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開文府,煉戰車,再顯千古,顧錦年為儒道聖子!【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11,846·2026/3/28

文心殿內。 所有目光在這一刻,全部落在顧錦年身上。 那一句一張足矣,可謂是驚動所有人。 眾人起身,場面極其熱鬧。 趙儒,蘇文景,更是直接起身,來到顧錦年身旁,想要看看顧錦年著出什麼詩詞。 可當顧錦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時。 滿堂譁然。 不管顧錦年這篇詩詞如何,光是這般的氣勢和自信,便讓人不由多看一眼。 只是當詩詞出現。 一時之間,眾人的反應也在慢慢變化。 最先變化的是蘇文景,而後便是趙儒。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趙儒緩緩開口,將顧錦年的詩詞讀出。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蘇文景也忍不住唸了一句。 兩人的目光,一直落在這宣紙之上,越看神色越動容。 “好,好一句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當真是極好,極好啊。” 趙儒的聲音率先響起,當他讀到一半時,整個人便不由激動起來,一張老臉更是漲紅無比。 他閱過無數詩詞,可看到這一篇時,實實在在忍不住讚歎啊。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是極好,極好啊,蘇某自愧不如。” 蘇文景的聲音也響起,他雖是儒道準半聖,可顧錦年這篇詩詞,讓他震撼不已。 說實話,別說什麼七步作詩,就算是七百步七千步七萬步,他都寫不出來這樣的詩詞。 全篇華麗,但卻不空洞,有意境也有美感。 需要細細品味,越看越精彩,越看越令人震撼。 此時此刻。 大殿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去,一個個爭先恐後。 孔平也站起身來了。 他目光如炬,看完詩詞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因為他知道,這篇詩詞當有千古之稱。 即便不是千古,鎮國絕對沒問題。 自己的侄子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 七步作詩。 詩成千古。 今日大夏詩會,因顧錦年而精彩,大夏王朝也要因顧錦年而震撼啊。 這到底是什麼妖孽啊。 大夏文壇為何出了這麼一個妖孽? 大殿之上,永盛大帝望著這篇詩詞,也久久無法回神。 江水、春、明月、花、夜色、鴻雁、家,這是八字題。 以長江為題,詩中有長江二字。 以乘月為題,詩中也有乘月。 而且對仗工整,韻腳完美,既有詩之意美,也應景應題。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應題了,應題了。” “諸位,這首詩,應十題,一題未錯,一題未錯啊。” 有人驚叫起來了,指著這首詩,忍不住叫喊起來。 顧錦年七步作詩,這不恐怖。 恐怖的是,十人十題,全部應題。 之前,顧錦年說一題一首詩,說實話,這個還不算難,畢竟拆分開來,考驗的是才華。 可現在十題一詩,考驗的就不僅僅是才華,更主要的是一種意境。 顧錦年詩詞如神一般,美的不像話,美的令人窒息,既應題又應景,再加上一個七步成詩,光是這個行為,哪怕不是千古詩,也註定要名揚天下啊。 王富貴與江葉舟攥緊著拳頭,為顧錦年感到喜悅。 其餘學子,也紛紛露出喜色,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 可就在此時。 宣紙之上。 一縷縷金色光芒,忽然瀰漫。 “看。” “又是異象。” 有人驚呼,指著宣紙。 可實際上所有人早就一直在看著這篇詩詞。 當異象出現後,所有人不由望了過來。 很快,璀璨的金色光芒,直接綻放。 一幕幕畫面出現。 江河明月,春水落花,浮現在眾人眼中。 這璀璨的光芒,再一次映照大夏京都上空。 令百姓驚訝。 只見,天穹之上,出現江潮浩蕩,與海洋連成一片,一輪明月緩緩從海上升起,有一種與潮水湧出的錯覺。 月光照耀春江,波浪閃耀千萬裡,所有地方的春江都有明亮的月光,彎彎曲曲在花草叢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之下,鮮花樹林好像細密的雪珠在閃爍。 月色如霜,所以霜飛無從察覺,州上的白沙與月光融為一體,無法分辨。 江水與天空成一色,沒有一點微小灰塵,孤月懸空而掛。 美。 太美了。 這樣的景色,再配上如此盛世,令人深深陶醉。 更主要的是,江邊之上,出現一位年輕儒生,頭望明月,但轉眼之間,千百年過去,又是一代新人,再望守明月。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永遠有人在望著月亮,但月光之下誰才是第一個被照耀的。 這一句話,讓整首詩昇華無比。 京都內。 無數才子佳人,望著明月,莫名之間,內心誕生難以言說的情緒。 如此異象,本應當令人震撼,可不知為何,京都百姓都安靜下來了,靜靜的觀看著這絕世美景。 大殿內。 所有人也陶醉於這般的美景。 顧錦年沒有出聲打擾。 也在靜靜欣賞。 這是春江花月夜。 千古第一孤篇。 乃是張若虛所著,被後世人譽為,一首孤篇壓盛唐之作。 有人曾給予最高的評價,這篇詩詞,將盛唐所有詩詞全部壓下了,不僅僅是因為詩詞好,而是結束了一個時代。 顧錦年也很驚訝,這幫人出題還真是正中下懷。 十題一詩。 這難度不亞於登天。 但凡打亂幾個,顧錦年都著不出這樣的作品,甚至讓李白來估計也不可能在一個時辰能,寫下一篇千古詩詞。 可偏偏運氣就是這麼好。 不過,孔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幸的是他找自己麻煩,接下來要倒黴了,可幸運的是,今日之事,必然流芳百世,這篇詩詞也會久經不衰。 至於這個孔宇,他將成為天下人津津樂道的背景板,雖然名聲可能不太好聽。 但有一說一,即便是壞名,流傳千年,也是變相的銘傳千古吧? 就是不知道孔宇能不能接受。 也就在此時。 突兀之間,無數才氣朝著顧錦年體內湧來,這些才氣被古樹吞噬。 按照往常來說,這些才氣將會化作一枚枚才氣果實,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沒有孕出才氣果實,取而代之的是,化作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自己體內運轉。 不。 細細感悟,準確點來說,是在開闢。 是的,在開闢。 顧錦年不知道在開闢什麼東西。 想要開口時,只聽咚的一聲響起。 來自自己身體當中。 類似於鼓聲。 大殿所有人瞬間被驚醒。 將目光看去,發現源源不斷的才氣,正湧入顧錦年體內。 咚。 又是一道沉悶的鼓聲響起。 顧錦年身子微微顫抖,不知發生了何事。 咚。 隨著第三道沉悶聲響起。 大殿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了。 “錦年。” “速速穩固肉身,你這是要開闢文府。” 蘇文景第一時間開口,他來到顧錦年身後,浩然正氣直接環繞在他周圍,幫他護道。 “開闢文府?” “顧錦年要開闢文府?” “這不可能啊,文府開闢,必須要立言之後才能開闢出來?顧錦年未曾立言啊。” “顧錦年的儒道境界,應當是養氣秀才,還沒到立言進士吧?” 這一刻,不少人開口,眼神當中充滿著好奇。 文府。 是儒道標誌性的劃分。 第一境是凝氣。 第二境是養氣。 第三境是立言。 唯獨立言之後,才有資格開闢文府,一但開闢文府,才氣便可大量儲存,下筆如有神,詩詞可鎮魔。 所以儒道第一境和第二境,其實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旁人也看不出來。 可避一些邪氣,但想要針對一些妖魔,還是不現實的事情。 開闢出文府之後,就有能力鎮壓妖魔了。 尤其是凝聚出儒道戰車,更可以鎮壓妖魔。 只是顧錦年未曾立言,就開闢文府,這實實在在有些不可思議。 “三篇千古詩,一篇鎮國詩,再加上一篇千古文章,他得天地認可,可越境開闢文府。” 此時,趙儒的聲音響起。 告知眾人顧錦年的情況。 此話一說,眾人逐漸明悟。 但一時之間,孔宇的聲音不由響起。 “儒道與其他修行方式不同,怎麼可能提前開闢文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儒道需一步一腳印,絕然沒有越境之說。” 此時此刻,孔宇忍不住出聲,他實在是忍不住啊。 顧錦年又一次著寫出千古詩詞,他可以認。 但提前開闢文府,他不想承認。 因為即便是他,也做不到提前開闢文府,甚至別說是他了,孔聖人都沒有做到。 “古今往來,總有一些妖孽,打破固有規矩。” “提前開闢文府,是駭人聽聞,可並不代表做不到。” 周茂跟著出聲,他望著顧錦年,眼神當中是震撼,也是期待。 “諸位。” “今日有幸見到如此萬古大才誕生,是我等的榮幸啊。” 又有大儒出聲,他們知曉文府是何物,所以一個個激動不已。 大夏書院的學子,一個個攥緊拳頭,眼神當中是期待也是激動。 扶羅才子則一個個面色難看,比他們開闢文府失敗還要難受百倍。 至於其他國家的才子,也有些難受,心裡不是滋味,但比扶羅王朝的才子好太多了。 咚。 第四聲響起。 咚。 第五聲響起。 顧錦年體內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震耳。 到最後,足足響了九下。 終於,一縷縷紫氣從顧錦年體內併發而出,體內的才氣,化作神錘,彷彿將一扇門擊碎。 剎那間,顧錦年身後浮現一座府邸,府邸當中,皆是浩然正氣。 這是文府。 浩然正氣,映照大殿一切,將顧錦年襯託如神祇。 而顧錦年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知曉文府,不過這個必須是抵達第三境後,才能開闢的東西,一般來說,抵達儒道第三境,會接觸到文府,但想要開闢還是很難。 所以儒道第三境,知聖立言,又劃分幾個小階段。 闢府、文府、凝物、圓滿。 開闢文府,文府凝聚,才氣凝物,學富五車 學富五車,意味著第三境圓滿,擁有儒道神通,遇到妖邪,可以進攻。 浩然正氣加持,如神兵利器一般,勝過仙道武者太多太多,這是先天性的剋制。 但顧錦年卻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踏入第三境,便已經開闢文府,這是古今往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文府凝聚。 可大殿之外,才氣卻如江河奔騰一般,繼續湧入體內,被古樹轉換為最純正的浩然正氣,沒入文府當中。 此時此刻,文府瑩瑩生輝,逐漸凝實,在顧錦年身後,他的文府,則寶光十射。 與其說是文府,倒不如說是文宮,看起來宏偉無比,雕龍畫鳳,金碧輝煌。 文府栩栩如生,直接凝聚,跳過第二階段。 “文府凝實,這是第二階段。” “越境開闢文府也就算了,沒想到直接跳過第二階段,端是可怕。” “此子當真可怕。” 殿內諸多大儒才子驚呼,顧錦年越境開闢文府已經是極為誇張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直接凝聚文府出來,這是第二階段。 更可怕的是,才氣源源不斷,沒入文府當中,看這個架勢,似乎停不下來啊。 “對比一下顧錦年的文府,再對比一下我的文府,感覺真像狗窩。” 有人很難受,望著顧錦年的文府,再對比了自己的文府,不由如此出口。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一時之間,許多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甚至有些大儒也自愧不如,當然這些大儒的文府,不至於像狗窩,可對比顧錦年金碧輝煌的文府,他們的文府,顯得很寒酸。 “文府乃儒者根基,根基越穩,文府越為華麗璀璨,三首千古詩,一首鎮國詩,外加上一篇千古文章,文府凝實,倒也合情合理,就是太華麗了些。” “以後見到顧錦年,還真不敢展示出文府,不然還沒比鬥就輸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一些大儒都忍不住開口,眼中盡是羨慕。 文府這玩意,他們壓根就沒有對比過,也有一些人的文府不錯,璀璨如光,可對比顧錦年的,就真的一般般了。 這些大儒死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輸在文府上面。 但隨著文府越來越真實,才氣依舊奔騰入文府之中。 最終。 一輛戰車出現在文府當中。 “凝物?” “嘶,不是第二階段,直接跳到第三階段了?” “文府凝物,難不成顧錦年要直接抵達立言大圓滿,凝聚五輛才氣戰車?” “立言第一階段,開闢文府,第二階段,文府顯世,第三階段,凝聚器物,第四階段,學富五車,才氣化作儒道戰車,擁有對抗妖魔之力。” “唯獨立言大圓滿者,才能做到啊。” “顧錦年現在僅僅只是養氣境,直接把立言境的事做完,若他晉級第三境,豈不是要掌握大儒神通?” “好傢伙,什麼叫做儒道大才,這才叫做儒道大才啊,當真對比一番,孔家聖孫不如其十之一二。” 眾人驚歎,但也不知道是誰開口,把孔家聖孫拉出來鞭屍。 孔宇聽後,臉色難看,但最氣人的是他無法反駁。 轟隆隆。 轟隆隆。 似雷霆之聲,顧錦年文府當中,才氣化作天雷,閃電交織,演化出一座古老的戰車。 戰車有足足數十丈長,青銅打造,顯得斑駁,有一種被歲月洗禮過的感覺。 似無窮無盡的才氣,沒入戰車當中,使得這輛儒道戰車愈發真實與可怕。 到最後。 戰車徹底顯實,為青銅戰車,雕刻各種神獸,散發出可怕的氣息,彷彿這輛戰車經歷了千萬場戰爭一般,歲月在其留下痕跡。 而一道身影,也出現在戰車之上,這道身影,與顧錦年一模一樣,這是顧錦年的才氣所化。 身披甲冑,立在戰車之上,手握韁繩,英武絕世,散發強大氣勢,令在場人不由動容一二。 緊接著,第二輛戰車也跟著出現,依舊是青銅戰車,如第一輛一般。 很快第三輛。 第四輛。 第五輛。 五輛戰車齊齊出現,那奔騰如江河的才氣,也瘋了一般的灌入戰車當中。 直至五輛戰車徹底顯實。 這是儒道立言圓滿,意味著學富五車之意。 這戰車,便是儒道文人鎮壓妖魔的最強手段之一,可凝聚才氣,駕馭戰車,鎮壓妖魔。 “青銅戰車,代表王者之意,此乃內聖外王啊。” “我等才氣戰車,也不過兩丈之長,顧錦年所凝聚出的五輛戰車,乃是王者戰車,君王座駕。” “王道才氣,方可凝聚青銅戰車,顧錦年雖然僅僅只有養氣境,可這五輛戰車的壓迫感,遠遠勝過尋常立言境儒生啊,直逼大儒。” “比不過大儒,不過超越尋常立言。” 殿內儒生,一個個咂舌,已經徹底看呆了,眼神當中除了羨慕之外,別無他意。 但就在這一刻。 咔嚓。 雷霆炸開,無窮無盡的才氣,化作九霄神雷似的,直接將五輛戰車粉碎。 這一幕出現。 引得所有人驚動。 “怎麼回事?” 人們驚呼,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目光投了過去,不知發生何事。 五輛才氣戰車剛剛凝聚好,怎麼突然崩碎了? 有人竊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看到顧錦年出了問題,自然無比喜悅。 “文景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開口,詢問蘇文景,到了這個地步,突然器物崩碎,這不是一件好事。 “不清楚。” 蘇文景皺眉,他也沒見過如此古怪的景象。 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響起。 “過剛易折,提前開闢文府已經是極限了,還想要凝聚才氣戰車,顧錦年未曾立言,天地而不容也。” 有儒者出聲,發表自己的觀點,但這言論多多少少有些不客氣。 全場所有人當中,唯獨鎮國公保持很安靜。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鎮國公突然就很安靜。 不過這個言論一出,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畢竟顧錦年還沒立言,就已經開闢文府,現在更是想要凝聚才氣,化戰車。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要一步一步走。 修行也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太快了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刻,孔宇等人臉色喜悅,眼神當中是遮掩不了的喜色,扶羅才子等人也是如此。 顧錦年凝聚五輛才氣戰車,直至立言大圓滿,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如今看到戰車被毀,心裡舒服多了。 