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如吃感冒藥

大魏芳華·西風緊·3,833·2026/3/26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如吃感冒藥 褚清越答應了,讓秦亮給她調理一下感冒病狀。 “陳董都親自來……正好來了長水市,那就勞煩你了。” 她的情緒控制力很強,平時根本看不出端倪,不過這時的呼吸節奏、語氣還是出現了異樣。 褚清越和小虎走得那麼近,她可能已經知道,小虎調理的方式稍微有那麼一點噯味。 秦亮的眼睛一亮,忍不住瞥了一眼其它房間的房門。 感應到褚清越這麼久了,總算是找到了引炁的機會! 他的臉上卻面不改色:“舉手之勞,清越不用客氣。” 但是兩人也沒在客廳旁邊的房間調理,先是出了客廳,沿著走廊去了另一間房間。 一路默默走過來,褚清越似乎也回過了神,她明知噯味,卻同意得太快了! 於是她開口道:“傳說中凌家結交的那位高人,沒想到就是陳董。” “胰腺癌那樣的重病,居然都能治癒。我確實很好奇,陳董是怎麼用神秘手段治病的。” 秦亮看了一眼她明豔的杏目,除了好奇,沒看出什麼端倪。她解釋的話也沒什麼毛病,說得很大方。 見狀他只得說道:“我明天就要回春伸市,一兩次調理,小病也不一定能痊癒,但應該有些作用。” 褚清越確實是故人,那引炁的時候,她肯定能感受到前世引炁的場景,多半是在做。能沒有作用嗎? 秦亮放下雙肩包,走到後窗旁邊,正要把窗簾先拉上。 此時外面的雪還在下,紛紛揚揚地飛舞著,絲毫看不出要停的架勢。 只見一棵沒落完葉子的細枝上,樹冠已經落滿了積雪。看上去就像高掛的碩果,上面的積雪白得晃眼。 風雪襲來,那些鬆軟又沉重的積雪,就顫巍巍地搖幌,彷彿會崩塌似的。 “唰!”秦亮向側面一拉,窗簾就遮住了玻璃。 褚清越在身後問道:“要、要怎麼調理?” 秦亮從眼睛餘光裡,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雙肩包,他事先自然準備了蠶絲衣服。 不過他其實也可以利用手、手臂,接觸來引炁,就像搶救凌軒那次。 那樣他自己還不用換衣服,嗯,主要是為了省事。也是想盡快讓她找回記憶。 秦亮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微微下移,開口大概描述了一下辦法:“一種方式是……” 描述完還故作一本正經地說:“就像中醫推拿一樣。” 他已經做好準備,如果褚清越覺得過分,他就說“另一種方式”。無論如何,先成功引炁再說。 褚清越戴著口罩,不過沒遮住全部臉。她的臉頰上側的皮膚,似乎變得有點紅了,目光閃躲了一下。 “咳咳……怎麼是推拿,那樣有效果嗎?陳董不會是騙我的吧?” 秦亮搖頭道:“我怎麼會騙你?清越試試就知道了,肯定有效果。” 褚清越居然沒有開口拒絕,只是眼睛裡的神色來回變幻著,沒有再看秦亮。 這明顯可以算是預設,秦亮當然不會繼續追問。 他把扎進腰帶的一截襯衣抽了出來,手伸進了襯衣下襬,直接接觸到自己前面的皮膚。 這個動作,明顯是為了讓自己的手掌不那麼冰。 褚清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撇過頭去,臉頰似乎更紅。 秦亮端了一條凳子,走向她身邊,決定循序漸進地逐步開始。 她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秦亮起初為了讓自己的引炁手段,更具迷惑性,真的學習過推拿。他便先把手放在了褚清越的削肩上。 她的身子隨之輕輕一顫,扭過頭再次看向床邊,那裡放著一件女式T恤,應該是小虎丟在這裡的衣服。 而褚清越身上穿的這件酒紅色毛衣,衣料纖維很細,與其說是毛衣,倒像是厚實的針織衫。 毛衣的料子質感很好,看上去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塻著也很磆,纖維很緊致,而且彈性不錯,料子形狀的可塑性很強。 秦亮推拿的時候,料子能隨著手勢變幻各種樣子,厚衣服也並不影響手法。 地暖加熱過的空氣,讓氣味更容易散發。近處毛衣上的清香、青絲上餘留的一絲香波氣味,都鑽進了秦亮的鼻子。 空氣中混合的氣味,能讓人想起香瓜的清甜味道,成熟卻很純淨。 秦亮的按摹手法,借鑑過中醫專業的技術,褚清越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於是秦亮伸手,開始準備引炁。 在溫暖的氣溫中,剛放鬆一會的褚清越,身子立刻綳緊,還從鼻子裡嬌聲“嗯”了一聲。她這是忽然感受到“幻境”中的感官了。 褚清越是正常反應。不過可苦了朕,秦亮也有現實中的五感,頓覺浩然正氣亂竄,根本無法控制。 良久之後,引炁才漸漸結束。褚清越滿臉謿紅,一手按住蒙在頭上的那件T恤,一手往下拉了一下酒紅色的毛衣,慌張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秦亮給了她一個擁抱。她也沒反對,拿掉頭上的T恤,把螓首藏在了秦亮側面的視線外,她似乎還悄悄聞著他頸窩、衣領上的氣味。 靜靜相擁了一會,褚清越在秦亮耳邊輕聲道:“我看沈嫣這兩天,好像也有點不太舒服。” “我去叫她過來,陳董也幫她調理一下吧。” 哪怕剛剛經歷了引炁,褚清越還是能把話說得,這麼上臺面。 大概因為她先前蓋著頭,因此乾脆自動地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秦亮不禁想起了灰影公司的院子裡,那個把頭躲在草叢裡的小孩。 不過她都這麼說了,秦亮自然不好勉強,只得順著話題:“也好。” 