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退錢!老夫不玩了!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4,398·2026/3/28

我尼瑪。 這金手指還能氪金? 顧錦年是真的麻了。 他思來想去都沒想到,還有一根樹枝竟然跟黃金有關係。 也就是說,算上體系的話,還有一根不知道是什麼,其他都摸索出來了。 拋開噁心人不說,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雅間內。 顧錦年手掌已經收了進去,黃金消散的情景沒有被人發現。 明面上,顧錦年顯得無比鎮定,甚至還不慌不忙的喝了杯酒。 可心思全在古樹之中。 怨氣產生符籙。 武道未知。 黃金是什麼,顧錦年好奇了,想要弄來怨氣和內氣需要時間,可黃金不一樣啊。 顧家雖然沒做生意,但也不缺什麼銀兩,只要別太離譜,顧錦年都能氪。 古樹之中。 隨著金色光芒沒入樹枝之後,果實成型,大小如蘋果一般,呈現金黃色。 是的。 已經算成熟了。 至少跟之前的怨氣果實一般大小。 “十兩黃金就能成熟?” 顧錦年有些驚訝了。 不過很快,顧錦年嘗試性的摘下,他想看看氪金能帶來什麼東西。 隨著顧錦年意念一動。 剎那間,黃金果實墜下。 很快一張符紙出現。 與其說是符紙,倒不如說是一張白紙。 白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字。 【今夜有雨】 隨著字跡出現,顧錦年愣住了。 好傢伙。 這是啥意思? 今夜有雨? 我管他有沒有雨啊? 十兩黃金,就這? 顧錦年財大氣粗,倒也不覺得十兩黃金算什麼,只是對比起來就有些讓人鬱悶了。 這倒數第二根樹枝,感情是個天氣預報? 不對,不對。 肯定是不對的。 顧錦年搖了搖頭,也在思索。 今夜有雨? 掃了一眼窗外,的確有些烏雲,下雨的可能性不小。 意味著金錢可以買到未來的資訊?銀兩越多,買到的資訊就越有用? 顧錦年自我推測道。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動聲色地將五枚金元寶拿在手中,一隻手差不多也就只能握這麼多。 當下,五枚金元寶消失,化作五道金光,沒入古樹之中。 很快,古樹再一次結果,比之前要大,如同一顆榴蓮一般,金光閃爍。 沒有任何猶豫,顧錦年再一次用意念摘取。 金色果實墜下。 綻放光彩。 而且依舊是一張紙條。 上面依舊是四個字。 【明夜有雨】 顧錦年:“.......” 啊.......這。 噁心人是吧? 你妹的。 十兩黃金,今夜有雨。 五十兩黃金,明夜有雨? 真就是天氣預報? 有病是吧? 十兩黃金相當於前世一萬塊,五十兩黃金就是五萬塊。 然後買個天氣預報? 我買你大爺。 顧錦年真被氣出內傷了,他感覺自己被坑了。 果然,氪佬就沒好結果。 過了一會,待顧錦年稍稍冷靜下來後,又忍不住繼續研究了。 “應該沒這麼簡單。” 顧錦年搖了搖頭。 黃金沒了,他不在乎,主要是古樹的作用要搞懂。 “預知未來?” “資訊情報?” 酒桌上,顧錦年開始猜測古樹的作用。 目前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透過黃金可以購買情報,情報來自未來。 只不過目前給的情報比較少。 這跟銀兩有直接關係。 顧錦年並不認為,古樹的作用,只能用來預知天氣。 想了想,顧錦年也不廢話,左右手開弓,各自捏五錠金子,他倒要看看這一次預測,是不是後天也下雨。 隨著黃金消失。 顧錦年心中也在思考,到底誰在害我。 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想的一般,可以購買相應的情報,亦或者是說,只能隨機預測未來。 而隨著一百兩黃金消耗,果實也成長到西瓜大小。 沒有猶豫,顧錦年選擇摘下果實。 隨著果實落地,剎那間一張紙條再次出現。 令人開心的是。 這一次,的確不在是今夜有雨了。 但出現的情報,讓顧錦年腦闊疼起來了。 【得加錢】 是真的狠啊。 原以為前世玩的氪金遊戲花錢抽碎片,已經算是最狠的了。 今天顧錦年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狠。 想錢想瘋了? 一百兩黃金,就告訴自己,黃金不夠,得加錢? 我加你麻。 退錢。 老夫不玩了。 顧錦年肺都要氣炸了。 前前後後一百六十兩黃金,不是說一定要什麼東西,最起碼給自己來點有用的吧? 