可就在眾人認定是這個原因時,突兀之間,滾滾才氣再度凝聚。 而後又化作五駕戰車。 依舊是青銅色,但比之前的氣息更加恐怖。 “重新凝聚戰車了?” “怎麼又開始重新凝聚戰車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戰車被毀,是因為提前越境,天地不容,可重新凝聚又是什麼情況?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了。 戰車重新凝聚。 伴隨雷霆之聲。 如同重新鍛造一般,此時此刻的青銅戰車,比之前更加威猛一些。 咔嚓。 可又是一道驚雷劈下。 戰車再一次被毀。 這一刻,蘇文景眼中露出驚愕之色,他彷彿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 “九煉戰車。” “聖人之資。” 這一刻,蘇文景再也忍不住了,他望著顧錦年,幾乎是失聲開口。 此言一出,剎那間,大殿內所有大儒神色震驚,一個個不由看向蘇文景,隨後又不禁看向顧錦年。 眼神當中是震撼,真正的震撼。 “九煉戰車?這是何意?” 大殿之上,就連永盛大帝都不由產生好奇,他望著這一幕,如此詢問道。 “回陛下。” “這是儒道極致蛻變。” “儒道第三境,為知聖立言,其意便是知曉聖人大義,立讀書言,立言之後,便可開闢出文府。” “而文府之中,才氣可化作五輛戰車,取意學富五車,這五輛車,代表著文人才氣與實力。” “戰車越強,意味著明悟聖意越深,倘若真正明悟聖意達到極致,戰車將會重新熬煉。” “臣在古籍看過,才氣戰車極限可熬煉九次,所以被譽為九煉戰車。” “這是古之聖賢都追求的境界,未曾想到,今日能看到世子殿下達成千古成就。” 蘇文景說話都有些激動了。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譁然。 “九煉戰車?古之聖賢都追求的成就?” “這世上怎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 “我也曾在古籍中看到過,只不過老夫一直認為,這是編造的,卻不曾想到居然是真的。” “倘若當真如此,世子殿下,未到立言,可斬四境妖魔啊。” “不止如此,文人之爭,世子殿下也有極佳的優勢。” 人們議論,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九煉戰車,這只是傳聞罷了,不一定是真的。” “恩,三煉已經是極限了,九煉根本不存在。” 此時此刻,也有幾道聲音響起。 並不認可蘇文景之言,不過這些聲音不多,被大部分聲音給遮蓋住了。 這一刻。 顧錦年便是文心殿最閃耀的存在,不管是真是假,顧錦年給他們的震撼,已經太多太多了。 戰車再一次凝聚。 這是第三次凝聚。 不出意外,又一次被毀。 源源不斷的才氣,使得戰車愈發可怕。 第四次重新凝聚。 又一次被毀。 文殿上下,顯得無比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著顧錦年,生怕打擾到他。 第五次重新凝聚。 再一次被毀。 才氣不絕,這是千古詩詞帶來的影響。 然而,一直到第六次戰車凝聚時,所有才氣基本上消耗乾淨了,畢竟一首千古詩詞,所帶來的也只有這麼多才氣。 “可惜,還差不少。” “若有足夠的才氣,或許真能九煉。” “還差許多,果然九煉戰車是傳聞中的事情,不太現實。” 一道道聲音響起。 充滿著惋惜和感慨。 本以為可以見證奇蹟,卻沒想到的是,才氣不足,導致無法完成九煉。 然而。 就在此時。 顧錦年身後文府,閃爍一顆星辰。 星辰璀璨,綻放無盡光芒,上面有文字,只是難以看清,這是千古文章。 剎那間,滾滾才氣從這顆星辰墜下,無窮無盡的才氣,再次沒入顧錦年體內。 戰車重新開始煉製。 驚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了。 “好。” “之前的千古文章,在這關鍵時刻,凝聚才氣,好啊。” “今日,當真要見到九煉戰車了嗎?” “才氣戰車,九煉成聖。” 這一刻,不少人攥緊拳頭,為顧錦年感到喜悅。 尤其是蘇文景,一臉認真地望著文府,眼神當中是期盼。 誰能想象到,關鍵時刻,顧錦年之前所寫的文章,化作文星,給予源源不斷的才氣。 千古文章給予的才氣極多。 第七次重新熬煉戰車。 隨後又是雷霆轟擊。 只不過,一道雷不夠,才氣化作數百道雷霆,這才將戰車轟破。 而文府當中,第二顆星辰出現。 這是顧錦年第一首千古詩詞。 這首千古詩詞也凝聚海量的才氣,使得顧錦年開始凝聚第八次戰車。 只不過,越到後面,所需要的才氣越多。 一篇千古詩詞,竟然無法使得第八次戰車重新凝聚完善。 不過好在,顧錦年什麼都不多,詩詞最多。 鎮國詩出現。 比千古詩詞差,但卻補全了關鍵一步。 最終,在才氣湧動之下。 戰車再度凝聚。 這是第九次,所有人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是真的一刻也不想轉移。 咔嚓。 雷霆大作,再一次轟擊戰車。 可就在此時,有大儒的聲音忽然響起。 “世子殿下,九煉戰車,乃是古之聖賢都夢寐以求的象徵,可倘若失敗,你將一無所有,如今才氣不足,萬不可冒險。” 是周茂的聲音,他善意提醒顧錦年,讓顧錦年不要冒險。 此言一出,不少儒者皆然皺眉。 的確,雖然不是九煉戰車,但八煉戰車已經很不錯了,算是登峰造極。 如今才氣不足,若繼續錘鍊,很有可能一無所有。 眼下什麼都不做,效果更好。 “世子殿下,確實可以收手。” 這一刻,即便是蘇文景也不由開口。 眼下看的出來,才氣戰車已經凝實,這是第八煉,如果再下去的話,若才氣不足,很有可能自毀。 到時候就麻煩了。 “錦年,慎重。” 就連永盛大帝都不由開口,提醒顧錦年要小心注意。 九煉戰車。 這是古之聖賢都夢寐以求的象徵啊。 只是,顧錦年現在體內的才氣還不足。 想要錘鍊九次很難。 前面八次已經耗空了所有才氣,而且越到後面越難。 第九次,只怕很難。 “文景先生,若現在不凝聚,往後可以凝聚出嗎?” 顧錦年不知道九煉戰車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心裡也有點數。 如今他開口,詢問蘇文景,往後可否能不能繼續熬煉。 畢竟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千古詩詞他要多少有多少,才氣不缺,只是能後面熬煉出來,也不必如此操之過急。 慢慢來也不吃虧。 “不行。” “只有這一次機會。” 蘇文景沒有欺騙顧錦年,實話實說。 這一刻,顧錦年沉默了。 所有人都望著他,心中大概也有想法了。 顧錦年距離九煉戰車,就差最後一步,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只怕換個人都不會輕易捨棄。 可問題是,倘若失敗的話,那就徹底一無所有,戰車會化作尋常的才氣戰車,不會有任何變化。 可成功的話,那就與眾不同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錦年在想什麼。 他們很期待,顧錦年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正常來說,及時收手是一件好事,八煉戰車已經很不錯了,勝過無數人。 九煉戰車完全沒有必要。 此時此刻,顧錦年的確有些猶豫,他沉默不語,正在思量。 “錦年,可以停手,已經可以了,九煉戰車古籍記載,也只是一個假象,不一定是真的,即便是真的,所需要的才氣誰也不知道是多少,萬一失敗,得不償失。” 蘇文景開口,這是他的勸說,希望顧錦年能夠停下來。 “雖然老夫也很想見到九煉戰車,但眼下的確可以收手,沒必要繼續錘鍊,儒道一脈,靠的是浩然正氣,這種東西只是點綴,妖魔利器罷了,也不是特別重要。” 趙儒也跟著開口。 他做出自己的評價,九煉戰車是儒道修士的進攻手段,鎮壓妖魔還好,但對於儒道本身來說,並不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能九煉戰車那肯定最好,無非是做不到才會這樣說。 這一刻,許多人出聲,勸說顧錦年。 “錦年,一定要慎重。” 永盛大帝出聲,他沒有勸說也沒有同意,而是希望顧錦年能夠慎重而行。 也就在此時,安靜許久的顧老爺子開口了。 “錦年。” “倘若有自信,放開手去做。” “失敗了也沒事,爺爺在這裡。” 顧老爺子開口。 他很霸氣。 讓顧錦年自行決定,只要有自信,放手一搏,輸了也無妨,顧家在這裡,一切就沒問題。 果然。 隨著顧老爺子這般開口。 顧錦年不由深吸一口氣。 