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清高,你了不起!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3,470·2026/3/28

學堂當中,眾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顧錦年。 好傢伙。 整了半天,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啊? 好啊好。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聖人。 好不容易等到夫子不安排課業,你還特意提醒一句? 好啊,好啊。 眾人被顧錦年搞懵了,尤其是武將後代,一個比一個懵。 哪怕是劉夫子,也有些愣了。 他的確忘記佈置課業,可一般這種話不是由張贇提出的嗎? 顧錦年到底怎麼了? 難不成真的轉性了? 劉夫子有些好奇,只是很快,他沒有囉嗦,將課業佈置下去,便轉身離開了。 待劉夫子走後。 學堂內頓時亂成一團。 “錦年哥,你瘋了嗎?” “錦年,你是不是傻了,主動讓夫子佈置課業。” “我算來算去,都沒算到你說出這種話來?” 一時之間,不少人聚集而來,圍著顧錦年有些興師問罪。 聽到眾人言語,顧錦年到沒有生氣,只是一本正經道。 “諸位。” “此番經歷生死,我已經頓悟了,從今往後我會好好讀書,成為國之棟樑。” “我希望各位也要向我學習,聖人言,今天不讀書,明天睡地板。” “大家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成立青龍學習小組?我可以把組長的位置讓出去。” “寒柔學妹,要不要加入?” 顧錦年滿臉認真道。 可得到的卻是一道道怨氣。 伴隨著怨氣吸收,果實看樣子成熟了,這讓顧錦年笑容更甚。 只不過,張贇的聲音卻跟著響起。 “顧錦年。” “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但如果你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贇出聲,他這番話的意思倒也簡單。 就是讓顧錦年收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尤其是對楊寒柔。 隨著張贇出聲,剎那間七八人立刻起身,目光不善地看向張贇。 這些人都是顧錦年的好友。 讀書他們不行,打架他們第一。 “呵呵,好一個不客氣啊。” “張贇。” “你不會真以為我什麼都忘記了吧?” 學堂內。 顧錦年望著張贇的目光,眼神發冷道。 這傢伙很顯然就是自己騙過了自己,還真認為是自己挑事在先。 顧錦年不說,不是懶得爭。 而是輿論已經形成了,要找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去解釋。 不然的話,口說無憑,又沒有監控,誰能證明他們兩個人說謊? 再者京都內的輿論,絕對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不然的話,這件事情也不算特別大。 即便真大起來了,也會有人封鎖訊息,自己六叔不就是懸燈司副指揮使? 這是一場陰謀。 顧錦年心裡清楚的很,他不急著表態,倒不如穩坐釣魚臺,把幕後釣出來,然後狠狠的幹。 果然。 隨著顧錦年開口,張贇臉色一變,包括楊寒柔的臉色也變了。 這半個月來,各種訊息都是說顧錦年差點溺水身亡,被強行救回來後,也失去了一些記憶。 也正是因為這點,他們二人才一口咬定。 如今顧錦年記起來了,他們如何不怕? 真要對持公堂,雖然雙方都沒有證據,可顧錦年背後的可是顧家啊。 如此龐大的力量,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剎那間,兩人沉默不語。 到最後,張贇冷哼一聲,不想糾纏這個話題。 “錦年,咱們去用膳,不要搭理他們。” 也就在此時,吳安的聲音響起,他走了進來,十分熱情地搭肩,喊著顧錦年去用膳。 “恩。” 顧錦年也沒想鬧得太僵。 轉身與吳安等人一同離開。 待顧錦年離開後,張贇卻顯得更加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學堂膳房。 書院早已準備好了各類上等食材。 長桌當中,數十人已經落座。 顧錦年,吳安,李平以及一些玩伴全部落座下來。 有僕人端來熱氣騰騰的飯菜。 只是眾人的心思明顯不在飯桌上。 “錦年哥,不得不說,你今天是真的猛啊,能把張贇說的啞口無言,我看的真爽。” “是啊,錦年哥,你怎麼大病一場後,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啊?以前你可不這樣。” “別說張贇了,就連劉夫子都沒什麼話說。” 落座下來後,眾人第一時間就是誇讚顧錦年。 畢竟顧錦年今天可謂是揚眉吐氣。 而聽到眾人的誇讚,顧錦年卻一臉正經道。 “我的確換了個人。” “這次經歷生死,我看破人生本質。”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人活在世上的目的是什麼?” “財富?權力?” “任你富可敵國,到頭來不過,過眼雲煙。” “任你權傾天下,到頭來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真正的人生,是改變,改變這個世界,讓百姓們能夠吃飽穿暖。” “兄弟們,我決定了,我真的要成立青龍學習小組,你們要不要一起參與,我們互相幫助,互相進步,爭取考入大夏書院,未來入朝當官,造福百姓。” 顧錦年攥緊拳頭,意氣風發道。 眾人:“......” 