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遇見瘋子!開戰!廝殺!圍殺十萬鐵騎!卸甲磕頭!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11,302·2026/3/28

大堂內。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錦年。 原因無他。 祁林王派大軍前來,這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畢竟江陵郡發生這樣的事情,祁林王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情後,第一時間派兵前來,完全符合規矩。 如今不過只是霸道一點,卻沒想到顧錦年直接要宣戰? 你說這要是跟匈奴人開戰也就算了。 算你有骨氣。 跟自己人打?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按理說顧錦年只要服個軟,退一步,人家也不會做什麼。 你顧錦年不懂事,祁林王的人難道也不懂事? 只要顧錦年退一步,甚至是退半步都沒問題。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就是一步都不退,前後二十萬大軍夾擊。 雖然祁林王麾下猛將如雲,可這種包圍戰之下,絕對不是個人武力能解決的。 一但真正開戰,山魁軍營必然遭到重創,可祁林王麾下大軍,全軍覆沒都有可能啊。 這是內耗。 因為這種事情,損失一個人都是可惜的,完全沒必要。 顧錦年真的瘋掉了。 瘋子。 瘋子。 這就是個瘋子。 “顧錦年,你如何胡鬧老夫都不說你,可宣戰之事,你不要胡來。” “你若直接宣戰,輕則兩軍傷亡,無故內耗我大夏將士。” “重則,引發內亂戰爭,到時候就算是你爺爺親自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周賀徹底坐不住了。 顧錦年打了他一巴掌,他可以忍,因為他知道祁林王一定會派兵過來的。 等到祁林王來了,這件事情就好說多了,有人可以壓制住顧錦年,顧錦年就別想這麼胡作為非。 如今祁林王派兵來了,這是一件大好事,對他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居然這麼兇殘,直接就是開戰? 當真就是拿到了兵權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真就不怕死嗎? 顧錦年調遣二十萬大軍,這是死罪,但因為他是鎮國公之孫,外加上又是大夏王朝的儒道天驕。 死肯定是不會死的,無非是重罰一頓罷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顧錦年真的讓兩軍交戰,那麼顧錦年必死無疑。 皇帝都保不住他。 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 私自調兵。 封鎖郡府。 外加上使得兩軍交戰,自己人打自己人? 尤其是兩軍都是駐守在西北境內,不知道大夏馬上要打仗了嗎? 人家匈奴國已經整頓好兵馬。 結果你自己內鬥起來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關口內鬥? 這不是送死嗎? 這才是眾人震撼的點,知道顧錦年瘋,但沒想到顧錦年居然這麼瘋。 可怕的就是,顧錦年不是不懂,而是他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還敢這樣做。 看著失態的周賀,顧錦年很滿意。 他不怕對方失態,就怕對方裝死。 “你以為區區一個祁林王,就可以讓本世子害怕嗎?” “我敢調遣二十萬大軍,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說了,我要讓這江陵郡,徹底翻天覆地。” “傳我軍令,列陣殺敵,膽敢靠近白鷺府十里內,殺無赦。” 顧錦年大聲喊道。 這聲音,使得堂內無比安靜。 “遵令!” 後者也不囉嗦,軍令如山,顧錦年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其他一概不管。 隨著將士離開,周賀直接急了。 “站住。” “不要走。” 周賀動手,想要攔住對方,他不可能讓這些人離開,這要是走了,就真要出大事了。 可誰曾想,這偏將直接一甩手,將周賀甩到一旁,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只聽顧錦年的話,其他人的話,一概不聽。 不得不說,大夏王朝這一點很好,軍令如山,不帶半點含糊。 對方離開。 顧錦年則冷漠無比的看向周賀。 喜歡玩是吧? 喜歡裝高手是吧? 行啊。 現在看看還裝不裝? 顧錦年的做法就是要將所有人拉下水,即便這個案子最終還是查不出任何問題來,那這幫人也得死。 沒有一個人能逃過。 而且顧錦年有絕對的自信,自己不會死。 因為自己體內擁有兩道天命。 這兩道天命,代表著大夏未來的崛起,只要自己不篡位,只要自己不造反,陛下是不會殺自己的。 外加上自己的爺爺還在。 鬧得再大又能如何? 對,如果按照規矩的話,自己的的確確無法跟這幫人鬥。 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勢力錯綜複雜,有很多人的影子。 來到白鷺府,如果許平沒有攔住自己的話,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去暗中調查,其實無比的困難。 畢竟人手不多。 可就是因為許平攔下了自己,讓自己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自己是鎮國公之孫。 自己的身份,有極大的作用,不管自己做什麼,罪不至死。 說句難聽點的話,就算是被關到天牢裡面,那又如何? 若能拯救這成千上萬的孩童,自己就算被關幾年又能如何? “周賀。” “你知道為什麼本世子敢這樣做嗎?” “本世子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無知者無畏。” “也不是因為本世子仗著身份無懼。” “而是為心中的正氣。” “所以本世子無懼,本世子不怕,就算是鬧到天地變色,本世子也要鬧到底。” 顧錦年出聲。 他說出自己的底氣。 聽著顧錦年這番話,周賀神色變得難看。 他眼神的深處,出現了恐懼。 是真正的恐懼。 顧錦年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誅他的心。 倘若顧錦年只是因為一時怒意,那很多事情可以阻止,可現在顧錦年根本就不是因為怒氣,而是大義。 一個人最恐怖的時候,不是他帶著怒意。 而是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站在大義上。 此時此刻,周賀突然醒悟了。 這個顧錦年,絕對不是偶然之間來到白鷺府的,這當中可能還有其他因素。 只是這些已經不是他現在能想到的了。 此時。 白鷺府外。 戰馬奔騰,一道道聲音響起。 “傳世子軍令,列陣殺敵。” “祁林王軍隊若敢踏入白鷺府,開戰,開戰,開戰!” “傳世子軍令,列陣殺敵。” 吼聲如雷,傳遍整個白鷺府。 四大城門之外,山魁軍營的將士們,再聽到這話後,一個個不由神色大變。 他們沒有想到。 真的要開戰了?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過來,只是配合顧錦年走個過場也就算了,卻沒想到的是,真的要開戰了。 只是,當他們聽到開戰二字後,眼神當中沒有半點畏懼。 有的,只是狂熱,是興奮,是激動。 “列陣殺敵!” “列陣殺敵!” 怒吼聲響起,山魁軍營的將士們,直接開始列陣,騎兵在兩翼,步兵環繞,組建軍陣。 再派兩百精銳,前去刺探情報。 一時之間,白鷺府外,黃沙滾滾,鐵騎錚錚。 而一百五十里外。 當訊息傳到王鵬耳中後,王鵬也傻了。 “世子當真是如此軍令?” 王鵬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敢相信。 “回將軍,世子殿下的軍令就是如此。” 後者回答,斬釘截鐵。 “嘶。” 