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還是說說你的遺言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還是說說你的遺言吧!
“邊不負你算什麼東西?”魯妙子冷冷的掃了邊不負一眼道:“當年你垂涎明月的美‘色’,結果給人打的像死狗一樣的扔了出去,若非我當時看在祝妖‘婦’的臉面上為你說情,只怕今天就沒有你耀武揚威的分了。”
邊不負頓時臉‘色’變得鐵青,魯妙子所說的正是他人生中最不堪的回憶。那時候明月剛剛出道不久,他垂涎明月的美‘色’,意‘欲’用強,結果還未‘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人擒住,扔到‘門’外一頓好打。但是至今他還不知道當時擒下他的人到底是誰,只是覺得那人武功高到不可思議,甚至遠勝過自己的師傅師姐。也就是這次挫折,徹底的讓他認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從此隱居在‘陰’癸派內,再也不敢輕易在江湖上‘露’面,這才由此得了個“魔隱”稱號。[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sp;“原來所謂‘魔隱’是被人打的不敢出頭,這倒是有趣!”第一次聽說這秘聞的獨孤鳳不禁覺得十分的有趣,同時也對那個打的邊不負像死狗一樣的人升起幾分的好奇,能有如此武功的人,該不會是無名之輩。
聞採婷看到丰神如‘玉’,俊逸出塵的獨孤鳳不禁眼睛一亮,嫣然一笑道:“這位小哥是哪家的公子,長得也忒俊俏了,看的姐姐忍不住心動。”說著輕搖秀髮,動作雖然不大,但姿態卻悅目非常,令人覺得她平添了無限的魅力,恨不得立即把她摟入懷裡,恣意愛憐。
她的魔功路徑有異於祝‘玉’妍和,專走媚功幻術。通常男人見到她時,都會被她‘迷’‘惑’得渾忘一切,而她則趁機使出辣手取對方‘性’命,這種手段屢試不爽,但是今天顯然要失手了。
獨孤鳳衣衫勝雪,踱步到魯妙子身側,負手而立,看也不看聞採婷一眼,向魯妙子道:“邊不負我來料理,聞採婷歸你,剩下的‘交’給湛盧好了。魯老覺得如何?”
魯妙子拊掌笑道:“如此甚好。我許多年沒有動手,在找祝妖‘婦’報仇之前,先拿‘陰’癸派的妖‘女’練練手也好!”
邊不負冷哼一聲,雙目中魔芒大盛,一瞬不瞬的盯著獨孤鳳,冷聲道:“看你這小子長得跟娘們似的,口氣倒是‘挺’大。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的,想必還是個雛,等我擒下你後,找上七八個男人‘侍’候你。你就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聞採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獨孤鳳,幽幽嘆了一口氣,道:“為甚麼大家不可以坐下來談談呢?”她的語氣透出一種純似發自真心的誠懇味道,又是那麼溫柔體貼,神態婉轉可人,除非是鐵石心腸的人,否則怎能不被她打動。她後面那兩名男子眼中已‘射’出不能控制的妒忌神‘色’。
邊不負轉過身,看著聞採婷望著獨孤鳳的目光,不禁有些吃味,道:“師妹不是看上了這小白臉了吧!”
聞採婷媚態十足的橫了他一眼,吃吃笑道:“師兄可是吃醋了?莫忘了人家最重要的東西可是已經給了你了!”聽的她身後的兩個男子望向邊不負的目光大是吃味。
見這對魔‘門’狗男‘女’當眾調情,魯妙子不禁冷哼一聲道:“‘陰’癸派果然夠無恥,我們之間的仇恨傾盡三江之水也難洗清,必然有一方倒下才行。廢話不要多說,動手吧!”說著踏前一步,衣訣翻飛,神目如電,一臉凜然的向著聞採婷迫去。
聞採婷嘆息一聲道:“我們之間真的不能再談談嗎?魯先生若是能教出那樣東西,掌‘門’師姐只怕歡喜非常,就是魯先生一直的心願,也不是不能完成。”
不提祝‘玉’妍還好,一提祝‘玉’妍,魯妙子就不禁面‘色’一冷,冷冷的盯著她,一字一字地道:“若你今趟有命回去,就告訴祝妖‘婦’,我和她之間的帳總有一天要算清楚!”