飯桌有些安靜。 眾人目光之中沒有絲毫敬佩,有的只是無語。 “錦年哥,您就別跟我們玩這套了,劉夫子又不在,你這何必呢?” “是啊,錦年哥,我們這幫人是什麼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們考大夏書院?不如讓我們去死。” 眾人實在是無語。 聽著眾人的回答,顧錦年眼神當中充滿著失望。 倒不是因為他們沒有志氣,而是這幫人沒有對自己產生怨氣。 很苦惱。 “唉,錦年哥,你可就別提大夏書院了。” “也不知道我爹發了哪門子邪,前兩天把我抽了一頓,說我不好好讀書,錯失天大的機緣。” “我尋思,讀書跟機緣有什麼關係?” 飯桌上,有人開口,聲音略顯苦惱。 此話一說,頓時引來眾人議論。 “你爹前些日子也抽了你?我爹也抽了我,也是為讀書這件事情。” “原來你們都被抽了啊?我還以為就我捱揍了。” “你們都捱揍了?奇怪了,難不成有什麼事要發生?”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原本只是個人吐槽,卻沒想到引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題。 顧錦年耐著性,聽眾人述說,他對這事一點都不清楚。 可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六叔說,禮部尚書給了自己一個大夏書院的直錄名額,再聽到眾人談論的事情,莫名之間顧錦年也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估計有什麼大事,上一輩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 而且與大夏書院有關。 “安哥,你爹是臨陽侯,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對啊,還有錦年哥,你可是國公長孫,你知道嗎?” 幾人開口,詢問吳安與顧錦年。 “不知道。” “我都快死了,那裡有心思跟我說這個。” 顧錦年搖了搖頭。 他這個回答也合理。 而吳安似乎知道些什麼,看了看周圍,隨後壓著聲音道。 “我還真略知一二。” 隨著此話一說,眾人皆然好奇了。 “聽聞是與天命有關。” “好像是說,儒道即將要昌盛。” 吳安開口,說了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天命?” “你這樣一說,我好像知道了些,每五百年都會有天命之選。” “算起來的話,好像再過些日子,又是一輪天命之日吧?” “也就是說,有人已經推算出未來五百年天命選擇了儒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天命之說,顧錦年倒也聽說過。 神州大陸有仙有佛有妖有魔,如此之多的體系,誰強誰弱看的就是天命所選。 而且當天命選擇某個體系之後,這個體系便會衍生出第八境。 儒道聖人,仙道真仙,佛門真諦,魔道修羅,劍道仙人,術道天師,武道至尊。 這七個境界,代表著每一個領域的極致,但必須要被天命所選,才能誕生。 倘若不被天命選擇,任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打破桎梏。 而且還有一點,即便是天命選擇,也不是說就一定會出現第八境的存在。 好比當下的天命,是武道天命。 五百年也快到了,卻沒有誕生武道至尊。 百分百不是藏起來了,越高的境界,再突破時越不可能遮掩世人,尤其是第八境。 無論是那個體系,只要抵達第八境後,天下皆知。 所以這個天命之說吧,很玄乎。 顧錦年不在乎這個,他現在在乎的東西,就是自己腦海當中的古樹。 他很好奇,樹上的果實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材地寶? 而眾人的話題,也越來越深。 “聽說這次大夏書院,不僅僅只是招讀書人,還有一批人內部直錄。” “內部直錄?真的假的啊?大夏書院不是號稱絕不開後門嗎?就算是太孫想要進去,也要靠實力。” “不清楚,但大機率是真的,但具體怎麼樣就不清楚了。” “管他那個這個,反正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老老實實做好廢物就行。” “這話就不耐聽了,咱們雖然讀書不行,可未來打仗還不是得靠我們?總不可能靠這幫讀書人上戰場吧?” “打仗?猴年馬月去吧,現在朝廷吵來吵去,不就是為了這事,邊境十三城十二年都沒收回,你還指望打仗?拿什麼打?” “得了,不該聊的不要聊,吃飯吃飯,吃完飯去練功,待會又要上課。”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而飯桌上,顧錦年卻一直心不在焉。 他的心思都在古樹之中。 如今,果實大如蘋果一般,散發出淡淡的紅色,也不知具體有什麼作用。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這玩意怎麼獲取? 看起來是成熟了。 可怎麼摘取? 還是說,需要再吸收點怨氣,才能成熟? 顧錦年心中好奇,這東西畢竟在腦子裡面,又不是在外面可以伸手去摘。 也就在顧錦年思索時。 當下,鮮紅的果實,突然墜下,散發淡淡的紅光。 “歪日,意念控制的啊?” 剎那間,顧錦年的心聲響起。 ------------

學堂當中,眾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顧錦年。

好傢伙。

整了半天,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啊?

