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夏第一權貴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3,630·2026/3/28

“大概是真的穿越了——” 大夏京都,鎮國公府,永珍園內,花團錦簇。 顧錦年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湖面,眼神當中充滿著感慨與無奈。 他是一名穿越者,前世是一名影視劇編劇,擁有極高的專業知識,收入不菲,而且長相也不差,算得上是年少多金。 可沒想到,穿越這種事情,竟然有一天被自己碰到了。 不過萬幸的是。 自己運氣不錯,不至於像那些網文小說那般,開局慘兮兮。 不是廢柴就是什麼養馬少年,而是權貴。 是大夏真正的超級權貴。 顧錦年都已經想好了以後怎麼介紹了。 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大夏臨陽侯長子,鎮國公長孫,母親寧月公主,舅舅大夏皇帝,二叔神機營總兵在關外,三叔玄武軍參將也在關外,四叔左翼將軍還在關外,五叔刑部左侍郎,未來的刑部尚書,六叔懸燈司副指揮使。 說完上一代的,說一下同輩的。 自己有三個堂姐,一個堂妹。 大堂姐冠軍侯正室,二堂姐青州劍仙關門徒弟,三堂姐玲瓏仙宮大師姐,小堂妹就有點拉胯了,清微仙宗聖女。 至於表親就算了,不是公主就是皇子,也不值一提。 而,這就是自己的身份。 王朝,仙道,黑的白的,統統都有關係。 號稱一句,大夏第一權貴,也不足為過。 最最最最絕了的是。 自己是顧家三代目前唯一的獨苗男丁。 是的,唯一的男丁獨苗。 也正是因為如此,整個大夏王朝,除了太子之外,沒有人敢跟自己囂張。 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在太子面前叫囂一下,只不過太子跟自己是同輩。 所以也沒必要在太子面前囂張,在太孫面前囂張一下就可以了。 如此顯赫輝煌的身份,讓顧錦年實在是有些發懵。 說實話,看多了網路小說,顧錦年下意識產生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成了反派。 主要是這身份太誇張和離譜了。 要知道,大夏王朝乃是東荒境內三大王朝之一,國力強盛,武德充沛,傳聞當中大夏太祖更是得到一件神物,可使大夏王朝萬世不朽。 雖然這很有可能是吹噓的,畢竟縱觀歷史,那個皇帝不給自己吹一波? 只不過,顧錦年之所以露出無奈之色,主要還是一下子無法接受。 他是半個月前穿越而來的。 身為一個正常人,肯定無法接受穿越這種事情,即便身份這麼崇高,可誰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不僅僅陌生,更主要的是不習慣,畢竟沒有電腦手機,在這種科技落後時代,真的沒有一點意思。 非要說的話,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身為國公之孫,又是顧家三代獨苗,別看自己才十五歲半,家裡已經開始張羅幫自己選妻了。 據說每個都貌美如花,亭亭玉立。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至少以後不需要祖傳手藝了,而且娶他娘個七八個媳婦,這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非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有。 那就是原身名聲不太好,純純的那種紈絝,而且沒啥腦子,說話衝,做事亂來,風評很差,甚至可能更差一點。 前段時間還做了件事情,惹來滿城大量的負面議論,被打上了一個登徒浪子的標籤。 然而,就在顧錦年思索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顯得咋咋呼呼。 “他孃的,誰敢欺負我侄兒?” “活膩歪了?” “我才剛出去一趟,就有人敢欺負我侄兒?” “真是嫌自己有九個腦袋?” 聲音響起,顯得無比粗鄙,但循聲而去,是一個清秀男子,穿著一襲黑衣,殺氣騰騰,眉宇當中凝聚著一股勢,這是常居高位者才能凝聚出來的勢,可以稱之為官威。 這是顧錦年的六叔,顧寧涯,二十七歲,是顧家曾經的族寵。 現在不是了,因為有了顧錦年。 但顧寧涯並不難受,反而喜歡這種長大成人的感覺,畢竟顧錦年沒出生之前,全家人都把他當做小孩子來看。 後來顧錦年出生了,顧寧涯解脫了,而且還百般寵溺自己,無論自己犯什麼錯,都會選擇性包庇。 根據腦海當中的記憶,這位六叔還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帶大,感情很深厚。 哪怕是穿越過來,顧錦年也感覺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親切感襲來。 “錦年,你沒受傷吧?” 很快,顧寧涯出現在顧錦年面前,清秀的面容上滿是關心,甚至直接上手開始檢查,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勢。 “六叔,沒事,沒事,已經養了半個月了,天天吃丹藥,再大的病都治好了。” 面對這六叔這般關心,顧錦年十分感動,但還是連忙制止。 特喵的,畢竟是自己六叔,又不是自己堂姐,摸來摸去成何體統? 看到顧錦年生龍活虎,顧寧涯也就稍稍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面容上不由露出煞氣。 “推你下水的是禮部尚書女兒對吧?” 顧寧涯開口,詢問顧錦年。 “恩。” 顧錦年點了點頭。 