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提點(二)

大魏宮廷·賤宗首席弟子·3,056·2026/3/23

第三百二十章 :提點(二) 醬燒兔肉、燉獐子肉、烤鹿腿,還有滿滿一盆燻野豬肉,再配上一些乾果、梅乾作為佐菜,擺了滿滿一桌。 “來,嚐嚐六叔今日的收穫。” 趙元俼直接用刀在鹿腿上割下一大塊肉,遞給趙弘潤。 不得不說,噴香的烤鹿肉讓趙弘潤食慾大增,這可是難得的野味,記得自從搬到了肅王府後,趙弘潤再想吃這些野味,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畢竟御膳房可不負責已出閣的皇子的飯菜。 除非趙弘潤專門派人到城外狩獵野味,或者到城中的市集購買,否則,就肉食而言,通常也就只是雞、鴨、魚以及豬肉罷了。 私下一條烤肉放在嘴裡咀嚼著,趙弘潤腦海中仍舊仔細捉摸著趙元俼方才那句話。 良久,他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何六王叔會說,父皇這是在幫我?” 趙元俼用刀子將鹿肉割了下來,旋即用抹布擦了擦手,微笑著說道:“不可否認你的心是好的,是為了我大魏的強盛。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純粹……但凡是人,皆有私心。” “六叔是指……兵部?” “呵。”趙元俼笑了笑,淡淡說道:“你做事的方式,未免太過於急躁了,這容易樹立一些本沒有必要的敵人。……拿兵鑄局這件事來說,你原本大可晾他們一陣,十三萬套軍備,單單一個兵鑄局,根本無力在年末完成鑄造,你大可待價而沽。等兵鑄局的人自己主動上門來請求援助,到那時,你再設立那什麼軍造署。也不至於引起兵鑄局乃至兵部的敵意。” “……” “可你太著急了,恨不得一口氣將兵鑄局吞掉。……你想想。你逼地這麼緊,兵部的人自然而然會心生敵意,這也就樹立了沒有必要的敵人。” “……”趙弘潤啞口無言。 可能是由於自幼受到的教育關係,使得趙弘潤做事時難免欠缺一些“親和感”。 這份“親和感”,並非說他不夠禮賢下士什麼的,而是指他做事難免沾染了上位者的壞習慣,說白就是,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去做,否則我就會教訓你。 這種習慣,或者說為人處世,稱之為霸道! 亦或是稱之為,上位者的倨傲! 趙元俼微笑說道:“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瞻也。……你貴為肅王,舉國上下罕有敢與你為敵者,但這並非是馭下之道。” “六叔的意思是。要行王道?”趙弘潤滿臉納悶。 “王道?”趙元俼聞言搖了搖頭,失笑般說道:“那不過是聖人空想。……自古以來歷代王朝,哪個不是行霸道成就宏圖霸業?……頂多披一件王道教化的外皮罷了。” 『……』 見這位六王叔如此直言不諱,趙弘潤眨了眨眼睛:“那六叔的意思是?” 趙元俼收起了臉上的譏諷笑容,正色說道:“於君子,以仁義束縛之,其餘天下碌碌,皆可以利相誘。……兵部亦然,只要你稍稍耍一耍手段。” “……”趙弘潤皺眉思忖著。 望著趙弘潤沉思的模樣。趙元俼又笑著說道:“據你方才所言,你因為賭氣逐退了兵鑄局局丞李縉。並坦言你冶造局不會再介入此事,這沒有什麼。……事實上在六叔看來。這並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十三萬套軍備,沒有你冶造局的協助,兵鑄局根本無力在年末前完工,不出意外的話,哪怕你今日坦言退出了此事,但過不了幾日,兵鑄局、甚至是兵部,還會反過來邀請你冶造局加入,協助他們……” “……”趙弘潤將信將疑地看著趙元俼。 “不相信麼?”趙元俼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不如六叔與你打個賭怎樣?” 趙弘潤沒有說話。 見此,趙元俼明白這個侄兒心中必定有些懷疑,遂解釋道:“你要知道,兵鑄局是兵部轄下的緊要司署,就跟親兒子一樣,你要一口氣吞併兵鑄局,你覺得兵部會袖手旁觀麼?事實上,你設立了軍造署,擺明要與兵鑄局搶肉吃,這已經足以引起兵部的警覺與敵意。……可眼下情況不同了,你父皇公然擺明瞭態度,相信這足以讓兵部的人安心下來。……既然有天子支援,沒有了被冶造局吞併的危險,那麼,與冶造局合作,哪怕軍造署的存在仍讓他們感到不快,又算得上什麼?” 說到這裡,趙元俼頓了頓,笑著反問道:“是誰幫你扭轉了整個形勢呢?” 『……』 趙弘潤聞言一愣,待仔細思忖了一番後,才感覺這位六王叔所言不虛。 