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是她的問題

大魏芳華·西風緊·4,141·2026/3/26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是她的問題 池玉貞在禮節上沒什麼問題,大家相處得挺融洽。秦亮邀請她們共進午餐,並陪同參觀了園區。 不過池玉貞給人的感覺,依舊有點不好親近。 她好像有刺,跟褚清越那種無從下手的氣質還不一樣,但開始引炁同樣都有難度。 接待完池玉貞兩人,下午秦亮沒再離開新星園區,準備呆一會就下班。 他正尋思著給小虎打個電話,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小虎的聲音:“陳董,我妹妹臨時打算,要留在春伸市玩幾天。” “我明天也回來一趟,陪她在城裡逛逛。” 秦亮聽到稱呼,情知小虎旁邊有人,先是“嗯”了一聲。 小虎的聲音接著說道:“陳董來長水市的時候,指出了新專案的一些問題,我們已經修改了方案。” 秦亮會意,輕鬆地笑著說:“明天下午,我去你家商量一下吧。” 他也正好可以從小虎那裡,稍微瞭解一下池玉貞的情況。雖然小虎“異父異母”的妹妹肯定更瞭解池玉貞,但秦亮和池瑤又不熟,不好問得太多。 此時沈嫣還在公司辦公室裡,她的眼睛裡也立刻露出笑意:“那好,明天我到了就給陳董打電話。” 褚清越也在辦公室裡,等沈嫣結束通話電話,她便說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沈嫣頓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很快又轉頭看了褚清越一眼:“行,反正回春伸市也不遠。” 褚清越見狀,立刻又不動聲色地解釋了一句:“我也想隨時瞭解專案的進展。” 她的理由很合理,不過剛才似乎表現得有點急躁?沈嫣和她很熟悉了,估計從直覺上能感受出來什麼。 不過話都說出了口,褚清越也沒有好辦法,只得說自己有點累了,要先去休息一會。 這次褚清越真不是找藉口,她今天的精神確實不太好。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休息室內,褚清越立刻靠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感覺很困,她昨晚沒睡好,但白天又睡不著。感覺確實挺難受。 這麼多年了,都沒被那種男女之事困擾,沒想到“仲明”的出現,能讓她改變那麼大。 其實起初還好,褚清越除了有點沉迷於偶爾夢到的喜悅情緒,只是那次在衣櫃裡看到了仲明挺立在那裡。 然後那晚舞會上又有些肢體接觸。她主要還是好奇,以及一些本能的幻想。 想象起來,內心確實比較躁動,但感覺還是比較抽象,並不具體。 就像天生盲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顏色。褚清越自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自從上次陳董來長水市,給她調理三次過後,她這段時間的睡眠就不太好。 調理時的“幻境”感官很具體,褚清越放鬆獨處的時候,忍不住就會去回想,比如準備睡覺休息的時候。 那種感受又有些虛幻,斷斷續續的,她反而更會仔細去想象。 還把現實中看到過的情況、接觸到的感受都聯絡了起來。 “呼!”褚清越換了個姿勢,把一條大長腿疊到了另一條腿上,緊緊併攏,再次用指腹揉著額頭。 她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 “咕嚕!”褚清越一聲喝了一大口涼水,涼意沿著喉嚨蔓延到心頭,好像澆滅了一些煩躁?放下塑膠瓶,她又抬手看了一眼左腕的小手錶,那指標跳一下才一秒,到明天居然還要跳幾萬次。 不過明天總是會到來。次日下午,秦亮早早就去了小虎家。 這時秦亮才知道,原來褚清越也回春伸市了。 秦亮走進門,先和開門的小虎招呼了一聲。 