哪怕來一條,有人在暗中針對自己,顧錦年都覺得值。 最起碼可以確定自己溺水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結果呢? 一百兩黃金不夠。 不夠你不早說? 你直接說多少,我現在給你,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掃了一眼盤中的黃金,還剩下最後四錠。 顧錦年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一股腦收走,最後一次試試。 四枚黃金結出果實,顧錦年就想問問多少黃金才能得到答案。 不過有一說一,雖然被噁心到了,但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可以透過自己的疑惑進行詢問,付出相應的黃金,得到具體答案。 待最後四十兩黃金被古樹吸收後。 新的資訊出現。 金光消散,字條內容也呈現在腦海當中。 【大夏皇太孫在隔壁】 顧錦年:“???” 這是啥? 我問你還要加多少銀子,你告訴我皇太孫也在隔壁? 你有病嗎? 歪日。 好。 好。 好。 你清高,你牛逼,我玩不過你,好,我不玩了,我顧錦年立誓,如果我再給你送銀子,我顧錦年從這裡跳下去,死在這裡。 他奶奶的。 深吸一口氣,顧錦年真的有些腦淤血了。 這不是搞人心態嗎? 問你還要加多少銀兩,你給我整些這玩意,答非所問? 我知道皇太孫在這裡有什麼用? 總不可能到處宣傳,太孫也來勾欄? 還是說現在跑去找太孫,哈哈,被我抓到了吧,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修車? 現在給你一條生路,以後老老實實聽我的,這件事情我就不說,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告訴天下人,堂堂大夏皇太孫來青月樓修車。 要不要這樣? 這話要是敢說,等太孫當了皇帝,自己想不死都難。 什麼狗屁金手指。 去死吧你。 趕緊去死。 顧錦年氣的頭皮發麻。 不是因為二百兩黃金的問題,主要是感覺被當猴耍了。 哦,不對,把感覺去掉。 就是被當猴耍了。 二百兩黃金啊。 拋開國公和侯爺來說,顧家最大官,月俸也才不過二百兩銀子。 私收不提的情況下。 顧錦年的父親,臨陽侯。 已經是侯爵,有良田產業等等,一年下來扣除人員成本還有各種看不見的費用,正兒八經到手也就五萬兩白銀。 折算下來就是五千兩黃金。 相當於一位侯爺半個月的純利潤,就買來一些可有可無的情報。 擱誰誰不氣? 當然,以上說的都是明面收入,私底下到底有多少銀兩,顧錦年不知道。 這玩意涉及很大,七七八八,五花八門,來源正不正經就很難說了。 也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顧錦年的思索。 “錦年哥,桌上的黃金呢?” “我相中了一個姑娘,你給我兩錠黃金,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聲音響起。 是同行來的少年。 面相清秀,說話略顯得有些緊張和羞澀。 相中了姑娘。 想請人家赴約小黑屋。 聽到這話,顧錦年掃了一下桌面,盤子裡面已經是乾乾淨淨,一文不剩。 顧錦年有些繃不住了。 這有點尷尬。 拿二百兩黃金倒不是什麼,主要是全拿光有些不太好。 而且現在也拿不出來啊。 全被騙走了。 此時此刻,眾人紛紛收回目光,回到了酒桌上,有些好奇地看向顧錦年。 尤其是李平。 更是有點小無奈。 這就是你說的隨便拿點? 你都全拿光了啊。 場面有些尷尬。 “劉兄,來之前咱們不是說了,看看就好嗎?” “我等都是讀書人,真刀真槍倒沒什麼,可萬一被人傳出去,豈不是完了?” 顧錦年出聲,強行解釋一番,而李平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對對對。” “錦年哥說的沒錯,咱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可別亂來。” “萬一真傳出去了,別人知道也就算了,張贇知道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錦年哥也是為我們好,等各位兄弟及冠了,我包下青月樓,大家盡興三日。” 李平跟著出聲,安撫眾人的情緒。 此話一說,眾人倒也明白,紛紛點了點頭,的確他們年齡還小,沒有及冠。 