王鵬深吸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將軍,咱們該怎麼辦?” 有將領開口,望著王鵬,如此問道。 “軍令如山。” “還廢話什麼,列陣,將祁林王大軍包圍。” “他孃的,山魁軍營已經接管了江陵郡,祁林王派兵是什麼意思?” “說句不好聽的話,祁林王動作這麼快,世子要查的案子,指不定跟祁林王有關係。” “一丘之貉,走。” 王鵬深吸一口氣,他的選擇很簡單,那就是開幹。 反正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的頂。 再說了,山魁軍營做事符合不符合規矩,他不知道,可他們本來就是江陵郡的駐軍。 祁林王的大軍算什麼? 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直接派兵前來? 美曰其名是鎮壓叛亂? 皇帝給了密令嗎? 還是說兵部下達了什麼軍令? 肯定沒有,兵部要是知道,第一時間就應該制止雙方,而不是派兵鎮壓。 現在他們唯一聽的人,就是顧錦年。 轟轟轟。 隨著王鵬一聲令下,大軍前進。 速度極快,朝著白鷺府趕去。 與此同時。 白鷺府五十里外。 浩浩蕩蕩的鐵騎,正朝著白鷺府趕去。 大軍前列。 數十位猛將手握兵器,神色嚴峻。 “這個顧錦年,當真是胡鬧,竟敢私自調兵,仗著自己爺爺是鎮國公,就可以胡作為非了嗎?” “長飛將軍,待會見到這個顧錦年,讓末將上場,我殺一殺的銳氣,讓這種權貴知道,真正的將領是什麼,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大軍前列,一位清秀小將開口,他騎著戰馬,與為首的將軍如此說道。 為首。 是一位中年男子,凶神惡煞,而且是個光頭,滿臉橫肉,手握一柄九環戰刀,他很高大,至少有九尺,體型更是如同一座小山,騎乘的戰馬都比尋常戰馬強大數倍。 看起來就很恐怖,周圍一些將軍在他旁邊,顯得微不足道。 這是長飛將軍,乃是祁林王手下四大戰將之一,威名很盛。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權貴。” “若他不是鎮國公之孫,老子直接把他頭給砍下來,這種權貴,在西境老子不知道殺了多少。” “待會見到他,殺他銳氣,不過千萬不要傷他,畢竟他爺爺是鎮國公。” 長飛將軍開口,他對顧錦年充滿著不屑,壓根就沒有把顧錦年放在眼裡。 唯一顧忌的,就是顧錦年的爺爺。 鎮國公。 開國時,鎮國公便是侯爺,是太祖手下的一員猛將,戰績赫赫,但因為太祖手下強者太多了,尤其是不少人是跟隨太祖起義的。 說直接點,就是同鄉人,帶著這層關係,這些將領一個個封國公。 鎮國公沒有封國公,可隨著永盛大帝建德難之後,徹底封國公。 但這一路靠的,不是關係,不是站隊,而是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他們不屑顧錦年,可對於鎮國公還是有敬畏之心。 “請將軍放心。” “末將只會殺一殺顧錦年的銳氣,絕對不會傷他。” 後者自信說道。 可就在此時,前方一支精銳快速奔來,大軍止步,弩箭手瞬間拉弓,隨時射殺。 “前方可是祁林王大軍?” 洪亮的聲音響起,詢問眾人。 “是山魁軍營的一位偏將。” 有人開口,告知長飛將軍對方是誰。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點了點頭,當下有人出聲,給予回應。 “沒錯。” 聲音響起。 山魁軍的聲音再度傳來。 “奉世子之令。” “爾等立刻止步,若繼續往前,一但越過白鷺府五十里內,兩軍交戰,殺無赦。” “將軍,這後方還有我山魁十萬大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世子殿下已經下了軍令,倘若將軍不管不顧,一但開戰,將軍自行負一切後果。” “還望將軍自行衡量。” “是帶兩千人馬單獨入城,還是開戰,由將軍決定。” 聲音響起。 帶著堅決。 剎那間,長飛將軍等人瞬間變色。 “宣戰?” “他敢!” 長飛將軍攥緊手中的戰刀,眼神當中瞬間瀰漫殺機。 祁林王讓自己帶兵過來,是為了鎮壓叛亂,但最重要的是穩定局勢,也有交代,不能真正開戰。 之前顧錦年讓人傳來話,他不屑一顧,畢竟在他眼中看來,顧錦年不就是一個京都廢物權貴罷了。 卻不曾想到,顧錦年居然這麼兇? 還敢開戰? “長飛將軍,這顧錦年太囂張了,他不怕死嗎?竟敢主動宣戰?” “好大的口氣,趙益陽來了,也不敢這樣吧?” “這個顧錦年,真就是個蠢貨,拿著雞毛當令箭,也不知道吳王志吳將軍為何給他兵符,讓一個毛頭小子掌握兵權,簡直是胡鬧。” “狗東西,拿這個嚇唬我等?戰就戰。” 一時之間,群將怒了。 所有人都認為,顧錦年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一巴掌就能拍死。 調遣十萬大軍,無非就是過過癮,不知天高地厚。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這麼瘋狂,居然要宣戰? 這他孃的是不是傻子? 他們怒了。 這是在挑釁他們。 “繼續前行。” “老子倒要看看,這個顧錦年敢不敢開戰。” “真要開戰,後果由顧錦年一人承擔。” “回去告訴顧錦年。” “一個時辰內,我入城後,讓他滾過來見我。” 長飛將軍臉色陰沉,但他沒有一點畏懼。 當兵的,沒有一個是慫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悍將,從底層殺到這個位置來的人,會沒有血性?會害怕顧錦年? 他們無懼,而且直接跟顧錦年叫板。 得到回應後。 山魁軍營的將士們也不多說,直接轉身離開,告知顧錦年。 待人走後。 聲音再度響起。 “這個顧錦年,真他孃的是個蠢貨,敢用開戰來嚇唬我等?當我等是嚇大的?” “真以為我們如同京都那幫廢物一般?畏手畏腳?” “他敢開戰,我等就敢應戰,顧錦年,等他爺爺死了,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坐穩這個世子位置。” “這個顧錦年,沒有繼承顧老爺子的智慧,反而從文,只怕是跟那些腐儒學習,把腦子學壞了,想嚇唬我們?” “一個文弱書生,若不是他儒道有些建樹,再加上他舅舅乃是陛下,就他這種人,還配封侯?” 聲音不斷響起。 這幫人顯然對顧錦年有很大的仇視。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些將士都是從底層殺上來的,對權貴自然充滿著敵意。 再加上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們為大夏王朝出生入死,卻沒有封侯,顧錦年就做了幾件事情,念兩首詩就能封侯。 他們不服,也很不甘心。 至於什麼削弱匈奴國運,外加上不和親,他們更加看不起。 嘴巴這麼硬,還不是因為有他們這些捨生忘死的將領們? 沒有他們,他顧錦年算得了什麼? 但罵歸罵,還是有老將不由皺眉道。 “長飛將軍,這顧錦年愚蠢是愚蠢了一些,可他畢竟是個少年,不懂規矩,萬一真宣戰了,該怎麼辦?難不成真打?” 有老將開口。 如果是跟匈奴國開戰,殺就殺,宣戰就宣戰,沒什麼要說的。 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雙方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單純因為對方不懂事,然後你也著不懂事,打起來的話,雙方都要倒黴。 而且是倒大黴。 “先前行看看。” “對了,派人查一查後面,是不是真有大軍。” 長飛將軍無懼,可還是讓人查一查後面的情況。 “是。” 有人應下,隨後率領一支騎兵朝著後方奔襲而去。 兩刻鐘後。 山魁軍的人將長飛將軍的訊息傳來。 “回世子殿下。” “祁林王麾下長飛將軍說,一個時辰後,他會來到城外,讓您滾出去,親自接見他。” “還說如若兩軍開戰,一切後果由您承擔。” 聲音響起,將長飛將軍說的話一字不漏傳達給顧錦年。 府衙當中。 百官聽到這話,心中不由讚歎長飛將軍一聲勇猛。 可顧錦年聽到這話後。 不由點了點頭。 “不愧是祁林王的手下,當真勇猛。” “行。” “立刻傳信,告知王鵬,其後直接殺敵。” “再讓前營將士,給我直接衝鋒。” “既然祁林王想要鬧,那本世子就陪他鬧。” “打。” “往死裡給我打。” “打到這個長飛將軍投降為止。” “如若他不投降,給我趕盡殺絕,一個都不留。” “不惜一切代價。” “若他投降,讓他帶領其他將士入城,之前許諾兩千精銳,現在除了將領,其他不得帶任何精銳入城。” “他若不答應,殺到他答應。” 