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啟程,大夏書院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3,253·2026/3/28

大夏京都。 玄武大街。 兩道身影並肩而行,引來一些矚目。 主要是這兩人身份太不一般了。 一個是當朝國公,武將之首。 一個則是大夏禮部尚書胡庸。 兩人聚集在一起,難免不讓人震驚咂舌。 而此時,胡庸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國公,大夏書院兩日後就要開始了。” “錦年的文章老夫觀閱過,一句民為貴當真是精髓。” “若不出意外,此番大夏書院過後,朝堂之上將會迎來一位能臣,顧家往後當真要輝煌無比。” 胡庸開口。 他微微笑道,稱讚著顧錦年以及顧家。 “胡大人當真是美言。” “能臣算不上,只希望老夫這孫兒,能腳踏實地為百姓做些事實,未來當個侍郎,老夫都滿意了。” 鎮國公輕輕笑道,在自家人面前,他可以狂妄膨脹,但對於胡庸他還是收斂了許多。 倒不是怕什麼。 而是兩者算不上一路人,如今胡庸前來,他豈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太子被撤監國,胡庸也是忠實的太子黨,知道自己不可能站隊,但顧錦年卻不一樣,以往是沒有機會也不知道找什麼理由。 現在不一樣了。 顧錦年展露出才華,有儒道能臣之資,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早晚要入朝堂,成為文臣。 既然成為文臣,就必須要選擇站隊,選擇好了團隊,以後進入朝堂可謂是如魚得水。 但顧老爺子也不傻,不可能讓顧錦年這麼早就牽扯到奪嫡站隊去。 “國公謙虛了。” “錦年之才,未來當個尚書完全是綽綽有餘,指不定還能成為大夏宰相,輔佐明君,成就一段佳話。” 胡庸笑著開口。 但此話一說,顧老爺子眼神當中微微閃過一絲異樣。 “倘若有這麼一天,老夫死也瞑目,只不過錦年終究是頑童,雖有才華,可朝堂深似水,還是需要好好沉澱沉澱。” “老夫現在只希望文景先生將大夏書院好好收拾收拾,得讓錦年吃點虧,不然這孩子自幼被慣,如今有這般成就,當爺爺的還是擔心啊。” 顧老爺子笑著開口。 只是後半句話,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但這種言語,終究是推辭。 但胡庸的意思也很明確,若是鎮國公選擇站隊太子,等太子繼位之後,顧錦年年齡還小,等到六七十歲,直接任命為大夏宰相。 這算是一場交易。 可惜的是,鎮國公有些心動,但最終還是選擇避而不談。 聰明人講話點到為止,也不會說的很透徹,見老爺子這般,胡庸微微笑道。 “國公啊,有句話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造化,咱們也不需要太擔心。” “不過錦年這孩子的確聰慧,我師父也很心動,倘若國公願意,老夫可以引薦。” 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換了一個說法。 “替老夫多謝明心先生厚愛,只不過錦年馬上就要去大夏書院,這孩子也快及冠了,很多事情讓他自己選擇吧。” 胡庸的師父,乃是大夏有名的大儒,威名不弱於蘇文景。 願意收徒顧錦年,這是一件好事,只不過這牽扯朝堂政治,他還是委婉拒絕。 “恩。” “國公之意老夫也明白,既如此,那就希望錦年好好讀書,不管如何,只要一心為大夏,無論對陛下還是對我等,都是一件好事啊。” 胡庸笑了笑,隨後也沒有繼續談論什麼,差不多的時候,也選擇離開。 而此時此刻。 鎮國公府。 顧錦年坐在房內,正在摩挲,期待著古樹果實。 這一趟入學考核。 前前後後怨氣果實結了兩枚。 才氣果實結了四枚。 而且都是完全成熟,這要是不開一波獎,怎麼都說不過去啊。 先開怨氣,再開才氣。 顧錦年心中思索。 完全成熟版的怨氣果實,讓顧錦年充滿好奇。 很快,隨著顧錦年心神沉溺。 剎那間,古樹浮現在腦海之中,光輝如聖,宏偉至極。 隨著一枚純金色的怨氣果實墜下。 一束光芒閃爍,下一刻一塊符籙出現。 不是一張符紙,而是一塊符籙。 【千里傳音符】 字型出現。 伴隨著一道資訊湧來,讓顧錦年頓時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可以在千里內與任何一個人傳音,並且還可以烙印對方氣息,甚至可以改變成對方的聲音。 是的,可以改變成對方的聲音。 這妥妥就是網戀神器啊。 可問題是,有啥作用? 顧錦年愣是想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想明白這玩意的作用是什麼。 