而想通了此事後,他不由地對他父皇稍稍有些愧疚:他原以為是他父皇不支援他,沒想到,他父皇叫冶造局將新工藝教給兵鑄局,其實卻是在幫他。 想想也是,就算兵鑄局得到了冶造局量產鐵劍的新工藝,在規定日期內打造了十三萬柄鐵劍,那又如何?要知道,一柄鐵劍,僅僅只是一套武器裝備中的一件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好些裝備,比如鎧甲。 沒有冶造局,難道兵鑄局能照葫蘆畫瓢弄出量產鐵甲的模具來?要知道,這其中所涉及到的技術難題,就連冶造局都還未徹底攻克,兵鑄局怎麼可能鼓搗地出來? 他們甚至連火磚爐的奧秘都不清楚。 待等那幫人藉助冶造局的工藝,輕輕鬆鬆量產了十三萬柄鐵劍,卻又得老老實實,用舊工藝打造那十三萬套鎧甲時,那些兵鑄局的人難免就會想到冶造局。 他們會想,若是冶造局能再改良出量產鐵甲的新工藝,豈不是更加省力? 這就跟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對於粗茶淡飯很難下嚥一個道理,在體會過新工藝所帶來的便利後,兵鑄局的人會有那種偷懶的想法,這並不奇怪。 只不過,冶造局已退出了此事,你猜兵鑄局會怎麼辦? 『這才是……深謀遠慮啊。』 在經過仔細的思忖後,趙弘潤對其父皇的考量,是徹底地心服口服了。 不過轉念一想,趙弘潤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父皇連我對此事的反應都考慮在內…… 『不至於吧?』 趙弘潤覺得自己想多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他還真不敢保證,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父皇的確是賊狡猾的……唔,睿智。 搖了搖頭,趙弘潤將那胡思亂想拋之腦後。 “看來你已經想通了。” 注意到趙弘潤逐漸改善的面色,趙元俼微微一笑,說道:“不用著急,事實上眼下最著急的,應該是兵部才對。……來,喝酒吃肉。” 趙弘潤點了點頭,與趙元俼對飲了一杯,感激說道:“多謝六叔替我解惑,否則,我還真是……” “謝六叔做什麼?你得感謝你父皇……”說罷,趙元俼摸了摸下巴,感慨地說道:“多年未見,你那位父皇,還是那般善於權數啊……” “六叔也很了不得哦。”趙弘潤取過酒壺替趙元俼斟了一杯,認真地說道:“六叔一眼便看穿了我父皇的真正用意,也是厲害!……果然,六叔是深藏不露!” “……”趙元俼微微一愣,曬笑道:“不過是你身在局中,而六叔置身於事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說罷,他岔開了話題:“這幾日,記得晾著兵鑄局以及兵部,可莫要白白糟蹋了你父皇為你營造的優勢。” “弘潤明白。”趙弘潤嘴角揚起幾分莫名的笑意。 “哦,對了。”忽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麼,趙元俼饒有興致地問道:“據六叔所知,明日你那位三伯就要到大梁了,六叔打算出城去迎接,你可有這個興趣?” “這麼快?”趙弘潤驚訝道。 畢竟垂拱殿下旨將他那位三伯,南梁王趙元佐召回大梁,距今不過一個月出頭,算上宣聖旨的天使(天子御使)前往南梁所需的時日,趙元佐回大梁的速度,的確是迅速非常。 『話說……』 趙弘潤轉頭望向趙元俼,納悶問道:“六叔你是怎麼知道的?弘潤可未曾聽到任何風聲啊。” “啊?”趙元俼愣了愣,旋即曬笑道:“你六叔我當然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咯。……你不會以為,你六叔我混得連你都不如吧?” “我哪是這個意思。”趙弘潤訕訕說道。 “怎麼樣,有興趣麼?” “唔……”趙弘潤想了想。 不得不說,他對那位曾幫助上代東宮太子爭奪皇位,與他父皇為敵,最終被他父皇流放至南梁的三伯有些好奇。 畢竟據眼前這位六叔透露,趙弘潤那位三伯,那可是連他父皇魏天子都心存忌憚,並且是既忌憚又不捨得殺害的人。 “六叔,三伯真的很厲害麼?” 趙弘潤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南梁王趙元佐的模樣,一邊詢問道。 聽聞此言,趙元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一閃而逝。 “啊,那是一個若成為敵人,便會讓你終日感覺鋒芒在背、如坐針氈的人……相當棘手的人啊。” 見這位六王叔對南梁王趙元佐如此推崇,趙弘潤對那位素未謀面的三伯更加好奇了。

