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深坑裂痕

大唐隱王·妹妹猴·3,248·2026/3/24

第五十四章 深坑裂痕 石門開啟,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有十數米高,二十多米寬的巨大青色石屏,完全貫通在面前的洞府中,擋住了李承訓向內探視的目光,而他所在門口的位置,與那石屏尚有十多米的距離。 李承訓要越過這個石屏,探索其後那貌似闊達的空間,他有兩種辦法,一個是以壁虎遊牆功爬牆從頂上翻過去,一個是走到石屏兩側的任意一處缺口處繞過去。 “你跟在我後面!”他選擇了後者,當先而入。 這一路上,黑衣人已經博取到他一定的信任,面對未知的險境,他不願無辜之人為自己擋災。 那人非常順從地跟在李承訓身後,好似那聽話的僕人,也是,他自持武功與李承訓有天淵之別,那弱者,便應當做符合弱者身份的事情。 對於陌生的環境,李承訓十分警覺,特別是當他一踏步進入的時候,總覺得有一種沒腳踏實地的感覺,可以說走的小心翼翼。 就在他們走到石門與石屏的中間地帶時,變故突然發生,隨著“轟”一聲巨響,整個石門與石屏間間的地面全都瞬間塌陷,幸虧李承訓有所防備,在腳下一空的瞬間,憑藉百獸鷹式,點擊那些碎裂的石塊,身子不降反升。 “救我!”那黑衣人卻沒有李承訓這麼好的功夫,於亂石揚灰中向下墜落。 “鷹擊長空!” 這是百獸拳於空中進擊的一種攻勢,身子如陀螺般旋轉,以增加下墜的速度與力量,而在此時,被李承訓用來救人。 地下陷阱中有些什麼他不得而知,所以最好不要墜落下去,這是常識,但他此刻要救人,那就隱含了極大的風險。 因為此時的黑衣人就好似一個不懂水性而落水的人,他會將連通救他的人一同帶向地獄,從其胡亂揮舞的手腳便可見一斑。 果然,當李承訓急速下落並抓住他的手時,感到了對方那種死命抓住自己的胡亂牽扯力道,他的身子自然也被急速的帶向地下。 既然他敢救人,便已經有了打算,他打算以鷹式翱翔,使其減緩下落趨勢,即便在不得不跌入陷坑時,也有時間和能力應對下面的危機,可那黑衣人無休止的亂動,使得他很難保持身體平穩,鷹式無法展開,下墜沒有緩衝,二人必死無疑。 “抓住我的手,別亂動!”李承訓儘量保持鷹翔的姿勢,大聲喝道。 “好,好,”黑衣人口裡說著,果然停止了亂動。 “嗯?”李承訓突然感覺到一絲反常,他發現這黑衣人的身子放佛變得柔若無骨起來,同時覺得自己從頭到腳好似被什麼東西束縛住,這一驚詐間,他才發現,困住自己的是一件衣袍,而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的身形還在下墜,可見這坑深無底,並且由於四肢被束縛使得他的鷹式難以保持,而成急速墜落的態勢,他立即提聚真氣於體表,試圖將這件束縛他的衣服掙裂,未想到這些衣物竟非同尋常,隨著他身體擴張竟然一同伸縮,而未被震碎。 與此同時,李承訓感到一陣陣刺痛猛然襲來,來源於那緊縛他的衣衫,想是裡面有無數細小的刀片、椎刺等利刃,由此可見,那黑衣人實則根本就是要將他誘騙至此絕地,他實在是太大意了,常在河邊走,終於溼了鞋。 下墜之勢迅猛,他估算了一下,這深坑當有數十米深,憑藉一躍而上那是不可能的,縱然他有神功護體,這落將下去,也必然會被摔得骨碎筋折,畢竟這是血脈之軀,抵不得自然之力。 遇事冷靜,是李承訓江湖打滾這麼多年得以活命的根本,而此時此刻,也不由得不他不冷靜,他感覺那將他緊縛住身體而脫逃的黑衣人應該就在他的上方,與他一般墜落,因為四周都是空蕩蕩的,對方不可能憑空消失。 所以,李承訓還有一條活路,就是設法在那人落地後,自己再落地,並以其為踏腳石上縱身躍到牆壁上,而後再以壁虎遊牆功爬上去。 下墜之勢迅猛,雙耳已經都被嘩啦啦的風聲灌滿,他所思謀的這些,都是在這電光火石間完成的,好似那頭腦中瞬間而出的本能意願,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 “鼠式縮骨!” 他必須要掙脫束縛,恢復鷹式,可綁縛在他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麼做的,竟然無法將其震碎,他便反其道而行之,想那縛在他身上,打成結做繩子用的衣服必然有個死結,其畢竟不可能是神話傳說中困住唐僧師徒的金縷玉衣。 