顧錦年出聲。 他知道,這個長飛將軍,說到底就是認為自己不敢打,認為自己在叫囂。 行。 那就打給他看。 看看到底誰更瘋一點。 “遵令。” 後者沒有廢話,立刻離開,主動宣戰。 “顧錦年。” “你真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賀在一旁怒吼,在他看來,這就是胡鬧,徹徹底底的胡鬧。 “我還有更瘋的時候。” “你會看到的。” “放心。” 顧錦年負手而立,眼下他就是要立威,立一個天大的威來,不然的話,鎮不住人。 轟轟轟。 地震山搖般的聲音響起。 大軍出征了。 鐵騎奔騰,全軍出擊,朝著白鷺府外主動出擊。 兩刻鐘後。 祁林王大軍繼續前行,只不過距離這五十里還是有點距離。 可就在此時。 震天動地的聲音響起,是馬蹄聲,而且是馬蹄狂奔之聲。 作為久經沙場之人,在場眾將領一瞬間就判斷這是什麼聲音。 “快,去檢視什麼情況。” 這一刻,長飛將軍臉色有些難看,他出聲讓人立刻去檢視。 不到半刻鐘。 探子快馬奔騰,滿臉驚愕道。 “不好了。” “是山魁軍的人,他們已經結陣過來了,騎兵在衝鋒,是真的要開打。” “將軍,快快禦敵。” 聲音響起,傳了過來,這一刻所有將領都傻了。 他們都認為顧錦年純粹就是在嚇唬他們。 可沒想到,顧錦年還真敢這樣做? 而且還是主動宣戰? 這他孃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結陣,禦敵。” “結陣!” 長飛將軍沒有任何廢話,不管結果如何,一定要結陣禦敵,不然的話,騎兵一但衝鋒過來,瞬間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好了,不好了。” “將軍,後面的確有大軍,而且已經在衝鋒了,要出大事了。” 此時此刻,負責後面探測情報的將領回來了,這群人顯得無比狼狽,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狗雜種,顧錦年,你他孃的狗雜種啊。”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氣得不由破口大罵。 顧錦年調兵十萬,祁林王這邊調兵十萬,而且都是騎兵,其實主要作用是什麼? 無非就是威懾力罷了。 不然真打仗,派十萬鐵騎?這不是吃飽沒事幹嗎? 騎兵的後勤人員沒帶多少來,如果發生長時間的規模作戰,他們可以直接不戰而敗了。 完全拖不起。 而且即便是打贏了又能如何? 打贏自己人? 是不是瘋了?還想皇帝給你嘉獎? 顧錦年宣戰,他腦子有問題,因為他是鎮國公的孫子,也是大夏儒道天驕,真做了這麼大的錯事,可能還是能留一條命。 可他不一樣。 一句話,顧錦年瘋了,你也跟著瘋了? 他是一個孩子,你也是一個孩子? 他爺爺是鎮國公,你爺爺是鎮國公嗎? 所以吵兩句,罵兩句,甚至動手打顧錦年一巴掌都不會死。 但要是真跟顧錦年犟上了。 自己九族都要被誅滅,就連自己的上頭,祁林王也不會饒了自己。 一句話。 人家蠢,你不能跟著犯蠢。 咻咻咻! 咻咻咻! 鐺鐺鐺! 鐺鐺鐺! 也就長飛將軍各種罵娘時,天穹之上,一支支弩箭射殺過來。 好在大軍有一定防範意識,第一時間舉盾擋住了這箭雨攻擊,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人受傷了。 “他孃的,玩真的是吧?” 長飛將軍氣的渾身發抖。 “殺!” “殺!” “殺!” 然而,震散雲霄的殺喊聲響起,代表著山魁軍的意志。 他們有軍令在身,說殺就殺,根本不廢話。 聽著這殺喊聲,長飛將軍心亂如麻。 他是恨,也是怒,更是氣。 他恨不得現在下令,直接殺回去。 他怒不可遏,想給顧錦年幾巴掌。 他更氣,氣自己沒辦法啊。 “將軍,快點做決定啊,不如直接殺吧。” “將軍,這個時候,搖擺不定,要出大事啊。” “將軍。” 一時之間,一道道聲音響起,使得長飛將軍頭疼欲裂。 不是他沒有主見,也不是他沒有膽量。 而是這件事情,顧錦年真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根本就不相信顧錦年敢這樣。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到了五十里內,再慢慢扯皮都行。 卻不曾想到,顧錦年敢這樣。 氣啊。 氣啊。 “求和。” “禦敵。” “不要打。” “住手。” “我等求和。” 長飛將軍的聲音響起,如雷一般,響徹周圍。 這是他的選擇。 也是最理智和明確的選擇。 選擇開戰,那就是自尋死路,打贏了也是死,打輸了死的更慘。 這件事情,沒必要開戰,損失一個人,祁林王都不會饒了自己。 畢竟這些可都是祁林王精銳中的精銳啊。 “世子殿下有令。” “不接受求和,只接受投降。” “殺。” 怒吼聲響起,在不遠處傳來。 那箭雨再度襲來,比之前更加兇猛。 雖然有盾衛騎兵保護,可已經出現傷亡了。 “顧錦年,我曹你全家。” 長飛將軍真的氣急敗壞了,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求和都不讓? 真就覺得他不敢亂來嗎? 真就覺得他不敢開戰嗎? “將軍,不要糊塗啊,趕緊投降,真打起來,我們沒有半點好處。” “將軍,投降吧,這顧錦年是個傻子,我們不能跟他橫啊。” “將軍,再不投降就來不及了,投吧。” 不少老將開口,紛紛要求投降。 不是軟弱,而是局勢問題,自己人打自己人,這就是傻子才做的事情,顧錦年傻了,他們不能跟著傻。 否則的話,都得沒命,這不是有病嗎? “投降。” “投降。” “我等投降,不要戰了。” “放下武器,下馬投降。” 長飛將軍怒吼道。 他不甘心,也很憤怒,這輸的太窩火了,根本就不是輸在氣勢上,也不是戰略上,而是身份上。 隨著長飛將軍開口,所有將士齊齊下馬,放下手中的武器。 兵器墜地的聲音,代表著他們已經認輸了。 山魁軍十分謹慎,看到對方放下武器下馬後,才上前鎮壓。 大軍來襲,直接將所有人包圍。 “長飛將軍。” “世子殿下有令,允許你帶其他將領前往主城,其餘弟兄就全留在這裡。” 山魁軍一名偏將走來,朝著長飛將軍簡單行禮,而後告知對方顧錦年的命令。 “哼。” 雖然投降認輸,可長飛將軍依舊傲色不變。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就當真不怕死嗎?” 長飛將軍出聲,他凶神惡煞地看著對方,如此質問道。 “將軍,你跟我說這麼多沒用,世子殿下的軍令,我等不得不遵。” “有什麼事情,您可以跟世子殿下去說,我等管不了。” 後者微微低頭,長飛將軍的品級比他高,他也不想得罪,都是軍營的人,但也不會受氣。 是什麼,就是什麼,跟自己無關。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沒什麼好臉色,但他也知道,軍令如山,這幫人也只是遵守顧錦年的軍令罷了。 “爾等隨我一同前去,其他人在這裡等候。” 長飛將軍出聲,說完這話,又給另外一人使了一個眼神,大致意思很簡單。 去通知祁林王。 “我等遵令。” 眾人齊齊開口。 本身也不是真正的戰爭,只是沒想到顧錦年會這麼狠罷了,雖然是投降,可這幫人沒有半點投降的樣子。 滿是不服。 很快,長飛將軍帶著人馬奔赴白鷺府,人數不多,前前後後三十餘人。 眾人臉色陰沉,面色難看。 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任誰都不服。 眾人一路狂奔。 兩刻鐘後。 他們來到白鷺府了。 入府之後,兵器直接上繳,長飛將軍等人冷著臉色將兵器丟在地上,而後跟隨著對方朝著府衙走去。 踏踏踏! 踏踏踏! 三十餘人,一個個龍行虎步,走起路來更是虎虎生威。 一些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將士們後,第一眼便是恐懼,而後生畏,往後退了退。 “顧錦年!” “你好大的膽子啊。” 長飛將軍人還沒到,聲音便響徹整個府衙當中。 他的目光,兇狠無比,他的眼神,彷彿要將人吞噬。 這聲音,震的府衙都有些震動。 很快,一個身高九尺以上的男子走了進來,滿臉橫肉,腦袋上沒有一根頭髮,眼睛如虎,噬人心神。 他穿著戰甲,走進府衙後,目光直接望著顧錦年,有說不出的怒意。 