頭部,一面向下擴散到胸腹、到腿,到腳,其身上所有的經脈都在痙攣,在打結,在扭曲,而後蹦斷,使得大牛整個身體都扭曲變形,橢圓形的臉蛋瞬間變成了長方形。 “咔咔!” “咔咔咔!”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大力的扭曲之下,大牛的骨頭紛紛破碎,但大牛卻還沒有死,他瞪著眼睛,張著嘴,按說這種痛苦理應會使他暈厥過去,這是人體神經系統阻斷痛苦的本能,但為了讓大牛遭受這種痛苦的折磨,李承訓用自己的真氣護住大牛的重要臟器,使他必須清醒的活著,這便是所謂的欲活不得,欲死不能。 看著大牛全身因疼痛而身體完全變形扭曲,李承訓覺得自己太變態了,當然,這是他從前從未使過的手段,也未想到有如此威力,不由得心頭一軟,現在的大牛,眼球凸出,好似隨時都能蹦出眼眶,他的嘴巴因為大張而被撕裂開,鼻孔和耳孔中有鮮血溢出,至於他的四肢,早就不聽自己的控制,在不停的抽搐著。 “罷,饒了你吧!” 李承訓收回了護住大牛臟腑的真氣,同時加大易筋經內勁,徹底摧毀了他體內的一切血脈骨肉。 “砰砰!” “砰砰砰!” 一聲聲沉悶的細響過後,大牛終於停止了掙扎,他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此時他的體內已經是一片狼藉,但他體外那層皮還在,這是李承訓網開一面,給他留了個全屍。 “將大牛葬了吧,讓他入土為安,將瘦猴火化後的骨灰給我,明日我來取。” 李承訓這句話說了三遍,那被殘酷景象震懾住的五長老才反應過來,連忙保證一定處理好善後事宜,並問他還有何安排。 “胡長老,傳你為丐幫第四任幫主,好好搭理丐幫,為天下蒼生造福!”李承訓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定是驚到了丐幫眾人。 “老,老,老幫主!”胡長老一連磕巴了幾聲,也未說出話來,他已六十來歲,所經歷風浪無數,還從未見過如此霸道恐怖的武功。 李承訓看了一眼,根本沒打算聽他說什麼,轉身回屋,將尚在熟睡中的虎妞抱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丐幫。 他走後好半天,眾人緊張的神經才鬆懈下來,都是面面相覷,卻是不敢說些什麼,倒是那個方長老,嚥了一口唾沫,才說道:“胡,胡幫主,你主持大事吧。” 另三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而後齊齊俯身跪倒,給他行禮,“參見胡幫主!” 等了半天,這四位長老也聽不見胡長老的動靜,便一起抬頭看去,卻見這胡長老始終冷冷地盯著大牛的屍體,便順著他的眼光齊齊望去,也都傻了眼,而那年紀最輕的方長老竟然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原來,大牛體內的經脈、骨骼、臟器完全被震碎,所有支撐體型的稜角都不復存在,但其體表的那層皮卻還在,那屍皮包裹著一堆混沌成漿糊的碎肉,該是怎樣一副怪異噁心的景象呢? ………… 晚間的時候,虎妞醒了過來,她第一時間便是喊媽媽,可出現在她身邊的是常常陪她玩耍的一位奶奶,和那個奇奇怪怪,渾身散發著香氣的怪人。 這奶奶告訴她說,她媽媽已經不在了,是她那個所謂的父親殺了媽媽,老人完全按照李承訓編造的那個故事講給她聽,為的只是讓她的童年儘量少些痛苦的糾結。 虎妞八歲了,女孩都成熟早,她默默的聽著這一切,倔強的小臉上淚珠滾滾,她沒說信與不信李承訓說的話,卻說了一句,“娘死的時候,要虎妞聽師爺爺的話,跟著師爺爺走!” 就這一句,便夠了,李承訓又安慰鼓勵她一番,讓她不要多想,好好睡覺,等她傷勢好了,便帶她去找她的親生父親,這才離開房間,留下這個婆婆來照顧虎妞。 他現在在夏府,很方便。 夏老爺早已等得心焦,在地下密室裡團團亂轉,見李承訓過來,忙拉著他的手,“現在大牛死了,恐怕驚動了張亮,咱們的策略怕是要更改了。” 李承訓點點頭,“不錯,我也未料到大牛如此心機,咱們得想法子來補好這個缺口,咦?這,難道是?”他發現密室桌子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鐵盒子。 “不錯,假的生肖扳指已經送來,你來看!”夏老爺說話間,將那盒子蓋打開,露出裡面碧油油的一片。 李承訓心絃猛震,他將那盒子端起,目光在一個個被機關鎖定在盒子裡的扳指上掠過,越看越是欣喜,他已經見過四枚扳指,現在再看那四枚假扳指,無論其材質還是色彩都有著六分的相似。 