褚清越也從後面上前一步,微笑著伸出手:“一會又要勞煩陳董了。” 她說的應該是新專案的一些方案。 不過秦亮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內容上。他立刻被褚清越的模樣吸引了。 褚清越實際上穿得不太露,甚至穿的是深色的長褲、白色襯衣,明顯是工作裝。 只是她在室內已經脫去了外套,那襯衣也解開了兩粒紐扣,在小虎家裡顯得更放鬆一些,能看到鎖骨下方的一點肌膚。 白色襯衣領子隱約比較深奧,關鍵是襯衣料子的輪廓形狀撐得很自然,裡面應該只穿了背心。 秦亮的腦子根本不受控制,立刻把她的肌膚與襯衣聯絡了起來。 明明上次在長水市見過了,他還是忍不住挺好奇。 褚清越的長相絕美,化了淡妝的眼睛更顯明豔。秦亮被那帶笑的眼睛一看,只覺有一陣春風拂面而來! 可是褚清越偏偏表現得很大方,居然還有握手的禮節。 看著她的神情舉止,秦亮甚至都有點懷疑,上次在長水市的“清式”療法,是不是根本沒發生過? 秦亮只得與褚清越握了一下手,同樣笑著說:“清越可別忘了,我也是海音的股東之一。” 他雖然貪圖褚清越的美銫,但故人的情分還是更重要,得儘量處好關係。 三人寒暄了兩句,便一起來到沙發上入座,一邊喝茶,一邊開始商量方案。 主要是小虎說,褚清越則坐在小虎旁邊,隔了一個身位。 秦亮明明很關注海音手機專案,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有點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感覺。 他時不時從餘光裡看一眼褚清越明豔的臉,以及她的白襯衣。 褚清越坐得很端正,不過身子一直有小幅的活動。或許是透過餘光看得有點朦朧,加上秦亮比較頻繁地看她,居然有一種看動畫片般的錯覺。 秦亮暗自深呼吸了一次,抬起頭看向別處。 只見陽臺玻璃窗緊緊關著,一道白紗簾垂在那裡,但他有點看花眼了,居然覺得那白紗簾在輕微地跳動。 就在這時,褚清越忽然伸了個懶腰,白襯衣綳得更緊。她接著用修長的手指遮住小嘴,打了個哈欠。 秦亮一副什麼都沒看清的樣子,儘量控制著浩然正氣。 小虎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褚清越一眼。 褚清越忙道:“沈嫣你講得真不錯,我只是昨晚沒睡好,最近一直有點失眠。” 秦亮說道:“要不我再給你調理一下裑體。” 褚清越竟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停頓片刻,才不慌不忙地說:“那就謝謝陳董了。” 小虎道:“大概內容都說得差不多了,陳董把這些報告拿回去看看就行,都是影印件。” “那邊的次臥平時沒人住,陳董可以在那個房間裡給清越調理。這段時間,清越看起來確實精神不佳。” 秦亮點頭道:“也好。” 他不太確定引炁能不能改善睡眠狀態,卻肯定有助於褚清越找回記憶。 兩人來到了次臥,秦亮立刻脫下西裝放在床上,把襯衣袖子拉起。 他有些期待地看向褚清越的襯衣,準備用“清式”療法。畢竟事先他都不知道,今天褚清越也回來了,當然沒有帶蠶絲衣服。 褚清越的眼睛看著別處:“陳董給沈嫣治病,應該不是像上次我們那樣吧?” 秦亮稍感尷尬,但隨即又聽到褚清越說:“是不是有效果更好的法子?我上次看到的幻境,不時有點斷斷續續的。” 他這才說道:“我還可以貼近你的、後背,進行調理。如果兩種方式都用上,接觸面積越大,調理效果越好。” 還有就是雙方的炁體離得越近,甚至直接接觸更好。 沒想到褚清越埋著頭,依舊沒有拒絕。或許是在長水市已經引過炁,才讓她更容易接受了? 褚清越一直迴避著秦亮的目光,主動輕輕地把白襯衣脫了。不出所料,裡面還有一件厚實有彈性的背心,印子已很明顯。 這間屋子裡,沒發現那種可以坐兩個人的長凳。於是褚清越坐到了床沿上,秦亮則坐到她的身後為她引炁。 因為仲明在她的身後,無法像上次在長水市那樣,直接看到她的臉,褚清越就沒有再用衣服蒙著頭。 “幻境”中的感官好像更清楚了一些,不過好得有限,有時候依舊像是在閃爍一樣。 