眼下最大的問題是才氣不足。 而才氣來自於千古詩詞。 也就是說,想要熬煉出九煉戰車,無非是寫詩詞罷了。 想到這裡。 顧錦年閉上眼睛。 他在醞釀,腦海當中搜尋詩詞。 咔嚓。 也就在這一刻。 雷霆再度劈下。 朝著才氣戰車劈去。 眾人驚愕,但也知道顧錦年做出了什麼決定。 他要錘鍊出九煉戰車。 “光是這般的氣魄,就已經勝過天下九成九的讀書人啊。” 有人感慨,忍不住出聲,讚歎顧錦年的氣魄。 “追求極致,這不就是聖人之意?” “今日無論結果如何,老夫佩服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夫服了,服了。” “顧錦年,當配世子二字。” “沒有給顧家丟臉啊。” 一時之間,各種聲音響起,所有大儒震撼,他們眼中是敬佩之色。 在這種情況下,顧錦年敢勇於挑戰極限,這般的氣魄,又如何不讓人欽佩? 但好的聲音有,不好的聲音也有。 “不自量力。” 是傳音,孔平與孔宇的傳音,他不敢公開說出,否則會被群攻。 “九煉戰車,可能只是一個傳說,聖人都沒有錘鍊出,他做不到。” “才氣耗空,還敢這般?是勇氣嗎?我看是愚蠢。” 一些不適宜的聲音響起,但都是傳音,沒有人敢直面說。 “唉,若還有才氣,那就好了。” “是啊,才氣不足,如此強行,可能是錯。” 不過有些聲音響起,不是貶低,而是惋惜。 顧錦年現在體內沒有任何才氣,這樣的話,並不是一件好事。 很有可能失敗。 不,應當是一定失敗。 咔嚓。 雷霆大作,戰車在這一刻崩潰。 文府震動。 這一次,是顧錦年自毀戰車。 眼下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目光聚集之下。 顧錦年深吸一口氣,隨後睜開眸子。 剎那間,風雲變化,強大的氣場擴散周圍,狂風席捲大殿,將桌上的酒杯直接吹到,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眾人衣衫,被吹的獵獵作響,可一雙雙目光還是落在顧錦年身上。 “才氣不足,絕不可能熬煉成功。” “沒有才氣,憑藉意志是不可能錘鍊出來的。” 一些意志浮起。 扶羅王朝的才子,一個個注視著顧錦年,他們眼中是輕蔑。 孔宇望著顧錦年,眼中是期盼,期盼顧錦年失敗。 蘇文景,永盛大帝,鎮國公,趙儒等人,則紛紛起身,望著顧錦年,期盼著他能夠成功。 成為古今往來第一個錘鍊出九煉戰車之人。 “筆來。” 也就在這一刻。 顧錦年伸出手,恐怖的才氣,在他手中環繞,形成一根才氣筆。 剎那間,目光聚集之下,盡是驚愕。 他們看得出來,顧錦年是要作詩。 所有人都望著顧錦年,期待顧錦年又要著作什麼千古名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下一刻。 顧錦年抬起手中才氣之筆,他在虛空上落字,以天為宣紙。 轟。 轟。 轟。 熾烈的光芒,在這一刻直接迸發,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直接席捲整個文心殿。 京都天穹之上,顧錦年所寫的每個字,都映照世人。 金色的大字,浮現而出。 那滾滾才氣,從這一刻,如同汪洋大海似的,湧入顧錦年體內。 轟轟轟。 雷霆之聲,響徹百里。 這一刻,五輛戰車再度出現,可這一次已經不是青銅戰車,而是純金色戰車,如太陽一般耀眼,璀璨奪目。 “當真是九煉戰車。” “顧錦年又著千古佳作,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那裡有這樣的妖孽,那裡有這樣的妖孽啊。” “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世。”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好一個扶搖直上九萬裡,好。” “僅是這一句話,可稱千古。” 這一刻。 大殿所有人沸騰,這些大儒儒者一個個激動不已,他們攥緊拳頭,望著顧錦年所著的詩詞。 僅是開篇,就讓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與熱血。 而顧錦年提筆落字,沒有絲毫猶豫。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這是上李邕,乃是千古詩仙佳作之一,也是顧錦年最喜歡的詩詞之一。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在這一刻,也表達顧錦年一切的心態。 從今日起。 顧錦年這個名字,天下聞名,讓天下人知曉。 扶搖直上九萬裡。 才氣奔騰。 如汪洋大海,沒入文府之中。 京都內。 百姓聽著這般的聲音,也是震顫不已。 又出千古。 又出千古。 而且這一首詩詞,讓所有人都感受到顧錦年澎湃的內心。 熱血,似火山噴湧。 鬥志,化大鵬振翅。 浩瀚無比的才氣,沒入文府之中,這一刻,戰車浮現。 金色戰車,如同五輪太陽一般,璀璨至極,但這還沒有圓滿。 恐怖的才氣沒入文府內,可卻無法使金色戰車徹底圓滿。 還欠缺一點。 這篇詩詞還是不夠。 顧錦年沒有任何思索,再度提筆。 不過這一首詩,顧錦年只是隨便著下一首,純粹就是為了增加才氣。 沒有任何講究。 也不考慮任何應景,只需要才氣。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他落筆如有神,沒有絲毫猶豫。 當詩詞出現,眾人望去,眼神當中早已經麻木。 隨後,當顧錦年寫出最後一句時,麻木的眼神依舊出現震撼光彩。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這一刻,喝彩之聲響徹殿內外一切。 “好,好一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當真是極好。”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當真是極好啊。”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一字一句,都超越一切,是老夫這輩子都無法寫出的啊。” “今日盛宴,老夫死而無憾,死而無憾。” “大才,大才。” “世子殿下,當為詩壇第一也。” “繡口一吐,半個盛世。” “吾服矣。” 大殿內,一道道聲音響起。 眾人徹底服了。 是徹徹底底的服氣。 顧錦年只是一日,便著出四首千古名詩。 尋常讀書人,一生能寫出一首,就足矣光宗耀祖了。 可顧錦年,一口氣四首,而且一首比一首更令人感觸,當真是儒道奇才啊。 此時此刻。 文府當中,六顆千古文星閃爍,伴隨一顆鎮國文星,形成北斗七星。 五輛戰車,在雷霆之中,沐浴而生。 但終究還是差一點。 差那麼一點點。 可就在此時,畫卷當中,一束天命湧出,衝入顧錦年體內。 穩固戰車。 才氣如海,將文府託著。 五駕金色戰車,徹底顯世。 戰車之上。 四道身影而顯,是顧錦年的精氣神,立在戰車當中,左手握韁繩,右手持天戈,如同戰神一般。 文府天穹上,千古文星墜下光滿,每一輛戰車皆然出現九頭龍馬。 這是龍馬,渾身佈滿龍鱗,有龍角,可化龍。 相傳,龍馬乃古之聖賢才可騎乘。 九頭龍馬拉著一輛戰車,這排場恐怖無敵。 五駕戰車,唯獨中間戰車空缺,顧錦年可駕馭戰車,陣前殺敵。 九煉戰車。 也在這一刻徹底錘鍊完畢。 一切光芒,瘋狂內斂。 湧入顧錦年體內。 這是立言大圓滿。 學富五車。 而顧錦年也在這一刻,站在戰車之上,才氣化作天戈,在他手中。 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將顧錦年烘托如神。 金色戰車,似太陽。 顧錦年,如天神之子,俯瞰眾生。 這賣相,無與倫比。 只怕準聖都沒有這樣的賣相。 “九煉戰車,聖賢之資。” “吾。” “蘇文景。” “拜見儒道聖子。” 就在此時。 蘇文景向前走了一步,隨後朝著顧錦年,深深一拜。 顧錦年有太大可能性成聖。 錘鍊出九煉戰車,更是聖人的象徵。 雖然詩詞並非是經義,但顧錦年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這樣的人未來都沒有希望成聖。 那誰可以成聖? 故而,聖子之稱,絕無誇張。 這一刻,其餘儒生不由愣住。 但,趙儒的聲音第二個響起。 “吾,趙慶飛,拜見儒道聖子。” 隨著趙儒開口。 再也沒有人遲疑了。 一個個行大禮拜之。 只因。 聖子二字。 震古爍今。 甩聖孫幾百條街。 -- -- -- -- 後面沒了~明天更新,沒有卡章了! 拜謝!!!! 友情提醒,後面更精彩! 7017k ------------