以他的敏銳洞察力,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來客觀的看這些假扳指,能有六分的相似度,那麼再外人看來,足夠以假亂真了。 他脫下右手冰蟬絲手套,取下套在拇指上的龍形扳指,又從盒子裡取出那枚假扳指,併到一處,仔細端詳起來,見二者的形狀是完全一樣的,色彩差距較大,真的那枚墨綠中透著鵝黃,而假的那枚卻是翠綠神采,這很正常,由於造假者未見過真的龍形扳指,他們只能根據已知的扳指顏色,臆造一種顏色出來。 “陛下,你看這扳指可以嗎?”夏老爺已經改了稱呼,他是聽說了白日裡丐幫的事,可是不敢再以賢婿稱呼了。 李承訓收起自身的扳指,將假扳指放回遠處,“岳丈大人,完全可以,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如何用這假貨,把張亮那真貨給換出來。” 夏老爺聞言一喜,卻說道:“陛下,您看,您是一國之主,就不要叫我岳丈了,我當不起啊!” “哦,那叫您國仗?”李承訓突然說道。 “哎呀,陛下贖罪!”夏老爺聞言立即想起一事,他還從未向李承訓行叩拜禮呢。 李承訓忙將他扶住,以免他真的拜了下去,“岳丈大人,在中原,咱們的禮節還是翁婿,別整那些虛套。” 見他臉色凝重,夏老爺連忙稱是,也不再做跪拜的打算,卻仍是躬著身子,表示出絕對的順從。 他這一日都在慶幸,自己做了個明知的選擇,就是投靠李承訓,而未與他藏心眼對著幹,否則的話,即便他是雪兒的爹,那小子也未必留情面啊。 其實夏老爺想多了,以李承訓寬厚的性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看在夏雪兒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夏老爺,對大牛也是如此,他也是打算放過大牛的,誰知道他卻做了個東郭先生,直接導致瘦猴慘死,所以他一怒之下,才用了那殘忍至極的手段。 李承訓見夏老爺戰戰兢兢的樣子,心知必是白日裡丐幫內的恐怖事件,已經傳得滿城風雨,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可事已至此,也只得用心安撫了。 兩個人談了大半夜,總算是思謀出了一個計策,對於這個計策夏老爺持懷疑態度,而李承訓卻是信心滿滿,表示即便計策落空,他也不怕,大不了盜了寶圖,甩開官府,他自己去幹。 翌日清晨,李承訓早早便來到虎妞的房門口,等了一陣,聽見裡面有說話的動靜,便敲門而入,他現在最緊要的事情不是盜十二生肖寶圖,而是保證這個小丫頭沒有心理陰影,若是她再出現個什麼意外,可如何對得起瘦猴? 小丫頭雙眼通紅,腫得好似兩個大鴨蛋,但其面色不錯,見到李承訓時,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還叫了他一聲,“師爺爺!” 對於這奇怪的稱謂,李承訓不僅沒有絲毫想笑的意思,反而心裡椎刺般疼痛,想來瘦猴是乞兒出身,嚐遍了世間疾苦,因此教導孩子也自嚴謹,將這個小丫頭也調教得如她母親一般堅韌,懂事。 兩個人在房間內聊起天來,李承訓用自己的故事逗弄著虎妞說出她的故事,從而想盡快了解她的一切,從而抓住這小女孩的心理,好對症下藥,孩子哪有不願意聽故事的?小虎妞也自然而然的上了當,與李承訓說了很多之後,實在想不起自己還有什麼故事沒說,愁眉苦臉地道:“師爺爺,妞妞沒有故事交換了!” 李承訓笑道:“妞妞沒有故事了,可師爺爺有的是,以後慢慢講給你聽,好不好?” “好!”虎妞靜靜地笑著,可愣怔一下過後,那眼中便瞬時孕出溜溜一汪清水,她畢竟是小孩心性,方才故事聽得高興,忘記了痛苦,這會兒想起了母親,自又情緒低落下來。 “妞妞,來,讓師爺爺抱抱!”李承訓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疼惜。 小虎妞非常懂事,一下撲到李承訓懷裡,痛苦起來,哭著哭著,卻是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師爺爺太臭了,抱一抱就好了,起來吧!”李承訓這才想起自己的體臭,是不能與人太過親近的。 “不,師爺爺不臭!”虎妞脆生答道。 母親臨終時唯一說的話便是讓他聽師爺爺的話,跟師爺爺走。 她問:為什麼不聽爸爸的話,跟爸爸走? 媽媽說:爸爸是最壞的人,爸爸要害死她們母女。 她問:為什麼? 媽媽說:那不是她的真爸爸。 她問:真爸爸在哪裡? 媽媽說:師爺爺只得,他會帶你去尋。 她問:哪個是師爺爺? 媽媽說:就是那個身體香香的,長頭髮看不清面目的人。 她說:那個人看起來很可怕。 媽媽說:他是世界上對媽媽最好的人。 她還想問媽媽這是為什麼? 但是媽媽已經睜著眼睛去了。