傳音給別人做什麼? 大晚上喊人家起床噓噓? 噁心人嗎? 也不是不可以。 本來有些鬱悶的顧錦年,突兀之間又沉默了。 這玩意吧,幹正事的確沒啥用,但如果拿來噁心人,或者是刷怨氣好像還不錯。 反正有總比沒有好。 只不過摘取第二枚果實,顧錦年心中還是希望能有點好東西。 不然這樣一直搞,沒意思啊。 當下。 第二枚純金色果實再次墜下。 這是第二枚怨氣果實了。 隨著第二枚怨氣果實落下。 這一刻,怨氣果實再次綻放金光。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符籙之類的東西了。 而是一條彩色光芒。 細如髮絲。 沒入了自己體內。 而且這一次沒有任何一點提示。 是的,一點提示都沒有。 不像之前,會告知自己是什麼東西。 “歪日,玩這套?” 剎那間,顧錦年傻了。 第二枚怨氣果實,直接玩這個?什麼都不說? 搞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就當做獎勵了? 給不起就直說啊? 何必搞這玩意? 有些鬱悶。 這讓顧錦年不知該說什麼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隨便給張符籙算了。 這古樹就是有問題。 鬱悶了一會,顧錦年也沒有繼續折騰什麼了。 換才氣果實。 開新的盲盒。 怨氣果實本身就存在很多問題,但才氣果實不一樣,這玩意肯定不錯。 才氣果實一共有四枚。 顧錦年沒有多想,直接摘取第一枚。 當下,金光璀璨。 伴隨著四個字出現。 【一字千斤】 隨著浮現後,金色光芒沒入自己體內。 並且伴隨著一道資訊。 以才氣為主,書寫文字,一字重若千字。 這下子,顧錦年來了精神。 本以為又是儒道思想,可沒想到的是,居然是儒道神通。 才氣凝字,一字重若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往後遇到敵人,雖然不可以舌槍唇劍,但寫篇文章直接丟在對方身上。 一百字就是十萬斤,寫個一千字,就是百萬斤。 武道第三境的強者,只怕都頂不住。 不過自己的才氣,估計也不夠寫一千字,這種神通還是有時效的,具體維持多久顧錦年就不清楚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次是真開出好東西了。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由再度摘取第二枚才氣果實。 隨著才氣果實摘取。 澎湃無比的浩然正氣湧來,聖人經文再次響起。 如第一次開啟一般,聆聽聖言,提升儒道境界。 大約半個時辰後。 顧錦年從頓悟中醒來。 雖然不是儒道神通,可這般的聖言,也在夯實自己儒道境界。 第三枚摘取。 依舊是儒道聖言。 第四枚摘取。 還是儒道聖言。 顧錦年到沒有表現失望,畢竟自己才剛剛抵達儒道第一境,讀書凝氣。 對比很多有才華的年輕人來說,還是有很多不足,三枚才氣果實,算是彌補之前十幾年的空白期。 而隨著三次儒道聖言,體內的浩然正氣,也雄厚了不少。 幾乎接近圓滿。 再往前一步,便可抵達儒道第二境,明意養氣,也就是養氣舉人。 儒道前面兩個境界,是可以透過浩然正氣直接突破。 但到了第三境界,才是真正的難關,往後每一個境界都需要證心才可突破。 否則的話,即便是著出一百篇千古文章,該突破不了,還是突破不了,與心境有關。 盲盒開完了。 顧錦年也沒多想,端起一本書,便開始讀書養氣。 該說不說。 讀書還是王道。 一直到了深夜,老爺子來了一趟。 說了一些話,大致意思就是去了大夏書院,要好好讀書,遇到什麼事直接找六叔。 然後又語重心長說了些其他事。 顧錦年聽進心裡去。 不過有一點不可爭議的是,自己還沒有入朝堂,甚至都沒有及冠,很多事情心裡清楚就好,但絕對不能參與進去。 什麼地位做什麼事。 什麼局勢做什麼選擇。 這一點,兩世為人的顧錦年門清。 就如此。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兩日。 永盛年間,十月十日。 太子被撤監國之事,在永盛大帝強硬態度下,也逐漸平息下來,禮部尚書楊開重病在家,引來一些爭議。 不過一切的爭議,隨著大夏書院,正式開學給沖淡了許多。 此時。 天還未亮。 顧家的玉輦已經備好。 這一次,顧家反倒是沒有太過於隆重。 顧錦年的母親李氏沒有出來,哭的很傷心。 畢竟這一趟過去,數月難得回來一趟,這是書院的規矩,除了一些隆重的節日,書院學生不得外出。 即便是父母想去見一見都很艱難。 其目的就是希望學生能安心讀書,在書院接受教育,拋開外界的瑣事。 醜時三刻。 伴隨著一道啟聲。 玉輦朝著大夏書院,緩緩走去。 ------------