果然,他的雙手被解脫出來,而後大力將綁縛在身上這件衣物撕扯開裂,同時身形也急速恢復成鷹式翱翔,有趣之處是他竟然將那殘衣作為鼓風之物,蕩於雙臂之間,更減下落之勢。 “砰!”的一聲,響自李承訓身側,他知道那應當是黑衣人墜落於地面發出的聲響,而那人竟然連慘呼的聲音都無暇發出,可見這坑之深,墜落力量之大。 他此時以鷹式緩落,耳旁風聲也不似那般緊湊,將那黑衣人落地之處,聽個清楚,忙輾轉身形,那那裡墜去。 畢竟他二人同時從高空墜落,雖然在空中糾纏打鬥,但相距不遠,因此李承訓稍稍轉動身子,便將落點改到那處。 他多心了,那處落點並沒有什麼刀槍毒物等其他機關,而是一塊平地,平整無暇,顯然也是人為修正過的,這不由得令他吃了一驚。 他原本以為這縱深橫數十米的坑穴,當是山口裂縫,現在看來,定然是令有他用,應是用來阻斷通往石屏的通路,但另一個巨大的疑雲卻瞬間從他心頭升起。 “難道這是一個依據當年秦宮廢墟,而專門為我精心設計的陷阱?” 黑衣人在下墜之時,應當以求生為本能,可再獲救之時,為何還會使手段將自己禁錮?那樣做只會令他們同歸於盡,從最後的結局也能看出,黑衣人是為求一死,也要將他李承訓一同帶入地獄,這顯然是有預謀的。 沒有黑衣人,他不會那麼容易找到密道入口,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黑衣人在得到饒恕的情況下,他還要翻身回來帶路的原因,就是要將他帶入到絕地。 至於在通路中,黑衣人提醒他用木盾防止襲擊,一定是其預料到這種機關不足對他形成致命的威脅,那還不如用這來做個局,用來取信他李承訓,將他引入絕殺必死之地。 “那設計殺我的人到底是誰呢?” 沉浸在深坑底下,無盡黑暗中的李承訓懷疑這幕後之人,當是張亮所稱其背後的主人,會是崆峒派掌門石萬三嗎?但他又感覺這石萬三的分量是遠遠不夠的。 猜測終究是猜測,而且在此時此地於事無補,還是要趕緊探探周圍的情況,尋出一條安全的路徑出去,他深恐有其他機關,為此未敢亂動,而是將右手的冰蟬絲手套摘下,將那三枚幽綠的扳指露了出來,剎那間,綠色熒光噴湧而出,將他周圍數尺內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他見自己周圍散落了不少土石碎塊,而他的腳下是一灘肉泥,那黑衣人已經被摔得沒了人形,他蹲下身子,非是看那具噁心的屍體,而是檢查那些土石,他發現都是些碎石,並在其中發現了大量的木屑碎片。 “難怪我覺得那地不踏實!”李承訓自言自語,起身後藉助扳指的光亮,向他印象中石屏所在的方向走去,他若要回去,還得靠攀牆,那最好還是攀援石屏所在的那面牆。 沒走幾步,他便覺得腳下一滑,藉助幽綠的扳指低頭看去,見又是一灘血肉,他俯身查驗,見這血肉都是較為新鮮的,看來也是近日才跌落下來的。 一路走去,這種血肉模糊的屍體很多,而且他們的裝束都是一身黑衣,顯然這些人都是與這黑衣人一夥的,由此可以看出,這裡的確是老秦人遺留的秦宮遺蹟,而那夥黑衣人初來之時,確實不知這機關所在,因此不少人失足跌落摔死。 所以,李承訓更加篤定,這夥黑衣人為了至自己於死地,在極短的時間內,偽裝了石門與石屏間已經塌陷的地面,甚至甚至不惜安排死士以引誘自己,已達到令他粉身碎骨的目的,想及此處,他不由得脊背發涼。 一點亮光突然出現在他頭頂上空,好似那久遠星系的繁星,小到幾不可見,然而這點亮光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及至他看得清楚那是火光的時候,已能聽到火焰燃燒的聲音,在這空洞的地下空間內迴響。 “啪啪……”那是瓷罐摔碎於地的聲音,與此同時,那罐子中的松油被砸得四散飛濺,將火光帶得到處都是。 “呼呼……啪啪……” 一點接一點的火光墜落下來,一罐接一罐的燃著火的松油四散開來,好似那漫天下的火雨,紛紛揚揚,絲絲連連。 李承訓緊貼在牆角,以避開這些四處亂飛的火焰的灼燒,心中痛恨這些人用心歹毒,但他卻藉著火光將周遭的情形看了個清楚,這是憑藉他微弱的扳指亮光所看不清的地下全景圖。 這深坑外圍是一個長方形的凹槽,內裡聳立著一塊高大的豐碑,直聳向上,一直隱沒到火光所能照射到的範圍之內,他懷疑那豐碑或許是一直向上透出地面的,這是一種感覺,坑上邊,那巨大石屏圍著的東西,便應是這座豐碑。 “嗯?有通路!” 他發現這座豐碑的基座並不是巨石一塊,而是向內凹陷的一個密室,隱隱還能看到裡面有香爐等物。