第二十五章 碎體酷刑

大牛疼得慘聲嚎叫,卻始終無法掙脫開李承訓抓著他的手臂,便被他牽扯著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嘣嘣!”

“嘣嘣嘣!”

從大牛的手頭開始,到手臂,到肩胛,而後一面擴散的頸部,到頭部,一面向下擴散到胸腹、到腿,到腳,其身上所有的經脈都在痙攣,在打結,在扭曲,而後蹦斷,使得大牛整個身體都扭曲變形,橢圓形的臉蛋瞬間變成了長方形。

“咔咔!”

“咔咔咔!”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大力的扭曲之下,大牛的骨頭紛紛破碎,但大牛卻還沒有死,他瞪著眼睛,張著嘴,按說這種痛苦理應會使他暈厥過去,這是人體神經系統阻斷痛苦的本能,但為了讓大牛遭受這種痛苦的折磨,李承訓用自己的真氣護住大牛的重要臟器,使他必須清醒的活著,這便是所謂的欲活不得,欲死不能。

看著大牛全身因疼痛而身體完全變形扭曲,李承訓覺得自己太變態了,當然,這是他從前從未使過的手段,也未想到有如此威力,不由得心頭一軟,現在的大牛,眼球凸出,好似隨時都能蹦出眼眶,他的嘴巴因為大張而被撕裂開,鼻孔和耳孔中有鮮血溢出,至於他的四肢,早就不聽自己的控制,在不停的抽搐著。

“罷,饒了你吧!”

李承訓收回了護住大牛臟腑的真氣,同時加大易筋經內勁,徹底摧毀了他體內的一切血脈骨肉。

“砰砰!”

“砰砰砰!”