真要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家族倒沒什麼好說的,可要是傳出去了,那就麻煩了。 “對,為兄是為了大家好。” 顧錦年點了點頭,很滿意李平的圓話。 只是道理大家都明白,可眾人的表情有些複雜。 大家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修車? 哦,你不修車也不讓我們修車? 聖賢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啊。 他們有些鬱悶。 可礙於顧錦年的身份以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讓他們實在是不好多說。 “行了,時辰也不早了,該看的也看完了,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顧錦年不願意多待。 再晚一點,估計顧家真要派人來找自己。 再加上被古樹搞了一手心態,有些沒興致。 “行吧,那就走吧。” “的確,再晚點回去我爹又有揍我了。” “行,聽錦年哥的。” 當下,眾人也沒有囉嗦,紛紛要離開。 “錦年哥,這就走?後面很精彩的,你信我,你不留下來?” 李平拉著顧錦年,想讓他留下來。 這才剛開始,後面才是重頭戲啊。 聽到很精彩,一時之間眾人止步,尤其是剛才都打算走的人,一個個走不動了。 好傢伙,原來還藏了一手? 聽到這話,顧錦年頓時來了精神。 “我的確有些急事。” “不過,既然各位兄弟都願意等等,我也就不掃興了,繼續繼續。” 顧錦年開口,很自覺坐在前排,等待著精彩節目。 他很期待,這節目有多精彩。 而眾人也紛紛笑起來了,不過都沒說什麼,靜等精彩節目。 幾個侍女則一個個微笑,同時也親自上手,為幾人捏肩松骨,好讓他們看舒服點。 感受著侍女捏肩,顧錦年愜意的想睡覺,方才的煩惱也徹底消散。 不過打心底還是得批判一句,萬惡的舊社會。 戲臺上依舊是簡單的琴棋書畫表演,等過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精彩的節目來了。 是一名女子,看起來的確漂亮,長髮及腰,五官秀美,一瞬間顧錦年興致來了。 但很快,眼神當中的期待,逐漸變成失望。 整場節目接近半個時辰,一開始是演奏歌舞,然後開始一點點將披衣褪去。 可到最後,也就是褪了一部分。 玩的是半遮琵琶半遮面。 讓顧錦年產生無與倫比的失望。 好傢伙。 就這? 就這? 就這? 還以為有什麼呢,沒想到就這玩意? 搞來搞去還是素場子?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嘔!!!! 給老夫退錢。 顧錦年心中簡直是有無數頭馬奔騰。 只是再瞧瞧這幫人,一個個看的激動不已,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讓顧錦年差點忍不住說一句,羞於爾等為伍啊。 “我走了。” 一瞬間,顧錦年起身,他不想逗留了,時辰也不早了,最主要的是一點都沒意思,還是等及冠以後去教司坊吧。 這地方,不來也罷。 “錦年哥?就走?後面還有精彩的,不看看嗎?” 李平站起身來,望向顧錦年說道。 然而,顧錦年這次鐵了心。 “顧某從不喜歡玩素的,諸位兄臺,明日見。” 留下這句話,顧錦年起身離開,也不管眾人說什麼,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走出雅間後。 顧錦年順便將隔壁的雅間名記下來了。 銀兩不能白花,以後得讓太孫吐出來。 不過現在冷靜想想看。 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堂堂大夏皇太孫,竟然也來這種地方? 暗自記下雅間名後,顧錦年快速離開,不打算久留了。 算下時間,從青月樓到家,走快點的話一刻鐘能到。 這幫人顯然不止待一刻鐘。 回到家以後,讓管家挨家挨戶去通知他們的孫子在青月樓。 再讓人提前通知李平等人,讓他們提前溜。 看看好感算不算養分。 畢竟怨氣算一種,理論上好感也算吧? 反正試一試,又不要什麼本錢,不行就拉倒。 行的話血賺。 抱著這個想法,顧錦年的腳步更快了一些。 而天空中,的確有淅淅小雨落下。 由此可以證明。 古樹的預知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