第五十四章 深坑裂痕

石門開啟,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有十數米高,二十多米寬的巨大青色石屏,完全貫通在面前的洞府中,擋住了李承訓向內探視的目光,而他所在門口的位置,與那石屏尚有十多米的距離。

李承訓要越過這個石屏,探索其後那貌似闊達的空間,他有兩種辦法,一個是以壁虎遊牆功爬牆從頂上翻過去,一個是走到石屏兩側的任意一處缺口處繞過去。

“你跟在我後面!”他選擇了後者,當先而入。

這一路上,黑衣人已經博取到他一定的信任,面對未知的險境,他不願無辜之人為自己擋災。

那人非常順從地跟在李承訓身後,好似那聽話的僕人,也是,他自持武功與李承訓有天淵之別,那弱者,便應當做符合弱者身份的事情。

對於陌生的環境,李承訓十分警覺,特別是當他一踏步進入的時候,總覺得有一種沒腳踏實地的感覺,可以說走的小心翼翼。

就在他們走到石門與石屏的中間地帶時,變故突然發生,隨著“轟”一聲巨響,整個石門與石屏間間的地面全都瞬間塌陷,幸虧李承訓有所防備,在腳下一空的瞬間,憑藉百獸鷹式,點擊那些碎裂的石塊,身子不降反升。

“救我!”那黑衣人卻沒有李承訓這麼好的功夫,於亂石揚灰中向下墜落。

“鷹擊長空!”