一聲聲沉悶的細響過後,大牛終於停止了掙扎,他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此時他的體內已經是一片狼藉,但他體外那層皮還在,這是李承訓網開一面,給他留了個全屍。

“將大牛葬了吧,讓他入土為安,將瘦猴火化後的骨灰給我,明日我來取。”

李承訓這句話說了三遍,那被殘酷景象震懾住的五長老才反應過來,連忙保證一定處理好善後事宜,並問他還有何安排。

“胡長老,傳你為丐幫第四任幫主,好好搭理丐幫,為天下蒼生造福!”李承訓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定是驚到了丐幫眾人。

“老,老,老幫主!”胡長老一連磕巴了幾聲,也未說出話來,他已六十來歲,所經歷風浪無數,還從未見過如此霸道恐怖的武功。

李承訓看了一眼,根本沒打算聽他說什麼,轉身回屋,將尚在熟睡中的虎妞抱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丐幫。

他走後好半天,眾人緊張的神經才鬆懈下來,都是面面相覷,卻是不敢說些什麼,倒是那個方長老,嚥了一口唾沫,才說道:“胡,胡幫主,你主持大事吧。”

另三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而後齊齊俯身跪倒,給他行禮,“參見胡幫主!”

等了半天,這四位長老也聽不見胡長老的動靜,便一起抬頭看去,卻見這胡長老始終冷冷地盯著大牛的屍體,便順著他的眼光齊齊望去,也都傻了眼,而那年紀最輕的方長老竟然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原來,大牛體內的經脈、骨骼、臟器完全被震碎,所有支撐體型的稜角都不復存在,但其體表的那層皮卻還在,那屍皮包裹著一堆混沌成漿糊的碎肉,該是怎樣一副怪異噁心的景象呢?

…………

晚間的時候,虎妞醒了過來,她第一時間便是喊媽媽,可出現在她身邊的是常常陪她玩耍的一位奶奶,和那個奇奇怪怪,渾身散發著香氣的怪人。

這奶奶告訴她說,她媽媽已經不在了,是她那個所謂的父親殺了媽媽,老人完全按照李承訓編造的那個故事講給她聽,為的只是讓她的童年儘量少些痛苦的糾結。

虎妞八歲了,女孩都成熟早,她默默的聽著這一切,倔強的小臉上淚珠滾滾,她沒說信與不信李承訓說的話,卻說了一句,“娘死的時候,要虎妞聽師爺爺的話,跟著師爺爺走!”

就這一句,便夠了,李承訓又安慰鼓勵她一番,讓她不要多想,好好睡覺,等她傷勢好了,便帶她去找她的親生父親,這才離開房間,留下這個婆婆來照顧虎妞。

他現在在夏府,很方便。

夏老爺早已等得心焦,在地下密室裡團團亂轉,見李承訓過來,忙拉著他的手,“現在大牛死了,恐怕驚動了張亮,咱們的策略怕是要更改了。”

李承訓點點頭,“不錯,我也未料到大牛如此心機,咱們得想法子來補好這個缺口,咦?這,難道是?”他發現密室桌子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鐵盒子。

“不錯,假的生肖扳指已經送來,你來看!”夏老爺說話間,將那盒子蓋打開,露出裡面碧油油的一片。

李承訓心絃猛震,他將那盒子端起,目光在一個個被機關鎖定在盒子裡的扳指上掠過,越看越是欣喜,他已經見過四枚扳指,現在再看那四枚假扳指,無論其材質還是色彩都有著六分的相似。

以他的敏銳洞察力,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來客觀的看這些假扳指,能有六分的相似度,那麼再外人看來,足夠以假亂真了。

他脫下右手冰蟬絲手套,取下套在拇指上的龍形扳指,又從盒子裡取出那枚假扳指,併到一處,仔細端詳起來,見二者的形狀是完全一樣的,色彩差距較大,真的那枚墨綠中透著鵝黃,而假的那枚卻是翠綠神采,這很正常,由於造假者未見過真的龍形扳指,他們只能根據已知的扳指顏色,臆造一種顏色出來。

“陛下,你看這扳指可以嗎?”夏老爺已經改了稱呼,他是聽說了白日裡丐幫的事,可是不敢再以賢婿稱呼了。

李承訓收起自身的扳指,將假扳指放回遠處,“岳丈大人,完全可以,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如何用這假貨,把張亮那真貨給換出來。”

夏老爺聞言一喜,卻說道:“陛下,您看,您是一國之主,就不要叫我岳丈了,我當不起啊!”