魯妙子這句充滿刻骨仇恨的話,聽的聞採婷微微‘色’變,嘆息一聲,知道師姐當年傷魯妙子太深,兩者之間的關係再也難於和解。
就在她心神微分之際,魯妙子探出那雙打造過無數‘精’巧機關的巧手,身形化作長虹,‘激’‘射’向這‘陰’癸派元老級的媚功高手。魯妙子與魔‘門’關係頗深,當年甚至還和祝‘玉’妍有過一段‘交’往,自然知道聞採婷乃是‘陰’癸派媚術一脈的傳人,別看她是一副綺年‘玉’貌的‘女’子,實是祝‘玉’妍那一輩的魔‘門’元老高手,魔功深厚。若是在三十年前,聞採婷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他被天魔功折磨二十多年,‘精’元消耗不少,武功不進反退,在這種的情況下‘交’手,勝負難料。
所以他必須先先聲奪人,以雷霆萬鈞之勢重創聞採婷。
聞採婷身側的兩男怒喝一聲,拔刀搶前,正要迎向魯妙子功去。獨孤鳳輕輕的一甩衣袖,一股柔和而又沛然不可抵擋的勁氣狂風般的蜂擁而出,將那兩個‘欲’出手的男子震的踉蹌後退,一直退出四五步,連連撞翻了園中好幾盆盆栽,才勉強停住身體。
這麼多年來,聞採婷尚是首次遇上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心,會猝然對自己痛施辣手的男人。她的不禁有些意外,而魯妙子迎面攻過來的一掌,看似簡單,實已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封死她反擊和閃退的路線,其中暗藏的變化,更使她測不破瞧不透。不過她表面上仍是巧笑倩兮的,絲毫不‘露’出心內的驚駭,纖手微揚,抖出一把金光燦然的短劍,身子飄動,金刃似攻非攻,教人全然無法捉‘摸’她究竟是要硬攖對手鋒銳,還是要退閃挪移。
邊不負盯著獨孤鳳,目光中邪芒大盛,微微搖著頭道:“真是可惜,如此傾國之‘色’竟然長在一個男人臉上。你若是‘女’人,只怕比我家的婠婠也不遜‘色’。可惜,我不是尤鳥兒。你今天註定要折在我的手裡。不過,再把殺掉你之前,我倒是可以為你找上幾個相公,讓你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獨孤鳳輕輕的撇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的命已經被別人預定了,我今天不殺你。不過,聽說你這個人不但貪‘花’好‘色’,更是卑鄙無恥,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肯放過。你這樣的人渣多活在世上一天,就可能多有一個‘女’子受苦。為了天下‘女’子考慮,我今天就留下你的禍根吧!”
“好膽!”邊不負不禁怒喝一聲,臉‘色’鐵青,顯然是被獨孤鳳戳到了痛處。
對親生‘女’兒生出不軌之心,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獨孤鳳卻隨口道破,讓邊不負不禁不心生溫怒。而且對邊不負來說,得到單婉晶是他心底渴望禁忌‘欲’望,獨孤鳳此言,頓時勾起了他當時只差一步就能成功,卻給兩個突如其來的小子敗壞的回憶,不禁怒火上湧。再也顧不得維持瀟灑自若的形態,右手自寬袍大中袖滑了下來,‘露’出扣著直徑約尺半、銀光閃閃的圓鐵環,冷喝一聲:“找死!”鐵環化作一道銀芒,向著獨孤鳳攻過去。
獨孤鳳微微一笑,卻是夷然不懼,灑然揮手相迎。
“當!”