身後的三十多人,也一個個目光兇狠,看著顧錦年。 “顧錦年,你居然敢下令開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想找死嗎?” 一名稍微年輕的將領,更是指著顧錦年的鼻子怒吼道。 他們太氣了。 認為顧錦年就是胡來,就是在亂來,沒有腦子。 而府衙當中。 看著這三十人凶神惡煞的走來,顧錦年沒有一絲畏懼,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見了本世子,還不卸甲。” “爾等是降兵,還敢叫囂?” 顧錦年開口,望著他們,鋒芒對麥尖,互相都沒有任何一點好臉色。 “笑話,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等卸甲。” 有將領開口,眼神當中是鄙夷與不屑。 “來人。” “將此人拿下,就地斬首。” 顧錦年一揮手。 囂張是吧? 鬼叫是吧? 那就給我死。 此言一出,這幫人臉色一變,尤其是長飛將軍,更是向前一步,大聲怒吼道。 “我看誰敢?” “不想死的就來。” 他怒吼道,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瀰漫,是準武王的氣息,鎮壓全場。 府衙內的精兵,一個個臉色大變,感到無比的吃力。 而這股力量,也朝著顧錦年鎮壓而去。 轟。 此時,顧錦年身後浮現出文府,星辰環繞,大日當空,伴隨著五輛戰車浮現,阻擋了這股氣勢。 “來人,傳本世子之令,長飛將軍欲對本世子行兇。” “剿殺祁林王所有兵馬,一個不剩。” 顧錦年開口,他開闢文府,根本不怕對方的精神威壓。 不過武道上,他沒辦法壓制住對方,但可以透過其他方法壓制。 果然,此話一說,長飛將軍臉色大變。 其餘人臉色也變了。 顧錦年還真是毒啊。 毒的令人心底發寒。 圍剿所有兵馬? 一個不剩? 自己那幫兄弟,現在已經被完全控制,如果這個命令真的下達過去,十萬兵馬絕對沒有一個能逃出去。 真死了,祁林王要拿自己凌遲處死啊。 狠。 毒。 畜生。 一瞬間,長飛將軍收斂了自己的武道之力,臉色無比難看道。 “顧錦年。” “你當真瘋了嗎?” 因為有之前的教訓,長飛將軍相信顧錦年敢這樣做。 這傢伙就是個沒人性的人。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不顧後果如何。 “是你們瘋了嗎?” “都已經是降軍了,還在本世子面前大呼小叫?” “你們把這裡當做什麼了?” “當成你們的軍營了嗎?” “若不是念在大夏王朝即將與匈奴國開戰,爾等還需要保家衛國,就憑你剛才敢在本世子面前釋放武道之力,本世子足可殺你十次。” “還敢叫囂。” “本世子最後問你們一句,卸不卸甲?” 顧錦年目光兇狠道。 縱觀歷史,顧錦年學會了很多東西,其中一樣東西就是,遇到比你狠的人,你就要比他更狠。 狠十倍,百倍。 不然的話,只會被人欺負。 長飛將軍的臉色難看。 其他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 “傳令。” “殺。” 顧錦年不給機會,喜歡倔強是吧?他就喜歡這種倔強的人。 看看到底誰怕誰。 “卸。” “卸。” “卸。” 長飛將軍大吼三聲,直接將身上的鎧甲卸下來。 他憋屈的想殺人。 他怒的想要殺人啊。 可顧錦年簡直恐怖,一步錯,步步錯,投降錯了,導致十萬大軍被顧錦年隨意拿捏。 自己要是敢亂來,顧錦年也亂來。 最終的後果,自己必死無疑。 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可帶著十萬兄弟一起死,他不願意,也不想答應。 這一招,真夠毒的。 是真夠毒的啊。 眾人紛紛卸甲。 可眼神當中依舊是不服氣,是憤怒。 “跪下。” 待他們卸甲後,顧錦年再度開口,讓這幫人跪下。 一時之間,江陵郡和白鷺府的官員徹底傻了。 這顧錦年真狠啊。 讓他們卸甲,殺他們的銳氣。 現在讓他們跪下,簡直是屈辱啊。 要不要這麼狠? 當真就一點情面也不留? 他們可是祁林王的得力手下啊。 就不怕他們現在暴怒。 殺了你嗎? “顧錦年。” “你不要得寸進尺。” 此時此刻,長飛將軍的目光望著顧錦年,他眼神很恐怖,就如同看死人一般。 “給我把頭低下。” “狗一樣的東西。” “傳本世子軍令,倘若本世子有半點受損,直接圍殺十萬兵馬,一個不剩。” “誰若是不遵令,本世子可以保證,我爺爺一定把爾等九族殺光。” 顧錦年根本無懼,他甚至做好了死的準備,有本事你就來試一試。 “長飛,你不是要讓本世子滾過去嗎?” “現在本世子就要讓你們跪下。” “本世子就在你們面前,我知道你怒,我知道你氣。” “你敢殺我嗎?” “你敢動我嗎?” “你動我一根汗毛,我要讓你九族死光,你的兒子,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全部凌遲處死。” “你信還是不信?” 顧錦年眼睛也露出殺意。 還有恐怖的冷意。 自己後面是誰? 是鎮國公。 是大夏皇帝。 自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這些人了,祁林王也得死。 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 老爺子發起狂來,保證這些人死的很慘。 不,不是死。 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 這一番話,讓這群人臉色僵硬起來了。 顧錦年一點都沒有說錯。 雖然顧錦年做事魯莽,犯下滔天大罪。 可那又如何? 輪不到他們來處置。 誰要是敢動顧錦年,哪怕真的打傷了顧錦年,鎮國公一但發起狂來,九族都要受盡折磨。 就算有人沒有九族,孤兒一個,可在軍營當中,難道就沒有一個牽掛之人? 長飛將軍兇。 顧錦年就是狠。 比瘋子還要狠。 此時此刻,長飛將軍死死咬著牙齒,死死咬著。 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他很想殺了顧錦年。 很想很想。 可最終,那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理智,讓他明白。 真殺了顧錦年,不是一命換一命那麼簡單,是十幾萬條命送葬,尤其是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朋友的家人,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這一刻,他也明白,顧錦年這個身份有多恐怖。 這不是一般的權貴。 這是天大的權貴。 “罪將長飛,叩見世子殿下。” 最終。 長飛將軍跪下來了,甚至還在地上磕了個頭。 聲音很響。 充滿著不服。 充滿著恨意。 可他還是磕了這個響頭。 其餘人看到這般模樣,也沒有囉嗦了,跟著一起叩拜。 一旁的周賀,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嘆。 顧錦年手段,當真是強。 他深深的明白,顧錦年絕對不是魯莽,反而是拿捏人心拿捏到了極致。 眼下。 能救他們的。 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祁林王。 --------- ---------- ---------- 昨天寫完,休息了兩個小時,然後無涯一直嗶嗶嗶,讓我必須要趕緊寫出下一更。 我硬生生寫到凌晨七點。 無涯你這個狗東西,別讓我線下遇到,不然我絕對要按著你的頭,讓你一天寫兩萬字,不管你寫啥,寫不出我就往死裡打。 不過萬幸,在精神快要徹底崩潰之前,寫完了,而且還不卡章。 但劇情還沒有結束,這只是開頭,接下來會越來越爽,鋪墊完畢。 最後安利一本書《大魏讀書人》,七月上一本作品,一樣的儒道熱血文,如果大家看的不夠爽,可以去看看這本書。 去躺屍了,後面我真不知道有沒有了,起床後能寫出來就寫,我死了,啊啊啊啊!!!! ------題外話------ 月底好像有雙倍月票。 大家能月底記得投的就留著。 怕記不住的,現在投給我也好。 免得浪費。 謝謝兄弟們了。 7017k ------------ 今天沒了,下一章兩萬字 目前寫了4000字,12點之前肯定趕不到,而且按照字數,肯定會卡,所以,不如二合一,一口氣更新兩萬字。 恩,免得大家睡不著,兩萬字一口氣看爽點 ------------