“哦,那叫您國仗?”李承訓突然說道。

“哎呀,陛下贖罪!”夏老爺聞言立即想起一事,他還從未向李承訓行叩拜禮呢。

李承訓忙將他扶住,以免他真的拜了下去,“岳丈大人,在中原,咱們的禮節還是翁婿,別整那些虛套。”

見他臉色凝重,夏老爺連忙稱是,也不再做跪拜的打算,卻仍是躬著身子,表示出絕對的順從。

他這一日都在慶幸,自己做了個明知的選擇,就是投靠李承訓,而未與他藏心眼對著幹,否則的話,即便他是雪兒的爹,那小子也未必留情面啊。

其實夏老爺想多了,以李承訓寬厚的性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看在夏雪兒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夏老爺,對大牛也是如此,他也是打算放過大牛的,誰知道他卻做了個東郭先生,直接導致瘦猴慘死,所以他一怒之下,才用了那殘忍至極的手段。

李承訓見夏老爺戰戰兢兢的樣子,心知必是白日裡丐幫內的恐怖事件,已經傳得滿城風雨,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可事已至此,也只得用心安撫了。

兩個人談了大半夜,總算是思謀出了一個計策,對於這個計策夏老爺持懷疑態度,而李承訓卻是信心滿滿,表示即便計策落空,他也不怕,大不了盜了寶圖,甩開官府,他自己去幹。

翌日清晨,李承訓早早便來到虎妞的房門口,等了一陣,聽見裡面有說話的動靜,便敲門而入,他現在最緊要的事情不是盜十二生肖寶圖,而是保證這個小丫頭沒有心理陰影,若是她再出現個什麼意外,可如何對得起瘦猴?

小丫頭雙眼通紅,腫得好似兩個大鴨蛋,但其面色不錯,見到李承訓時,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還叫了他一聲,“師爺爺!”

對於這奇怪的稱謂,李承訓不僅沒有絲毫想笑的意思,反而心裡椎刺般疼痛,想來瘦猴是乞兒出身,嚐遍了世間疾苦,因此教導孩子也自嚴謹,將這個小丫頭也調教得如她母親一般堅韌,懂事。

兩個人在房間內聊起天來,李承訓用自己的故事逗弄著虎妞說出她的故事,從而想盡快了解她的一切,從而抓住這小女孩的心理,好對症下藥,孩子哪有不願意聽故事的?小虎妞也自然而然的上了當,與李承訓說了很多之後,實在想不起自己還有什麼故事沒說,愁眉苦臉地道:“師爺爺,妞妞沒有故事交換了!”

李承訓笑道:“妞妞沒有故事了,可師爺爺有的是,以後慢慢講給你聽,好不好?”

“好!”虎妞靜靜地笑著,可愣怔一下過後,那眼中便瞬時孕出溜溜一汪清水,她畢竟是小孩心性,方才故事聽得高興,忘記了痛苦,這會兒想起了母親,自又情緒低落下來。

“妞妞,來,讓師爺爺抱抱!”李承訓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疼惜。

小虎妞非常懂事,一下撲到李承訓懷裡,痛苦起來,哭著哭著,卻是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師爺爺太臭了,抱一抱就好了,起來吧!”李承訓這才想起自己的體臭,是不能與人太過親近的。

“不,師爺爺不臭!”虎妞脆生答道。

母親臨終時唯一說的話便是讓他聽師爺爺的話,跟師爺爺走。

她問:為什麼不聽爸爸的話,跟爸爸走?

媽媽說:爸爸是最壞的人,爸爸要害死她們母女。

她問:為什麼?

媽媽說:那不是她的真爸爸。

她問:真爸爸在哪裡?

媽媽說:師爺爺只得,他會帶你去尋。

她問:哪個是師爺爺?

媽媽說:就是那個身體香香的,長頭髮看不清面目的人。

她說:那個人看起來很可怕。

媽媽說:他是世界上對媽媽最好的人。

她還想問媽媽這是為什麼?

但是媽媽已經睜著眼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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