人家褚清越第一次調理,就願意接受“軒式”療法,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亮接著問道:“清越在調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褚清越好像愣了一下:“陳董知道?” 秦亮道:“我不知道你具體看到了什麼。” 褚清越沉默片刻,“在一間古代建築的室內,也是冬天……別的我不告訴你!” 她說罷從秦亮懷裡掙脫開,迅速轉身,逃也似的走到門口。 開啟房門後,她又回頭飛快地看了秦亮一眼,長呼一口氣,輕聲道:“陳董等會。” 沒過一會,小虎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沒換衣服的秦亮,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多問,轉過身把房門關上了。 秦亮今天早上出門,還要坐動車,穿戴得自然比較整齊。 除去脫下的大衣圍巾,他現在身上還穿著西裝。 跟小虎在一塊,秦亮自然隨意了不少,笑著道:“褚清越說,小虎這兩天也有點不舒服。” 小虎輕快地走了過來,輕聲問道:“那仲明要幫我治治嗎?” 這一世小虎又被俘虜之後,覺得自己不再是寡婦了,在秦亮面前放得開一些了,而且更主動。 沒一會,仲明就彷彿變成了那天在家辦公的模樣。 不過上下都有些不同,比如他的上身不只有襯衣西裝,甚至領帶都還在。 小虎張開嘴長嘆了一聲,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埋下頭看著仲明的眼睛,“仲明會不會還想象著清越呀?” 仲明幾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你們各有各的美。” 小虎笑了一聲,身體前傾,更靠近他的耳朵,悄悄說道:“仲明別那麼緊張,她、她是故人,哎呀,我不在意的。” 仲明扶著她不為所動:“我沒有緊張啊,說的都是實話呢。” 小虎嘆了一聲作為回應,仰起頭時,忽然發現後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還留著一道窄小的縫隙。 不過窗簾窄隙外面,當然看不到秋菊、防火水缸,此刻只能看到雪景。 這會兒風停了,雪卻好像下得更大。只見窗簾縫隙深處的天地,正充斥著漫天的雪花。 明明沒有風,窗簾卻彷彿在隨風幌動,一會能看到雪景,一會又被遮住了。 室外那樹冠上的積雪,也宛若在搖曳,只是並沒有積雪被搖下去。 秦亮的行程並沒有改變,在小虎家吃午飯,下午又去公司考察那個新專案。 次日上午繼續工作,等到下午再返程。 除了小虎有些疲憊的樣子,工作狀態不佳,一早褚清越的精神也不太好。 兩天裡,秦亮一共給褚清越調理了三次。效果似乎很不錯,褚清越已經不咳嗽了。她就像吃了某種有副作用的感冒藥,裑體舒服了很多,但就是容易犯困。 這一場雪下完過後,除夕夜也漸漸臨近了。 今年還是像去年一樣,秦亮依舊在家裡過節,就是公司園區附近的這套大平層。 並且同樣不要大家專門來陪他,不如等節後再團聚。 但是稍有不同的是,今年過節,家裡多了玄姬、小虎和雲倩姐妹。 小虎的父親已經去世了。而母親在之前就離了婚,再婚到了楚亭市那邊。 聽小虎說過,當時她查出癌症之後,母親也專門坐飛機來過春伸市,還是挺關心她的。 不過她母親早就有了新家庭,過年當然是在楚亭市那邊。 另外小虎還有個弟弟,整天只知道瀟灑,小虎這個姐姐,這些年實際上承擔了一部分父母的責任。 不知道是小虎找回記憶之後,心態難免有些改變;還是她生病期間,弟弟不太靠譜,還比不上她的秘書和助理。 總之小虎懶得再管太多。畢竟姐弟倆還有個媽,離婚了那也是他們的媽。 而玄姬先前也給她媽、以及妹妹也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和昭陽公司的股東在一起聚餐。 她也沒說錯,屋子裡幾個人都是昭陽股東。 母女倆的關係非常奇怪。玄姬她媽張芳琴在心情穩定的時候,和玄姬說話很客氣,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另外這大概也是,秦亮最後一次在這裡過年。明年過年之前,鴛鴦池莊園那邊肯定能裝修好,到時候就搬到那邊去了。 平時幾乎不幹家務的秦亮,這會也在幫忙準備年夜飯,主要是打下手。 幹這種事,零碎不連貫。沒事幹的時候,他就在客廳裡玩手機。 有時他也會拍一些照片,拍準備的食材什麼的,發到昭陽公司的玉兔應用“投資群”裡。 很俗氣的照片,不過群裡還是有人回覆和閒聊。 “叮,叮!”手機一響,秦亮就拿出手機,翻看群訊息。 看著故人們在群裡的文字訊息,他又“察覺”了一下,現在察覺的時候,對大家依舊有那種微妙的感應。 但就在這時,秦亮忽然有了一道新感應! 他的情況是一直沒變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新感應到一兩個故人。 小虎是個例外,她是透過引炁治病才被發現的,最近感應到的那個人是褚清越。而這會終於又有了感應。 秦亮循著微妙的感應,朝客廳門口的鞋架方向看了一眼。 稍微想了一下,方向大概在西南方,而且離得很遠。 難道是在楚亭市?此時夏國的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大城市,那個方向最大的城市就是楚亭市。理論上故人在楚亭市的機率很大。 不過現在都過年了,倒不必著急幾天時間。秦亮準備先過完年,就去一趟楚亭市看看。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如吃感冒藥

