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頑童教徒
此人四肢健壯,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結實得像鋼樁鐵柱一般,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站在面前像一個水泥樁。
戰偉在此人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人會功夫,而且功夫不會很差。只是戰偉今天心情確實不錯,不想招惹麻煩,所以收起了自己身上的那股氣。
戰偉對他禮貌的舉止有些意外,以為可能是找麻煩的,哪知此人還蠻有禮貌。於是拱手回禮,“真不好意思!我不叫戰偉,兄弟認錯人了。”開什麼玩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戰偉說完繞開對方自顧邁腿就走。
“你好歹也是個男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認,果然是一個鼠輩。”身後說話的漢子一嘴的不屑。
戰偉停下腳步回身,“你怎麼認識我?在我的記憶裡,好像與你素未謀面。”
“你說話也是好笑,街上這麼多人,我誰都不問偏偏問你,你我雖然不認識,但不代表沒有瓜葛。”漢子道。
“那你說,我和你有何瓜葛?說不出我掉頭就走。”
“我雖然瞧不起你,但是暫時你不能走,因為你打死我徒兒這事,我做師傅的不能不問。”漢子一拱手,“我是崆峒派掌門‘馮選義’江湖人稱鐵手。”
“你徒弟是?”戰偉問道。
“你昨天打死我的徒兒劉抗,你現在就忘記了?”馮選義怒視著走進戰偉。
“馮掌門,不是我說你徒兒的不是,你那個徒兒在外面惹是生非,這種結果是必然的。”
“習武之人喜歡找人切磋,這本身沒什麼大錯,就算你武功了得,可也不能取人性命。你這人虐氣太重,是不是練了什麼歪門邪道的功夫?”
“馮掌門,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你愛信不信,”戰偉一拱手,“告辭!”說完,轉身。
馮選義突然暴起衝向戰偉,“小子,你太囂張了!”雙手取向戰偉的後心。
戰偉轉身的時候已經調動遊龍。馮選義號稱的一雙鐵手,在離戰偉一掌之隔的時候,‘嘭’的一聲悶響。由於馮選義用了全力,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撞在鋼板上一樣,‘咔咔...’指骨盡斷,馮選義慘叫一聲,倒坐地上臉色漲紅,徹心的痛苦。
戰偉再也不敢還手,怕自己一失手又鬧出人命,也許是自己今天心情美麗!再想想,別人徒弟被自己一腳踢死了,做師傅回來報仇也很正常,所以一直腳步不停的向前走。只是戰偉走的同時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馮選義為什麼知道自己就是戰偉?
夢迪小區十二號樓301。老頑童望著穀子秋,“丫頭,你會什麼功夫?打給我看看?”
穀子秋於是站在客廳中央,耍了一套長拳,上躥下跳,手腳並用打得行雲流水,非常漂亮。收勢以後穀子秋昂著頭,驕傲的看向老頑童,誰知老頑童坐那睡著了。她氣得尖叫道:“老頑童,你耍我。”
老頑童睜開眼用手摸了一下口水,“你說什麼?”他晃晃金毛,“丫頭,你跳完了?”
穀子秋氣得就是沒哭出來,衝老頑童喊道:“什麼叫跳呀!我剛剛打的是一套長拳呀。”
“哦!我還以為你是跳舞呢!我對舞蹈不感興趣,挺無聊的,所以就睡著了。”老頑童說到這,站起身走到穀子秋面前,“丫頭,你那不叫武功,勉強叫舞蹈,但又沒真正的舞蹈好看。”
穀子秋倔強的梗著脖子,不服氣道:“那你耍耍給我看看,我看你的武功像什麼!”
老頑童縷縷鬍鬚,“我耍,你看的清楚嗎?你有那眼力嗎?這樣,你以各種方式,以你最快的速度向我攻擊,能把我的腳逼得挪動絲毫,就算我沒資格教你。”
“真的?”穀子秋不相信的看看老頑童,要說自己的師傅戰偉說著話,她還能信。老頑童一身肥肥的都是肉,打死她她都不信。
老頑童點點頭,“來吧!你真夠囉嗦的,我真是沒辦法,我怕戰偉,要不然誰稀罕教你。”
穀子秋不再猶豫,突然抬腳猛掃老頑童的大腿,老頑童原地後仰,後背幾乎貼靠地面。當穀子秋的腳過了,老頑童的身體就像彈簧一樣,立在自己面前,還衝自己吐著舌頭。
穀子秋驚呆了,老頑童的腳始終在原地沒動。她現在深信不疑,衝老頑童傻笑笑,撒起嬌來,“老頑童,你開始教我了,我天天買你想吃的東西給你,只要你想得出來,我就給你弄回來,怎麼樣?”
“真的?”老頑童看著穀子秋,“那我今天想吃虎肉,可以嗎?”
穀子秋當場噎住了,這死老頑童什麼不好吃,要吃虎肉,這倒哪去弄!“老頑童,換換,只要街上有得賣的就行。”
老頑童瞥瞥眼,“就知道吹牛!不過這也行,等一下練完了功夫,我們上街去,我只要想要,你就給我買,是嗎?”