大夏京都。

玄武大街。

兩道身影並肩而行,引來一些矚目。

主要是這兩人身份太不一般了。

一個是當朝國公,武將之首。

一個則是大夏禮部尚書胡庸。

兩人聚集在一起,難免不讓人震驚咂舌。

而此時,胡庸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國公,大夏書院兩日後就要開始了。”

“錦年的文章老夫觀閱過,一句民為貴當真是精髓。”

“若不出意外,此番大夏書院過後,朝堂之上將會迎來一位能臣,顧家往後當真要輝煌無比。”

胡庸開口。

他微微笑道,稱讚著顧錦年以及顧家。

“胡大人當真是美言。”

“能臣算不上,只希望老夫這孫兒,能腳踏實地為百姓做些事實,未來當個侍郎,老夫都滿意了。”

鎮國公輕輕笑道,在自家人面前,他可以狂妄膨脹,但對於胡庸他還是收斂了許多。

倒不是怕什麼。

而是兩者算不上一路人,如今胡庸前來,他豈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太子被撤監國,胡庸也是忠實的太子黨,知道自己不可能站隊,但顧錦年卻不一樣,以往是沒有機會也不知道找什麼理由。

現在不一樣了。

顧錦年展露出才華,有儒道能臣之資,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早晚要入朝堂,成為文臣。

既然成為文臣,就必須要選擇站隊,選擇好了團隊,以後進入朝堂可謂是如魚得水。

但顧老爺子也不傻,不可能讓顧錦年這麼早就牽扯到奪嫡站隊去。

“國公謙虛了。”

“錦年之才,未來當個尚書完全是綽綽有餘,指不定還能成為大夏宰相,輔佐明君,成就一段佳話。”

胡庸笑著開口。

但此話一說,顧老爺子眼神當中微微閃過一絲異樣。

“倘若有這麼一天,老夫死也瞑目,只不過錦年終究是頑童,雖有才華,可朝堂深似水,還是需要好好沉澱沉澱。”

“老夫現在只希望文景先生將大夏書院好好收拾收拾,得讓錦年吃點虧,不然這孩子自幼被慣,如今有這般成就,當爺爺的還是擔心啊。”

顧老爺子笑著開口。

只是後半句話,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但這種言語,終究是推辭。

但胡庸的意思也很明確,若是鎮國公選擇站隊太子,等太子繼位之後,顧錦年年齡還小,等到六七十歲,直接任命為大夏宰相。

這算是一場交易。

可惜的是,鎮國公有些心動,但最終還是選擇避而不談。

聰明人講話點到為止,也不會說的很透徹,見老爺子這般,胡庸微微笑道。

“國公啊,有句話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造化,咱們也不需要太擔心。”

“不過錦年這孩子的確聰慧,我師父也很心動,倘若國公願意,老夫可以引薦。”

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換了一個說法。

“替老夫多謝明心先生厚愛,只不過錦年馬上就要去大夏書院,這孩子也快及冠了,很多事情讓他自己選擇吧。”

胡庸的師父,乃是大夏有名的大儒,威名不弱於蘇文景。

願意收徒顧錦年,這是一件好事,只不過這牽扯朝堂政治,他還是委婉拒絕。

“恩。”

“國公之意老夫也明白,既如此,那就希望錦年好好讀書,不管如何,只要一心為大夏,無論對陛下還是對我等,都是一件好事啊。”

胡庸笑了笑,隨後也沒有繼續談論什麼,差不多的時候,也選擇離開。

而此時此刻。

鎮國公府。

顧錦年坐在房內,正在摩挲,期待著古樹果實。

這一趟入學考核。

前前後後怨氣果實結了兩枚。

才氣果實結了四枚。

而且都是完全成熟,這要是不開一波獎,怎麼都說不過去啊。

先開怨氣,再開才氣。

顧錦年心中思索。

完全成熟版的怨氣果實,讓顧錦年充滿好奇。

很快,隨著顧錦年心神沉溺。

剎那間,古樹浮現在腦海之中,光輝如聖,宏偉至極。

隨著一枚純金色的怨氣果實墜下。

一束光芒閃爍,下一刻一塊符籙出現。

不是一張符紙,而是一塊符籙。

【千里傳音符】

字型出現。

伴隨著一道資訊湧來,讓顧錦年頓時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可以在千里內與任何一個人傳音,並且還可以烙印對方氣息,甚至可以改變成對方的聲音。

是的,可以改變成對方的聲音。

這妥妥就是網戀神器啊。

可問題是,有啥作用?

顧錦年愣是想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想明白這玩意的作用是什麼。

傳音給別人做什麼?

大晚上喊人家起床噓噓?

噁心人嗎?