文心殿內。

所有目光在這一刻,全部落在顧錦年身上。

那一句一張足矣,可謂是驚動所有人。

眾人起身,場面極其熱鬧。

趙儒,蘇文景,更是直接起身,來到顧錦年身旁,想要看看顧錦年著出什麼詩詞。

可當顧錦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時。

滿堂譁然。

不管顧錦年這篇詩詞如何,光是這般的氣勢和自信,便讓人不由多看一眼。

只是當詩詞出現。

一時之間,眾人的反應也在慢慢變化。

最先變化的是蘇文景,而後便是趙儒。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趙儒緩緩開口,將顧錦年的詩詞讀出。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蘇文景也忍不住唸了一句。

兩人的目光,一直落在這宣紙之上,越看神色越動容。

“好,好一句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當真是極好,極好啊。”

趙儒的聲音率先響起,當他讀到一半時,整個人便不由激動起來,一張老臉更是漲紅無比。

他閱過無數詩詞,可看到這一篇時,實實在在忍不住讚歎啊。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是極好,極好啊,蘇某自愧不如。”

蘇文景的聲音也響起,他雖是儒道準半聖,可顧錦年這篇詩詞,讓他震撼不已。

說實話,別說什麼七步作詩,就算是七百步七千步七萬步,他都寫不出來這樣的詩詞。

全篇華麗,但卻不空洞,有意境也有美感。

需要細細品味,越看越精彩,越看越令人震撼。

此時此刻。

大殿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去,一個個爭先恐後。

孔平也站起身來了。

他目光如炬,看完詩詞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因為他知道,這篇詩詞當有千古之稱。

即便不是千古,鎮國絕對沒問題。

自己的侄子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

七步作詩。

詩成千古。

今日大夏詩會,因顧錦年而精彩,大夏王朝也要因顧錦年而震撼啊。

這到底是什麼妖孽啊。

大夏文壇為何出了這麼一個妖孽?

大殿之上,永盛大帝望著這篇詩詞,也久久無法回神。

江水、春、明月、花、夜色、鴻雁、家,這是八字題。

以長江為題,詩中有長江二字。

以乘月為題,詩中也有乘月。

而且對仗工整,韻腳完美,既有詩之意美,也應景應題。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應題了,應題了。”

“諸位,這首詩,應十題,一題未錯,一題未錯啊。”

有人驚叫起來了,指著這首詩,忍不住叫喊起來。

顧錦年七步作詩,這不恐怖。

恐怖的是,十人十題,全部應題。

之前,顧錦年說一題一首詩,說實話,這個還不算難,畢竟拆分開來,考驗的是才華。

可現在十題一詩,考驗的就不僅僅是才華,更主要的是一種意境。

顧錦年詩詞如神一般,美的不像話,美的令人窒息,既應題又應景,再加上一個七步成詩,光是這個行為,哪怕不是千古詩,也註定要名揚天下啊。

王富貴與江葉舟攥緊著拳頭,為顧錦年感到喜悅。

其餘學子,也紛紛露出喜色,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

可就在此時。

宣紙之上。

一縷縷金色光芒,忽然瀰漫。

“看。”

“又是異象。”

有人驚呼,指著宣紙。

可實際上所有人早就一直在看著這篇詩詞。

當異象出現後,所有人不由望了過來。

很快,璀璨的金色光芒,直接綻放。

一幕幕畫面出現。

江河明月,春水落花,浮現在眾人眼中。

這璀璨的光芒,再一次映照大夏京都上空。

令百姓驚訝。

只見,天穹之上,出現江潮浩蕩,與海洋連成一片,一輪明月緩緩從海上升起,有一種與潮水湧出的錯覺。

月光照耀春江,波浪閃耀千萬裡,所有地方的春江都有明亮的月光,彎彎曲曲在花草叢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之下,鮮花樹林好像細密的雪珠在閃爍。

月色如霜,所以霜飛無從察覺,州上的白沙與月光融為一體,無法分辨。

江水與天空成一色,沒有一點微小灰塵,孤月懸空而掛。

美。

太美了。

這樣的景色,再配上如此盛世,令人深深陶醉。

更主要的是,江邊之上,出現一位年輕儒生,頭望明月,但轉眼之間,千百年過去,又是一代新人,再望守明月。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永遠有人在望著月亮,但月光之下誰才是第一個被照耀的。

這一句話,讓整首詩昇華無比。

京都內。

無數才子佳人,望著明月,莫名之間,內心誕生難以言說的情緒。

如此異象,本應當令人震撼,可不知為何,京都百姓都安靜下來了,靜靜的觀看著這絕世美景。

大殿內。

所有人也陶醉於這般的美景。

顧錦年沒有出聲打擾。

也在靜靜欣賞。

這是春江花月夜。

千古第一孤篇。

乃是張若虛所著,被後世人譽為,一首孤篇壓盛唐之作。

有人曾給予最高的評價,這篇詩詞,將盛唐所有詩詞全部壓下了,不僅僅是因為詩詞好,而是結束了一個時代。

顧錦年也很驚訝,這幫人出題還真是正中下懷。

十題一詩。

這難度不亞於登天。

但凡打亂幾個,顧錦年都著不出這樣的作品,甚至讓李白來估計也不可能在一個時辰能,寫下一篇千古詩詞。

可偏偏運氣就是這麼好。

不過,孔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幸的是他找自己麻煩,接下來要倒黴了,可幸運的是,今日之事,必然流芳百世,這篇詩詞也會久經不衰。

至於這個孔宇,他將成為天下人津津樂道的背景板,雖然名聲可能不太好聽。

但有一說一,即便是壞名,流傳千年,也是變相的銘傳千古吧?

就是不知道孔宇能不能接受。

也就在此時。

突兀之間,無數才氣朝著顧錦年體內湧來,這些才氣被古樹吞噬。

按照往常來說,這些才氣將會化作一枚枚才氣果實,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沒有孕出才氣果實,取而代之的是,化作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自己體內運轉。

不。

細細感悟,準確點來說,是在開闢。

是的,在開闢。

顧錦年不知道在開闢什麼東西。

想要開口時,只聽咚的一聲響起。

來自自己身體當中。

類似於鼓聲。

大殿所有人瞬間被驚醒。

將目光看去,發現源源不斷的才氣,正湧入顧錦年體內。

咚。

又是一道沉悶的鼓聲響起。

顧錦年身子微微顫抖,不知發生了何事。

咚。

隨著第三道沉悶聲響起。

大殿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了。

“錦年。”

“速速穩固肉身,你這是要開闢文府。”

蘇文景第一時間開口,他來到顧錦年身後,浩然正氣直接環繞在他周圍,幫他護道。

“開闢文府?”

“顧錦年要開闢文府?”

“這不可能啊,文府開闢,必須要立言之後才能開闢出來?顧錦年未曾立言啊。”

“顧錦年的儒道境界,應當是養氣秀才,還沒到立言進士吧?”

這一刻,不少人開口,眼神當中充滿著好奇。

文府。

是儒道標誌性的劃分。

第一境是凝氣。

第二境是養氣。

第三境是立言。

唯獨立言之後,才有資格開闢文府,一但開闢文府,才氣便可大量儲存,下筆如有神,詩詞可鎮魔。

所以儒道第一境和第二境,其實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旁人也看不出來。

可避一些邪氣,但想要針對一些妖魔,還是不現實的事情。

開闢出文府之後,就有能力鎮壓妖魔了。

尤其是凝聚出儒道戰車,更可以鎮壓妖魔。

只是顧錦年未曾立言,就開闢文府,這實實在在有些不可思議。

“三篇千古詩,一篇鎮國詩,再加上一篇千古文章,他得天地認可,可越境開闢文府。”

此時,趙儒的聲音響起。

告知眾人顧錦年的情況。

此話一說,眾人逐漸明悟。

但一時之間,孔宇的聲音不由響起。

“儒道與其他修行方式不同,怎麼可能提前開闢文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儒道需一步一腳印,絕然沒有越境之說。”

此時此刻,孔宇忍不住出聲,他實在是忍不住啊。

顧錦年又一次著寫出千古詩詞,他可以認。

但提前開闢文府,他不想承認。

因為即便是他,也做不到提前開闢文府,甚至別說是他了,孔聖人都沒有做到。

“古今往來,總有一些妖孽,打破固有規矩。”