褚清越答應了,讓秦亮給她調理一下感冒病狀。

“陳董都親自來……正好來了長水市,那就勞煩你了。”

她的情緒控制力很強,平時根本看不出端倪,不過這時的呼吸節奏、語氣還是出現了異樣。

褚清越和小虎走得那麼近,她可能已經知道,小虎調理的方式稍微有那麼一點噯味。

秦亮的眼睛一亮,忍不住瞥了一眼其它房間的房門。

感應到褚清越這麼久了,總算是找到了引炁的機會!

他的臉上卻面不改色:“舉手之勞,清越不用客氣。”

但是兩人也沒在客廳旁邊的房間調理,先是出了客廳,沿著走廊去了另一間房間。

一路默默走過來,褚清越似乎也回過了神,她明知噯味,卻同意得太快了!

於是她開口道:“傳說中凌家結交的那位高人,沒想到就是陳董。”

“胰腺癌那樣的重病,居然都能治癒。我確實很好奇,陳董是怎麼用神秘手段治病的。”

秦亮看了一眼她明豔的杏目,除了好奇,沒看出什麼端倪。她解釋的話也沒什麼毛病,說得很大方。

見狀他只得說道:“我明天就要回春伸市,一兩次調理,小病也不一定能痊癒,但應該有些作用。”

褚清越確實是故人,那引炁的時候,她肯定能感受到前世引炁的場景,多半是在做。能沒有作用嗎?

秦亮放下雙肩包,走到後窗旁邊,正要把窗簾先拉上。

此時外面的雪還在下,紛紛揚揚地飛舞著,絲毫看不出要停的架勢。

只見一棵沒落完葉子的細枝上,樹冠已經落滿了積雪。看上去就像高掛的碩果,上面的積雪白得晃眼。

風雪襲來,那些鬆軟又沉重的積雪,就顫巍巍地搖幌,彷彿會崩塌似的。

“唰!”秦亮向側面一拉,窗簾就遮住了玻璃。

褚清越在身後問道:“要、要怎麼調理?”