好啊好。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聖人。

好不容易等到夫子不安排課業,你還特意提醒一句?

好啊,好啊。

眾人被顧錦年搞懵了,尤其是武將後代,一個比一個懵。

哪怕是劉夫子,也有些愣了。

他的確忘記佈置課業,可一般這種話不是由張贇提出的嗎?

顧錦年到底怎麼了?

難不成真的轉性了?

劉夫子有些好奇,只是很快,他沒有囉嗦,將課業佈置下去,便轉身離開了。

待劉夫子走後。

學堂內頓時亂成一團。

“錦年哥,你瘋了嗎?”

“錦年,你是不是傻了,主動讓夫子佈置課業。”

“我算來算去,都沒算到你說出這種話來?”

一時之間,不少人聚集而來,圍著顧錦年有些興師問罪。

聽到眾人言語,顧錦年到沒有生氣,只是一本正經道。

“諸位。”

“此番經歷生死,我已經頓悟了,從今往後我會好好讀書,成為國之棟樑。”

“我希望各位也要向我學習,聖人言,今天不讀書,明天睡地板。”

“大家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成立青龍學習小組?我可以把組長的位置讓出去。”

“寒柔學妹,要不要加入?”

顧錦年滿臉認真道。

可得到的卻是一道道怨氣。

伴隨著怨氣吸收,果實看樣子成熟了,這讓顧錦年笑容更甚。

只不過,張贇的聲音卻跟著響起。

“顧錦年。”

“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但如果你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贇出聲,他這番話的意思倒也簡單。

就是讓顧錦年收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尤其是對楊寒柔。

隨著張贇出聲,剎那間七八人立刻起身,目光不善地看向張贇。

這些人都是顧錦年的好友。

讀書他們不行,打架他們第一。

“呵呵,好一個不客氣啊。”

“張贇。”

“你不會真以為我什麼都忘記了吧?”

學堂內。

顧錦年望著張贇的目光,眼神發冷道。

這傢伙很顯然就是自己騙過了自己,還真認為是自己挑事在先。

顧錦年不說,不是懶得爭。

而是輿論已經形成了,要找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去解釋。

不然的話,口說無憑,又沒有監控,誰能證明他們兩個人說謊?

再者京都內的輿論,絕對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不然的話,這件事情也不算特別大。

即便真大起來了,也會有人封鎖訊息,自己六叔不就是懸燈司副指揮使?

這是一場陰謀。

顧錦年心裡清楚的很,他不急著表態,倒不如穩坐釣魚臺,把幕後釣出來,然後狠狠的幹。

果然。

隨著顧錦年開口,張贇臉色一變,包括楊寒柔的臉色也變了。

這半個月來,各種訊息都是說顧錦年差點溺水身亡,被強行救回來後,也失去了一些記憶。

也正是因為這點,他們二人才一口咬定。

如今顧錦年記起來了,他們如何不怕?

真要對持公堂,雖然雙方都沒有證據,可顧錦年背後的可是顧家啊。

如此龐大的力量,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剎那間,兩人沉默不語。

到最後,張贇冷哼一聲,不想糾纏這個話題。

“錦年,咱們去用膳,不要搭理他們。”

也就在此時,吳安的聲音響起,他走了進來,十分熱情地搭肩,喊著顧錦年去用膳。

“恩。”

顧錦年也沒想鬧得太僵。

轉身與吳安等人一同離開。

待顧錦年離開後,張贇卻顯得更加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學堂膳房。

書院早已準備好了各類上等食材。

長桌當中,數十人已經落座。

顧錦年,吳安,李平以及一些玩伴全部落座下來。

有僕人端來熱氣騰騰的飯菜。

只是眾人的心思明顯不在飯桌上。

“錦年哥,不得不說,你今天是真的猛啊,能把張贇說的啞口無言,我看的真爽。”

“是啊,錦年哥,你怎麼大病一場後,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啊?以前你可不這樣。”

“別說張贇了,就連劉夫子都沒什麼話說。”

落座下來後,眾人第一時間就是誇讚顧錦年。

畢竟顧錦年今天可謂是揚眉吐氣。

而聽到眾人的誇讚,顧錦年卻一臉正經道。

“我的確換了個人。”

“這次經歷生死,我看破人生本質。”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人活在世上的目的是什麼?”

“財富?權力?”

“任你富可敵國,到頭來不過,過眼雲煙。”

“任你權傾天下,到頭來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真正的人生,是改變,改變這個世界,讓百姓們能夠吃飽穿暖。”

“兄弟們,我決定了,我真的要成立青龍學習小組,你們要不要一起參與,我們互相幫助,互相進步,爭取考入大夏書院,未來入朝當官,造福百姓。”

顧錦年攥緊拳頭,意氣風發道。

眾人:“......”