他是半個月前穿越而來的,穿越來的時候,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因為在此之前,被人推下水,掉進湖中,差點沒命。 實際上已經沒命了,不然自己也穿越不了。 “呵,禮部尚書當真是嫌命長啊。” “錦年,你在這裡等六叔,六叔去去就回。” 顧寧涯開口,說完這話,便要衝出家門,去找禮部尚書算賬。 “別了。” “六叔,禮部尚書當天就過來請罪了,他女兒也被教訓了一頓,而且我不是沒事了嗎。” “沒必要繼續針對下去,得饒人處且饒人。” “再說了,事情好像也不完全是別人的錯。” 顧錦年出聲道。 對方好歹也是禮部尚書,顧家雖然權勢滔天,但說到底終究是下一代的玩鬧,人家請罪了也就差不多。 如果自己死了,禮部尚書就麻煩了,可自己活下來了,也沒什麼大礙,就沒必要鬧下去。 真鬧下去了,豈不是有一種一手遮天的味道? 堂堂禮部尚書,六部之一,比不過國公是自然,可禮部尚書是誰?是皇帝的臣子,大夏的頂樑柱之一,就因為這種事情把人家搞沒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地位越高,權力越大,有時候還是得小心一點。 當然了,如果是同輩之間爭鬥,顧錦年可以去找回場子,但動用上一輩的關係,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顧錦年看得清楚,不然的話,還需要等顧寧涯來罵街? 而且最關鍵的是,顧錦年自己也忘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被推下水的,記得不是很清楚。 唯一的記憶就是,好像發生了什麼口角之爭,說是自己看人家禮部尚書女兒亭亭玉立,所以就出言不遜,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被人家推下水中。 當然,具體是不是,顧錦年不知道,至少這段記憶沒了。 只不過,讓顧錦年好奇的是,僅僅只是落水,怎麼一下子重病? 這明顯就不符合情理。 但具體是怎麼回事,顧錦年真不清楚,這段時間記憶還沒有徹底融合完全,以前的事情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落水之前的記憶,一片空白。 反正就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現在基本上成為了過街老鼠,至少前幾天是這樣的,整個京都都在罵自己不學無術,登徒浪子,仗勢欺人。 這點顧錦年也沒辦法。 “管他誰對誰錯,欺負你就是不行。” “不過也對,發生了這事,老爺子和你爹都沒有說什麼,估計也不想鬧大。” “但這口氣,你咽的下,你叔咽不下。” “最近叔也一直在調查建德餘孽,朝中有人一直在跟建德餘孽聯絡,估計還沒死心。” “這要是牽扯到了禮部尚書,這口氣叔幫你出了。” 顧寧涯緩緩開口,為這事盤算著。 但這話要是傳到朝中,估計會引來軒然大波。 建德,是大夏第二位皇帝,也就是如今聖上的侄子,被推翻皇位後,生死未卜,民間都傳聞,建德皇帝已經逃出皇宮,準備推翻回去。 如今永盛十二年,這位建德皇帝到現在還沒露過面,但的的確確有不少餘孽出沒。 要麼就是搞刺殺,要麼就是打著旗號招兵買馬,總而言之,這的的確確是一個不安分因素。 朝中百官,也的確不敢牽扯,這可是聖上最忌諱的事情,誰碰誰死。 六叔是懸燈司的人,本身的職責就是緝拿調查,真要被他發現點什麼,這個禮部尚書想死都是難事。 不過,顧錦年沒什麼勸說的。 牽扯到朝堂的事情,與他無關。 “六叔,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顧錦年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而是換了個話題。 “調查御前密事,這個你就別問了,怕你亂說出去。” “對了,還有個事,六叔問你,你好好想想,三月十二,就是你落水那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事情。” 顧寧涯詢問道。 “奇特的事?” “什麼事?” 顧錦年壓根就不記得。 “京都內出現異象,白虹貫日,這不是什麼好事,監天司的掛算結果,朝堂可能要出一位奸臣。” “這段時間,京都內忙裡忙外,所有人都夾著尾巴,估計是因為這個,老爺子沒有鬧,不然按他的脾氣,禮部尚書真沒什麼好日子過。” 顧寧涯回答道。 白虹貫日? 顧錦年有些好奇,但很快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不記得了,六叔,你這事問我有啥用啊?” 他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倒也不是隨便問你,這白虹貫日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文心書齋,你讀書的地方不就在哪裡,所以六叔過來問問,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顧寧涯回答道。 “文心書齋?” “白虹貫日?” 顧錦年皺著眉頭,開始認真回憶。 剎那間,一束白光在自己腦中閃過,破碎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重組。 只是回憶著回憶著,顧錦年腦袋有些疼了。 剎那間,劇烈的疼痛,讓顧錦年皺緊眉頭。 很快,這種頭疼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嘶。” “六叔,我頭疼。” 顧錦年下意識抓緊顧寧涯的衣袖,後者當下慌了。 “錦年,你別嚇我啊。” “錦年,你怎麼會好端端頭疼?” “錦年,來人,傳御醫。” 顧寧涯的聲音逐漸慌張,而顧錦年卻昏了過去。 ------------