大堂內。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錦年。

原因無他。

祁林王派大軍前來,這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畢竟江陵郡發生這樣的事情,祁林王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情後,第一時間派兵前來,完全符合規矩。

如今不過只是霸道一點,卻沒想到顧錦年直接要宣戰?

你說這要是跟匈奴人開戰也就算了。

算你有骨氣。

跟自己人打?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按理說顧錦年只要服個軟,退一步,人家也不會做什麼。

你顧錦年不懂事,祁林王的人難道也不懂事?

只要顧錦年退一步,甚至是退半步都沒問題。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就是一步都不退,前後二十萬大軍夾擊。

雖然祁林王麾下猛將如雲,可這種包圍戰之下,絕對不是個人武力能解決的。

一但真正開戰,山魁軍營必然遭到重創,可祁林王麾下大軍,全軍覆沒都有可能啊。

這是內耗。

因為這種事情,損失一個人都是可惜的,完全沒必要。

顧錦年真的瘋掉了。

瘋子。

瘋子。

這就是個瘋子。

“顧錦年,你如何胡鬧老夫都不說你,可宣戰之事,你不要胡來。”

“你若直接宣戰,輕則兩軍傷亡,無故內耗我大夏將士。”

“重則,引發內亂戰爭,到時候就算是你爺爺親自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周賀徹底坐不住了。

顧錦年打了他一巴掌,他可以忍,因為他知道祁林王一定會派兵過來的。

等到祁林王來了,這件事情就好說多了,有人可以壓制住顧錦年,顧錦年就別想這麼胡作為非。

如今祁林王派兵來了,這是一件大好事,對他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居然這麼兇殘,直接就是開戰?

當真就是拿到了兵權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真就不怕死嗎?

顧錦年調遣二十萬大軍,這是死罪,但因為他是鎮國公之孫,外加上又是大夏王朝的儒道天驕。

死肯定是不會死的,無非是重罰一頓罷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顧錦年真的讓兩軍交戰,那麼顧錦年必死無疑。

皇帝都保不住他。

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

私自調兵。

封鎖郡府。

外加上使得兩軍交戰,自己人打自己人?

尤其是兩軍都是駐守在西北境內,不知道大夏馬上要打仗了嗎?

人家匈奴國已經整頓好兵馬。

結果你自己內鬥起來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關口內鬥?

這不是送死嗎?

這才是眾人震撼的點,知道顧錦年瘋,但沒想到顧錦年居然這麼瘋。

可怕的就是,顧錦年不是不懂,而是他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還敢這樣做。

看著失態的周賀,顧錦年很滿意。

他不怕對方失態,就怕對方裝死。

“你以為區區一個祁林王,就可以讓本世子害怕嗎?”

“我敢調遣二十萬大軍,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說了,我要讓這江陵郡,徹底翻天覆地。”

“傳我軍令,列陣殺敵,膽敢靠近白鷺府十里內,殺無赦。”

顧錦年大聲喊道。

這聲音,使得堂內無比安靜。

“遵令!”

後者也不囉嗦,軍令如山,顧錦年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其他一概不管。

隨著將士離開,周賀直接急了。

“站住。”

“不要走。”

周賀動手,想要攔住對方,他不可能讓這些人離開,這要是走了,就真要出大事了。

可誰曾想,這偏將直接一甩手,將周賀甩到一旁,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只聽顧錦年的話,其他人的話,一概不聽。

不得不說,大夏王朝這一點很好,軍令如山,不帶半點含糊。

對方離開。

顧錦年則冷漠無比的看向周賀。

喜歡玩是吧?

喜歡裝高手是吧?

行啊。

現在看看還裝不裝?

顧錦年的做法就是要將所有人拉下水,即便這個案子最終還是查不出任何問題來,那這幫人也得死。

沒有一個人能逃過。

而且顧錦年有絕對的自信,自己不會死。

因為自己體內擁有兩道天命。

這兩道天命,代表著大夏未來的崛起,只要自己不篡位,只要自己不造反,陛下是不會殺自己的。

外加上自己的爺爺還在。

鬧得再大又能如何?

對,如果按照規矩的話,自己的的確確無法跟這幫人鬥。

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勢力錯綜複雜,有很多人的影子。

來到白鷺府,如果許平沒有攔住自己的話,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去暗中調查,其實無比的困難。

畢竟人手不多。

可就是因為許平攔下了自己,讓自己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自己是鎮國公之孫。

自己的身份,有極大的作用,不管自己做什麼,罪不至死。

說句難聽點的話,就算是被關到天牢裡面,那又如何?

若能拯救這成千上萬的孩童,自己就算被關幾年又能如何?

“周賀。”

“你知道為什麼本世子敢這樣做嗎?”

“本世子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無知者無畏。”

“也不是因為本世子仗著身份無懼。”

“而是為心中的正氣。”

“所以本世子無懼,本世子不怕,就算是鬧到天地變色,本世子也要鬧到底。”

顧錦年出聲。

他說出自己的底氣。

聽著顧錦年這番話,周賀神色變得難看。

他眼神的深處,出現了恐懼。

是真正的恐懼。

顧錦年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誅他的心。

倘若顧錦年只是因為一時怒意,那很多事情可以阻止,可現在顧錦年根本就不是因為怒氣,而是大義。

一個人最恐怖的時候,不是他帶著怒意。

而是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站在大義上。

此時此刻,周賀突然醒悟了。

這個顧錦年,絕對不是偶然之間來到白鷺府的,這當中可能還有其他因素。

只是這些已經不是他現在能想到的了。

此時。

白鷺府外。

戰馬奔騰,一道道聲音響起。

“傳世子軍令,列陣殺敵。”

“祁林王軍隊若敢踏入白鷺府,開戰,開戰,開戰!”

“傳世子軍令,列陣殺敵。”

吼聲如雷,傳遍整個白鷺府。

四大城門之外,山魁軍營的將士們,再聽到這話後,一個個不由神色大變。

他們沒有想到。

真的要開戰了?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過來,只是配合顧錦年走個過場也就算了,卻沒想到的是,真的要開戰了。

只是,當他們聽到開戰二字後,眼神當中沒有半點畏懼。

有的,只是狂熱,是興奮,是激動。

“列陣殺敵!”

“列陣殺敵!”

怒吼聲響起,山魁軍營的將士們,直接開始列陣,騎兵在兩翼,步兵環繞,組建軍陣。

再派兩百精銳,前去刺探情報。

一時之間,白鷺府外,黃沙滾滾,鐵騎錚錚。

而一百五十里外。

當訊息傳到王鵬耳中後,王鵬也傻了。

“世子當真是如此軍令?”

王鵬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敢相信。

“回將軍,世子殿下的軍令就是如此。”

後者回答,斬釘截鐵。

“嘶。”

王鵬深吸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將軍,咱們該怎麼辦?”

有將領開口,望著王鵬,如此問道。

“軍令如山。”

“還廢話什麼,列陣,將祁林王大軍包圍。”

“他孃的,山魁軍營已經接管了江陵郡,祁林王派兵是什麼意思?”

“說句不好聽的話,祁林王動作這麼快,世子要查的案子,指不定跟祁林王有關係。”

“一丘之貉,走。”

王鵬深吸一口氣,他的選擇很簡單,那就是開幹。

反正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的頂。

再說了,山魁軍營做事符合不符合規矩,他不知道,可他們本來就是江陵郡的駐軍。

祁林王的大軍算什麼?

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直接派兵前來?

美曰其名是鎮壓叛亂?

皇帝給了密令嗎?

還是說兵部下達了什麼軍令?

肯定沒有,兵部要是知道,第一時間就應該制止雙方,而不是派兵鎮壓。

現在他們唯一聽的人,就是顧錦年。

轟轟轟。

隨著王鵬一聲令下,大軍前進。

速度極快,朝著白鷺府趕去。

與此同時。

白鷺府五十里外。

浩浩蕩蕩的鐵騎,正朝著白鷺府趕去。

大軍前列。

數十位猛將手握兵器,神色嚴峻。

“這個顧錦年,當真是胡鬧,竟敢私自調兵,仗著自己爺爺是鎮國公,就可以胡作為非了嗎?”