“提前開闢文府,是駭人聽聞,可並不代表做不到。”

周茂跟著出聲,他望著顧錦年,眼神當中是震撼,也是期待。

“諸位。”

“今日有幸見到如此萬古大才誕生,是我等的榮幸啊。”

又有大儒出聲,他們知曉文府是何物,所以一個個激動不已。

大夏書院的學子,一個個攥緊拳頭,眼神當中是期待也是激動。

扶羅才子則一個個面色難看,比他們開闢文府失敗還要難受百倍。

至於其他國家的才子,也有些難受,心裡不是滋味,但比扶羅王朝的才子好太多了。

咚。

第四聲響起。

咚。

第五聲響起。

顧錦年體內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震耳。

到最後,足足響了九下。

終於,一縷縷紫氣從顧錦年體內併發而出,體內的才氣,化作神錘,彷彿將一扇門擊碎。

剎那間,顧錦年身後浮現一座府邸,府邸當中,皆是浩然正氣。

這是文府。

浩然正氣,映照大殿一切,將顧錦年襯託如神祇。

而顧錦年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知曉文府,不過這個必須是抵達第三境後,才能開闢的東西,一般來說,抵達儒道第三境,會接觸到文府,但想要開闢還是很難。

所以儒道第三境,知聖立言,又劃分幾個小階段。

闢府、文府、凝物、圓滿。

開闢文府,文府凝聚,才氣凝物,學富五車

學富五車,意味著第三境圓滿,擁有儒道神通,遇到妖邪,可以進攻。

浩然正氣加持,如神兵利器一般,勝過仙道武者太多太多,這是先天性的剋制。

但顧錦年卻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踏入第三境,便已經開闢文府,這是古今往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文府凝聚。

可大殿之外,才氣卻如江河奔騰一般,繼續湧入體內,被古樹轉換為最純正的浩然正氣,沒入文府當中。

此時此刻,文府瑩瑩生輝,逐漸凝實,在顧錦年身後,他的文府,則寶光十射。

與其說是文府,倒不如說是文宮,看起來宏偉無比,雕龍畫鳳,金碧輝煌。

文府栩栩如生,直接凝聚,跳過第二階段。

“文府凝實,這是第二階段。”

“越境開闢文府也就算了,沒想到直接跳過第二階段,端是可怕。”

“此子當真可怕。”

殿內諸多大儒才子驚呼,顧錦年越境開闢文府已經是極為誇張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直接凝聚文府出來,這是第二階段。

更可怕的是,才氣源源不斷,沒入文府當中,看這個架勢,似乎停不下來啊。

“對比一下顧錦年的文府,再對比一下我的文府,感覺真像狗窩。”

有人很難受,望著顧錦年的文府,再對比了自己的文府,不由如此出口。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一時之間,許多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甚至有些大儒也自愧不如,當然這些大儒的文府,不至於像狗窩,可對比顧錦年金碧輝煌的文府,他們的文府,顯得很寒酸。

“文府乃儒者根基,根基越穩,文府越為華麗璀璨,三首千古詩,一首鎮國詩,外加上一篇千古文章,文府凝實,倒也合情合理,就是太華麗了些。”

“以後見到顧錦年,還真不敢展示出文府,不然還沒比鬥就輸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一些大儒都忍不住開口,眼中盡是羨慕。

文府這玩意,他們壓根就沒有對比過,也有一些人的文府不錯,璀璨如光,可對比顧錦年的,就真的一般般了。

這些大儒死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輸在文府上面。

但隨著文府越來越真實,才氣依舊奔騰入文府之中。

最終。

一輛戰車出現在文府當中。

“凝物?”

“嘶,不是第二階段,直接跳到第三階段了?”

“文府凝物,難不成顧錦年要直接抵達立言大圓滿,凝聚五輛才氣戰車?”

“立言第一階段,開闢文府,第二階段,文府顯世,第三階段,凝聚器物,第四階段,學富五車,才氣化作儒道戰車,擁有對抗妖魔之力。”

“唯獨立言大圓滿者,才能做到啊。”

“顧錦年現在僅僅只是養氣境,直接把立言境的事做完,若他晉級第三境,豈不是要掌握大儒神通?”

“好傢伙,什麼叫做儒道大才,這才叫做儒道大才啊,當真對比一番,孔家聖孫不如其十之一二。”

眾人驚歎,但也不知道是誰開口,把孔家聖孫拉出來鞭屍。

孔宇聽後,臉色難看,但最氣人的是他無法反駁。

轟隆隆。

轟隆隆。

似雷霆之聲,顧錦年文府當中,才氣化作天雷,閃電交織,演化出一座古老的戰車。

戰車有足足數十丈長,青銅打造,顯得斑駁,有一種被歲月洗禮過的感覺。

似無窮無盡的才氣,沒入戰車當中,使得這輛儒道戰車愈發真實與可怕。

到最後。

戰車徹底顯實,為青銅戰車,雕刻各種神獸,散發出可怕的氣息,彷彿這輛戰車經歷了千萬場戰爭一般,歲月在其留下痕跡。

而一道身影,也出現在戰車之上,這道身影,與顧錦年一模一樣,這是顧錦年的才氣所化。

身披甲冑,立在戰車之上,手握韁繩,英武絕世,散發強大氣勢,令在場人不由動容一二。

緊接著,第二輛戰車也跟著出現,依舊是青銅戰車,如第一輛一般。

很快第三輛。

第四輛。

第五輛。

五輛戰車齊齊出現,那奔騰如江河的才氣,也瘋了一般的灌入戰車當中。

直至五輛戰車徹底顯實。

這是儒道立言圓滿,意味著學富五車之意。

這戰車,便是儒道文人鎮壓妖魔的最強手段之一,可凝聚才氣,駕馭戰車,鎮壓妖魔。

“青銅戰車,代表王者之意,此乃內聖外王啊。”

“我等才氣戰車,也不過兩丈之長,顧錦年所凝聚出的五輛戰車,乃是王者戰車,君王座駕。”

“王道才氣,方可凝聚青銅戰車,顧錦年雖然僅僅只有養氣境,可這五輛戰車的壓迫感,遠遠勝過尋常立言境儒生啊,直逼大儒。”

“比不過大儒,不過超越尋常立言。”

殿內儒生,一個個咂舌,已經徹底看呆了,眼神當中除了羨慕之外,別無他意。

但就在這一刻。

咔嚓。

雷霆炸開,無窮無盡的才氣,化作九霄神雷似的,直接將五輛戰車粉碎。

這一幕出現。

引得所有人驚動。

“怎麼回事?”

人們驚呼,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目光投了過去,不知發生何事。

五輛才氣戰車剛剛凝聚好,怎麼突然崩碎了?

有人竊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看到顧錦年出了問題,自然無比喜悅。

“文景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開口,詢問蘇文景,到了這個地步,突然器物崩碎,這不是一件好事。

“不清楚。”

蘇文景皺眉,他也沒見過如此古怪的景象。

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響起。

“過剛易折,提前開闢文府已經是極限了,還想要凝聚才氣戰車,顧錦年未曾立言,天地而不容也。”

有儒者出聲,發表自己的觀點,但這言論多多少少有些不客氣。

全場所有人當中,唯獨鎮國公保持很安靜。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鎮國公突然就很安靜。

不過這個言論一出,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畢竟顧錦年還沒立言,就已經開闢文府,現在更是想要凝聚才氣,化戰車。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要一步一步走。

修行也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太快了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刻,孔宇等人臉色喜悅,眼神當中是遮掩不了的喜色,扶羅才子等人也是如此。

顧錦年凝聚五輛才氣戰車,直至立言大圓滿,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如今看到戰車被毀,心裡舒服多了。

可就在眾人認定是這個原因時,突兀之間,滾滾才氣再度凝聚。

而後又化作五駕戰車。

依舊是青銅色,但比之前的氣息更加恐怖。

“重新凝聚戰車了?”