但這次的幻境比上次更過分,因為場景中不止她一個女子。 緊閉著眼睛的褚清越,偶然睜開眼時,忽然發現梳妝檯上正有一面圓鏡子對著自己。 先前她一進門就發現了梳妝檯,只是心情比較緊張,而且梳妝檯自帶的玻璃鏡,並沒有正對著床。她居然沒注意到,桌臺上另外還斜放著一面鏡子! 褚清越立刻往圓鏡裡看了一眼,完全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隨即她就在鏡子裡,發現了仲明宛若實質有形的目光。她的耳朵頓時紅了,立刻再次閉上眼睛。 不知為什麼,那目光給她的感受,彷彿比為她調理的手掌更加有觸感。 褚清越承受了一會,再次睜開眼睛,但她沒再去看圓鏡,伸手正好能夠到仲明的外套。她默默地拉了過來,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但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就像上次她用衣服蒙著頭。 好在褚清越只是讓仲明調理裑體,仲明卻主動佔她的便宜,這不是她的問題,她不過是好心沒有抗拒而已。 這時褚清越的鼻子裡聞到,混合著他淡淡氣息、以及些許柑橘味的氣味。那種柑橘清香應該是沐浴露的調香,倒是挺好聞。 良久之後,今天的調理才結束。褚清越一聲不吭地拉下背心,迅速穿好了自己白襯衣。 不過她重新穿好襯衣之後,沒再扎到褲腰裡。襯衣的下襬,長度直接遮住了她的髖壂。 兩人走出次臥,褚清越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沈嫣。她感覺有點不太舒適,便沒有過去坐。 褚清越道:“你們聊吧,我、我先回家了,回頭再聯絡。” 沈嫣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清越路上慢點開。” “嗯,我知道。”褚清越取了長外套穿上,又看了一下秦亮,徑直往門口走去。 秦亮和小虎送褚清越出門。兩人返回沙發時,小虎才面帶著笑意,與他對視了一眼。 剛才引炁了那麼久,此時秦亮的浩然正氣根本無法消散,只是調整了一下方向。 雖然小虎好像不太在意,但秦亮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他欣賞著小虎嬌美的模樣,握著她的柔夷,卻沒有立刻拿她輸出浩然正氣。 他問道:“池瑤的表姑才是故人,她家是什麼情況?” 小虎想了想道:“她從小沒有父親,隨母姓的,不過她母親在幾年前就意外去世了。” 難怪昨天在辦公室,談到池玉貞的父親,她的情緒忽然有些失控,可能就是因為母親的事?兩人閒聊了幾句,小虎果然對池玉貞不太瞭解。秦亮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接下來也要給小虎檢查裑體。 沒兩天,池玉貞的生父林淵就抵達了春伸市。 流程與以前一樣,地方依舊在劉夫人的會所。 秦亮自然不會露臉和交流,他安排每隔三天引炁一次,每次嚴格控制引炁時間,使得效果很不明顯。 劉夫人轉述的說辭,就是見效比較慢,且不保證能治好。調理人體本源時,藥物等治療同樣不能停下。 不料一個多月之後,林淵忽然決定要採用手術治療。 林淵無法直接聯絡到秦亮,在他決定好做手術之後,秦亮才從劉夫人那裡得知了情況。 大概是經過了調理、同步放化療等手段,讓林淵有了手術的條件。 醫生又告訴林淵父女,腫瘤會不斷變化,如果不盡快抓緊機會手術,過段時間可能會擴散。 估計林淵對於秦亮的調理,還是有點將信將疑,至少不太確定能不能治癒,因此接受了手術的建議。 秦亮自然沒有幹預林淵的決策。雙方事先談好的條件,治不好就不用給報酬,卻沒限定是怎麼治好的。 林淵毫無異議,他顯然不缺那兩億夏圓。何況他病情改善的原因,並不能排除是調理起了作用。 等林淵做完手術,秦亮仍要繼續給他調理。很多癌症在手術治療之後,依舊可能復發,而秦亮只要給他慢慢消除了病灶,起碼不會舊病復發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是她的問題