“大概是真的穿越了——”

大夏京都,鎮國公府,永珍園內,花團錦簇。

顧錦年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湖面,眼神當中充滿著感慨與無奈。

他是一名穿越者,前世是一名影視劇編劇,擁有極高的專業知識,收入不菲,而且長相也不差,算得上是年少多金。

可沒想到,穿越這種事情,竟然有一天被自己碰到了。

不過萬幸的是。

自己運氣不錯,不至於像那些網文小說那般,開局慘兮兮。

不是廢柴就是什麼養馬少年,而是權貴。

是大夏真正的超級權貴。

顧錦年都已經想好了以後怎麼介紹了。

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大夏臨陽侯長子,鎮國公長孫,母親寧月公主,舅舅大夏皇帝,二叔神機營總兵在關外,三叔玄武軍參將也在關外,四叔左翼將軍還在關外,五叔刑部左侍郎,未來的刑部尚書,六叔懸燈司副指揮使。

說完上一代的,說一下同輩的。

自己有三個堂姐,一個堂妹。

大堂姐冠軍侯正室,二堂姐青州劍仙關門徒弟,三堂姐玲瓏仙宮大師姐,小堂妹就有點拉胯了,清微仙宗聖女。

至於表親就算了,不是公主就是皇子,也不值一提。

而,這就是自己的身份。

王朝,仙道,黑的白的,統統都有關係。

號稱一句,大夏第一權貴,也不足為過。

最最最最絕了的是。

自己是顧家三代目前唯一的獨苗男丁。

是的,唯一的男丁獨苗。

也正是因為如此,整個大夏王朝,除了太子之外,沒有人敢跟自己囂張。

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在太子面前叫囂一下,只不過太子跟自己是同輩。

所以也沒必要在太子面前囂張,在太孫面前囂張一下就可以了。

如此顯赫輝煌的身份,讓顧錦年實在是有些發懵。

說實話,看多了網路小說,顧錦年下意識產生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成了反派。

主要是這身份太誇張和離譜了。

要知道,大夏王朝乃是東荒境內三大王朝之一,國力強盛,武德充沛,傳聞當中大夏太祖更是得到一件神物,可使大夏王朝萬世不朽。

雖然這很有可能是吹噓的,畢竟縱觀歷史,那個皇帝不給自己吹一波?