“長飛將軍,待會見到這個顧錦年,讓末將上場,我殺一殺的銳氣,讓這種權貴知道,真正的將領是什麼,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大軍前列,一位清秀小將開口,他騎著戰馬,與為首的將軍如此說道。

為首。

是一位中年男子,凶神惡煞,而且是個光頭,滿臉橫肉,手握一柄九環戰刀,他很高大,至少有九尺,體型更是如同一座小山,騎乘的戰馬都比尋常戰馬強大數倍。

看起來就很恐怖,周圍一些將軍在他旁邊,顯得微不足道。

這是長飛將軍,乃是祁林王手下四大戰將之一,威名很盛。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權貴。”

“若他不是鎮國公之孫,老子直接把他頭給砍下來,這種權貴,在西境老子不知道殺了多少。”

“待會見到他,殺他銳氣,不過千萬不要傷他,畢竟他爺爺是鎮國公。”

長飛將軍開口,他對顧錦年充滿著不屑,壓根就沒有把顧錦年放在眼裡。

唯一顧忌的,就是顧錦年的爺爺。

鎮國公。

開國時,鎮國公便是侯爺,是太祖手下的一員猛將,戰績赫赫,但因為太祖手下強者太多了,尤其是不少人是跟隨太祖起義的。

說直接點,就是同鄉人,帶著這層關係,這些將領一個個封國公。

鎮國公沒有封國公,可隨著永盛大帝建德難之後,徹底封國公。

但這一路靠的,不是關係,不是站隊,而是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他們不屑顧錦年,可對於鎮國公還是有敬畏之心。

“請將軍放心。”

“末將只會殺一殺顧錦年的銳氣,絕對不會傷他。”

後者自信說道。

可就在此時,前方一支精銳快速奔來,大軍止步,弩箭手瞬間拉弓,隨時射殺。

“前方可是祁林王大軍?”

洪亮的聲音響起,詢問眾人。

“是山魁軍營的一位偏將。”

有人開口,告知長飛將軍對方是誰。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點了點頭,當下有人出聲,給予回應。

“沒錯。”

聲音響起。

山魁軍的聲音再度傳來。

“奉世子之令。”

“爾等立刻止步,若繼續往前,一但越過白鷺府五十里內,兩軍交戰,殺無赦。”

“將軍,這後方還有我山魁十萬大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世子殿下已經下了軍令,倘若將軍不管不顧,一但開戰,將軍自行負一切後果。”

“還望將軍自行衡量。”

“是帶兩千人馬單獨入城,還是開戰,由將軍決定。”

聲音響起。

帶著堅決。

剎那間,長飛將軍等人瞬間變色。

“宣戰?”

“他敢!”

長飛將軍攥緊手中的戰刀,眼神當中瞬間瀰漫殺機。

祁林王讓自己帶兵過來,是為了鎮壓叛亂,但最重要的是穩定局勢,也有交代,不能真正開戰。

之前顧錦年讓人傳來話,他不屑一顧,畢竟在他眼中看來,顧錦年不就是一個京都廢物權貴罷了。

卻不曾想到,顧錦年居然這麼兇?

還敢開戰?

“長飛將軍,這顧錦年太囂張了,他不怕死嗎?竟敢主動宣戰?”

“好大的口氣,趙益陽來了,也不敢這樣吧?”

“這個顧錦年,真就是個蠢貨,拿著雞毛當令箭,也不知道吳王志吳將軍為何給他兵符,讓一個毛頭小子掌握兵權,簡直是胡鬧。”

“狗東西,拿這個嚇唬我等?戰就戰。”

一時之間,群將怒了。

所有人都認為,顧錦年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一巴掌就能拍死。

調遣十萬大軍,無非就是過過癮,不知天高地厚。

可沒想到的是,顧錦年這麼瘋狂,居然要宣戰?

這他孃的是不是傻子?

他們怒了。

這是在挑釁他們。

“繼續前行。”

“老子倒要看看,這個顧錦年敢不敢開戰。”

“真要開戰,後果由顧錦年一人承擔。”

“回去告訴顧錦年。”

“一個時辰內,我入城後,讓他滾過來見我。”

長飛將軍臉色陰沉,但他沒有一點畏懼。

當兵的,沒有一個是慫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悍將,從底層殺到這個位置來的人,會沒有血性?會害怕顧錦年?

他們無懼,而且直接跟顧錦年叫板。

得到回應後。

山魁軍營的將士們也不多說,直接轉身離開,告知顧錦年。

待人走後。

聲音再度響起。

“這個顧錦年,真他孃的是個蠢貨,敢用開戰來嚇唬我等?當我等是嚇大的?”

“真以為我們如同京都那幫廢物一般?畏手畏腳?”

“他敢開戰,我等就敢應戰,顧錦年,等他爺爺死了,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坐穩這個世子位置。”

“這個顧錦年,沒有繼承顧老爺子的智慧,反而從文,只怕是跟那些腐儒學習,把腦子學壞了,想嚇唬我們?”

“一個文弱書生,若不是他儒道有些建樹,再加上他舅舅乃是陛下,就他這種人,還配封侯?”

聲音不斷響起。

這幫人顯然對顧錦年有很大的仇視。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些將士都是從底層殺上來的,對權貴自然充滿著敵意。

再加上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們為大夏王朝出生入死,卻沒有封侯,顧錦年就做了幾件事情,念兩首詩就能封侯。

他們不服,也很不甘心。

至於什麼削弱匈奴國運,外加上不和親,他們更加看不起。

嘴巴這麼硬,還不是因為有他們這些捨生忘死的將領們?

沒有他們,他顧錦年算得了什麼?

但罵歸罵,還是有老將不由皺眉道。

“長飛將軍,這顧錦年愚蠢是愚蠢了一些,可他畢竟是個少年,不懂規矩,萬一真宣戰了,該怎麼辦?難不成真打?”

有老將開口。

如果是跟匈奴國開戰,殺就殺,宣戰就宣戰,沒什麼要說的。

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雙方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單純因為對方不懂事,然後你也著不懂事,打起來的話,雙方都要倒黴。

而且是倒大黴。

“先前行看看。”

“對了,派人查一查後面,是不是真有大軍。”

長飛將軍無懼,可還是讓人查一查後面的情況。

“是。”

有人應下,隨後率領一支騎兵朝著後方奔襲而去。

兩刻鐘後。

山魁軍的人將長飛將軍的訊息傳來。

“回世子殿下。”

“祁林王麾下長飛將軍說,一個時辰後,他會來到城外,讓您滾出去,親自接見他。”

“還說如若兩軍開戰,一切後果由您承擔。”

聲音響起,將長飛將軍說的話一字不漏傳達給顧錦年。

府衙當中。

百官聽到這話,心中不由讚歎長飛將軍一聲勇猛。

可顧錦年聽到這話後。

不由點了點頭。

“不愧是祁林王的手下,當真勇猛。”

“行。”

“立刻傳信,告知王鵬,其後直接殺敵。”

“再讓前營將士,給我直接衝鋒。”

“既然祁林王想要鬧,那本世子就陪他鬧。”

“打。”

“往死裡給我打。”

“打到這個長飛將軍投降為止。”

“如若他不投降,給我趕盡殺絕,一個都不留。”

“不惜一切代價。”

“若他投降,讓他帶領其他將士入城,之前許諾兩千精銳,現在除了將領,其他不得帶任何精銳入城。”

“他若不答應,殺到他答應。”

顧錦年出聲。

他知道,這個長飛將軍,說到底就是認為自己不敢打,認為自己在叫囂。

行。

那就打給他看。

看看到底誰更瘋一點。

“遵令。”

後者沒有廢話,立刻離開,主動宣戰。

“顧錦年。”

“你真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賀在一旁怒吼,在他看來,這就是胡鬧,徹徹底底的胡鬧。

“我還有更瘋的時候。”

“你會看到的。”

“放心。”

顧錦年負手而立,眼下他就是要立威,立一個天大的威來,不然的話,鎮不住人。

轟轟轟。

地震山搖般的聲音響起。

大軍出征了。

鐵騎奔騰,全軍出擊,朝著白鷺府外主動出擊。

兩刻鐘後。

祁林王大軍繼續前行,只不過距離這五十里還是有點距離。

可就在此時。

震天動地的聲音響起,是馬蹄聲,而且是馬蹄狂奔之聲。

作為久經沙場之人,在場眾將領一瞬間就判斷這是什麼聲音。

“快,去檢視什麼情況。”

這一刻,長飛將軍臉色有些難看,他出聲讓人立刻去檢視。

不到半刻鐘。

探子快馬奔騰,滿臉驚愕道。

“不好了。”

“是山魁軍的人,他們已經結陣過來了,騎兵在衝鋒,是真的要開打。”

“將軍,快快禦敵。”

聲音響起,傳了過來,這一刻所有將領都傻了。

他們都認為顧錦年純粹就是在嚇唬他們。

可沒想到,顧錦年還真敢這樣做?