池玉貞在禮節上沒什麼問題,大家相處得挺融洽。秦亮邀請她們共進午餐,並陪同參觀了園區。

不過池玉貞給人的感覺,依舊有點不好親近。

她好像有刺,跟褚清越那種無從下手的氣質還不一樣,但開始引炁同樣都有難度。

接待完池玉貞兩人,下午秦亮沒再離開新星園區,準備呆一會就下班。

他正尋思著給小虎打個電話,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小虎的聲音:“陳董,我妹妹臨時打算,要留在春伸市玩幾天。”

“我明天也回來一趟,陪她在城裡逛逛。”

秦亮聽到稱呼,情知小虎旁邊有人,先是“嗯”了一聲。

小虎的聲音接著說道:“陳董來長水市的時候,指出了新專案的一些問題,我們已經修改了方案。”

秦亮會意,輕鬆地笑著說:“明天下午,我去你家商量一下吧。”

他也正好可以從小虎那裡,稍微瞭解一下池玉貞的情況。雖然小虎“異父異母”的妹妹肯定更瞭解池玉貞,但秦亮和池瑤又不熟,不好問得太多。

此時沈嫣還在公司辦公室裡,她的眼睛裡也立刻露出笑意:“那好,明天我到了就給陳董打電話。”

褚清越也在辦公室裡,等沈嫣結束通話電話,她便說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沈嫣頓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很快又轉頭看了褚清越一眼:“行,反正回春伸市也不遠。”

褚清越見狀,立刻又不動聲色地解釋了一句:“我也想隨時瞭解專案的進展。”

她的理由很合理,不過剛才似乎表現得有點急躁?沈嫣和她很熟悉了,估計從直覺上能感受出來什麼。

不過話都說出了口,褚清越也沒有好辦法,只得說自己有點累了,要先去休息一會。

這次褚清越真不是找藉口,她今天的精神確實不太好。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休息室內,褚清越立刻靠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感覺很困,她昨晚沒睡好,但白天又睡不著。感覺確實挺難受。

這麼多年了,都沒被那種男女之事困擾,沒想到“仲明”的出現,能讓她改變那麼大。

其實起初還好,褚清越除了有點沉迷於偶爾夢到的喜悅情緒,只是那次在衣櫃裡看到了仲明挺立在那裡。

然後那晚舞會上又有些肢體接觸。她主要還是好奇,以及一些本能的幻想。

想象起來,內心確實比較躁動,但感覺還是比較抽象,並不具體。

就像天生盲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顏色。褚清越自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自從上次陳董來長水市,給她調理三次過後,她這段時間的睡眠就不太好。

調理時的“幻境”感官很具體,褚清越放鬆獨處的時候,忍不住就會去回想,比如準備睡覺休息的時候。

那種感受又有些虛幻,斷斷續續的,她反而更會仔細去想象。

還把現實中看到過的情況、接觸到的感受都聯絡了起來。

“呼!”褚清越換了個姿勢,把一條大長腿疊到了另一條腿上,緊緊併攏,再次用指腹揉著額頭。

她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

“咕嚕!”褚清越一聲喝了一大口涼水,涼意沿著喉嚨蔓延到心頭,好像澆滅了一些煩躁?放下塑膠瓶,她又抬手看了一眼左腕的小手錶,那指標跳一下才一秒,到明天居然還要跳幾萬次。

不過明天總是會到來。次日下午,秦亮早早就去了小虎家。

這時秦亮才知道,原來褚清越也回春伸市了。

秦亮走進門,先和開門的小虎招呼了一聲。

褚清越也從後面上前一步,微笑著伸出手:“一會又要勞煩陳董了。”

她說的應該是新專案的一些方案。

不過秦亮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內容上。他立刻被褚清越的模樣吸引了。

褚清越實際上穿得不太露,甚至穿的是深色的長褲、白色襯衣,明顯是工作裝。

只是她在室內已經脫去了外套,那襯衣也解開了兩粒紐扣,在小虎家裡顯得更放鬆一些,能看到鎖骨下方的一點肌膚。

白色襯衣領子隱約比較深奧,關鍵是襯衣料子的輪廓形狀撐得很自然,裡面應該只穿了背心。

秦亮的腦子根本不受控制,立刻把她的肌膚與襯衣聯絡了起來。

明明上次在長水市見過了,他還是忍不住挺好奇。

褚清越的長相絕美,化了淡妝的眼睛更顯明豔。秦亮被那帶笑的眼睛一看,只覺有一陣春風拂面而來!