只不過,顧錦年之所以露出無奈之色,主要還是一下子無法接受。

他是半個月前穿越而來的。

身為一個正常人,肯定無法接受穿越這種事情,即便身份這麼崇高,可誰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不僅僅陌生,更主要的是不習慣,畢竟沒有電腦手機,在這種科技落後時代,真的沒有一點意思。

非要說的話,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身為國公之孫,又是顧家三代獨苗,別看自己才十五歲半,家裡已經開始張羅幫自己選妻了。

據說每個都貌美如花,亭亭玉立。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至少以後不需要祖傳手藝了,而且娶他娘個七八個媳婦,這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非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有。

那就是原身名聲不太好,純純的那種紈絝,而且沒啥腦子,說話衝,做事亂來,風評很差,甚至可能更差一點。

前段時間還做了件事情,惹來滿城大量的負面議論,被打上了一個登徒浪子的標籤。

然而,就在顧錦年思索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顯得咋咋呼呼。

“他孃的,誰敢欺負我侄兒?”

“活膩歪了?”

“我才剛出去一趟,就有人敢欺負我侄兒?”

“真是嫌自己有九個腦袋?”

聲音響起,顯得無比粗鄙,但循聲而去,是一個清秀男子,穿著一襲黑衣,殺氣騰騰,眉宇當中凝聚著一股勢,這是常居高位者才能凝聚出來的勢,可以稱之為官威。

這是顧錦年的六叔,顧寧涯,二十七歲,是顧家曾經的族寵。

現在不是了,因為有了顧錦年。

但顧寧涯並不難受,反而喜歡這種長大成人的感覺,畢竟顧錦年沒出生之前,全家人都把他當做小孩子來看。

後來顧錦年出生了,顧寧涯解脫了,而且還百般寵溺自己,無論自己犯什麼錯,都會選擇性包庇。

根據腦海當中的記憶,這位六叔還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帶大,感情很深厚。

哪怕是穿越過來,顧錦年也感覺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親切感襲來。

“錦年,你沒受傷吧?”

很快,顧寧涯出現在顧錦年面前,清秀的面容上滿是關心,甚至直接上手開始檢查,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勢。

“六叔,沒事,沒事,已經養了半個月了,天天吃丹藥,再大的病都治好了。”

面對這六叔這般關心,顧錦年十分感動,但還是連忙制止。

特喵的,畢竟是自己六叔,又不是自己堂姐,摸來摸去成何體統?

看到顧錦年生龍活虎,顧寧涯也就稍稍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面容上不由露出煞氣。

“推你下水的是禮部尚書女兒對吧?”

顧寧涯開口,詢問顧錦年。

“恩。”

顧錦年點了點頭。

他是半個月前穿越而來的,穿越來的時候,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因為在此之前,被人推下水,掉進湖中,差點沒命。

實際上已經沒命了,不然自己也穿越不了。

“呵,禮部尚書當真是嫌命長啊。”

“錦年,你在這裡等六叔,六叔去去就回。”

顧寧涯開口,說完這話,便要衝出家門,去找禮部尚書算賬。

“別了。”

“六叔,禮部尚書當天就過來請罪了,他女兒也被教訓了一頓,而且我不是沒事了嗎。”

“沒必要繼續針對下去,得饒人處且饒人。”

“再說了,事情好像也不完全是別人的錯。”

顧錦年出聲道。

對方好歹也是禮部尚書,顧家雖然權勢滔天,但說到底終究是下一代的玩鬧,人家請罪了也就差不多。

如果自己死了,禮部尚書就麻煩了,可自己活下來了,也沒什麼大礙,就沒必要鬧下去。

真鬧下去了,豈不是有一種一手遮天的味道?