我尼瑪。

這金手指還能氪金?

顧錦年是真的麻了。

他思來想去都沒想到,還有一根樹枝竟然跟黃金有關係。

也就是說,算上體系的話,還有一根不知道是什麼,其他都摸索出來了。

拋開噁心人不說,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雅間內。

顧錦年手掌已經收了進去,黃金消散的情景沒有被人發現。

明面上,顧錦年顯得無比鎮定,甚至還不慌不忙的喝了杯酒。

可心思全在古樹之中。

怨氣產生符籙。

武道未知。

黃金是什麼,顧錦年好奇了,想要弄來怨氣和內氣需要時間,可黃金不一樣啊。

顧家雖然沒做生意,但也不缺什麼銀兩,只要別太離譜,顧錦年都能氪。

古樹之中。

隨著金色光芒沒入樹枝之後,果實成型,大小如蘋果一般,呈現金黃色。

是的。

已經算成熟了。

至少跟之前的怨氣果實一般大小。

“十兩黃金就能成熟?”

顧錦年有些驚訝了。

不過很快,顧錦年嘗試性的摘下,他想看看氪金能帶來什麼東西。

隨著顧錦年意念一動。

剎那間,黃金果實墜下。

很快一張符紙出現。

與其說是符紙,倒不如說是一張白紙。

白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字。

【今夜有雨】

隨著字跡出現,顧錦年愣住了。

好傢伙。

這是啥意思?

今夜有雨?

我管他有沒有雨啊?

十兩黃金,就這?

顧錦年財大氣粗,倒也不覺得十兩黃金算什麼,只是對比起來就有些讓人鬱悶了。

這倒數第二根樹枝,感情是個天氣預報?

不對,不對。

肯定是不對的。

顧錦年搖了搖頭,也在思索。

今夜有雨?

掃了一眼窗外,的確有些烏雲,下雨的可能性不小。

意味著金錢可以買到未來的資訊?銀兩越多,買到的資訊就越有用?

顧錦年自我推測道。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動聲色地將五枚金元寶拿在手中,一隻手差不多也就只能握這麼多。

當下,五枚金元寶消失,化作五道金光,沒入古樹之中。

很快,古樹再一次結果,比之前要大,如同一顆榴蓮一般,金光閃爍。

沒有任何猶豫,顧錦年再一次用意念摘取。

金色果實墜下。

綻放光彩。

而且依舊是一張紙條。

上面依舊是四個字。

【明夜有雨】

顧錦年:“.......”

啊.......這。

噁心人是吧?

你妹的。

十兩黃金,今夜有雨。

五十兩黃金,明夜有雨?

真就是天氣預報?

有病是吧?

十兩黃金相當於前世一萬塊,五十兩黃金就是五萬塊。

然後買個天氣預報?

我買你大爺。

顧錦年真被氣出內傷了,他感覺自己被坑了。

果然,氪佬就沒好結果。

過了一會,待顧錦年稍稍冷靜下來後,又忍不住繼續研究了。

“應該沒這麼簡單。”

顧錦年搖了搖頭。

黃金沒了,他不在乎,主要是古樹的作用要搞懂。

“預知未來?”

“資訊情報?”

酒桌上,顧錦年開始猜測古樹的作用。

目前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透過黃金可以購買情報,情報來自未來。

只不過目前給的情報比較少。

這跟銀兩有直接關係。

顧錦年並不認為,古樹的作用,只能用來預知天氣。

想了想,顧錦年也不廢話,左右手開弓,各自捏五錠金子,他倒要看看這一次預測,是不是後天也下雨。

隨著黃金消失。

顧錦年心中也在思考,到底誰在害我。

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想的一般,可以購買相應的情報,亦或者是說,只能隨機預測未來。

而隨著一百兩黃金消耗,果實也成長到西瓜大小。

沒有猶豫,顧錦年選擇摘下果實。

隨著果實落地,剎那間一張紙條再次出現。

令人開心的是。

這一次,的確不在是今夜有雨了。

但出現的情報,讓顧錦年腦闊疼起來了。

【得加錢】

是真的狠啊。

原以為前世玩的氪金遊戲花錢抽碎片,已經算是最狠的了。

今天顧錦年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狠。

想錢想瘋了?