第三百二十章 :提點(二)

醬燒兔肉、燉獐子肉、烤鹿腿,還有滿滿一盆燻野豬肉,再配上一些乾果、梅乾作為佐菜,擺了滿滿一桌。

“來,嚐嚐六叔今日的收穫。”

趙元俼直接用刀在鹿腿上割下一大塊肉,遞給趙弘潤。

不得不說,噴香的烤鹿肉讓趙弘潤食慾大增,這可是難得的野味,記得自從搬到了肅王府後,趙弘潤再想吃這些野味,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畢竟御膳房可不負責已出閣的皇子的飯菜。

除非趙弘潤專門派人到城外狩獵野味,或者到城中的市集購買,否則,就肉食而言,通常也就只是雞、鴨、魚以及豬肉罷了。

私下一條烤肉放在嘴裡咀嚼著,趙弘潤腦海中仍舊仔細捉摸著趙元俼方才那句話。

良久,他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何六王叔會說,父皇這是在幫我?”

趙元俼用刀子將鹿肉割了下來,旋即用抹布擦了擦手,微笑著說道:“不可否認你的心是好的,是為了我大魏的強盛。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純粹……但凡是人,皆有私心。”

“六叔是指……兵部?”

“呵。”趙元俼笑了笑,淡淡說道:“你做事的方式,未免太過於急躁了,這容易樹立一些本沒有必要的敵人。……拿兵鑄局這件事來說,你原本大可晾他們一陣,十三萬套軍備,單單一個兵鑄局,根本無力在年末完成鑄造,你大可待價而沽。等兵鑄局的人自己主動上門來請求援助,到那時,你再設立那什麼軍造署。也不至於引起兵鑄局乃至兵部的敵意。”

“……”

“可你太著急了,恨不得一口氣將兵鑄局吞掉。……你想想。你逼地這麼緊,兵部的人自然而然會心生敵意,這也就樹立了沒有必要的敵人。”

“……”趙弘潤啞口無言。

可能是由於自幼受到的教育關係,使得趙弘潤做事時難免欠缺一些“親和感”。

這份“親和感”,並非說他不夠禮賢下士什麼的,而是指他做事難免沾染了上位者的壞習慣,說白就是,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去做,否則我就會教訓你。

這種習慣,或者說為人處世,稱之為霸道!

亦或是稱之為,上位者的倨傲!

趙元俼微笑說道:“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瞻也。……你貴為肅王,舉國上下罕有敢與你為敵者,但這並非是馭下之道。”

“六叔的意思是。要行王道?”趙弘潤滿臉納悶。

“王道?”趙元俼聞言搖了搖頭,失笑般說道:“那不過是聖人空想。……自古以來歷代王朝,哪個不是行霸道成就宏圖霸業?……頂多披一件王道教化的外皮罷了。”

『……』

見這位六王叔如此直言不諱,趙弘潤眨了眨眼睛:“那六叔的意思是?”

趙元俼收起了臉上的譏諷笑容,正色說道:“於君子,以仁義束縛之,其餘天下碌碌,皆可以利相誘。……兵部亦然,只要你稍稍耍一耍手段。”

“……”趙弘潤皺眉思忖著。

望著趙弘潤沉思的模樣。趙元俼又笑著說道:“據你方才所言,你因為賭氣逐退了兵鑄局局丞李縉。並坦言你冶造局不會再介入此事,這沒有什麼。……事實上在六叔看來。這並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十三萬套軍備,沒有你冶造局的協助,兵鑄局根本無力在年末前完工,不出意外的話,哪怕你今日坦言退出了此事,但過不了幾日,兵鑄局、甚至是兵部,還會反過來邀請你冶造局加入,協助他們……”

“……”趙弘潤將信將疑地看著趙元俼。

“不相信麼?”趙元俼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不如六叔與你打個賭怎樣?”

趙弘潤沒有說話。

見此,趙元俼明白這個侄兒心中必定有些懷疑,遂解釋道:“你要知道,兵鑄局是兵部轄下的緊要司署,就跟親兒子一樣,你要一口氣吞併兵鑄局,你覺得兵部會袖手旁觀麼?事實上,你設立了軍造署,擺明要與兵鑄局搶肉吃,這已經足以引起兵部的警覺與敵意。……可眼下情況不同了,你父皇公然擺明瞭態度,相信這足以讓兵部的人安心下來。……既然有天子支援,沒有了被冶造局吞併的危險,那麼,與冶造局合作,哪怕軍造署的存在仍讓他們感到不快,又算得上什麼?”

說到這裡,趙元俼頓了頓,笑著反問道:“是誰幫你扭轉了整個形勢呢?”