堂堂禮部尚書,六部之一,比不過國公是自然,可禮部尚書是誰?是皇帝的臣子,大夏的頂樑柱之一,就因為這種事情把人家搞沒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地位越高,權力越大,有時候還是得小心一點。

當然了,如果是同輩之間爭鬥,顧錦年可以去找回場子,但動用上一輩的關係,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顧錦年看得清楚,不然的話,還需要等顧寧涯來罵街?

而且最關鍵的是,顧錦年自己也忘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被推下水的,記得不是很清楚。

唯一的記憶就是,好像發生了什麼口角之爭,說是自己看人家禮部尚書女兒亭亭玉立,所以就出言不遜,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被人家推下水中。

當然,具體是不是,顧錦年不知道,至少這段記憶沒了。

只不過,讓顧錦年好奇的是,僅僅只是落水,怎麼一下子重病?

這明顯就不符合情理。

但具體是怎麼回事,顧錦年真不清楚,這段時間記憶還沒有徹底融合完全,以前的事情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落水之前的記憶,一片空白。

反正就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現在基本上成為了過街老鼠,至少前幾天是這樣的,整個京都都在罵自己不學無術,登徒浪子,仗勢欺人。

這點顧錦年也沒辦法。

“管他誰對誰錯,欺負你就是不行。”

“不過也對,發生了這事,老爺子和你爹都沒有說什麼,估計也不想鬧大。”

“但這口氣,你咽的下,你叔咽不下。”

“最近叔也一直在調查建德餘孽,朝中有人一直在跟建德餘孽聯絡,估計還沒死心。”

“這要是牽扯到了禮部尚書,這口氣叔幫你出了。”

顧寧涯緩緩開口,為這事盤算著。

但這話要是傳到朝中,估計會引來軒然大波。

建德,是大夏第二位皇帝,也就是如今聖上的侄子,被推翻皇位後,生死未卜,民間都傳聞,建德皇帝已經逃出皇宮,準備推翻回去。

如今永盛十二年,這位建德皇帝到現在還沒露過面,但的的確確有不少餘孽出沒。

要麼就是搞刺殺,要麼就是打著旗號招兵買馬,總而言之,這的的確確是一個不安分因素。

朝中百官,也的確不敢牽扯,這可是聖上最忌諱的事情,誰碰誰死。

六叔是懸燈司的人,本身的職責就是緝拿調查,真要被他發現點什麼,這個禮部尚書想死都是難事。

不過,顧錦年沒什麼勸說的。

牽扯到朝堂的事情,與他無關。

“六叔,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顧錦年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而是換了個話題。

“調查御前密事,這個你就別問了,怕你亂說出去。”

“對了,還有個事,六叔問你,你好好想想,三月十二,就是你落水那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事情。”

顧寧涯詢問道。

“奇特的事?”

“什麼事?”

顧錦年壓根就不記得。

“京都內出現異象,白虹貫日,這不是什麼好事,監天司的掛算結果,朝堂可能要出一位奸臣。”

“這段時間,京都內忙裡忙外,所有人都夾著尾巴,估計是因為這個,老爺子沒有鬧,不然按他的脾氣,禮部尚書真沒什麼好日子過。”

顧寧涯回答道。

白虹貫日?

顧錦年有些好奇,但很快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不記得了,六叔,你這事問我有啥用啊?”

他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倒也不是隨便問你,這白虹貫日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文心書齋,你讀書的地方不就在哪裡,所以六叔過來問問,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顧寧涯回答道。

“文心書齋?”

“白虹貫日?”

顧錦年皺著眉頭,開始認真回憶。

剎那間,一束白光在自己腦中閃過,破碎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重組。

只是回憶著回憶著,顧錦年腦袋有些疼了。

剎那間,劇烈的疼痛,讓顧錦年皺緊眉頭。

很快,這種頭疼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嘶。”

“六叔,我頭疼。”

顧錦年下意識抓緊顧寧涯的衣袖,後者當下慌了。

“錦年,你別嚇我啊。”

“錦年,你怎麼會好端端頭疼?”

“錦年,來人,傳御醫。”

顧寧涯的聲音逐漸慌張,而顧錦年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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