秦亮從眼睛餘光裡,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雙肩包,他事先自然準備了蠶絲衣服。

不過他其實也可以利用手、手臂,接觸來引炁,就像搶救凌軒那次。

那樣他自己還不用換衣服,嗯,主要是為了省事。也是想盡快讓她找回記憶。

秦亮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微微下移,開口大概描述了一下辦法:“一種方式是……”

描述完還故作一本正經地說:“就像中醫推拿一樣。”

他已經做好準備,如果褚清越覺得過分,他就說“另一種方式”。無論如何,先成功引炁再說。

褚清越戴著口罩,不過沒遮住全部臉。她的臉頰上側的皮膚,似乎變得有點紅了,目光閃躲了一下。

“咳咳……怎麼是推拿,那樣有效果嗎?陳董不會是騙我的吧?”

秦亮搖頭道:“我怎麼會騙你?清越試試就知道了,肯定有效果。”

褚清越居然沒有開口拒絕,只是眼睛裡的神色來回變幻著,沒有再看秦亮。

這明顯可以算是預設,秦亮當然不會繼續追問。

他把扎進腰帶的一截襯衣抽了出來,手伸進了襯衣下襬,直接接觸到自己前面的皮膚。

這個動作,明顯是為了讓自己的手掌不那麼冰。

褚清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撇過頭去,臉頰似乎更紅。

秦亮端了一條凳子,走向她身邊,決定循序漸進地逐步開始。

她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秦亮起初為了讓自己的引炁手段,更具迷惑性,真的學習過推拿。他便先把手放在了褚清越的削肩上。

她的身子隨之輕輕一顫,扭過頭再次看向床邊,那裡放著一件女式T恤,應該是小虎丟在這裡的衣服。

而褚清越身上穿的這件酒紅色毛衣,衣料纖維很細,與其說是毛衣,倒像是厚實的針織衫。

毛衣的料子質感很好,看上去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塻著也很磆,纖維很緊致,而且彈性不錯,料子形狀的可塑性很強。

秦亮推拿的時候,料子能隨著手勢變幻各種樣子,厚衣服也並不影響手法。

地暖加熱過的空氣,讓氣味更容易散發。近處毛衣上的清香、青絲上餘留的一絲香波氣味,都鑽進了秦亮的鼻子。

空氣中混合的氣味,能讓人想起香瓜的清甜味道,成熟卻很純淨。

秦亮的按摹手法,借鑑過中醫專業的技術,褚清越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於是秦亮伸手,開始準備引炁。

在溫暖的氣溫中,剛放鬆一會的褚清越,身子立刻綳緊,還從鼻子裡嬌聲“嗯”了一聲。她這是忽然感受到“幻境”中的感官了。

褚清越是正常反應。不過可苦了朕,秦亮也有現實中的五感,頓覺浩然正氣亂竄,根本無法控制。

良久之後,引炁才漸漸結束。褚清越滿臉謿紅,一手按住蒙在頭上的那件T恤,一手往下拉了一下酒紅色的毛衣,慌張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秦亮給了她一個擁抱。她也沒反對,拿掉頭上的T恤,把螓首藏在了秦亮側面的視線外,她似乎還悄悄聞著他頸窩、衣領上的氣味。

靜靜相擁了一會,褚清越在秦亮耳邊輕聲道:“我看沈嫣這兩天,好像也有點不太舒服。”

“我去叫她過來,陳董也幫她調理一下吧。”

哪怕剛剛經歷了引炁,褚清越還是能把話說得,這麼上臺面。

大概因為她先前蓋著頭,因此乾脆自動地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秦亮不禁想起了灰影公司的院子裡,那個把頭躲在草叢裡的小孩。

不過她都這麼說了,秦亮自然不好勉強,只得順著話題:“也好。”

人家褚清越第一次調理,就願意接受“軒式”療法,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亮接著問道:“清越在調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褚清越好像愣了一下:“陳董知道?”

秦亮道:“我不知道你具體看到了什麼。”

褚清越沉默片刻,“在一間古代建築的室內,也是冬天……別的我不告訴你!”

她說罷從秦亮懷裡掙脫開,迅速轉身,逃也似的走到門口。

開啟房門後,她又回頭飛快地看了秦亮一眼,長呼一口氣,輕聲道:“陳董等會。”

沒過一會,小虎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沒換衣服的秦亮,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多問,轉過身把房門關上了。

秦亮今天早上出門,還要坐動車,穿戴得自然比較整齊。

除去脫下的大衣圍巾,他現在身上還穿著西裝。

跟小虎在一塊,秦亮自然隨意了不少,笑著道:“褚清越說,小虎這兩天也有點不舒服。”

小虎輕快地走了過來,輕聲問道:“那仲明要幫我治治嗎?”