“怎麼又開始重新凝聚戰車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戰車被毀,是因為提前越境,天地不容,可重新凝聚又是什麼情況?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了。

戰車重新凝聚。

伴隨雷霆之聲。

如同重新鍛造一般,此時此刻的青銅戰車,比之前更加威猛一些。

咔嚓。

可又是一道驚雷劈下。

戰車再一次被毀。

這一刻,蘇文景眼中露出驚愕之色,他彷彿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

“九煉戰車。”

“聖人之資。”

這一刻,蘇文景再也忍不住了,他望著顧錦年,幾乎是失聲開口。

此言一出,剎那間,大殿內所有大儒神色震驚,一個個不由看向蘇文景,隨後又不禁看向顧錦年。

眼神當中是震撼,真正的震撼。

“九煉戰車?這是何意?”

大殿之上,就連永盛大帝都不由產生好奇,他望著這一幕,如此詢問道。

“回陛下。”

“這是儒道極致蛻變。”

“儒道第三境,為知聖立言,其意便是知曉聖人大義,立讀書言,立言之後,便可開闢出文府。”

“而文府之中,才氣可化作五輛戰車,取意學富五車,這五輛車,代表著文人才氣與實力。”

“戰車越強,意味著明悟聖意越深,倘若真正明悟聖意達到極致,戰車將會重新熬煉。”

“臣在古籍看過,才氣戰車極限可熬煉九次,所以被譽為九煉戰車。”

“這是古之聖賢都追求的境界,未曾想到,今日能看到世子殿下達成千古成就。”

蘇文景說話都有些激動了。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譁然。

“九煉戰車?古之聖賢都追求的成就?”

“這世上怎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

“我也曾在古籍中看到過,只不過老夫一直認為,這是編造的,卻不曾想到居然是真的。”

“倘若當真如此,世子殿下,未到立言,可斬四境妖魔啊。”

“不止如此,文人之爭,世子殿下也有極佳的優勢。”

人們議論,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九煉戰車,這只是傳聞罷了,不一定是真的。”

“恩,三煉已經是極限了,九煉根本不存在。”

此時此刻,也有幾道聲音響起。

並不認可蘇文景之言,不過這些聲音不多,被大部分聲音給遮蓋住了。

這一刻。

顧錦年便是文心殿最閃耀的存在,不管是真是假,顧錦年給他們的震撼,已經太多太多了。

戰車再一次凝聚。

這是第三次凝聚。

不出意外,又一次被毀。

源源不斷的才氣,使得戰車愈發可怕。

第四次重新凝聚。

又一次被毀。

文殿上下,顯得無比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著顧錦年,生怕打擾到他。

第五次重新凝聚。

再一次被毀。

才氣不絕,這是千古詩詞帶來的影響。

然而,一直到第六次戰車凝聚時,所有才氣基本上消耗乾淨了,畢竟一首千古詩詞,所帶來的也只有這麼多才氣。

“可惜,還差不少。”

“若有足夠的才氣,或許真能九煉。”

“還差許多,果然九煉戰車是傳聞中的事情,不太現實。”

一道道聲音響起。

充滿著惋惜和感慨。

本以為可以見證奇蹟,卻沒想到的是,才氣不足,導致無法完成九煉。

然而。

就在此時。

顧錦年身後文府,閃爍一顆星辰。

星辰璀璨,綻放無盡光芒,上面有文字,只是難以看清,這是千古文章。

剎那間,滾滾才氣從這顆星辰墜下,無窮無盡的才氣,再次沒入顧錦年體內。

戰車重新開始煉製。

驚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了。

“好。”

“之前的千古文章,在這關鍵時刻,凝聚才氣,好啊。”

“今日,當真要見到九煉戰車了嗎?”

“才氣戰車,九煉成聖。”

這一刻,不少人攥緊拳頭,為顧錦年感到喜悅。

尤其是蘇文景,一臉認真地望著文府,眼神當中是期盼。

誰能想象到,關鍵時刻,顧錦年之前所寫的文章,化作文星,給予源源不斷的才氣。

千古文章給予的才氣極多。

第七次重新熬煉戰車。

隨後又是雷霆轟擊。

只不過,一道雷不夠,才氣化作數百道雷霆,這才將戰車轟破。

而文府當中,第二顆星辰出現。

這是顧錦年第一首千古詩詞。

這首千古詩詞也凝聚海量的才氣,使得顧錦年開始凝聚第八次戰車。

只不過,越到後面,所需要的才氣越多。

一篇千古詩詞,竟然無法使得第八次戰車重新凝聚完善。

不過好在,顧錦年什麼都不多,詩詞最多。

鎮國詩出現。

比千古詩詞差,但卻補全了關鍵一步。

最終,在才氣湧動之下。

戰車再度凝聚。

這是第九次,所有人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是真的一刻也不想轉移。

咔嚓。

雷霆大作,再一次轟擊戰車。

可就在此時,有大儒的聲音忽然響起。

“世子殿下,九煉戰車,乃是古之聖賢都夢寐以求的象徵,可倘若失敗,你將一無所有,如今才氣不足,萬不可冒險。”

是周茂的聲音,他善意提醒顧錦年,讓顧錦年不要冒險。

此言一出,不少儒者皆然皺眉。

的確,雖然不是九煉戰車,但八煉戰車已經很不錯了,算是登峰造極。

如今才氣不足,若繼續錘鍊,很有可能一無所有。

眼下什麼都不做,效果更好。

“世子殿下,確實可以收手。”

這一刻,即便是蘇文景也不由開口。

眼下看的出來,才氣戰車已經凝實,這是第八煉,如果再下去的話,若才氣不足,很有可能自毀。

到時候就麻煩了。

“錦年,慎重。”

就連永盛大帝都不由開口,提醒顧錦年要小心注意。

九煉戰車。

這是古之聖賢都夢寐以求的象徵啊。

只是,顧錦年現在體內的才氣還不足。

想要錘鍊九次很難。

前面八次已經耗空了所有才氣,而且越到後面越難。

第九次,只怕很難。

“文景先生,若現在不凝聚,往後可以凝聚出嗎?”

顧錦年不知道九煉戰車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心裡也有點數。

如今他開口,詢問蘇文景,往後可否能不能繼續熬煉。

畢竟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千古詩詞他要多少有多少,才氣不缺,只是能後面熬煉出來,也不必如此操之過急。

慢慢來也不吃虧。

“不行。”

“只有這一次機會。”

蘇文景沒有欺騙顧錦年,實話實說。

這一刻,顧錦年沉默了。

所有人都望著他,心中大概也有想法了。

顧錦年距離九煉戰車,就差最後一步,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只怕換個人都不會輕易捨棄。

可問題是,倘若失敗的話,那就徹底一無所有,戰車會化作尋常的才氣戰車,不會有任何變化。

可成功的話,那就與眾不同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錦年在想什麼。

他們很期待,顧錦年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正常來說,及時收手是一件好事,八煉戰車已經很不錯了,勝過無數人。

九煉戰車完全沒有必要。

此時此刻,顧錦年的確有些猶豫,他沉默不語,正在思量。

“錦年,可以停手,已經可以了,九煉戰車古籍記載,也只是一個假象,不一定是真的,即便是真的,所需要的才氣誰也不知道是多少,萬一失敗,得不償失。”

蘇文景開口,這是他的勸說,希望顧錦年能夠停下來。

“雖然老夫也很想見到九煉戰車,但眼下的確可以收手,沒必要繼續錘鍊,儒道一脈,靠的是浩然正氣,這種東西只是點綴,妖魔利器罷了,也不是特別重要。”

趙儒也跟著開口。

他做出自己的評價,九煉戰車是儒道修士的進攻手段,鎮壓妖魔還好,但對於儒道本身來說,並不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能九煉戰車那肯定最好,無非是做不到才會這樣說。

這一刻,許多人出聲,勸說顧錦年。

“錦年,一定要慎重。”

永盛大帝出聲,他沒有勸說也沒有同意,而是希望顧錦年能夠慎重而行。

也就在此時,安靜許久的顧老爺子開口了。

“錦年。”

“倘若有自信,放開手去做。”

“失敗了也沒事,爺爺在這裡。”

顧老爺子開口。

他很霸氣。

讓顧錦年自行決定,只要有自信,放手一搏,輸了也無妨,顧家在這裡,一切就沒問題。

果然。

隨著顧老爺子這般開口。

顧錦年不由深吸一口氣。

眼下最大的問題是才氣不足。

而才氣來自於千古詩詞。

也就是說,想要熬煉出九煉戰車,無非是寫詩詞罷了。

想到這裡。

顧錦年閉上眼睛。

他在醞釀,腦海當中搜尋詩詞。

咔嚓。

也就在這一刻。

雷霆再度劈下。

朝著才氣戰車劈去。

眾人驚愕,但也知道顧錦年做出了什麼決定。

他要錘鍊出九煉戰車。

“光是這般的氣魄,就已經勝過天下九成九的讀書人啊。”

有人感慨,忍不住出聲,讚歎顧錦年的氣魄。

“追求極致,這不就是聖人之意?”