一百兩黃金,就告訴自己,黃金不夠,得加錢?

我加你麻。

退錢。

老夫不玩了。

顧錦年肺都要氣炸了。

前前後後一百六十兩黃金,不是說一定要什麼東西,最起碼給自己來點有用的吧?

哪怕來一條,有人在暗中針對自己,顧錦年都覺得值。

最起碼可以確定自己溺水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結果呢?

一百兩黃金不夠。

不夠你不早說?

你直接說多少,我現在給你,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掃了一眼盤中的黃金,還剩下最後四錠。

顧錦年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一股腦收走,最後一次試試。

四枚黃金結出果實,顧錦年就想問問多少黃金才能得到答案。

不過有一說一,雖然被噁心到了,但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可以透過自己的疑惑進行詢問,付出相應的黃金,得到具體答案。

待最後四十兩黃金被古樹吸收後。

新的資訊出現。

金光消散,字條內容也呈現在腦海當中。

【大夏皇太孫在隔壁】

顧錦年:“???”

這是啥?

我問你還要加多少銀子,你告訴我皇太孫也在隔壁?

你有病嗎?

歪日。

好。

好。

好。

你清高,你牛逼,我玩不過你,好,我不玩了,我顧錦年立誓,如果我再給你送銀子,我顧錦年從這裡跳下去,死在這裡。

他奶奶的。

深吸一口氣,顧錦年真的有些腦淤血了。

這不是搞人心態嗎?

問你還要加多少銀兩,你給我整些這玩意,答非所問?

我知道皇太孫在這裡有什麼用?

總不可能到處宣傳,太孫也來勾欄?

還是說現在跑去找太孫,哈哈,被我抓到了吧,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修車?

現在給你一條生路,以後老老實實聽我的,這件事情我就不說,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告訴天下人,堂堂大夏皇太孫來青月樓修車。

要不要這樣?

這話要是敢說,等太孫當了皇帝,自己想不死都難。

什麼狗屁金手指。

去死吧你。

趕緊去死。

顧錦年氣的頭皮發麻。

不是因為二百兩黃金的問題,主要是感覺被當猴耍了。

哦,不對,把感覺去掉。

就是被當猴耍了。

二百兩黃金啊。

拋開國公和侯爺來說,顧家最大官,月俸也才不過二百兩銀子。

私收不提的情況下。

顧錦年的父親,臨陽侯。

已經是侯爵,有良田產業等等,一年下來扣除人員成本還有各種看不見的費用,正兒八經到手也就五萬兩白銀。

折算下來就是五千兩黃金。

相當於一位侯爺半個月的純利潤,就買來一些可有可無的情報。

擱誰誰不氣?

當然,以上說的都是明面收入,私底下到底有多少銀兩,顧錦年不知道。

這玩意涉及很大,七七八八,五花八門,來源正不正經就很難說了。

也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顧錦年的思索。

“錦年哥,桌上的黃金呢?”

“我相中了一個姑娘,你給我兩錠黃金,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聲音響起。

是同行來的少年。

面相清秀,說話略顯得有些緊張和羞澀。

相中了姑娘。

想請人家赴約小黑屋。

聽到這話,顧錦年掃了一下桌面,盤子裡面已經是乾乾淨淨,一文不剩。

顧錦年有些繃不住了。

這有點尷尬。

拿二百兩黃金倒不是什麼,主要是全拿光有些不太好。

而且現在也拿不出來啊。

全被騙走了。

此時此刻,眾人紛紛收回目光,回到了酒桌上,有些好奇地看向顧錦年。

尤其是李平。

更是有點小無奈。

這就是你說的隨便拿點?

你都全拿光了啊。

場面有些尷尬。

“劉兄,來之前咱們不是說了,看看就好嗎?”

“我等都是讀書人,真刀真槍倒沒什麼,可萬一被人傳出去,豈不是完了?”