這是百獸拳於空中進擊的一種攻勢,身子如陀螺般旋轉,以增加下墜的速度與力量,而在此時,被李承訓用來救人。

地下陷阱中有些什麼他不得而知,所以最好不要墜落下去,這是常識,但他此刻要救人,那就隱含了極大的風險。

因為此時的黑衣人就好似一個不懂水性而落水的人,他會將連通救他的人一同帶向地獄,從其胡亂揮舞的手腳便可見一斑。

果然,當李承訓急速下落並抓住他的手時,感到了對方那種死命抓住自己的胡亂牽扯力道,他的身子自然也被急速的帶向地下。

既然他敢救人,便已經有了打算,他打算以鷹式翱翔,使其減緩下落趨勢,即便在不得不跌入陷坑時,也有時間和能力應對下面的危機,可那黑衣人無休止的亂動,使得他很難保持身體平穩,鷹式無法展開,下墜沒有緩衝,二人必死無疑。

“抓住我的手,別亂動!”李承訓儘量保持鷹翔的姿勢,大聲喝道。

“好,好,”黑衣人口裡說著,果然停止了亂動。

“嗯?”李承訓突然感覺到一絲反常,他發現這黑衣人的身子放佛變得柔若無骨起來,同時覺得自己從頭到腳好似被什麼東西束縛住,這一驚詐間,他才發現,困住自己的是一件衣袍,而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的身形還在下墜,可見這坑深無底,並且由於四肢被束縛使得他的鷹式難以保持,而成急速墜落的態勢,他立即提聚真氣於體表,試圖將這件束縛他的衣服掙裂,未想到這些衣物竟非同尋常,隨著他身體擴張竟然一同伸縮,而未被震碎。

與此同時,李承訓感到一陣陣刺痛猛然襲來,來源於那緊縛他的衣衫,想是裡面有無數細小的刀片、椎刺等利刃,由此可見,那黑衣人實則根本就是要將他誘騙至此絕地,他實在是太大意了,常在河邊走,終於溼了鞋。

下墜之勢迅猛,他估算了一下,這深坑當有數十米深,憑藉一躍而上那是不可能的,縱然他有神功護體,這落將下去,也必然會被摔得骨碎筋折,畢竟這是血脈之軀,抵不得自然之力。

遇事冷靜,是李承訓江湖打滾這麼多年得以活命的根本,而此時此刻,也不由得不他不冷靜,他感覺那將他緊縛住身體而脫逃的黑衣人應該就在他的上方,與他一般墜落,因為四周都是空蕩蕩的,對方不可能憑空消失。

所以,李承訓還有一條活路,就是設法在那人落地後,自己再落地,並以其為踏腳石上縱身躍到牆壁上,而後再以壁虎遊牆功爬上去。

下墜之勢迅猛,雙耳已經都被嘩啦啦的風聲灌滿,他所思謀的這些,都是在這電光火石間完成的,好似那頭腦中瞬間而出的本能意願,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

“鼠式縮骨!”

他必須要掙脫束縛,恢復鷹式,可綁縛在他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麼做的,竟然無法將其震碎,他便反其道而行之,想那縛在他身上,打成結做繩子用的衣服必然有個死結,其畢竟不可能是神話傳說中困住唐僧師徒的金縷玉衣。

果然,他的雙手被解脫出來,而後大力將綁縛在身上這件衣物撕扯開裂,同時身形也急速恢復成鷹式翱翔,有趣之處是他竟然將那殘衣作為鼓風之物,蕩於雙臂之間,更減下落之勢。

“砰!”的一聲,響自李承訓身側,他知道那應當是黑衣人墜落於地面發出的聲響,而那人竟然連慘呼的聲音都無暇發出,可見這坑之深,墜落力量之大。

他此時以鷹式緩落,耳旁風聲也不似那般緊湊,將那黑衣人落地之處,聽個清楚,忙輾轉身形,那那裡墜去。

畢竟他二人同時從高空墜落,雖然在空中糾纏打鬥,但相距不遠,因此李承訓稍稍轉動身子,便將落點改到那處。

他多心了,那處落點並沒有什麼刀槍毒物等其他機關,而是一塊平地,平整無暇,顯然也是人為修正過的,這不由得令他吃了一驚。

他原本以為這縱深橫數十米的坑穴,當是山口裂縫,現在看來,定然是令有他用,應是用來阻斷通往石屏的通路,但另一個巨大的疑雲卻瞬間從他心頭升起。

“難道這是一個依據當年秦宮廢墟,而專門為我精心設計的陷阱?”