『……』

趙弘潤聞言一愣,待仔細思忖了一番後,才感覺這位六王叔所言不虛。

而想通了此事後,他不由地對他父皇稍稍有些愧疚:他原以為是他父皇不支援他,沒想到,他父皇叫冶造局將新工藝教給兵鑄局,其實卻是在幫他。

想想也是,就算兵鑄局得到了冶造局量產鐵劍的新工藝,在規定日期內打造了十三萬柄鐵劍,那又如何?要知道,一柄鐵劍,僅僅只是一套武器裝備中的一件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好些裝備,比如鎧甲。

沒有冶造局,難道兵鑄局能照葫蘆畫瓢弄出量產鐵甲的模具來?要知道,這其中所涉及到的技術難題,就連冶造局都還未徹底攻克,兵鑄局怎麼可能鼓搗地出來?

他們甚至連火磚爐的奧秘都不清楚。

待等那幫人藉助冶造局的工藝,輕輕鬆鬆量產了十三萬柄鐵劍,卻又得老老實實,用舊工藝打造那十三萬套鎧甲時,那些兵鑄局的人難免就會想到冶造局。

他們會想,若是冶造局能再改良出量產鐵甲的新工藝,豈不是更加省力?

這就跟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對於粗茶淡飯很難下嚥一個道理,在體會過新工藝所帶來的便利後,兵鑄局的人會有那種偷懶的想法,這並不奇怪。

只不過,冶造局已退出了此事,你猜兵鑄局會怎麼辦?

『這才是……深謀遠慮啊。』

在經過仔細的思忖後,趙弘潤對其父皇的考量,是徹底地心服口服了。

不過轉念一想,趙弘潤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父皇連我對此事的反應都考慮在內……

『不至於吧?』

趙弘潤覺得自己想多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他還真不敢保證,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父皇的確是賊狡猾的……唔,睿智。

搖了搖頭,趙弘潤將那胡思亂想拋之腦後。

“看來你已經想通了。”

注意到趙弘潤逐漸改善的面色,趙元俼微微一笑,說道:“不用著急,事實上眼下最著急的,應該是兵部才對。……來,喝酒吃肉。”

趙弘潤點了點頭,與趙元俼對飲了一杯,感激說道:“多謝六叔替我解惑,否則,我還真是……”

“謝六叔做什麼?你得感謝你父皇……”說罷,趙元俼摸了摸下巴,感慨地說道:“多年未見,你那位父皇,還是那般善於權數啊……”

“六叔也很了不得哦。”趙弘潤取過酒壺替趙元俼斟了一杯,認真地說道:“六叔一眼便看穿了我父皇的真正用意,也是厲害!……果然,六叔是深藏不露!”

“……”趙元俼微微一愣,曬笑道:“不過是你身在局中,而六叔置身於事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說罷,他岔開了話題:“這幾日,記得晾著兵鑄局以及兵部,可莫要白白糟蹋了你父皇為你營造的優勢。”

“弘潤明白。”趙弘潤嘴角揚起幾分莫名的笑意。

“哦,對了。”忽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麼,趙元俼饒有興致地問道:“據六叔所知,明日你那位三伯就要到大梁了,六叔打算出城去迎接,你可有這個興趣?”

“這麼快?”趙弘潤驚訝道。

畢竟垂拱殿下旨將他那位三伯,南梁王趙元佐召回大梁,距今不過一個月出頭,算上宣聖旨的天使(天子御使)前往南梁所需的時日,趙元佐回大梁的速度,的確是迅速非常。

『話說……』

趙弘潤轉頭望向趙元俼,納悶問道:“六叔你是怎麼知道的?弘潤可未曾聽到任何風聲啊。”

“啊?”趙元俼愣了愣,旋即曬笑道:“你六叔我當然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咯。……你不會以為,你六叔我混得連你都不如吧?”

“我哪是這個意思。”趙弘潤訕訕說道。

“怎麼樣,有興趣麼?”

“唔……”趙弘潤想了想。

不得不說,他對那位曾幫助上代東宮太子爭奪皇位,與他父皇為敵,最終被他父皇流放至南梁的三伯有些好奇。

畢竟據眼前這位六叔透露,趙弘潤那位三伯,那可是連他父皇魏天子都心存忌憚,並且是既忌憚又不捨得殺害的人。

“六叔,三伯真的很厲害麼?”

趙弘潤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南梁王趙元佐的模樣,一邊詢問道。

聽聞此言,趙元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一閃而逝。

“啊,那是一個若成為敵人,便會讓你終日感覺鋒芒在背、如坐針氈的人……相當棘手的人啊。”

見這位六王叔對南梁王趙元佐如此推崇,趙弘潤對那位素未謀面的三伯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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