顧錦年出聲,強行解釋一番,而李平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對對對。”

“錦年哥說的沒錯,咱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可別亂來。”

“萬一真傳出去了,別人知道也就算了,張贇知道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錦年哥也是為我們好,等各位兄弟及冠了,我包下青月樓,大家盡興三日。”

李平跟著出聲,安撫眾人的情緒。

此話一說,眾人倒也明白,紛紛點了點頭,的確他們年齡還小,沒有及冠。

真要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家族倒沒什麼好說的,可要是傳出去了,那就麻煩了。

“對,為兄是為了大家好。”

顧錦年點了點頭,很滿意李平的圓話。

只是道理大家都明白,可眾人的表情有些複雜。

大家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修車?

哦,你不修車也不讓我們修車?

聖賢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啊。

他們有些鬱悶。

可礙於顧錦年的身份以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讓他們實在是不好多說。

“行了,時辰也不早了,該看的也看完了,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顧錦年不願意多待。

再晚一點,估計顧家真要派人來找自己。

再加上被古樹搞了一手心態,有些沒興致。

“行吧,那就走吧。”

“的確,再晚點回去我爹又有揍我了。”

“行,聽錦年哥的。”

當下,眾人也沒有囉嗦,紛紛要離開。

“錦年哥,這就走?後面很精彩的,你信我,你不留下來?”

李平拉著顧錦年,想讓他留下來。

這才剛開始,後面才是重頭戲啊。

聽到很精彩,一時之間眾人止步,尤其是剛才都打算走的人,一個個走不動了。

好傢伙,原來還藏了一手?

聽到這話,顧錦年頓時來了精神。

“我的確有些急事。”

“不過,既然各位兄弟都願意等等,我也就不掃興了,繼續繼續。”

顧錦年開口,很自覺坐在前排,等待著精彩節目。

他很期待,這節目有多精彩。

而眾人也紛紛笑起來了,不過都沒說什麼,靜等精彩節目。

幾個侍女則一個個微笑,同時也親自上手,為幾人捏肩松骨,好讓他們看舒服點。

感受著侍女捏肩,顧錦年愜意的想睡覺,方才的煩惱也徹底消散。

不過打心底還是得批判一句,萬惡的舊社會。

戲臺上依舊是簡單的琴棋書畫表演,等過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精彩的節目來了。

是一名女子,看起來的確漂亮,長髮及腰,五官秀美,一瞬間顧錦年興致來了。

但很快,眼神當中的期待,逐漸變成失望。

整場節目接近半個時辰,一開始是演奏歌舞,然後開始一點點將披衣褪去。

可到最後,也就是褪了一部分。

玩的是半遮琵琶半遮面。

讓顧錦年產生無與倫比的失望。

好傢伙。

就這?

就這?

就這?

還以為有什麼呢,沒想到就這玩意?

搞來搞去還是素場子?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嘔!!!!

給老夫退錢。

顧錦年心中簡直是有無數頭馬奔騰。

只是再瞧瞧這幫人,一個個看的激動不已,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讓顧錦年差點忍不住說一句,羞於爾等為伍啊。

“我走了。”

一瞬間,顧錦年起身,他不想逗留了,時辰也不早了,最主要的是一點都沒意思,還是等及冠以後去教司坊吧。

這地方,不來也罷。

“錦年哥?就走?後面還有精彩的,不看看嗎?”

李平站起身來,望向顧錦年說道。

然而,顧錦年這次鐵了心。

“顧某從不喜歡玩素的,諸位兄臺,明日見。”

留下這句話,顧錦年起身離開,也不管眾人說什麼,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走出雅間後。

顧錦年順便將隔壁的雅間名記下來了。

銀兩不能白花,以後得讓太孫吐出來。

不過現在冷靜想想看。

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堂堂大夏皇太孫,竟然也來這種地方?

暗自記下雅間名後,顧錦年快速離開,不打算久留了。

算下時間,從青月樓到家,走快點的話一刻鐘能到。

這幫人顯然不止待一刻鐘。

回到家以後,讓管家挨家挨戶去通知他們的孫子在青月樓。

再讓人提前通知李平等人,讓他們提前溜。

看看好感算不算養分。

畢竟怨氣算一種,理論上好感也算吧?

反正試一試,又不要什麼本錢,不行就拉倒。

行的話血賺。

抱著這個想法,顧錦年的腳步更快了一些。

而天空中,的確有淅淅小雨落下。

由此可以證明。

古樹的預知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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