可是褚清越偏偏表現得很大方,居然還有握手的禮節。

看著她的神情舉止,秦亮甚至都有點懷疑,上次在長水市的“清式”療法,是不是根本沒發生過?

秦亮只得與褚清越握了一下手,同樣笑著說:“清越可別忘了,我也是海音的股東之一。”

他雖然貪圖褚清越的美銫,但故人的情分還是更重要,得儘量處好關係。

三人寒暄了兩句,便一起來到沙發上入座,一邊喝茶,一邊開始商量方案。

主要是小虎說,褚清越則坐在小虎旁邊,隔了一個身位。

秦亮明明很關注海音手機專案,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有點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感覺。

他時不時從餘光裡看一眼褚清越明豔的臉,以及她的白襯衣。

褚清越坐得很端正,不過身子一直有小幅的活動。或許是透過餘光看得有點朦朧,加上秦亮比較頻繁地看她,居然有一種看動畫片般的錯覺。

秦亮暗自深呼吸了一次,抬起頭看向別處。

只見陽臺玻璃窗緊緊關著,一道白紗簾垂在那裡,但他有點看花眼了,居然覺得那白紗簾在輕微地跳動。

就在這時,褚清越忽然伸了個懶腰,白襯衣綳得更緊。她接著用修長的手指遮住小嘴,打了個哈欠。

秦亮一副什麼都沒看清的樣子,儘量控制著浩然正氣。

小虎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褚清越一眼。

褚清越忙道:“沈嫣你講得真不錯,我只是昨晚沒睡好,最近一直有點失眠。”

秦亮說道:“要不我再給你調理一下裑體。”

褚清越竟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停頓片刻,才不慌不忙地說:“那就謝謝陳董了。”

小虎道:“大概內容都說得差不多了,陳董把這些報告拿回去看看就行,都是影印件。”

“那邊的次臥平時沒人住,陳董可以在那個房間裡給清越調理。這段時間,清越看起來確實精神不佳。”

秦亮點頭道:“也好。”

他不太確定引炁能不能改善睡眠狀態,卻肯定有助於褚清越找回記憶。

兩人來到了次臥,秦亮立刻脫下西裝放在床上,把襯衣袖子拉起。

他有些期待地看向褚清越的襯衣,準備用“清式”療法。畢竟事先他都不知道,今天褚清越也回來了,當然沒有帶蠶絲衣服。

褚清越的眼睛看著別處:“陳董給沈嫣治病,應該不是像上次我們那樣吧?”

秦亮稍感尷尬,但隨即又聽到褚清越說:“是不是有效果更好的法子?我上次看到的幻境,不時有點斷斷續續的。”

他這才說道:“我還可以貼近你的、後背,進行調理。如果兩種方式都用上,接觸面積越大,調理效果越好。”

還有就是雙方的炁體離得越近,甚至直接接觸更好。

沒想到褚清越埋著頭,依舊沒有拒絕。或許是在長水市已經引過炁,才讓她更容易接受了?

褚清越一直迴避著秦亮的目光,主動輕輕地把白襯衣脫了。不出所料,裡面還有一件厚實有彈性的背心,印子已很明顯。

這間屋子裡,沒發現那種可以坐兩個人的長凳。於是褚清越坐到了床沿上,秦亮則坐到她的身後為她引炁。

因為仲明在她的身後,無法像上次在長水市那樣,直接看到她的臉,褚清越就沒有再用衣服蒙著頭。

“幻境”中的感官好像更清楚了一些,不過好得有限,有時候依舊像是在閃爍一樣。

但這次的幻境比上次更過分,因為場景中不止她一個女子。

緊閉著眼睛的褚清越,偶然睜開眼時,忽然發現梳妝檯上正有一面圓鏡子對著自己。

先前她一進門就發現了梳妝檯,只是心情比較緊張,而且梳妝檯自帶的玻璃鏡,並沒有正對著床。她居然沒注意到,桌臺上另外還斜放著一面鏡子!