而且還是主動宣戰?

這他孃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結陣,禦敵。”

“結陣!”

長飛將軍沒有任何廢話,不管結果如何,一定要結陣禦敵,不然的話,騎兵一但衝鋒過來,瞬間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好了,不好了。”

“將軍,後面的確有大軍,而且已經在衝鋒了,要出大事了。”

此時此刻,負責後面探測情報的將領回來了,這群人顯得無比狼狽,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狗雜種,顧錦年,你他孃的狗雜種啊。”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氣得不由破口大罵。

顧錦年調兵十萬,祁林王這邊調兵十萬,而且都是騎兵,其實主要作用是什麼?

無非就是威懾力罷了。

不然真打仗,派十萬鐵騎?這不是吃飽沒事幹嗎?

騎兵的後勤人員沒帶多少來,如果發生長時間的規模作戰,他們可以直接不戰而敗了。

完全拖不起。

而且即便是打贏了又能如何?

打贏自己人?

是不是瘋了?還想皇帝給你嘉獎?

顧錦年宣戰,他腦子有問題,因為他是鎮國公的孫子,也是大夏儒道天驕,真做了這麼大的錯事,可能還是能留一條命。

可他不一樣。

一句話,顧錦年瘋了,你也跟著瘋了?

他是一個孩子,你也是一個孩子?

他爺爺是鎮國公,你爺爺是鎮國公嗎?

所以吵兩句,罵兩句,甚至動手打顧錦年一巴掌都不會死。

但要是真跟顧錦年犟上了。

自己九族都要被誅滅,就連自己的上頭,祁林王也不會饒了自己。

一句話。

人家蠢,你不能跟著犯蠢。

咻咻咻!

咻咻咻!

鐺鐺鐺!

鐺鐺鐺!

也就長飛將軍各種罵娘時,天穹之上,一支支弩箭射殺過來。

好在大軍有一定防範意識,第一時間舉盾擋住了這箭雨攻擊,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人受傷了。

“他孃的,玩真的是吧?”

長飛將軍氣的渾身發抖。

“殺!”

“殺!”

“殺!”

然而,震散雲霄的殺喊聲響起,代表著山魁軍的意志。

他們有軍令在身,說殺就殺,根本不廢話。

聽著這殺喊聲,長飛將軍心亂如麻。

他是恨,也是怒,更是氣。

他恨不得現在下令,直接殺回去。

他怒不可遏,想給顧錦年幾巴掌。

他更氣,氣自己沒辦法啊。

“將軍,快點做決定啊,不如直接殺吧。”

“將軍,這個時候,搖擺不定,要出大事啊。”

“將軍。”

一時之間,一道道聲音響起,使得長飛將軍頭疼欲裂。

不是他沒有主見,也不是他沒有膽量。

而是這件事情,顧錦年真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根本就不相信顧錦年敢這樣。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到了五十里內,再慢慢扯皮都行。

卻不曾想到,顧錦年敢這樣。

氣啊。

氣啊。

“求和。”

“禦敵。”

“不要打。”

“住手。”

“我等求和。”

長飛將軍的聲音響起,如雷一般,響徹周圍。

這是他的選擇。

也是最理智和明確的選擇。

選擇開戰,那就是自尋死路,打贏了也是死,打輸了死的更慘。

這件事情,沒必要開戰,損失一個人,祁林王都不會饒了自己。

畢竟這些可都是祁林王精銳中的精銳啊。

“世子殿下有令。”

“不接受求和,只接受投降。”

“殺。”

怒吼聲響起,在不遠處傳來。

那箭雨再度襲來,比之前更加兇猛。

雖然有盾衛騎兵保護,可已經出現傷亡了。

“顧錦年,我曹你全家。”

長飛將軍真的氣急敗壞了,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求和都不讓?

真就覺得他不敢亂來嗎?

真就覺得他不敢開戰嗎?

“將軍,不要糊塗啊,趕緊投降,真打起來,我們沒有半點好處。”

“將軍,投降吧,這顧錦年是個傻子,我們不能跟他橫啊。”

“將軍,再不投降就來不及了,投吧。”

不少老將開口,紛紛要求投降。

不是軟弱,而是局勢問題,自己人打自己人,這就是傻子才做的事情,顧錦年傻了,他們不能跟著傻。

否則的話,都得沒命,這不是有病嗎?

“投降。”

“投降。”

“我等投降,不要戰了。”

“放下武器,下馬投降。”

長飛將軍怒吼道。

他不甘心,也很憤怒,這輸的太窩火了,根本就不是輸在氣勢上,也不是戰略上,而是身份上。

隨著長飛將軍開口,所有將士齊齊下馬,放下手中的武器。

兵器墜地的聲音,代表著他們已經認輸了。

山魁軍十分謹慎,看到對方放下武器下馬後,才上前鎮壓。

大軍來襲,直接將所有人包圍。

“長飛將軍。”

“世子殿下有令,允許你帶其他將領前往主城,其餘弟兄就全留在這裡。”

山魁軍一名偏將走來,朝著長飛將軍簡單行禮,而後告知對方顧錦年的命令。

“哼。”

雖然投降認輸,可長飛將軍依舊傲色不變。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就當真不怕死嗎?”

長飛將軍出聲,他凶神惡煞地看著對方,如此質問道。

“將軍,你跟我說這麼多沒用,世子殿下的軍令,我等不得不遵。”

“有什麼事情,您可以跟世子殿下去說,我等管不了。”

後者微微低頭,長飛將軍的品級比他高,他也不想得罪,都是軍營的人,但也不會受氣。

是什麼,就是什麼,跟自己無關。

聽到這話,長飛將軍沒什麼好臉色,但他也知道,軍令如山,這幫人也只是遵守顧錦年的軍令罷了。

“爾等隨我一同前去,其他人在這裡等候。”

長飛將軍出聲,說完這話,又給另外一人使了一個眼神,大致意思很簡單。

去通知祁林王。

“我等遵令。”

眾人齊齊開口。

本身也不是真正的戰爭,只是沒想到顧錦年會這麼狠罷了,雖然是投降,可這幫人沒有半點投降的樣子。

滿是不服。

很快,長飛將軍帶著人馬奔赴白鷺府,人數不多,前前後後三十餘人。

眾人臉色陰沉,面色難看。

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任誰都不服。

眾人一路狂奔。

兩刻鐘後。

他們來到白鷺府了。

入府之後,兵器直接上繳,長飛將軍等人冷著臉色將兵器丟在地上,而後跟隨著對方朝著府衙走去。

踏踏踏!

踏踏踏!

三十餘人,一個個龍行虎步,走起路來更是虎虎生威。

一些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將士們後,第一眼便是恐懼,而後生畏,往後退了退。

“顧錦年!”

“你好大的膽子啊。”

長飛將軍人還沒到,聲音便響徹整個府衙當中。

他的目光,兇狠無比,他的眼神,彷彿要將人吞噬。

這聲音,震的府衙都有些震動。

很快,一個身高九尺以上的男子走了進來,滿臉橫肉,腦袋上沒有一根頭髮,眼睛如虎,噬人心神。

他穿著戰甲,走進府衙後,目光直接望著顧錦年,有說不出的怒意。

身後的三十多人,也一個個目光兇狠,看著顧錦年。

“顧錦年,你居然敢下令開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想找死嗎?”