這一世小虎又被俘虜之後,覺得自己不再是寡婦了,在秦亮面前放得開一些了,而且更主動。

沒一會,仲明就彷彿變成了那天在家辦公的模樣。

不過上下都有些不同,比如他的上身不只有襯衣西裝,甚至領帶都還在。

小虎張開嘴長嘆了一聲,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埋下頭看著仲明的眼睛,“仲明會不會還想象著清越呀?”

仲明幾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你們各有各的美。”

小虎笑了一聲,身體前傾,更靠近他的耳朵,悄悄說道:“仲明別那麼緊張,她、她是故人,哎呀,我不在意的。”

仲明扶著她不為所動:“我沒有緊張啊,說的都是實話呢。”

小虎嘆了一聲作為回應,仰起頭時,忽然發現後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還留著一道窄小的縫隙。

不過窗簾窄隙外面,當然看不到秋菊、防火水缸,此刻只能看到雪景。

這會兒風停了,雪卻好像下得更大。只見窗簾縫隙深處的天地,正充斥著漫天的雪花。

明明沒有風,窗簾卻彷彿在隨風幌動,一會能看到雪景,一會又被遮住了。

室外那樹冠上的積雪,也宛若在搖曳,只是並沒有積雪被搖下去。

秦亮的行程並沒有改變,在小虎家吃午飯,下午又去公司考察那個新專案。

次日上午繼續工作,等到下午再返程。

除了小虎有些疲憊的樣子,工作狀態不佳,一早褚清越的精神也不太好。

兩天裡,秦亮一共給褚清越調理了三次。效果似乎很不錯,褚清越已經不咳嗽了。她就像吃了某種有副作用的感冒藥,裑體舒服了很多,但就是容易犯困。

這一場雪下完過後,除夕夜也漸漸臨近了。

今年還是像去年一樣,秦亮依舊在家裡過節,就是公司園區附近的這套大平層。

並且同樣不要大家專門來陪他,不如等節後再團聚。

但是稍有不同的是,今年過節,家裡多了玄姬、小虎和雲倩姐妹。

小虎的父親已經去世了。而母親在之前就離了婚,再婚到了楚亭市那邊。

聽小虎說過,當時她查出癌症之後,母親也專門坐飛機來過春伸市,還是挺關心她的。

不過她母親早就有了新家庭,過年當然是在楚亭市那邊。

另外小虎還有個弟弟,整天只知道瀟灑,小虎這個姐姐,這些年實際上承擔了一部分父母的責任。

不知道是小虎找回記憶之後,心態難免有些改變;還是她生病期間,弟弟不太靠譜,還比不上她的秘書和助理。

總之小虎懶得再管太多。畢竟姐弟倆還有個媽,離婚了那也是他們的媽。

而玄姬先前也給她媽、以及妹妹也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和昭陽公司的股東在一起聚餐。

她也沒說錯,屋子裡幾個人都是昭陽股東。

母女倆的關係非常奇怪。玄姬她媽張芳琴在心情穩定的時候,和玄姬說話很客氣,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另外這大概也是,秦亮最後一次在這裡過年。明年過年之前,鴛鴦池莊園那邊肯定能裝修好,到時候就搬到那邊去了。

平時幾乎不幹家務的秦亮,這會也在幫忙準備年夜飯,主要是打下手。

幹這種事,零碎不連貫。沒事幹的時候,他就在客廳裡玩手機。

有時他也會拍一些照片,拍準備的食材什麼的,發到昭陽公司的玉兔應用“投資群”裡。

很俗氣的照片,不過群裡還是有人回覆和閒聊。

“叮,叮!”手機一響,秦亮就拿出手機,翻看群訊息。

看著故人們在群裡的文字訊息,他又“察覺”了一下,現在察覺的時候,對大家依舊有那種微妙的感應。

但就在這時,秦亮忽然有了一道新感應!

他的情況是一直沒變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新感應到一兩個故人。

小虎是個例外,她是透過引炁治病才被發現的,最近感應到的那個人是褚清越。而這會終於又有了感應。

秦亮循著微妙的感應,朝客廳門口的鞋架方向看了一眼。

稍微想了一下,方向大概在西南方,而且離得很遠。

難道是在楚亭市?此時夏國的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大城市,那個方向最大的城市就是楚亭市。理論上故人在楚亭市的機率很大。

不過現在都過年了,倒不必著急幾天時間。秦亮準備先過完年,就去一趟楚亭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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