“今日無論結果如何,老夫佩服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夫服了,服了。”

“顧錦年,當配世子二字。”

“沒有給顧家丟臉啊。”

一時之間,各種聲音響起,所有大儒震撼,他們眼中是敬佩之色。

在這種情況下,顧錦年敢勇於挑戰極限,這般的氣魄,又如何不讓人欽佩?

但好的聲音有,不好的聲音也有。

“不自量力。”

是傳音,孔平與孔宇的傳音,他不敢公開說出,否則會被群攻。

“九煉戰車,可能只是一個傳說,聖人都沒有錘鍊出,他做不到。”

“才氣耗空,還敢這般?是勇氣嗎?我看是愚蠢。”

一些不適宜的聲音響起,但都是傳音,沒有人敢直面說。

“唉,若還有才氣,那就好了。”

“是啊,才氣不足,如此強行,可能是錯。”

不過有些聲音響起,不是貶低,而是惋惜。

顧錦年現在體內沒有任何才氣,這樣的話,並不是一件好事。

很有可能失敗。

不,應當是一定失敗。

咔嚓。

雷霆大作,戰車在這一刻崩潰。

文府震動。

這一次,是顧錦年自毀戰車。

眼下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目光聚集之下。

顧錦年深吸一口氣,隨後睜開眸子。

剎那間,風雲變化,強大的氣場擴散周圍,狂風席捲大殿,將桌上的酒杯直接吹到,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眾人衣衫,被吹的獵獵作響,可一雙雙目光還是落在顧錦年身上。

“才氣不足,絕不可能熬煉成功。”

“沒有才氣,憑藉意志是不可能錘鍊出來的。”

一些意志浮起。

扶羅王朝的才子,一個個注視著顧錦年,他們眼中是輕蔑。

孔宇望著顧錦年,眼中是期盼,期盼顧錦年失敗。

蘇文景,永盛大帝,鎮國公,趙儒等人,則紛紛起身,望著顧錦年,期盼著他能夠成功。

成為古今往來第一個錘鍊出九煉戰車之人。

“筆來。”

也就在這一刻。

顧錦年伸出手,恐怖的才氣,在他手中環繞,形成一根才氣筆。

剎那間,目光聚集之下,盡是驚愕。

他們看得出來,顧錦年是要作詩。

所有人都望著顧錦年,期待顧錦年又要著作什麼千古名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下一刻。

顧錦年抬起手中才氣之筆,他在虛空上落字,以天為宣紙。

轟。

轟。

轟。

熾烈的光芒,在這一刻直接迸發,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直接席捲整個文心殿。

京都天穹之上,顧錦年所寫的每個字,都映照世人。

金色的大字,浮現而出。

那滾滾才氣,從這一刻,如同汪洋大海似的,湧入顧錦年體內。

轟轟轟。

雷霆之聲,響徹百里。

這一刻,五輛戰車再度出現,可這一次已經不是青銅戰車,而是純金色戰車,如太陽一般耀眼,璀璨奪目。

“當真是九煉戰車。”

“顧錦年又著千古佳作,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那裡有這樣的妖孽,那裡有這樣的妖孽啊。”

“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世。”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好一個扶搖直上九萬裡,好。”

“僅是這一句話,可稱千古。”

這一刻。

大殿所有人沸騰,這些大儒儒者一個個激動不已,他們攥緊拳頭,望著顧錦年所著的詩詞。

僅是開篇,就讓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與熱血。

而顧錦年提筆落字,沒有絲毫猶豫。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這是上李邕,乃是千古詩仙佳作之一,也是顧錦年最喜歡的詩詞之一。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在這一刻,也表達顧錦年一切的心態。

從今日起。

顧錦年這個名字,天下聞名,讓天下人知曉。

扶搖直上九萬裡。

才氣奔騰。

如汪洋大海,沒入文府之中。

京都內。

百姓聽著這般的聲音,也是震顫不已。

又出千古。

又出千古。

而且這一首詩詞,讓所有人都感受到顧錦年澎湃的內心。

熱血,似火山噴湧。

鬥志,化大鵬振翅。

浩瀚無比的才氣,沒入文府之中,這一刻,戰車浮現。

金色戰車,如同五輪太陽一般,璀璨至極,但這還沒有圓滿。

恐怖的才氣沒入文府內,可卻無法使金色戰車徹底圓滿。

還欠缺一點。

這篇詩詞還是不夠。

顧錦年沒有任何思索,再度提筆。

不過這一首詩,顧錦年只是隨便著下一首,純粹就是為了增加才氣。

沒有任何講究。

也不考慮任何應景,只需要才氣。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他落筆如有神,沒有絲毫猶豫。

當詩詞出現,眾人望去,眼神當中早已經麻木。

隨後,當顧錦年寫出最後一句時,麻木的眼神依舊出現震撼光彩。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這一刻,喝彩之聲響徹殿內外一切。

“好,好一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當真是極好。”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當真是極好啊。”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一字一句,都超越一切,是老夫這輩子都無法寫出的啊。”

“今日盛宴,老夫死而無憾,死而無憾。”

“大才,大才。”

“世子殿下,當為詩壇第一也。”

“繡口一吐,半個盛世。”

“吾服矣。”

大殿內,一道道聲音響起。

眾人徹底服了。

是徹徹底底的服氣。

顧錦年只是一日,便著出四首千古名詩。

尋常讀書人,一生能寫出一首,就足矣光宗耀祖了。

可顧錦年,一口氣四首,而且一首比一首更令人感觸,當真是儒道奇才啊。

此時此刻。

文府當中,六顆千古文星閃爍,伴隨一顆鎮國文星,形成北斗七星。

五輛戰車,在雷霆之中,沐浴而生。

但終究還是差一點。

差那麼一點點。

可就在此時,畫卷當中,一束天命湧出,衝入顧錦年體內。

穩固戰車。

才氣如海,將文府託著。

五駕金色戰車,徹底顯世。

戰車之上。

四道身影而顯,是顧錦年的精氣神,立在戰車當中,左手握韁繩,右手持天戈,如同戰神一般。

文府天穹上,千古文星墜下光滿,每一輛戰車皆然出現九頭龍馬。

這是龍馬,渾身佈滿龍鱗,有龍角,可化龍。

相傳,龍馬乃古之聖賢才可騎乘。

九頭龍馬拉著一輛戰車,這排場恐怖無敵。

五駕戰車,唯獨中間戰車空缺,顧錦年可駕馭戰車,陣前殺敵。

九煉戰車。

也在這一刻徹底錘鍊完畢。

一切光芒,瘋狂內斂。

湧入顧錦年體內。

這是立言大圓滿。

學富五車。

而顧錦年也在這一刻,站在戰車之上,才氣化作天戈,在他手中。

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將顧錦年烘托如神。

金色戰車,似太陽。

顧錦年,如天神之子,俯瞰眾生。

這賣相,無與倫比。

只怕準聖都沒有這樣的賣相。

“九煉戰車,聖賢之資。”

“吾。”

“蘇文景。”

“拜見儒道聖子。”

就在此時。

蘇文景向前走了一步,隨後朝著顧錦年,深深一拜。

顧錦年有太大可能性成聖。

錘鍊出九煉戰車,更是聖人的象徵。

雖然詩詞並非是經義,但顧錦年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這樣的人未來都沒有希望成聖。

那誰可以成聖?

故而,聖子之稱,絕無誇張。

這一刻,其餘儒生不由愣住。

但,趙儒的聲音第二個響起。

“吾,趙慶飛,拜見儒道聖子。”

隨著趙儒開口。

再也沒有人遲疑了。

一個個行大禮拜之。

只因。

聖子二字。

震古爍今。

甩聖孫幾百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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