也不是不可以。

本來有些鬱悶的顧錦年,突兀之間又沉默了。

這玩意吧,幹正事的確沒啥用,但如果拿來噁心人,或者是刷怨氣好像還不錯。

反正有總比沒有好。

只不過摘取第二枚果實,顧錦年心中還是希望能有點好東西。

不然這樣一直搞,沒意思啊。

當下。

第二枚純金色果實再次墜下。

這是第二枚怨氣果實了。

隨著第二枚怨氣果實落下。

這一刻,怨氣果實再次綻放金光。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符籙之類的東西了。

而是一條彩色光芒。

細如髮絲。

沒入了自己體內。

而且這一次沒有任何一點提示。

是的,一點提示都沒有。

不像之前,會告知自己是什麼東西。

“歪日,玩這套?”

剎那間,顧錦年傻了。

第二枚怨氣果實,直接玩這個?什麼都不說?

搞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就當做獎勵了?

給不起就直說啊?

何必搞這玩意?

有些鬱悶。

這讓顧錦年不知該說什麼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隨便給張符籙算了。

這古樹就是有問題。

鬱悶了一會,顧錦年也沒有繼續折騰什麼了。

換才氣果實。

開新的盲盒。

怨氣果實本身就存在很多問題,但才氣果實不一樣,這玩意肯定不錯。

才氣果實一共有四枚。

顧錦年沒有多想,直接摘取第一枚。

當下,金光璀璨。

伴隨著四個字出現。

【一字千斤】

隨著浮現後,金色光芒沒入自己體內。

並且伴隨著一道資訊。

以才氣為主,書寫文字,一字重若千字。

這下子,顧錦年來了精神。

本以為又是儒道思想,可沒想到的是,居然是儒道神通。

才氣凝字,一字重若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往後遇到敵人,雖然不可以舌槍唇劍,但寫篇文章直接丟在對方身上。

一百字就是十萬斤,寫個一千字,就是百萬斤。

武道第三境的強者,只怕都頂不住。

不過自己的才氣,估計也不夠寫一千字,這種神通還是有時效的,具體維持多久顧錦年就不清楚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次是真開出好東西了。

想到這裡,顧錦年不由再度摘取第二枚才氣果實。

隨著才氣果實摘取。

澎湃無比的浩然正氣湧來,聖人經文再次響起。

如第一次開啟一般,聆聽聖言,提升儒道境界。

大約半個時辰後。

顧錦年從頓悟中醒來。

雖然不是儒道神通,可這般的聖言,也在夯實自己儒道境界。

第三枚摘取。

依舊是儒道聖言。

第四枚摘取。

還是儒道聖言。

顧錦年到沒有表現失望,畢竟自己才剛剛抵達儒道第一境,讀書凝氣。

對比很多有才華的年輕人來說,還是有很多不足,三枚才氣果實,算是彌補之前十幾年的空白期。

而隨著三次儒道聖言,體內的浩然正氣,也雄厚了不少。

幾乎接近圓滿。

再往前一步,便可抵達儒道第二境,明意養氣,也就是養氣舉人。

儒道前面兩個境界,是可以透過浩然正氣直接突破。

但到了第三境界,才是真正的難關,往後每一個境界都需要證心才可突破。

否則的話,即便是著出一百篇千古文章,該突破不了,還是突破不了,與心境有關。

盲盒開完了。

顧錦年也沒多想,端起一本書,便開始讀書養氣。

該說不說。

讀書還是王道。

一直到了深夜,老爺子來了一趟。

說了一些話,大致意思就是去了大夏書院,要好好讀書,遇到什麼事直接找六叔。

然後又語重心長說了些其他事。

顧錦年聽進心裡去。

不過有一點不可爭議的是,自己還沒有入朝堂,甚至都沒有及冠,很多事情心裡清楚就好,但絕對不能參與進去。

什麼地位做什麼事。

什麼局勢做什麼選擇。

這一點,兩世為人的顧錦年門清。

就如此。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兩日。

永盛年間,十月十日。

太子被撤監國之事,在永盛大帝強硬態度下,也逐漸平息下來,禮部尚書楊開重病在家,引來一些爭議。

不過一切的爭議,隨著大夏書院,正式開學給沖淡了許多。

此時。

天還未亮。

顧家的玉輦已經備好。

這一次,顧家反倒是沒有太過於隆重。

顧錦年的母親李氏沒有出來,哭的很傷心。

畢竟這一趟過去,數月難得回來一趟,這是書院的規矩,除了一些隆重的節日,書院學生不得外出。

即便是父母想去見一見都很艱難。

其目的就是希望學生能安心讀書,在書院接受教育,拋開外界的瑣事。

醜時三刻。

伴隨著一道啟聲。

玉輦朝著大夏書院,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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