飯桌有些安靜。

眾人目光之中沒有絲毫敬佩,有的只是無語。

“錦年哥,您就別跟我們玩這套了,劉夫子又不在,你這何必呢?”

“是啊,錦年哥,我們這幫人是什麼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們考大夏書院?不如讓我們去死。”

眾人實在是無語。

聽著眾人的回答,顧錦年眼神當中充滿著失望。

倒不是因為他們沒有志氣,而是這幫人沒有對自己產生怨氣。

很苦惱。

“唉,錦年哥,你可就別提大夏書院了。”

“也不知道我爹發了哪門子邪,前兩天把我抽了一頓,說我不好好讀書,錯失天大的機緣。”

“我尋思,讀書跟機緣有什麼關係?”

飯桌上,有人開口,聲音略顯苦惱。

此話一說,頓時引來眾人議論。

“你爹前些日子也抽了你?我爹也抽了我,也是為讀書這件事情。”

“原來你們都被抽了啊?我還以為就我捱揍了。”

“你們都捱揍了?奇怪了,難不成有什麼事要發生?”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原本只是個人吐槽,卻沒想到引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題。

顧錦年耐著性,聽眾人述說,他對這事一點都不清楚。

可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六叔說,禮部尚書給了自己一個大夏書院的直錄名額,再聽到眾人談論的事情,莫名之間顧錦年也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估計有什麼大事,上一輩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

而且與大夏書院有關。

“安哥,你爹是臨陽侯,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對啊,還有錦年哥,你可是國公長孫,你知道嗎?”

幾人開口,詢問吳安與顧錦年。

“不知道。”

“我都快死了,那裡有心思跟我說這個。”

顧錦年搖了搖頭。

他這個回答也合理。

而吳安似乎知道些什麼,看了看周圍,隨後壓著聲音道。

“我還真略知一二。”

隨著此話一說,眾人皆然好奇了。

“聽聞是與天命有關。”

“好像是說,儒道即將要昌盛。”

吳安開口,說了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天命?”

“你這樣一說,我好像知道了些,每五百年都會有天命之選。”

“算起來的話,好像再過些日子,又是一輪天命之日吧?”

“也就是說,有人已經推算出未來五百年天命選擇了儒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天命之說,顧錦年倒也聽說過。

神州大陸有仙有佛有妖有魔,如此之多的體系,誰強誰弱看的就是天命所選。

而且當天命選擇某個體系之後,這個體系便會衍生出第八境。

儒道聖人,仙道真仙,佛門真諦,魔道修羅,劍道仙人,術道天師,武道至尊。

這七個境界,代表著每一個領域的極致,但必須要被天命所選,才能誕生。

倘若不被天命選擇,任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打破桎梏。

而且還有一點,即便是天命選擇,也不是說就一定會出現第八境的存在。

好比當下的天命,是武道天命。

五百年也快到了,卻沒有誕生武道至尊。

百分百不是藏起來了,越高的境界,再突破時越不可能遮掩世人,尤其是第八境。

無論是那個體系,只要抵達第八境後,天下皆知。

所以這個天命之說吧,很玄乎。

顧錦年不在乎這個,他現在在乎的東西,就是自己腦海當中的古樹。

他很好奇,樹上的果實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材地寶?

而眾人的話題,也越來越深。

“聽說這次大夏書院,不僅僅只是招讀書人,還有一批人內部直錄。”

“內部直錄?真的假的啊?大夏書院不是號稱絕不開後門嗎?就算是太孫想要進去,也要靠實力。”

“不清楚,但大機率是真的,但具體怎麼樣就不清楚了。”

“管他那個這個,反正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老老實實做好廢物就行。”

“這話就不耐聽了,咱們雖然讀書不行,可未來打仗還不是得靠我們?總不可能靠這幫讀書人上戰場吧?”

“打仗?猴年馬月去吧,現在朝廷吵來吵去,不就是為了這事,邊境十三城十二年都沒收回,你還指望打仗?拿什麼打?”

“得了,不該聊的不要聊,吃飯吃飯,吃完飯去練功,待會又要上課。”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而飯桌上,顧錦年卻一直心不在焉。

他的心思都在古樹之中。

如今,果實大如蘋果一般,散發出淡淡的紅色,也不知具體有什麼作用。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這玩意怎麼獲取?

看起來是成熟了。

可怎麼摘取?

還是說,需要再吸收點怨氣,才能成熟?

顧錦年心中好奇,這東西畢竟在腦子裡面,又不是在外面可以伸手去摘。

也就在顧錦年思索時。

當下,鮮紅的果實,突然墜下,散發淡淡的紅光。

“歪日,意念控制的啊?”

剎那間,顧錦年的心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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