穀子秋連連點頭。老頑童輕磕兩聲,裝腔作勢的說道:“現在我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學,否則,你沒有個認識,你很難接受。”老頑童面對穀子秋,“丫頭,你現在看清楚了,我要進攻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真用力打你,只是讓你認識真功夫的進攻速度。”
穀子秋還是點頭。老頑童伸出一隻手,“你用兩隻手擋我一隻手,就打你頭部位置,開始了。”
穀子秋根本看不清老頑童的手,‘噼裡啪啦’只覺得滿腦都是老頑童的手,擋哪一邊都守不住。穀子秋忍不住尖叫起來,“好啦了!頭打痛了。”再輕也受不住連續擊打。
老頑童停下手,“你現在知道什麼叫功夫了吧?一般人能清楚看見你的每一個動作,那不叫功夫,那就叫跳舞。”
穀子秋是心服口服了,“老頑童,那你現在開始教我。”
老頑童搖搖頭,“你要想學至上武功,你的根基太差,你得先練內功心法,可是至上內功,又不是一朝一夕能見成效的。哎!.....”說完,老頑童一副無奈的樣子。
“老頑童,你又耍我。”穀子秋失望的尖叫起來。
“你別急了!我還沒說完啦。”老頑童也跟著尖叫起來。
穀子秋氣得連蹦帶跳地哀求道:“老頑童,我求求你一口氣說完好嗎?你這樣會憋死我的,也會憋死你的。”
“我只問你一句,你說的話算不算數?”老頑童瞪著她。
“算數,絕對算數!我要騙你,就是小狗狗。”穀子秋急得亂髮誓。
“那好,你到房間裡去。”老頑童指指自己的房間。
穀子秋疑惑的看著老頑童,兩手捂著胸脯,“你要幹什麼?學功夫也有潛規則嗎?”
“什麼是潛規則?你要學功夫就得遵照我的規則,否則,就算了。”老頑童自己走向房間。
穀子秋看老頑童進了房間,猶豫了好一會,經過天人交戰,還是咬緊牙關走了進去。
老頑童坐在電腦前,看了一眼跟進來的穀子秋,“把衣服脫了。”
穀子秋跳了出來,尖叫道:“老頑童,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這樣,等我師傅回來,我告訴師傅,說你非禮我。”
老頑童氣得站起身走出來看著穀子秋,指著她罵道:“天哪!我非禮你?你個黑不溜秋的非洲妹,我會非禮你!我不是答應戰偉傳你至上武學,我連搭理你都嫌費勁,也不看看你自己,你以為你是仙女呢!你還真活得夠自信,你以為男人見你就想上啊!自己思想骯髒下流,還把別人看成色狼。花痴!”
“老頑童,我是你大爺!你才黑不溜秋,你就是色狼,我從沒聽說學功夫還脫衣服的。”穀子秋跳起來和老頑童對罵。
“你不把衣服脫掉,我怎麼給你傳輸內氣,沒有強大的內氣,你拿什麼學至上武學。”老頑童咆哮起來,“你愛學不學,不學正好!我把自己修煉了一輩子的內氣傳給你,我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別人求都求不到,你還不要。戰偉回來了,別說我不教你,是你自己不學的。”老頑童說完轉身回房間,進門時暮然回首,“拜拜!”
穀子秋被老頑童罵蒙了,想想,對呀!師傅的人品自己一清二楚,如果老頑童的人品有問題,師傅不可能會這麼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呀!想到這,她慢慢走近老頑童的房間,望著玩電腦的老頑童,“老頑童,衣服要全脫嗎?”
“說你花痴你還不承認,我說了要全脫嗎!你只要把你的後背對著我就可以了。”老頑童抬起頭瞪著她,“真是費勁!”
穀子秋想了想後,很痛快的就開始脫衣服,拿衣服蓋在前面,坐到老頑童的床上,賭氣說道:“老頑童,好了。”
老頑童走到穀子秋後面坐下,很嚴肅的說道:“丫頭,現在開始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不管你聽到什麼,見到什麼,我沒停下,你切記不能動,否則,我們兩人都有生命危險,記住了嗎?”
穀子秋聽到老頑童那難得的嚴肅,也緊張起來,“老頑童,我記住了。”
“全身放鬆,腦子裡面排除一切雜念,開始了。”老頑童說完,一掌印在穀子秋的後心,一掌印在她的後腦。老頑童氣沉丹田,體內真氣快速凝聚成一團,然後逼向雙手掌心。
穀子秋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兩股強大的氣流給吸住,身體內就像著了火一樣,火燒火辣的難受,正待自己快受不了的時候,“全身放鬆,你身上的感覺是幻覺,別怕!腦子什麼都別想,就當自己沒有了靈魂。”;老頑童的聲音好似從自己體內傳到耳朵裡。穀子秋不敢怠慢,慢慢按照老頑童的指示照做。
戰偉在外面轉了一圈後回到夢迪小區,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內氣在執行。剛開始心裡還緊張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應該是老頑童在給穀子秋傳輸內氣。老頑童這人別看平時瘋瘋癲癲的,他要真答應了的事,必會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