一名稍微年輕的將領,更是指著顧錦年的鼻子怒吼道。

他們太氣了。

認為顧錦年就是胡來,就是在亂來,沒有腦子。

而府衙當中。

看著這三十人凶神惡煞的走來,顧錦年沒有一絲畏懼,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見了本世子,還不卸甲。”

“爾等是降兵,還敢叫囂?”

顧錦年開口,望著他們,鋒芒對麥尖,互相都沒有任何一點好臉色。

“笑話,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等卸甲。”

有將領開口,眼神當中是鄙夷與不屑。

“來人。”

“將此人拿下,就地斬首。”

顧錦年一揮手。

囂張是吧?

鬼叫是吧?

那就給我死。

此言一出,這幫人臉色一變,尤其是長飛將軍,更是向前一步,大聲怒吼道。

“我看誰敢?”

“不想死的就來。”

他怒吼道,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瀰漫,是準武王的氣息,鎮壓全場。

府衙內的精兵,一個個臉色大變,感到無比的吃力。

而這股力量,也朝著顧錦年鎮壓而去。

轟。

此時,顧錦年身後浮現出文府,星辰環繞,大日當空,伴隨著五輛戰車浮現,阻擋了這股氣勢。

“來人,傳本世子之令,長飛將軍欲對本世子行兇。”

“剿殺祁林王所有兵馬,一個不剩。”

顧錦年開口,他開闢文府,根本不怕對方的精神威壓。

不過武道上,他沒辦法壓制住對方,但可以透過其他方法壓制。

果然,此話一說,長飛將軍臉色大變。

其餘人臉色也變了。

顧錦年還真是毒啊。

毒的令人心底發寒。

圍剿所有兵馬?

一個不剩?

自己那幫兄弟,現在已經被完全控制,如果這個命令真的下達過去,十萬兵馬絕對沒有一個能逃出去。

真死了,祁林王要拿自己凌遲處死啊。

狠。

毒。

畜生。

一瞬間,長飛將軍收斂了自己的武道之力,臉色無比難看道。

“顧錦年。”

“你當真瘋了嗎?”

因為有之前的教訓,長飛將軍相信顧錦年敢這樣做。

這傢伙就是個沒人性的人。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不顧後果如何。

“是你們瘋了嗎?”

“都已經是降軍了,還在本世子面前大呼小叫?”

“你們把這裡當做什麼了?”

“當成你們的軍營了嗎?”

“若不是念在大夏王朝即將與匈奴國開戰,爾等還需要保家衛國,就憑你剛才敢在本世子面前釋放武道之力,本世子足可殺你十次。”

“還敢叫囂。”

“本世子最後問你們一句,卸不卸甲?”

顧錦年目光兇狠道。

縱觀歷史,顧錦年學會了很多東西,其中一樣東西就是,遇到比你狠的人,你就要比他更狠。

狠十倍,百倍。

不然的話,只會被人欺負。

長飛將軍的臉色難看。

其他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

“傳令。”

“殺。”

顧錦年不給機會,喜歡倔強是吧?他就喜歡這種倔強的人。

看看到底誰怕誰。

“卸。”

“卸。”

“卸。”

長飛將軍大吼三聲,直接將身上的鎧甲卸下來。

他憋屈的想殺人。

他怒的想要殺人啊。

可顧錦年簡直恐怖,一步錯,步步錯,投降錯了,導致十萬大軍被顧錦年隨意拿捏。

自己要是敢亂來,顧錦年也亂來。

最終的後果,自己必死無疑。

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可帶著十萬兄弟一起死,他不願意,也不想答應。

這一招,真夠毒的。

是真夠毒的啊。

眾人紛紛卸甲。

可眼神當中依舊是不服氣,是憤怒。

“跪下。”

待他們卸甲後,顧錦年再度開口,讓這幫人跪下。

一時之間,江陵郡和白鷺府的官員徹底傻了。

這顧錦年真狠啊。

讓他們卸甲,殺他們的銳氣。

現在讓他們跪下,簡直是屈辱啊。

要不要這麼狠?

當真就一點情面也不留?

他們可是祁林王的得力手下啊。

就不怕他們現在暴怒。

殺了你嗎?

“顧錦年。”

“你不要得寸進尺。”

此時此刻,長飛將軍的目光望著顧錦年,他眼神很恐怖,就如同看死人一般。

“給我把頭低下。”

“狗一樣的東西。”

“傳本世子軍令,倘若本世子有半點受損,直接圍殺十萬兵馬,一個不剩。”

“誰若是不遵令,本世子可以保證,我爺爺一定把爾等九族殺光。”

顧錦年根本無懼,他甚至做好了死的準備,有本事你就來試一試。

“長飛,你不是要讓本世子滾過去嗎?”

“現在本世子就要讓你們跪下。”

“本世子就在你們面前,我知道你怒,我知道你氣。”

“你敢殺我嗎?”

“你敢動我嗎?”

“你動我一根汗毛,我要讓你九族死光,你的兒子,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全部凌遲處死。”

“你信還是不信?”

顧錦年眼睛也露出殺意。

還有恐怖的冷意。

自己後面是誰?

是鎮國公。

是大夏皇帝。

自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這些人了,祁林王也得死。

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

老爺子發起狂來,保證這些人死的很慘。

不,不是死。

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

這一番話,讓這群人臉色僵硬起來了。

顧錦年一點都沒有說錯。

雖然顧錦年做事魯莽,犯下滔天大罪。

可那又如何?

輪不到他們來處置。

誰要是敢動顧錦年,哪怕真的打傷了顧錦年,鎮國公一但發起狂來,九族都要受盡折磨。

就算有人沒有九族,孤兒一個,可在軍營當中,難道就沒有一個牽掛之人?

長飛將軍兇。

顧錦年就是狠。

比瘋子還要狠。

此時此刻,長飛將軍死死咬著牙齒,死死咬著。

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他很想殺了顧錦年。

很想很想。

可最終,那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理智,讓他明白。

真殺了顧錦年,不是一命換一命那麼簡單,是十幾萬條命送葬,尤其是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朋友的家人,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這一刻,他也明白,顧錦年這個身份有多恐怖。

這不是一般的權貴。

這是天大的權貴。

“罪將長飛,叩見世子殿下。”

最終。

長飛將軍跪下來了,甚至還在地上磕了個頭。

聲音很響。

充滿著不服。

充滿著恨意。

可他還是磕了這個響頭。

其餘人看到這般模樣,也沒有囉嗦了,跟著一起叩拜。

一旁的周賀,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嘆。

顧錦年手段,當真是強。

他深深的明白,顧錦年絕對不是魯莽,反而是拿捏人心拿捏到了極致。

眼下。

能救他們的。

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祁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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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完,休息了兩個小時,然後無涯一直嗶嗶嗶,讓我必須要趕緊寫出下一更。

我硬生生寫到凌晨七點。

無涯你這個狗東西,別讓我線下遇到,不然我絕對要按著你的頭,讓你一天寫兩萬字,不管你寫啥,寫不出我就往死裡打。

不過萬幸,在精神快要徹底崩潰之前,寫完了,而且還不卡章。

但劇情還沒有結束,這只是開頭,接下來會越來越爽,鋪墊完畢。

最後安利一本書《大魏讀書人》,七月上一本作品,一樣的儒道熱血文,如果大家看的不夠爽,可以去看看這本書。

去躺屍了,後面我真不知道有沒有了,起床後能寫出來就寫,我死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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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好像有雙倍月票。

大家能月底記得投的就留著。

怕記不住的,現在投給我也好。

免得浪費。

謝謝兄弟們了。

70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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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了,下一章兩萬字

目前寫了4000字,12點之前肯定趕不到,而且按照字數,肯定會卡,所以,不如二合一,一口氣更新兩萬字。

恩,免得大家睡不著,兩萬字一口氣看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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