黑衣人在下墜之時,應當以求生為本能,可再獲救之時,為何還會使手段將自己禁錮?那樣做只會令他們同歸於盡,從最後的結局也能看出,黑衣人是為求一死,也要將他李承訓一同帶入地獄,這顯然是有預謀的。

沒有黑衣人,他不會那麼容易找到密道入口,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黑衣人在得到饒恕的情況下,他還要翻身回來帶路的原因,就是要將他帶入到絕地。

至於在通路中,黑衣人提醒他用木盾防止襲擊,一定是其預料到這種機關不足對他形成致命的威脅,那還不如用這來做個局,用來取信他李承訓,將他引入絕殺必死之地。

“那設計殺我的人到底是誰呢?”

沉浸在深坑底下,無盡黑暗中的李承訓懷疑這幕後之人,當是張亮所稱其背後的主人,會是崆峒派掌門石萬三嗎?但他又感覺這石萬三的分量是遠遠不夠的。

猜測終究是猜測,而且在此時此地於事無補,還是要趕緊探探周圍的情況,尋出一條安全的路徑出去,他深恐有其他機關,為此未敢亂動,而是將右手的冰蟬絲手套摘下,將那三枚幽綠的扳指露了出來,剎那間,綠色熒光噴湧而出,將他周圍數尺內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他見自己周圍散落了不少土石碎塊,而他的腳下是一灘肉泥,那黑衣人已經被摔得沒了人形,他蹲下身子,非是看那具噁心的屍體,而是檢查那些土石,他發現都是些碎石,並在其中發現了大量的木屑碎片。

“難怪我覺得那地不踏實!”李承訓自言自語,起身後藉助扳指的光亮,向他印象中石屏所在的方向走去,他若要回去,還得靠攀牆,那最好還是攀援石屏所在的那面牆。

沒走幾步,他便覺得腳下一滑,藉助幽綠的扳指低頭看去,見又是一灘血肉,他俯身查驗,見這血肉都是較為新鮮的,看來也是近日才跌落下來的。

一路走去,這種血肉模糊的屍體很多,而且他們的裝束都是一身黑衣,顯然這些人都是與這黑衣人一夥的,由此可以看出,這裡的確是老秦人遺留的秦宮遺蹟,而那夥黑衣人初來之時,確實不知這機關所在,因此不少人失足跌落摔死。

所以,李承訓更加篤定,這夥黑衣人為了至自己於死地,在極短的時間內,偽裝了石門與石屏間已經塌陷的地面,甚至甚至不惜安排死士以引誘自己,已達到令他粉身碎骨的目的,想及此處,他不由得脊背發涼。

一點亮光突然出現在他頭頂上空,好似那久遠星系的繁星,小到幾不可見,然而這點亮光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及至他看得清楚那是火光的時候,已能聽到火焰燃燒的聲音,在這空洞的地下空間內迴響。

“啪啪……”那是瓷罐摔碎於地的聲音,與此同時,那罐子中的松油被砸得四散飛濺,將火光帶得到處都是。

“呼呼……啪啪……”

一點接一點的火光墜落下來,一罐接一罐的燃著火的松油四散開來,好似那漫天下的火雨,紛紛揚揚,絲絲連連。

李承訓緊貼在牆角,以避開這些四處亂飛的火焰的灼燒,心中痛恨這些人用心歹毒,但他卻藉著火光將周遭的情形看了個清楚,這是憑藉他微弱的扳指亮光所看不清的地下全景圖。

這深坑外圍是一個長方形的凹槽,內裡聳立著一塊高大的豐碑,直聳向上,一直隱沒到火光所能照射到的範圍之內,他懷疑那豐碑或許是一直向上透出地面的,這是一種感覺,坑上邊,那巨大石屏圍著的東西,便應是這座豐碑。

“嗯?有通路!”

他發現這座豐碑的基座並不是巨石一塊,而是向內凹陷的一個密室,隱隱還能看到裡面有香爐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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