褚清越立刻往圓鏡裡看了一眼,完全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隨即她就在鏡子裡,發現了仲明宛若實質有形的目光。她的耳朵頓時紅了,立刻再次閉上眼睛。

不知為什麼,那目光給她的感受,彷彿比為她調理的手掌更加有觸感。

褚清越承受了一會,再次睜開眼睛,但她沒再去看圓鏡,伸手正好能夠到仲明的外套。她默默地拉了過來,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但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就像上次她用衣服蒙著頭。

好在褚清越只是讓仲明調理裑體,仲明卻主動佔她的便宜,這不是她的問題,她不過是好心沒有抗拒而已。

這時褚清越的鼻子裡聞到,混合著他淡淡氣息、以及些許柑橘味的氣味。那種柑橘清香應該是沐浴露的調香,倒是挺好聞。

良久之後,今天的調理才結束。褚清越一聲不吭地拉下背心,迅速穿好了自己白襯衣。

不過她重新穿好襯衣之後,沒再扎到褲腰裡。襯衣的下襬,長度直接遮住了她的髖壂。

兩人走出次臥,褚清越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沈嫣。她感覺有點不太舒適,便沒有過去坐。

褚清越道:“你們聊吧,我、我先回家了,回頭再聯絡。”

沈嫣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清越路上慢點開。”

“嗯,我知道。”褚清越取了長外套穿上,又看了一下秦亮,徑直往門口走去。

秦亮和小虎送褚清越出門。兩人返回沙發時,小虎才面帶著笑意,與他對視了一眼。

剛才引炁了那麼久,此時秦亮的浩然正氣根本無法消散,只是調整了一下方向。

雖然小虎好像不太在意,但秦亮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他欣賞著小虎嬌美的模樣,握著她的柔夷,卻沒有立刻拿她輸出浩然正氣。

他問道:“池瑤的表姑才是故人,她家是什麼情況?”

小虎想了想道:“她從小沒有父親,隨母姓的,不過她母親在幾年前就意外去世了。”

難怪昨天在辦公室,談到池玉貞的父親,她的情緒忽然有些失控,可能就是因為母親的事?兩人閒聊了幾句,小虎果然對池玉貞不太瞭解。秦亮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接下來也要給小虎檢查裑體。

沒兩天,池玉貞的生父林淵就抵達了春伸市。

流程與以前一樣,地方依舊在劉夫人的會所。

秦亮自然不會露臉和交流,他安排每隔三天引炁一次,每次嚴格控制引炁時間,使得效果很不明顯。

劉夫人轉述的說辭,就是見效比較慢,且不保證能治好。調理人體本源時,藥物等治療同樣不能停下。

不料一個多月之後,林淵忽然決定要採用手術治療。

林淵無法直接聯絡到秦亮,在他決定好做手術之後,秦亮才從劉夫人那裡得知了情況。

大概是經過了調理、同步放化療等手段,讓林淵有了手術的條件。

醫生又告訴林淵父女,腫瘤會不斷變化,如果不盡快抓緊機會手術,過段時間可能會擴散。

估計林淵對於秦亮的調理,還是有點將信將疑,至少不太確定能不能治癒,因此接受了手術的建議。

秦亮自然沒有幹預林淵的決策。雙方事先談好的條件,治不好就不用給報酬,卻沒限定是怎麼治好的。

林淵毫無異議,他顯然不缺那兩億夏圓。何況他病情改善的原因,並不能排除是調理起了作用。

等林淵做完手術,秦亮仍要繼續給他調理。很多癌症在手術治療之後,依舊可能復發,而秦亮只要給他慢慢消除了病灶,起碼不會舊病復發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