掌環相擊。
獨孤鳳上身微晃,而邊不負卻錯開兩步。
邊不負退後兩步,一臉驚異的看著獨孤鳳,剛剛‘交’擊的一瞬間,他蓄滿真氣的鐵環就像撞上了一面彈‘性’十足卻又無比堅固的牆壁一般,所有的攻擊的力道都給瞬間反彈過來。如此令人驚異的手法,簡直聞所未聞。
一掌之下,獨孤鳳對邊不負的水平有了大致的瞭解,以功力來說,邊不負與榮鳳祥水平相差無幾,不過‘陰’癸派的武功長於詭秘變化,論真氣的凝練程度,卻是比不上真傳道的子午罡氣。
獨孤鳳踏前一步,一掌輕飄飄的擊出,這一掌看似柔和的沒有用上半分力氣。但是隨著掌勢的前推,一股柔和而莫可抗禦的勁氣像一陣長風般憑空升起,無形的勁氣如一道銅牆鐵壁一般將邊不負圍在中間。
邊不負四周的空氣頓時變的凝固起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練呼吸都有點困難,心中不禁升起窩囊的感覺。不過,邊不負魔‘門’成名數十年的高手,魔功深厚。他收斂心神,忍耐著宛如被銅牆鐵壁擠壓的憋悶感覺,全力展開自己的“魔心連環”。
魔‘門’的功法專講“損人利己”,邊不負走的路子亦不例外。他的“魔心連環”僅次於祝‘玉’妍和婠婠的天魔功,能借勁發力,連綿不絕,狠毒厲害。只見他手中的銀環一轉,一股無形的漩渦生出,如快速旋轉的車輪一般,將獨孤鳳的凝重真氣化解,同時銀環脫手而去,帶著剛剛吸納的真氣,閃電般的‘射’向獨孤鳳面‘門’。卻是‘欲’趁獨孤鳳舊勁衰竭,新力未生之際,疾施還擊,搶到主動。然後再以連環招數,似水銀瀉地,無孔不入的環法,直接收拾掉獨孤鳳。
獨孤鳳輕輕一笑:“班‘門’‘弄’斧!”
橫移一步,左掌撮指成劍,真氣凝聚到指尖,閃電般硬點在邊不負盤旋而來的銀環上。
銀環閃電般的倒‘射’而回,以比去時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直‘射’邊不負的面‘門’。
“蓬!”的一聲,邊不負揮手硬接電‘射’而來的銀環,卻不料給換上蓄滿的真氣如山崩地裂一般的衝入體內,力道赫然比他發出去時還要強上一倍,以邊不負之能,全力之下亦被衝擊的氣血翻騰,連連後退,在小院中留下五六個深沒腳踝的腳印。
邊不負心中駭然,‘陰’癸派的武功最善於盜取別人的真氣,借力打力,他的“魔心連環”雖然不如天魔功一般能夠做到以無形之物盜有形之質,但是也能在‘交’手時竊取對手的一點真氣,造成借力打力,越戰越戰的效果。但是對面的這個小子,真氣凝練,首尾相連,讓他借去不到半點真氣,更是‘精’通一套比他的魔心連環還要高明的借力法‘門’。若非見獨孤鳳一身正宗的道家真氣,他幾乎要以為對方乃是邪王石之軒假扮的了。
“你和寧道奇是什麼關係?”邊不負驚疑不定的看著獨孤鳳,早聽說魯妙子和道‘門’第一高手寧道奇關係不淺,但是‘陰’癸派追殺魯妙子那麼久,也沒見寧道奇來出頭,他們還以為這只是江湖傳言,只是沒想到今天魯妙子竟然真的請出了一位道‘門’高手來對付他們。
邊不負看了一眼正和聞採婷打得火熱的魯妙子,冷哼一聲道:“我說魯妙子這個縮頭烏龜怎麼有膽子大搖大擺的出現了,原來是找到了靠山。”
獨孤鳳懶得理會他的廢話,上前一步就要繼續出手。
“等一下!”見獨孤鳳一言不發又要動手的樣子,邊不負臉‘色’一變,道:“閣下可知道,魯妙子乃是我‘陰’癸派的大仇人,你這般舉動,可是向我們‘陰’癸派挑戰。”
聽到這句話,獨孤鳳停下腳步。邊不負不禁心中大喜,道:“我們‘陰’癸派和道‘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閣下肯袖手旁觀……”
獨孤鳳不禁微微一笑,這邊不負還真會胡說八道,若是道‘門’和魔‘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話,寧道奇也不會多次約戰祝‘玉’妍石之軒了,魔‘門’說到底不過是漢武帝獨尊儒術之後,漸漸被主流社會摒棄的諸子百家中的失敗者匯聚而成,其最大的目標就是挑戰正統社會,讓魔‘門’思想成為社會主流,道‘門’身為正統社會主流之一,與魔‘門’天然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不過近百年來,隨著佛‘門’勢力的不斷增加,出於理念與利益的衝突,以及佛‘門’建立聲望的需要,打擊魔‘門’的重任已經由佛‘門’接過,道‘門’和魔‘門’的關係略微有所緩和。但還是小衝突不斷,更不至於說是什麼井水不犯河水。
邊不負見獨孤鳳沉默不語,還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見獨孤鳳突然一笑,淡淡的道:“我還道你要說什麼,原來是這些。不要‘浪’費時間了,你還是說說你的遺言吧。”,如果您喜歡隱仙者寫的《大唐之我是獨孤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